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一个,是在太平洋游戏网看见的,咱们吧好象还没有,所以转过来
杀玲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
妖怪  又是杀戮——  白色的身影似一道光影在群妖中闪过,带起的是一阵阵漫天的血雾。数不清的呻吟、惨叫,以及临死前的哀嚎让这片原本美如仙境的临湖草地变成了修罗地狱。  死亡,在这种纷乱的战国时代是如此平常;杀戮,也变得理所当然。每天每天,战争都会让无数的生灵变为死魂,在这个战乱的时代飘荡。  白影终于停止,缓缓的转过身,凝视着满地鲜血尸块的金色眸子,闪过一丝轻蔑的冷笑,除了半抬的右手所滴落的点点血滴之外,那一身的白衣,竟然不沾半点血迹。  偏过头,银发在空中扬起,半抬右手轻轻一挥,利风如刃,将一片半人高的草丛割断,一张惨白的少年脸孔,顿时无所遁形。  “人类。”他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抬手想结果掉这条生命,但是……  “杀生丸大人——”  少女的声音突兀的自远处传来,他略显不悦地垂下手,秀气的眉峰轻然拧起。右方的一块坡地上,一个娇小的身影正一边挥手一边向他跑来。后面跟着的,还有一个拿着奇异拐杖的绿色物体。  长长的一段路跑下来,少女却是脸不红气不喘,一接近他就先习惯性的扯着他的袖摆,低头向绿色的物体露出得意的笑容。“嘿嘿,邪见爷爷,这次又是铃赢了!”  邪见正柱着人头杖喘气,闻言抬头对她翻白眼道:“我又没有跟你比。”  “那你还追着我跑?”  “臭丫头,要不是杀生丸少爷让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你,谁要追着你跑啊?”  一人一妖又开始你一言我一句的吵了起来,杀生丸微微蹙眉,冷道:“铃、邪见,闭嘴。”  “是,杀生丸大人(少爷)!”铃和邪见非常听话的同时住了口。  邪见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休息,铃漆黑的大眼转了转,对满地的妖怪尸块早已习以为常的视而不见,却注意到一边那个一直在发抖的人类少年。  “咦,你是人类吗?”铃又惊又喜,已经有好久没有看到人类了。“你怎么了,没事吧?”她弯腰想去拉他,却被那少年用力拍开,一脸惊恐的叫道:“别靠近我,你们这群妖怪、妖怪——”  铃诧异的看着少年一边嘶叫着一边后退,然后勉强爬起,跌跌撞撞地跑着离去了。她缓缓低下头,看看自己被拍打的有些发红的手,心中有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像一道朦胧的黑雾,悄悄地蒙上了她的心。
2005年07月19日 04点07分 1
level 1
现在看第二章2 人类  “好奇怪噢,杀生丸殿下是最讨厌人类的,这次竟然会带一个人类回来!”  “你管那么多,乖乖做你的事啦。”  “舞,你都不会好奇的吗?”  “有什么好好奇的,只不过是个低贱的人类而已,不要理她就好了。”  “怎么能不理她呀?自从她来了以后,我总觉得在哪都能闻到那讨厌的人类臭味,在不明白杀生丸殿下每天和她在一起怎会受得了?”  “行了行了,你的鼻子有那么灵吗?赶紧把这地板给擦干净了才是正紧事,想那种无聊的事做什么?一个人类,就算她在这儿住下了,也只不过是短短数十年,忍忍就过去了!”  “也是,当初十六夜夫人不也是很快就死了。哼,人类,真是脆弱!”  骤然觉醒,冷汗湿透了淡色的和服,圆睁的双眼有着未及消退的惧意。  半梦半醒中,铃仿佛又回到了数年前,她跟着杀生丸大人一同回到西国,躲在门后,听着两个女妖边打扫边聊天,那短短的一席话,让她第一次察觉到自己与杀生丸大人以及邪见爷爷的不同。  而后的四年,她看着自己从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转变为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而杀生丸大人和邪见爷爷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也对,邪见爷爷常常自豪地夸耀着杀生丸大人身为一个大妖怪活上数千年是很正常的,短短数十年光阴,包含了人类的一生,但在他们的眼中却也只是沧海一粟,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吧?  年龄越大,懂的越多,想的也就越多。表面上,她努力扮演着那个不晓世事,不知烦忧的铃,私底下,又有谁知道她的苦恼、明了她的不安呢?  时间,她最害怕的时间,以及……  遥远的星空中,圆圆的银月正发出柔和的银芒,将世间的万物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迷雾里,让月夜中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唯美而不真实。  铃微微地叹了口气,将目光拉回,转投到身边倚坐在树干旁,闭目休憩的杀生丸脸上。树的影,将他清俊的脸映的半明半暗。风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树影也在他的脸上舞动着。隐隐地,让她只能瞧见他模糊的五官,以及额际那仿若新月的印记、还有颊上那两道鲜红的爪痕。  那张脸,永远是一成不变的冰冷表情,情绪的波动,只能从那两道清秀的眉峰窥出些许。冷冷的语调,有些低沉,与他的面孔有些不符,倒是满合他的性格的。  