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 魔
梦扬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6
      前言 一直以来,我对左大人书中令扬与忍的初遇总有那么一点不满意,所以在脑中就胡思乱想了许多情节。真写得话,就有滥改原著之嫌了。再说对自己的文笔也没多大信心,要是改得乱七八糟,不用各位东邦迷来追杀我,干脆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掉算了。于是这个念头就搁下了。可是想写的欲望却不断增加。 看了周旋大人的《还君如意》后,突然想到不如也写个武侠版的烈火青春。这样既不用怕改得乱七八糟,也可以增加许多细节。真是一举两得!经过许多周折,这一篇文文就这么千辛万苦诞生了! 嗯,本篇是讲令扬跟忍初遇后的种种,所以东邦诸人没有机会出场(扑克牌、手术刀、B.B.弹争相射来)。喝,好可怕!急忙拍拍胸口,安抚草草吓坏的心脏。幸亏草草有先见之明,事先穿好一身的盔甲,才保住一条小命。各位东邦大哥这可不是草草的错,左大人在原著也写了令扬与忍认识一年后,东邦各大帅哥才出现,草草只是钟于原著罢了。要抗议去找左大人吧!就这样了,请各位大人看文文吧!                                  月光草于下雨的傍晚       也许春花易谢,也许天地会老,          你我的羁绊却是永恒,从初识的刹那! 楔子 夕阳残照,映红了天地,他微眯起眼睛凝视着那抹沐浴在夕阳中的身影。 手中长剑如水,剑锋滚落着一串串血珠。冷漠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微微垂首,似在确认脚下众人死了没有。漫地鲜血,与夕阳交相辉映,溶和成令人触目惊心的红。 他慢慢转过头来,同样冷漠的双眸与他相对。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冷漠的眼神,深黑得不见底的眼中没有任何生气,只是冰冷!霞光在他身上映上奇异的晕圈。他是人吗?或是无血无泪的死神! “咦?等等!你别走呀!”他回过神,发现那身影正离他越来越远。 “唉,老兄,别走那么快呀!虽说你人高腿长,但也不必这样表现嘛!敢问老兄姓字名谁?家住哪里?是否成家?人家展令扬,家世清白,一表人材,文质彬彬,玉树临风,是天下最讨人喜欢、最英俊潇洒的绝世美男子!和人家交朋友绝对不会吃亏的!人家为朋友可是两肋插刀、死而后已!”他紧紧跟着他,嘴里叽哩呱啦地说个不停。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展令扬顿了顿,“老兄,我看到你杀人耶!按江湖规矩你不是应该杀我灭口吗?看来我的魅力真是不小,你这么舍不得呀!呵呵!我就知道!人家是这么人见人爱啦!” 这句话终于让他有了反应,他转过身来看着他。展令扬回了他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呵呵,终于有反应了,不用他一个人唱独角戏了。 咦?!一眨眼的工夫,他已闪电般已经从他面前掠到了十丈之外。等展令扬回神,他已经消失在苍苍暮色中。 怎么回事?!这,这,这,这也太过份了吧!!他可是天上地下最最超级超级无敌可爱的扬扬耶!他当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居然这样这样对他!
太太
太太过份了!展令扬盯着他远去的方向,脸上的笑容让人全身发冷。走着瞧!他绝对不放过他!他缠定他了! 第一章 开封风雷(上)   夜幕降临,开封城内一片灯火通明。正到了用餐的时间,车水马龙的长街上飘满饭菜的香气。各大酒楼、饭馆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展令扬从街头晃了过来,东张西望瞄来瞄去。奇怪,明明看见他进了开封城,怎么找不到人呢?咕噜!好饿……不管了,先填饱肚子再说。不然人还没找到,自己就先翘了,那就太不划算了。反正他也跑不掉!   转身走入一家饭馆,挑了一张靠窗临街的桌子坐下。   “小二哥,我要酱爆鸡丁、醋溜鱼片、珍珠丸子、油焖大虾、糖醋排骨、梅花腰子……再来三份大米饭!”展令扬一口气报了一大串菜名。   站在一旁的小二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地又重复了一遍,“客官,您要这些吗?”   “没错!就点这几样吧。不过要快点!”展令扬一脸纯真无邪的笑容。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1
level 6
  不经意扫到街上一抹熟悉的身影,展令扬马上跳了起来,丢下一锭银子,一溜烟地跑了。   “嗨!老兄,又见面了,真是人生相处不相逢呢,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嘛。既然是老朋友重逢(是吗?),你是不是应该有点久别重逢的感动呢?(扬扬还真是会顺杆上耶!^_^)不如结伴同行好了。人家可是第一次出远门耶,两个人在一起正好可以有个照应。”展令扬努力把他的大头伸到他面前,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他依然冷着一张脸,脚步不停地拐入一条小巷,好像身边根本没有任何人。   “哎呀呀,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太好了!人家就知道你一定早这样想了,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呢!”   他忽然停了下来,害得展令扬差点撞上他的背。   “哎,老兄走路要小心点嘛。这样骤走骤停,吓坏了人家的心脏,你可要负责哟。”展令扬拍抚着胸口,说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他毫不理会展令扬,锐利的眼眸盯着前方的大宅子,似在估量着什么。   “你在看什么?”好奇宝宝展令扬从他身后探出头去。   风雷门!深宅大院的门匾上赫然写着这三个大字。   “老兄,你来这儿玩吗?那些门神似乎不欢迎人呢。”风雷门前布满了手持兵器如临大敌的人。   “别再跟着我!”冷冷抛下一句,他向风雷门大门走去。   “什么人!”门前的大汉立刻亮出兵器,严阵以待。   黑色身影从暗处缓缓现出,众人的瞳孔倏地收缩。   “伊、藤、忍!” 第一章 开封风雷下      偌大大厅中阴霾密布,怒气与恨意交错,暗潮汹涌。在场的风雷门门主任天麟,副门主蒋长青,还有左右两护法冯辛和钱亮各坐一方,无人出声。   “伊藤忍!他究竟是什么来路?”副门主蒋长青终于打破了沉默。   “伊藤忍在一年前刚出道就凭一已之力歼灭了臭名昭著的梅岭七煞,震动江湖!而后他又在长江上火烧大筏帮的船队,当场诛杀大筏帮帮主史蛟,声名大噪。更别说他夜闯黑狼岭,剑扫落鸿山庄,击败‘一剑飞花’柳亦尘。要说今年谁的声势最盛?风头最旺?根本无人能出其右。他出手狠辣,毫不留情,黑白两道谁的帐也不买,而且目中无人,生性孤傲,人人都忌禅三分。因为他常穿黑衣,有人送他个外号‘夜刹’!”左护法冯辛毕恭毕敬地报告。   “废话!这谁不知道!我是要问他师承何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什么来历!”蒋长青按捺不住地大吼。   “这……就无人知晓了。”冯辛的冷汗不由淌了下来了,“伊藤忍的武功看不出什么路数,剑法极快,未尝败绩,而且又独来独往,行踪不定。他最早出现在梅岭,应该是江南人。”   “应该?”阴森森的语气令人更是心惊胆战。“咱们风雷门的情报网是干什么的?查了十天就查出这么点东西!”   “副门主,”钱亮看到头头的火气越烧越旺,急忙熄火:“伊藤这个姓很少见,只要再过几天,一定可以查出端倪。”   “够了!”一直未发话的任天麟怒喝,“不管他是什么来路,我绝不会放过他!”说着他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大厅里立刻静悄无声。   “可恶!这次我们本来计划的天衣无缝,眼看要大功告成,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现在铁英帮的铁老头跟我卯上了,福威镖局又在一旁虎视眈眈,这全都是那小子一手造成的。不把他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任天麟咬牙切齿地说着。   蒋长青在一旁恨声道:“我率领本门高手,假扮铁英帮,当时已经顺利劫到了红货,谁知那小子突然冒出来,打乱了我们的计划。他出手伤了几名兄弟,还揭穿了我们的身份。福威镖局的二当家陆湛,也不是省油的灯,趁机把红货夺了回去。真是可恨至极!我命令所有堂口,全力追杀伊藤忍,却数次失败。这次我派了风雷十二刀,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风雷十二刀有消息了吗?”任天麟的口气总算缓和了一点。   “还没有。”钱亮恭声回答,“不过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我们探到伊藤忍就在开封附近。”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3
level 6
