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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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 楔子 血,在我眼前渐渐泛监。 我又杀人了吗? 好奇怪的问题。我不是杀手吗?不杀人的话,我…… 对了,我刚刚杀的是谁呢?! 可恶!头好胀,好痛!我到底怎么了? …… 谁?谁在叫我? …… 谁呢? 小……拓……拓…… 这声音是――令扬?! 心头忽然为之一震,难道方才自己所杀的人是―― 不!不会的! 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涣散的焦距,我定睛瞧向身边的人儿。 “小拓…拓,你…终于…清醒了!” 令扬!真的是他!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我…… 毫无血丝的脸上仍是那惹人怜爱的笑,然而那微笑却深深地刺激我。 心在淌血―― 天啊!我到底干了些什么?!谁来回答我!―― “小…拓…拓,我没…事的,所以不用…担心!否则人家再也不理你、不要你了!”虚弱的人儿抬起几尽无力的手划过我的脸颊,轻轻拭过我眼角的丝丝晶莹的泪珠,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令――扬――” 伤 (一) “令扬这个大混蛋!每次都这样!”只要事关展令扬,南宫烈便会在众人面前毫不顾忌地抛弃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都叫他不要去了!为什么!” “烈......希瑞正在为令扬治疗,他不是说了吗,没有伤到心脏,虽然情况还不是十分稳定,但......” “可恶!――死令扬!如果你有什么万一的话,我就永远忘了你!”向以农重重地敲击着身旁的桌子。 “以农,别拿那红木方桌出气,这种东西只怕凯臣是修不过来的......而且,令扬不会那么容易就抛下我们的,不是吗?”雷君凡数落了向以农几句后安慰道。 “说的也对,令扬他命可是很硬的呢!” 异人馆大厅内气氛凝重,东邦另四位伙伴正在焦急地等待着结果,而我则一直默默地静坐着。望着自己手上仍有些余热的血液,此时此刻的我真想把自己劈成八段、然后去喂狗! “喂!你也说句话吧!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的!假如不是令扬嘱咐我们不准动你,我早就......”向以农拎起我的衣角对我大声吓斥着。 “要杀就杀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从口中溢出一句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话语。不过也对,我是该死了!我到底杀了多少人呢?一百?一千?一万?作为展家的首席杀手,我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是自己!是我自己亲手折断了他洁白的羽翼,他是我的天使,从我们第一次相遇时就是了!而我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厅中依然流动着几近僵硬的空气。 呜哼哼哼――呜哈哈哈――呜呱呱呱――呜啦啦啦―― “那家伙来了。”南宫烈低低细语。 “我去开门。”望了望向以农和安凯臣,雷君凡起身迈向门口。 “令扬他现在怎么样了!”全身散发出阵阵杀气的男子闯了进来。 没有回应。 “你们到是说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男子突然咆哮一声。 “伊藤忍,你安静点,希瑞正在尽全力救令扬。等着吧!”安凯臣瞄了男子一眼后说道。 “你......”伊藤忍忍下一肚子闷气,随后将视线集中在我身上,“怎么又是你,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放手!”我抬起头以警告的口吻命令他将那扣上我脖颈的手拿开。 他,伊藤忍,第二次遇到令扬时一直与令扬生话在一起的男子,一个与我一样充满血腥的人。 他缓缓放开手,之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中显露出不安与焦虑。 “伊藤忍来了吗?”曲希瑞走进大厅,汗诛早已挂满他愈显疲惫的面颊。 “在这。”伊藤忍站起身,与曲希瑞走向展令扬所在的房间。 我木然地看着。之所以会叫他来理由很简单,他是唯一个与令扬同血型的人,其他人不是,我也不是。我伤了他,但我无法再去拯救他。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曲希瑞宣布了令扬已经没事的好消息。 然而,我始终高兴不起来。我想哭,好好地大哭一场。但令扬昏迷前地那阵轻抚却奇迹般止住了我的泪水。 他们告诉我,我是在被人控制的情况下下的杀手。 而对于之前的记忆也是模糊不清的。 依稀记得的是大约二个月前,我和令扬的那次巧遇―― 
2005年07月19日 08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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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 (六) “小拓拓!你可爱又迷人的人家又来看你了!~~” 天杀的!不知是展令扬那小鬼头第几次打扰每天必修的午睡,我睡意蒙蒙中仍不满地使劲瞪了他一眼。 “哦呵呵呵,人家今天才觉得原来小拓拓长得挺标志的,特别是在与我的老友——周公老伯约完会后特别特别抚媚!” 抚媚?我的天!那欠扁的小鬼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亏他长着这么一张“金玉其外”的脸,真可谓是拥有天使的外表,恶魔的心灵的劣童。 “令扬,你......” “你说的真是太贴切了!小拓拓,你一定是想这么说吧!嗯嗯嗯——人家就说嘛,人家认人的本事乃天下一绝,无人能及的!哦呵呵......” 说这种大话是如此理直气壮的在这世界上大概也只有他了吧!~而且口水比那滔滔江水都要来得多、来得猛,正好印证了“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俗语,只不过不是我对他的敬仰罢了!再加上其肺活量之大,恐怕连那蓝鲸都要自惭形愧了! 废话,没营养的笑话也是一箩筐一箩筐的!嗨~~我怎么让这混小子给缠上了呢! 但又看看令扬他天真无邪、能温暖人心的笑,我也算是有些欣慰了。只求上帝保佑,他少说两句吧!阿门!~~ “小拓拓!我们出去玩吧!人家最近都没有课的说,小凡凡他们又恰好都有课,呜,呜呼,呜呼呼,呜呼哀哉!所以!人家决定!让小拓拓你做你最最体贴、最最懂人心的小扬扬天使的专属保镖,嘻嘻!——”展令扬依旧以招牌式的一0一号笑脸半强迫的要求道。 天使?! 一点也没错!令扬,你真的是我的天使。 洁白的羽翼下隐藏的是无垢的躯体,如黑珍珠般的眼眸时时闪着自信及关爱的光芒。 被你所吸引,被你所同化早已不是什么一天两天的事了! 令扬,你——知道吗? 我珍惜你,珍惜与你一起渡过的每一个时光。 但我却在二度遇见你时选择了离开,我想离开你会比较好吧。总有一天,也许我会伤了你,到那时,我会恨我一辈子的。 ——在你真的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再度出现!—— 这是我们新的承诺,然而这次的巧遇却使这完美的誓言失去了他应有的平衡。 我看得出来,每每你提到你口中的“他们”时,你的笑容会更加灿烂。 每一个有生命的物体都有一种必然的情感——独占欲,我对你的,别人对你的。你太吸引人了,无数双原本暗淡的眸子为你而发出热情的光芒。你犹如毒药,一吸上口便会成隐,为你所沉沦、堕落。 令扬,这些你都知道吗? 对你的独占欲愈加强烈,也让我愈加与你保持距离,然而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用你那毫无防备的笑慢慢靠近我,我原本坚定的信念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中消失殆尽。 寂寞的心不懂得感情,也不懂得感情是为何物! 当你以无法自拔地爱上一个人又无法留住他时,最简单的方法便是杀了自己所爱的人。 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令扬,我不想这样!这并不是我期待的结局。 你适合浩大的蓝天,你适合一望无际的大海。 你需要的是无拘无束的自由,不是扰人心烦的禁锢。 所以,别怪我下一次的不告而别!不过现在的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你。 令扬,希望你明白! “小拓拓!你想什么那么出神啊?哦!一定是想可爱的人家了吧!呵呵!不回答算你默认喽!呵呵!人家有一个礼拜的休假时间,咱们去加洲吧!” 展令扬调皮的话语收回了我的思绪。 “什么?” “人家说要去加洲渡假喽!” 加洲是——“我-不-去-!”一字一顿溢出口中。 “小拓拓生气了?” “没有!” “那为什么不去呢?” 这小子明知顾问,因为那里是—— 我看了一眼展令扬,蹩过头沉默不语。 不知何时立于身前的展令扬忽而狠狠地给了我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的一声回响在占地不大的花店里。 不理会左颊火辣辣的疼痛,我依旧埋身于花从中。 “为什么......为什么不愿去加洲呢?小拓拓!只是因为——” “令扬!”