这样的一个人(或者该说妖),合该是傲视群伦的!简单的白衣和铠甲,搭上右肩上的长毛披肩,却能轻易地散发着令人、妖皆不敢小窥的气势——那是与生俱来,也是除了他之外,任何人(妖)皆无法模仿媲美的一种气势。  铃悄悄地爬了起来,不带一丝响动,小心翼翼的向密林深处走去。她记得那边似乎有一条溪流。  穿过昏暗的小径,铃很快听到轻轻的流水声。她加快步伐,不久便来到那条在月光下仿佛闪耀着银辉的溪流。  捧起清澈的溪水喝了几口,滑下喉际的泌凉让她烦燥的心稍稍平净了些许。铃微微弯起红唇,右手成拳轻轻敲了自己的头一下,暗忖:“笨铃,净想些有的没的。就算自己只能活几十年又怎样,能跟杀生丸大人在一起就足够了。只要能和大人在一起,就算被人类当成妖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反正铃永远都不会回人类的村子里去了。”  是呀,不用担心,她一定会永远和杀生丸大人在一起的。所以……即使讨厌人类,大人也不会丢下铃的!  一定!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2
level 1
天 岚  雨停了,天空又恢复了蔚蓝的颜色,一道七色的彩虹闪耀着梦幻的光泽横过天际。  “就是这里,我确实看到她往这林子里去的。”少年带着一大群人,发出恨恨的声音。  背着弓箭的巫女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她抬头看了看林子后问:“阿天,你确定她是妖怪吗?”  少年紧咬下唇,垂首低低道:“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但我肯定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白衣人绝对是妖怪!”跟着又抬头急急道:“但是,妖怪是不可能带着一个人类的,所以,所以她很可能是妖怪。”  巫女凝视少年的目光带着淡淡的怜惜,她轻喟一声。“算了,无论怎样,我们先进去弄个清楚。”回头面向带着武器的村民吩咐道:“你们两人一组,找到后立即发出信号。记住,在我去确定她是不是妖怪之前,谁都不准轻举妄动!”  “是的,岚大人。”  这是……鸟的叫声……  犹带着水珠的羽睫微颤,昏迷许久的铃终于清醒过来,一场大雨将她淋的仿佛自水中捞起一般。她忍住刺骨的寒冷及身体的痛楚,瑟缩着坐起。  这是一个极大的洞,看的出来是人工所挖,很深,可能是猎人挖来逮捕野兽所用的陷阱。  “得想个办法爬上去呀。”铃望着头顶上那一小片天呢喃。  扶着泥泞的洞壁刚刚站起,右腿传来一阵钻心似的疼痛,铃倒抽了一口气,又跌坐在地。她咬牙扯开和服的下摆,右小腿处鲜红狰狞的伤口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后脑竟也跟着疼了起来。  “完蛋了……”泫然欲泣地仰望着洞口,铃这回真的绝望了,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杀生丸大人,请快点救救铃吧!!  “奇怪,好象有什么东西掉进陷阱里了。”  “会不会是阿天说的那个女妖?”  “开什么玩笑,妖怪哪会被那种东西困住,一定是什么动物!”  “岚大人也说了不一定是妖怪啊。”  “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两个村民说笑着俯视陷阱,目光正对上因听到人的说话声而兴奋不已的铃。她扶着洞壁单脚站起,对着他们拼命挥手大叫:“请救救我,拜托,我不小心掉进来,腿受伤了。”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消失在洞口。  同一时间,少年阿天和巫女岚正在森林的另一处寻找着铃。“砰——”的一声巨响,岚停住,确定了响声的方向后连忙招呼阿天寻去。  找到了!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4
level 1
上面转的是第4章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5
level 1
六) 担心   邪见有一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铃不见已经整整一天了,他从大雨倾盆找到晴空万里;从阳光明媚找到夜色来临。差点被大雨淹死不要紧,吐了水再找;险些被雷劈到也不要紧,躲过去就行了。烈日算什么?黑暗算什么?他最最害怕的就是——要是再找不到铃,等杀生丸大人回来,他一定会死得非常之凄惨。   “邪见。”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瞬间坠入万丈深渊。   不……不要啊……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呀! “铃在哪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杀生丸大人,邪见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将铃给找到的!”磕头磕头,再磕头。   一脚踩在邪见头上。“铃在哪里?”声调顺便下降数度。   “铃……铃说要去摘花,然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金色的眸子波澜不惊,玉色的脸庞仍然神色不变,谁也猜不出这银发的贵公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邪见悄悄地窥视着他,忐忑不安的道:“杀生丸少爷,今早您走后下了好大的雷雨,有好多树林都被雷给劈了,铃会不会也……”冰冷的目光射来,邪见吓的连忙改口道:“当然当然,铃当然不会被雷……唔,她一定不会出事的,铃她现在肯定活的好好的……那个,我是说,她现在可能只是在哪儿迷路了。杀生丸少爷,请您别担心,邪见一定会找到……哎呀?”   几声夹杂着惨叫的重击声过后,邪见满头包的跪地磕头认输,虽然他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句话说错了。   杀生丸冷哼一声,白色的身影轻然飘起,径自丢下邪见,飘然而去了。   担心?   哼,无聊!   邪见那个笨蛋,他杀生丸又怎会担心一个人类呢?即使是铃,也不会令他有担心这种愚昧的人类才会有的可笑情绪的。   “……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大人……”   “铃,铃,快醒醒,你怎么了?快醒醒!”   铃猛然睁开眼,好像做了什么剧烈运动般的喘着粗气,冷汗自额际滑落。岚取出一方白帕替她拭净汗水,担心地问:“铃,你到底做了什么可怕的梦?你好像被吓坏了,一直在叫着什么人的名字。”   吓坏了?她当然会被吓坏了。梦中的杀生丸大人用那样冰冷的目光看她,仿佛完全不认识她似的,嫌恶地叫她滚开。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除了大叫他的名字外,她什么都不能做。那种无助的恐惧感,到现在仍残留在心中,挥之不去。   “哼,你口中一直在叫的什么杀生丸大人,不会就是那个白衣妖怪吧?会梦到那种残忍恐怖的妖怪,也难怪你会做恶梦了。”   “阿天?”岚惊讶的回过头,因为铃的关系不肯进屋却宁愿睡外面的阿天不知何时进了门,双手环胸倚在门框边。   “阿天,你何时进来的?”   “她叫那么大声,谁睡得着?我总可以进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对不起,吵醒你了。”   阿天看看低头道歉的铃,撇过头冷冷道:“你没必要向我道歉,反正我也没睡着。”推开门想离开。   “请等等!”   “又有什么事?”他满脸的不耐烦。   铃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眸子静静的凝视着他,缓缓道:“吵到你,我已经向你道歉。但是你必须为刚才的话向我道歉。” 阿天诧异的挑起眉,好笑道:“这到奇了,你倒说说看,我说了什么必须要道歉的话?”   “杀生丸大人,并不是什么残忍恐怖的妖怪,他救了铃!”   “救你?妖怪也会救人?妖怪都是没血没肉没有人性的!任何妖怪都不例外,包括你那个什么杀生丸大人!!!”阿天的脸孔开始狰狞起来,暴睁的瞳孔燃烧着灼人的怒火。他上前用力握紧铃的右手,一字一句地道:“你听到没有?妖怪就是妖怪,没有什么分别,它们都是一些怪物,令人恶心的怪物!”   铃咬紧牙关忍住差点吞口而出的痛呼,受过除魔师训练的阿天的手劲自然要比常人大上许多,再加上愤怒之下,她的右手几乎要被他给捏断。   “老天,阿天,你快住手,你快把铃的手给捏断了!”岚用力想扯开阿天的手却毫无作用。只要是跟“妖怪”扯上关系的,阿天几乎都没有理智可言。   “你错了,妖怪也是有好坏之分的!邪见爷爷,阿哞都对铃好好。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大人他虽然冷漠,但只要别人不惹他,他绝对不会去主动杀人的。而且,就算杀生丸大人不是好人,但是对铃来说,他就是我唯一的信仰!”嘶吼出的话语因痛疼而颤抖,但铃那双美丽的眼睛却毫不退缩的直视着阿天。   “信仰?你说一个妖怪是你的信仰?哈……别逗我笑了,那个妖怪就算一时兴起救了你,难保他不会一时兴起杀了你——”   “那又怎么样?八年前,铃已经死过一次了,只要是为了杀生丸大人,铃不会可惜自己的这条命!”   一阵静默,阿天和岚皆不敢置信的看着铃。半晌,阿天松开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太可笑了,太可笑了,你身为一个人类,竟然爱上一个妖怪!”   铃的脸“刷”地变的惨白,阿天的话仿佛一道惊雷,敲开了她内心深处一个自己一直都未察觉……不,或者该说,是自己一直都不敢察觉的秘密。   爱?   她爱杀生丸大人?   她竟然爱上了自己绝对不可以爱的杀生丸大人?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7
level 1
七)牵挂   “铃,你在想什么?”   熟悉的声音一现,铃随即抬眼往声音来源处探去。岚背着药筐,一身白衣红裤在阳光的微抚下显得那么的圣洁。   “没什么。”铃摇摇头含糊带过。“岚大人,你去山上采药了?”   “嗯,你腿上的伤口如果不好好调理的话,很容易留下伤痕的。”   “没事儿,我并不在意。”铃笑的云淡风轻,岚却并不同意。“女孩子身上留下伤痕总是不好。”   铃并不反驳,抬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风吹的人好舒服噢,真难以想象我会在屋里整整躺了三天。”   岚不禁莞尔一笑。“你可是整整发了一天的烧,躺三天还不够呢。不过,出来吹吹风也好,心情起码舒畅些。”   傍晚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晒下点点破碎的金光。