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发】<<冬季恋歌>>原著小说_Loeswang16
裴勇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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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Z1017 楼主
看到这篇小说是以前贴的,和现在的格式不符,故重新发一遍.
2007年08月22日 16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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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Z1017 楼主
"是我没看清楚吧!但没道理啊!" 魂不守舍的有珍走进了马尔雪公司.公司里的人在整理新来的监理的东西而显得有点忙乱. "请问有什么事吗?" 马尔雪公司的女职员走近有珍问道. "哦,我是承包白雪滑雪场整修工程的北极星公司." 听到有珍回答的声音,金次长带着一副"我很荣幸为你服务"的微笑走到有珍面前.金次长亲切地说明,由于现在要重新安置一个监理的办公室,所以公司显得有点凌乱,有珍听他说话的样子便大概可以知道他的为人.他怀着歉意地说,这次其他一起承办的公司都因为这个新来的监理搞得大家哇哇乱叫,于是询问有珍的公司是否还能适应. 有珍用了一个没有问题的手势来代替回答.金次长以一副"很幸运"的表情说,"已经有五个客户跟我们断绝来往了."有珍将自己带来的设计图交给金次长请他代为转交给监理,当她转身要走出去的时候,有一个男子拿了一个很大的拼图进来. "那是拼图对吧!你不觉得喜欢拼拼图的人很奇怪吗?拼好了要做什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拼拼图啊?" 金次长不能理解地转身向有珍问道. "是啊,可能是太无聊了吧,不然就是他有很多心事,想要像拼拼图一样,一块一块的把每一个记忆拼凑起来,你说是吧!" 有珍将金次长的笑容置之脑后随即走下楼梯,她从地上捡起了一个东西,是一块拼图.她把拼图放在手心,看了一下之后很自然地就把它塞进了口袋中. 在美容室稍稍整理了头发的有珍急急忙忙跑向订婚典礼会场,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翔赫,他说大家都已经在等了.挂掉电话有珍想要加快脚步时,突然有什么东西落在有珍的脸颊上. 那是初雪,冬天下的第一场雪.诚如真淑所说,今天很有可能会下雪,现在真的下了,真是让人雀跃的消息.有珍抬起头看着天空,雪白的雪花不断地飘下来,有珍停下了脚步,任由白皑皑的雪落在自己白净的脸上,又冰又冷的雪让有珍的心情有了许多转变,她就这么地站着任由雪淋了自己好一阵子. 就在同时,在她对面同样也站着一个淋雪,不,是故意淋雪的人.是张很熟悉的脸孔,有珍的呼吸好像停止了一般,那不就是俊祥吗? 就是那个深埋在心中十年之久的人,再也无法看见的人啊!十年来每当她疲累的时候就会把深埋在心灵深处的他给呼唤出来,那是一直活在她心里的他啊!他就活生生地站在有珍的面前,有珍不敢相信她自己的眼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着那个人,那个人就这么站在她面前,望着雪灿烂地笑着. "下初雪的时候你会想做什么呢?" 俊祥小声地问着. "有珍啊,下初雪的那天你想做什么啊?" 有珍似乎听到了俊祥的声音.她耳边萦绕着俊祥熟悉的声音,慢慢地向那个人走过去,而那个人移动了脚步湮没在人群中,有珍心里喊着俊祥的名字追了过去.那个人的脚步加快了. 俊祥的背影一下消失不见,一下又出现在有珍的视线里,有珍不自觉地钻进了人潮中想追上他,但是他一下子又消失在有珍的视线里了.有珍像失了神一样在下着雪满是人潮的街道上徘徊着,但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刚才那个人,他真的完完全全地从有珍的视线中消失不见了. 有珍脑中掠过高中时有一次和俊祥吵架后跑到山林里,后来却迷失方向找不到出路,有珍在阴暗的山林里感到恐惧的时候,俊祥满身是汗地出现在有珍的面前,伸出了双手.但是现在,那个人没有出现在有珍的面前,也没有像那时候一样伸出手,因此有珍的悲伤从心里涌了上来. 有珍回到了刚刚看到俊祥的地方,呆呆地站着,呆呆地淋着雪,悲伤和思念化成了泪水无法自拔地掉了下来.沿着脸颊流下的泪水冰冷的渗入有珍的心里. 在订婚会场等待着翔赫未婚妻的客人们,因为有珍的缺席而一个个离开席位了,只留下双方的父母和寥寥无几的客人,场面冷清的订婚宴会上,有珍这时湿着眼眶憔悴地走了进来,身体颤抖着好像快要昏倒了一样. "有珍呐!这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焦急的翔赫气喘喘地逼问有珍.
2007年08月22日 16点08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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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Z1017 楼主
"翔赫,我……" 连话都说不出口的有珍无力地瘫倒在地. 有珍在自己房间里醒过来的时候,才记起原来自己还活在那偌大的天空底下.有珍的妈妈担心地看着勉强坐起身的有珍,问她为什么那天没参加订婚典礼,有珍一句话也没回答,只是沉默地低着头. 好像所有必须活着的理由都不见了一样.到底自己还要迷惘多久才能忘记他.如果越是迷惘越是让人更痛苦的话,她想要就此遗忘,而那些无法言语的痛楚转为眼泪掉了出来. 隔天有珍到翔赫家想取得翔赫母亲的原谅,一脸歉意地到了翔赫的家.从一开始对有珍就相当顽固又冷漠翔赫的母亲并不原谅有珍.至于翔赫,他看有珍得不到自己妈妈的原谅,心中更是担心不已. 诚如翔赫的父亲所说,如果大家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冲淡这件事情的话,那还不至于太严重,但翔赫警觉到也许连这样的时间都没有了,由于察觉有珍的改变翔赫的心情只能继续地沉重下去. 翔赫十年如一日地守护着有珍,然而有珍却一直在改变,一个是表面上的有珍,另一个是从不在翔赫面前表露出自己的有珍. 但是尽管有珍心里深处有着自己未曾看过的另一面,翔赫还是决定他要和这个他眼前所了解的有珍一直走下去并守护着她.但是现在连这个有珍也好像快要被抢走似的. 等着有珍回家的翔赫走进了她房间.环视着如同有珍性格般的干净整洁房间的翔赫坐在有珍书桌前,把订婚典礼那天准备要套在有珍手指上的戒指拿了出来放在桌上,想写一封信和戒指一起放在桌上. 在找信纸的时候发现了一张有珍随笔写了一些东西的纸,翔赫念着纸上的内容,念着念着脸色渐渐变得惨白. 我看到了你,这真的是梦吗?所有和你一起的日子和所有发生过的事我都记得,一点也没有漏掉.你弹钢琴的琴声,一起在湖边欣赏晚霞……还有你牵着我的手,从嘴角咧开的微笑……这一切我都没有忘记,一直记在心里. 我无时无刻地都在祈祷,祈祷着能再看到你,能再度看到你温暖的微笑,那天在下着初雪的大学路上,不是我一个人的幻觉吧? 俊祥啊,你现在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或许你已经忘了我也不一定,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把你忘记,我没有办法把你遗忘在任何地方,每当我想见你时就会流下眼泪来,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在那里,没有离开…… 翔赫愣在那里,之前莫名的不安终于成了事实. 翔赫像逃出来似的跑出有珍的家,往大学路跑去想找有珍,虽然已经很晚了,大学路上人潮依然,翔赫找遍了所有的街道,一直不断地寻找着有珍的身影,夜更深了,人潮渐渐散去,街道冷清了起来. 大学路尽头昏黄的路灯底下,有珍像石像般地坐在长椅上,翔赫看见有珍出神地坐在那里,就像自己刚刚不断地找着有珍一样,那样同样痛苦地在路上来回寻找俊祥的有珍的身影清楚地落在自己眼前. 浑然不知背后翔赫正在看着自己,翔赫觉得有珍真的好傻,有珍就像个行尸走肉般地坐着,直到翔赫叫出有珍的名字. "你可以跟我说啊,我会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等的." 有珍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翔赫,眼泪一颗颗地掉了下来,翔赫紧紧地抱着有珍,手轻抚着她的背,他觉得有珍真的好傻,悔恨的眼泪也从自己的眼里落下. 偶尔,翔赫会这么想,那次高中和朋友去山林里玩时,有珍在山林里迷路时,如果找到有珍的不是俊祥而是自己的话会怎么样,如果是自己先找到有珍的话,那么有珍爱上的人会不会是自己.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翔赫并不后悔爱上有珍,即使只能在有珍难过的时候在她身旁给她肩膀让她依偎,翔赫也从不觉得后悔. "翔赫,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好不容易开口的有珍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是俊祥不好,让我的有珍这么难过,是他不好." 那天晚上,有珍把画有俊祥的素描簿给烧了.火光中的俊祥还是一如往常地微笑着,有珍想,如果把藏了许久的俊祥的图样烧掉的话,也许自己就可以把他从记忆里消除. 抱着膝盖卷缩身体坐着的有珍眼眶又湿了起来,努力地想要忍住泪水但是却徒劳无功,满腔的悲伤让她连呼吸的空隙也没有,心里郁郁闷闷的.
