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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兜在和佐助的接触中,最常说的话是,佐助君,作为大蛇丸大人最中意的容器,请好好保重身体啊。说话的时候,他总是暧昧不明不易察觉的嘴角上扬,眼镜反射的光让人看不见他的眼睛。 佐助从来也不喜欢和药师兜有过多的接触, 他看到的药师兜过于阴险。也许是因为天生就是当间谍的人,佐助总觉得兜即使是笑的时候也是危险的,如果说大蛇丸的危险是显而易见的,那么兜的危险是隐含的,不易察觉的。 如果就因为不喜欢就可以不接触,那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可一个是大蛇丸的心腹,一个是大蛇丸最中意的容器,如果说这两个人可以不做任何接触,大概连他们本人都不会相信。依佐助平日的性格,他可以对兜冷哼一声,然后尽量敬而远之,除此之外不在多做接触。可偏偏兜是音忍村里唯一的医疗忍者,而佐助为了变强,偏偏总有意无意的受些大伤小伤。 如今的佐助对自己的身体并不在意,只要不死,他就觉得无所谓。这是他的觉悟,对三年后就即将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他没有太多执著。只是他一直在挣扎,宇智波的骄傲难道就真的这样拱手送给大蛇丸?这不是一句复仇就能说服自己的,所以佐助在这段时间内学会了麻木自己。 受伤也是麻木的一种形式,只是有些事情让佐助失望,不管他受多少伤,只要经过兜的治疗,那些伤口全数立即愈合,而且连一丝伤痕都找不到。过于完好的身体只能更加重佐助的罪恶感,即使他知道这不是因为他的关系,但每每看到自己完好的连一处伤痕都没有的身体,佐助就会有种自己为了大蛇丸而好好保护身体的错觉,甚至让他产生想立即在自己身上划出几条血痕的冲动。 时间长了,佐助开始在任务中故意让自己受伤,他想,等兜觉得烦了,也就放弃了。可在持续的尝试中,他发现兜的耐心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上几倍。 烛光忽明忽灭,天花板被映成模糊的暗黄色。佐助迷茫的看着天花板,闻着淡淡的药水味,身体的感觉有些麻木,好像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大脑也一片空白,想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 “醒了?”兜站在旁边低头看佐助,光线很好的遮挡住他的眼睛。 佐助不答话,挣扎着想坐起来,他不喜欢那种被人俯视的感觉。可试了两次都没成功,身体没力气也不听使唤,他开始回想到底发生什么了。这时兜难得好心的顺他的意,把他扶起来让他坐好。“还没清醒吗?” 不扶还好,这一扶让佐助的心差点漏跳一拍。他清楚的感觉到兜的手毫无阻碍的碰到自己的背,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大脑也终于在这个时候开始工作,他记得自己去执行任务,然后一切都很顺利,但是突然觉得头晕,再然后,好像胸口的地方被人伤到了……之后的事他就不记得了……大概是那些忍者用的武器上有毒吧,他太大意了。 想着,佐助下意识低头察看自己的胸口,果然,还是一点伤痕都没有。“我怎么回来的?” “这次的任务有难度,所以大蛇丸大人要我在后面跟着你,以防万一。”兜说的简单明了,他和佐助的接触一向如此,能回答的就简明扼要的说,不能回答的索性保持沉默。兜习惯性的推下眼镜,不忘不上一句“佐助君,作为大蛇丸大人最中意的容器,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你好像很喜欢强调‘大蛇丸大人最中意的容器’这几个字。”第一次,佐助跟兜计较这句话。人都有忍耐的极限,这一刻,佐助的忍耐力大概再也不能忍受兜的治疗方式,他不想让自己的身体这么干净,如果大蛇丸执著于完美的身体,可以让他转生之后才治愈那些伤痕。 “我只是说出事实。”兜依然在笑,佐助计较,但他不计较,当然他也不会跟佐助解释他的治疗方式。 “大蛇丸很在意身上留有伤痕这件事吗?”既然说了,那就说下去,佐助一向这么想,从始至终他都是这种性格。 “不,大蛇丸大人身上是有伤痕的的。作为一名优秀的忍者,身上有伤痕反而是种荣誉。”说这句话的时候,兜的态度是恭敬的,佐助承认,兜的确了不起,因为他从不认为大蛇丸有值得尊敬的地方。 “你有必要浪费那么多查克拉把我身上的伤治疗的那么彻底吗?”既然大蛇丸不在意,佐助决定问个明白。 “你不喜欢?”兜笑。 “不可能会喜欢。回答我。”佐助怒视。 “我喜欢。”兜回看佐助,平静。 “想死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映佐助自己也搞不清楚,只是,当时他身上杀气四溢,又因为受伤损失的体力,气息不免紊乱。 起初兜笑而不语,佐助只觉得兜嘴角的暧昧更加分明,混合着自己的杀气,怎么就多了种混沌复杂的味道。而后,佐助觉得兜平时隐藏在眼镜里的眼睛也多了份暧昧,自己的杀气仿佛小了,察觉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安。最后,佐助看到兜动了唇,声音流泻出来,产生一种粘腻的错觉。 “那么漂亮的肌肤,如果有了伤痕,不是很可惜吗?” 一时间换佐助没了声音,大脑很配合的又没了动作,那句话不停在耳边萦绕,什么意思?佐助搞不清楚,好像有什么东西渐渐浮出了水面,可又好像什么都没改变。今天的话题是不是错了?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说,可不说就没事吗?隔了很久,终于,佐助还是开了口,“别做多于的事,我不需要。” 两人之间再没了对话。这样,今天的事就此作罢,佐助稍做休息,就离开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记忆好像出了问题,刚才的情形好像模糊了,或者是根本什么都没发生过。想也没有结果,这件事什么都没改变,也或许改变了些许。 兜和佐助间是否有了变化,谁也说不清楚,和最开始一样,音忍村的药师兜,依然作为大蛇丸的心腹站在他的右侧,宇智波佐助,依然作为大蛇丸最中意的容器站在他的左侧。之后,佐助判断那天确实什么都没发生,因为那天的对话没有任何效果。无论什么样的伤,他的身体还是不会有伤痕,没有细节上的变化。唯一又让佐助不敢的肯定的事是,兜不再说,佐助君,作为大蛇丸大人最中意的容器,请好好保重身体啊。
2005年07月19日 0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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