阵阵凉风抚摸着铃及腰的黑发,将它高高扬起,形成美丽的黑弧。   “岚大人,铃的腿什么时候才可以走路呢?”铃的声音低低的,她的头也低低垂着。刘海遮住了眼睛,让岚看不清她的表情。   “最少也要十天以上,让它完全结疤才行。”   “是吗……”已经三天了,杀生丸大人大概已经离开了吧?他有没有找铃呢?或者对他来说,铃在不在并没有什么影响吗?好想立刻去找杀生丸大人,可是,她平常已经常常拖累杀生丸大人了,如果带着腿伤跟着他的话,一定会给杀生丸大人造成更大的麻烦吧?   杀生丸大人,你在哪里呢?   如果你真的离开了,铃又该去哪儿寻找你呢?   铃?   杀生丸蓦然抬头,他好象听到了铃的声音?   四周一片寂静,有的只是夜虫的鸣叫声,在空旷的草地上显得格外的刺耳。   听错了?   内心深处有着什么东西一直在骚动着,这个错觉让他更是烦燥不安。打从出生到现在,他从未感受过这种异样的情绪,心脏仿佛被什么重物压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不懂,真的不懂——那一直蠢蠢欲动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邪见的一句“担心”,制止了他准备寻找铃的举动。他应该走的,应该毫不犹豫的离开这儿的,但那不知名的情绪却牢牢地栓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三天来,他就这样一直待在这块和铃告别的坡地上,静静地凝视着潺潺的流水,等候着到处奔波寻找铃的邪见带来的消息。   “杀生丸少爷……” 邪见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杀生丸直起身。邪见这个笨蛋,找了三天却寻不到任何消息,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邪见左手拿着人手杖,另一手拿着另外一件什么东西,喘着粗气奔近。他的脸肿得老高,头上也多了好几个包,显然这三天杀生丸没少在他身上出气。   离得远远的,杀生丸就敏感的闻到了什么气味,那个气味是——   白色的身影恰似一道流光闪过,转眼已出现在邪见的身前,而邪见只是眼前一花,右手中的东西已然落入杀生丸的手中。   那是一块碎布,一块带着血的和服的下摆。上面的花色也是杀生丸凭地熟悉的铃兰花。   杀生丸的心跳的好快,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穿着崭新的铃兰花和服的美丽少女,对他露出了带着羞涩的天真笑容。但那笑容只是一闪而过,跟着就变成了痛苦的表情,少女紧闭着眼,躺在了红色的血泊中……   邪见的声音依稀在耳边响起,他极力抑止住沸腾的情绪,努力的去听他的声音。“……进了那个树林里,一开始什么都没发现,后来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掉到洞里。那个看起来好象是人类的猎人挖的陷阱,深的很,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了上来,这个就是我在那陷阱里发现的。那儿还残留着不少的血迹,看来铃流了不少的血。”   “邪见。”   “杀生丸少爷?”一惊,杀生丸少爷不会又要扁他的吧?   “带我去那个洞。”   “是!”松了口气,邪见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看来,杀生丸少爷还是很担心铃的。这三天,他一直都没有离开,不就是因为对铃的牵挂吗!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8
level 1
9 误会  岚很不甘心。  强盗们比她想象的厉害太多,纵使集合村民们所有的力量尽力反抗,也纯属枉然。地上躺满了奋战后村民们的遗体,强盗们疯狂地在村子里烧杀抢掠,躲在屋中的老人小孩也被尽数赶出,同受伤的村民们一起被二十几个强盗给团团围住。  看着强盗们将村子掠夺一空后放火烧屋,所有的人都呜呜的哭了起来——那是他们辛苦创立的家园呀!那是他们所有人的一切呀!  岚的泪水几欲夺眶,真的结束了吗?她还是没有办法守护这个村子吗?  “放开我!”熟悉的声音让岚瞬间回神——是铃!她忘了铃还在屋里。“头目,快看哪,我找到了一个跛脚的小美人!”  “放开我呀!”铃被那强盗粗鲁的拖着走,她一脸的苍白,血液自小腿裂开的伤口缓缓流出,渗红了和服的下摆。  “噢?长的还真不赖,没想到这种偏远的村落竟然也会有美女,哈哈哈……看来我真是艳福不浅哪——”强盗的头目擒住铃的下颔,仔细端详后便大笑起来,数道横过脸面的刀疤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无比的狰狞,沾在他手上的血腥味让铃几乎吐了出来。“不要碰我!”她奋力推开强盗头目,自己却失足跌坐在地。  失血过多让铃一阵晕眩,转眼又被那强盗头目抓住手腕提了起来。  “敢推我?你这女人的胆子还真不小嘛?”  “放开铃!她腿上的伤口裂开了,这样下去她会失血过多而死的!”岚冲口而出,一脸的焦急。  “那又怎么样?”强盗头目瞥了眼铃不断滴血的腿,对着岚冷冷笑道:“只要暂死不了就行了,反正我又不会用她多长时间。”  岚刷白了脸色,刚想冲向他就被几个强盗给押住,她边挣扎边大叫:“放开铃!你不能这样对她!”  一个强盗被岚给弄得不耐烦,一巴掌袭上她的脸。“给老子安份点,不然先解决了你!”  “岚大人……”铃已经快要昏过去,迷蒙中听到岚的尖叫声。她伸出自由的左手,从衣服中缓缓摸出一把她被强盗抓走前自岚的家中所发现的匕首,顺势挥过,正中强盗头目的胸口。  强盗们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岚也征住了。所有的人都在那一刹那静止了动作。  头目先是看看自己胸口的红色,再看看手中抓着的铃。接着,“混蛋——”他用力一甩,铃的身体仿佛破碎的娃娃般被他狠狠的掼在地上。“我杀了你——”一把抽出腰间的刀……  “铃——”  ——血液,纷飞。  没有人知道那道白影是如何出现的,只知道在那一瞬间,一只手已经轻松地摘掉了头目的脑袋。  无头的尸体仍然高举着大刀,在不知何人发出尖叫后才颓然倒下,发出“砰”的声响。  那就是——铃所说的杀生丸吗?  岚看着那似自雾中而来的白衣贵公子面无表情地抛掉手中的脑袋,目不斜视地径自走向昏迷的铃。蹲下、抱起她、用衣袖轻柔地拭掉铃洁白的额际那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所渗出的鲜红。  然后,那双幽泉般深沉的金色眸子,第一次露出了些许的怜惜。  岚看着这一幕,面上显出欣慰的表情。原来,铃并不是毫无期望呀,这个白衣妖怪,对铃恐怕有着他自己也未察觉的在乎。  “杀生丸少爷!”邪见骑着阿哞自空中落下,绿色的矮小身体跃下阿哞的背。“您找到铃了!”  “妖……妖怪!”强盗们终于回过神,不知哪个不知死活的强盗大叫了声:“杀了那群妖怪,替头目报仇!”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五十多个强盗手执武器,一齐向杀生丸攻去。  “邪见,保护铃。”丢下这句话后,杀生丸便缓步迎向强盗。“无知的人类,死吧!”  右手扬起,妖气所凝成的金鞭倏然冒出,带着死神的笑声,转眼便夺去了十数条人命。  “怎……怎么会……”  阿天甫进村子,只见满地尸体,一时间,他傻了一般呆在原地,不愿面对这场噩梦般的景象。惨叫声让他疯了似的直冲进村子,那挥舞着金鞭的白色身影不是那日的妖怪又是谁?  阿天龀目欲裂,自心底油然升起的怒火冲破了多年来对妖怪的恐惧。那仿佛可以殆尽一切的怒火化做鲜血的赤色彻底蒙蔽了他的眼睛,犹如自地狱而来的阿修罗,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杀了他……杀了这个妖怪……杀了他……  杀生丸收起金鞭,冷眼看着阿天拨出腰际短刀向他冲来,唇瓣蓦地勾起一道不带笑意的微笑,轻吐出两个字:“愚蠢。”金芒倏闪,光鞭蛟龙一般往阿天的胸口方向直射而去——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10
level 1
  哼,如果诊没办法让铃醒过来的话,他一定会让他死的非常难看!  杀生丸的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杀气,这让原本已经缩躲在角落里的邪见忍不住又往墙上贴紧,免得让杀生丸少爷看了眼烦,又拿他当出气筒。  呜呜呜,他可真是命苦呀……  察觉出杀生丸的不悦,舞高涨的情绪逐渐平复。想靠近又不敢,该告退又不愿,一时间只有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杀生丸殿下,您可以进来了。”薄薄的纸门内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外室僵冷的气流。  邪见连忙上前替杀生丸推开纸门,然后跟在主子的后面进去。舞犹豫一会,实在忍不住浓厚的好奇心,竟也跟着进去了。  内室铺了一床厚厚的被褥,铃娇小的身子就躺在上面。长长的黑发散落在白色的被褥上,让她显得更加柔弱。比起之前,现在的铃真的削瘦了许多。杀生丸上前,跪坐在床褥边的地板上,迟疑着将手抚上她的额际。触手的温热让他微微松了口气:总算退烧了!  “杀生丸殿下,铃小姐的内伤基本上并没有大碍,只是失血过多,再加上腿上的伤口溃烂而导致高烧不退。令我比较在意的是她头部的伤,额际流血的伤口并不要紧,后脑勺肿起来的才是重点。这样子瘀血不退,偏偏又赶上发烧,我担心她醒来后可能会有什么后遗症。”  杀生丸的脸色阴沉,冷冷的凝着这个灰发灰眼的医师。“说清楚。”  也许我该去立个遗嘱!  诊的脑中突然闪过这个想法。他甩甩头,告诉自己不要杞人忧天。“重则痴呆,轻则失忆。”  “痴 呆?失 忆?”  诊见势不妙,连忙道:“当然,也有可能什么事都没有。您知道,这种事也是要靠运气的。”  杀生丸的脸冷的几乎快要结冰,他站起,逼进诊,利爪抵住他的颈部。“我不想听那种无把握的说法。”  诊简直是欲哭无泪。拜托,他要是真有把握就不会说“靠运气”这种话了。早知道根本不该说的,那个人类女孩又不一定会痴呆失忆什么的。  啊啊——他不会真的命丧于此吧?不要啊——他还没娶老婆呢!  另一方面,舞倚在门边无限凄苦。她不懂,为什么杀生丸殿下会这样在意一个卑贱的人类女孩,他明明应该是最讨厌人类的呀!  “杀生丸少爷,铃,铃醒了!”  邪见的疾呼及时挽救了诊的一条命,杀生丸迅速离开诊,回到铃的身边。床褥上,铃扇动的长长的睫毛,缓缓的睁开了眼。  “铃,小铃,你终于醒了……太好了……”邪见高兴的几乎快落泪,他终于可以不用再被杀生丸少爷心情不好时当出气筒了!  杀生丸懒得去理会邪见的噪吵,他现在的全部精神都放在铃迷茫的大眼上。  铃会怎么样?完好无缺,还是……  生平第一次,杀生丸感觉到了何谓紧张。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13