我以迅雷掩耳之速阻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2005年07月19日 08点07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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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什么嘛!原来小拓拓在家嘛!......呜~小拓拓好坏,小拓拓是‘放羊的小孩’,明明在家却不来接人家的电话,难道人家就那么没吸引力?呜——”电话了另一端响起了一阵惊天地、凄鬼神的嚎嚎大哭声。 明知展令扬是在装哭,但仍触动了我不忍的心。“令扬,对不起。” “一声‘对不起’就可以摆平我吗?小拓拓你可是让人家白白浪费了几毫升的口水哦!人家现在渴死了,小拓拓要负全责!人家现在好怀念好怀念小舅舅的台湾特产‘甜不辣和珍珠奶茶’哦!~~小拓拓,今天咱们去小舅舅的‘闲云山庄’坐坐!别又说不去哦!”展令扬继续任劳任怨地发动口水攻势。 “令扬......” “什么?” “你......不生气了?” “生什么气?” “就是昨天......” “那件事啊!~小拓拓不是有好好反省过吗!” “咦?!” “什么咦不咦的,人家这就去你那里!”没有给我任何反驳的时间,电话的另一头响起了一阵盲音,预示着通话者已离开了他的岗位。 令扬—— “小拓拓,在想什么?”调皮的声音再次闯入我的耳帘,这是—— “令扬!!!”我转过头,发现了他的身影。令扬不是刚刚才——难道—— “正是可爱又迷人的人家喽!” “你不是......” “小拓拓,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说话含糊不清呢?你是不是想问可爱的人家为什么在这里呢?呵呵,人家老早就在这里了哟!”展令扬挥了挥手指,说道。 “那刚才——” “就是这个喽!”只见他伸出右手,一件与众不同的物件立刻吸引了我的注意。 “这是偶家凯臣做的,不错吧!” 这小子分明早有预谋! “小拓拓,咱们出发吧!” “出发?” “对喽!目的地‘闲云山庄’!” 真是拿这小鬼没辙! “你等我一下!”整理了一下,我便与他出发前往“闲云山庄”。 待到达“闲云山庄”的时候已是临近黄昏,“闲云山庄”是展初云最钟爱的私人别苑,其实也是为了展令扬,为了能让他早日摆脱本家那些打不死的蟑螂而重新建立的别院。 “小舅舅!人家来看你了!~~” 说着,便扑向一抹白色颀长的身影。 “令扬,你怎么来了?而且都不通知我一声。”虽然话语中带着一丝指责的意味,但展初云并没有一点点生气的感觉,相反是带着深深的怜爱。 “小舅舅,人家带了熟人来!”展令扬环住展初云的脖子。 “人?是你那帮朋友?”展初云自是指的“东邦”一伙人。 “No!No!No!是小舅舅很熟悉的人哦!~~” “谁?” “呵呵——快进来啦!你脚底难不成粘到PP强力胶了!” “初云少爷!”我毕恭毕敬地向展初云问礼。 “拓!”展初云吃了一惊,转而瞧了一眼展令扬。 “呵呵——人家说是熟人吧!”展令扬发现了展初云眼中的疑惑接着说道,“人家是无意中找到小拓拓的哦!~~” “拓,起来吧!” “是!初云少爷!”我在接到命令之后直起身。 “令扬!你来的正好!爸爸,也在!” “外公?” 展初云点了点头表示确认。 “呵呵——小拓拓,我们一起去见外公吧!”又是不由分说地拉起我向正厅走去。 “亲爱的外公!你美丽动人、天真可爱、机智勇敢、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展令扬来看你了!~~”还未进门,展令扬便展开了口水战势。 “令扬!?”瞧见自己宝贝的孙子,有把年纪的展爷忙起身。 “外公!”又是一个飞扑。 “小兔崽子!数月不见你又长高了!不过也变胖了!”展爷溺爱地碰触着展令扬的小鼻子。 “人家才没变胖呢!是外公你瘦了!” “好好!外公变瘦了。那你准备了什么惊喜给外公呢?” “呵呵——外公看那边啦!”顺着展令扬手指的方向,展爷发现了方踏入正厅的我。 “展爷!”我依旧毕恭毕敬地行礼。 “拓!”展爷也是一脸惊讶,而后回复平静,“这几年还好吧!” “还好!”我回了话。 “你的事情令扬已经告诉我了!御人那不成气的兔崽子已经被我逐出展家了!” 我愣了一下,展御人已经不是展家的人了? “这件事,我——” “真是苦了你了!有空我——” “那个,外公啊!人家现在想陪小拓拓走走!叙旧等以后再手说,人家这次会留上个几天。”展令扬好象是在帮我似的打断了展爷的话。 “好吧!小兔崽子!明天咱爷孙俩再下几盘棋!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伏首称臣!”展爷发出了挑战。 “呵呵......人家就拭目以待喽!期望外公能血洗‘万年必败’之耻!”展令扬摆出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等着瞧吧!”而一旁的展爷也热血沸腾。 “那我们去参观了!还有外公,人家知道你血气方刚,不过不要甘火过甚而失去了明天千载难逢的‘咸鱼大翻身’的好机会哦!~~”说着,便拖着我出了正厅,身后传来的是展爷的大吼。
2005年07月19日 08点07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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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 (九) “令扬......谢谢你——”出了正厅我对着在一旁欣赏风景的展令扬说道。 “谢什么?” 我听了微微一笑,“不,没什么。” 语罢,我们便行走于“闲云山庄”。 四季如春——这是展令扬与我一同前往时所描述的词语。记得在本家的时候,虽知道展初云建了这么一个山庄,却从未亲眼目睹,如今一见煞是好看。 “闲云山庄”的风格类似于中国古代的庭院,小桥流水,游鱼鹃鸟,可谓是人间仙境,世外桃源。不知不觉中,人的身心都会松弛下来,很安详,很宁静。 杨柳的枝条像淑女那飘逸的发丝,随着清风微微舞动,怒放的花儿展开了一张张动人的笑脸。山庄中还种植了许多名贵的奇珍异树,譬如几株能与世界上最大的Giant Redwood(红木),具我所知世界上最大的Giant Redwood目前是位于California(加里弗尼亚),总长84米,重约200吨的那株。 流连在充满着大自然气息的境地中,不由得让我想到了一个人——我的妹妹。 天堂就是这样的吗?我幻想着她快乐的笑脸,无忧无虑的模样。 可是我明白我再也见不到她了,人死不能复生。 而我不可能步入她所在的地方,我唯一的归所是地狱吧! 火红的玫瑰犹如满片的血地铺印在我眼前,仿佛要把握一起吞噬掉似的,在殷红中,我的身体、我的心灵一起沉沦了。 无底的黑暗洞穴慢慢向无法动弹的我的躯体靠近—— “小拓拓……你怎么了?怎么老是走神?!”令扬抱怨的话语唤回了我糜烂的思绪。 “令扬!”我露出微笑给予回应。 令扬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而后用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一0一好笑脸快乐地说道,“人家好喜欢好喜欢小拓拓的笑哦!~~” 笑?对了,刚才我—— “小拓拓,我带你去人家的秘密基地!”展令扬用极其诱惑的声音呼唤我。 秘密基地?那是什么东西?该不会是这小鬼又藏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好的。” “小拓拓看到后不要惊讶哦!” 惊讶?肯定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秘密! “放心,我不会惊讶的。” “呵呵!如果到你看到时,露出惊奇的表情时怎么办?”展令扬似乎有预谋的问道。 “到那时,你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一件事!”我爽快地应答。 “好!一言为定哦!我们打勾勾。” 打勾勾?我的天!这是什么时代,我又不是小孩子,打什么勾勾。不要!但瞧见令扬一副非打不可、毫无回旋余地的神情,我的心顿时软了下来,手不自觉的伸向展令扬。一阵古里古怪的“咒语”结束后,令扬便拉着我向庭院的最深处进发。 数分钟后—— “令扬!” “什么?小-拓-拓——” “这地方为什么有这些东西?”方进门的我立刻傻了眼,屋中摆放的都是—— “呵呵!吃惊吧!”展令扬炫耀似的拿起摆放在书桂上的物件,“小拓拓认识这个吧!” 我吞了口口水,这小子这东西怎么会在他手里,这可是—— “呵呵…这可是我那可亲可敬的外公的库藏之一哦!”展令扬眨巴着眼。 嗨~真是败给他了!没想到那小子手里正在遭受他无情摧残的正是展家的当头老大——展爷从欧洲王国豪华巨轮“圣罗伦斯号”上的拍卖处以高价拍来的橡木雕塑。 再放眼一看屋中其他的摆饰,皆是展爷最喜爱的收藏,其中还包括许多知名人士所赠送的物品及器具。 看到这些我不禁想起了与令扬在本家相处时发生的一连串,宝物失踪事件,难不成—— “令扬,这些东西是——” 许是明白我要说些什么,展令扬接口道,“呵呵——小拓拓一定是想问为什么外公的收藏大部分都在这里吧!呵呵——其实哪~这里的东西有一小部分,是一小部分是人家没事和外公闹着玩的啦!呵呵——” 这小子还笑得出来,难道没有一丝心虚感吗? 展令扬继续坦白道。“不过绝大部分可是人家那个‘富得是money没处花’的外公心甘情愿送给人家的呦!” 这小子就是这么形容自己的外公的吗?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富得是money没处花”,亏他想的出来! 展爷即便有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甚至一亿个金山、银山,放在你面前,我看总有一天会被你吃光光的! 
