武侠(未修改)
刀有罪的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6
刀有罪 楼主
2013年08月14日 08点08分 1
level 6
刀有罪 楼主

林曾二人虽离得远,但仍是不由地听痴了。
汉子行了过来,瞧了瞧瞎眼先生面前破碗中的碎钱,大声道,“哪里人啊?”
瞎眼先生耳朵倒好使,停下手往前一摸,碰到一个硬东西,再一细究原来是一根木头棍子,“谁呀?”。汉子手里拿着棍子往瞎眼先生手背上使劲一敲,瞪眼道,“老头,你摸我家什做什么?难不成想偷了去?!”
林风看见这人就恶心,心道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无赖之人。刚才明明是他拿着棍子往人家手里碰,他却反过头来咬一口。
瞎眼先生忙道,“不敢不敢,这位爷要不要听老朽弹支曲子?”
汉子吐了口白唾沫,骂道,“滚一边去,谁要听你这哭丧调。”
瞎眼先生嘿嘿笑了笑,只是抱着二胡却不敢答话。
汉子颇感无聊,伸手一抓把碗里的碎银子掏了个光,瞎眼先生自是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他哪敢说半句话,只是眉头稍微皱了皱只装作不知道,希望汉子快些离开。
没想到这汉子真似烂泥一般沾人,收了钱还怕人不知道,把碗一踢砰砰乱响,道,“老头,我把你的钱拿走了。”
瞎眼先生脸白了白,沉声说道,“这位爷,行事还是留留情面的好。”
汉子脸色一怒,正欲发作忽然后脑勺一疼,回过头去正好被一根大腿粗的棍子打在脸上,鼻子登时血流如注,左眼角也扯了一个长长的口子,
见棍子又冲了过来,汉子长的虽粗鲁但反应着实不慢,上半身往后一仰面皮与棍子擦了个边,但后脑勺却恰好与一块大石头磕了个结实,只听砰的一声响,汉子满脸通红委实伤的不轻。林风抡起棍子就要跑过来接着打,汉子忍痛跳将起来往后一趴,拉开丈余距离,躲是躲开了,但姿势真如狗吃屎一般难看。
趁着机会汉子爬起来拽住林风胳膊一巴掌把他扇了个头昏脑胀,使劲掖着怒声说,“原来是你这臭叫花,你可不知你害的爷爷好惨!”他满脸鲜血,衬的样子更为狰狞。林风怎甘束手挨打,两只脚使劲地往汉子裆部乱踢。汉子闪开了来,哈着腰强忍剧痛,那脸部的肌肉一抽一抽,显然被踢中命根着实不好受。
林风一击得手还欲再踢,谁知汉子作势一扑把他横腰举了起来,这下他在天上无从着力,不管如何手舞足蹈就是打不着,汉子狰狞一笑,嘿的一声往前方大力一扔,林风登时与墙头撞了个结实。这种感觉真如全身骨头都碎了一样,趴在地上半口气都喘不上来。汉子两手一抓把他提起来,道,“哼,不久时要不是你这臭要饭的,爷爷我怎会受掌柜的打!”林风顿时明白他脸上的巴掌印源于何处了,有气无力的嘿嘿笑了笑,道,道,“原来如此,我还道是哪家的猪狗不长眼亲了你一口呢!”
听他把自己与猪狗列为一类物事,当下更怒,“叫你王八蛋嘴硬!”抡足了胳膊啪啪又抽了两巴掌,道,“学两声狗叫,不然我把你扔到猪圈里去吃屎!”林风张嘴一吐混着血水喷到汉子脸上,道,“好心给你洗洗脸,谢承不敢当,学两声狗叫就行了。”
林风力量远不及他,自是被捉住逃不了。汉子被这两句话气的七窍生烟,攥紧了拳头就要往他脸上招呼。忽然后脑勺伤处又是一疼,知是有人偷袭,但那人手恁的黑,攻击又快又很,来不及还手便被曾方拿着石头砸晕在地。林风往他身上踢了两脚,见死猪一般动也不动,再一摸尚有鼻息,心幸未出人命。
林风叫曾方搜了汉子身上的钱财,自己留了一大部分,拿着余下的小部分走到瞎眼先生面前,蹲下身子道,“先生的曲子当真不错,比戏馆子里的都好听。”瞎眼先生听出是他施手相救,心中感激溢于言表,道,“嘿,小哥这番言语可让老朽受惊了,还望小哥恕老朽无能,当下年岁自保都是问题,这情怕是难还了。”
林风大手一摆,本想豪放一番没想到扯的肌肉又是一疼,龇牙咧嘴道,“不打紧,不打紧。只要日后见了先生得闻妙曲便足够啦!”说着悄悄把碎银两放进瓷碗里,说道,“老先生告
2013年08月14日 08点08分 5
level 6
刀有罪 楼主
三人忙活着把死狗拾掇了一番,那人竟然带了一口大锅,这倒把林、曾惊了一跳,架起来添上柴火,把切好的肉块扔进去添上水添上佐料就开始煮。
三人成三角之势分开坐下,那人摇着折扇,当先开口道,“小弟姓楚单名一个琼字,不知两位……?”