  蒋长青退到一边,他已经完全认输。   “只剩你了。”   任天麟骤然清醒。不,他不能认输!风雷门是他花费毕生心血一手建立起来的,是他这一生活过的证明!而且他任天麟从来就不承认失败这两个字!   刀已在手,怎能不挥?   “噗!”剑尖从胸前透出,血一滴滴地落下。   任天麟一把抓住伊藤忍的前襟:“为什么?风雷门跟你究竟有什么过结?告诉我,为什么?”   “风雷门跟我一点儿过结也没有。那天在丹阳,你们打劫福威镖局,我只不过刚好路过,跟我根本没有一点关系。但是你们怕事情败露,任何意外都不能存在。不过,想杀我?代价可是很高的。本来我也不想再多跟你们计较,可惜吃了一次苦头,并没有使你们学乖,居然接二连三的派人追杀我。既然如此,我干脆让风雷门消失,这样不就一劳永逸了?”   “你……”手无力地垂下,任天麟双目圆瞪,颓然倒下。   “门主!”蒋长青冲上前,将他抱住。   “是这样?是这样吗?”蒋长青喃喃自语着,突然放声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伊藤忍再没有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风雷门惹到你,还真是倒霉耶!”展令扬优美地一翻身,轻飘飘地从房檐上跃下。   伊藤忍冷冷地瞪着展令扬好一会儿,“我说过,不要再跟着我!”   说完,腾身掠起,穿墙而去。   展令扬抬头仰望夜空,满天星子,闪耀晶莹。   “伊藤……忍吗?呵呵呵!” 第二章 惊变上   三天,已经三天了!   伊藤忍靠在船头,眼睛无意识地注视着奔腾的水面。   自从遇到那个展令扬起,已经三天了!这三天他没有过过一天安稳的日子!比起来,风雷门的追杀倒还轻松多了。那晚他离开风雷门后,就出了开封城。本以为与那个废话连天的笑脸呆瓜再无交集,谁知道不管他如何隐藏行踪,那小子总是阴魂不散的在他身后绕来绕去。阳光灿烂的笑脸一点也不在乎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东扯西扯地跟他称兄道弟,自问自答、自我陶醉、自以为是的本事更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有几次明明已把他甩掉,可是过不了多久,他又大咧咧地出现在他面前,而且缠人的手段更加变本加厉。这次他突然乘船而上,久经轰炸耳朵才清静了下来。虽然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但是过一天算一天吧。否则再让他这么荼毒下去,他不被气疯也被逼疯了!   “忍!忍!”   熟悉的声音又在耳中响起。是幻听,是幻听!难道他已经被吵得神经衰弱了?还是去睡一觉吧,只要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想到这,伊藤忍转身走向船舱。   “忍!这边啦!这边啦!我在这儿啦!”声音更加清晰可辨,就在身后数十丈之外。   不是幻听!脑中敲入这个念头。猛一回头,那个正在船上乱蹦乱跳、大吼大叫的人不是展令扬是谁?   见他发现他了,展令扬蹦得更高了,“忍!是我啦!是我啦!”一脸的笑容无比的欠扁。   又、来、了!   伊藤忍顿时觉得全身无力。这个死皮赖脸的牛皮糖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这个月犯太岁吗?遭人追杀的日子才结束,又倒霉透顶得被这个煞星死缠着不放。   “船家,开快点!全速前进!”伊藤忍身上散发出的寒气足以把所有人冻僵。   船立刻如离弦的箭向前急驶。   “忍!”   展令扬急忙回头,“大叔!快点!快点!快追上去!拜托啦!”   一前一后,全速行驶的两艘船在黄河上展开了追逐战,让河面所有船上的人看傻了眼。这是怎么回事?打仗?寻仇??还是在抓贼呢???   “不行,小兄弟,那艘船比我们轻快,追不上了。”船家大叔无奈地摇摇头。两艘船之间的距离正逐渐拉大。   “小兄弟,看来你哥哥气得不轻,你们之间的误会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开。”船家大叔脸上写满了担心。   “放心啦大叔!只要我好好向我哥哥解释清楚,就会没事了。虽然我们不是一个娘生的,可是我们的感情很好的。这次只是一个小误会。”展令扬乖巧可爱地跑到船家大叔跟前。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5
level 6
  “窗户是锁上的,房间里整整齐齐没有动过的痕迹,凶手只能从房门进去。”   “可是方庄主是背对着门,凶手也许从房顶潜入。”   “乔大叔,这不可能!雨下得那么大,凶手要从房外闯入,房内一定会留下水痕。他只能走回廊,从正门。只是世上有几人能在一瞬间将人分尸,却又令尸体站立不倒呢?”   “难道是鬼?!”包复兴打了个寒颤,不安的环视四周,缩起脖子。   “不管是什么?问题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邱玉莹不屑地横了他一眼。   “没错!”展令扬轻拍一下手掌,“还是姊姊英明!方大叔,最近逸世山庄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方庄主有什么异常吗?”   “奇怪的事?”方文海强打起精神,努力回想,“没有啊,前几天鸡鸭家畜生了瘟死了不少,这也是正常的。主人也和平时一样,只不过前两天主人说房里有老鼠,叫人多买了几副耗子药。”   “哼!也许就是有人行凶!这里不是有人杀人不眨眼吗?”郭英松斜睇伊藤忍一眼,恶毒地插入一句。   “哎呀,真令人大开眼界!”展令扬掏掏耳朵,“原来这乱咬乱吠的本事,有人比狗更胜一筹呀。”   “姓展的!你说谁!”郭英松恶狠狠地,大有把展令扬生吞活剥之势。   “我刚刚说完,就有人这么急着承认呀。”   “你少袒护他了!难道不是吗?看到这种惨状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家伙,不是他还会是谁!”   “我杀人可不会这么麻烦,只要一剑就够了,你要不要试一试。”   冷冷地声音令郭英松霎时全身僵硬。在伊藤忍冰冷的视线下,郭英松觉得寒气直刺入心,连指尖都失去了知觉。   好可怕的气势!   乔立安等人面色大变,凌厉无匹的杀气比刀锋还要锐利,连他们这些旁观者也不由毛发直竖,血液冻结。   “忍!”展令扬微笑着抓住伊藤忍的手,“当然不是你!”   气氛顿时缓和了下来,众人不由吐了口气。   “阿弥陀佛!凶手不是伊藤施主。听到惨叫前,贫僧正在打坐温习经文。西厢根本没有人出去过。”   “既然是戒言大师所说,自然是这样。”方文海双手合什,还了一礼。   郭英松勉强转过头去,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各位侠士,我们逸世山庄横遭惨祸,不敢连累各位,各位可以明早离开。”   “方大叔,你们对我们如此热情招待,现在庄内有难,我们怎么可以一走了之。这件事不管如何也要查个清楚。”   “没错。我笑面书生的名号可不想毁于一旦,让江湖上的朋友笑话。”乔立安接着说。   其他几人也点头附和。   “那在下在此代表全庄感谢各位了!”方文海感激莫名的连连抱拳施礼。   天色逐渐泛青,雨也逐渐停了,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展令扬望着屋檐下的雨滴心中想着,风雨是停了,可逸世山庄的风暴才刚刚开始。第三章 迷离下   “总管!”一名仆人气喘吁吁地跑来禀报,“少爷回来了!”   “海叔!”一位眉清目秀、白皙俊美令人眼前一亮的少年已冲到方文海面前。   “我才离家三天,出了什么事?我爹呢?”   “真少爷!”方文海的眼圈又红了。   “海叔,你快说啊!”震耳欲聋的大吼响彻整个大厅,他急得快跳到房顶上去了。   “主人……在厅后……”欲言又止的话未说完,他已暴风似的刮了进去。   “爹!”撕心裂肺的痛哭随之传来,让闻者也不禁心里发酸。   “真少爷!”方文海急忙上前扶着他。许多仆人也跟着呜咽起来,厅里乱成一团。   “喂,别哭了,都变成花猫了。”泪眼朦胧处展令扬蹲在他面前,温柔纯净的笑脸让他呆呆出神。是仙子吗?好漂亮!一只纤纤玉手拿着手帕轻轻擦拭他哭得稀里糊涂的脸。好……香!像是清晨山野间风的味道,清新得醉人。我在做梦吗?不由抓住她的手,暖暖的,不是梦!   “仙子!”他大叫一声一把抱住展令扬,“你救救我爹吧!你这么漂亮好心,一定有办法让我爹活过来!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10
level 6
  “哼!这五个人是都有问题,但这逸世山庄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大富之家吧?那个方文海气息绵长平缓,明明是个武功深厚的不世高手,却故意放重脚步,收神敛气,装得行为反映与常人无异。刚到山庄时,一个堂堂的总管居然会亲自来开门,这么大的山庄不会连门房也没有吧?”伊藤忍嘲弄的冷嗤。   这些话如果被乔立安等人听到一定大惊失色,这两个年纪轻轻、岁数相仿的少年,几个照面中就将他们为人本性看彻看透,其眼力见识比一代宗师也毫不逊色!   “忍,你也发现了。”展令扬双眼晶亮地瞅着他,“这山庄是很古怪,那五个人也都是神秘怪异。我们真是走运,居然碰到这么有趣的事。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一定很刺激,可以好好玩一玩。”他一边说话,一边把玩着一把钥匙。   伊藤忍看着他的动作:“这把钥匙你知道来历了吗?”   “我问过方大叔了,他说他从来没有见过。”展令扬扬起手,对着阳光细细端详,紫金的色泽古朴而华丽,“方庄主死前紧紧抓住不放,这把钥匙一定很重要,也许就是他为什么被杀的关键。”   “方文海说得是真话吗?”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伊藤忍又开口道:“你不是很会套人话吗?那个单纯的少爷你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拐到了。”   “忍,你说得太过份了!人家是人贩子吗?”展令扬像被人踢了一脚跳起来大声抗议。   “我只是说出事实。”淡淡说完,不等展令扬再次抗议,掉头就走。   “什么嘛!过份!”展令扬对着他的背影跳脚,忽然又轻笑出声:“说完就走,完全不给人说话的机会,真是高招呢!”   