2005年07月19日 08点07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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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拓拓知道人家和外公下棋吧!” “知道。”我清了清嗓子。 “人家拿这些东东和外公当赌注喽!呵呵——”展令扬痴痴地笑着。 当赌注?真服了他了! “呵呵——看来小拓拓很吃惊喽!那么别悔约哦。”展令扬开始向我讨债。 “明白了,那你的要求是——” “上次的提议,加洲渡假喽!” 看来真是早有预谋啊!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再拒绝也是无用功,搞不好又要被讨厌还不如—— “其实叻,这次去加洲,人家还想去打扰一下小拓拓的妹妹的!” 什么?!“令扬!” “小拓拓,你可没有反驳的余地哦!愿赌服输!人家可不想凭空多一个外公哦!呵呵——”(注:展爷和令扬下棋时老是不认帐的,而这次拓也想如此,所以展令扬才会说“不想凭空多一个外公”的。) 愿赌服输是吗?看来是没办法了!“我知道了,我去。” “这才乖嘛!好了,天也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和‘万年必败的’外公玩游戏呢!” 我应允地点了一下头便与展令扬一同前往他在“闲云山庄”的个人领地。 夜很宁静,而我的心却愈加混乱—— 伤 (十) 翌日 “亲爱的外公,你准备好了吗?” “小兔崽子,今天你外公我要你输到彻底!” “那就要看外公有没有这个本事喽!呵呵——” “接招吧!” 中午时分等待了展令扬许久的展爷方见展令扬伸了个大懒腰,便将他拉到了棋盘旁。 “外公你还是那么猴急啊~” “废话少说!”拿到先手的展爷信心十足的在19×19的围棋棋盘上的正中的位置上下了第一步棋。 “呵呵——外公,你真是死撑!人家早在一年零两个月又十一天八小时二十五分四十三秒之前就说,以我亲爱的外公的棋力不能第一步就下在天元的位置的说!”展令扬让自己的白棋与檀木棋盘来了个彗星大碰撞之余还翻出陈年旧帐。 “你外公我功力深厚!倒是你这小兔崽子不知死活,下在了左下脚星的位置上!”展爷也不甘示弱。 “外公,你这话就欠缺考虑了。众所周知,围棋嘛,第一步是很关键的!像外公你这样下在天元上不是自找麻烦吗?哦~我知道了!其实外公是很疼人家的,所以想继续保持必败记录。可是这种行为有违棋手的自觉心、道德心还有责任心。外公,你这是何苦呢?嗨,人家昨天还满期待这盘棋局的说,现在想来真是大错特错了!” “小兔崽子,下哪里是我的自由,又没人规定第一手不能下在天元上!”展爷反驳道。 “是是,外公你英明,你神勇好了吧!~不过,待会儿下输了别不认帐哦!” 展令扬与展爷谈话之余棋盘上早已战得不可开交—— 小飞!跳!拆!挂!关!挡!断!粘!守!侵! 一连串的围棋术语回响于“闲云山庄”的露天庭院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很明显这对爷孙俩想以快棋终盘,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两方的阵势也明显有了差距。 一直站在展令扬身边的我扫了一下棋局,虽然是早有结论,但一看棋谱还真是参不忍睹,目前令扬以压倒性的差距立于不败之巅。 “亲爱的外公~~你是不是已经睡着了?难道还没想好走什么吗?”展令扬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外公要知道,真正下棋时可是要读秒的哦!” “谁说我睡着了?我不正在想么?看我发威,把你杀个片甲不留!” “羞!羞!羞!外公又说大话。不要脸!快下吧!”展令扬靠在我的身旁,无视展爷的豪言壮志。 “小兔崽子,我来了!”说完,只见展爷右手中、食指夹着隶属于他的黑子放在了他思量已久的位置上。 “呵呵——外公你没路咯!”展令扬拍手叫道,“好了外公,恭喜你又破败绩新记录!呵呵——”展令扬压根没打算给展爷面子,直言不讳,“算起来外公已经败了七千九百八十一场了吧!呵呵——好厉害的战绩哦!恭喜恭喜!” “你这小兔崽子,今天就让你风光一阵子,
下次一定
让你哭着求我手下留情,哼哼!”展爷继续逞强。 “小拓拓,我们走了!”展令扬起身对我说道。 我没有说话,而是以点头表示回应。 
2005年07月19日 08点07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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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快乐? “小拓拓,还想听故事吗?” “不会又是刚才的——”我顺便问了一句。 “不是的,人家刚才看你精神状态不佳,只是想鼓励鼓励小拓拓你!”令扬打断了我的问话。 “鼓励——我?” 展令扬使劲的点头。 “说吧!”我说道。 令扬微微一笑,“小拓拓,你知道吗?在我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在展家的本家里,我一直是孤单一人的。我当时一直以为没有人疼我、爱我,但是在有一天我在花园里遇到了一个人。我问他是谁,他没有回答。我淘气似地哭了起来,那人的眼中掠过一丝不舍,不是人家自夸,人家在孩童时就是‘绝世大美女’了!然后,他便走到我的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头,用着人家现在这种笑容(一0一号笑容)对着我,我朝着他望着。虽然我们没有说一句话,但我已深深被他吸引。在完全不知他的背景的情况下,我和他就这样成了好伙伴。” 令扬继续说道,“后来有一天他对我说,小时侯的我一直把自己想像成是大海中一座无人的孤岛,注定着要去承受这份寂寞。当风儿拂过笑着对我说,‘你并不孤独,你不是孤单一人’的时候,我矢口否认,望着大洋的彼岸,幻想着那儿的情景。于是,风儿走了,鱼儿又来了。他也对我说,‘你并不寂寞,真的,我敢打赌,你并不是孤单一人’的时候,我依旧摇了摇头,闭上眼睛进入了沉思。就这样,鱼儿也走了,过了不久,鸟儿来了。可他并没有对我说任何话,只是在我的领空上飞来飞去,像是在寻找些什么。我疑惑地望着他,望着他,最后遥望着他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想他也许是在寻找食物吧,然而在这里的只是一座无人的荒芜的孤岛,没有他需要的食物,回想着他逝去的身影,我认命似地低叹一声:我果然还是一个人,还是孤独的,风儿,鱼儿他们只是在安慰我罢了,我就这样放弃了。然而,正当我放弃掉自己时,海潮扑打上我的身躯提示着我望向远方,阳光中,我发现了那只方才离去的鸟儿,此刻他的爪中夹带着一株小小的青草,是嫩绿色的,象征着生命的绿色。” “‘你并不是孤独一人的,所以不用害怕,知道你的人都会想着你,念着你。’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走了,不知是什么病夺走了他年轻的生命。我为失去一个好伙伴而哭泣,我想他,好想好想!就当我以为我将又一次回到一个人的时候,小舅舅来了,年龄和他相仿的小舅舅像他一样轻拂我的头,安抚了我的心灵。从那时我终于不再是只有一个人了!我不在乎别人恨我,当然人家还是喜欢人家能喜欢我。不过我不寂寞,我是幸福的,从那时起便是了——”令扬似乎是有意的将脸蹩过去,不让我发现他眼中的神伤。 “令扬……”我担心地叫着他。 “……人家没事的,倒是小拓拓,听了这个故事后心境如何了呢?”再次转过头时,令扬又回复到他原先的笑容。 我幸福吗?我孤独吗? 冰冷的身体在一瞬间温暖起来,凝固的血液缓缓有了流动的迹象,冰封的心慢慢融化。 我并不寂寞!?我并不孤独!? 我不明白。 “小拓拓,处在你身边的每一个有生命的或者是没生命的物体,哪怕是一缕微风,哪怕是一朵小花,只要是存在于你身边的东西,都是你的伙伴,都是——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寂寞,也许就在你感到伤心无助的时候,,一双热情的双手已在为你分担你的忧愁,只不过他处在你所不知的位置罢了。” “我所不知的位置?” “对就像——小拓拓,我们好象有客人了!!” 令扬的叫喊声让我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我们的周围,几个面相狰狞的人步步逼近,很显然,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 也由于这样,原本较为安静的教堂刹时热闹起来。 我的身前,令扬已摆好了姿势准备迎战。 “令扬——” “安啦!小拓拓,你继续想刚才的问题,这里人家会解决的!”展令扬向我打出“OK”的手势,示意我不用担心。 “可是——” “放心,没事的。”语必,只见展令扬伸手一挥,其中一名大汉已卧倒在地,其余的互相望了一眼,接着朝我所在的方向攻来。 
2005年07月19日 08点07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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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目标是我? “小拓拓,你不用动手啦!人家最近缺少运动,让人家舒展舒展胫骨。”令扬说着,已再度跃于我的面前,拦住了来人的攻击。 从展令扬的动作来看,他并没有用全力,反倒是在玩游戏,而来袭击的人也无意伤人,情况一直持续了近五分钟,最后,在来人的撤退中告终。 “令扬!” “小拓拓,你看出来了吗?”展令扬一脸笑容。 “应该是他的手下。” “呵呵——没想到御人表哥那么猴急,小拓拓才出现没几天,他就忍不住先下手为强了!”展令扬说着。 “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我说道。 “嗯,这样吧!我们先回家喽!~~” “好的。”我应允道。 回程上,由于令扬进入了“死猪状”睡眠,也就给了思考的时间,今天令扬说的话依旧回荡在我的耳边。 我幸福吗?我孤独吗? 我也不知道。真的!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会明白吧! 但是,还要谢谢你,我的天使——令扬!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去试着寻找答案吧! 伤 (十二) “令扬,你回来啦!” 深夜十一点左右,异人馆回复了它往日的热闹。 “干吗?不欢迎人家?既然不欢迎人家,人家就和小拓拓出去喽!”由于遭到袭击而提前归来的展令扬此时正趴在我的身上说着惹人嫌的“嫌”话。 “令扬,你总是曲解我的意思,你明知道我只是纯粹地关心你,又不是你说的那么回事。”南宫烈一脸严肃。 “呵呵——小农农,快去人家房间拿面镜子让小烈烈照照;小臣臣,‘大小通吃七号’准备;小凡凡帮人家定住小烈烈,以准确无误的保持小烈烈现在的神态,开始行动!” “喂!令扬,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呵呵——当然是为小烈烈你留下精彩的瞬间喽!人家梦寐以求的小烈烈的扑克脸,和小烈烈的特制扑克牌如出一辙哦!”展令扬笑得很高兴。 “令扬,不要闹了!你是因为遭到攻击才提前回来的吧!”南宫烈继续大吼大叫,表示不满。 “哦!小烈烈算到了吗?呵呵——”不知何时已窜到南宫烈面前的展令扬做了个鬼脸。 “令扬,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的!”南宫烈表露着他的不安。 “人家知道啦!不过这样也好,闲着也是闲着,陪他玩玩喽!” “你知道是谁?”曲希瑞问道。 “呵呵——当然是上次你们在‘圣罗伦斯号’上见到的人家的表哥喽!(不记得去翻书吧!)”展令扬不在意地说道。 “就是那个以令扬为赌注的男的!”雷君凡回忆着作为白虎门“冽风阁主”时的事情,“叫展御人。” “完全正确!来,给你奖励,小凡凡!” “省了吧——”雷君凡挥了挥手表示拒收。 “呵呵——还是收下吧!”语罢,展令扬便以无尾熊似抱法挂在了雷君凡的身上,“很舒服吧!” 雷君凡微微一笑,“令扬,你变重了。” “NO!NO!NO!是小凡凡你变肥了啦!你会觉得人家重是因为伟大的牛顿老伯的万有引力定理的缘故!” “咦?!我变胖了吗?那真的就是因为希瑞做的菜太好吃的缘故吧!”雷君凡瞥了曲希瑞一眼。 “你们管你们理论,别把我也加进去!或者我也该休息休息,反正一个星期不吃东西又不会死人。”曲希瑞摆明了让东邦一大家子全体绝食。 “呵呵——小瑞瑞,人家和小凡凡在夸奖你唉!”本着饭不能不吃的口号,展令扬投向了曲希瑞的怀抱,以示亲近。 “令扬,闹也闹够了,看烈的样子好像很担心的样子,还是听听烈怎么说吧!”向以农插了一句,顺便转移话题。 好几双视线在收到了向以农的语音提示后一起射向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南宫烈。 “你们别这么看我好不好!”(此时南宫烈的心声:我可不想被你们视奸。) “人家和小凡凡他们正在等小烈烈的高见呢!”展令扬开口道。 “这……”南宫烈语塞。 “小烈烈,你的舌头是不是打结了,连话都说不来了?” “当然不是,只是……”南宫烈一面否认,一面撇了我好几眼。 原来如此,不想让我知道吗?我明了似的对令扬说:“我累了,令扬,我今天——” 
2005年07月19日 08点07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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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烈边思考,边与曲希瑞一行走向客厅,而展令扬也将我带回了客厅,待全员到齐、坐定,布拉德便一字一句如实地道出了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毕竟这事有关令扬嘛!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喽! 不仅是布拉德,东邦的所有人也是同一条心向着展令扬。 谁叫展令扬既惹人嫌,又讨人怜呢!反正,这辈子肯定是和展令扬脱不了关系了~~ 伤 (十五) “令扬,这个有人托我交给你!”布拉德从衬衣的口袋中取出一封像信一样的东西。 “什么,什么!情书吗?”展令扬两眼呈水汪汪的爱心状。 “令扬——很可惜,不是情书。”南宫烈随口说了一句,“是一封邀请帖。”(作者:小烈烈的第六感又发威了。) “那小烈烈知道这是谁给人家的吗?”展令扬接过信后在南宫烈眼前晃了一晃。 “展——御人的。”南宫烈隐隐发觉事态正以一种微妙的趋势向不明朗的方向发展。 先是自己那莫名的心悸,随后是令扬和拓受到展御人的奇怪攻击(目标设定为拓),接着又是自己心中的不安,而如今又出现了这张请帖,每件事似乎都是那次令扬和拓再度相遇后发生的,就像生物界中的食物链一般环环紧扣,而主角就是令扬、拓以及展御人。 “表哥的?”展令扬打开信封,果然如南宫烈所言,是展御人发的邀请帖。 展令扬快速地扫视了一遍请帖上的内容而后露出一丝不明意义的笑,“呵呵——我们又有事可做喽!”说着,将请帖递给一旁的雷君凡,示意他读出来。 收到令扬的脑波信息,雷君凡如愿地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读出了请帖上的内容。 语罢,向以农最先抢到发言权,开口问道,“令扬,我们百分百要赴约,对吧。” 回应的是展令扬认同的笑脸,“咱们可不能辜负表哥的希望,因此这次人家要为人家那个亲爱的表哥大人来一个‘鸡飞狗跳’式的别开生面的、历史上尚未发生过的、好玩又有趣的、堪称宇宙第一的生日Party!” 接着,展令扬如以往行动时一样,为死党分派着属于他们各自的任务,每个人都朝着展令扬的要求而开始有了动作。 大厅了渐渐平静了下来。 “小拓拓和蟹肉派哥哥跟人家来喽!” 数分钟后,展令扬的卧室内—— “令扬,你是故意支开他们的吧。” “你说呢?”虽然令扬依旧顶着那张永恒的一0一号笑脸,但调皮的声音似有些沉重,这也代表着展令扬查觉到了事态的重要性。 不过展令扬很清楚,既使自己再装的若无其事,视自己为世界上很重要的人的东邦他们五人也不会看不出来,只不过他们与生俱来的默契,让他们都没有提出来罢了。 让死党们受伤是展令扬最大的禁忌,所以此刻他要计划好每一步,以防万一,而且请帖上也有死党们的名字,这件事就更加不能轻易了事了,一定要处处谨慎。 “令扬。”望着令扬有些失神的模样,我轻喊了他几声以吸引他的注意力。 “嗯,小拓拓,有事吗?” “令扬你——” “小拓拓太杞人忧天了,放心啦,人家没什么事啦!”展令扬打断了我未出口的话语,“小拓拓也一起去吧。好嘛,好嘛!~~” 瞧这小子,刚才还一脸失魂落魄的,一转眼就—— “我为什么要去?” “人家担心如此迷人的人家一不在,小拓拓就被别人拐得去了!” “真的?!” “当然了!而且,看这种情况蟹肉派哥哥也是受邀人,对吧。”展令扬问着在自己身边的布拉德。 点头就是动态默认,展令扬继续说道,“这趟人家的表哥邀请了许多道上的大人物,不知道舅舅和外公那里是不是也收到了请帖,还有炎狼大叔,MAX大叔,赫尔莱恩等等许多人!他们也会到场的,说实在的,人家我可是很期待的哦!” “令扬,你这样去不要紧吧!”我有些迟疑,那时的承诺如果打破的话,那后果—— “安心吧,小拓拓。那个承诺人家可不想打破它,所以这次人家会以KB大学学生会的社长的身份去赴约的。”展令扬让我不用太多心。 “可是,令扬——我——” “小拓拓,宴会人家是一定要去的,如果不去,反倒是我的不是了!你说对吗?况且,那么多人,表哥他真要干什么的话,那后果他也是知道的!好了好了,现在让我们听听,为什么邀请函是由蟹肉派哥哥送过来的了吧!——”展令扬将目光瞄准布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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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缘分这种东西来得突然,是不可信的! 天使:相信自己,相信他人,时间会为你作证! 矛盾的心久久无法平静,去与留就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令扬,我该如何是好—— (中) ——PARTY 当天清晨六点—— 一阵优美婉转的小提琴声弥漫于整个异人馆,清心,清神。 第一个与周公说BYE BYE 的睡美男——南宫烈,用手撑起匀称的身躯,静静地躺在床头上聆听着这世间难得的天籁之音。 当然,邻房的几位美男子也纷纷从睡梦中苏醒,众人心中皆有一个疑问。 这么优美的琴声到底是谁演奏的呢? 而正当大家伙沉醉于中时,一阵如往常杀猪般的小提琴噪音划破静寂和谐的天空,还不缺了陪衬景物的乌鸦。 一阵阵厌骂声从二楼传到异人馆的大厅,大厅正中的盆栽很无辜的成为了罪魁祸首的挡箭牌,在一片弹林、刀雨中宣告阵亡。而躲在一旁露着微笑的人儿把这些当作家常便饭,自顾自地享受这份环绕于身边的熟悉的气息,当然他还是不忘要动动嘴皮子,损损死党们。 “喔呵呵呵——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感谢大家欣赏人家的小提琴独奏,有没有很感动?嘻!这是当然的喽,人家是天生的音乐家的说!不过,不过,大家能不能不要用那种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人家好不好吗?想象力丰富的人家可会误会你们对这么迷人的人家有非分之想的,而且,这种限制级的东东对我们家清纯、清爽的小拓拓来说太具有冲击性了!喔呵呵呵——” 话一出口,以南宫烈为首的东邦五人组立即呈现难得的无体投地,哦,是“五体伏地”式奇景,而另一方面,展令扬那浑小子完全无视于我的视线警告,继续进行他的大论外加人生攻击,“HI!小拓拓,你看,你看!这里怎么多了五只重量级的趴趴熊哩!” 不知怎么回事,也许是条件反射吧!我中途截下要于令扬的脸颊打照面的一张扑克牌,我将扑克牌轻放在身旁的茶几上,我呢喃了一句,“闹也要有个度吧!”而令扬却是不以为意地一笑带过,当一切没发生过。 我说的很小声,但许是印证了一句无厘头的话“越聪明的人,听力也越好”,不久就有人率先接话,“这种事,我们都知道!不用你多嘴!” 我瞥了他一眼,不再于方才开话的向以农礼会。 一瞬间,异人馆里充满了一股几日来从未有过的僵硬气氛,空气也仿佛在那一刹全都凝固了。 “好了啦,好了啦!小拓拓,咱们去换衣衣吧!虽然大家的睡衣都好卡哇伊的说,但毕竟要去的是PARTY,穿睡衣去可不行哦!你说对吧,小农农?”展令扬的话语打破了严肃的气氛,不过我知道,我与东邦他们方才的冲突不会就这样而消逝,或许,这更是一根通往阴霾前程的导火线。 ※※※※※※ “我说令扬,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会牵连到所有人的呀!” 向以农话一出口便遭到死党们的一阵白眼。 “喔呵呵呵——咱们‘可爱’的小农农几时也会担心别人的呀?!”论演戏,向以农是天才没错,但碰到展令扬的话,往往向以农就会处于下峰。