2007年08月22日 16点08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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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Z1017 楼主
民亨在对翔赫与有珍说着道贺的话的同时,也轻轻地对他们送上一个注目礼.民亨似乎是因不断地注视自己,像是要把自己看穿的有珍的眼神感到有点尴尬,于是快速地收敛起自己的目光. 观察到民亨跟有珍间不自然的气氛的彩琳,嘴角露出了诡异的微笑.然后像是要被民亨抱住般地走向民亨,问他车子停在哪里?民亨简短地回答彩琳,像是有点不耐烦,然后低头看手表,像是赶时间似地望向彩琳. 彩琳的眼神中透露出知道了,随即露出一个自己会先下去等待的表情. 民亨发现有珍一直在看着自己,他使了个眼色和彩琳说时间差不多该走了,彩琳用眼神向民亨示意表示知道了. 有珍一直出神地盯着民亨看.民亨则感受到了一直盯着他看的那道眼神,但是只要他的眼神一和有珍交错,不知不觉地很快就避开了,不久他就走出播音室了.彩琳走近一直看着民亨离去的背影的有珍. "怎么样?很像吧!我那个时候也吓了一跳." 彩琳的声音好像赢得了一场比赛一样,随即又问翔赫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要结婚,给有珍最后的一击. 一直注意着有珍的反应的翔赫回答说时间还在商量,不过大概会在明年,彩琳听到了他的回答夸张的把头发用力拨到后面,对有珍说她会为即将到来的婚礼准备新娘礼服给她. 彩琳离开后,大家都注意着有珍的反应,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上次我看到的人,应该就是他吧.我好像笨蛋哦!" 有珍虽然努力伪装着自己的情绪,但心里其实好像垮掉了一样,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烧掉了俊祥的画像,要忘记俊祥,再也不要想起他的,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走出播音室的彩琳又回头看了看播音室,得意洋洋地坐上民亨的车. "你的朋友们,刚刚为什么都那么惊讶地看着我啊?" 在往汉城的路上民亨向彩琳问道. "哦,你说那个啊,因为我是第一次把男朋友带来给他们看,所以他们觉得吃惊吧!" "这样啊,我真的是你第一个带给他们看的人吗?" 彩琳下巴微扬看着相信自己的话的民亨,安心地笑着. "这次的发表会要好好表现!那里的气氛不寻常,要是做不好的话就徒劳无益啦!知道了吗?" 静雅忙碌地工作并对着摊开设计图的有珍说道.又加了一句,"有什么事记得叫我一声",静雅的话里吐露了对有珍深深地信赖和关心. 有珍点点头,整理好设计图之后,拿着设计图走出办公室往公车站走去.有珍上了公车看着最后面空着的位子,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俊祥的那个时候的那个位子,自己旁边的位子,正是俊祥坐的地方.但是有珍忍住了想往那个位子走去的欲望,脚步移向前面的空位子,但是有珍还是回头一直看着后面的那个位子,因为俊祥每次都是坐在那个位子. 自从那次在春川中学大家为她准备的订婚典礼以来,有珍好像忘了要怎么说话一样,不论是和谁见面,谈的话都言不达意.那天在学校看到的那个人,他真的不是俊祥吗?应该不是吧!如果是俊祥的话是不可能会不看自己的,有珍安慰自己不过是一个长得和俊祥十分相像的人罢了. 但是仔细想想他们长得实在太像了,他嘴边挂的微笑,与俊祥脸上的笑容实在太像了,他和俊祥根本就如出一辙. 有珍拿出手机,拨了电话给翔赫,怕自己的胡思乱想会让翔赫担心,她想告诉翔赫说自己很好,她一定要这么说,一定要……. 接到电话的翔赫用怀疑的口气问有珍是否真的没事,翔赫也想相信有珍,努力想相信有珍是真的没事,有珍察觉到翔赫的疑心,声音振作了起来,即使有珍的声音听起来很假,翔赫还是相信并且放下心来. 有珍对翔赫说她有一句话希望从翔赫口中听到,他希望翔赫能给即将要办发布会的有珍说声加油,这样有珍就真的能把发布会做得很成功. 翔赫的喉咙似乎有点哽咽.尽管有珍的声音很有生气,好像振作起来了一样,但是他还是感受到有珍心里隐藏着一份不稳定的彷徨.说完要有珍加油的话之后,翔赫又说了一句话,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翔赫清楚地明白自己说的话不会带给有珍多大的安慰,但却是此时此刻是他惟一能向有珍说的话了,他一定要对有珍说这句话,这样他才可以继续地守护着有珍,守在有珍的身旁. 有珍和翔赫说了声谢谢,并说自己会加油,说自己很有精神,也对翔赫说了一声我爱你,然后整顿好自己的情绪挂掉电话. 下了公车之后,有珍在踏进马尔雪公司之前停下了脚步,做了一个深呼吸让心里的紧张感平息下来,之后才走了进去.监理不在办公室里,他的秘书说监理很快就会回来并请她先到办公室里面等候.有珍照着秘书的话走进了监理的办公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新装潢的缘故办公室非常的干净,虽然设计图散落着,但还是觉得这才像一个工作人所拥有的办公室,而没有凌乱的感觉. 看看这办公室的四周有珍看到了上次她来的时候看到的大拼图.拼图都已经拼完整了但是就刚好少了一块,有珍突然想到并从口袋拿出来之前捡到的那一片拼图把它凑了上去.有珍刚好穿着跟那天一样的衣服. 正当有珍看着那一幅刚拼好的拼图时,门开启的声音传来,而且就像变魔术一样地,出现有珍的面前站在那里的人正是俊祥.正是她日夜思念的初恋,俊祥,有珍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他的确是活生生地站在有珍的面前.
2007年08月22日 16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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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Z1017 楼主
小说:第一章1.2: 到了影之国度的人:: 作者:(韩)金银熙尹恩庆 所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有珍,有珍缓缓地走向自己的座位,他们的眼光像平常她迟到时所看她的眼光一样. 有珍往教室里看了一下,俊祥的位子是空的,有珍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紧压着她的心似的,不过有珍还是强忍下来假装没事地看着彩琳,彩琳趴在桌上呜呜咽咽地哭着. 有珍走近彩琳问她怎么了,翔赫和勇国低着头回避有珍的视线. "俊……俊祥他……俊祥他死了!" 真淑哭着打开教室后面的门. 有珍觉得那不过是一个玩笑,还觉得他们开玩笑开得太过火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涌上来,她回想起昨天在和俊祥约定的场所等到天黑而俊祥始终没出现的事,全身顿时像失去所有的力气一样. "我说的是真的!车祸……他出了车祸……" 彩琳激动地说着,脸色惨白的有珍说不出话来,手里的皮包掉到了地上,然后像失去理智一样地往外面跑了出去. 翔赫冲出去抓住了有珍,有珍心想她非得去和俊祥约定的地方不可,这是不可能的,一定是他们听错了.不过才一个晚上,才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俊祥就这么死了——只不过由深夜转为清晨的短短时间内,这种荒谬的事怎么会发生? 有珍全部的思绪都被翔赫紧紧抓住,她的心情杂乱得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不行!我一定要去!俊祥有话要和我说,我和俊祥承诺过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我现在却想不起来,俊祥的脸……我一点也想不起来——翔赫啊,怎么办……" 翔赫看着有珍这个样子,真是心有不忍.他没有办法相信俊祥都已经死了,有珍还激动地说她要去见俊祥,在这样的有珍的面前,翔赫不知道自己能为有珍做些什么,除了紧紧地抓住有珍之外,翔赫一直看着有珍,但是有珍却一眼也不看翔赫. 嘴唇微微颤抖着的翔赫转过头去,放开了抓着有珍的手,有珍茫然的滑坐了下去. "翔赫,这是梦对不对?大家都好好的,但怎么忽然就一个人这样消失不见了,你相信吗?……" "……" "俊祥,俊祥……" 有珍哭喊到没有声音了. 俊祥葬礼的那天,没办法赶到汉城参加葬礼的有珍和其他的同学们在春川的湖边为俊祥办了一个葬礼.葬礼上好像应该要有些什么东西,但却没有一个人拥有他留下来的东西.俊祥什么东西也没有留下来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就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这世界上一样,什么东西也没留下来,就这样离开他们到很远的地方去. 真淑望着天空看着,勇国打开皮包拿出一张什么也没写的白纸,回想和俊祥一起度过的那段日子,准备把那张纸烧了.他们把那张白纸放到了火里,纸张一下子烧起来掉了下去,"江俊祥啊,你安心离开吧!安心的离开吧!江俊祥……"大伙站在湖边一直不断地喊着俊祥的名字.每个人的倒影映在夕阳里,这是最后一次送俊祥了,每个人都守在那里不离开.彩琳走向有珍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听说俊祥是在要去看你的途中出了车祸,而你怎么可以那么坚强地一滴眼泪都不掉?" 彩琳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就这么狠狠地质问着有珍,而有珍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有珍还不能相信俊祥已经死去的事实,不管彩琳再怎么责难她,她就像石头一样地一点表情也没有.没有人能了解有珍心里在想的是什么,有珍轻轻地叫了俊祥的名字,但是并没有听到俊祥的回应,把俊祥深深地埋藏到心深处的有珍,从那刻开始接受了以后就只能在心里呼喊俊祥的事实.没有人知道有珍在心里呼喊俊祥的名字数千次的那份心情. "俊祥,我知道你没有离开我对不对?你说话啊!俊祥,不管你是不是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离开我——你不要不说话,我不是要把你忘记的……" 送有珍回家的翔赫突然问有珍独自一个人的话有没有关系,有珍只是缓缓地点着头. "有珍……你哭出来吧,我宁可看到你哭出来,这样你才能忘掉俊祥啊!" "你说什么?哭的话才可以忘掉俊祥?不是,不是那样的,我已经把俊祥深藏在我心里面,如果我哭的话俊祥也会跟着难过而哭的,我不能让死掉的俊祥哭啊."
