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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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传奇引子  月光如水般的泻在山中的一汪湖水中,水中央有一座亭子,此时流淌出阵阵悦耳的琴声。  风声掠过,亭子里多了一个人。  “来了?!”纤纤玉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琴弦,传出的声音却是十分动听。  “嗯,他让我来看看你!”来人回答道。  “看看?!”弹琴的女孩子冷冷的笑了一声,“有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事他会想起还有我这麽一个女儿?!四叔,你说是不是?”  “咳咳,”被唤作四叔的男子不自然的笑了笑,“这个嘛,你爹心里还是有你的,只是……,这个你应该能理解吧!”  “哼,跳出万丈红尘?能做到吗?能做到又何必来找我?说吧,到底什麽事,不说的话我可要回去休息了!”  “哎,卿儿,别忙走呀,我还真有件事要和你说!”四叔摸了摸头,坐了下来,“事情是这样的……”  耐心的听完一大段前因後果,卿儿总算摸清了一点头绪,“简单的说就是有人借著他的名号胡作非为,要我去清理清理,对吧!”  “哎,对了对了,真是天资聪慧,一点就通!江湖险恶,你此番出去,千万小心,要不要通知你青姨,也好有个照应?!”  “四叔,我有没说我要去,你著个什麽急嘛!”  “你……,我……,这可事关你爹的名声耶,你就袖手旁观?!”  “他已跳出红尘,置身方外,名利对他而言应该是转眼烟云,又何必在意?名声好也罢,坏也罢,有什麽区别?他若在意,就不要走这条路!再说,你们都知道江湖险恶,我既未涉足江湖,又何必要我去趟这趟浑水!”  “喂,卿丫头,你真不去?!”  “给我一个去的理由!”  “我,唉,还真给你爹说对了,喏,给你!”四叔丢给卿儿一个绣花荷包。  卿儿打开荷包,顿时两眼放出慑人的光芒,但转眼即逝,“这和这件事有什麽关系?!”  “这就要你去查了!”四叔的脸上挂著得意的笑容,小狐狸还是斗不过老狐狸吧,哈哈,还是老大有本事,几乎没怎麽见面,把这个丫头的心事摸的一清二楚。  “你们……”,卿儿眉头一皱,“又是那个臭老头的主意,没办一件好事!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别这样说你爹,他有他的苦衷!唉,你要小心一点,把百里香带上,必要的时候或许用的上!照顾好自己,四叔走了!”  琴声停了,山风吹过,在湖面上泛起阵阵涟漪,亭中不见半个人影,只在空气中还闻的到淡淡的丁香花的味道。 第一章     六月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原本蓝蓝的天空霎时间布满乌云,眼看要大雨倾盆。  六个身影在林间飞快的穿梭。  “快一点,我可不想被雨淋!”冲在最前面的向以农边跑边回头招呼自家夥伴。  “来了来了,也不知是谁挑这麽个好日子打猎!”安凯臣背著两只野兔,眼睛瞟瞟身旁的展令扬。  趴在雷君凡身上,被凡凡带著跑的展令扬懒懒的开口,“出门的时候太阳公公很勤劳的耶,谁知道他也要休假嘛!他休假也找个好点的顶班嘛,居然是雨神娘娘值班,这,这能怪可爱聪明的人家吗?!人家可没有烈未卜先知的本事!”  经令扬这麽一点,所有的目光转向南宫烈,接受到大家的眼光,“呃,这个,被你们从床上拖来起来就走,我可没时间卜挂!”令扬这小子,总会找替死鬼!  “唉,说来今天就不是郊游的好天气嘛,打了这麽多野味都没时间吃!”希瑞有些遗憾的望著手上的山鸡说,本来想试验一下新的烤肉方法的。  “喂,令扬,你自己跑跑好不好,带著你我快跑不动了!”没时间听希瑞的抱怨,君凡感觉到好累。  “小凡凡不喜欢人家了,趴一下有什麽关系,人家又不重!”令扬无所谓的说道。  “喂,你们看,前面有座破庙耶!”最前面的向以农喊道。  “这样最好,又可以避雨,又可以野餐,人家肚子正好饿了!”令扬摸摸肚子,“好累呀!”
2005年07月19日 12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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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累呀,人家君凡才累呢!”南宫烈替君凡打抱不平,“自己走啦,前面有好玩的事哦,去晚了没第一个瞧见,可别说我没告诉你哦!”  “现在走,还不是赶不过以农,瞧,他都快进庙门了!再说,早一点晚一点都一样嘛!呵呵!”  令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以农的一声尖叫打断,众人对看一眼,飞快的超破庙赶去。********************************************************************************  令扬他们刚到庙门,大雨就点点落下。  “以农,怎麽啦?!没事吧!”众人七嘴八舌的问道呆呆站立的以农。  在希瑞确定以农没有受伤後,大家才松了一口气,“死以农,没事吓我们!”  “有事,有事,你们看!”以农回过神,指著神坛的供桌。大家放眼看去,一只雪白的老虎趴在那里正虎视眈眈的望著他们,喉头发出低沈的吼声,是乎在警告他们。  “好漂亮!对不对?!”令扬一脸笑容,“不如我们把它带回去,养在府里,一定很威风!”  “对呀,对呀!”五个人转眼间恢复小恶魔的本性,有好玩的事当然要插一脚嘛。  令扬微微笑,走向那只白老虎,“和我们回去好不好,我们那里有好吃的!”  “当然不好!”一个水灵灵的声音传了出来。  “咦,老虎会说话?!”後面的五个人赶紧围了上来。  “你们见过会说话的老虎?!”从白老虎的身後探出一张水灵灵的脸蛋,“在哪里?我要去看看!”  “你是……”,南宫烈优雅的站到令扬的身边问眼前的俏佳人。  “我就是我,小白的主人!”说完轻轻拍拍白老虎,白老虎也十分通人性,用尾巴拍了拍它主人的背。  “既然老虎有主人,我们也不便夺人所爱嘛!”展令扬笑著说,“请教小姐芳名!大家有缘相聚,交个朋友如何?”  六人心意相通,荒山野岭,一个女孩子,一只罕见的白老虎,这种组合百年难得一见,呵呵,既然给他们遇到了,岂能如此就放过,说不定可以引出许多好玩的事!套近乎当然是第一要务啦!  “有没有人教你们礼貌为何物?在请教别人姓名之前要先报上自己的高姓大名!”女孩从老虎身上坐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浮尘。  咦,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五双眼睛一致望向令扬。  令扬笑了笑,有点意思,这一趟郊游没白来,“我们是英勇无敌、百战百胜、天资聪慧、玉树临风、……、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的京城六大名捕,展令扬!”  “向以农!”  “南宫烈!”  “曲希瑞!”  “安凯臣!”  “雷君凡!”  六个人说完这段自我介绍,准确的说,是令扬说完这段自我介绍,再来看那个女孩子,正处於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喂,你到的听明白了没有?!”向以农大嗓门的说道。  “什麽,打雷了?!”靠在白老虎身上的小脑袋像是惊醒一般。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们说话?!”以农有点不耐烦的问道。  “有啊,什麽英勇无敌、百战百胜、天资聪慧、玉树临风,对了,你叫什麽?!”  “天哪,还说你有听!”以农一脸无力状,鸡同鸭讲的功夫简直和家里这个不相上下。  “小白,他们有说名字吗?!”  白老虎低吼一声,算是做了回答,“哦,有啊,展令扬、向以农、南宫烈、曲希瑞、安凯臣、雷君凡!”女孩仰起脸,“这下对了吧!”  “你耍我们?!”以农开始生气了。  “我有吗?”女孩一脸无辜,“小白告诉我的嘛!对了,我叫风铃!小白你们见过了,现在我隆重的向你们介绍小白的师父!”  “老虎的师父?还有一只老虎?!在哪里?!”以农的好奇宝宝战胜了火球宝宝,其他人一听也非常感兴趣。  “老虎?谁说还有老虎!喏,你们看!”风铃从身旁的挎包里抱出一只白猫,“它叫大白!小白的师父!”  六个人除了展令扬,都有一种无力感!但他们同时对眼前这个叫风铃的女孩充满这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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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安大人好像不喜欢看见我们耶!是不是我们有坏了大人什麽好事呀?这麽小小的京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负责皇宫安全,我们负责百姓安危,这件事好像该我们处理哦!”令扬笑嘻嘻的在安德烈面前走来走去。  “我是保护太後鸾驾!白虎挡路,自当除去!”  “还嘴硬,难道我们还不知道你肚子里打什麽主意?还不是想要老虎的皮!这麽一只白老虎,百年难得一见,一张虎皮少说也值个万两黄金!”以农不愧是行家里手,一语中的。  “什麽?弄了半天,这个家夥是想要我家小白的皮衣服!”风铃活动了活动被