展令扬此时是闲着没事可做,既然闲着也是闲着,怪无聊的,再加上前往“幻月岛”的路程还有一段时间,而且向以农想玩文字游戏,就物尽其用,顺其自然,消遣消遣喽! “令扬,我好感动!好感动!你终于发现人家是多么可爱了!”向以农一脸楚楚动人。 “小农农不仅‘可爱’,而且还‘天生利值’呢!”展令扬大夸海口。 “令扬,你真了解我!”向以农露出一种英雄惜英雄的眼神。 “哈——”一股怪声从后座处传出,声音的始发人,毫无疑问是“万人迷”南宫烈喽! “死烈,有什么好笑的!哦哦哦!我知道了!你是得不到令扬的夸奖而嫉妒了吧!哈哈!谁叫人家既可爱又天生丽质呢!”向以农毫无节制地自夸自擂。 “以农,哈!——你又被令扬耍了啦!哈~~”南宫烈笑得几乎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一旁的雷君凡轻轻合上书本,缓缓地说道,“以农,你很吵!” “君凡,你在看什么书?”曲希瑞夺过雷君凡放于膝上的一本厚厚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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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创龙传》罢了。” “喔呵呵呵——小凡凡在看《创龙传》啊!听说里面有4个能变成龙的美男子哦!”展令扬不知何时已伏在雷君凡的膝上。 “《创龙传》讲什么呀!”向以农也插一脚。 “喔呵呵呵——小农农‘可爱’又‘天生利值’,一边凉快去吧!”展令扬大手推开向以农。 “呜~~令扬,你怎么变那么快啊!” “人家一直是这样的啊!哪里有变?” “你不是说人家既‘可爱’又‘天生丽质’的吗?”向以农摆出事实证明。 “呆!令扬说的‘可爱’的意思是‘可怜没人爱’,而‘天生利值’不是‘天生丽质’,是‘天生没有利用的价值’的意思!”雷君凡取回书本并好心的为向以农同志解释。 “令扬,你又——”向以农本想对伏在雷君凡膝上的展令扬大喊,不料一转头印入眼帘的竟是令扬那牲畜无害的睡脸,就这样,向以农立刻熄了火。 “嗨~~”曲希瑞微叹一口气,“这浑小子每次都这样!对了!凯臣,还有多长时间到达目的地?” “大约半小时左右吧。”安凯臣回了一句。 曲希瑞会意地点了点头后不再说话,顺间,一切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依稀传来的是令扬熟睡的鼾声,在此的每一个人都微微地笑了,慧心地笑了—— (下) 幻月岛 “锦爷,你确定那个叫伊藤忍的小子……” 没等吴忠把话说完,屹立于窗边的展御人便示意他不用担心,同时嘴角划过一丝邪昧的冷笑,他能确信伊藤忍一定会来,只要事关展令扬。而且他缺席的话,这次的游戏就会失去很大的乐趣的! 你说对吧,令扬—— “报告锦爷!” “什么事?”吴忠代展御人向来人问话。 “第一批的七位客人已经到了。” “我知道了,先退下吧。”开口的是遥望着窗外的展御人。 “锦爷——” “我们去迎接咱们的第一批贵客吧。”展御人瞄了一眼窗外楼下草坪上嬉闹的人,说道。 “是!”吴忠递过一件白色上装,也顺便看到了那“第一批贵客”。 展御人利索地穿上衣衫,主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展御人的书房。 令扬,你终于来了。不过,这场游戏的最后赢家一定是我—— ※※※※※※ “来啊,来啊,来啊!呵呵,小农农抓不到可爱人家吧!呵呵——”草坪上展令扬正与向以农玩着“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外带蹂躏软软嫩嫩的小草,实质破坏绿化,美其名曰助他们进一步成长,不过,更重要的还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嬉闹中确认着他们先前的计划。从对话中可知一二。 游戏名称:破天荒游戏 游戏人物:东邦&展御人 游戏变量:冷拓&伊藤忍 游戏目的:给可爱(可怜没人爱)到家的展御人送上非比寻常的特殊关爱 “老鹰捉小鸡”的游戏继续进行中—— “以农!你再抓不到令扬的话,从明天开始的一星期内,三餐自行解决吧!”作为这次“老鹰捉小鸡”游戏的赌家之一,曲希瑞以其“东邦大厨”的绝对身份放话。 “咦!” “别‘咦’啦!要吃饭就把令扬逮到吧!”南宫烈说着让出一条道,让向以农能以直线接近他身后的展令扬!事实证明:两点之间,线段最短喽! 了解到自身危机的向以农加紧了速度,并与玩的不亦乐乎的展令扬打商量,“令扬,聪明如你,为了你亲爱的小农农的生计,你就慈悲为怀,放水吧!” “喔呵呵呵——小农农要人家放水?可以啊!前提是,你—吻—我—喽!” 原以为展令扬会说出什么骇世惊言,没想到是这种骇人听闻的废话,摆明了还要多耍耍向以农。 “看我今天不逮到你!”向以农虽然常常被展令扬耍,但他还算是那种会“举一反三”的人,了解到自己再一次被耍,他气不过地大吼。 “哇呀——小农农难不成发情了?怎么动不动说话就用吼的?纵欲过度,伤身伤肾哦!”展令扬说着还扮了个鬼脸,诚心要气死向以农。 “令扬!”向以农二话不说冲向展令扬,然而奇怪的是展令扬竟一动不动,挺立于地上,目光朝向不远处一前一后缓步走来的两位男性,不用说,那两位男性就是展御人和吴忠。 向以农也注意到了展御人而停下了脚步,换上一脸漠视的眼光,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始终笑嘻嘻的展令扬外,都散发出强烈的警告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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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啦!只是看到最近烈总是在担心什么,而且还魂不守舍地关注着令扬,一开始我们以为是令扬有什么事,可后来我们想,你既然不说出来就代表不是令扬,那用排除法就只剩他了。”安凯臣一一道出其中的原委。 “那,令扬知道吗?”南宫烈更在意的是展令扬的看法。 “上次令扬不是对你说,冷拓终究会离开的吧!也许,令扬他多少已经感觉到一些了吧!令扬对于这些事一向是很敏感、很在意的。”向以农第二个接话题。 “不过冷拓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烈怎么会有危险感呢?”雷君凡问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这次展御人邀我们出席他的生日PARTY最主要的不是找令扬的麻烦,而是冷拓。”南宫烈将一切心中的顾忌全部公诸于众,“还记得上次令扬他们去加洲时遭袭的事情吧,那次的目标也是冷拓。” “这样算来,最危险的反而是被令扬硬拖来的冷拓了喽。”向以农作出总结。 南宫烈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君凡,关于那个‘勾魂水’,你还有没有印象?” 雷君凡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身旁的曲希瑞。 “如果给我成份,我就能知道它的效用了。”曲希瑞回敬了雷君凡的目光。 “包在我身上吧!我一定会将他搞到手的。”向以农拍拍胸膛,打包票。 “如此一来,我们是不是要提前行动?”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五人一下子没了声响,要不要提前呢?还是按原计划? “还是按原计划行动吧,大家要以自身安全为重,别冒险。”南宫烈的指示让各人点头应诺,只不过他们担心,如果冷拓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以令扬的那个性格,搞不好会把这个欢月岛给拆了! 讨论完毕后,大家纷纷开始各自的任务—— 伤 (十八) 幻月岛沿海岸沙滩 一向不喜欢也不擅长与人相处的我,在向展初云打过招呼后径直走出大厅,来到海边透透气,和煦的海风缓缓而来,心旷神怡。 然而这一片宁静却被一个刚毅的男声打破,循声而去,我发现了那个我一生中最为痛恨的男子——展御人,我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去陪着你重要的展令扬吗?”展御人轻蔑地声音传入声中。 “你这次找令扬又是为了什么?令扬离开展家已经有好几年了,而且在那时展爷也有过承诺,不是吗?令扬早已经不能算是展家的人了。”我反问道。 “我不也不是展家的人吗?拜令扬所赐,我可是失去了在展家的一切!”展御人的话中带有浓浓的憎恶。 “我这样接近你,不怕我向你报仇吗?” “哼,你不会。”展御人很有把握的说。 “这不见得吧。” “是吗?你的眼睛可是在说,‘你已经不想再和令扬扯上关系了’呢!” 展御人的每一句话语深深地刺激着我的心,我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是,他却轻易地看穿我的内心。那么令扬他,难道也—— 在我思虑的时刻,展御人又说道,“我能让令扬永远都找不到你,怎么样?” “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现在想来有些为自己当初的过错而作补救吧。”展御人的话再次让我大吃一惊。 “补救?” “和令扬在一起,有时是很快乐,但有时也会觉得很痛苦吧。” 没想到展御人又再次说出了我的心思。 “如果同意的话,下午三点,我会在这里等你的答复。”说完,展御人便向着会场的方向走去。 而我迷惑了——也许是该离开令扬了吧,而且是永远离开! ※※※※※※ 主会场中 “令扬呢?”作为“安全护卫”的安凯臣拦住了伊藤忍。 伊藤忍没有说什么,于是呼,两人便开始了“大眼瞪小眼”的无聊比赛,约莫五分钟后,展令扬的出现才使两人回过神儿。 “小忍忍和小臣臣在玩瞪眼游戏吗?人家也来!” “啊,没有!令扬,你终于回来了!”几乎是异口同声,安凯臣与伊藤忍说道。 “嘻嘻,小臣臣和小忍忍也蛮有默契的嘛!” “喂,你别学我说话~!”安凯臣瞪了一眼伊藤忍。 “你才是。”伊藤忍又瞪了回去。 “呵呵!”这一举动让一旁看好戏的展令扬笑得更欢。 “好了啦,小臣臣,你这样子在门主面前很失礼哦!”展令扬的话,让安凯臣注意到了站在展令扬声旁的冷俊男子,那人就是白虎门的门主——赫尔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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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扬!” “对了,小臣臣!小凡凡他们工作地怎么样了?再过半个小时就到三点了哦!”