林风笑道,“这位是我师弟,姓曾名方,至于我嘛你叫我林风便是了。”
楚琼微微一讶,道,“哦,原来两位是同门师兄弟,怪不得看上去手足情感颇深,在下实在羡慕的紧呢,只是不敢请教家师名讳啊。”
林曾二人皱了皱眉头,心想师门落魄,说出去难免让人耻笑,当下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答话。楚琼见他俩不愿相告,也就不再多问,曾方道,“还未请教楚大哥,不知为何行走这夜路,开始时倒是吓了我一跳。”
楚琼沉吟了一声,道,“这个嘛,嘿嘿,还不都一样?”林风还道他也是怕热,心道莫非我俩同路,他也是去拜元清观的?道,“恕林某冒昧,这位大哥也是修道之人?”
楚琼不明何意,只是摇摇头,道,“不修道不修佛,凑合着算个浪子吧。你看我叫你哥,你也叫我哥,这岂不乱了套,不如咱俩互通年龄定高下吧。”
林风心里一阵感激,他这样说就摆明了要与他平等论交,想到自从家破人亡,还是头一次被同龄人瞧得起。当即道,“刚及弱冠,我师弟就小了,比我小八岁。”楚琼哈哈笑道,“看来我得敬你为兄长了,我比你要小一岁,到明年才当行弱冠之礼。”
过了一阵子,忽然曾方道,“狗肉熟了!”林风敲了他一个爆栗,骂道,“就你嘴馋,还好意思说我脸皮厚。”
三人折枝代箸,伸进锅里夹了块肉,楚琼尝了口,道,“自古言‘地上的走兽,香不过狗肉’ 一尝之下当真如此,但有好肉焉能无好酒相伴之理?”又抱出数个小酒坛子,开了封顿时飘出一个浓郁的酒香,笑道,“这可是好东西,寻常地方花钱也买不到。”
林风瞧他什么都有,身后的草丛就好像聚宝盆一样,说不定就变出什么花样,道,“楚兄敢情是背着家当云游的,这番本事倒是头回听说,让兄弟开了眼。”
楚琼筷子一摆,只是吃肉不做言语。曾方见楚琼一表人才,看起来却是颇为豪爽,绝非奸恶之人,只是来历着实令人奇怪。
三人推杯换盏,吃喝的好不热闹。楚琼灌了口酒,脸色带着酡红,道,“林大哥只知狗肉美味,却不知这狗从哪来的。”曾方吃的满嘴流油,吞了口唾沫,道,“怎么来的?难不成是抢的?”林风道,“抢倒不可能,抢分有抢钱抢人抢地盘,你见谁闲着没事去抢狗。”
楚琼哈哈一笑,道,“林大哥这回可说错了,这狗确实是抢来的,而且还是从一个大户人家抢来的,不然这狗哪会长这么多肉。”
林风笑了笑,眼睛里充满了不信,道,“嘿嘿,我曾经自己偷过狗,也见别人偷过狗,可就是没见过有人‘抢’狗来吃。”
楚琼使扇子往身后的草丛中一拨拉,二人依缝瞧去,大吃一惊,曾方毕竟年轻,嚯地直起身来,脸色煞白,颤声道,“你……你哪来的如此多的珠宝,还……还杀了人!”