2007年08月22日 16点08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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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Z1017 楼主
有珍看着翔赫在心里这么想着,对着翔赫冷冷地一笑. 有珍看着翔赫离去后,脚步沉重地往空荡荡的家走去,在深吸一口气把准备哭的情绪忍下来后,有珍按下自己房间电铃的按钮. 有珍看到书桌上放着一个小包裹.有珍看着这个没有写着寄件人的包裹慢慢地打开包装纸.是一盘录音带.有珍把它放到录音机里,一首钢琴的音乐在房间里传开. 那是以前俊祥弹给她听的一首叫《第一次》的曲子.跌坐在椅子上的有珍一动也不动地听完了那首曲子,她曾经以为再也听不到俊祥的那首曲子了.但如今有珍又听到了. 俊祥弹钢琴给我听的那天就好像昨天才发生似的,他的身影无比清楚地印在我的脑海中,但现在居然说什么俊祥不在了,说什么他已经死了,不在这个世上了,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了……有珍边听着《第一次》,边与自己的记忆里的俊祥相会,他的声音,他的笑容,和他的初吻……,一直都在同样的位置守护着有珍,和有珍说迷路的时候只要找到北极星就可以的俊祥现在已经不在了,曾说过会像北极星一样的陪在有珍身旁的俊祥现在不在了,对此时的有珍来说,北极星就像消失了一样,有珍的心里被忍受不了的悲伤紧紧压迫着. "有珍,虽然有点晚了,不过还是祝你圣诞快乐,这是给你的圣诞礼物,要幸福哦!" 在钢琴曲渐渐走近尾声时,俊祥的声音从收音机里传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有珍脸上停不住的泪水一直往下掉,有珍擦也不擦任凭眼泪流下,像石头一样地呆坐在椅子上,有珍感到好痛苦,心被强烈的痛苦撕裂着. "俊祥,俊祥!你真的已经不在我身边了吗?你会不会忘了我?你真的已经到了天国了吗?" 春川里像火柴盒一样的屋子一个一个整齐地排列着.一个女学生失了神的往前跑着,书包和画具随着跑步的步伐摇摇晃晃,她发现前面的一个男学生后停下了脚步. "翔赫,金翔赫!" 翔赫听到有人呼喊着自己的名字,于是转过身去面对着那个女学生,摇着手催促着她快点过来,气喘呼呼地站在翔赫前面的那个女学生,正是有珍.素有迟到大王之称的她竟然看着手表催促着翔赫. 公车已经到达公车站准备要开了,两个人一股脑地往前冲勉强挤上了公车,踏进像蒸笼一样的公车,有珍就吃力地回头,结果一看才发现翔赫没挤上来.原来先把有珍给推进去公车里的翔赫,对着脸被挤得贴紧公车的玻璃门的有珍用嘴形说: "不要打瞌睡哦!" 公车渐渐开始动了,离翔赫越来越远. 满满的公车每当到了一个公车站,就会有一些人像被用力挤压的牙膏喷出来一样下车,才瞄到空位子的有珍逮到了机会,在最后面的位子坐了下来,漫长的上学时间里,如往常一样,有珍若无其事地在车上开始打着瞌睡,过了很久有珍意识到她旁边的男生,不知怎么就是没有办法好好睡觉的有珍,就这样时睡时醒地不断地交替,然后就把身体交给了公车. 不知过了多久. 有珍的头靠在旁边的男生肩膀上熟睡着,在一旁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的那个男学生只好轻轻地把有珍的头推向另一边,有珍的头就这么往玻璃窗"咚"一声的撞下去,这时有珍才睁开眼睛.突然醒过来的有珍不高兴地瞪着旁边的男生然后看了一下公车四周,才发现车里几乎没有人了,有珍已经过了一站地. 有珍连忙着急地站了起来,公车也紧急刹车.公车司机嘀咕了几句后,才开门让有珍下车,有一个男生也跟着她下了车,就是刚刚坐在她旁边的男学生.有珍跺着脚嘴里念念有词地看着四周,不管怎么看都弄不清楚到底是哪里,有珍又开始生气地跺着脚,然而那个男生只是呆呆地跟在她后面走着,她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他穿着同一间学校的制服,有珍跺着脚步向那个男学生开了口. "你刚刚为什么不叫醒我?" "……" 那个男生一点反应也没有. 有珍好奇地歪着头又对着他问. "你是几年级的啊?" "二年级." 那个男学生才说完话,有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大骂起来. "喂!你到底是哪一班的啊?我从来没有看过二年级里有像你这样的学生." 有珍像是把过错都推到那个男学生身上似地气呼呼地走着,突然又停下脚步对着莫名其妙看着有珍的男学生说了一句话:
2007年08月22日 16点08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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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Z1017 楼主
小说:第一章1.3下在心里的雨:: 作者:(韩)金银熙尹恩庆 有珍看着那幅已经拼好的拼图——少了一块而无法完成的拼图,如今完成了.要不是有珍,如果没有有珍身上的那一块褐色的拼图的话,那幅拼图就没办法完整了,有珍被微妙的心情笼罩着,专注地看着那幅拼图.有珍有一种为某个人找到了他所缺乏的东西,照顾到他的感觉.有点惊讶于自己只是放了一块拼图而使一幅拼图完整的有珍,想到了那幅拼图的拥有者.那块拼图是放在停靠在江边的木船其中的一角.和俊祥一起的那段时光,在春川湖畔的小木船.不,不是,那是不管去哪一个江边都能看到的小木船.有珍摇着头想要拭去脑海里的那股想念,这时有人进了办公室,站在那里,是俊祥,俊祥就站在那里,毫无差错的. 有珍很惊讶,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那个人,而民亨看到有珍后也吓了一跳.因为有珍就是那次民亨以彩琳男朋友的身份去见她广播社的朋友时,所看到的那个脸孔. "你不是彩琳的朋友吗?我们在春川见过面吧?真是好巧啊!我是李民亨,你不记得我了吗?" 有珍怎么可能不记得,她的思绪变得好混乱,傻傻地看着坐在椅子上正倒着茶的民亨.当民亨去广播室找彩琳时,由于他长得实在太像俊祥了,所以一直没有仔细地确认,而现在却可以如此靠近地看着他.在怎么说也是好友们为他和翔赫准备的订婚典礼,有珍那个时候总不能就站在那里盯着他看,他分明就是俊祥. "有珍!你的名字念起来很顺,未婚夫一定很喜欢叫你的名字,我们那天见过面吧,还有有珍小姐的未婚夫." 民亨一面将茶往前推向有珍,心里一面浮现翔赫的样子说道.刹那间有珍的心情掉到了谷底,虽然她清楚的知道不是真的在叫她的名字,世界上也就只有那个人会这样叫她的名字,单单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她.有珍突然掉入了以为俊祥在叫着自己名字的错觉里,有珍小心拿起茶杯,手微微地颤抖着.民亨不能理解有珍的行为,坐在有珍前面的一脸不解的表情. "我从职员那里听说,因为我做事的方式让你们心里有点不舒服是吗?我如果知道你是彩琳的朋友的话,可能会表现得比较通融一点……." 低着头翻着资料的民亨抬起头看着有珍.但是有珍好像没把民亨的话听进去似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有珍的表情既惊讶又有点慌张,直看着民亨的有珍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一样,民亨心中虽想着"这女人真奇怪",但还是继续着自己的话题. 有珍手颤抖着把带来要交给民亨的设计图和资料拿给民亨,民亨翻着从有珍手上接到的资料,和设计图比对着.民亨不时地注意着有珍的举动,这个女人……. 有珍虽然一面将设计图和资料拿出去,一面想振作起精神,但是视线一直都离不开正在审视那些资料的民亨.她越来越无法相信,这个坐在她眼前的人是民亨而不是俊祥,世界上竟然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怎么样?我长得跟正常人一样完整无缺吧?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嘴巴也一个……你一直都是这么样地看别人的吗?" 民亨视线离开了资料,看着有珍问道.慌张的有珍涨红着脸将视线转移往下,民亨把身体靠在公事包上,看着有珍纤细的手指不时地颤抖着,有珍动也不动地看着某一个定点,她的眼神好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某个人,那个渐渐离她越来越远的人,一会儿后有珍的双眼回到了现实中,眼睛泛出了一丝泪光. 泪水在有珍的眼睛四周打转,随后开始变成了泪珠掉了下来.有珍无法再继续坐在位子上了,俊祥变成了李民亨,她的心好像快要爆炸了.面对试着叫住自己的民亨,有珍留下一句对不起后,逃一般地跑到外头. 民亨呆呆地坐着,若有所思的就那么的坐在那里."该不会?"民亨是那种只要一出手就不怕没有追不到女人的人,他想着过去那些围在自己身边等待自己召唤的女人们,嘴边同时泛了一丝丝的笑容. 民亨左思右想,当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发现拼图已经被拼好了.那一块不见的拼图已经被拼上去了.那惟一的缺口,其他拼图都无法取代的那一块拼图,已经稳稳地放进拼图上了.就算是精心安排要拿其他的拼图取代,也是没有办法,不,如果是精心安排的话或许有可能,如果有人看到就空一块的拼图摆在那里,或许会想办法把拼图摆进去,把它完成吧.但是一块拼图不知不觉中被拼上去,怎么想也想不通啊,到底是谁?为了什么理由?民亨站在拼图前,歪着头抚摸着那幅拼图.令人不解的女人和令人不解的事情一连串的发生.
2007年08月22日 16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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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珍跑到外头来,想起刚刚民亨叫着自己名字,他脸上的表情,根本就与俊祥一模一样,俊祥叫自己的时候也是那样的表情. 有珍整个人几乎都恍恍惚惚的,她跑到彩琳的服装店.开业前的店里满是等待整理的衣服,彩琳看到有珍走上2楼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有珍. 彩琳坐在椅子上,先是问到了翔赫最近过得好不好,她觉得这么一来才能压住有珍的气势,彩琳清楚地明白有珍是来问有关民亨的事的,她想对有珍说她该想的不应是民亨,而是翔赫.她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有珍会来找她. "上次向你们介绍民亨让我很后悔,怕会勾起大家不必要的回忆,不过,真的长得很像吧?" 彩琳假装安慰着直看着自己的有珍,眼神闪过一丝得意. 有珍等彩琳说完后,问彩琳是在哪里遇到民亨的,问她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叫李民亨,怎么遇到的,真否真的在美国长大,能不能确定他不是俊祥……,她想确认,明白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俊祥. 彩琳听了有珍的话板起了脸. 她生气有珍凭什么资格可以对着她这么问,就单单因为有珍喜欢过俊祥?长得和俊祥很像的民亨可是自己的男朋友,还要向有珍解释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不会觉得有点可笑吗? 彩琳看着有珍泪汪汪的眼睛说道: "那个人,是和俊祥一点关系也没有的人,你不是也知道俊祥已经死了吗?民亨不知道关于俊祥的任何事情,因为长得像死掉的人所以才喜欢自己的话,是件多悲哀的事啊,不是如此吗?" 彩琳说的一点也没错.俊祥的确死了,有珍也知道俊祥已经死了,但她还是不愿相信.有珍留着眼泪很快的擦干眼泪从椅子上站起来. 有珍避开了彩琳受不了的看着自己的眼神,急忙地走下楼梯,有珍也明白正如同彩琳所说俊祥已经死去的事实,有珍自己想不通自己怎么那么傻. "死了,彩琳都说已经死了……我好傻." "郑有珍小姐还没回来吗?郑有珍小姐离开我们办公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总之她回来的话请她拨个电话." 民亨边看着设计图边把电话夹在耳边,看到买晚餐回来的金次长后挂了电话.金次长好奇地问道. "请她拨电话?是女人吧?不过你是个对所有女人都爱得很公平的花花公子,这也是你的义务啦." "你说什么花花公子啊,前辈!" "开始唤我的时候叫金次长,现在叫我前辈啦!" "郑有珍……!" "对了,今天北极星的郑有珍小姐来过了吧?" "请帮我和北极星公司再约一天见面吧." "怎么了?你们今天没订好合同啊?" "是啊,我好像长得太令人难过了吧." "什么?" "前辈!当女人一直盯着你看,看着看着突然掉下眼泪是怎么回事啊?" "是谁……?" "就是有那种女人嘛,前辈,那块不见的拼图,是谁拼上去的啊?" 民亨吃着晚餐,然后站起身走到拼图的前面,看着拼图说道.他把那块拼图拔起来,摸摸那块拼图后又放了回去. "喂!你脑袋里真的有那么多女人要记啊?" 看着拼图,金次长突然想起问道. "你说什么?" "我不知道你是边想着什么边拼好这幅拼图的,不过现在我大概知道了,一块拼图代表着一个女人,你就一边想着你交往过的女人,一边把就这样把拼图一块一块拼上去的对不对?" "你到底在说什么?" "那个北极星的郑有珍就是这么说的啊,一块一块,把想记起来的事情拼上去,她说得对不对啊?" 民亨再次把那块新拼上的拼图拔下来,放在手中,他想起有珍看着自己,然后就突然流着眼泪跑出去的情景,然后又把它拼回去. 民亨听到门外北极星要进来谈合同的声音,不自觉地紧张起来.想着来的人理所当然的应该是郑有珍,打开了门,不过看到的人并不是有珍.静雅看到民亨一脸似乎很失望的表情,她开始解释着. "本来我是担任辛苦又艰难的事情的." 静雅想起有珍被吓坏的样子,说自己不会干预这次滑雪场的工程. "那小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不能来,真是让我感到为难,现在在帅哥面前她要我怎么办嘛……" 静雅看着迟迟不在合同书上盖章的民亨,对于这个听说能力很好又长得帅的民亨,有点招架不住,静雅说明了一些北极星公司的简单的行程,讨论了一下要怎么进行企划之后,大致上是没有什么问题了,惟独有一个不太能理解的条件.