展令扬趴在安凯臣的身上,悄悄地说。 “一切准备就绪!”安凯臣任凭展令扬像猫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也成心让一旁的伊藤忍和赫尔莱恩吃干醋。 “对了,看到小拓拓了吗?”展令扬又问。 “怎么?他不在你身边吗?”安凯臣反问。 “咦!可是小拓拓真的没在人家身边啊,奇怪!难道人家那么没吸引力吗?”展令扬摆出一副可怜相。 “怎么可能,令扬还是向往常一样魅力四射的啊!” “说的也是,像人家这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的沉鱼落雁似的大帅哥,怎么可能不吸引人呢!”展令扬边说边点头。 而旁听的赫尔莱恩、伊藤忍及安凯臣对于令扬自夸自擂的神功佩服得无体投地。 ※※※※※※ 主会场的另一端 “一切准备就绪!” “我也是。” “我和君凡也摸熟路线了。” “那现在只等三点的时钟敲响喽!” 四位世界级帅哥此时正齐聚一堂议论他们的秘密游戏。 “刚才凯臣传消息过来说,冷拓好像不见了。”南宫烈在报告完自己的事情后又说道。 “看来烈饿预感马上要出现了呢!” “也许吧!好了,好了!以农还有君凡,准备行动吧!马到成功哦!”南宫烈鼓励了一下死党。 咚——咚——咚—— “我们出发了!” “一路小心哦!” 其实,经过了大约两小时的摸索,雷君凡和向以农这对临时搭档已对幻月岛的结构了如指掌,所以没用多长时间,他们便顺利地进入了防守严密的研究室,相信不出几分钟,那个“勾魂水”即可手到擒来喽。 “任务完成!”果然不出所料,几分钟后,他们便传来捷报,而处在各处的伙伴们各个都通过发信器收到了这行消息。 果然还是应证了一句话“东邦一出,谁与争锋”啊! ※※※※※ “决定的如何?” “……我同意你的议案。” “那么,我需要你写一封给令扬的短信。” 默认似的接过展御人递来的早已准备好的信纸,我提笔写下了一个又一个字,就像几年前一样。 令扬,我还是决定离开,离开你,永远离开你—— 我在空白的信纸上留下我的印记,我的回忆,我的思念—— 将注意力集中于笔尖的我,也完全没有留意到展御人微现即逝的冷笑,一切的一切就在这里慢慢孕育而成,成为我悔恨的起点—— 伤 (十九) 幻月岛沿海岸沙滩 望着蔚蓝的海水,微风徐徐吹过,在本就不平静的海面上划出一道水纹,很美很美,空气中传来青草和土壤湿杂的气味。 展御人早已走远,但我还记得那信纸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汉字,可是此时的我却觉得有一种空虚感,为什么呢? “小拓拓,你怎么在这里呢?人家已经有好几个小时没看到你了!虽然海边是个不错的地方,可是待太长时间的话也会厌倦的,不是吗?当然,如果小拓拓很喜欢海边的话,人家也不会介意的!只不过哦,马上就到用餐时间了哦!人家的肚子老早就在唱空城计了!所以呢!小拓拓最好还是和人家一起去主会场,然后饱餐一顿,再和周公伯伯下下棋,消遣消遣!来啦!来啦!” 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转过身,朝来人露出浅浅的微笑,“令扬。” “小拓拓果然还是适合微笑的!”不知何时窜到我身后的展令扬笑着说道。 “是吗?”不知不觉中,我又回应了一个微笑。 “当然喽!人家一直觉得小拓拓啊,天天一脸严肃的便便脸,怪怪的说!”展令扬边说还边做了个示范。 “令扬,你们的‘游戏’结束了吗?”我指的当然是与展御人之间的游戏。 “呵呵,小拓拓很关心吗?放心啦!如果失败了,人家还会站在这里和小拓拓话家常吗!” 我微微一愣,话家常吗?也许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令扬。 “怎么了,小拓拓?有什么心事吗?”许是发现我的不寻常,展令扬关心地问道。 “不,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风依旧徐徐的吹着,令扬那不长也不短的乌黑发丝在风中跳起艳丽的舞蹈。 最美丽的天使也不过如此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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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我轻声起床,绕过熟睡的令扬,我拉开海蓝色的窗帘。 其实我知道,只要令扬睡得很熟,即使是刮台风,他也依旧照睡。可也许是怀有一种愧疚,我刻意地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透过淡淡的月光,我看到了令扬睡熟时的笑脸——依旧是那一0一号笑脸。 令扬的原本并不是和我睡一起的,也不知令扬用了什么方法,强硬地睡在了我的房中,也许还是老招吧!(死缠烂打+招牌微笑+……=万事OK) 今天是我与令扬在一起的最后一晚,想到令扬充满关爱的表情,一股不舍涌上心头。 不!不能心软! 即使此刻我的心在破碎,在淌血,这都是自己选择将他撕碎的……我要坚持下去,绝不能心软! 你见过三叶草吗? 三叶草——第一片叶子代表祈求,第两片叶子代表希望,第三片叶子代表爱情! 而少之又少的四叶三叶草的最后一片叶子代表着幸福! “谁都会幸福”那是一种不可能实现的说法,是得到了幸福的人才会说的话。 我得到幸福了吗?我不知道! 那令扬呢?他幸福吗? 为令扬盖上他踢落的毛毯后,我悄悄推开房门,走廊上很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不过我并不在意。此时此刻,我的躯体走在过道上,可是我的心依旧在令扬的身边。 突然,我一个我并不陌生的声音叫住了,我回过头,发现了声音的主人。我有些惊讶,因为,叫住我的竟然是他——南宫烈。 很快我露出以往的一面来掩饰我内心的不安。 “你要离开令扬了吗?”南宫烈的口中说出了我的决定。 我没有说话,确切的说,我根本无话可说! 对于南宫烈知道我的心思和决定,我并不算很惊讶,原因无它,就是南宫烈的超强第六感,可是我没有想到他会在这是找我。 “这是你的决定,我无权干涉。我只是想对你说,如果将来你伤害到令扬的话,我们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绝对不会!”南宫烈用不如往常的语气对我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警告而已。这些天来,令扬总是和你在一起,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并不欢迎你,只是碍于令扬而一直保持沉默。但就另一个方面来说,你是令扬的重视的人之一,对于你,我们应该表现的友善一些。” “别绕弯,明说吧。” “我们的意思就是说,既然选择了离开令扬,那么就最好别再出现在令扬的面前!还有,给你一个忠告,展御人绝对是别有用心,小心为妙!就这样,希望我们以后永远不会见面!”南宫烈丢下最后一句话边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让我在意的是他的忠告,这代表着什么呢?我甩甩头,将一切抛之于脑后,继续朝向与展御人约定的地方走去。 ※※※※※※ “小凡凡、小烈烈、小农农、小瑞瑞、小臣臣!你们有没有看到小拓拓!”大约上午九时许,睡着东邦五大成员的大门被东邦之首——展令扬敲开,随行的还有同样被展令扬硬拖起来的伊藤忍。 “干吗?令扬!”五人应声的同时,还不忘给展令扬这个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加以还击。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小拓拓不见了,从床上的余温看已经醒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很明显,展令扬眼中露出不安和担忧,还有一丝悲伤。 “昨天他不是在海边吗?去海边找找吧!”雷君凡提议道。 “我都找过了,就是不见他的人影,也许小拓拓他……”展令扬将“离开了”三字故意不说出来。 “令扬,再找找看吧,也许……”虽然曲希瑞并不喜欢冷拓,但看到展令扬一脸的伤感,还是安慰道。 咚咚咚—— “谁?” “我是御人少爷的心腹,吴忠,请问,展令扬在吗?我这里有一样别人嘱咐交托给他的东西。” 展令扬快速地打开房门,接过吴忠递给他的物品后,又合上房门。 浅蓝色的信封以及一束满天星,静静地躺在展令扬的手中,沉默了片刻,展令扬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他在接到信的刹那就已经确定了他的想法——冷拓又一次离开了他。 浅绿色的留言卡,送给你一束满天星,也送给你我无法启齿的希望,在你低头时呈上,希望你能够此时洒落埋在荣华中的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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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 (二十二) 隐瞒,欺骗,背叛,冰冷的液体,凝固的血液,糜烂的思维。 那个拥有我外壳的人是我吗?空洞的眼神。绝望?期待?慢慢的毁灭…… 如果拥有我躯壳的人是我,那我是谁? “现在的你什么都不是。”深沉的声音。 我什么都不是? “不能控制自己,不能自己思考,机械地做着每一件事,现在的你什么都不是!” 我什么都不是! “此时的你只能静静地看,静静地沉睡在你的体内,静静地消失成泡末!” 泡末?消失?暮末的镇魂曲…… 不!我不要消失! “那就反抗吧!” 反抗? “知道吗?鲁迅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反抗!拿回我的所有:我的所爱,我的心,我的灵魂…… “锦爷!”立于朝向茫茫大海的窗户边的人应声慢慢回过头,眼神中流露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气及震撼人心的魄力,声音亦是冷酷、无情,“怎么了,他又反抗了?” “是,锦爷!”展御人的心腹吴忠如实报告。 “哈哈哈……反抗?反抗得了吗?你最重要的人必须用你自己的手来结束。吴忠,对他加大剂量,提前行动,我倒要好好看看,展令扬那方面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迎接他心爱的拓!哈……”肆无忌惮地笑声惊起了安详飞扬在海面上的海鸥,顿时掀起一股不小的风浪,层层叠叠的波澜,一圈一圈…… “杀了展令扬~!” 命令吗? 展…令…扬是谁?