林风也是心头砰砰乱跳,暗地里强自忍住,举着酒杯端坐不语,但酒杯里的酒却是如同在地震一般涟波荡漾。
楚琼知曾方少不更事,也不理他,只是心中暗暗吃惊林风的临阵不乱,实非一般人可比。当下与之结交之意更盛。面色一缓,拉曾方坐下,亲自给他斟了一杯,笑道,“曾小弟可别误认楚某行了歹事,楚某虽非大义之人,但伤天害理之事却是从不去做的。”
林风此刻千般念头升起,心想这姓楚的表面看去文质彬彬,一副儒者气质,怎的杀了这么多人,难道他当真是劫徒不成?看去那几个死尸虽然衣着布料昂贵,但制式统统一样,看模样倒像某个大户人家的护院。心中顿时一明,道,“难不成楚兄把哪家子的豪户给打劫了?”
楚琼眸子一亮,道,“林大哥果然好眼力,东面的张家镇富户不少,好不容易来一趟焉有
2013年08月14日 08点08分 8
level 6
刀有罪 楼主

空手而归之理”林风哦了一声,白天时便是在张家镇和那个无赖汉子打了一架。
楚琼道,“小弟见镇里一家大户空有财宝无数却不救济穷人,又正好小弟所带盘缠用尽,就趁着天黑往他家去了一遭,不得不说他家的财产数量确实惊人,我尽数搬空他家银库,给自己留着的百中仅一,其余全都扔在了大街上,但忙活了半天还是一不小心惊动了锅里的这只狗,它又吼又叫,我一气之下一掌把它拍死,但为时已晚,这群护院还是被惊动赶了过来,一直追到这里,小弟迫于无奈,只好也送了他们一程。”
他说时云淡风轻,好不当一回事,但林、曾听得却心惊肉跳,林风才知楚琼一身功夫了得,自己跟人家一比真是屁都不算。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沮丧,但林风从小委屈惯了,也不放在心上,转而拍手大叫,“抢得好!他娘的那群王八蛋就该这么对待,要是我也有楚兄这功夫我每行一镇就抢他一户,好教那过惯了老爷生活的也尝尝当穷人是什么滋味……”话语一转,道,“只是,这些护院本来无罪,教训一顿也就行了,楚兄杀他们实不应该。”
楚琼冷冷一笑,道,“林大哥是不知这些护院干了什么勾当,一群狗仗着人势,做的坏事更甚于主子。林大哥,昨日你打昏的那丑汉子,前身便是给这家当护院的。”
林风一怔,道,“楚兄怎知我与那汉子的事?”
楚琼道,“哈哈,我昨日见大哥有一身好胆气,心中折服,本想交个朋友一瞻风采,但由于忙事在身,这才错过,没料到今晚能恰遇大哥,忍不住就邀过来一叙。”
林风道,“想不到昨日的丑事全被楚兄看进去了,要是我也有楚兄这样的功夫,怎会让那丑汉连扇数掌,真是汗颜,怎当得让楚兄如此记挂。”
楚琼嘿嘿一笑,道,“大哥,那事莫要再提,来日方长,大哥日后的成就定不在小弟之下。不瞒大哥,我这一路走来路过大小镇子五十余所,大小城市也有十几座,由大哥所说也就劫了七十户左右,现在掐指一算,尚仍有二十几户等我去劫。小弟看大哥一身豪气,非寻常百姓,不如日后咱们同行如何?”
林风吃了一惊,忙摇了摇头,道,“谢楚兄好意,我与师弟还急着去拜师学艺,实在抽不开身。”口中这番言语,心中却是点了一百个头,恨不得明天就亲自去劫他一户,但只恼恨自己本事低微,遇上个普通大汉都打他不过更莫说翻墙爬院了。
楚琼惊了一讶,道,“哦?天下成名门户甚多,不知大哥欲去哪里啊?”
2013年08月14日 08点08分 9
level 6
刀有罪 楼主
曾方道,“师兄非拉着我去元清观。”
林风踹了他一脚,怒道,“怎么说话呢,让人听见好像是我强逼了你似的!”
楚琼似信非信,疑道,“林大哥,曾小弟所说可是属实?”
林风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元清观为天下有名的大宗,如若能侥幸成为门下弟子自是三生有幸,怎么,难道楚兄也有意?”