2007年08月22日 16点08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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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李民亨先生……" 有珍想对民亨提起俊祥的事,但是敲门声在这时候传来.民亨以为是刚刚点的咖啡来了,但是随后推门进来的人,是彩琳. 想要确认民亨对自己的爱意,彩琳将双手环绕在民亨脖子上,同时看了有珍一眼,在两个人之间,有一股短暂却沉重的沉默袭过. 彩琳看到有珍正穿着民亨的外套,有珍马上把外套脱下还给民亨,这情景实在令彩琳觉得很不想再看下去,而且民亨还叫有珍继续穿着,说自己没关系,这也让彩琳极度地不快.她觉得有种不祥的感觉.金次长口中说的承包这次工程的那个美貌的女人,就是有珍,这令她越想越不安,同时不祥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 但是彩琳将她的情绪隐藏了下来.彩琳不想被人发觉原来自己从小时候开始就对有珍怀着莫名的自卑心和被害意识,彩琳自己也很佩服自己那令人吃惊的表演能力,甚至到了感叹的地步,她对此有着一定的信心,心里虽然讨厌着有珍,但还是装做把有珍当成自己很珍惜的朋友一样,还可以游刃有余地在民亨面前表演说有珍如果感到疲倦的话,可以跟她说. 彩琳心想说不定有珍会搭上民亨的车回到滑雪场,所以自己先叫有珍搭她的车,彩琳一面开车,一面不时地回头对着有珍说,其实民亨因为为人亲切所以常常会让别的女人误会,彩琳还不忘嘱咐有珍要帮她好好看着民亨不要被别的女人夺走. 吃完饭后,民亨向彩琳问起了有珍的事.觉得彩琳应该会比较了解有珍.有珍忧郁的样子,还有偶尔会突然变得很古怪的理由.不过结果和民亨想的不同,彩琳说有珍是个很有生气,很活泼的人.高中的时候,她还曾经恶作剧到掀过她的裙子的地步,那次其实还有点令人反感.照这样说来,难道是有珍心里受过什么伤吗?彩琳知道民亨心里在想什么,为了要引开民亨对这件事的注意力,回答说有珍大概是这些年来人变得较文静了,尽是些不实在的答案.民亨表面上听着彩琳说的话,但心里还是没有办法释怀,莫名的不安环绕着的两人.彩琳想的和民亨心里想的,即使两个人是面对面地望着对方,但心里想的却是两回事.两人的眼里一闪一闪地发出奇异的光芒. 在勇国开的宠物医院里,翔赫看到静雅在里面而不得不感到惊讶,因为他以为静雅是和有珍在一起.但是翔赫那天在马尔雪公司前面遇到的以为是监理的人,其实是金次长.想到有珍是和金次长在一起,心就放了下来. 静雅想起最近看起来很忧郁的有珍,向翔赫叮咛要注意一下有珍.即使活泼又开朗但毕竟有珍也是个女孩子,告诉翔赫有空多带她去看个电影或兜兜风. 不知道是因为喝酒的关系,还是因为静雅的叮咛,或是自己的习惯,翔赫跑到有珍家门口等待有珍回来.有珍和他说了谎,说自己和静雅学姐在一起.虽然和有珍约定要在假日时约会,但是翔赫却不觉得高兴.想到有珍说了谎而不自觉得开始不安起来,在回家的路上翔赫的脚步逐渐沉重起来. 翔赫和有珍的约会像是起了别扭似的. 每家电影院的票都卖完了,要开车的时候车子又不动了,加上临时停车会违反交通规则,今天没有一件事情顺心的.后来等车发动后,他们到了有现场演奏的爵士乐餐厅. 翔赫心里安慰着自己所有的事情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严重,但是当气氛渐渐缓和下来的时候,有个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有珍抬头看,是马尔雪公司的金次长.他看到有珍开心地用眼神和她打了一声招呼,便坐在另一边的位子. "他是马尔雪公司的监理吧?" 翔赫看着金次长问道.但是有珍完全没有任何回答.翔赫觉得有点不自在,站起来想换个地方. "我结好账就出去,你先上车等我." 翔赫先叫有珍出去,自己走向柜台结账.经过金次长的座位时,听到金次长正说着自己是次长,所以不能任意对监理怎么怎么的,从这话听来,表示他并不是那个新来的监理,翔赫的头倾斜了一下,想着有珍真的很奇怪. 翔赫正在自动售货机前面买咖啡,和彩琳聊起天来,彩琳看着翔赫,翔赫一点都不知道和有珍一起工作的人就是民亨,那时翔赫的手机响了,翔赫听着电话往楼梯那走去,而有珍就在那里.彩琳听到他们说话的所有内容,甚至连他们说好7点在狭鸥亭的咖啡厅见面都听进耳里. 彩琳和翔赫打过招呼准备离开,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彩琳一副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有珍坐在窗边看着翔赫走进来,翔赫走进来后坐了下来,有珍看着翔赫,想把和民亨一起工作的事告诉翔赫,可是翔赫看着菜单直说肚子饿要先吃饭,就在那个时候,有人看着有珍走了过来. "天气这么冷,你没感冒吗?" 民亨被彩琳勾着手站在有珍和翔赫的面前.翔赫像是不了解民亨是怎么和有珍认识似的,一会看看有珍,一会看看民亨. "我刚刚才在想要怎么和你说……可是有珍好像不打算说的样子……所以我来说好了,民亨就是和有珍一起做这次滑雪场的工作,担任总召集人." 翔赫听到彩琳的话,好像天空要垮下来了一样,身体微微地颤抖着.有珍不知该如何是好地低着头,小声地喃喃自语着.
2007年08月22日 16点08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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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第一章1.4 第一次:: 作者:(韩)金银熙尹恩庆 "司机先生!!" 有珍站成大字型的样子,挡在刚要开走的公车前面,司机先生吓了一跳,车子也无法继续前进,只好把门给打开了. "同学!你是流氓啊?" 司机对着上车的有珍生气地喊着.有珍有点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道. "谢谢." 公车里的其他乘客看着有珍,窃窃私语,有珍走到最后面坐下来.然而旁边坐着一个男学生,是江俊祥.知道大家都在看着自己的有珍,一副装蒜的表情,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坐在公车最后面的两人,好似陌生人般的保持着沉默,很久之后,俊祥从位子上站起来,下一站就是学校了. 站起身的俊祥看了有珍一眼,有珍正沉沉地睡着,睡得很熟的有珍表情很安详,俊想心里犹豫了一下,考虑着是否要把她叫起来然后一起下车,不过俊祥没叫醒她就这么下车了. 俊祥下了车"吭"的一声敲了有珍旁的窗户,被那声音惊醒的有珍猛然从位子上站起来,公车也突然刹车. 下了公车的有珍推了一下俊祥的肩膀,然后快步地往学校走去.有珍走到学校的时候,魔头已经在处罚着迟到的学生,躲在一旁的有珍心里想着要怎么样躲过这场灾难,她看到俊祥正往这边走过来,很快地把俊祥拉了过来. "嘘!来!过来!" 有珍躲开魔头的视线,把俊祥拉到围墙那里去.俊祥莫名其妙地看着有珍. "我先上去,然后我会再把你拉上来,我们互相帮助,知道了吗?快点弯下去,快点!" 俊祥无动于衷地看着有珍,然后马上弯下腰去让有珍踩,有珍把鞋子脱掉,也不管自己穿着裙子,一脚就踩上俊祥的背.俊祥偷偷地想抬起头,不过有珍马上就说道. "不要抬头!" "你那么重,我的头怎么抬得起来." 俊祥话一说完,有珍就爬上了围墙,之后把手伸向俊祥. "来,上来吧." 看着把手伸出来的有珍,俊祥偷笑了一下,然后把有珍的鞋子和书包丢过去,自己很俐落的爬上围墙翻了过去.有珍坐在围墙上惊讶地看着一下就翻上来的俊祥,想往运动场跳下去,不过围墙比想像中的还要高.看着有珍颤抖着不敢下去,俊祥把手伸向有珍. "你不是说要互相帮忙吗?" "够了." 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把手给他的有珍拒绝了俊祥.俊祥二话不说拿起自己的书包就走了,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有珍看了看周围,没有可以求救的人.心里想着"我没有办法就这样在围墙上坐一整天啊",她试着叫住俊祥. "江俊祥!喂——" 看着有珍可怜的表情,甚至一直向自己招着手,俊祥看到有珍的样子觉得好可爱,开朗地笑着的俊祥走向有珍,把有珍的鞋子从地上捡起来,然后帮有珍穿上鞋子. 看到俊祥这个模样,有珍的心里起了变化,心里暖了起来. 俊祥伸手接住有珍的腰让有珍跳下来,有珍弯着腰靠在俊祥的身上,一时重心不稳,有珍叫着摔倒在地上.不好意思而红着脸的有珍很快地站起来,整理一下书包对着俊祥说道. "今天是你要广播,知道了没?不要迟到." "郑有珍!" 俊祥叫住有珍. "拉链开了." 有珍突然吓一跳摸着制服的腰那里. "我说的是你的书包." "你,你实在是……" 有珍气冲冲地也不往后走,就直直地站在那里,俊祥看到她的样子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钟声响了,是中午吃饭的时间.有珍在广播室里等待着俊祥,午餐时间已经开始很久了,俊祥却一直都没出现. "好,算你狠,你就是不来就对了,我们等着瞧,江俊祥!" 有珍一个人喃喃自语的,一副不能再等下去的样子,独自开始了今天的广播. "各位同学午安!这里是CHBS,今天的广播即将开始,我们今天想和各位同学聊聊责任感的话题,……今天有同学约好要来一起录音,但是这个同学没有遵守约定,我们虽然不会公布他的名字,不过如果他听到现在的广播的话,一定会觉得良心不安吧,就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连累到其他的人,……哦,你说我利用广播来舒缓私人的情绪吗?请大家原谅,那么我先放一首歌给大家听,由ABBA唱的DancingQueen." 音乐一放,在屋顶上听着广播的俊祥不禁笑了出来,他从屋顶走下来往广播室走去.