花园中姹紫嫣红,芳香四溢,展令扬悠然自得的欣赏美景,闲步在亭台楼阁之间。   “老伯伯,在整理花草吗?”展令扬对花丛中修剪枝叶的老人家笑着打了个招呼。   “哦,是展公子啊。”老实巴交的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我年纪大了,已不当花匠了。只是水根请假回乡探亲了,一时找不到了,我只好暂时代替他打理。”   “老伯伯,您在山庄很久了吧?”   “是啊,我在山庄已经二十年了。当年老爷刚建立山庄时,门口的那块门匾还是我和另外几个人一起挂上去的呢?”老人家感慨万千的回想,“唉,谁知老爷居然就这样去了,真是事世无常、事世无常啊!”他连连摇着头。   “老伯伯,别难过了,这件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对了,这些花草这么茂盛,水根一定是个好花匠。”展令扬转移了话题。   “是啊。水根虽然是新来的,但为人老实勤奋,对花草也很精通,这三个月来庄内人人称赞!”   “展兄弟也很喜欢花呀!”身后一阵香风传来。回过头去,邱玉莹笑盈盈地站在桃花树下,衣袂飘飘,光采照人。   “姊姊不愧有仙子之名,这样迎风玉立,正映了那句诗‘人面桃花相应红!’”展令扬毫不掩饰地大声赞赏。   “展兄弟好甜的一张嘴,不知哄了多少女孩子呢?”邱玉莹俏脸微红,似嗔似喜,更增加三分丽色。   “哎呀,人家说得可是真心话!姊姊这么说可伤了人家的心。”他一手捧心满脸委屈状。   “呵呵呵……”邱玉莹笑得花枝乱颤,“展兄弟真是有趣,要不要陪姊姊走走呢。”   花丛之间两人并肩而行,一个优雅飘逸,一个艳丽无双,宛如神仙中人,勾成一副绝美的图画,引得路过的仆人惊叹不已。   “展兄弟,这次出门有什么事吗?”邱玉莹拂开柳枝,踏上竹桥。   “没什么啦。人家只是出来游山玩水,见见世面。”两人在桥上站定,观赏池中自由自在游弋的锦鲤。   “这天下的世面可不是想象中的,闯荡江湖并不是件好玩的事。”   “十年磨剑只为一朝成名!不过人家只想快快乐乐玩一玩。”   “展兄弟才智过人,不会看不出这逸世山庄的事并不简单。你前程远大,何苦陷入这个泥潭。”邱玉莹干脆明白挑明。   “姊姊的关心人家心领了,我好奇心很重,如果不看看结果,会寐食不安的。”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12
level 6
  “申老弟,你当了和尚,法号戒言,这几天我们相处时又惜言如金,我以为你霹雳狂暴的脾气改了呢,如今看来还是跟从前一样,一点没变!”乔立安微微一笑,“那小鬼好奇心重得很,可以利用这一点!”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展令扬悠哉悠哉地坐在树枝上,注视着这一切。   “呵呵!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伊藤忍站在另一个树枝上,一言不发,似乎完全不感兴趣。   “忍,你太冷漠了。难道你一点也不好奇吗?”   “对于早已意料出的结果,过程早就失去了吸引力。”   “忍你已经猜出真相了?”   “你不也是吗?何必装傻!”   “忍,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呢!像我们这样心神相契的人可是古往今来世间难寻!喂,忍,等等!”   伊藤忍飘下树枝,这小子恶心拉巴的话总是这么多!“人已经走了,你还不回去应付。”   “呵呵!”展令扬邪里邪气地笑道,“那只老狐狸居然敢打我的主意,当然得付出代价!”他看着伊藤忍离开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忍,你可别想置身事外,在一边凉快哟!” 第四章 真相下      西厢,黑衣蒙面人掠到展令扬房间的屋顶,故意踩出声响。没有动静!再使点力,瓦片碎裂。还是没有动静!怎么回事?那小鬼睡死了吗?翻身下地,掌劲袭向窗户,窗棂哗啦作响,像是大风吹过。他赶紧隐藏身形,房内依然一片寂静!犹豫片刻,他小心地慢慢拨开窗户,一片黑暗中隐约可见幕帐低垂。足尖轻点,无声无息地窜入房间。一个趔趄差点绊倒,急忙移形换位。那小鬼居然把水盆丢在地上!还好他反应够快,没有发出声响!咦?下摆好像勾到什么东西?一个花架斜了下去。老天爷!飞身仆倒,一把接住!好险!他吓出一身冷汗!定定神,慢慢地将花架扶正。屏住气,一步一步靠近床沿。不对劲!怎么没有呼吸声?!猛然掀开幕帐--没人!   退出房门,乔立安与戒言已察觉到情况有变,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乔立安压低声音。   “那小鬼不在房间里!”本来他们计划好了!装作不慎被展令扬发现,把他引到秘室入口。等他拿出钥匙开门,再三人合力置他于死地!没想到,那小鬼不知溜到哪里去了?   “这么晚了他能到哪儿去?”戒言沉声说。   难道?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望向隔壁的房间,在伊藤忍房里?!   伊藤忍房间门窗紧闭,一片漆黑。怎么办?三人面面相觑!   “今晚就算了吗?”乔立安征求另外两人的意见。   “不行!他们已经发现我了!要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不错!魏大哥先毒死他们,再找钥匙!”   “不成!”乔立安坚决反对,“展令扬聪明狡诈,一定早料到钥匙的重要!万一他藏了起来,我们上哪去找?”   “那么谁去把他们引出来?”   无人应声!谁愿意去!天知道那两个小鬼在搞什么!一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沉默良久,乔立安开口:“我们还是一起去吧!看看情况,再见机行事!”   三条人影悄悄逼近房门,分别闪入。那两个小鬼睡着了吗?正好!乔立安刚想惊醒他们,一个声音钻入耳朵,让他硬生生顿住身形。   “别这样!忍!好痒!”展令扬喘息着轻笑。   “闭嘴!嗯--”   这是?!三人霎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嘴里发干,全身毛发直竖,一股寒气直冲向五脏六腑!不会这么巧吧!三人在心中哀号,偏偏赶上这种时候!   “好痛!忍,轻点!你弄疼我了!”   “等下会更痛!”   “吱呀呀呀……”床铺惊天动地的乱响。三人脸色惨不忍睹,冷汗湿透了衣裳。天哪~~~~   忽然一个小小的黑影从床上飞出,几下翻滚跳到三人面前。这是?!乔立安离得最近,抢前一步将它抄在手中。钥匙!太好了!真是走运!再不迟疑,三人活见鬼似的逃之夭夭!   “呵呵……忍,你看到了吗?他们的表情还真是精彩!”展令扬笑到快没气,“哎哟!你刚才那一拳太用力了吧!”他揉着胸口抱怨。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16
level 6
  伊藤忍甩开缠在身上的棉被,“刚刚是很好笑。”平淡的口吻没有半点波动。   不太妙!展令扬心中警钟大作,忍的反应太不对劲了!他故意在那三个人商量对策时偷偷溜入忍的房间,趁其不备扑到他身上,演了这出戏。照常说,他应该火山瀑发、大发雷霆才对!怎么会这么冷静?小心翼翼地察颜观色。糟了!他气过头了!下了这个结论,展令扬立刻跳下床,“我去跟踪他们!”溜之大吉。已经抓狂过头的狮子还是不要惹他!   “展令扬!你别跑!”伊藤忍抓起剑飞身追去。这个混蛋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扑倒他不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为了不让他开口居然敢用被子蒙住他的头!今天新仇旧恨他跟他一起算!   展令扬一路跟踪,看着那三个人进了秘道。他并没有立即追上,等了片刻,两条人影从假山旁现了出来。来了!   背后让人胆颤心惊的杀气同时逼近。他一蹲身顺便拉下他,“忍,你看!”先下手为强抓住他的右手。要是让他拔出剑追杀他,就太难看了!还是分散他的注意力,想法子蒙混过关才是!   “那只老狐狸和老秃驴果真与凶手有勾结!”邱玉莹娇笑,“见钱眼开,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包复兴陪笑:“邱仙子太过奖了!收集情报可是在下的老本行。”   “这票生意要是做成了,你可别想独吞!”她将手搭在包复兴的肩上,吐气如兰地轻笑,“否则下场如何?你应该很清楚!”   “哪里!小人哪敢!”包复兴唯唯诺诺地说,“不过咱们可说好了,金鱼归我,其他的归你!”   “当然!我只想挣些钱来花花,可没有恋金癖!”   两人说着也下了秘道。   “他们是为了财宝啊!那条金鱼难道就是传闻中用纯金雕成,却唯妙唯肖好像活得一样的金鱼!包复兴见钱眼开,更是嗜金如狂,难怪会打它的主意!乔立安他们也是为此而来吗?”   有脚步声!展令扬与伊藤忍同时回头。   “喂,你们在干什么?”方唯真从花丛另一头走了过来。   “小真真,你怎么在这?”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喂,是我先问你们的?”他瞪大眼。   展令扬看了伊藤忍一眼,笑咪咪地说:“我们发现凶手了!”   “什么?!”   三人几个纵身掠到假山。   “小真真,功夫不错嘛!洛阳白马寺的智云禅师真是教徒有方!”   “那当然了!我可是师傅最得意的弟子!”方唯真一脸得意洋洋,“咦,你怎么知道?”   “呵呵!天下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呢?”   臭屁!自大狂!方唯真不服气地小声咕哝。   说话间,进了秘道。走不多远,原本平整的墙壁裂出一道空隙。展令扬率先走入,里层的秘门已经打开。展令扬漫不经心地回头:“小真真,你爹差你办的事办完了吗?”   “早办完了!”方唯真没好气地瞪着他,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轰!”一声巨响传来,整个秘室都为之震荡不已!三人一齐抢入。   秘室中人影川梭,众人已战在一起。邱玉莹一掌拍向戒言的左胸,戒言举手封住,掌影忽化作千万将他笼罩。   “幻影掌!”戒言面色一变,掌风中似有香气透出,他屏息静气向后疾退。   “反应很快嘛!”邱玉莹轻拢云发,说不出的娇媚动人。“可惜,已经沾上了。”   戒言只觉得掌心麻痒难当,忙凝神细看,右手像是起了红疹,而且红斑正在扩大。当下左手疾点,将手腕的穴道封住。“臭婆娘!拿出解药来!”他厉声怒喝,再次向邱玉莹扑去。   “呵呵!还是不要动比较好,你越动毒发的越快!”   “洒家先宰了你!”两人又战在一起。   另一头,另外三人也混战成一团。包复兴在两人的刀掌夹击下明显不支,他一个地滚,短刀疾抛,狼狈地勉强躲开两人的联击。“砰!”劲气正中墙壁。接着,“轰!”的一声巨响,墙壁上移,又一间秘室现了出来。众人一齐停下,满室光华耀眼。室中摆满了各种奇珍古玩,中间一个兵器架上奉着一把晶莹闪耀、流光溢彩的宝刀。如梦如幻的光辉照亮了整个秘室,令人目眩神迷。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17