楚琼怔了怔,忽然哈哈大笑,林风眉头一皱,心说我给你说正经话你笑个什么。“大哥,恕小弟冒昧一句,我云游四海十几年,所见道士和尚无数,还真没一个你这样的。”
林风大怒,心道我没什么本事,去当个道士你犯得着排遣我,一时心头火气,也顾不得是初识,张嘴骂道,“放屁,道士也是仁义心肠,又有一身好功夫,怎地比你这云游侠客混的差?”
楚琼笑的背过了气,也不发怒,道,“嘿嘿,至少小弟不曾听过哪个道士说‘放屁’二字。”
林风还欲再驳,曾方忽然拉了他一下,意思是叫他别说了。林风正兀自发着火怎能明了,反而骂道,“滚蛋,老子又不是娘们你拉扯我干什么?”
楚琼笑的差不多了,起身替林风斟了酒,道。“林大哥,刚才小弟一时口快,忍不住说了心里话,大哥若是看得起在下,便允许小弟敬了大哥这杯!”
林风不饮,他绝非狂妄无知之辈,方才细细一想大为后悔,楚琼所说本是一句良言,只因把自己当做了朋友才言语不甚动听,要是此酒就这么饮下无疑是徒生间隙。道,“楚兄,是大哥脑子不转弯,误会了兄弟的好意,这杯酒权当自罚。”言下颇有悔恨之意,楚琼大为感动。
2013年08月14日 15点08分 10
level 6
刀有罪 楼主
“楚大哥,不知还有小弟的一口酒水么?”
三人聊得正欢,林风只觉身边响起一声嘹亮的声音,面色一惊,不知身边何时多了个人,抬眼看去却空空如也,哪有第四个人。楚琼站起身大笑一声,笑声朗朗,响遏行云,道,“长轩,你的酒我都喝下去一半啦,你这么久才到难不成欲把另一半也让给我?”
声音听起来似近非近,似远非远,明明白白是朝东方发出,入耳却四面八方一样响,直震得耳膜发颤生疼、林风细眼瞧去,果然在东方甚远处有一个移动的黑点,那黑点速度极快,只一息功夫便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黑影,林风暗中大叫,“好快的身法!”但那道黑影瞬息便无,还没看清去了哪里便只听一声哗啦响,那人竟站在锅旁舀起了肉汤。
楚琼哈哈一笑,递出一个酒杯,道,“长轩,一路怎么样,风头紧不紧?”
那人想是渴的急,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舔了舔舌头,也不回答,把酒杯一扔,道。“换个大碗来,弄个这小玩意儿练什么味都尝不出来,喝酒喝个痛快点的。”
2013年08月14日 15点08分 11
level 6
刀有罪 楼主
江长轩呸了一声,道,“就凭他们那三脚猫功夫,连我一根手指,不,连我一根脚趾头盖都不如。”
楚琼道,“别骄傲自大,万一碰上个高手你这小命算到家了。”
江长轩不以为意,接着道,“开始的时候我每大劫一户,他们家的护院都是死猪一般的烂睡却瞧不见主子被劫,我颇感无聊,心道这几天过的郁闷,连个乐子都没有,到了后来这几户,我有心把那帮龟孙引出来耍一耍。”
林风笑道,“你倒是有胆,仗着武功好他们打你不过,可万一叫人家瞧见样貌,不就坏事了么。”
“哪会哪会?”江长轩手一摆,哼道“一个个长的倒壮实,但中看不中用,我施展轻功上去使拳脚揍他们。你猜他们说什么?”
三人怔怔地摇了摇头,江长轩大笑,道,“龟孙们吓得屁滚尿流,扔下棍子就跑,边跑还边喊道,‘小心,有暗器!’我暗妈的脑袋,林大哥你说,龟孙们怎么去瞧我的面皮?”
四人被逗得哈哈大笑,楚琼道,“长轩的迷神步进步神速,越来越厉害了,我这个当大哥的都要忍不住夸一句。”
2013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13
level 6
刀有罪 楼主
林风疑道,“两位难道不是一道同来的?”