2007年08月22日 16点08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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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Z1017 楼主
有珍挂断妈妈的电话,随手拿了衣服,往妈妈的服装店赶去.有珍一到服装店,就看到妈妈和一个女人讨价还价着,那个女人拿了一件裤子,要妈妈便宜三千元卖给她,妈妈直说着这样会赔钱,没有办法照她所说的做,有珍看着妈妈的样子,感到有点难过.没有爸爸陪在身旁一个人独立支撑着这家店,又把自己和熙珍给拉扯长大,有珍看着妈妈的背影,心里觉得好心疼. 最后妈妈还是败在别人的手里被杀价成功,那个女人提着裤子走了.妈妈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轻轻地叹了一个短短的气,不知道有珍在一旁看着自己. "来了啊?" 妈妈一脸不知道有珍什么时候到的模样,神采奕奕地看着有珍笑着. "叫我快点收拾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饭呢?" "当然吃过了!" 有珍看着妈妈说道. "总之我吃过了,你就不要担心快点进去了." "好啦,你衣服要穿厚一点,天气那么冷你穿的这是什么啊!" "好了啦,我知道了啦!熙珍一定等很久了,快点走啦!" 有珍一直挥着手,直到看不到妈妈为止.心情很沉重,因为对妈妈感到怜惜,有珍离开妈妈的服装店,往家的方向走去,喝醉酒的路人醉醺醺地走向有珍. "小姐!你要去哪里呀……?" "不要这样子!" 有珍吓了一跳地往后站了几步,这时醉汉向有珍伸出手猛然握住了有珍的手. "放开你的手!" 有珍急急忙忙的想甩开醉汉的手. "小姐,一起玩嘛,我不是坏人啦." "你还不赶快放开手的话,我要叫了!" "叫什么叫?我看你也很喜欢这样吧,不是吗?小姐!" "郑有珍!" 这个时候有个人叫了有珍的名字.是很熟悉的声音,那个人用力拉开抓着有珍的手,那个人是俊祥.他正好在市场里的小吃店吃完饭正要出来. "你在做什么?" "你是谁啊?" "手放开好吗?" "你是这小姐的男朋友啊?" 醉汉对着俊祥朝他挥了一个拳头,俊祥迅速地避开了,醉汉则一直不停地朝他挥舞着拳头. 俊祥左避右避着他的拳头,心里想着在这样下去不行了,他朝着醉汉回了一记拳头,醉汉假装没事地挺住身,随即倒了下去,摸着在嘴边流着的血,好像一打打出了兴趣来了一样,又站了起来. "你这个……他妈的……!" 骂出脏话的醉汉一直挥舞着拳头,想还他一击,随手拿起了什么东西,是酒瓶.然后往俊祥丢过去,这时有珍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地朝他的手臂咬了下去…… 警察局里一片混乱.大声地吵架着的醉汉,女人哭的声音,写报告书的警察也专心不下来,不时提高声音要他们安静. 有珍和俊祥坐在警察局的角落.在旁边的是和俊祥打架的醉汉,正在接受审问,有珍担心地看着俊祥的脸,被打破的嘴角流着血,有珍有点愧疚的拿出手帕要俊祥把嘴角的血迹擦拭掉,俊祥接过手帕,抿着嘴角,擦着没有流血的地方,有珍看不过去把手帕抢过来,把嘴角的血迹想帮他擦干净,俊祥则尴尬地避开了有珍的手. "你坐着不要动." 有珍还是伸过手去帮他擦血迹. "你啊……不会打架还逞强,把血擦一下吧." 又从有珍手里接过手帕的俊祥,无话可说的擦着自己的脸. "哎呀,怎么办……糟糕了,要是被妈妈知道了怎么办才好,我死也不会叫妈妈来的,所以叫你们的妈妈来好不好?" 警员拿着椅子过来坐着说道. "警察先生,不是我们的错,是那个先生先对我们动手的." "吵死了!快点叫你们的爸爸来,快点!" 警员用调查书扫了有珍的头一下,有珍摸着头,很无奈的对着警员笑着. "我爸,不在了,妈妈忙着做生意也没有办法来……" "那你呢?你打过电话了吗?" 警员看着俊祥.俊祥没有回答. "喂!你这家伙!我没那么多时间,赶快打电话叫他们来!" 警员把电话推给俊祥,要他打电话,可是俊祥一动也不动没有任反应. "你这个小子,耳朵塞住听不到了是不是?还是你听不懂韩文?监护人,我叫你叫你的监护人来!" 警员大声的喊着. "我没有爸爸." 那是没有混杂任何情感的干枯声音.有珍也吓了一跳看着俊祥.在他的脸上划过一道冷风.
2007年08月22日 16点08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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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折腾后,他们总算没什么事了,一起走了出来.有珍想应该要买点药来帮俊祥擦擦伤口. "走吧,至少也买个药涂一下嘛." "够了." "你要不要看看镜子,看看你变成什么样了再说好不好?哦,有药店了,我买药来给你." 有珍跑向药局里去,俊祥看着有珍的背影,一个人继续慢慢地往前走.过了一会儿,打开药店的门走回来的有珍,轻快地跑过来,拍了一下俊祥的肩膀说道. "药也不擦你要走去哪?跟着我!" 有珍走到附近的公园,坐在长椅上,帮俊祥擦上了药膏. "就叫你不要逞强……" 有珍担心地说道.俊祥还是一样的沉默. "好了,……你没关系吧?" "嗯,你没看到我脖子也贴了一块啊?" 两个人一阵子没话说,有珍先打破了沉默. "我不知道你父亲也不在了……我爸爸也是生病过世了……你父亲呢?" "……" 两个人的话少得可以. "金翔赫……" 这次两个人一起打破了沉默. "你是不是喜欢金翔赫?" 俊祥先问出口. "我也是想说他的事,我和翔赫什么都不是,就朋友啊,我们的爸爸也都是朋友." "翔赫……翔赫的爸爸和你的爸爸?" "从高中的时候开始,两个都是我们学校的老学长." "是吗?" 俊祥不得不惊讶起来,感到很意外.但是马上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站了起来. "我该走了,很晚了." 两个人一起站起来,开始走出公园外.充满好奇心的有珍,一直看着俊祥没头没脑地问道. "你老实说,你是因为在之前的学校闯了祸,所以才转来的吧?" 俊祥没有回答,无声地笑了一下. "不是啊?……不是因为那样的话,你为什么转来啊?" "我来找人的." 这是个有珍怎么想也想不到的问题. "找谁?" "我们还没熟到连这种话都可以说的地步吧?" 有珍更不解了. "对,你说的对……不管怎么样,江俊祥,今天的事……" "不用谢我也没关系,就算那个人不是你我也会帮的." "你说什么?" "我先走一步了,再见." 俊祥往前走去,有珍气的不得了,毕竟也是救了自己,不过心里想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人,有珍还是叫住了俊祥说了一句话. "喂!江俊祥!你一定要涂个药或什么的,一天三次,不要忘了啊!千万不要忘!" 有珍好像管家婆一样的叮咛俊祥,把药包"咻"的丢了过去,转身往回家的路上走去,手里接住药包的俊祥看着药包,然后看着有珍的背影,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许多学生一个个地往学校走去.其中俊祥和有珍也在里面,两个人看到对方脸上的伤,无法控制地笑了出来. "有珍,你昨天去了哪里?" 翔赫对着走近教室正要坐下的有珍问道. "啊?" "我想问你物理的功课,打了好几次电话给你,结果都是熙珍接的!" "哦……是妈妈叫我去帮她跑腿的时候吧……" "是吗?那你的脖子怎么会这样?受伤啦?" 看到有珍脖子的胶布,翔赫惊讶的问道. "呃……我很久没运动了,昨天心血来潮想做点运动,结果……" 有珍偷瞄了俊祥一眼. "哦,江俊祥?你的脸又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在哪里摔倒了啊?你不觉得你伤得有点重吗?" 彩琳往俊祥身旁靠近.翔赫听到彩琳这么说也抬起头,看了看俊祥. 俊祥的脸也贴着胶布,俊祥看到翔赫在看自己,心里惊吓了一阵,但并没有避开翔赫的眼神. "有珍,怎么连你也这样?好奇怪耶,你们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彩琳怀疑的看着有珍,眼里充满着疑问.翔赫也是盯着他们两个看,视线没有离开.在那时候,有珍和俊祥对看了一眼,有默契的用眼神表示这是他们两个的秘密,同时用打哈哈的样子对着其他人笑了一下. "明明左手右手分开弹就会,为什么两手一起弹就是不行?" 下课时间,真淑画了一张钢琴的琴键,努力地练习着,不断地喃喃自语. "不行吧?分数已经出来了." 勇国看着真淑,真淑一副可怜死了的表情,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你看到了没?你看到了没?我不会再只得五分了吧?"
2007年08月22日 16点08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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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Z1017 楼主
"哪里好玩?" "我一开始觉得你实在很奇怪,也不笑,每天一个人独来独往……我还以为你对这个社会有多大的不满." "什么?" 俊祥听了有珍的话,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大声的对有珍说.随即又回复到之前的沉默,静静地走着.(有珍靠上了一旁倒下的树木) "在我看来,你需要朋友.你和大家亲近对你也没什么坏处啊." "我不需要." "要不要我教你怎么交朋友啊?" 伸平着手试着维持住平衡的有珍,也不理睬俊祥的话,说着自己想要说的话. "很简单,只要你往前跨一步就行啦,也不能就只向一个人跨步……要这样左脚,右脚……右脚,左脚……一步一步地往前跨,这样一个朋友一个朋友的接近,就可以啦." 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俊祥,只是默默地笑着跟着有珍的脚步走.一步一步,小心地移动着自己的脚步的有珍,再次失去了重心,身体左右摇晃着,试着找回重心. "抓住吧." 俊祥伸出了手.但是有珍只是用犹豫的眼光一直看着俊祥. "你说要一步一步的靠近别人?" 俊祥笑着看着有珍,有珍难为情的慢慢抓住俊祥的手.从俊祥手中传来的温暖,透过手传遍了有珍全身. 两个人好像忘了时间转动着一样,度过了一个甜蜜的下午.映着橘色的夕阳,两人骑着脚踏车走在湖边.他们珍惜着这短暂的时光,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再有一次的美好时光,和湖边的景色极为搭配的两个人,就好像一幅美丽无比的画一样. 然后黑暗渐渐笼罩了村庄. "你的梦想是什么?" 走在湖边的有珍问道.俊祥想了一会儿,眼神转向有珍. "我要不要来睡一下?像你一样来做个梦呢?" 笑了一下的有珍认真地问道. "那……你要找的人找到了没啊?" "嗯." "是谁啊?" 俊祥表情落寞地回答道. "我父亲." "你父亲不是过世了吗?" 有珍惊讶的看着俊祥.有珍看着他脸,稍微斟酌了一下低低地问道. "那你见到之后呢?" "我不知道……一开始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我哪里长的像他……我只是很好奇而已……" "然后呢?" "然后啊……他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认得我的样子……如果他记得我的话就好了……" 俊祥的话没有说完,有珍感到难过了起来. "我想我还是很恨他吧?" 俊祥捡起了小石头往湖面丢了出去,溅起了一阵阵的水花,他吸了一口气发起了牢骚. "俊祥,我不知道我这样说能不能安慰的了你,不管你多恨你爸爸,你能知道你爸爸还在世上也算是好事……还活在世上……" 有珍看着湖水的水花,脸上划过一道悲伤.俊祥看着有珍悲伤的脸,有点觉得抱歉的,头低低的. 就在那个时候,从远处传来的汽笛响起的声音,告诉人们船准备要开了.心里明白这是最后一班船的两人,开始沿着刚刚一路走来的路急急忙忙的跑了起来.好不容易搭上船的两个人,看着对方因跑步而流了一把汗的脸,两个人都笑了. 两个人走在已经暗下来的街道,慢慢地有珍的家到了.翔赫站在有珍家前面等着有珍,手里拿着帮有珍整理好的书包,看到了有珍后,把书包交给有珍.有珍觉得自己应该和翔赫说些什么,但是却说不出来.因为翔赫则先开了口. "还好你没发生什么事,我还以为怎么了,如果我知道你和是俊祥出去的话,你们两个的书包我都会帮你们拿来……" 俊祥和翔赫交错的眼光,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着,好像一条绳子马上就要断掉了一般,那个时候一台车子停在他们的面前,有个人走了出来,那是翔赫的爸爸金真佑.俊祥的脸顿时变得很冷淡. "翔赫也来啦!我刚才为了准备有珍爸爸的祭祀,忙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金真佑的话让有珍着实的吓了一跳.那天正是有珍爸爸的忌日,有珍连忙迅速地往家里冲去,一边和俊祥打了招呼说明天再见. 有珍一跑进家里,俊祥若无其事地看了金真佑和翔赫一眼后,走向了黑暗的另一端.金真佑则看着俊祥消失的背影,对着翔赫问道. "他是你们班的学生吗?" "是啊,进去吧,爸爸!" 金真佑走进有珍家里的同时,又回过头往俊祥消失的那里看了一眼. 在祭祀的时候,熙珍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不停地翻着相簿. "姐!这个阿姨是谁?怎么勾着爸爸的手啊?" 祭祀结束后,走进房间的有珍把相簿拿起来看,熙珍对着有珍一副想不通的样子,对着有珍问道.那个女人是江美熙. "是爸爸的情人." 有珍开玩笑地回答,一听到这个回答的熙珍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直直盯着有珍的脸看着. "像我和翔赫一样,他们以前都是同一个学校的朋友,这样可以了吧?走吧,去吃饭了." 熙珍把相簿放下,照片里金真佑和江美熙的旁边,站着的是有珍的爸爸郑贤秀.江美熙的手正勾着郑贤秀的手.