level 6
  包复兴大喜过望,连声应道:“没问题!没问题!我绝不会对任何人说一个字的!”   “呵呵!邱姊姊独来独往不是个多嘴的人,但你包大叔嘛,可让人没什么信心。要是见了白花花的银子,早就把祖宗八代给忘到脑后去了。”   包复兴苦了一张脸:“那你想怎样?”   “也没什么啦,只要你发个誓就行了。”展令扬一脸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好!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包复兴发誓今生今世绝不将碎梦刀泄露一句,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哎呀,用不着发这么毒的誓啦。”展令扬笑得纯洁善良,“你只要发誓今后再也得不到任何钱财宝物就成了。”   包复兴脸色发白,再也得不到任何钱财宝物!这可比要他的命还难受。勉勉强强发完了誓,再不停留,立刻远远离去。看他逃命的样子,这辈子大概再也不想遇上这个可怕的小鬼。   “哈,”展令扬打了个哈欠,“结束了!”   “展兄弟在这里多住几天吧!”方文海诚恳地挽留他。   “这个嘛--”展令扬瞟向伊藤忍,“不必了。”他知道伊藤忍绝不会留下来的。   果不其然,伊藤忍站起身,告辞一声转身就走。   “忍,等等我!”展令扬赶紧跟上,忽又回头,“方庄主,有件事……”   逸世山庄外,方仲先、方文海和方唯真目送两人远去。   “他们两个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改写整个武林的历史!”方仲先油然叹道。   “是的!”方文海附和,掩不住眸中的激荡。这两个彗星一样的人物将在江湖上掀起怎样的狂涛巨浪呢?他们创造出的光辉,将比古往今来任何人都更加耀眼!   “爹!”方唯真深吸口气大声宣告:“我也要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方仲先与方文海相视一笑,“真儿,那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努力了!”   “我会的!”   官道上,伊藤忍与展令扬一前一后的走着,他没有费力施展轻功甩开他,那根本没用!这小子总是能再粘上来!   “忍,方庄主还真是慷慨耶,居然送了我们一人二百两银子作盘缠。”展令扬叽哩呱啦的说着,一路上他根本没停嘴。   哼,这银子是你硬要来的吧!话老是这么多,也不会嘴酸。伊藤忍一路无语,专心思考该如何摆脱他。   “山坡越来越多了,前面就是嵩山境内了。忍,我们去少林寺玩玩吧。天下第一门派怎能过门不入,理应登门拜访一下。”   要怎么做呢?得想个万全之策。   “嵩阳学院顺便也参观一下,司马光曾在那儿讲学,我们去开开眼界!”   一般的法子不成,这小子可比别人难缠了好几万倍!   “太室山与少室山景色秀美,我们正好可以一饱眼福!”他说得兴高采烈。   用什么法子好呢?最好是让他主动离开他。   “忍,你不反对就是答应了。太好了,我们走快点!争取早点到!”展令扬扯住他加快脚步。   “放手!”伊藤忍立刻甩开他的手。这小子总是动手动脚的,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这种自信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干嘛这么小气?忍,我们抱都抱过好几次了,拉个手又算什么!”   “闭嘴!”伊藤忍忍无可忍的大吼,“你不要老是说些暧昧不明叫人误会的话!”   “你好凶哦!”展令扬垂下头,眼中泛着可疑的水光,一副受虐的小媳妇样,“人家说得是事实嘛!”   “你--”头顶忽然一阵破空声,伊藤忍机警地后退一步。   “砰!”一个东西砸到他脚边,差一点打到他头上。   这是什么?!   “咦!一个黄布包裹。”展令扬好奇地凑过来,“从山上飞来的。有人大白天乱扔东西,真是不讲道德!”   你还有脸说别人!伊藤忍翻翻白眼,懒得开口。这小子脸皮比城墙还厚,说他也是不痛不痒,无关紧要!   “里面是什么呢?”说着,展令扬已动手解开包裹,“忍,别急着走呀,你也一起来看看嘛。”他抓起黄布和檀木盒,蹦蹦跳跳地追上来。   “我可不想招惹麻烦!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还是赶快扔掉!”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20
level 6
  睡着了!   展令扬闭着双眼,靠着他,嘴角带笑,正在好梦沉酣中。   这样也能睡着!要不要叫醒他?伊藤忍正犹疑不定,展令扬翻了个身,整个人埋在他怀里,把他当大抱枕抱着!这小子总是这么得寸进尺!伊藤忍气结。想将他推醒,手却在碰到他之前软了下来。他睡着时倒像个纯真无邪的孩子,一点也没有平时的古怪精灵。算起来从逸世山庄开始,他也没睡几场好觉。他看来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为什么要这样苦苦缠着他呢?他想从他这儿得到什么?罢了,让他睡吧。与其饱爱噪音轰炸,不如让他安安静静地睡觉。想到这,伊藤忍抓紧疆绳,控制方向。   “唔!”展令扬咕哝几声,脸颊摩索着伊藤忍的胸口。好暖和,这种香味让人好舒服。以后睡觉时,一定要抱着他。心中刻下这个念头,动了两下找个更舒适的位置,睡得更香。   这小子简直就是猫!刚刚的举动跟猫撒娇时一模一样。伊藤忍凝视着他的睡颜,不由发起呆来,心中的一角似乎已渐渐溶化。   春风此时变得温柔起来,相依的两人被难得的静谧温馨包围,马儿似乎也感觉到了,脚步变得更加轻快稳健。因为太过出神,伊藤忍没注意到前面的异样。一声长嘶,马蹄倏地跪下。   绊马索!   伊藤忍临危不乱,真气贯入马身,双手向上一提,马身一挺,站了起来。   “砰!”夹杂着一声闷哼,伊藤忍搂着展令扬摔下马背,当上了最佳肉垫。原来刚刚一下,惊醒了展令扬,他无意识猛一抬头,头顶正撞上伊藤忍毫无防备的下巴。   “咦?!忍!没事吧!很痛吗?”展令扬霎时清醒,慌忙扒拉他捂住下巴的手,“让我瞧瞧!”   “滚开!”伊藤忍咬牙切齿地推开他。他这辈子还没摔得这么惨过!扫把星!果然是扫把星!他跟他八字不合!八字不合!那会儿他是中了什么邪,居然会一时心软让他睡!他早该把他丢下马去!   “忍!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条件反射而已(那时有这个词吗?汗~~)!”   “离我远点!不要再粘上来!你的霉气留你自个用!”   “青了吗?让我看看!一下就好!”展令扬无视他杀人的目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前面被晾在一边的几十个人大眼瞪小眼,这两个小子搞什么啊?当我们是死人呀!   “喂!”其中一个忍耐不住大喝,“你们两人识相得快快滚过来受死!免得大爷费事!”   展令扬站起身来,虽然还是一脸笑容,却让人脊背发冷。走到跟前,二话不说大打出手。一柱香不到,众人全都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展令扬提起先前发话的那人衣领,拍拍他的脸好声好气地说:“听着,别再来烦我们,懂吗?”那人唬得全身发软,连连点头。好可怕的压迫感!呜……早知道就不来了,在家里抱孩子多好。   “忍!”回过头来,展令扬又恢复了常态,“我们找个地方打尖休息吧!”   这里是嵩山山区一个偏僻的小镇,展令扬与伊藤忍坐在唯一一家小酒馆里。   “忍,你打算去洛阳吧!”展令扬从满嘴的食物中挤出这句话。“嗯,是该去找洛阳王商议商议。只是官兵已张下了天罗地网,我们还是乔装改份比较方便。”还是吃饭是幸福了!这家小店饭菜的味道还真是不错,时鲜山味别具一格。   “你用你的法子,我用我的!”他可不想跟他掺和。   “忍,你想和我分道扬镳呀!那可不成!我们现在都在一条船上。”展令扬歪着头一笑,“这样好啦!我们用和平的方式解决吧!谁输了,这件事就听谁的!”   伊藤忍怀疑地瞄他,这小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店家,拿两缸酒来!”   片刻,酒已上来。展令扬轻拍酒坛,笑得分外迷人,“忍,你会喝酒吧?我们就拼酒决胜负!谁先喝醉谁就输了!”   伊藤忍盯了他一会儿:“好!可还要附加一条。如果你输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没问题!”展令扬爽快地答应,“但是反过来,我赢了的话你以后就要跟我一起!”   “一言为定!”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23