痛的手,听到以农的话,恍然大悟般的说道。  小白一听,赶紧躲到风铃的身後,在风铃的脚边磨蹭,低低吼著。  “小白乖!别怕!我才不会让他得逞!”风铃安慰小白,一旁的令扬六人也很好奇她有什麽办法。  “咳咳!”风铃清了清嗓子,从令扬他们身後走了出来,来到安德烈面前,围著他转了几个圈,最後停在他面前。  “你有父母吗?有子女吗?”风铃问道。  “当然有!”安德烈被问的有点摸不著头脑。  “父母待你如何?你待子女又如何?”  “都很好!父慈子孝!你问这个干什麽?!”  “你先答我就好!可有衣服穿?!”  “废话!本大人现在就有衣服穿,府里还有一柜子衣服呢!”  “那你干吗还想抢我们家小白的衣服?可怜它出生时就死了娘,不到一岁死了爹,爹娘就留下这麽一件衣服给它,它穿了三四年都不肯换,只为睹物思人,想想爹娘!你怎麽就这麽狠心呢!”  哈哈,满街一片笑声。  “你,这怎麽能比!”  “怎麽不能比?谁不是娘生的?谁不是爹娘给的一身衣服?”  “你,你!”  “太後有令,让这位姑娘带著老虎速速出城,六大捕快护送,老虎不可伤人,否则就地处死。安大人,摆驾回宫!”一个小宫女传话。  风铃一听,得意的向安德烈笑了笑,“宫女姐姐,替我谢谢太後的洪恩!也谢谢姐姐传话!”  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宫女心花怒放,“妹妹生的俊俏,老虎真是你养的?!”  “是呀,小白可听话啦,就是胆子小了一点,还没大白大呢!”  “哈哈,有趣!它刚刚还吃包子呢,我瞧见了!”  “我说它怎麽一声不吭就跑了,原来是饿了!总之谢谢姐姐了!姐姐快去复命吧!我也该走了!”  安德烈只有眼睁睁的望著风铃一行人走了。  听到回话的太後,深觉这个养老虎的女娃娃知书达理,又能言善辩,听宫女说她生的美貌,忍不住想瞧瞧是何许人物。当她拨开轿帘,望见的是风铃离去的身影,吸引住她目光的却是风铃腰间的那个绣花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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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展令扬、风铃一行走出东门。  “风铃妹妹,你真的要把小白送走啊?!”以农小跑到风铃身边。  “让人家跟它多玩玩,好不好?!好歹聪明可爱的人家是它的救命,哦,不,应该是救‘皮’恩人也!”令扬边拉著小白的大尾巴,边说道。而小白则是想把尾巴抽出来,可是它一抽出来,没过一会有到了令扬的手里。  “要不我们把小白藏到我们家里去,怎麽样?”希瑞想拐小白当他的优质试验体,怎麽好的东东就这样走了好可惜,这只大老虎可不是一般的老虎,见了他就躲(废话,遇到你不躲是笨蛋!千雪突然感觉脖子凉凉的,回过头希瑞笑眯眯的站在後面,妈呀,快逃!),眼看夥伴们都和它打的火热,可是他连老虎毛都没碰到。  “我可不想小白唯一的一件衣服被那些贪婪的人给抢跑了,我想小白自己也不愿意!”风铃说道。  这时在前头的小白像听懂了似的,回过头用力的点点,叫了一声,像是在说“好险哦,差一点就成无皮老虎了,没脸见江东父老了!要是那样回去,还不被家里的动物笑死,我也当不成山大王了!呜呜!”  “所以,回家是最好的了!好了,小白,等会你吃饱了就跟天哥回家,也就不用担心你那身衣服又被抢了!”风铃笑著说。  小白一听,停下脚步,走到风铃面前,蹭蹭她的脚。  “好啦,别撒娇啦,要不然以後不带你出来玩哦!”风铃蹲下拍拍小白的头。  小白喉咙里咕噜了一声,然後没精打采的趴在风铃脚下。  不一会,远方一个蓝影飞驰而来,到了近前才看清是一匹黑马驮著一个身著蓝衣的俊朗青年。马停在众人的眼前,看来来人的骑术十分高明。  “小姐!”蓝衣青年翻身下马,来到风铃面前。  “天哥,麻烦你把小白送回去!”  “可是……”蓝衣青年还想说什麽,可是被风铃拦下了。  “我自己会照顾自己!”  “那……小姐你多保重,我快去快回!”蓝衣青年刚想走,突然发现了令扬他们六个,“小姐,他们是……”  “他们是……”风铃刚刚想说,却被令扬抢了先。  “要问别人姓名,要先报上自己的姓名哦!”令扬挂在君凡身上,笑眯眯的说。  “在下蓝天!”蓝衣青年看风铃没说话,就自己报上名姓。  “呵呵,人家是英勇无敌、百战百胜、天资聪慧、玉树临风、前无古人、後无来者……”展令扬滔滔不绝的说著。  “停!”风铃喊了一声,然後指著他们六个,“展令扬、向以农、南宫烈、曲希瑞、安凯臣、雷君凡!”  “喂!风铃妹妹,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哦!”展令扬笑著抱怨。  “是呀!”另一个大嘴公以农也开始他的长篇大论,“像我们这样优秀的人怎麽可能这麽简单就介绍完了呢,我跟你说,我们可是京城鼎鼎有名的六大名捕……”  “好啦!”风铃笑了,笑容中藏著一丝的顽皮,“六大名捕!还没闹够吗?”  六个人在看到这个笑容後不知怎麽的有一种熟悉感,而且背脊上有些凉意。南宫烈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个风铃绝对是可以和他们六个人一较高下的人!  “天哥!办你的事去吧!”看见六个人不在多言,风铃转过身对蓝天说,“回去了,别急著往这里赶,多陪陪你那心上人吧!”  刚刚冷俊的蓝天在听到这句话时脸腾的一下红了,原本想说的也咽到肚子里去了,“那……那……小姐,我……我走了!”说完上马走了,小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回头之时还嗷嗷的叫了一声,充满著惜别之情。  “好了!总算走了!”风铃回身往城门里走。  “喂,你去哪里呀!”回过神的六个人一起喊道。  “六部督衙!”  “六部督衙?!”六个人叫起来,“那不是我们的家吗?!喂,你去我们家干什麽?!”望著远去的风铃六个人赶紧跟上去。第六章  见到风铃一路畅通的进了六部督衙,让後面跟著的令扬他们看的是兴致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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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她进去了耶!”以农夸张的叫道。  “笨以农,只要不是瞎子,谁都知道她进去了!”站在以农身边的凯臣顺手拍了一下以农的头,其他人也十分配合的用“碰到白痴”的眼神望著以农。  “你们……”以农气的说不出话,真不知道为什麽夥伴们总是拿他开心,难道他很好欺负吗?!   “好了,别逗以农了,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看样子风铃对奇门遁甲很有研究哦!”一向对布阵很有研究的南宫烈很感兴趣的看著风铃整轻松的穿越他所布的阵法。  “是呀,看,连凯臣的机关也被她绕过了!”希瑞说道。  “那我们还等什麽?!”君凡说道,“快点进去啦!呃,令扬,你怎麽啦?在想什麽?”走过令扬身边的时候,君凡觉得令扬的表情有些奇怪。  “没什麽啊?只是对风铃比较感兴趣啦!呵呵!”令扬微微一笑。  君凡他们互望一眼,都觉得好像不是这麽简单。*****  “你们好慢哦!”六个人一进客厅的大门,就听见风铃慵懒的声音从客厅的一角传来,“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连杯茶都没有!”  刚刚一只脚踏进门内的希瑞,在听到这句话和接收到夥伴们的目光後,转向後厅泡茶去了。  不一会功夫,希瑞端著七杯西湖龙井和几份糕点进来。大家坐定之後,令扬笑问道,“不是说住不惯广厦,怎麽今天有兴致到我们这里了?”  “我呢也不拐弯抹角了,向你们打听一个人!”风铃喝了一口茶。  “哦?你在找谁?”  “君子兰!”  听到这个答案,令扬六人互相望了一眼,很是意外。  “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知道!”风铃淡淡的说道。  “你是谁?”令扬问道,虽然他心里有一个模糊的答案,但是他还是想知道。  “这个问题你可以去问你的兰姨!”风铃继续悠闲的喝茶。  “她不会见你的!”令扬说道。  “其实你不说也没关系,对於我而言我想只要多花一点时间我也能找到答案!”风铃满不在乎的说道。  “哦?这麽自信?!”令扬笑道。  风铃笑而不答,“这里的茶很好喝,谢谢你们的款待!基於回报,奉送一个消息,你们最近小心一点,或许有血光之灾哦!告辞!”  “哎,等等……怎麽说走就走啊,她最後那句话是什麽意思啊!”以农从座位上跳起来,可是还没到门口就失去了风铃的踪影,只好回身问身边的夥伴。  “我也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看还是相信风铃的话比较妥当!”南宫烈皱著眉头说道。  “她找君子兰干什麽?令扬,你不是消息灵通,风铃到底是什麽人?”希瑞问道。  “应该不是一般的人,她的身法很奇特,似乎是失传已久的‘天地我心’!”君凡说道。  “你也觉得是‘天地我心’?!”令扬看著君凡,“真是这样的话,江湖可有一场好戏可看了!”  “为什麽?这个‘天地我心’是什麽东东?”凯臣好奇的问道,当然,这也是其他人的疑问。  