2007年08月22日 16点08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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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Z1017 楼主
::小说:第二章2.1 梦醒时分:: 有珍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但是她不是刻意要和翔赫说谎.有珍只是对自己解释着,不过是晚点跟翔赫说而已. 餐厅里尴尬的晚餐进行的时候,翔赫从头到尾到没有任何不满地表情,但他绝对不会轻易忘记这被人背叛的感觉.彩琳和民亨开心地聊着他们在
巴黎
相遇的过程,翔赫想让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他和有珍即将要结婚上面,但是他们两个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太感兴趣.翔赫的心中如被锐利的刀划了千道万道似的,怒火中烧的强烈感觉使得他的心情一直没有办法平息下来. 即使是他们离开之后,在只有两个人的时间里,翔贺还是不停地游走于在天堂和地狱间的,他感到一股令人不安又恐怖的感觉,到底那股恐惧是从哪里来的呢?翔赫一直不能阻止这种感觉的侵袭. 一想到这是有珍第一次欺骗自己,翔赫就觉得好痛苦.但是翔赫自己本身,感到愤怒的不是对于有珍说了谎的这件事.翔赫真正痛苦的是,有珍因为一点小事就动摇自己的心意.因为有珍在看到民亨的同时,就又再次跌入思念俊祥的回忆里,不断地挣扎,动摇自己的心,翔赫感到无法忍受. 因此翔赫连不该说的话都一股脑地说出来.他马上说出了令自己都会后悔的话:"有珍,你把工作辞掉吧!" 对于有珍来说,工作可以说是生命的全部也不为过,是能让她始终坚定地只望着一个地方,毫不动摇坚持走下去的生命的根本,但是翔赫竟然叫她放弃对她而言是那么意义重大的工作. 开着车的翔赫突然用力的踩下油门,来到了河边.不知道过了多久,翔赫的呼吸才平静下来. "翔赫,我知道我对不起你,道歉的话,我现在没有办法说出来,因为我太愧疚了,是的,没错.我好像不想和你说我和那个人一起工作的事,因为我想起了俊祥.因为看到他我伤心了很久,但是我觉得很好,虽然他真的不是俊祥也使我伤心难过,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好.能和一个长的和俊祥那么像的人说话,一起笑……这样不就好像俊祥还活在世上一样吗?" 翔赫看着边说边掉下眼泪的有珍,心好像沉到更深很广的海里去一样,心碎了,要怎么面对有珍这样的反应才好. 已经有点开始习惯了.自从俊祥离开了这个世界上,对于这样的有珍,翔赫已经有点感到习惯了.即使如此,不希望有珍继续这样下去的翔赫,心中也仍是常常动摇着.虽然下定决心不要理会,至少有珍还在自己的身边,叫自己应该要满足,不管他怎么反复记以坚定自己应该坚定的东西,但人的一颗心岂能真的随心所欲便控制得了呢.如同只要被一点小小的风吹抚就会掀起微微的波浪一般,翔赫的心老是动摇着. 他第一次望着有珍时感到难以形容的悲伤,第二次望着她时眼泪已不自觉地流了下来.第一次是由于有珍不断地朝向俊祥,想要赶上前去与他并肩而行的身影,第二次是由于翔赫自己不断地朝向有珍奔跑想要与她并肩而行的身影. 俊祥的前面没有一个人,而翔赫的后面也没有人.所有的人都是把手往空中乱抓,像是在做特技表演似的.翔赫对于这出讽刺的爱情剧,只是露出苦涩的笑容. "有珍,我仔细想想后,觉得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可能也会说不出口,所以我想你要和我说出那种话的话,你一定会比我更难过挣扎." 听了翔赫的话,有珍心里面所有的话,全都化成了决堤般的泪水.现在该是眼泪止息的时候了吧.翔赫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有珍怎么都无法从痛苦的深渊解脱的神情,他不得不只是不断地期盼着所有的一切,能在某一瞬间里像从深渊里传回来的回音一般,回到他的身边,他只能等待那天的到来. "那个人虽然长得和俊祥一模一样,不过他并不是俊祥啊,你就一边与他一起工作,自己好好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俊祥,我没有理由要你放弃你的工作,所以我刚说的话你不要在意." 翔赫的心坚定得再也不动摇了,他确认了自己无论如何都会等待有珍真正来到自己身边的坚定感情,另一方面也像是施展催眠似的,也让有珍感受到自己坚定的心意. 彩琳担心地跑到有珍工作的地方,一直对她说个不停.她说对不起她,没有管好民亨的嘴巴,对有珍很感到抱歉,而且彩琳以为翔赫一定会阻止有珍和民亨一起工作的,但是彩琳却透过有珍终于确认自己想法已经越来越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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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是你买给她的吧,这样的话有珍才会穿的,我想你也知道,有珍和民亨一起工作,如果我的朋友在民亨面前看起来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的话,我的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去吧?" 真淑惊讶地张着嘴,一时无法闭上.对于彩琳真正打的算盘什么都不知道的真淑,只是对彩琳的心思有点感到惊讶,但是想到可以把衣服拿给有珍穿,就觉得心满意足的. 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有珍,走进了世运饭店. 由于从头到脚都不是有珍平时会穿的装扮,加上因为鞋子太大,连走起路都觉得怪别扭的,有珍觉得好辛苦.有珍问了化妆室的位置,走进了化妆室.看着映在镜子上的自己,有珍无奈地对着镜子滴咕着:"就硬要做从来没做过的事,现在尝到苦头了吧……",有珍觉得口红的颜色看起来好像太浓了,用面纸擦拭了嘴唇之后,索性就把擦过的卫生纸往后脚跟一塞. 等到有珍回到酒会时,已经来了很多人在酒会之中穿梭来回着.在酒会的一角和彩琳在一起的民亨,注意到了有珍的打扮,感到非常地惊讶. 有珍穿着和彩琳一模一样的衣服出现在他的视线.彩琳好像受到冲击一样的看着有珍,好像要晕倒了一样,民亨则扶住了她. "你还好吧?" "我没事,民亨!我去穿外套好了,我觉得对你有点不好意思……,你看到有珍的时候,就假装不知道好不好,就装作我没有穿这件衣服来一样." 彩琳正要站起身去穿外套的时候,民亨冷漠地看着有珍,想起彩琳和自己说过的话.有珍对翔赫隐瞒自己和他一起工作的事实,还有有珍喜欢模仿彩琳的习惯,甚至跟着彩琳连喜欢的人也要跟着喜欢等等,还有明明就对彩琳说民亨送给彩琳的衣服不好看,自己却穿了和彩琳一模一样的衣服出现在酒会上…….民亨惊讶到说不出话来,甚至怀疑着自己看到的会不会是假的. 有珍则和其他一起工作了人谈着话.但是感受到正有人望着自己看的有珍,抬起了头看看四周,她看到民亨靠在墙壁上,正看着自己. "这套衣服很适合你嘛,不过我好像常看到这套衣服呢." 民亨走向有珍对她说道. "有珍,好漂亮哦,很适合你!" 披上外套的彩琳看着有珍,若无其事地和有珍说话. "民亨,我该走了,不然会来不及去会场" 彩琳指着手表,民亨则牵了彩琳的手,慢慢地走出了酒会.有珍看着他们俩勾着手臂慢慢走出来酒会的背影.一直看着两人背影的有珍,对突然变得判若两人的民亨的举动感到颇为在意.但是没过多久后,有珍的后脚跟因为疼痛而不能再继续站立,而离开酒会会场的有珍,走到会场外饭店的一角,把皮鞋脱了,站着想要休息一会儿. "说起来有点可笑,有珍明明就有了翔赫……,不过民亨啊,不知道有珍有没有和你说过你长得很像谁,说和自己的初恋对象很像等等的话……,听过有珍那么说的男人,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不被她拐走的." 民亨越来越不相信有珍,对着彩琳搭计乘车离开的背影注视很久的民亨,感到一阵虚脱感正侵袭着自己.他一直相信有珍不会是那种人的……. 民亨想再回去酒会的会场,在经过饭店的大厅时,看到了有珍一拐一拐的往自己的方向跳了过来,民亨停下了脚步看着有珍,有珍一发现民亨,就赶紧把拎在手上的皮鞋丢到地上穿起来. "那双皮鞋……,不是你的吗?" "啊?是啊,是朋友的." "这样啊?到底哪样东西才是有珍你的?" 民亨笑着对有珍问道.有珍觉得民亨今天感觉就像个陌生人一样,心里紧张的扑通扑通跳着,为什么他会突然这样呢? "郑有珍小姐,你好像很有对让别人吓一跳的天份哦,不知道你的意图是什么呢?" 有珍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为什么民亨今天要这样对她,就算有珍身上穿的衣服是彩琳给她的,她也不能理解民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不过真淑并没有对有珍说,衣服是彩琳给有珍的,但是彩琳却拜托她不要跟有珍说…… "有珍!" 翔赫站在民亨的后面叫了有珍.民亨对翔赫礼貌性的打个冷冷的招呼后,往酒会的会场走进去.翔赫莫名其妙地看着民亨离去后,又再一次地望着有珍身上穿的衣服打量着,为他从来就没有看过有珍穿这样.把有珍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的翔赫,觉得有珍正逐渐地在改变着,他从来都没看过这样精心打扮的有珍,翔赫的心里又隐隐地泛起一阵忧郁. 翔赫看到有珍为了要在民亨面前能展现美好的一面,而做了那么大的改变时,不禁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翔赫虽然又再一次的对有珍感到失望,但内心已经开始原谅了她.总有一天有珍会为她现在的行为感到不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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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珍很为难.甚至想马上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有珍站了起来,避开了一直固执地问着自己的胜龙.这时看到有珍站起来的金次长,对着有珍挥挥手. 民亨和金次长换了位子来到有珍他们这桌来. "现在增加了新的成员,继续刚刚的吧!" "继续什么?你们在玩什么?" 金次长问道. "真心话大冒险,要开始了吗?" "等一下,刚刚有珍还没说呢?说来听听吧,你的初恋." 有珍看着为难着自己的胜龙. "有珍好像不太想说,那么监理代替她回答怎么样啊?" "我不记得了,现在喜欢的人比较重要吧,我不太想那种事的." "不愧是花花公子,连爱情观都俐落地毫不拖泥带水,对于已经成为过去式的恋情一点都不依恋……,不过现在我也对有珍小姐的答案开始感到好奇了耶,有珍小姐的初恋……." 金次长看着有珍说道. "有珍不会喝酒,所以用可乐干杯!你喝可乐应该不会醉吗?" "饶了她吧,她要是一聊起来会没完没了的." 民亨虽然一副像在开玩笑的样子,不过冷冷的丢给有珍的话却带着刺.有珍再也忍不下去了,然后吃力地把放在前面的酒给干了,静雅和胜龙惊讶地合不起嘴来.有珍喝完把酒杯放下,瞄了民亨一眼,民亨也冷冷的回了有珍一眼. "果然,我就说女生口口声声说自己不会喝酒的是假的吧,来,再喝一杯吧!" 金次长又帮有珍空空的酒杯倒满了酒. 不知过了多久,桌子上躺着满满的酒瓶.大家虽然都喝醉了倒坐在椅子上,就只剩民亨和有珍还没有很浓的醉意. "监理,你是那种犯一次错就不会再犯的那种人,还是一面想着不该再犯,却还是犯同样的错的那种人呢?" 把酒喝掉的有珍又倒满了酒,她一时视线模糊的不小心把酒杯丢出去,对着观察自己的民亨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 有珍的眼神迷迷朦朦的. "我失败了一次就不会再度失手了,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这样啊……那么……心里想着不应该再和某个人见面,不管你多想见到他,你都会忍住吗?