level 1
  邪见在叹气,基本上除了叹气他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铃正在睡午觉,而他却只能呆做在这儿陪着她。杀生丸少爷冷着脸交待,在铃伤完全好之前不准让她下床,并且要陪她玩,不许让她无聊。天知道这简单的两句话是多么的难以达到——铃比起初见面时更加的孩子气,闲着没事就只会缠着邪见要爹娘和哥哥——杀生丸少爷又命令他不准对铃说出她的父母已死的事实,害他只能想尽办法让铃不要用无聊的时候。  最近铃已很少再提到爹娘,最常挂在嘴上的却是杀生丸少爷。有事无事就会追问邪见有关杀生丸的事,追问他的去向,追问他为什么不来看她的原因,然后邪见就只有一遍又一遍地告诉铃杀生丸有多么忙碌。  现在他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只是铃不再“青蛙青蛙”的叫他,而改口唤他“邪见爷爷”这一点吧。  铃醒了,醒来的第一句话是:“邪见爷爷,你的表情好奇怪噢。”  邪见自暴自弃。“反正我本来就是这么奇怪的。”  “那,邪见爷爷,杀生丸大人有来吗?”  叹息。“没有,杀生丸少爷有事要忙的。”  “是吗?”铃好失望。“邪见爷爷,你要记得噢,如果铃在睡觉的时候杀生丸大人来了,你一定要叫醒铃噢!”  “我知道了,你睡觉前已说过。”每天说上好几遍,他又不是白痴。  “邪见爷爷,铃什么时候可以去找杀生丸大人呢?”  “等你可以下床的时候。”每天都重复这个问题,她到底烦不烦呀?  “那铃什么时候可以下床呢?”  “等你伤完全好的时候。”可恶,这句也是。  “那铃的伤什么时候可以完全好呢?”  “等到诊说可以的时候。”同上。  “那诊大人什么时候才会同意嘛?铃每天问他,他每次都回答铃很快就好。”铃嘟起嘴,十分不满。  既然知道会有这个答案那你为什么每天都要再问一次?邪见翻翻白眼,懒得再理她。看看时间也是诊该来替铃检查伤势的时候了,每天也只有这个时候他可以放松一会儿。  “那……”还来?问题不是该结束了吗?“邪见爷爷,为什么铃的身体会突然变大了呢?”  邪见慌了手脚。不会吧?这种问题叫他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如实告诉铃说她不是身体突然变大而是她自己丧失了记忆吧?他那样说会被杀生丸少爷给杀了的。  “到底为什么嘛,邪见爷爷?”  邪见灵机一动,急忙说:“这个问题你得去问诊,他知道。”干脆把麻烦推给他好了,那个怪医师应该会有办法应付铃的怪问题。  “什么要问我呀?”说曹操曹操就到。被杀生丸命令侍候铃的舞正巧带着诊走起来,听到邪见的话,他不由得好奇地问。  自掘坟墓,救不了你了。邪见带着些许的愧疚和许多的兴灾乐祸,没啥诚意地暗想。  “诊大人,铃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长大呢?”  诊的眼神微闪,微笑回答:“因为铃小姐你生了一种怪病,如果不乖乖治的话还会继续长大,最后很快就会变成老婆婆了噢。”  邪见张大嘴。这算什么?恐吓小孩子呀?  铃一脸惧意。“铃不要变成老婆婆,诊大人,铃如果乖乖治病的话就不会变成老婆婆了对不对?”继续微笑着欺骗小孩子。“当然,只要铃小姐你听话,不要再吵着要出去玩,我虽然不能让你恢复原状,但也不会让你变成老婆婆的。所以,铃小姐……”恶魔露出得意的微笑。“你就放心吧。”  “你过来。”邪见扯着诊的衣服下摆将他拉到门边,示意他俯下身后低低问:“你不要命了?如果让杀生丸少爷知道你这样子骗小铃,几条命也不够你死!”  “放心放心,不会被杀生丸殿下知道的。”诊没啥形象地蹲下来继续道:“而且不论怎样,如果想不让铃小姐知道真相的话也只有编谎话骗她了。反正都是要骗,干脆就骗得离普一点,这样小孩子还比较容易相信嘛。”  邪见哑口无言,诊说的也是。想想又忍不住唠叨一句。“铃又不是小孩子了。”  “呵呵,她现在除了身体,其它都和小孩子没两样啦。”诊不在意地摆摆手,去替铃换药去了。当然杀生丸殿下命令,除了腿上和额际的伤口,身体上其它的擦伤由舞负责,他不准碰。  这算是占有欲吗?  诊轻笑一声。一向无欲无求、仿佛没有感情的冰雕一般的杀生丸终于有了感情,而且可能还是他最不屑的爱情。  这一点,对于你来说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  风花……大人?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15
level 1
13 姐妹  疏影阁曾是杀生丸少年时期的居所。比起目前让铃居住的雪樱林,这儿明显得要阴暗清冷许多。  立于敞开的纸门边,凝视着庭院内高大的树木。阵阵凉风掠过,风铃“叮铃铃”地响了起来。很久以前,母亲微笑着挂起风铃的样子突然在杀生丸的脑海中出现。好奇怪,他以为自己早已经忘了母亲的模样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待在疏影阁,除了偶尔去看看铃外就从未出去过。  他在躲铃,没有人知道,除了他自己。铃的笑脸、铃唤他名字的声音,总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夜,铃那张哭泣的脸,和她那声自己至今也未搞懂的“为什么”。不明白,明明同样是铃,面对现在的她却会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失落,一种揪心的痛楚,好象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自己却不知道的空虚。  