我认识吗? “他是你的敌人,你的仇人,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将他抹杀,让他永远消失在这地球上!” 我知道了。展令扬嘛,杀了他就可以了吧!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隐隐作痛呢?我和他并不认识才对吧!认识?我们认识吗?奇怪!为什么他会如此地看着我,毫无畏惧的微笑中反而是欣喜!认识!我们以前认识吧!我记得,我记得那安抚人心的醉人的微笑,在记忆的深处…… 粘稠的微热液体溅在我冰冷的手上,还有脸上。为什么他不反抗?好象是很乐意的接受我带给他的死亡。 小…拓…拓…… 谁?是我吗?我的名字? 小…拓…拓…… 我?我叫拓吗?啊!头好痛,谁?是谁在呼唤我? 小…拓…拓…… 好熟悉的声音,是我所熟知的!那个语调,是令扬!展令扬! “令扬!不!不会的!为什么会……”我无法相信我的眼睛,令扬的身下流淌的血液绽开出一朵血色蔷薇。 “太好了!小拓拓,欢迎回家!” “令扬,是我做的,是不是!”我颤抖得提起自己那染上血红的双手。 “小…拓…拓,我没…事的,所以不用…担心!否则人家再也不理你、不要你了!”虚弱的人儿抬起几尽无力的手划过我的脸颊,轻轻拭过我眼角的丝丝晶莹的泪珠,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令――扬――” 麻木了!彻底麻木了!谁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伤 (二十三) 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了丝丝血色,但床上熟睡的人儿却丝毫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坐在床边的男子紧握着那有些冰冷的手,在手背上印上浅浅的一吻。 七天了,已经整整七天了!令扬依旧安详地躺在他的大床上。 据说,我在得知令扬没有生命危险时也昏倒了。他们的说法是因为神经紧张过度而导致体力不支。 考虑到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于是决定早晚轮流守侯在令扬的身边,时刻观察情况。不过伊藤忍却坚持要日夜守侯在令扬旁边,由于拗不过他,也只能随他去了。这七天来他基本上都没有好好睡过,总是握着令扬的手,好象在传达着什么。我并不惊讶,毕竟令扬的气质太容易吸引人了,再加上令扬和伊藤忍还同住过一段日子,对于令扬的独占欲不言而喻。 纤细的手指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令扬。”伊藤忍似乎感觉到颤动而呼唤静静躺在床上的人儿的名字同时也引起了我的注意。 令扬的小嘴微微地张开又合拢像似要说些什么似的。 “令扬,你说什么?”欣喜之情表现在那原本阴沉忧郁的脸上。 “……水……”只听令扬很辛苦地吐出一个字。 “好,你等等,我帮你去弄。”伊藤忍应允道。 “我去通知他们吧!”话中的他们当然是除了令扬之外其他东邦成员们喽。我转身出门,向他们报告这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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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走进令扬的卧室,伊藤忍正在喂令扬喝水,因为令扬的身体还很虚弱,所以伊藤忍并没有将令扬扶起,而是用一根吸管缓缓地将水送入令扬的口中。(呵呵,大家觉得要不要让忍忍嘴对嘴的喂扬扬啊!呵呵呵呵~~HISOKA同人女本性暴露中~~) 待令扬喝足水,东邦大医曲希瑞开始为令扬做一些常规的检查。 结果当然还是令人满意的,不过,为了让令扬好好的休息,在曲希瑞的驱逐令下众人纷纷退出令扬的房间,不过最主要的还是要谈谈那件所有人憋了很长时间的事情。 “令扬醒了,这下可以安心行动了!”向以农从展令扬受伤开始便立誓要血债血偿。 “那么这次的行动计划由我来安排吧!”展令扬的完美搭档雷君凡同样也是怀着“此仇不报非君子”的心态当起家来。 其他人默认似的点点头,一切又回复寂静。 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的氛围。 “喂。”坐在离电话最近位置的南宫烈接起电话。 “令扬的伤现在如何了?”电话的另一端响起了关切的男声。 “你是…展初云。”南宫烈凭着超强的第六感说出了电话另一头的连线者,“你怎么知道令扬受伤了!” “先不说这个,令扬他……” “令扬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现在又睡着了。”南宫烈打断了展初云的话。 “看来这次御人做的太过分了些,是时候给他点教训了。”展初云的声音忽而阴沉了下来,可见他对于的令扬受伤十分愤怒。 “不,我们会好好招待那个始佣者的。”南宫烈代身处异人馆的所有人表态道。 “既然你们这么说,我也不便插手了,严格上来讲令扬他…算了。还有,最近我会来探望令扬。”展初云听到了话语中的坚决,也没再追问什么,说完他此番来电的目的后便挂断电话。 “时间也不早了,烈,今天你和希瑞买菜去。顺便买些红酒吧。应该好好庆祝令扬平安无事。”雷君凡拿出一本小备忘录,取下一张白纸边说边记上几笔交给南宫烈,“这是适合你们购物的地点。” 接过纸张,南宫烈有些抱怨,“我说君凡,你用不着每次都写这种东东给我们吧!虽然我们不像你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但也不至于前天看了后天就忘的地步吧!而且还浪费纸张,在说这白纸怎么看都是白色污染源!”南宫烈特地使用“我们”做代言,分明也要把一旁的曲希瑞一起拖下水。 “我可是好心帮助烈你提高记忆力也,免得我们的万人迷年纪轻轻就得老年痴呆,才三番五次给你口中所谓的东东、所谓的白色污染源。我这是在做大善事,实行日行一善政策,为国为民也……”雷君凡虽然嘴上说这没什么营养的废话,但眼底散发出的气息却让南宫烈望而止步,毕竟他可不想没零用钱花,到最后还落到个“街头饿犬”的窘状。 “三十六计,走为上。”于是乎南宫烈便拉这曲希瑞匆匆而去,为了自己美好的未来,还是不要多计较比较好。 “君凡,说实在的,我们真的应该好好控制一下我们的酒量,如果不是那天我们喝醉了,令扬也怎么会溜得出去呢!”向以农说着说着又说到了那个已经被默认了的禁忌。 气氛一下子又尴尬起来,我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你上哪?”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我停顿了片刻,缓缓的说,“出去透透气。”之后,继续朝门口走去。 令扬是醒了,那我又何去何从?既使受人控制,但伤害了令扬,我要如何面对?无解! 逃避吗?亦或是面对? 令扬表面上看起来很坚强,但他心底里是很脆弱的。 无法忘却的往事再次历历在目—— 伤 (二十四) “令扬……”那是和令扬相遇后的第二年的一个有些阴冷的雨天的早晨,我正在本家的长廊上寻找他的身影。 天下着毛毛的细雨,胡桐叶上沉积的雨水滴滴搭搭地缀地溅起一圈圈涟漪,担心令扬的心情使我加快脚步。 几乎绕遍了本家的大小庭院,我依旧没有找到令扬,忽而记起令扬常去的地方,我便转往那里,希望能找到他的身影。果然,在一棵不算高也不算矮的乔木下,我发现了他幼小的身影。 “令扬。”我轻轻的呼唤,“你怎么在这,会着凉的。”我想用手拭去令扬额头上的水珠,却在碰触的瞬间惊愕了!好烫!我二话不说抱起令扬往西厢房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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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发着高烧的令扬着实有些生气,不过对令扬的溺爱克制住了我的怒气,我问道:“令扬,为什么下雨天跑去那地方?” 令扬抬头望了望我,慢慢地说:“今天是妈妈的忌日,那地方是充满了我和妈妈回忆的地方,所以……” “令扬!”以往令扬总是一副笑脸,而如今我却看到了他眼中无尽的悲伤,我伸出手轻柔地将他拥入自己的怀中,“令扬,想哭就哭出来吧!” 令扬摇摇头,“不,我答应过妈妈不要哭泣,妈妈说最喜欢我的笑容。” “令扬,你知道吗,有些事不是勉强就可以的,该怎么表现时表现出来就好了。” “那小拓拓呢?” 我诧异了,“我……” “小拓拓为什么老是板着脸呢?” “你以后就会知道的,每个人豆油一份伤,一份痛。”令扬,我也是被那份伤痛牵绊住的人之一呢,“令扬,在我面前不用掩饰的。” “那小拓拓笑给人家看!”展令扬开出了一个条件。 “你这小子!”我无奈地叹息,总觉得我方才的所作所为有种吃力不讨好的感觉,不过我还是试着露出只有令扬才能见到的舒心的微笑。 “果然小拓拓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呢!”展令扬好象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令扬,你……” “小拓拓,能不能抱紧人家。”我应声将令扬紧紧地抱住,令扬身上的热度一阵阵传来,也许是高烧的缘故显得更加强烈。 令扬是哭了,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依次看见他哭泣(不包括装哭的情况)。那种撕心裂肺的伤感,我是真实感觉到了,任由令扬在我的衬衣上撒下滴滴晶莹的泪珠,我默默地拥着他知道他沉沉地睡去—— 是人都有脆弱的一面,有句古话说的一点也没错,“两个人比一个要好!” 在你伤心时,那个人会为你抚平悲伤;在你迷茫时,那个人会为你指明道路;在你忧虑时,那个人会为你分担忧愁…… 也许我的那个他是令扬,也许伊藤忍的那个他也是令扬,那令扬的那个他呢?我知道:不是我,也不是伊藤忍!那是东邦吗?只有天才知晓吧! 如果我没有遇到令扬,我依旧是展家的杀手;如果我没有遇到令扬,我不会在不经意中流露出我所不熟悉的表情;如果我没有遇到令扬,我的生活将一层不变,直到生命的终结;如果…… 我不想再逃避了!如果那是令扬所期望的!我不想再逃避了!逃避并不是解决的方法!我不想再逃避了!因为我珍惜令扬,珍惜我有生之年里遇到的天使—— 风微微地吹过,夹杂着阵阵花香,我仰起头看了看蔚蓝的天,仿佛看到了未来美满的明天。 令扬!你在睡梦中也看到了吗?—— 伤 (二十五) “小忍忍的运动神经僵硬了哦,怎么比乌龟老伯伯还要慢慢呢?难不成小忍忍得了乌龟变异病,所以速度才慢慢的?555,原来小忍忍是得了这种病了,人家错怪你了!