level 6
  展令扬拿过两中大碗,斟得满满。   “开始!”两人端起碗来一饮而尽。展令扬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洋洋,忍,这回看你还上哪儿跑!呵呵! 第六章 洛阳花会上   头好痛,痛得像是要裂开一样。伊藤忍在阳光的照射下,右手遮住双眼,低低地呻吟了声。真是喝太多了!他已经很久没喝这么多了!床边闪动着一道人影,是谁?   “忍,把这个喝了。”一只碗端到他面前,展令扬迷人的笑脸同时映入眼帘。是他!他只记得他们两个一碗一碗喝到天亮,整座小镇的酒都被搜刮光了,后来自己开始神智不清……   “这是醒酒茶,喝了会好过点。这是我亲手熬的,你可不能不赏脸!”展令扬把碗凑到他的唇边,伊藤忍也没什么精神反驳他,难得的合作。头痛的要命,他不想再跟他纠缠斗气。   “忍,”展令扬笑得格外耀眼,“昨天是你输了哦,不可以赖帐!”   伊藤忍瞪着他无语。没错,昨天是他先喝醉的。没料到这小子酒量这么好,真是失算!   “忍,你也不用太伤心。人家可是体质特异,越喝越清醒哦。其实你的酒量也很好了,称得上千杯不醉耶。”   怪胎!伊藤忍揉着太阳穴,这小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怪胎!一想到这件事的后果,头就更痛!   展令扬放下手中的碗,抚上他的额,轻柔地替他按摩,“好点了没?”   伊藤忍直视入他神秘深邃的眸子,温柔如水的眼神荡漾着担心。担心?他在担心他吗?   “为什么要缠着我呢?”终于问出藏之以久的疑惑,伊藤忍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是如此温和。   完美的唇形勾勒出动人的弧度,“我早说过了,我喜欢你啊!”一开始他是咽不下这口气才跟他卯上的,可在不知不觉中起了变化,他喜欢跟他在一起,即使两人针锋相对,也乐在其中。他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找到了心神相契的另一个自己。跟他相处的日子,让他淡忘了心中挥之不去的阴郁。   我喜欢你啊!   我喜欢忍!   同样的语气,同样的笑容,深藏在记忆中的影像刹那间相互重叠!心骤然一紧,伊藤忍别过脸,好难过!心痛得让他无法呼吸!   忍?!为什么露出那种眼神?蕴藏着无尽的悲哀与绝望。紧紧拥住他,我不要看到忍这个样子!像是在一瞬间破碎了!心贴着心!呼吸和着呼吸!这一刻,他深刻感受到忍的感情!   手不由回抱着他,在这醉人的体温里,让心慢慢平静下来。他能听到他的心与他一齐跳动。不可思议的感觉笼罩全身,是他遗忘已久的温暖。   语言已没有必要,心与心直接交流,他们靠得如此之近!手指缠住他的,契合着不愿分开。忍,我在这儿呀!不要露出那种孤绝的气息,将世界完全隔离。时间仿佛静止下来,世间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敲门时惊醒了两人。展令扬起身前去开门,伊藤忍坐在床上发呆,怎么搞的?他松开手时自己竟然觉得若有所失。该死!喝醉了酒,他的心也变得软弱起来!   不多会,展令扬抱着一大包东西兴高采烈地回来。   “忍,你看!”献宝似的在他面前炫耀。   “这是什么?”干嘛拿这种东西来?   “我说过我们要乔装改扮的!”   “乔装改扮?”思想停顿,脑筋停止。   “是呀!很好看,对不对?我可是拜托店家老伯好不容易才从镇上一户人家找到的!”   “你要穿这种东西?”指着他的手,不确定地问。   “是我们!”展令扬无邪地靠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我和你!”   什么?!…………   “我才不干!”火山瀑发了!   “忍,愿赌服输哦!说好了要听我的!”   ※#*△&◎…………   “这种见鬼的玩意我不戴!”   “好了好了!忍,马上就好!”   “够了!”   “这就好了,再罩上这个!”   “呵呵!大功告成!让我瞧瞧!哇~~~”   ………… ………… …………   花都洛阳,从唐时起就以百花争艳闻名于世,尤其是“国色天香”、“花中之王”的牡丹更是冠绝天下!洛阳家家户户种植牡丹,每个人都是精通花艺的巧匠。当牡丹盛开时,整座城市姹紫嫣红,香飘万里!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24
level 6
第七章 佳人倾城上   何子焰走到他们桌前,展令扬笑了,看来我们也要效仿那些刺客了!   “你们--好美!”呆呆地赞叹。   什么?!柳亦尘崩紧的神经差点断掉!   展令扬睁大眼,他、他没认出来!   皇甫少名一个箭步挡到他面前,“走开!这样死盯着两位姑娘,太无礼了吧!”   你也知道什么是无礼啊!你自己的举动更过份吧!这是其他人一致想法。   何子焰没理他,视线牢牢地锁在两人身上,“咦?我们见过面吗?好面熟!”   “你们怎么会见过面?少在那里套近乎!”皇甫少名怒喝。   “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在哪儿见过呢?”   众人绝倒!这家伙是个人痴!--认人白痴!展令扬没力地靠在伊藤忍身上,一边替他挡住半边视线,一边抱怨地看着他。忍!你也太会招蜂引蝶了吧!什么香的臭的!连这种白痴笨蛋也招来了!伊藤忍回了他一个白眼,关我什么事!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从远处流窜至楼下,一队官兵将醉仙居围了个水泄不通!一名武官带人匆匆上了二楼,来到皇甫少名与司马玉溶面前慌忙行礼。   “下官洛阳守备刘齐武,见过皇甫小王爷和司马公子!两位受惊了!”   皇甫少名冷哼一声:“这些大胆狂徒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刺本小王爷!你们这些官兵管什么吃的!”   “是!是!是下官治安无力,下官这就派人缉拿!一定将这些贼人绳之以法!”刘齐武冷汗直冒,不敢抬头。“请两位屈就到守备府,免得再出意外!”   “算了!”皇甫少名一甩袖子,转过身来对展令扬和伊藤忍说道:“两位姑娘,我送你们回客栈吧!”   展令扬飘然站起,“那就多谢皇甫小王爷了!我们的马车就在下面。”还是趁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比较好。他对柳亦尘三人含笑点头,拉着伊藤忍下楼。   “等等!”何子焰一声大喝,“你们是--”   柳亦尘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起来了!   “是……那个……谁?”他挠挠头,投降道:“想不起来了!”   柳亦尘头都大了,慕容青莲愕然无语,候玉差点绊倒,这家伙可真是个难得一见的活宝!   展令扬与伊藤忍终于有惊无险地踏上马车,扬长而去。只想吃顿晚饭,没料到居然吃出了这么多事!   总算摆脱了皇甫少名的叠叠不休,伊藤忍一进房间立刻扯下面纱。这身打扮让他浑身不自在!展令扬坐在一边,笑嘻嘻地瞅着他。   “忍,你穿白衣很好看呢!为什么只穿黑衣呢?不喜欢白色吗?”   伊藤忍褪下罗裙扔到衣架上,“好脏!”还是黑衣比较适合我!   “呃?”只因为这个!“忍,你的思考方式真怪耶!”   “彼此彼此!”你也一样!   “呵呵呵呵……”   展令扬笑得伊藤忍浑身起鸡皮疙瘩,这小子脑子里又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冲上去一把抱住他,并且借着冲力将他压到床上。“忍,你这么了解我呀!我们两个可比知己还要知己嘛!”   又来了!   “下去!别总是扑上来!”他这么喜欢做这种举动!对每个人都这样吗?可恶!心里一阵不舒服。   “不要!”干干脆脆地拒绝,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舒舒服服地靠着。   “你很重!该减肥了!”凉凉地开口。   “哼!偏偏要压着你!”可恶!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击他的自尊心!更用力地压住他,展令扬仰起头,俯视着他的双眼。比子夜还要深的黑色,隐隐透出光来,看似深沉,却又清澈无比,好像能把一切吸入吞没,让人不觉溺在其中!好美的眼睛!跟忍的人一样!不想见到他冷漠没有生气的样子,所以总是撩拨他,故意气他,看他生气时令人炫目的表情。忍这阵子能轻易地被他激怒,成果很好嘛!自己从刚见面后常常被他气得七窍生烟,这下子总算可以全部扳回来了!   怎么了?这小子中邪了啊!干嘛用这种诡异的眼神看他,可自己心里并不感到讨厌。仔细端详他的神色,不觉出神。这小子长得实在很漂亮!完美无暇的轮廓,笔墨难绘的五官,滑嫩的雪肤泛着珍珠一样的诱人光泽,明亮照人的眼眸,像是流动不止的黑色液体水晶,神秘莫测。更别说那语言无法形容的魅惑力,足以倾倒所有的人!手不由自住地抚上他束着长发的碧玉簪,无意识地拔下,黑亮如云的秀发瀑布般地流泻而下,心跳刹那间停止,两双眸子胶着在一起。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30
level 6