铃的伤应该快好了吧?他已经有五天未去探望她了。也许今天该去瞧瞧她,或者唤诊来问清楚……  “殿下,您考虑清楚了吗?”西国长老源兵卫跪坐在地板上,带着一丝期盼问。  他竟然闪神了。  杀生丸微扯嘴角,自己真的太过注意铃了,这不是什么好事。  “殿下,四年前您回来时,老臣就已经跟您提过,您一直未给答覆,而今您好不容易再度归来,请一定要给老臣一个满意的答案。”  “源兵卫。”  “是?”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惊惧。“不,老臣不敢。殿下误会了!”源兵卫诚惶诚恐地俯地跪拜,急急道:“老臣只是太过焦急了。西国已经几百年没有主子,五名长老虽然一直勉力支持,但如今已是极限了。现下西国内有年轻臣子们蠢蠢欲动,外有敌对邻国虎视眈眈 ,西国必需要一位正统的王者呀!”  “源兵卫,我对王位并无兴趣。保护西国也许是我的责任,但我却没有必需接掌王位的义务,在我几百年前离开西国时,你就应该知道了。据我所知,目前国内不乏人材,你们五大长老还是择一出众者授位吧,不要明知结果仍然几度烦我,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殿下,请您不要这样!在西国子民的心目中,唯一有能力成为王者的只有继承了先王血液的殿下呀!”  杀生丸冷冷嘲笑:“西国子民?哼,应该是你们五大长老吧?几百年不曾归国的王子又怎会有人记得?怎会有人信从?三年多前我离去之时就已暗示过你们,现在我再明示一次:五大长老独掌朝政已久,引起公愤已不是秘密。源兵卫,你们已老了,趁早归去,不要太过贪心吧。”  “殿下……”   “还是,你们认为,成为王者的我会继续容忍五大长老掌理朝政吗?”旋身背对着他,冷冷道:“你走吧。”  源兵卫的脸色惨白,沉默良久终于起身离开,临走前低低道:“殿下,您太过小觑自己了,豹猫族一战,西国子民是不可能忘记您的。源兵卫即使不是长老,也不认为会有其它的妖怪比殿下更有资格成为西国的王者。有一点请您记得,杀生丸殿下,您是注定要立于顶峰的王,即使您不愿,那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叮铃铃铃……  风铃响着,杀生丸阖上眼:“躲藏许久,也该出来了吧。”  “杀生丸殿下,请您恕罪,雪月并不是故意偷听的。”伴随着轻柔悦耳的女音出现的,是一位身着华丽和服的娉婷女子。不论是她的紫眸尖耳,还是她那不似人类的绝美容貌,都可以知道她不是人类的事实。  “我并没有唤你来吧。”面对这张美得邪气的容颜,杀生丸却是波澜不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雪月只是太过想念您了,殿下。”女子不以为忤,对于他的冷淡显然早已习惯。  “这并不是理由。”  “是的,雪月失礼。”她以袖掩唇,无限委屈地垂下娇靥,淡粉的紫眸甚至漾起薄雾来:“但是殿下,雪月已经很久未见您了。四年前您回来,一直没有招见雪月。我真的很怕您如果再次离开,雪月没能来得及见您一面,定会懊悔莫及的。所以、所以雪月斗胆,擅入疏影阁,请您饶恕吧!”明眸聚泪,楚楚可怜地凝着杀生丸。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16
level 1
  “四年前我见过你。”冷漠的男子仍然不为所动,仿佛在他眼前的只是一具木造的雕像。  “不,那是风花,并不是雪月呀。我俩虽然容貌一样,却也有很大的不同的。”雪月急急辩解,生怕他有所误会。  “所以我不会被外表所惑。”杀生丸意味深长地低语。  “殿下此言何意?”雪月大惑不解。  杀生丸垂下眼睑,避之不答:“你的目的已经达到,离开吧。”  “请不要赶雪月离开!”雪月忘了自己的问题,激动地想抓住他的手。“杀生丸殿下,请让雪月留在这儿,只要一会儿就行了,我不会打扰到您的。”  杀生丸拂袖避开她的动作,冷冷道:“我已说了让你离开。”意思就是不要再让他说第三遍。  雪月手僵在半空,凄然苦笑。从小一起长大,她怎会忘了他不喜让人碰触的习惯?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掩不住的悲伤和落寞。“雪月这就离开。”依依不舍地瞧了他最后一眼,终于死心正想离开。 叮铃铃……又是清风拂过,杀生丸微讶地眯眼。这个味道是——  “杀生丸大人——”尚未见到人影,银铃般的清脆嗓音便透过半掩的门扉传入。铃轻盈如彩蝶般的身影也在不久后跟着进入,后面还跟着唠叨不停的邪见:“……腿上的伤刚好一点就又蹦又跳,万一伤口再裂开怎么办……”  铃对邪见的话充耳不闻,她的眼中只容得下杀生丸而已。“杀生丸大人!邪见爷爷没有骗铃,您真的在这儿!”  她没有听见,杀生丸却听见了。“铃,不要跳。”  “是,杀生丸大人!”铃笑嘻嘻地在他面前立定。她的眼睛因兴奋而灿亮若星,一袭粉色的印花和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鲜嫩,仿佛初春始开的花朵,让人忍不住伫步细赏。  杀生丸的眼神变得柔和,右手不自觉地轻抚上铃粉嫩的颊。“出来有经得诊的同意吗?”  “嗯。诊大人说铃的伤已经没问题了,可是邪见爷爷好会担心噢,一直说要问过杀生丸大人才肯让铃出来。铃很想念您,所以就自己跑过来了。”开心的话语突然添丝怯意,“杀生丸大人,铃会打扰到你吗?”  “傻瓜。”杀生丸轻嗟一声,语中的温柔有耳朵的都能听出来。  “杀生丸殿下,为什么……”雪月不敢相信,她宁愿自己是疯了。她最爱最尊敬的男子,他的温柔、他的碰触曾让她梦过千百遍。