看见令扬窝在椅子里舒服的喝茶吃点心,君凡就知道这个“懒人”懒得开口,很认命的担任起解说,“‘天地我心’是一门心法,集合天地灵气、人之精华而成,以此心法为基础的任何武功都会增添三分威力!所以引起很多武林人士的窥视。这是一门家传的心法,而且是传女不传男,所以几代相传之後,除非它的传人出现於江湖,江湖人士是难觅其踪。最後一次‘天地我心’的传人现身江湖应该是二十年前了,不过在十三年前在武林正道与逍遥门一战中死掉了!这个风铃的出现会意味著什麽?!”  “这样说来,风铃与逍遥门有仇罗!”以农说道。  “可是我在她眼里看不出仇恨!”烈说道。  “她找君子兰的目的是什麽?”凯臣问道。  “想知道啊?去问风铃,问我们可找不到答案啦!”希瑞喝著茶说。  “我们也应该做点准备了!”看著夥伴讨论的热火朝天,令扬喝完茶起身说道。  “呃,准备什麽?!”五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有很多事要做啊!”令扬故意停顿一下,“比如说,树上的小鸟生了小小鸟,窝应该做的大一点;後面的小狗狗应该成亲了,要去找个新娘子;还有……”  “展令扬——”五人齐声吼道。  六部督衙内又是一片混战以及满苑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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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就这样肯定,他们会去找她?”一名中年美妇问著半躺在摇椅上假寐的人儿。  “青姨,我失算过吗?”摇椅上的人睁开眼睛,抚摸著一只白猫,不是风铃是谁!  “你呀,还是这麽自信!”被唤青姨的美妇宠溺的笑了,“接到四哥的传书说你会进京,我还担心你不来我这儿呢!”  “本来是没打算来打扰青姨的!只不过没想到君子兰在京城这麽难找!”风铃原本兴致高昂的小脸瞬间垮下来。  “刚刚的自信哪里去了?!”青姨笑著摇摇头,毕竟还是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孩子气!  “我会找到她的,而且游戏才刚刚开始呢!”风铃抚摸著身边的绣花荷包,“娘的心愿我会完成的!”************************************************************  “令扬,你真的要去兰苑吗?”以农跟在令扬身边走在去兰苑的路上。  “小农农,你变笨了耶,要是不去兰苑,我们现在在干什麽呢?!”令扬笑嘻嘻的说道。  “可是,现在还不知道那个风铃是敌是友,你那个兰姨可是在世上不存在的人,要是消息走漏,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正因为我们不知道她的目的,所以才要去找答案嘛!”令扬笑道,“而且,我觉得风铃给我的感觉很奇特,我越来越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不会吧!”以农叫道,“那你还不快想,她到底是谁?!”  令扬白了以农一眼,“想到了还用走这一趟吗?!笨!我想兰姨应该知道当年无情峰上逍遥门与所谓的正道一战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那我们快走吧!”以农拉著令扬飞奔。  “著什麽急嘛,兰苑又不会跑掉!”令扬微笑,突然脚尖碰到了一样异物,“小心!”  令扬伸手将以农往回一拽,两人顺势向後仰倒,险险的避过了迎面而来数十只竹箭,还未等两人稳住身形,细细的破空之声又接著传来。  “蚊须针?!”眼角瞟见飞来的暗器,以农不由的打起万分精神。  蚊须针,顾名思义,这种暗器十分细小,一般无毒,只是专攻人的穴位,被打中的话就犹如蚊虫在身上叮咬,是疼痒难当。  而在阳光下,这把蚊须针是泛著青色的光芒,行家一见就知道是喂了毒的暗器,被打中的话,可就不是疼一会痒一下就了事了的。  叮叮当当,一道黑光在暗器中游荡,大半的蚊须针被剑气挡住,小半的落了空,总而言之是落了空。  一阵风吹过,小路上恢复了宁静,准确的说是比先前更安静了。令扬和以农站在路的中间,任清风吹拂发丝,地上那泛黑的暗器说明了此地的危险。  蓦然,一群黑衣武士从四面围攻上来。  令扬的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剑起刀落, “以农,一人一半!”  “好,比赛谁先搞定!”以农豪气的说道,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见缓慢。  虽然令扬和以农的功夫以步入当世高手的行列,但是被十几个身手不凡的人围攻,虽略占上风,但搞定一说是迟迟未见结果,而且双方都挂了彩,陷入僵局。  “唉!”一声叹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听起来尤为不和谐,但却使双方停下来对持著,因为同为高手,无论什麽时候都应该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居然这里还藏著其他人,要是敌人的话,死一百次都够了。  轻飘飘如落叶,一抹绿色的身影落在两方人马的中间。  “是你!”同样一句话,却同时出自两方。  “就是我!怎麽,打架好玩吗?”悠哉游哉的风铃笑著问。  “我们奉命行事,小姐既然来了,总不能袖手旁观吧!”看起来是黑衣人一方的首脑的人站出来说道。  令扬和以农神情一紧,要是风铃是他们的人,那麽後果不妙啊,他们不由得全身戒备,静观事态发展。  “哦?是吗?为什麽我一定要帮你们这群笨蛋呢?”  “你……,看在你是我家主人的朋友份上,不和你计较,但是请不要妨碍我们的任务!”  “哟哟哟,不服气呀!”风铃忽略了黑衣人的煞气,“说你笨还不承认!论身手,你们十几个人还占不到上风;论头脑,大白天的穿一身黑衣,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们要做坏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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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很简单啊,我和烈准备去集市,半路上遇见宫里的王公公,被召进宫里,然後见了太後,就有了这一道懿旨!”  “那烈怎麽会受伤?!”凯臣问道。  “我们准备离开太後寝宫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前来请安的太子殿下,应太子殿下的要求比试武功,结果……”君凡看了烈一眼,“这就是结果罗!”  “你说是太子的人伤了烈?!”一直没有说话的令扬问道。  “嗯,应该是算偷袭吧!要不然依烈的身手也不会受伤,只是当时太後和太子在场,我们也不好多说什麽,而且当时太子也惩罚了那个侍卫!”  “哦!”令扬简单的应了一声,众人这才发现令扬和往日有些不同,平日里要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不冲出去找那个人打一架才怪呢,怎麽今天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哦”就没有下文了?!  “令扬,你没事吧?!”希瑞有些担心的问道,“还有,你和以农的伤是怎麽回事?你们不是去兰苑的吗?”  “路上遇到了不明人士的偷袭!”令扬还是简单的一句话。  “就这样?!”  “我们有遇到了风铃哦!”以农补充道,“没想到风铃的武功很好哦,还有她好像和偷袭我们的人认识!”  “这个风铃到底是什麽来头?!”烈自言自语,也问出了大家心里的疑惑。第九章  入夜,令扬躺在床上是怎样也睡不著,是他吗?今天在树林遇到的人应该是他养的那批死士吧!可是,风铃又是谁?  “什麽人?”一阵轻微的声音在房顶响起,令扬警觉的问道,人也从窗户跳出站在院子中央。  “这麽好的夜色想那些头疼的问题,你不觉得有些浪费吗?”朦胧的月光下,风铃坐在房顶上。  “是你?!”令扬望望夥伴们的房间,一片沈静,“你把他们怎麽了?”  “这麽担心他们?”风铃笑道,“不知是你艺高胆大呢,还是白痴一个,走江湖的人是切忌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的,可是你却偏偏让自己的弱点弄得人尽皆知的!”  “说!你把他们怎麽了?”令扬的身上浑身散发著寒气,嘴角的笑容透著冷冷的寒意。  “紧张什麽呢?”风铃还是无关紧要的笑道,“怕我杀了他们?你也未免太高估我了吧?!放心,我只不过让他们睡得熟一点!我想我们一会儿的谈话的内容,有一些是你暂时还不想让他们知道的!”  “你到底想说什麽?”知道夥伴们没事,令扬松了一口气,可是风铃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被人看透却不知对方的身份,这种感觉很不好。  “我正在想啊?是该叫你展捕头呢,还是叫你一声三皇子?!”  一句话让令扬的心漏跳一拍,但是脸上的笑容不减半分。  见令扬不动声色,风铃心中不由得给令扬加了几分,“你不想知道我为什麽会知道吗?”  令扬还是不做声,但是心里已经大致有了一个谱,至少风铃现在没有什麽恶意。  “你就不要光是笑,我一个人一问一答的很没意思呢!