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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__親愛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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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许多事情是没有结果的,正如爱情.它匆忙地闪过我们短暂的生命,留下短暂的绚丽,最后无痕. 05年8月,我接到一个朋友打来的电话,他告诉我,小彬没了,从痛苦挣扎到安详离开,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被那该死的骨癌带走了.我突然觉得很冷,我去关窗子,手有点发抖.小彬的样子突然就变的那么清晰起来.我甚至有点不愿意去想到他,我是个害怕孤独的人,甚至从来没有想过死亡对于我们年轻的生命来说究竟是恐惧还是孤独~~~ 我用了三天的时间,把自己扔进酒吧,给自己一个不会哭出来的理由,我对老黑说:我们是男人.老黑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好象说”我们还说好要去九寨沟的~然后是老黑砸酒杯的声音... 那段时间我开始电话聊天,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声音,我只想找个陌生的人来把我的痛苦倒出来,不染我想我真的会撑不住的.于是我认识了小寒.我对她说,这是个很冷的名字,不好.我说你开心吗.她说我不开心,她告诉我,她是个很害怕回忆的人.所以我们就认识了.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在三年前失去了父亲,所以才会觉得我们有那么多话可以说,因为我们都是脆弱的人. 那年我开始变的很懒散,我手里的画笔握不住了,它经常从我指尖滑落,我看着纸面上肮脏饿凌乱的画面,看着我指间缭绕的青烟,忽然觉得我很累,很疲倦.于是我对小寒说,我们见面吧.小寒很犹豫,我在电话那边沉默,等她说话.小寒说,其实她比我大好多.我没有说话,我觉得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小寒在沉默片刻后,说:”那我们见面吧” 在我没见小寒之前,她只知道我是化妆师,也许世界就是这样,你总会为你所未知的人事先做一个描绘去想象这个人的样子.我想,之前她一定会觉得我应该是留着短发,穿着中性的服装,斯文沉静...事实我不是,我留着长发,穿着死金的T恤,追求着玛莉连曼森的弥足堕落.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子怎么能做一个化妆师,而事实确实如此,有人说我是一个极端. 我在她所在的陌生城市终于见到了她,她穿着白色的上衣,头发随意地披下来.她看着我从身边走过,目不斜视.我笑着走到她面前,她惊讶地看着我,我笑着说”就是我”然后我突然觉得很难过,原因我也不明. 我们坐在肯德基一个靠窗户的位置,我看着她,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显得很安静祥和,她的眼睛不大,但是显得很清澈.她突然问我”干吗这么看我?我是不是比你想的要老?”我摇头说,不是,只是觉得你很不错.她就开始很自然地笑了.那晚我们走在冷清的街道上,路等灯长了我们的影子.我觉得这个时候我应该象所有情节那样去牵她的手,于是我牵了她的手,她没有拒绝.我觉得在她面前,我毫无压力,或者说她的温柔可以吞噬我的孤独,连同这黑夜... 说到这里,也许是个美好的结局了.可是,如果很多事没有”可是”的话,会不会更好?那年,我21岁,小寒27岁,我们挑战的是世俗舆论,是我们这个并不发达的北方小镇的保守爱情理念.所以”可是”后面的内容是这样的:我和小寒来到她家里,尽管我表现出超常的平静,尽管小寒竭力去融合气愤,但是没有用,最终,我在她家人不满的眼神里起身离开.我记的她母亲最后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你们年轻差距太大,就怕以后你不知道怎么照顾她. 我一个人走到街上,我以为我会很伤感的笑,可是我没有,我裹紧衣服,让长长的刘海遮住双眼,我觉得这样很安全,哪怕我哭了也没有谁能看见我的双眼.我听见后面有跑步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知道是小寒,但我没有回头.突然她从背后抱住我,我身子僵硬了.我看见那双手,苍白的手,坚持不放的手,我试着去让它松开,但是它好象小寒的眼睛一样,那么固执和让人不忍心触碰.我突然觉得胸口很堵,我把头抬起来,我说”回去睡觉吧”我只感到,在十月的冷夜里,我们在风中瑟瑟发抖,静静沉默,悄悄离开... 我换了手机,剪掉长发,我只想要自己重新生活,忘记小寒. 青春只有一次,有人说青春是脆弱的,而我明白,我的爱,与青春无关,她出现在我生命的某个瞬间,也许不会是永痕,却让我彻骨悲凉. 在我后来外出做造型的日子里,偶尔也会有象小寒一样,眼睛清澈的女孩.我总会说:你很象我一个朋友”然后我们都会笑. 其实,也许爱情不在于是否苍白,只在于我们是不是付出过
2007年08月19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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