  “忍!”展令扬低低唤着他的名字,头慢慢往下沉,“帮我卸妆!”整个人放松趴在他身上,既然已经动手了,那就做到底吧!   伊藤忍讶异地盯着自己的手,自己才是中邪了!为什么这小子总是能让他做出一些莫明其妙的举动?瞪着整个陷入懒骨头的他好一会儿,不甘不愿地动手,他可不想跟个不脱衣服的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因为整座洛阳客栈爆满,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一间上房,只好挤在一起,这小子是正中下怀,他虽然满心不悦可也没有法子。   清晨,天色刚蒙蒙亮,庭院中一片静谧安祥。谁知一阵人声吵杂,惊醒了沉睡中的两人。   “唔!怎么了?”展令扬抱着伊藤忍,睡眼蒙胧地把下巴支在他的胸前。   伊藤忍霎时清醒,下一刻立即推开他,他什么时候又凑过来的!   “哎哟!忍,干嘛又推开我!你也是抱着我的耶,一醒来又不认帐!”   翻身而起,不再理他。生他的气!也生自己的气!自己的手居然是抱着他的!他一向绝不会在别人面前睡着的!昨晚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而且没有睡不安稳,反倒宁静舒适地一觉到天亮!   展令扬没了睡意,缠着被子坐起来,“搞什么啊!天才亮,就这么吵!”   梳洗妥当,穿戴整齐,将面纱罩上,事到如今还是这身打扮比较好。   打开门,下楼出了后院。只见大门口黑压压一片挤满了人,掌柜正带着十几个伙计满头大汗的阻止他们涌进来。   “出了什么事?”展令扬开口问道。    “两位姑娘起来了!”掌柜欠身问候,不敢直视。   “哇!”一片惊叹声,拥挤的人群霎时安静下来。无数痴迷的目光凝聚到两人身上,每个人屏住呼吸,魂不守舍。   展令扬一搭眼明白过来。呵呵!我们的魅力果然不同凡响,整个洛阳的人都闻风赶来,一睹他们的风采。挂着迷人耀眼的笑容和伊藤忍并肩走出门,人群自动让开一道空隙让他们经过,随即又合拢跟在他们身后。街上的人越聚越多,万人空巷,户户无人。   从容自容地漫步而行,翻飞的衣袂,随风摇曳的面纱,说不出的飘逸秀雅,丽色无双。   客栈二百步外的品香阁,其茶点冠绝洛阳,进门落座,点了早点。   “忍!干嘛板着一张脸呀!”   “烦死了!这些人看耍猴的吗?”被一堆人稀奇惊怪地围着看,再好的心情也没了!   “怎么这么说嘛!人家是迷恋我们旷世无敌、天下无双的美貌才来看的!”   伊藤忍冷哼了一声,脸色更沉。   “别这样!忍!注意一下形象,你现在可是倾城大美人啊!”当心吓到别人。   “闭嘴!”心情更加恶劣!气闷地低头进餐。见鬼!这身打扮他还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看来这小子扮女人早就经验丰富、得心应手了!   “让开!”长街的另一头一人骑着白马大喝。展令扬放下手中的银耳莲子羹,不用看就知道是谁了!这种傲慢器张的口气除了皇甫少名没别人!   “这家伙,一大早又来烦人了!”喃喃的抱怨。   伊藤忍吃完最后一口蟹肉汤包,端起翡翠粥一饮而尽。“小二!”掏出一锭银子结帐,顺便扫了一眼门里门外的人们。众人一接触到他的视线,不觉自惭形秽低下头去。   “忍,你吃饱了!”展令扬飞快地收拾残局,动作却又优雅无比。   皇甫少名被挡在外面,一时半会进不来。伊藤忍起身走向后院,他可不想被些讨厌的苍蝇盯着不放!展令扬会意立即跟上。品香阁的食客见此也要跟入,店小二一下把门关上。   “干什么!”有人怒喝,等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把门打开,两人早已从后门离去。   走在一条小巷内,两人松了口气,路上的行人只有他们两个,总算清静了!   “唉!”展令扬夸张地叹口气,“平常的样子会引来官兵捕头,穿女装又招来这么多人,我们无论什么装扮都是万人瞩目,千人朝礼呀!呵呵!也难怪啦!谁叫人家太迷人了嘛!”   伊藤忍听而不闻,又开始自我陶醉了,他大概连姓字名谁都忘了。   “锵!锵!”前方传来一阵密集的兵器交击声。又怎么了?!停下脚步,伊藤忍转了个方向。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31
level 6
  “死非情!不要总跟别人起外号!我叫郝亮!郝亮!”他抱着脑袋怒吼。   “别吵了!”龙宏翊喝止他们。   “大哥!是他先挑起来的!”赵亮不服气地抗议。   “再吵吵恼了老大,你们就洗净脖子等着挨宰吧!”   三人霎时噤声,回头看向伊藤忍。   展令扬玩上了瘾,施展轻功飞来飞去,足尖轻点花枝,姿势优美之致,似要凌风而去。   “好轻功!”赵彻不由看呆了。这么美妙的身法,他从来没有见过!   “这个展令扬是什么人?居然可以跟老大追逐这么久!”楚非情抑不住的好奇。   “老大看上的人,当然非同一般!”郝亮紧盯着他们,小声说,“是不是呀,大哥!”   “阿亮,小心祸从口出!”已有前车之鉴,他还不知收敛。   “哼!哼!无亮!宏翊可袒护不了你一辈子!”楚非情不怀好意地说,“你还是先断奶吧!”   “死非情!”一拳打过去,龙宏翊出手拦住,“阿亮!”又警告似的瞪了楚非情一眼。楚非情耸耸肩,不痛不痒地转过头。   展令扬兴致越来越高,不安份地飞得范围越来越大,一个优美的旋转飞上房檐,又轻飘飘从梁下绕过。我好比梁前燕,飞入花丛都不见!啦啦!得意忘形之余,忘了身后的虎视眈眈,伊藤忍一顿从另个方向抄到他身前。   “呀!”展令扬失声而叫,一只手夹着风点到他胸前,赶忙一个千斤坠下落,可惜迟了一点,伊藤忍手一翻捞住他的衣袖。展令扬不甘心地用力向下扯,绝不能被他抓到!两人内力相较,却忘了身在半空,一个力道失衡,重重跌入花丛,无辜的天香国色零落成泥碾作尘,化作残红浸香土!   “好痛!”展令扬哀号着爬起,“咦?忍呢?”   “老大!”四人惊呼。   “把脚拿开!”伊藤忍的怒吼从下方传来。展令扬一只脚不偏不倚正踩到他手上。   “忍!”糟糕!   “老大!”一片混乱。   伊藤忍站起,手上一个黑黑的脚印。   “忍!没事吧!”展令扬慌忙握住他的手腕小心地察看,“能动吗?”没伤到骨头吧?   “滚边去!没有你才没事!”伊藤忍气得全身发抖,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这个天杀的扫把星!   另外四人缩在一角,大气也不敢出。第一次见老大发这么大火!好恐怖!   “忍!”展令扬可怜兮兮地瞅他。自己也很纳闷呀!以前从没出过这种事!自己是常常给人添麻烦,让人头痛却又无可奈何,可那是故意的呀!而忍,他发誓他绝对是无心的!为什么总是出意外?难道他和忍命中相克?呸呸呸!才没有这回事!(是吗?)这些都是巧合!是巧合啦!   伊藤忍怒气冲天地想炮轰他一顿,可是一看到他的眼神,不知为何又发作不起来了!干脆眼不见为净转身就走!   展令扬看着他的背影,也起步回房,“我去换衣服。”虽然脸上还带着笑,可是刚刚的好心情早就飞到九天外去了。   被留下的四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下午,展令扬瘫在一张躺椅上,看着残存的牡丹花。忍到现在闭门不出,连午饭也在房里吃,他的气什么时候能消呀?无聊地摘下一朵花,一瓣一瓣地剥落。   “他原谅我了!”   “他不原谅我!”   ……………………   “他原谅我了!”   光秃秃的花枝上只剩下最后一片花瓣,展令扬瞪着它,狠狠地摘下,大叫:“他原谅我啦!”两手一扬连花枝一起扔出去,没骨头似的又趴回椅背上。   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展令扬慢慢地回头,只见龙宏翊三人走过来坐下,而赵彻出去买东西去了。   “有什么话说吧!”展令扬不正经地懒懒一笑,把头靠在胳膊上,与他高贵优雅气质非但没有格格不入,反而更增加了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三人不由失神,半晌,龙宏翊先开口:“你和老大认识多久了?”   “哦?”秀气不失挺拔的双眉一挑,干嘛问这个。   “也没什么啦!”郝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只是我们这次见到老大,真是吓了一跳!老大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像是变成另一个人似的!”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34
level 6
  展令扬高深莫测的一笑:“看来这次的牡丹花会要震惊天下了!” 第八章 风起云涌(上) 守备府的大厅中,皇甫少名怒气冲冲地来回踱步,司马玉溶不安地坐在一边。   “还没有消息?!已经五天了!只不过是两个人你们都找不到!”   刘齐武心惊胆颤地垂手而立,大气也不敢喘。   “表哥!那两位姑娘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司马玉溶安慰他。   “她们只不过是两个柔弱女子,怎能不让人担心?!”皇甫少名大吼。可恶!他只去晚了一步,她们就失了踪!那些色胆包天的混蛋最好别让他抓到!   “呵呵……”门外传来一阵朗笑,一位宝蓝色锦袍、玉带束腰、丰神俊朗的青年走了进来。“究竟是何等倾城佳人,叫我们的皇甫小王爷如此牵肠挂肚,雷霆一怒!”   “云棠大哥!你回来了!”司马玉溶亲热地跑过来。   “小玉溶,好久不见了!又长高了!”他宠溺地抚着他的头,眼眸含笑,魅力四射!司马玉溶脸蛋通红。   “孟云棠!别在那儿乱放电!色诱小孩!”皇甫少名一把抓过司马玉溶,这混蛋又来了!   “哦?”孟云棠痞痞一笑,慵懒无赖又性感的要命!“怕我污染了你清纯可爱的小表弟呀!”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皇甫少名不客气地嗤哼。   刘齐武回神忙上前行礼,“参见孟小王爷!”孟云棠正是洛阳王孟天凡的独子。   “免了!”孟云棠一摆手,“你先下去吧!”他捡了张椅子坐下来,“怕被我老爹教训,所以过门不入呀!”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整天四外游荡不见人影,被他老爹恨得牙痒痒,大呼孽子的人也有资格说他!   “云棠大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司马玉溶疑惑不解地问,照他以住的劣迹,不混到花会开幕,他怎么舍得回来?   “哈,我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不快点赶回来!