还有,哪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我不记得今天晚上有请你耶!”令扬收敛了一些寒意。  “有道是来者是客嘛!”风铃从屋顶跃下,“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说来听听!”令扬双手抱环,倚在廊柱上。  “我保证你夥伴的安全,你告诉我君子兰的下落!”  “这好像对我没什麽好处吧?而且你看我想出卖朋友的人吗?”  “就因为你不像,你把朋友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所以才会让你那个太子大哥有机可乘!如果再发生今天的事情,我想你也应付不过来吧!两难的选择!再说,我找君子兰只不过想问她一点事情,又不会把她怎麽样,你不放心,就陪我一起去!这应该是很划算的哦!”  接收到风铃话语中的信息,令扬思考了一下,“告诉我,你是谁!”  “风铃!”  “别用这个糊弄我,你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你不应该知道这麽多事情!”令扬不满意这个答案,“如果我们不是站在对等的情况下,我很难决定是否和你合作!”  “风是从母姓,风铃也是我娘给我取得名字!至於我爹呢,他给了我另一个名字,白思卿!”  “白思卿?!”  “好了,你还想知道什麽,乘我心情好的时候赶快问哦!错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你认识太子?”  “你在说笑话吧,我小小一个百姓怎麽可能认识他呢?”  “那些杀手称你为小姐!”  “我认识那些杀手,又没说一定要认识太子!”  “那你怎麽知道关於我的事情?”  “不是我吹牛哦,这天下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可以知道!”  “你真的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通常一个来历身份都不明的人是不太可靠的!”令扬笑著说。  “哦?是吗?那就让我破这个例!”风铃说道。  “那好!成交!”令扬决定了,不管如何,他愿意赌这一把。  “明天辰时我在那个小树林等你!”风铃转身欲走。  “等等!你的事情办完了,我的事情还没开始呢!”令扬一晃身形拦住风铃的去路。  “还有事?”风铃很感兴趣的问道。  “太後要见你!”  “什麽?!”这倒是让风铃很感意外,“为什麽?”  “你见了她不就知道了吗?”令扬说,“所以,你就在这里待一晚,明天早上我们进宫见驾交旨,然後再去见我兰姨!”  “如果说我不想进宫呢?”风铃皱皱眉,她最不喜欢和那些身份高贵的人打交道。  “那就由不得你了!”令扬趁著风铃没有防备出手点了她的穴道,让她真气受阻,一身武学施展不开。  “你……你耍诈!”风铃又气又急,“你这个笑面虎,快把我的穴道解开!”  “随你怎麽说!”令扬现在的心情好极了,江湖小菜鸟一个,看风铃气乎乎的模样,有意思!
2005年07月19日 12点07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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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就这样肯定,他们会去找她?”一名中年美妇问著半躺在摇椅上假寐的人儿。  “青姨,我失算过吗?”摇椅上的人睁开眼睛,抚摸著一只白猫,不是风铃是谁!  “你呀,还是这麽自信!”被唤青姨的美妇宠溺的笑了,“接到四哥的传书说你会进京,我还担心你不来我这儿呢!”  “本来是没打算来打扰青姨的!只不过没想到君子兰在京城这麽难找!”风铃原本兴致高昂的小脸瞬间垮下来。  “刚刚的自信哪里去了?!”青姨笑著摇摇头,毕竟还是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孩子气!  “我会找到她的,而且游戏才刚刚开始呢!”风铃抚摸著身边的绣花荷包,“娘的心愿我会完成的!”************************************************************  “令扬,你真的要去兰苑吗?”以农跟在令扬身边走在去兰苑的路上。  “小农农,你变笨了耶,要是不去兰苑,我们现在在干什麽呢?!”令扬笑嘻嘻的说道。  “可是,现在还不知道那个风铃是敌是友,你那个兰姨可是在世上不存在的人,要是消息走漏,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正因为我们不知道她的目的,所以才要去找答案嘛!”令扬笑道,“而且,我觉得风铃给我的感觉很奇特,我越来越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不会吧!”以农叫道,“那你还不快想,她到底是谁?!”  令扬白了以农一眼,“想到了还用走这一趟吗?!笨!我想兰姨应该知道当年无情峰上逍遥门与所谓的正道一战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那我们快走吧!”以农拉著令扬飞奔。  “著什麽急嘛,兰苑又不会跑掉!”令扬微笑,突然脚尖碰到了一样异物,“小心!”  令扬伸手将以农往回一拽,两人顺势向後仰倒,险险的避过了迎面而来数十只竹箭,还未等两人稳住身形,细细的破空之声又接著传来。  “蚊须针?!”眼角瞟见飞来的暗器,以农不由的打起万分精神。  蚊须针,顾名思义,这种暗器十分细小,一般无毒,只是专攻人的穴位,被打中的话就犹如蚊虫在身上叮咬,是疼痒难当。  而在阳光下,这把蚊须针是泛著青色的光芒,行家一见就知道是喂了毒的暗器,被打中的话,可就不是疼一会痒一下就了事了的。  叮叮当当,一道黑光在暗器中游荡,大半的蚊须针被剑气挡住,小半的落了空,总而言之是落了空。  一阵风吹过,小路上恢复了宁静,准确的说是比先前更安静了。令扬和以农站在路的中间,任清风吹拂发丝,地上那泛黑的暗器说明了此地的危险。  蓦然,一群黑衣武士从四面围攻上来。  令扬的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剑起刀落, “以农,一人一半!”  “好,比赛谁先搞定!”以农豪气的说道,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见缓慢。  虽然令扬和以农的功夫以步入当世高手的行列,但是被十几个身手不凡的人围攻,虽略占上风,但搞定一说是迟迟未见结果,而且双方都挂了彩,陷入僵局。  “唉!”一声叹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听起来尤为不和谐,但却使双方停下来对持著,因为同为高手,无论什麽时候都应该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居然这里还藏著其他人,要是敌人的话,死一百次都够了。  轻飘飘如落叶,一抹绿色的身影落在两方人马的中间。  “是你!”同样一句话,却同时出自两方。  “就是我!怎麽,打架好玩吗?”悠哉游哉的风铃笑著问。  “我们奉命行事,小姐既然来了,总不能袖手旁观吧!”看起来是黑衣人一方的首脑的人站出来说道。  令扬和以农神情一紧,要是风铃是他们的人,那麽後果不妙啊,他们不由得全身戒备,静观事态发展。  “哦?是吗?为什麽我一定要帮你们这群笨蛋呢?”  “你……,看在你是我家主人的朋友份上,不和你计较,但是请不要妨碍我们的任务!”  “哟哟哟,不服气呀!”风铃忽略了黑衣人的煞气,“说你笨还不承认!论身手,你们十几个人还占不到上风;论头脑,大白天的穿一身黑衣,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们要做坏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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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很简单啊,我和烈准备去集市,半路上遇见宫里的王公公,被召进宫里,然後见了太後,就有了这一道懿旨!”  “那烈怎麽会受伤?!”凯臣问道。  “我们准备离开太後寝宫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前来请安的太子殿下,应太子殿下的要求比试武功,结果……”君凡看了烈一眼,“这就是结果罗!”  “你说是太子的人伤了烈?!”一直没有说话的令扬问道。  “嗯,应该是算偷袭吧!要不然依烈的身手也不会受伤,只是当时太後和太子在场,我们也不好多说什麽,而且当时太子也惩罚了那个侍卫!”  “哦!”令扬简单的应了一声,众人这才发现令扬和往日有些不同,平日里要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不冲出去找那个人打一架才怪呢,怎麽今天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哦”就没有下文了?!  “令扬,你没事吧?!”希瑞有些担心的问道,“还有,你和以农的伤是怎麽回事?你们不是去兰苑的吗?”  “路上遇到了不明人士的偷袭!”令扬还是简单的一句话。  “就这样?!”  “我们有遇到了风铃哦!”以农补充道,“没想到风铃的武功很好哦,还有她好像和偷袭我们的人认识!”  “这个风铃到底是什麽来头?!”烈自言自语,也问出了大家心里的疑惑。第九章  入夜,令扬躺在床上是怎样也睡不著,是他吗?今天在树林遇到的人应该是他养的那批死士吧!可是,风铃又是谁?  “什麽人?”一阵轻微的声音在房顶响起,令扬警觉的问道,人也从窗户跳出站在院子中央。  “这麽好的夜色想那些头疼的问题,你不觉得有些浪费吗?”朦胧的月光下,风铃坐在房顶上。  “是你?!”令扬望望夥伴们的房间,一片沈静,“你把他们怎麽了?”  “这麽担心他们?”风铃笑道,“不知是你艺高胆大呢,还是白痴一个,走江湖的人是切忌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的,可是你却偏偏让自己的弱点弄得人尽皆知的!”  “说!你把他们怎麽了?”令扬的身上浑身散发著寒气,嘴角的笑容透著冷冷的寒意。  “紧张什麽呢?”风铃还是无关紧要的笑道,“怕我杀了他们?你也未免太高估我了吧?!放心,我只不过让他们睡得熟一点!我想我们一会儿的谈话的内容,有一些是你暂时还不想让他们知道的!”  “你到底想说什麽?”知道夥伴们没事,令扬松了一口气,可是风铃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被人看透却不知对方的身份,这种感觉很不好。  “我正在想啊?是该叫你展捕头呢,还是叫你一声三皇子?!”  一句话让令扬的心漏跳一拍,但是脸上的笑容不减半分。  见令扬不动声色,风铃心中不由得给令扬加了几分,“你不想知道我为什麽会知道吗?”  令扬还是不做声,但是心里已经大致有了一个谱,至少风铃现在没有什麽恶意。  “你就不要光是笑,我一个人一问一答的很没意思呢!还有,哪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我不记得今天晚上有请你耶!”令扬收敛了一些寒意。  “有道是来者是客嘛!”风铃从屋顶跃下,“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说来听听!”令扬双手抱环,倚在廊柱上。  “我保证你夥伴的安全,你告诉我君子兰的下落!”  “这好像对我没什麽好处吧?而且你看我想出卖朋友的人吗?”  “就因为你不像,你把朋友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所以才会让你那个太子大哥有机可乘!如果再发生今天的事情,我想你也应付不过来吧!两难的选择!再说,我找君子兰只不过想问她一点事情,又不会把她怎麽样,你不放心,就陪我一起去!这应该是很划算的哦!”  接收到风铃话语中的信息,令扬思考了一下,“告诉我,你是谁!”  “风铃!”  “别用这个糊弄我,你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你不应该知道这麽多事情!”令扬不满意这个答案,“如果我们不是站在对等的情况下,我很难决定是否和你合作!”  “风是从母姓,风铃也是我娘给我取得名字!至於我爹呢,他给了我另一个名字,白思卿!”  “白思卿?!”  “好了,你还想知道什麽,乘我心情好的时候赶快问哦!错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你认识太子?”  “你在说笑话吧,我小小一个百姓怎麽可能认识他呢?”  “那些杀手称你为小姐!”  “我认识那些杀手,又没说一定要认识太子!”  “那你怎麽知道关於我的事情?”  “不是我吹牛哦,这天下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可以知道!”  “你真的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通常一个来历身份都不明的人是不太可靠的!”令扬笑著说。  “哦?是吗?那就让我破这个例!”风铃说道。  “那好!成交!”令扬决定了,不管如何,他愿意赌这一把。  “明天辰时我在那个小树林等你!”风铃转身欲走。  “等等!你的事情办完了,我的事情还没开始呢!”令扬一晃身形拦住风铃的去路。  “还有事?”风铃很感兴趣的问道。  “太後要见你!”  “什麽?!”这倒是让风铃很感意外,“为什麽?”  “你见了她不就知道了吗?”令扬说,“所以,你就在这里待一晚,明天早上我们进宫见驾交旨,然後再去见我兰姨!”  “如果说我不想进宫呢?”风铃皱皱眉,她最不喜欢和那些身份高贵的人打交道。  “那就由不得你了!”令扬趁著风铃没有防备出手点了她的穴道,让她真气受阻,一身武学施展不开。  “你……你耍诈!”风铃又气又急,“你这个笑面虎,快把我的穴道解开!”  “随你怎麽说!”令扬现在的心情好极了,江湖小菜鸟一个,看风铃气乎乎的模样,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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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很简单啊,我和烈准备去集市,半路上遇见宫里的王公公,被召进宫里,然後见了太後,就有了这一道懿旨!”  “那烈怎麽会受伤?!”凯臣问道。  “我们准备离开太後寝宫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前来请安的太子殿下,应太子殿下的要求比试武功,结果……”君凡看了烈一眼,“这就是结果罗!”  “你说是太子的人伤了烈?!”一直没有说话的令扬问道。  “嗯,应该是算偷袭吧!要不然依烈的身手也不会受伤,只是当时太後和太子在场,我们也不好多说什麽,而且当时太子也惩罚了那个侍卫!”  “哦!”令扬简单的应了一声,众人这才发现令扬和往日有些不同,平日里要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不冲出去找那个人打一架才怪呢,怎麽今天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哦”就没有下文了?!  “令扬,你没事吧?!”希瑞有些担心的问道,“还有,你和以农的伤是怎麽回事?你们不是去兰苑的吗?”  “路上遇到了不明人士的偷袭!”令扬还是简单的一句话。  “就这样?!”  “我们有遇到了风铃哦!”以农补充道,“没想到风铃的武功很好哦,还有她好像和偷袭我们的人认识!”  “这个风铃到底是什麽来头?!”烈自言自语,也问出了大家心里的疑惑。第九章  入夜,令扬躺在床上是怎样也睡不著,是他吗?今天在树林遇到的人应该是他养的那批死士吧!可是,风铃又是谁?  “什麽人?”一阵轻微的声音在房顶响起,令扬警觉的问道,人也从窗户跳出站在院子中央。  “这麽好的夜色想那些头疼的问题,你不觉得有些浪费吗?”朦胧的月光下,风铃坐在房顶上。  “是你?!”令扬望望夥伴们的房间,一片沈静,“你把他们怎麽了?”  “这麽担心他们?”风铃笑道,“不知是你艺高胆大呢,还是白痴一个,走江湖的人是切忌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的,可是你却偏偏让自己的弱点弄得人尽皆知的!”  “说!你把他们怎麽了?”令扬的身上浑身散发著寒气,嘴角的笑容透著冷冷的寒意。  “紧张什麽呢?”风铃还是无关紧要的笑道,“怕我杀了他们?你也未免太高估我了吧?!放心,我只不过让他们睡得熟一点!我想我们一会儿的谈话的内容,有一些是你暂时还不想让他们知道的!”  “你到底想说什麽?”知道夥伴们没事,令扬松了一口气,可是风铃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被人看透却不知对方的身份,这种感觉很不好。  “我正在想啊?是该叫你展捕头呢,还是叫你一声三皇子?!”  一句话让令扬的心漏跳一拍,但是脸上的笑容不减半分。  见令扬不动声色,风铃心中不由得给令扬加了几分,“你不想知道我为什麽会知道吗?”  令扬还是不做声,但是心里已经大致有了一个谱,至少风铃现在没有什麽恶意。  “你就不要光是笑,我一个人一问一答的很没意思呢!还有,哪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我不记得今天晚上有请你耶!”令扬收敛了一些寒意。  “有道是来者是客嘛!”风铃从屋顶跃下,“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说来听听!”令扬双手抱环,倚在廊柱上。  “我保证你夥伴的安全,你告诉我君子兰的下落!”  “这好像对我没什麽好处吧?而且你看我想出卖朋友的人吗?”  “就因为你不像,你把朋友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所以才会让你那个太子大哥有机可乘!如果再发生今天的事情,我想你也应付不过来吧!两难的选择!再说,我找君子兰只不过想问她一点事情,又不会把她怎麽样,你不放心,就陪我一起去!这应该是很划算的哦!”  接收到风铃话语中的信息,令扬思考了一下,“告诉我,你是谁!”  “风铃!”  “别用这个糊弄我,你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你不应该知道这麽多事情!”