还是会再去见他呢?" "我不会再去见他." 民亨又坚定地回答道. "这样啊,真的不一样耶……,真的不一样!可是……,怎么会长的那么像呢……?" 有珍喝醉了,小声的喃喃自语着. "你说什么?" 突然间民亨不得不感到惊讶,因为几天前彩琳对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正一字不差地从有珍的嘴里说出.民亨用惊讶的表情看着有珍,有珍的头抬起来,随即又倒下去. "长得很像……,你和我认识的人,真的长得很像." 民亨冷漠地一等有珍说完,又问道. "和谁?" "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第一次喜欢的人……" 有珍哽咽的声音混着泪水,痴痴的看着民亨.看着那样的有珍,民亨冷漠地站了起来,有珍想要跟着民亨也站起来,不过才站起来随即又跌坐了下去,民亨把有珍给搀扶了起来,带着没有办法站直身体的有珍走了出去,民亨的表情有如冬天时的寒冷及冷漠. "喜欢的颜色是……白色,不是白色吗?应该是白色……,不会错的.喜欢的季节是……冬天对吧?……我也最喜欢冬天……" 民亨抱着无法振作起精神摇摇晃晃的有珍,进了自己的饭店房间.把冰箱里的啤酒瓶拿了一罐出来,喝了几口,之后把棉被拿来盖在有珍身上,看了看熟睡着的有珍,正当民亨转过身时,有珍叫了某人的名字. "俊祥……!" 回过头的民亨眼神依旧冷漠. "干嘛……?" 有珍惊吓地弹了起来, "这不是梦吧,温柔的俊祥回应了我叫他的声音." 民亨走近有珍. "俊祥……!" 民亨温柔的看着有珍. "真的是俊祥……是你吧?对不对?……是你吧?" 有珍流着眼泪抓着民亨.民亨也抱住了有珍.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一次都没忘记过你,从来没忘过,这不是梦吧?" "你那么想念我?" "为什么你装作不认识我?为什么?我有多想念你,你如果知道我很想念你的话你不会这样对我的……!" "因为我有彩琳啊!" "你最喜欢的人不是我吗?你忘记我了吗?你把我忘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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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民亨把有珍的眼泪拭干,一面把脸靠向有珍,有珍感觉到民亨的脸靠近,自然的闭上了双眼. "实在太容易了……郑有珍小姐!" 看着闭着眼睛的有珍,民亨冷漠地对着她说,冷冷地笑了一下,有珍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民亨. "这个与初恋长的很像的男人的故事,你说完了吗?……怎么样?这是我听过的故事中最难听的!" "俊……祥……?" 还不愿相信的有珍对着民亨叫着. "够了吧!你流泪也流够了,喝酒的时候时机也抓的很准,长得很像的男人的故事也说完了,你现在还剩什么戏演给我看?难道你连好朋友的男朋友也这样诱惑吗?" 看着紧抓着自己的手的民亨,有珍好像突然清醒了一样,就这么的看着李民亨. "李民亨?你在说什么?" "是的,我就是李民亨,怎么,很可惜吗?那你要不要继续演?我是没有理由拒绝你,我也不排斥啦." 有珍看着一步一步往自己逼近的民亨,急忙地挣脱后抓起了皮包,有珍是知道自己喝了酒而失态,但她感到连自己心里面初恋的记忆都完全被瞧不起时,她顿时感到很不能忍受.再加上令她更不能忍受的是,民亨把自己当作随便的女人,以为自己想要轻易地拿俊祥当借口去勾引他的那种贱女人,这种心态真是令她无法原谅.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民亨抓住了有珍的手.有珍随即狠狠的甩了民亨一个巴掌,已经受到伤害的灵魂颤抖着身体,忍受不住痛苦的心情,开始流下了眼泪.有珍走到街上,泪水已经止不住了.没有办法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民亨已经对把他错认为俊祥的有珍,重重地伤害了她. 已经快到上班的时间了,但还是看不到有珍的身影.民亨有点在意却装做没事发生的样子,后来越来越无法忍受.金次长正开着会,这时有珍匆忙的跑来坐到位子上.连一眼也不看民亨的有珍,表情泰然地看着开会的资料和设计图. 和同事做最后的确认后,会议结束,人渐渐往外面离开. 静雅站在门外等着有珍的到来,金次长也走过来问有珍来了没,然后看看四周.金次长看着指着会议室里的静雅,想起民亨难得出现的失望脸孔. 在开会前,民亨问金次长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时金次长心里有了一种直觉,民亨的心里除了彩琳,又多了一个人. 民亨和有珍之间互相对对方警戒着,两个人站在跷跷板的中间,巧妙地维持着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民亨虽然先开了口,但有珍随即说出了道歉的话.说着自己因为喝醉酒而失了态,民亨看着有珍很诚恳的样子,但还是一脸怀疑的看着有珍.有珍也不在意民亨的表情,和他再次道歉着说因为自己有很久一来都一直想见到的人,所以才会产生错觉. 民亨问有珍确定是否昨天真的是因为喝醉酒而产生那样的错觉.因为有珍的眼神以一个酩酊大醉的人来说,实在是太真诚了. "那么,监理你是说我根本没喝醉仍然对你那样……?那种不可能的事怎么会……" "我要确认的不是那样的事,我是不希望这会影响到我们以后的工作……" 有珍觉得很冤枉.好像反倒被训了一顿般. "你看看这个戒指,我订婚了,所以我不是那种人,加上彩琳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这样对她……?" "是啊,怎么会这样我也很想知道!" 有珍一瞬间放弃了要辩解的念头,突然从被冤枉的拘束中脱离出来. "对不起,我以为你能了解,因为你长得像他……就像他一样了解我……因为你们真的长得很像……不过原来这也是我的错觉,很抱歉……我会尽力不影响到工作,并希望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有珍话一说完就很快地离开了走出会议室.民亨又开始感到很困惑了.有珍真诚的样子,看起来实在不像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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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又尴尬的气氛. "看来我没办法广播了,我会去拜托真淑帮忙."对着翔赫讲完这些话后,有珍本该走出广播室的,却停下脚步. "对了,江俊祥,我忘记这星期六原本已经有约了,所以没办法跟你出去了." 虽然表面上装得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说这些话,有珍心里却难过极了,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打击一样.看到有珍离开的背影,虽然俊祥觉得很可惜,却又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看,漂不漂亮?" 有珍的妈妈拿出一件漂亮的洋装给刚从学校放学回家的有珍看,有珍看着洋装不发一语. "约会的时候要穿洋装才漂亮,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买这件,要不是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早就被买走了,如何?喜不喜欢?" "妈,我明天要跟广播社同学一起去爬山,得穿裤子." "你上次不是说要约会吗?" "反正就是这样啦!" 有珍看到妈妈担心地看着自己的表情,勉强挤出叫妈妈放心的微笑后,就回自己房间了,直到背包放下,换校服时,眼眶终于忍不住开始泛滥. "真不敢相信,一定是我听错了……"虽然想要安慰自己,可是忍了一整个下午,现在才开始泛滥的眼泪却仍是不听使唤地继续流出来,只能全身发抖地呜咽. "期待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出发了."等出发时间等了很久的勇国红着脸开口说道. "火车也快来了,我们是不是该走啦!"翔赫看完手表后也这么说,彩琳马上露出了不对劲的表情说道: "江俊祥……还没有到啊." "他又没说他要来." 看到翔赫的脸沉了下去,彩琳马上接着说: "来了来了,俊祥来了."她指着候车室大叫,望着候车室的有珍,突然像是心中大石落地似地露出放心的表情.但是当俊祥眼神投射过来时,她又违背心意地把他避开.看着走进月台的有珍,俊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坐落在山里的别墅美得跟一幅画一样. "喂!孔真淑,为什么有珍突然连看都不看俊祥一眼?发生过什么事吗?"一进别墅,放下行李后,彩琳马上关心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 "要我猜猜看吗?一定是被江俊祥甩了,所以就下定决心讨厌俊祥,该说这是一个受伤的女人最后的挣扎吗?" "被甩的人不是你吗?" "才不是被甩,只不过是江俊祥还没有做好对我负责任的准备,不知道就不要乱说……"看着对自己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后走出去的彩琳,真淑只能苦笑,心想她真是个无可救药的人啊. 在二楼客厅的有珍看到彩琳往外面走,也想下楼时,在楼梯遇到正往楼上走的俊祥,虽然俊祥好像想说什么似地停下来,有珍却别过脸的走下楼.俊祥看到不理睬自己的有珍时,纵使原本已经有心理准备,还是觉得很难过,心里的某个角落好像被挖空了一样. 大家以火堆为中心围坐在一起快乐地玩游戏故事接龙.有珍在轮完自己之后就悄悄地站起来离开,看到这种情况的俊祥也在轮完自己后,马上跟着悄悄的离开. 有珍走到离别墅很远的地方. "有珍."突然有很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转头看到俊祥站在黑暗的角落. "我那时候说的话,是误会呀." "误会?什么误会?" "……" "你是说因为翔赫的关系,而来利用我这件事是误会吗?" "……" 有珍看着没有任何回答的俊祥,继续说道: "看吧!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看到我像个笨蛋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很快乐吗,我因为你说要跟我见面的,感到很高兴啊.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我说那些话是出自真心的." "真心?你懂那是什么意思吗?" "有珍!" "不要随便说你是真心的,我不相信." "不信也没关系,但是你是不是应该听我把话说完?"俊祥用一种豁出去的心情看着有珍. "这次又想讲什么了?又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好吧!你说,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为什么你要这样?连我的解释都不听就自己乱想?" "因为我不想再被你骗,不想再当一次笨蛋." "好,我对你说过的话,跟你做过的约定,全都是谎话,这样你满意了吧?"俊祥因为生气而失去理智地说出自己根本没那意思的话.但是那些话就像一把利刃的匕首一般,毫不留情地刺进有珍的胸口,她沉着脸转身跑向黑暗深处.呆了一会儿,说完话后悔不已的俊祥追在有珍后面,不然就没有再次跟有珍独处的机会了.有珍不看路地流着眼泪在山里乱跑.满腔的厌恶,忍不住对他的思念,全都让有珍心情乱七八糟的不知如何是好. "后面也没有!"