我老爹刚才大发雷霆,指着我的鼻子怒骂,我只好到你们这儿避避风头!”   “打劫的人还没抓到么?”   “哼,那些饭桶能干好什么事!”皇甫少名怒气冲冲。   孟云棠笑得不怀好意:“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正好可以看看大美人!”   “我警告你!”皇甫少名杀气腾腾的揪住他的衣领,“不准打她们主意!”这家伙比其他人更危险!   “哎,皇甫小王爷动了真心呢!你想坐享齐人之福吗?”他嬉皮笑脸地,眼中却闪过一抹深沉的精光,“不知是美到什么地步的美人!也许是老相好呢!”    皇甫少名忍无可忍一拳打下去,两人开始了破坏房间的练功时间!   夜,一轮新月当空。柳亦尘坐在花前,轻酌慢饮。   “亦尘兄好雅兴!一个人举杯邀月!”慕容青莲笑吟吟走过来坐下。   柳亦尘倒了一杯酒给他,“他们两个呢?”   “何兄正和候兄切磋拳法呢!”   柳亦尘一笑,“何子焰真是个武学奇才,这几天和我们过招,每天都有进境。”   “是呀,真令人惊佩!”慕容青莲举起酒杯,碧色的琼浆在月光下更显翠绿,“皇甫少名几天来把洛阳翻了个底朝天,那两位姑娘如今不知身在何处?”他优雅地轻抿一口,“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柳亦尘不动声色,担心?根本没这个必要!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青莲兄以为会出意外吗?整个洛阳为她们痴狂的程度,不管是谁也吃不消。我觉得她们只是不想再抛头露面而已。”   “也是!”慕容青莲温文一笑,“她们也不需要护花使者。”言罢,直视入柳亦尘的双眼。   “哦?”柳亦尘故作不解,他知道了什么?   “得了,亦尘兄!这儿也没别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那两位姑娘武功高强,不在你我之下!她们是云梦宫的人吧!”云梦宫没人知道在哪,不知何时现迹武林,宫中都是美貌女子,武功奇高,自成一家。   “这个--”柳亦尘打了个哈哈,松了口气,这样认为也好。“这次花会她们一定会到,青莲兄可以当面问个清楚!”几日后的天香园会掀起怎样的狂涛巨浪呢?他已经在期待了!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36
level 6
  我没死?!待墨不敢相信地睁开眼,展令扬正在他面前笑着。怎么回事?回头看看,青袍人躺在他身后,手里依然抓紧刀。   其他几人惊恐地瞪着展令扬。这小子居然能在前面的人安然无恙的情况下杀了后面的人!他可以用真气随意将那把长软剑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他的武功究竟到了何种境界?!   展令扬回过头来冲他们一笑,唬得他们破门而逃!   “什么嘛!人家的笑容哪有这么恐怖!竟然这么不给面子!至少有点赞叹的表示呀!”喃喃抱怨着收起剑。忍那边怎么样了?快步出门。   待墨回过神来,跟着跑出去。   出了院子,展令扬脚步骤停,待墨的惊叫随即划破夜空! 第十章 羁绊上   满目鲜红,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种颜色!展令扬一瞬间好象又回到初见忍时的那个黄昏。到处都是血,与这无边的夜共同燃烧!伊藤忍沐浴在这妖艳绝魅的红色中,狂野的神情在渴求更多的鲜血!身体无意识地行动!随着本能轻巧如斩断枯枝地将人齐腰削飞!纷飞的血雨扬扬洒洒,落在苍白得透明的颊上更显得无比邪魅!展令扬无言地看着,在逸世山庄忍面对惊心动魄的惨状仍然冷漠无波的样子重现眼前!   “啪!”一只残臂掉在待墨面前,他终于支持不住弯腰狂吐起来。   白定宸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白衣完全被鲜血染红!   “少……爷!”待墨按住胃冲到他面前,掩不住得惊慌令全身如坠冰雪!难道?!   白定宸微微抬起头,迷惑地眯起眼,似乎没认出眼前的人来。   “少爷!”发抖的手抓住他的肩膀。   “待墨!”嘶哑的声音艰难地发出,白定宸反手抓住他的手,两只手同样冰冷!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脑中混乱战栗激烈得近乎崩溃!他记得伊藤忍残酷无情的宣告,然后眼前全部映满鲜红!压制他的力道松了,身体再也站不住地缓缓而落!面前有很多影子晃来晃去,却又立刻幻化成大片大片的红!他一直最爱火焰的金红,到如今才知道还有一种相似的颜色更加震撼人心!   待墨手忙脚乱地寻找白定宸的伤口,发现衣服上的鲜血都是溅上去的,才略略放下心来!   “忍!”展令扬掠到伊藤忍身边,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疯狂的杀气略微一滞,伊藤忍缓缓转过头来,暴虐的眼神溢出噬血的魔魅!好像看陌生人没有任何感情!   “忍!他们都已经死了!”带着一如以往的笑容伸出手去,手指要碰到了,那黑色的身影忽然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忍!”紧紧随身而起,不能让他离开!   寒冷的风呼啸着,吹不去袭人的血腥气!白定宸推开待墨的手站起来。低头看看被染红的血衣,“干了一件蠢事!”嘴角扬起自嘲的弧度。弄巧成拙!自己太过于自信了!眸光扫视过这骇人听闻的修罗场,“待墨!回去了!”他们是不会回来了!   展令扬飞驰在风里,紧紧盯着前方的身影。是自己的错!只想激起忍的真心!却忽略了忍深藏的另一面!口口声声说喜欢忍的自己,伤害忍却最深!握紧拳,绝不能让他离开!否则永远也别想再看到他!一股热流涌上心头,不顾一切地催动所有真气。身形迎风连晃三下,仿佛凭空消失又倏地出现挡在伊藤忍身前。   “滚开!”狂暴的杀气迎面扑来。   “不!”轻柔却坚定的回答。   无法抑制的杀气倾泻而出!“锵!”剑与剑激烈相撞。展令扬抓紧手中的长软剑。忍!想赶我走吗?没那么容易哦!   好强!展令扬千钧一发地侧身躲避!周围的树木禁不起两人剑气的冲撞,叶片撕落又绞成粉末,枝干剧烈地发出尖啸。这才是忍真正的实力吗?笑容加深,长软剑招式一变,一连串凌厉地积极进攻,将伊藤忍的剑气完全引发出来!   兵器的交击声越来越烈,暴雨般得响彻寰宇!不知过了多久,刺眼的寒光一闪而逝,夜重归寂静!   伊藤忍的杀气完全消失,目光凝滞在同样喘息着坐在地上的展令扬身上。他究竟在想什么?还死缠着他做什么?你好像被冷落的小孩呢!猛地想要站起来,突来的一股阻力迫使他又跌回原地。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47
level 6
  “你!”怒气冲天地瞪过去。   展令扬更大力地抓紧他的手,“忍!心里舒服点了吧!”发自内心深处的微笑,尤如朝阳照亮大地。   他是故意陪他大打一场的!借战斗使他疯狂躁动的心绪平静下来!   “忍!”修长纤细的手指轻抚上他的脸。   好温暖!心不由沉迷下去。有多久没有感觉到人体温的温暖了?从那一天开始,任何人碰触到他,他都无知无觉,或只感到冰冷!   温柔的手臂圈住他的肩,身体紧贴在一起。反手拥过去,不到一会,又醒觉地推开他。   展令扬一声闷哼,后背抵住树干,“忍!”忿忿地大声抗议。又回复那张冰块脸了!还是这么固执!   此刻早被他们剑气震裂的大树,再也经不起一丁点的摧残,轰然倒地!展令扬疑惑地抬起头,避之不及,被砸在树下!   “令扬!”伊藤忍当下刷白了一张脸,惊慌失措地猛冲过去,狂乱地拨开树干。   “令扬!”声音不禁变得嘶哑,展令扬一动不动地伏在地上,小心翼翼将他抱在怀里,冰冷颤抖的手轻轻抬起他的脸!   !!!!!!!!!!   展令扬水汪汪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眸中晶亮得无比璀璨。“忍!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感动!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哪!   慌乱自责的黑眸一片震惊,渐渐炙烈的火焰越烧越旺!“你又骗我了!”咬牙切齿地暴吼而出,震得展令扬差点失聪!毫不留情地将他甩在地上,决绝地掉头就走!   “忍!”展令扬急忙跳起来。糟糕!得意忘形了!应该晚点揭开真相才对!“哎哟!”下一刻又跌回地上。“忍!别走!我的脚扭到了!”   伊藤忍头也没回!骗谁呀!那么大一棵树砸下来都毫发无伤!这么轻易就扭到脚了!他要是再被骗一次,就真是笨到无可救药了!这个天杀的大骗子一个字也不能信!   “忍!”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树林中,展令扬委屈地抱住脚。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要不是平时说谎太多,怎会偶尔说说真话也没人相信了!“我才不会放弃呢!”只差一点点!一点点就能拐到忍的真心了!慢慢撑起身子。不行!泄气地又坐回地上,脚一点也动不了。没好气地瞪着它,偏偏在这种时候!怎么办?别说去追忍,连走路也成问题!虽说是春天,可晚上还是很冷。再说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难道要坐到天明?没精打采地抬起眼,伊藤忍正无声无息地站在不远处。忍?!惊讶地张大眼,呆呆地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温暖的呼吸随着身体地靠近清晰地传入耳朵。   “是左脚么?”伊藤忍蹲下来动手脱他的鞋子。   滚烫的脚踝处一阵清凉。好舒服!他回来了!   “能动么?”异常温和的口气,就像是下午在湖边的时候。   乖乖地摇头,清楚地看到他眉头一蹙。   伤到脚筋了!   “哎哟!忍!你做什么?”好痛,干嘛那么用力!   “你想好得快点,就老老实实别乱动!肿成馒头可不好看。”手指小心地避开脚筋,将四周的淤血揉开,“哦!说错了。已经肿成大馒头了!”   肿痛紫涨的脚踝总算轻松了点,可是展令扬仍然很想把脚踹到他脸上。刚刚口气那么温柔,就不能多保持一会儿吗?唔!他的动作还是很温柔没错啦!   按摩完毕,伊藤忍为他套上鞋子,打横将他抱起。展令扬搂住他的脖子,目光描绘着他脸部的轮廓,不安份地对着他的耳畔轻轻吹气。   “你再闹,我就把你扔下不管了!”迫力十足的威胁,显出绝对的认真!受了伤还不安份些!真是恶性不改!   “哼!”不悦地撇撇嘴,展令扬使尽全力吹口气,让他的发丝随之飞舞。双手立即收紧,死死粘到他身上,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   没有再跟他计较,伊藤忍稳稳地徐步而行。   “对不起!”低喃的话语从展令扬深埋的头发出,转眼又被风吹散。   伊藤忍手臂微微收紧,沉默地继续前进。天,要亮了!   洛宁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城中最有名的地方当属君正街。这名字听来倒是响当当,其实是条闻名遐迩的花街。全城所有的勾栏院都集中在这条街上。莺声燕语,红袖轻衫,一到晚上更是颓迷放浪,纸醉金迷。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48