令扬不满意这个答案,“如果我们不是站在对等的情况下,我很难决定是否和你合作!”  “风是从母姓,风铃也是我娘给我取得名字!至於我爹呢,他给了我另一个名字,白思卿!”  “白思卿?!”  “好了,你还想知道什麽,乘我心情好的时候赶快问哦!错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你认识太子?”  “你在说笑话吧,我小小一个百姓怎麽可能认识他呢?”  “那些杀手称你为小姐!”  “我认识那些杀手,又没说一定要认识太子!”  “那你怎麽知道关於我的事情?”  “不是我吹牛哦,这天下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可以知道!”  “你真的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通常一个来历身份都不明的人是不太可靠的!”令扬笑著说。  “哦?是吗?那就让我破这个例!”风铃说道。  “那好!成交!”令扬决定了,不管如何,他愿意赌这一把。  “明天辰时我在那个小树林等你!”风铃转身欲走。  “等等!你的事情办完了,我的事情还没开始呢!”令扬一晃身形拦住风铃的去路。  “还有事?”风铃很感兴趣的问道。  “太後要见你!”  “什麽?!”这倒是让风铃很感意外,“为什麽?”  “你见了她不就知道了吗?”令扬说,“所以,你就在这里待一晚,明天早上我们进宫见驾交旨,然後再去见我兰姨!”  “如果说我不想进宫呢?”风铃皱皱眉,她最不喜欢和那些身份高贵的人打交道。  “那就由不得你了!”令扬趁著风铃没有防备出手点了她的穴道,让她真气受阻,一身武学施展不开。  “你……你耍诈!”风铃又气又急,“你这个笑面虎,快把我的穴道解开!”  “随你怎麽说!”令扬现在的心情好极了,江湖小菜鸟一个,看风铃气乎乎的模样,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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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你们干什麽总跟在後面啊?”风铃很不满意後面多了五个尾巴。  “这兰苑又不是只有你才可以去的?”向以农摇晃著脑袋说道。  “你……,哼!”风铃跺跺脚,继续跟在令扬後面,好不容易有这一个机会,说什麽也不能放过。  “快点啦,风铃,你很慢耶!”令扬在前面笑意迎人的喊道。  风铃加快脚步,不一会就到了兰苑。  “今儿个怎麽有空到兰姨这里来坐坐,似乎还带了朋友来!”人还站在外面,就听见幽幽的话语自屋内传出。  令扬推门进去,“兰姨,今儿个可是有事找你来著,有位故人想见你!”  “故人?”  说话间,众人已经走进客厅,君子兰也从里屋走了出来。  “哪儿来的故人啊?”君子兰看了看进来的人,都是见过的,便笑著问令扬。  “我算不算呢?”风铃从令扬身後走出,“兰姨,咱们算算也有十三年没见了吧!”  君子兰见到风铃的那一刻,心里一惊,像,真像!待听到她说的这一句话,更是确认无误,瞬间脸色苍白,“你,你是她的女儿……”  “没错!十几年前的旧帐也该到算的时候了吧!”风铃上前一步,却被令扬拦住。  “你说过只问事情的!”令扬挡在风铃的身前。  “我有说要对兰姨怎麽样吗?”风铃嫣然一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可这一笑却让令扬更起一番担忧。  “唉,该来的总会来!”君子兰示意让众人坐下,自己也坐在居中的太师椅上。  “那好,我今天来,也就两桩事!第一,这张字条应该是出於你的手笔吧?!”风铃从随身的绣花荷包里取出一张字条。  “还是到了你的手里!”君子兰并不去接,只是看了看,“唉,你想怎麽样,你就说吧!”  “我娘视你为亲姐姐,你却硬的下心来!好,虽然我娘不是你杀的,但是和你也脱不了干系,这一点你承认不?”风铃直视君子兰。  “我……我承认!”君子兰点点头,“可是,我也不希望出这种事情的……”  风铃看著君子兰,眼睛里充满了哀怨、伤痛和敌意。  “风铃,你冷静一点!”令扬一直注意著她,生怕她一时控制不住伤害了君子兰,“有什麽事情慢慢说!”听得这几句,令扬就知道风铃和君子兰的纠葛可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  “要是你是有意的,今天我也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讲这麽多废话!”风铃恨恨的说道。  “你那时还小,但是我知道,那天的事情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忘的!”君子兰幽幽的说道,“但是这一生,我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你还这样说……,你……”风铃一跃而起,攻向君子兰,却被令扬他们六个人联手挡住。  “我为什麽不能这样说,要是算起来是你爹娘先对不起我的!”君子兰站起来走到风铃的面前,“你爹有负於我,他是我的未婚夫,可是他最终还是离开了我,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娘!”  “就因为这个,你设计离间我爹娘的感情,让我娘远走西域,这也就够了,你为什麽还借我娘的名字泄露了逍遥岛的所在,引得大批仇家
上岛
寻仇,哼,我爹那时候练功走火入魔也是拜你所赐吧!”  令扬等人是越听越心惊,这个梁子可是有够大的了。  “我也不知道会弄成这样的,我只想让龙哥带著我隐居他处,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样……,我知道龙哥是不会原谅我了,永远不会了……”君子兰自语道。  风铃深呼吸了几下,稳住自己的情绪,“你知道这张字条我是从何处得来的吗?”  “川北罗家!”君子兰说道,这是当年自己就是写给罗家家主的信签。  “错了!我找这张字条找了很多年,却不曾想,它早已在我爹的手中!”  “什麽?你爹早就看过它了,那他……”君子兰有些吃惊。  “那他为什麽不来杀你,对不对?恩怨分明、快意恩仇,那是以前的白剑龙,早在十三年前的云龙潭一战中死了!”  “不可能,他没有死,我知道的,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这个世上早已没有白剑龙这个人了,有的只是了因禅师!”  “他出家了……”君子兰後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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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出家了……,了因,好一个了因!”君子兰默默的念著,突然放声大笑,“了因,了因,这番因果如何能了?”  “了与不了便是个人心中的事了!”风铃玩弄著手中的玉箫,神色稍微平和了一些,“你们大人之间的恩怨情仇本轮不到我来说三道四,但我娘不能白白死了!”  “那你杀了我替你娘报仇!”君子兰淡淡的说。  “我要想杀你,也就不会和你说这麽多了。你说的没错,当年我只有三岁,但是什麽事情我都记得,我在我娘死之前按她的意思立了誓言,视你为亲姨妈,不管发生什麽事情,这一点都不可以改变,”风铃双眼望著门外蓝蓝的天,“那一天,天也是这般蓝。我虽然当时不明我娘的意思,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她不怪你,自认为对不起你,但是,你对她的死却没有半点愧疚,这一点让我很恼火!”风铃的情绪又开始激动。  整个大厅霎时间鸦雀无声,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  “好了,说来说去,正事一件都没说!当年攻打逍遥岛的有那些门派、家族,我希望你能告诉我!”调整好情绪,风铃问道。  “怎麽,你认为以你一人之力可以对付这麽多的门派?”君子兰反问,“我已经错过一次,不想再错第二次!”  “就是啊,你想武林大乱啊!”以农插嘴。  “要麽就安安静静的看,要麽我一脚把你踢出去!”不满以农的打扰,风铃狠狠瞪了以农一眼。  “以农也是为你好!”坐在风铃旁边的令扬笑著说道。  “我们家的事情要管也轮不到你们吧?”风铃说道,“兰姨,你是确定不说的了?”  “你知道了没什麽好处!”君子兰说道,“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本来就不是容易说清的。”  “没关系,反正你刚刚说了有‘川北罗家’,这就够了,剩下的无非是多花一点时间而已!”风铃嘴角挤出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君子兰摇摇头,“看的出你初入江湖,何必让自己手上染上血。你爹这麽多年不告诉你,恐怕也是为了这个!”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风铃坐在椅子上晃著脚,“现在我们来说这第二件事,到底现在是谁冒名顶替逍遥门门主这个位子在江湖上胡作非为?”  “冒名顶替?怎麽会?他不是你爹的弟子麽?”君子兰诧异。  “你见我爹收过弟子麽?”风铃反问。  “可是,他用的是你爹的武功,这个决计错不了的!”君子兰肯定的回答。  “这麽说,你也是因为这个,才会把逍遥门的印信交给他罗!”  “嗯!”君子兰点点头,“我们都希望逍遥门能够早一天重振威名,而且麦堂主一直都在现任门主身边,应该不会出什麽乱子才对!”  “不出乱子,我又怎麽会出来?”风铃手指绕著玉箫上的穗子,“兰姨你是深居简出,逍遥门在江湖上闹腾的可是不太象话了!偏偏有人故意隐瞒门主已经换了人,现在一堆烂帐可全是记在我爹的头上呢!”  “怎麽会这样?”君子兰有些不信。  “是不是这样,你去问问、看看就知道了!我只想知道,总堂现在设在什麽地方?那个据说是我爹弟子的人到底是什麽来历!”  “总堂的地点我也不太清楚,有什麽事情都是麦堂主过来的!再说,我也不想过问这些事情了,就没细问。至於现任门主的来历,我就更不清楚了,只是听说也姓展!”君子兰看了看令扬。  “姓展?有点意思!”风铃富有深意的看了看令扬。  “看我做什麽,全天下可不是就我一个人姓展哦,不过像人家这样聪明伶俐,人见人爱,英明神武……的人恐怕是没有!”令扬再一次显示他无与伦比的口才。  “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风铃起身往外走。  “那个,卿儿……”君子兰叫住风铃,“代我在你娘灵前上柱香!”  “知道了!”风铃答应了一声,却没有回头。  令扬等人也随後告辞出来,却失去了风铃的踪影。  “令扬,风铃还真是有来头哦,居然是白剑龙的女儿耶!”在回去的路上,以农还是念叨著刚刚消化的信息,“咦,你为什麽不吃惊啊?难道你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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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以农,你什麽时候见令扬吃惊过啊?这小子从来就是一副笑脸!”凯臣拍了一下以农的头。  “不过从今天的情形看,十三年前的那一场大战,恐怕是另有隐情的!”希瑞说道。  “反正我只知道一点,就是江湖恐怕不会很太平了!”一直沈默的君凡说道。  “是呀,复仇、清理门户,受到牵连的恐怕不会少,风铃她应付的过来麽?”烈淡淡的说,“令扬,你在想什麽?”  “没什麽!我想这个捕头已经当了很久了,到了辞官的时候了!”令扬若有所思。  “辞官?!”第十四章  “干吗要辞官啊?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吗?”以农问道。  “累了,倦了,该找一点新游戏了!”令扬笑道。  “哦,原来如此。”五个人异口同声,“什麽时候走呢?”  “这个嘛,”令扬偏著脑袋想了想,“咦,那不是风铃麽?”  众人顺著令扬的眼神望去,右前方一颗古松下面的青石上坐著的不是风铃是谁?  “令扬,你有没有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第六感一向特别灵验的烈感觉有危险靠近。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君凡警戒的环视四周,道路两旁绿意葱葱的树木,微风拂过,荡起一阵波澜,刀光剑影若隐若现。  令扬淡然的看了周围一眼,“该来的躲不过!”说著径直向风铃走去,“你不是先走了麽?怎麽还在这里纳凉呢?”  “我这个人呢,生性爱凑热闹,这里这麽多人在树上躲猫猫,想必等会的这场戏可是很好看的了!”风铃笑笑。  “哦,是吗?”令扬笑著说,顺势靠著风铃坐在大青石上,小声的在风铃耳边说。“你答应我的事情可的做到,这次来的人不少,他们几个的安全就看你的了!”  “两路人马,一方二十,一方二十七,”风铃小声的说道,“一会儿,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先看看情况再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令扬点点头。  “令扬,你们两个在说什麽啊?神神秘秘的!”以农摸过来。  “大家都歇歇脚吧,”令扬不答以农的问话,招呼大家坐在青石上,“一会可有好戏上演!”  身处险境而面色不改,此乃东邦本色,大家就像平时一样在大青石上嘻嘻哈哈,打打闹闹。  半晌,清风吹过,嗖嗖搜,青石的周围落下一群黑衣人,俨然分作两队,令扬他们也停止了打闹。  “展令扬,你们的面子还不小哦,要杀你们出动的可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风铃手上玩弄这玉箫,笑盈盈的扫视了一遍周围的黑衣人,然後冲著令扬说。  “呵呵,那当然是因为我们武艺高强,他们自知不敌,才想以多取胜罗!”  “还好,我以为你又会罗罗嗦嗦的吹捧自己一堆呢!”  “你要不要听呢?我现在就说!”  “还是免了吧!”风铃对於令扬的大嘴神功可是敬而远之,“人家可是等的不耐烦了哟!”  “喂,你们几个小鬼,死到临头还罗罗嗦嗦个没玩,大爷我今儿个心情好,你们想怎麽个死法,由你们自己挑,我说兄弟们,你们说怎麽样啊?”  这个黑衣人说完,引得他身後一群人的哄笑,稀稀拉拉有些人回应,“就听齐老大的!”  “哟,齐老大,您这麽说,可是太瞧不起您对面站著的这拨人了!”风铃玉箫一指另一方黑衣蒙面的人。  “虽说是我们是各为其主,但目的是一样的,齐兄先请!”另一对人马的头儿还未等齐老大开口就淡淡的说道。  “呃,好说好说,那我就不客气了!”齐老大抱抱拳,然後冲著令扬他们喊道,“小鬼,想好了没?”  “嘿,我说怎麽死,你就让我们怎麽死?”以农跳起来问道。  “我齐老大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齐老大拍拍胸脯。  “那你那帮兄弟都听你的?”以农追问道。  “那当然!”  “这样啊,那好,我们就挑一样!”这回站起来回话的是口才一流的烈,“我们选择老死!”  “啥?老死?”齐老大一时转不过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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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邦几人已经是前俯後仰的笑个没玩,“对,我们选择老死,就看齐老大有没有这个机会看著我们死了!”  “你们……,你们……”慢半拍的齐老大终於回过劲,才知道自己上了当,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已无收回的余地,急得他满地打转。  “齐兄,你还是退至一边,让我们来收拾这群小鬼!”一直在一边看热闹的另一拨人马围了上来。  “好!”齐老大一跺脚,提著自己的大刀退至一旁,“反正人死了就好交差,谁杀的不都一样?你们动手我还省点力气呢!”  风铃冷眼看著齐老大带著他的人马退至一旁,另一拨人随即补上缺口,将青石围了个严严实实。  希瑞、君凡他们已是全身戒备,令扬扯了扯风铃的衣袖,“你有没有把握?”  风铃笑而不答,嘴角的那一朵微笑却让令扬放下了悬著的心,於是安静的等待下文。  “上命难违,几位对不住了,上!”带头的人右手一挥,眼看著这群人就要攻过来,东邦众人依旧大青石上安安稳稳坐著,因为令扬没有说话,也没有什麽指示。  “我说齐魁,你似乎也不应该白来这一趟吧?”风铃眼波流转,目光落在齐老大的身上。  “你,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齐老大原本退在一旁的大树下休息,听到这个女娃娃叫出自己的名字便跳起来。  “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是赤血手下的三员大将之一,赤护法失踪之後,你自己开了家镖行,近年逍遥门重新崛起江湖,你念著旧主又去投靠,是也不是?”  东邦众人听到这里,已经知道这一场恶战已经可以避开,小打小闹一番倒是无碍大局,这原本就是他们的最爱嘛。  “你,你怎麽都知道?”齐魁质疑道,“你是什麽人?”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看来你的新主子还是不会用人啊!”风铃摇摇头。  “你到底是什麽人?”齐魁颤声问道,因为前面那八个字正是赤血对他的评价。  “我是什麽人?”风铃从怀中掏出一面通红的令牌,“认得这个麽?”  “赤焰令?”齐魁惊叫,“真的是赤焰令!这麽说你认识赤护法,不,不应该只是认识,否则他不会把这麽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认识就好!”风铃笑道,“我现在要你护著这几个人!”  齐魁看了看,“那不行,这是门主交待下来的任务!”  “是吗?”风铃笑笑,“那你看看这又是什麽?”  风铃手上除了那块赤焰令,又多出六块颜色不同,但款式相近的令牌。  “七焰令!”  “不错,七焰令!”风铃点点头,“七焰令聚齐,意味著什麽你应该很清楚吧!”  “是,谨遵上命!”齐魁跪下向风铃磕了三个头。  “该怎麽做你心里有数了?”风铃说道,“那我们就先走一步,这里就交给你了!”  站起身,风铃想了想,走到齐魁身边,小声的说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办完这件事去京城的锦宇绣坊找我!”  “是!”  风铃含笑回过头,招呼著令扬他们一起离去,走了两步还觉得不是很过瘾,便回过头,“封剑行,这一次你是没发向你主子交差了!