江长轩道,“大哥有所不知,我俩事先约定好,大哥从安徽省出发,小弟从湖北省出发,跨经河南一省,分两路劫院,于今日此时此地相汇。”
二人所做之事必定已引起官府追查,可还是对林风全盘道出,就已是莫大的信任,林风心中一热,暗下决心此事绝不对第三个人讲,如违此意,则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
楚琼点了点头,道,“我俩本意一是劫富济贫,彰侠勇于天下;二是积累业绩,为日后行大事做准备。”
林风刚想问他口中所说的大事是何等大事,忽见东方一白,一轮明日现出一边,登时天空一滞,万丈华光如瀑倾下,远处林间也似一抖,墨绿色的顶部如一片汪洋,波涛待起。大日昭昭,整片大地都仿若活了起来。
林风瞧得正痴,楚琼拍扇惊起,小酌一杯,吟道,“日升绵岭东来雪,岚清不见云中月。君且一杯离恨水,来日同登青天阙。”
“哈哈,好诗!好诗!”林风身起,握杯诵道,“此身一去九回肠,路漫策骥雾茫茫。锟铻铮铮待吾辈,再历十年天下匡!”
此诗作罢,林风笑道,“从小学过点字,本不足以献丑,诸位将就着一听便是。”
江长轩叹道,“真是气势豪雄的紧,没想到大哥外表虽柔弱然心志鲲鹏,正是豪杰之辈,假以时日再相遇,大哥可得拉兄弟我一把。”
林风还未来得及谦让,却听楚琼道,“大哥的诗可比小弟的豪迈甚多,本想诗会一番,但眼见天已不早,多待无益,几位兄弟,当浮一大白!。”
“好,好一个当浮一大白!”林风道。
四人喝了一声,举杯下肚。
楚、江二人双双抱拳,道,“告辞!”轻功一展,片刻间就望不见了踪影。
卷了剩下的财宝,林曾二人也就不再耽搁,起身而去。
过了数日。当天正值天气凉爽,二人一路东来,早已身疲力乏。遥遥一望,曾方大喜,呼道,“师兄,你瞧那是什么?”
林风顺着手指看去,在西方极远处矗立着一座深青色的高山,高山连绵起伏,自西向东如青龙横卧,山高可见顶,上有浓云压盖,山势浩大,令人叹为观止。只是距离过远,难以看得真切,林风喜极,道,“元清观址于历山,我等日夜不停赶路,算计着时间,眼前的这座应该就是历山了!”
山体巍巍,一眼望去似是极近,但实际上远得很,估摸着还得须一日脚程。
二人打了尖,罢饭后正好天黑,空中星罗密布,灿光耀眼,街道上也是红灯高悬,热闹非常,比起天上丝毫不出其右。各大店铺纷纷开门大吉,人来熙熙,人去攘攘,一逢夜市,比起白
2013年08月21日 07点08分 22
level 6
刀有罪 楼主

脉都得花费十几年时间,你欲成为高手,怕也得半生之后了。”
林风心中大馁,心道自己往日空谈理想,到头来竟是大梦一场。老先生道,“呵呵,不过这只能难得住别人,于老夫来说却算不得什么。我有一法,短则七日,长则半年,全身经脉打通足矣。”
林风眼神一亮,踌躇道,“恕小子求知心盛,不知老先生说的是什么法子?”
老先生哈哈笑了一声,道,“法子自然可以给你,不过你须得答应老夫一件事。”当下别说一件,就是十件林风也毫不犹豫地答应,忙道,“老先生说便是了,小子当尽力而为。”
老先生道,“此法施行之后,如若不死,便拜我为师,你看如何?”