level 6
  开门声,展令扬回头将伊藤忍拉回床上,“忍!你要好好休息!不要乱跑!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伤口痛吗?”   伊藤忍瞪着他一字一字地嘣出,“是、肚、子、痛!”   “肚子痛?”展令扬迷惑地眨眨眼,“你吃了什么坏东西吗?”   “你--”话末说完,伊藤忍推开他冲了出去!   展令扬呆了半晌,无意识地看到那只空盘子。难道是?   伊藤忍对着墙躺在床上,恨死了自己的一时心软!硬着头皮,忍住极度作呕的恶心吃完,把盘子端出去想清洗。才到外间肚子就开始翻江倒海。急忙把盘子扔到桌上,冲向茅厕。可恶!长这么大,他还没跟茅厕这么难分难舍过!这小子是个扫把星!魔星!他怎么会把这个给忘了?他简直在饭里放毒药了!   “忍!吃药了!”展令扬端着碗轻叫。   不理他!   “忍!”伸手去拉他的衣服。   “离我远点!”   “你先把药吃了!”   “把药放下,我自己吃!”他绝不要再粘上一点霉气!   展令扬依言放下碗,伊藤忍翻身坐起,一饮而尽!   “忍!对不起!”   “不用道歉了!从今以后,不准靠近我三尺之内!”   “忍!”展令扬垮着一张小脸,“人家不是有意的啦!”   转过身,伊藤忍反复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再心软!否则下次说不定命都没了!   “忍!”   闭上眼,睡觉!睡觉!极力忽略耳边的嗡嗡声。第一百零八次铁失败后。伊藤忍认命地回过头,“你还要叫多久?”一直念他的名字,他不累呀!   “忍!”呜……终于理他了!一下扑到他身上,“下次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还有下次!伊藤忍全身直冒冷汗。“不必了!”冲口拒绝。接着又看到展令扬受伤的表情,急忙放柔语气:“以后的饭我来做!”从今天起,他绝不让他再踏进厨房一步!   “真的?”原来的垂头丧气一下子变成神采奕奕,令人目眩神迷的笑容重新亮起。   伊藤忍肯定地点点头,却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太好了!”欢呼雀跃,“忍!等你伤好了!再做一顿大餐吧!我想吃川菜,麻婆豆腐,麻辣烫,豆豉鱼!鲁菜也很好吃耶!粤菜也不错!唔!都做好了!”扳着指头念着。   …………无语问苍天呀!自己怎么会跟他纠缠不清的?   “忍!幽冥教伤了你,得好好回报才是!”   “司烨在洛宁的据点被我挑掉了!梁子是越结越大了!”   “被人追杀不符合我们的个性!忍!你听到的事倒是可以好好利用利用!”   “你打算插手?”虽然是问句,伊藤忍却会肯定的语气说出来。   “呵呵!这件事可以给幽冥教很大的打击耶!不做白不做!正好到进时候你的伤也差不多好了!”   “哼!算他们倒霉!”   华山以奇险冠绝天下!在武林中,华山派家喻户晓、声名显赫!名列十大门派之中!是五岳剑派之首!   今天,华山派上下热闹非凡,喜气洋洋!正是掌门齐千书六十大寿!五岳剑派掌门、少林寺达摩堂枯竹大师、武当派掌门鸿渐道长一齐前来祝贺!   柳亦尘带着一帮师弟,忙里忙外地招待客人。虽说请得不过是师父交情极好的几人,可加上随行弟子,仍然齐济一堂。好不容易告一段落,趁着离开席还有一段时间,柳亦尘叮嘱了几句,踱出院子喘口气。刚在无人的角落坐下,一只手轻拍他的肩膀。又有事了吗?反射性的笑着回头,眼瞪圆了。   “是你!”   一柱香后,柳亦尘面色凝重转了回来,院中的师弟急忙上前:“大师兄,师父找你呢?”   “哦!我知道了!”柳亦尘转身进厅。   盛大的寿宴终于开始,齐千书招呼其它几位贵宾一齐落坐。双方敬酒,气氛热烈!正当酒酣兴浓之际,忽听堂下“咕咚!”一声,一名华山弟子仰天而倒!众人大惊,正要上前,却都觉头晕目眩,四肢无力。急忙运功抵御,反而眼前一黑,动弹不得!   “百花软筋散!”枯竹大师面色大变。这是种极厉害的散功药,无色无味,功力越高受害越大!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52
level 6
  齐千书惊怒已极,是谁混入华山派下此毒手?身体越来越重,头脑却一片清明。感觉到似乎有许多人涌入大厅。   “都解决了!”一个细声细气阴阳难辨的声音轻笑,“百花软筋散还真是好用!该怎么处置他们呢?”   “阴媚如,教主吩咐有头有脸的归你,其他的小兵全部处理掉!”另一个低沉尖锐的声音响起。   “咯咯!教主真是体贴我呢!又可以增加好几个药鬼了!”   齐千书闻言剧震!药鬼是幽冥教抓到武功高强的人用药物迷其心智,培养出的刀枪不入遍体剧毒的杀人机器!   “恭喜两位阎君马到成功!”   齐千书更是震怒,是他?   “宋思行,你在华山派卧底十年,这次立了大功,教主一定重重有赏!”   “多谢裴泽轩大人!”宋思行大喜过望!这下可以一步登天了!   “好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快做事!”阴媚如下令。   话音刚落,只听得一声剧响。“哗啦啦……”一股大水狂涌而入,华山派立刻变成一片汪洋!   一把剑无声无息贴到惊惶失措地宋思行颈上,“别动!六师叔!”原本倒地的柳亦尘正站在他身后。   阴媚如和裴泽轩掠到饭桌上,究竟是谁在搞鬼?!   一阵笑声从头顶传来,“十大阎君中的两位终于露脸了,幽冥教主什么时候不再当缩头乌龟呀?”   猛抬头,展令扬正坐在梁上,舒舒服服地靠在伊藤忍怀里。“又是你们两个!”   “呵呵!我们名气可真大呀!死脸大叔嫉妒啦!这样可不好哦!羞羞脸!”   “谁是死脸大叔?”   “哎呀呀!就是你呀!明明一张铁皮脸,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吗?给你!”展令扬摸出一面小铜镜丢给他,一副不必太感谢我的神气,“人家免费送给你!好好照个够吧!”   裴泽轩下意识地接住,气得脸色发黑。“臭小子!”   “咯咯!”阴媚如笑得全身打颤,“小鬼,你真大胆。以为就凭你们三个,就对付得了我们吗?”   “啧啧啧!”展令扬伸出一只指头晃呀晃的,“阴阳大叔,你未老先衰啦!这里明明这么多人,怎会只有我们三个?”   阴媚如媚笑立即消失,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小鬼,你不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吗?”居然说他未老先衰!对他这么重视容貌的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那是什么呀?老鬼!”笑嘻嘻地反问。   阴媚如杀机大盛,刚想发难,却看到倒下的众人陆续站起。   “怎么回事?!”裴泽轩一惊。两人一齐望向宋思行!   宋思行面无人色,“我……我确实把百花软筋散放到了酒里!”   “呵呵!宋大叔是放了没错,只不过被我们换成了症状相同的麻药。”唉!不能怪我们呀!用树叶打中他的黑甜穴,调包后再解开,他居然没察觉!是他太笨啦!一点挑战性也没有!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裴泽轩厉喝,忽然醒悟,“伊藤忍听到司烨说的!”   “忍只听说你们今天要进攻华山派!我们猜到你们一定会下毒,在酒窖守株待兔就行了!”   阴媚如勾魂一笑,“小鬼!算你们厉害!今天就到此为止!让我的药鬼陪你们玩玩吧!”他一声尖啸,四个全身漆黑目光呆滞的大汉从门外掠入。又回头不怀好意地打量两人,“下次见面,你们两个一定能成为我最厉害的药鬼!”说完和裴泽轩扬长而去!既然已无胜算,当下罢手!   齐千书看看被制住的宋思行,“宋思行!你很好!”心中的忧虑重重,其他名门正派也一定有奸细!江湖上又要掀起血雨腥风了!   “掌门师兄!”宋思行绝望地叫道。他知道全完了,齐千书直呼他的姓名,已不承认他是华山弟子!   剩下的幽冥教徒且战且走,华山上杀声震天。   展令扬和伊藤忍各被两个药鬼缠上,一时无可奈何!药鬼身上的腥臭气随行动越来越烈,周围的一些门派弟子受不住熏倒!展令扬招式一变,长软剑刺到药鬼身上当当作响,却是毫发无伤!一个药鬼竟直直冲到面前。   “小心!”柳亦尘惊呼。   展令扬真气全部集中到剑上,剑身霎时光华大盛,“嗤--”长软剑从药鬼前胸穿过!展令扬精神一振,一鼓作气杀掉另一个。 
2005年07月19日 06点07分 53
level 1
我就叫韩雨嫣
2006年10月13日 06点10分 56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