呵呵!”  笑声中,风铃一行走远,留下一脸错愕的封剑行和持刀拦截封剑行一行的齐魁,一场恶战就这样化於无形,却让东邦的心中又留下许多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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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扬微愣,“不会吧,你确定?”  “齐魁是这麽说的!”风铃左看看令扬,右瞧瞧令扬,“我说我看不出来你有那里招人讨厌啊?为什麽你大哥和表哥都这麽想杀你?”  令扬笑笑,“人家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哪里会招人讨厌嘛!”  “哼,牛皮不怕吹破”,风铃对令扬这後脸皮的本事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也不想管,无非就是一些名利之事。对了我和你表哥订了约,逍遥门的事情迟早是要了结的!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即是你们置身江湖还是要小心!”风铃扬起脸看著令扬。  “嗯,谢谢你!”令扬笑了,“那你打算怎麽和我表哥做了结?他的功夫应该不会比你差!”  风铃笑了,“自己有一堆担心不完的事情,倒来替我操心!”  两人目光交叠,随即大笑,惊的树梢休憩的小鸟展翅高飞。  “原来郡主在这里啊!展大人也在?这更好了!”一个家仆气喘吁吁的站在楼下喊道。  风铃向下望去家仆身边站著一名侍卫模样的人,和令扬在目光中交换了一下意见,两人飞身从屋顶飘落。  “什麽事?”风铃问道。  “皇後娘娘在秋雨楼设宴,又请两位随小的赴宴!”那名侍卫向风铃和令扬行了个礼,恭敬的答道。  “你怎麽说?”风铃小声问令扬。  “当然是去罗!”令扬笑道,“皇後娘娘设宴,不去岂不是不给面子,再说话不说不明,听听她的打算也好!”  “嗯!”风铃转身对家仆说,“你去和王爷说,我去宫里了!顺便派个人给六部督衙捎个信,说展大人今晚不回去吃饭了!”  家仆一一应了,风铃拉著令扬跟在侍卫後面走了出去。第十七章 月已西沉,东方的天空已经渐白。 一个大树上坐着两个正在对饮的人。 “你打算怎么办?”风铃问道对面的展令扬,“真的答应皇后的要求?她没有权力要求你这样做,这摆明了是不讲道理。” “不讲道理?哼,这皇宫大内哪有这许多道理可讲?”令扬喝了一口酒,“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 “你那些伙伴会伤心的。”风铃淡淡的说道。 令扬苦笑,“我知道,但这也是为他们好,我不想连累他们还有他们的家人。” “我能了解,你该回去了,夜不归宿,有人要着急了。”风铃拍拍令扬的肩膀,从树上轻轻跃下,“我先回去了,别太难过,事情总有解决的一天。”***** 一进六部督衙的后院,令扬就看见希瑞他们几个正在客厅里坐着,五个人,一个不少,看样子是等了自己一个晚上。 令扬笑着走进客厅,“怎么都守在这里啊?” “你明知故问!”哗啦一下五个人围上来,“逃家的小孩子!” “我哪有!”令扬小嘴一嘟,十分委屈的模样。 “那你一个晚上跑哪里去了?不要告诉我,你在皇宫哦,我们可不是不知规矩的人!”以农嚷嚷道。 “小农农他吼我……”令扬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其他人,却看见其他人的眼睛都瞟向别的地方。 “没意思,不玩了!”令扬往中间的椅子上一坐,顺便捞起一杯茶。 希瑞走上前,“令扬,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 “有么?”令扬笑笑,“人家知道自己是人见人爱,只不过出去一个晚上而已,不必要这么紧张吧?” 见令扬不愿意说,五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希瑞轻叹一口气,“那算我们多心了!” 六个人陷入了难得的沉寂。***** 晃眼之间,一个月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像前几次暗杀都是一场梦一般。 令扬发呆的时间却是越来越长了,虽然笑容掩盖了一切,但是眼神中不经意泄露出来的依恋与不舍让希瑞他们看的有些担忧。 “令扬最近似乎有些反常呢!”凯臣瞥了一眼趴在窗台边上的令扬。 “何止反常,我看压根儿就是不对劲,一个月不闹腾,少见哦!”以农斜趟在椅子上说道。 “令扬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只是他不愿意告诉我们!”君凡眼底布满担忧。 “近日会有事情发生!”烈开了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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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还是坏事?”希瑞问道,难得看到烈这样严肃的模样,让大家凭添许多担忧。 “混沌啊,只是今日我起了一个卦,卦象只有一个字‘离’!”烈皱皱眉头。 “离?”众人心中一紧,什么意思,难道……***** “找我什么事情?”风铃从外面回来,一眼就看见在客厅等候多时的希瑞和烈。 希瑞和烈相互望了望,最后烈开口了,“我们想知道上次令扬进宫赴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干吗不问他自己呢?”风铃笑着问,看着希瑞和烈一脸为难的样子,“我知道,你们之间有默契,伙伴不想说的事情不问,可是你们为什么来问我呢?” 希瑞轻咳一声,“我们不想让令扬受伤害。” “发生了什么事?”风铃问道。 “就是因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们才更担心!”烈说道,“几波杀手突然销声匿迹,让人总觉得不安。” “杀手的事情你们可以不用担心,这事儿我已经解决了。”风铃淡淡的说道。 “你?”烈和希瑞惊讶的望着风铃,“为什么?” “我欠令扬的人情啊,怎么,他没告诉你们么?”风铃笑笑。 “那令扬最近为什么总是发呆呢?”烈和希瑞异口同声的问道。 风铃耸耸肩,“无可奉告。” “那打扰了,我们告辞。”希瑞和烈起身走出门外。 “等等,我有一句话送给你们。”风铃叫住两人。 “请讲!” “缘到尽头没强求,有分有聚才是真人生。” 烈和希瑞看着风铃,“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我该说的已经说了。” “那么是有不该说的啰?”烈进一步问道。 风铃一笑,“既是不该说的,你认为我会说么?” 烈和希瑞一愣,“既然如此,我们走了!” “不送。”风铃看着烈和希瑞的背影,令扬,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 “你们最近怎么怪怪的?”令扬躺在椅子上,头枕在君凡的腿上,吃着希瑞做的点心。 “有么?”烈微微一笑,“还要不要茶?” “要。”令扬接过以农递过来的茶,“怎么没有?一天到晚我的身边总有你们在晃悠呢。” “原来我们也是在一起的啊?”凯臣说道,“打从我们认识,就是称不离砣,砣不离称的。” “哎呀,原来人家是这么有魅力啊,哦呵呵!”令扬坐了起来,“那我们今年的中秋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啰!” “每次不都是你拿主意么?这次又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大家看着令扬恢复了以前的活力,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很久以前,人家在京城的百醉坊存了两坛五十年的状元红,咱们中秋就喝个不醉不归好了,小瑞瑞要做最拿手的菜给人家吃,还有芙蓉馅儿的月饼哦!” “你小子什么时候在百醉坊存了酒,我们怎么不知道?”以农问道。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怎么会知道呢?笨以农!”令扬笑道,笑容中却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你又说我笨?”以农跳起来,“我哪里笨来着?” 于是,六部督衙恢复了往日喧闹的气氛,开始为他们相聚之后的第一个中秋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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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武找茬拙见:
山中的一汪湖水中(山上的···)
我有没说···(我又没说···)
还闻的道···(还散发着···)
六月的天,小孩的脸。(七月的天,···)或(暑伏天,蓑衣斗笠不离肩,天气说变就变,···)
没时间卜挂(没时间卜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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