不过,这种病还是让咱家小瑞瑞好好帮你看看吧!哦呵呵呵……”恢复精神的展令扬一大早就开始制造噪音公害,说些个没营养的废话,惹得好心为展令扬倒柳橙汁去的伊藤忍青筋暴起,着实有种想砍人的冲动,但片刻后对上令扬牲畜无害的笑脸,怒气又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令扬,你还刚恢复,不要累了自己。”伊藤忍递上果汁关切地对展令扬说道:“乖乖休息。” “话是没错啦!可是人家都休息了很长时间了耶~”展令扬眨巴着眼。 休息了很长时间?:令扬不是昨天才醒的嘛~伊藤忍有些纳闷:“这话怎么说?” “小忍忍,人家问你,人家一共昏迷了多长时间?”展令扬如实问。 “七天!”伊藤忍如实回答。 “七天耶~一个星期了哦~一天以24个小时来计算就是168个小时,如果换算成分钟的话就是……”展令扬继续如是说。 “打住,打住!”伊藤忍忙出声阻止展令扬未出口的长篇大论,因为如果再不阻止的话,只怕他还要数到秒,甚至于分秒呢,那自己就有得受了。 展令扬在一旁露着牲畜无害的笑脸,直盯着伊藤忍猛看。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伊藤忍被展令扬看得浑身不自在。 “呵呵,忍~其实啊!那段时间你对可爱的人家做了什么,人家都是知道的哦!”展令扬话一出口,伊藤忍便朝我所处的方向冷瞥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多管闲事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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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忍忍,干嘛瞪着小拓拓啊!难道,难道小忍忍移情别恋了!呜啊~人家最重要的初吻都给小忍忍了,小忍忍怎么可以始乱终弃呢~呜啊~~” “谁始乱终弃啦,令扬。”准备好丰富早餐的曲希瑞端着令扬的早餐走进来。 “当然是小忍忍喽!人家生病了耶,再说,小忍忍在人家昏迷时对人家上下齐手,可是现在却~~”展令扬装哭的本事来真不是盖的,绝对世界一流,还可以节约好多眼药水呢。 “令扬乖,那种负心汉不要也罢,你亲爱的小瑞瑞会很爱咱们最最可爱无敌的扬扬的!”曲希瑞马上了解展令扬装哭的真相也很好地配合着,故意惹得伊藤忍哭笑不得。蛮庆幸那个受害者不是我的。 咳——咳——咳—— 一股腥味从胃部突然冲向食道,我呜住嘴,以微笑打了个招呼便飞速投入厕所的怀抱。 松开手,赫然在目的是殷红色的血迹,我看着手中的那抹红,无奈一笑。 咳——咳——咳—— 不知怎么的,我怎么也停不下我的咳嗽声。 不!不能让令扬知道!如果令扬知道的话—— 咚咚咚—— “谁?”我尽力抑制住我的咳嗽声。 “是我,曲希瑞。” 是他?“有什么事吗?” “有件事想和你单独谈谈,现在方便吗?”曲希瑞又问。 我理了理衣服,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是曲希瑞湛蓝色的眼眸。 “走吧!”我被他领进了一间地下室,从构造来看是间设备齐全的小研究所。我想,这里就是当初医治令扬的地方吧。 曲希瑞摸索着找出一张布满密密麻麻文字的纸张并交给我,纸张的正中间写着几个大字“关于勾魂水的研究结果”。 “这个是……” “我也不想瞒你了,其实那天你会倒下全是因为这种药水的副作用。这就是展御人命令人发明的能控制人心的药剂,也是你会杀伤令扬的罪魁祸首。那天,你晕倒时检查你的身体时发现你的身体里注射的这种药剂已经超出了人体最高限度,只怕……”曲希瑞欲语又止。 “死?吗?”我猜测道。 “那要看以后的情况变化了,如果恶化的话,你可能只能再活3个月。这是最差的结果了。不过令扬很在乎你,所以我会进一切可能医好你。”原则上,曲希瑞不会帮东邦以外的人医病,不过有时也会破例。 我一震,“令扬,他知道吗?” “不,令扬只听说了些关于勾魂水的药效,他并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最好不要让令扬知道。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现在的他还需要足够的时间去休息。”我清了清嗓子,言语间,我发现了曲希瑞眼中闪过的犹豫。 “这是我暂时克制你咳嗽的药片,一天一片就可以了。”我接过他递给我的一包白色药片,并按照他的指示吞了一个进去,一股爽人心肺的清凉流入心底。 奇迹般的,方才刻意克制的咳嗽,现在却停止了,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 “对了,你们的计划我就不便参加了。”其实,我是很想向展御人报复,可是想到也许我命不久已,我还是想多陪陪令扬。 我并不怕死!希望在那最后的时刻留下美好的回忆! 令扬!你是我心中永远的天使——和你相遇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 伤 (二十六) “大家聚过来,有新消息喽~”异人馆的客厅里,雷君凡正用展令扬那种惹人嫌的语调招呼同伴们聚首。 当然,人未到礼先到。一排齐刷刷的手术刀外带扑克牌朝雷君凡所在的方向飞去,以示友好。 “哦~我知道了~你们是对这个消息持不感兴趣状态吧~恩恩~那我就不说了,自己一个人去享受喽!”和令扬待多了,自然也就有了那么点令扬的味道。 “君凡,我们知道你很好的,你是大圣人嘛~什么消息啊~快告诉我们啦!”向以农有先见之明地首先讨好雷君凡,“你看哦,人家可没对君凡你施以危险性攻击哦!” “是是!不过,以农啊~希望你能适时住口,我好冷啊!”雷君凡点点头,又抱了抱身子。 “冷!有吗?难道是我们异人馆的冷气坏了?不是吧。但我怎么不觉得冷呢?”向以农东看看西看看。这一举动惹得他的青梅竹马——安凯臣笑了起来,其余的各位也是明白了雷君凡口中“好冷”的真正含义而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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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种情况,向以农觉得有种被耍的感觉,却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于是转移话题,“君凡,你说的消息是什么啊~?” 雷君凡递上一张A4纸张,上面竟然写着展御人的日程安排。 “君凡,这……” “一星期后,是展御人和欧克帮交易的日子,咱们就从中受到破坏,让他知道招惹我们的下场,伤了令扬的罪也要一并讨回。”雷君凡慢慢的说。 “那么计划呢?”每次玩游戏大家都是乐此不彼,等待着各自的分工。 “据我所调查到的资料了解到,欧克帮的老大——欧克大叔其实是个超级喜好男色的家伙,我们是不是要发发善心,好好教育教育他改变一下他的性向呢?这个工作我想非希瑞末属了,把你没实验过的药剂都拿出来试试刀吧。”雷君凡发布了第一份任务。 “有挑战,我以前都没发明过性转换药呢~一定很好玩~呵呵~”曲希瑞满脸兴奋。 “烈就去搞定那个副老大。” “怎么搞定?” “放心~以你的猎爱技巧不怕搞不定一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大姐大的!”对此,雷君凡是120个放心的。 黑道大姐大?!不错,蛮新鲜的!南宫烈心里期待着和那个大姐大的会面。 “那我呢?”向以农早就迫不及待了。 “你嘛!负责将欧克帮要与展御人交易的货都A出来咯,再换你新鲜的新料进去喽~代替品也有希瑞负责。” “简单~”A东西他可是世界一流。 “我负责联络工作,凯臣就委屈点,当我们随叫随到的柴可夫,顺便有空陪陪令扬。”雷君凡又说道,“伊藤忍的话……” “我还是留下陪令扬。”伊藤忍躺在沙发上说道。 “我们最终的目的是让这场交易失败并断绝展御人从欧克帮进货的通路,不要玩得过火了。”雷君凡嘱咐到,“展御人那方面估计他也只能忍气吞声,到时候再连本带利地送他份大礼包就万事OK了~最后,还是提醒大家注意安全啦~” “小凡凡真不够意思,那么好糠的事都不叫人家啊~”从楼梯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令扬,你怎么下床了?”向以农以短跑世界纪录的速度冲向展令扬,只可惜让由于地理优势的伊藤忍抢先。 “令扬你听见了?”令扬的话应该代表他听见了些什么,是后半部分还是全部? 伤 (二十七) “我说小瑞瑞,你大脑神经混乱啦,还是秀逗啦!没听到?才怪呢~人家可有全部听到哦~小凡凡的计划不错嘛,越来越有人家的领导风格了也~这就是别人说得明师出高徒啊~小凡凡徒弟,要不要来给师傅我磕个头啊~”展令扬又唧唧喳喳起来了。 “令扬,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雷君凡无奈地摇摇头,又爱怜地抚过展令扬的额头。 令扬握住雷君凡的手,“我知道你们的心意,不过我们是一体的,不是吗?小凡凡你们怎么可以背着人家行动呢!”展令扬一副“我是被人抛弃的小孩”的模样。 “听话,令扬,好好休息。”伊藤忍摸摸令扬的头。 “呜哇……人家都说不要休息嘛!人家都好了啦!再休息下去的话,你们超级可爱的扬扬就会变成猪头扬扬啦!”不容质疑,令扬的体质是比较奇特,越醉越醒的奇怪酒癖,既便用了超强的安眠剂却只得到了30%的效果,还有快速回复力,这次令扬受的伤,普通人至少要躺上三个月吧。 正当令扬装哭之时,从门口传来的沉稳的男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令扬,听话。” “连小舅舅也那么说人家啊!”展令扬发现是展初云的到来马上迎了上去,不过口中仍抱怨着。 “你啊,哪天能安安稳稳地坐上一整天,天就要下红雨了!”展初溺爱地抚着令扬的发丝。 “瞎说,人家才没!小舅舅怎么也联合起来欺负人家了啊!呜……人家果然是没人爱、没人疼、没人要的小孩。”展令扬蹲在地上作出一副“人家好可怜”的姿态。 “令扬,别闹了。我们可爱的扬扬怎么可能没人爱、没人疼、没人要的小孩呢!”南宫烈这位仅次于令扬的说服高手也实在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好好招待你小舅舅。” 虽然令扬意犹未尽,不过还是适时的收敛开始转身招呼起展初云起来,展初云亦奉上给令扬的慰问品。展令扬乐呵呵地吃着美味的食物,还不时说着“肺”话,其惊人的肺活量再次被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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