2007年08月22日 17点08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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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第二章2.3 命运的水车:: 作者:(韩)金银熙尹恩庆 滑雪场就像是白色的雪国. 在工程正式开动前,和民亨一起来的时候,短暂到连好好让心感受的时间都没有,只是走马看花似的一下就走了.虽然公事归公事,但是每每在民亨身上发现到俊祥的影子时,还是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现在不必再作那种傻瓜似的行为了,因为我已经证实他不是俊祥了. 有珍觉悟到李民亨不过是公司的客人罢了,工作结束后,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也感觉到自己是多么地荒唐,居然会把已经死掉的人跟他混在一起,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愚蠢想法,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像傻瓜一样作些不可能发生的白日梦呢? 一想起俊祥就很痛苦,所以下定决心要把他忘了,但是偏偏越是努力忘掉的人,却记得越清楚越牢.有珍决定从现在开始要偶尔说说有关俊祥的事.因为既然怎么努力都还是忘不了的话,不如把记得的所有事情尽情地向可以听自己倾诉的朋友说,这样或许就会慢慢忘记了吧.只希望俊祥不要再让自己更痛苦了. 是因为这么想的缘故吗?所以提着行李到房间,在走廊遇到民亨并跟他视线相对,他却别过头去时,自己并不会觉得太难过.因为他不是俊祥,而是李民亨. 回到自己房间的有珍,走到房间阳台尽情地欣赏这广阔无际的雪国,有种好像自己已经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避开有珍眼神的民亨也选择坐在一个可以把整个滑雪场尽收眼帘的咖啡厅,细细地欣赏窗外景色.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转头一看发现是之前帮金次长算塔罗牌的静雅,她说也要帮自己算算看. 民亨露出不相信算命的表情,淡淡地微笑着婉拒了,却还是被她拉到有桌子的位子上坐下了. 民亨每抽出一张塔罗牌,静雅就把牌推到民亨前面.民亨接连抽了三张牌,她马上露出既希罕又神奇的表情,用力地摇晃着肩膀,好像真的有多么不可置信似的.民亨觉得应该是算出来的结果很糟糕,所以静雅才会有这么夸张的表现,所以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她. "命运的车轮!"静雅把塔罗牌的结果推到民亨前面并大叫着说道. "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正朝着你走来." 原本听着她说话的民亨突然大笑了起来. "怎么?不相信吗?" "不,不,我相信.然后呢?"民亨笑着说道. "监理,您命中注定的那名女子,现在正走向错误的地方,这样是很容易迷路的,再加上从她手里没有手杖看来,她正在彷徨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呢,但是没关系,你们一定会见面的,一定会的." 看到静雅收起其他的塔罗牌,民亨觉得有趣地问她: "我怎么会知道她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呢?" "命运的车轮会让你知道.你只要看到持有和这张一模一样卡片的女人,千万不要错过哦." "谢谢你,不过我想还是算了吧!愈接近命运时愈让人觉得可怕." 从座位上站起来得民亨这么对还在整理卡片的静雅说道.重新回到原本的窗边,欣赏窗外的景致.有珍刚好开朗,愉悦地在外面散步.有着那种表情的女人……!民亨无法不怀疑起来. "你觉得郑有珍是一个怎样的人?"依旧看着窗外的民亨突然这么问静雅. 静雅不解民亨到底想说什么地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说,她看起来好像恋爱史很丰富似的,不知道我是否也名列她目标上呢?" "你说这是什么话?谁跟你乱说这些有的没的?监理先生,你就这么不会看人吗?有珍绝对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人,即使是玩笑话,我也不希望再听你说第二遍."看到静雅那么生气的反应,让民亨吓了好大一跳,郑有珍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呢?民亨更迷惑了. "什么?您现在是叫我跟这些小鬼一起工作的意思吗?"和滑雪场老板一起聚餐的工头金班长,用拳头重击了桌子一下,不平地说道. 民亨和所有人都被吓倒,只是呆呆地抬头看着金班长. "我不管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很厉害地念了很多书,但是我在土木工程吃的这口饭,今年已经是第28年了,现在你居然想叫我在这些小鬼头底下做事,听他们指挥?你也帮帮忙,这可不是在玩过家家." "我们也绝对没有丝毫过家家玩的意思,您是因为我们年轻所以不愿意呢?还是因为是女孩子所以不愿意呢?"有珍很有胆识地对金班长说道.
2007年08月22日 17点08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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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祥啊,那么你现在要我问什么你就要同时回答什么哦,我们来看看我们的想法一不一致,那么要开始了哦,最喜欢的颜色?" "白色!" "最喜欢的季节?" "冬天." "最喜欢的食物?" "我什么都爱吃. "不行一定要选一样!" "年糕!" "最喜欢的水果?" "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回答的吗?" 俊祥担心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回答,所以看着有珍反问. "我就只是想要记住你喜欢的东西嘛." 有珍用关怀的眼神凝视着俊祥. "那么你问我好了,这次我会回答的." "这样吗?喜欢的花?" "白蔷薇." "喜欢的动物?" "小狗,你呢?" "人!" "人?是谁." "12月31号,你来这里的话我就告诉你." "这样吗?那么我也会在那天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我喜欢的动物!" 两人四眼相交后,笑得仿佛雪般的明亮. "你把这戴上再走,30号那天晚上再给我就好了嘛."有珍在家前面停住了脚步,一边替俊祥戴上自己的粉红色手套一边说着.俊祥看着戴上去的手套,好一会儿没说话. "俊祥,你想不想吃完晚餐后再走?" 有珍看着不想分离而正在犹豫中的俊祥说道.俊祥似乎也是在等待她问自己.他幸福地展露出比阳光更明亮的笑容. 家里有熙珍.腋下夹着娃娃的熙珍看到跟有珍一起进来的俊祥后,一直看着他发了好一阵子的呆.然后,突然紧紧地抱住俊祥,缠着他说:"我一定要跟哥哥结婚." 真是令两人不得不笑了出来. "熙珍啊,不过这个帅帅的哥哥说他肚子很饿,在跟他结婚前,可不可以先给他吃饭?" 有珍用认真的表情问了熙珍.然后熙珍就眼睛一闪一闪地点着头.有珍跟熙珍一起走进厨房. 俊祥在有珍准备晚饭的那段时间里,探头看熙珍拿出来的相片簿. "哥哥!姐姐她小时候真的长得很丑吧?" "嗯,对,真的很难看!" 俊祥跟熙珍看着有珍小婴儿时期的照片还有与家族间的合照,两人非常愉快. "我说我啊,我不像姐姐她爱偏食,又不喝牛奶哦,而且姐姐她啊,每天都睡懒觉迟到,所以常常挨妈妈的骂……还有啊……" 似乎是再也忍不下去了,原本在厨房的有珍冲了出来堵住了熙珍的嘴.可是,边笑边翻相片簿的俊祥,突然在一瞬间表情凝结住了. "这照片是什么?" 俊祥所指的的照片是江美熙,金真佑,和郑贤秀一起的照片. "哦,那个!那个是我爸的照片,翔赫的爸爸你上次看过了,你应该知道是谁……这
太太
很漂亮吧?听说他们都是高中同学!" 俊祥脑袋变得乱糟糟的. "我爸旁边这位太太,照我妈说的就只是很好的同学,可是你看他们勾着手臂照相的样子,不觉得像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吗?看起来跟情侣没两样!" 又再度走回厨房的有珍,为了要让俊祥听到,故意提高音量.失魂落魄地低头看着照片的俊祥,用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火烧过的照片.然后把它拿到相片簿旁边比对看看. 无疑地是同一张照片. 俊祥从有珍的家里跑了出来,站在路边.然后发了疯似地狂奔.到达了金真佑的研究室的前面.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研究室的灯还是亮着的.俊祥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后便敲了敲门,坐在桌前不知在写些什么的金真佑打开了门,露出了像是"你怎会来这里?"的表情看着俊祥. 进到里面的俊祥不知因为什么显得非常紧张.他的一颗心只想立刻问清楚自己的妈妈江美熙与金真佑的关系.稍微把呼吸调适过来后,俊祥压下他那颗急躁的心问道. "教授,听说你跟钢琴家江美熙以前很熟吗." "江美熙,你怎么知道呢……" 金真佑被俊祥的话吓了一大跳. "我在有珍家里看到你们三位一起照的照片." "原来那张照片还被留着啊." 金真佑像是喃喃自语似的小声地说. "您们三位当年应该是相当要好吧." "对啊……我跟有珍的爸爸当年是最要好的朋友" "江美熙小姐呢?" "……" "虽然有珍好像是在开玩笑地说……不过,听说江美熙小姐跟有珍的爸爸是非常亲密的朋友,那是真的吗?" "你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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