林风眉头一皱,心想自己若是师拜元清观,虽不至于有性命之忧,但料得一辈子都难以实现远大抱负,当男人胸怀大志,若不能尝其愿,这样与死又有何异?当下斩钉截铁道,“先生所言甚是,吾虽不才,但也愿一试妙法。”
“好,老夫年老眼拙,但识人看来是没问题。”老先生朗朗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白玉药瓶,点出一粒丹药来,屈指一弹滑入林风口中,道,“冲灵丹一入腹中,便化为上百种不同性质的真气,日日夜夜冲击身体各个穴道,奇痛无比,欲晕不成、欲死不成,非一般人能够忍受,药效虽然强横,但只管两日用,到时我会再给你服药,何时经脉尽数畅通,疼痛便自然消去。”
听老先生说的邪乎,冲灵丹始一服下,林风只觉胸腹部暖融融的,颇令人受用,才过了两息功夫,忽然腹部一疼,就如蛇蝎乱咬,疼痛渐增,林风满地打滚,浑身血管仿佛要爆出来一样。老先生把他提起来,扔进一所封闭的石洞,道,“经脉不通,浑身真气运行不畅,自然疼痛愈加。两日后我自会来给你用药,日后如果你受不了这般痛苦直说便是。我自不会强人所难。”
林风哼道,“这……这不劳先生费……费心,小子说到做……做到,绝无二话!”老先生心中顿感欣慰,其实他说那句话的目的就是考验林风的决心与毅力,若是林风胆敢说一句要离开之类的话,老先生登时就将他毙于掌下。
在石洞里一呆就是一天,疼痛愈来愈剧,初始时候只是腹部胀痛,再后来竟蔓延到全身各处,就如千万只蚂蚁撕咬,极其酸痒,也极其疼痛。林风三番几次疼晕了过去,可每一次疼晕之后又被疼醒,几番折磨,真是比死还难受。
两天即过,药效果然极其强横,任督二脉已初见通路,丹田运气,不似曾经那般阻碍,中间断穴生出一股深入骨髓的刺痛,林风虽然疼的话也说不出来,但心中委实大喜过望,断穴一开,任督二脉算是通了一大半。
老先生连续两天在外面,听林风的气力愈来愈弱,传音道,“小子,你且后悔还来得及,吾徒绝非软弱之人,但你受这份罪实是不值得,耽搁过久反而碍了性命,不如你趁早罢手吧。”
林风主意已决,除非自己被疼死,否则绝不离去,道,“老先生,小子知……知道你看我不起,小子虽然……虽然身板瘦弱,但心气高的紧,老先生自以为高……高人一等,但小子心里不服,偏要证明给你看!”停顿了一会儿,接着道,“只是当下药力殆尽,小子身上的疼痛也退的快,到现在已经不甚有感觉了,还请老先生赐药!”
老先生红光满面,呵呵笑道,“好!实在好的紧!我这丹药灵气十足,助你冲穴的只用很少一部分,还有大部分被白白浪费,实在可惜,不如趁药力减去,你神智尚且清醒,就听我几句口诀,服药后导气纳入丹田,留待后用。”
林风扶着墙盘坐于地,道,“老先生说便是了,小子尽力而为。”
老先生道,“你经脉未通,不能教你立刻通气存入丹田,我姑且先教你一点呼吸吐纳的术法,日后学起其它的来还简单少许。”
林风听到“呼吸吐纳”几个字,忽然想到以前师父教过呼吸吐纳的功夫,只是一直荒废着
2013年08月21日 07点08分 24
level 6
刀有罪 楼主

没练,道,“老先生先不要急着说,听小子背诵几句,你听来是不是吐纳心法: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
老先生凝神听了片刻,道,“不错不错,这是道家吐纳术的定神决,你既然知道一些,老夫倒也省了口舌之力,你先根据口诀练便是了。”进了洞,

着一粒丹药屈指一弹,稳稳送进了林风口中。丹药入肚,疼痛更胜以往,林风牙关咯咯作响,闭目盘坐,只道入定后能减轻痛感。
老先生携来二胡,衣袖卷住一块大石头抖了两下,放出来时竟被削成了一个石凳。盘腿坐下,道,“奏静心曲自然是琴瑟最好,但老夫穷酸的紧,只有一把不中用的二胡,你且将就着听吧。”老先生不知运用了何种功夫,竟能借音律传博内力,曲调听来如同竹林沐风,亦如同清潭映月,端是有定神安气之作用。
翌日,林风打坐之时,只觉丹田之气自关元穴通行紫宫、泥丸两处大穴后再沿脊里返回,竟一路畅通,毫无阻挡,胸腔部清气浩荡,血脉之气似也更盛几分。把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老先生,老先生拍掌笑道,“好!看来你是把任督二脉打通了!正所谓任督通,则八脉通,八脉通,则全身各脉均通,你且再努力几日,便大功告成了!”
2013年08月21日 07点08分 25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