她一直告诉自己,只要她肯耐心等下去,总有一天会让美梦成真的。  如今,梦已成真,然而美梦却成了恶梦——她一直心心念念却得不到的,他给了其它的女人,而且还是个人类!  不、不……不可能的!她一定是疯了,要不然就是自己在做梦!杀生丸殿下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人类那样温柔?他怎么可能就动去碰触一个人类?不可能——不可能!!  雪月没了端庄,失了优雅,跌跌撞撞地离开这个地方,还一脚将倚在门这休息的邪见给踩在脚底。  她拒绝去相信眼前的事实。  “杀生丸大人,她是谁呀?”铃直到雪月离开才发现到她的存在。  杀生丸目光深沉,冰冷道:“只是一个不愿面对现实的懦弱之人。”  雪樱林外,诊噙着难解的笑凝着一道纤细的身影没入结界。  “怎么,看上那个侍女了吗?”  转身,一身黑衣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屹立在树后,美得邪气的脸上除了阴沉再无其它。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诊微叹。“您怎么来了?”  “我来问你,计划实施得怎样了。”  诊挑眉。“您一向是最有耐性的不是吗?”  黑衣女子撇开脸。“回答我的问题。”  “……一切照计划进行。”  “可以再快些吗?”  “为什么?”诊为之皱眉。“告诉我您会突然焦急的原因。”  紫眸狠厉地瞪着他。“你不需要知道,只要回答我可不可以就行了。”  “告诉我原因。”诊毫不退缩。  “……”沉默。  诊喟叹出声:“为什么您总是这样固执呢?您可以绝对相信我的。”  “在这世上我只相信一个人。”红艳的唇毫不留情的吐出绝情的话语。  “是吗。”诊照常微笑。“会让您这样伤人的只有跟雪月有关了。”  她脸色一变,冷道:“你太多嘴了。”  “失礼,风花大人。”果然,他逾矩了。  “哼,我答应雪月会帮她做到的就一定让她得到,你如果不想帮忙,我也可以自己做到!”  “我很抱歉,风花大人,我以后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请让我帮您,我一定会让您得到殿下的。”  风花不悦地皱眉。“不是我,是雪月。”  “是,不是您,是您的姐姐雪月大人。”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17
level 1
14 开始  风花和雪月的父亲是犬大将极为要好的朋友,也是他最大的敌人。无论是智谋还是力量都几乎不相伯仲的他们彼此惺惺相惜,同时也是极力想要赢过对方。这样的他们却始终也没有机会分出高下,因为就在犬大将新婚不久之后,他唯一的好友和敌人就死了,死在自己最亲近的妻子手上。  很多年以后,当犬大将再次见到那个绝美的女妖之时,也是她临死之时。死因为忧郁成疾的她至死也未说出自己谋杀丈夫的原因,只是把一对双胞胎女儿交给他,而后带着解脱的笑容逝去。  风花和雪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孩子,除了容貌的相似外,她们没有任何相像的地方。如同光和影一般,矛盾却又如影随行的存在。  在那年冬天,一个飘着细雪的清晨,眼神阻沉的风花和面带怯意的雪月被犬大将带回西国的王城,给了她们贵族的身份,并带她们认识了杀生丸。  相依为命的两姐妹感情原本一直很好,直到雪月渐渐爱上那个比自己还小上十几岁,外表仍是八岁的孩子模样的杀生丸为止,这样的感情便在很短的时间内破灭。  “雪月,你在吗?”  厚厚的纱帘阻隔了风花的视线,她立在门边,面带期盼地望着纱帘,双脚却根本不敢跨进房间一步。  房内一片寂静,只有风铃在孤单地响着。  风花握紧手中的物品,不安地道:“侍女们说你并没有出去,雪月,你在对不对?”  “……”  “雪月,我并不是故意来打扰你的,我只是来还你这根发带,侍卫说他看见是你掉的。”  仍是寂静,室内死寂的仿佛根本没有活物。  “雪月,我知道昨天发生的事了。你放心,那个人类不会是你的阻碍。很快我就会除掉她,到时候你一定会得到杀生丸的。所以……所以你就原谅我,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  良久,她失望地垂下手:“算了,你不愿意说话我也不勉强你,我将发带放在地板上了。”  风铃“叮铃铃”地摇着,敲击起忧伤的铃声。  纱帘后,一声无奈的叹息轻轻响起,随即消失在铃声中……  杀生丸曾经对铃的若即若离在一夕之间改变了,虽然并没有人察觉到,但他不再如先前一般几日也不去见铃,反而允许铃随意出入疏影阁。  铃很开心,这几天她都是白天一整天待在疏影阁,早晨一大早就来,晚上很晚才回去。虽然杀生丸大人很少和她说话,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在自说自话,他却在忙自己的事情,但对铃来说,只要能待在杀生丸大人的身边,就够让她高兴的了。  就象现在,杀生丸大人又在翻阅书卷,而她就在一边玩邪见爷爷给她的娃娃。不知何时,铃的目光离开了手中的玩具,移至杀生丸静雅的侧影。回到王城后,杀生丸就脱下盔甲,除了她“第一次”见他的那一次,大多数时间都只穿着一袭简单的轻便的服饰。如同现在,他只是一套浅色浴袍,袖口处染成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紫色,腰间系着深紫色的腰带。银白的长发被铃先前因为好玩而扎上她红色的发带垂在身后——他竟然没有拒绝,这让铃自己也觉得奇怪——然而她那小小的恶作剧却让杀生丸完美的脸型更为突出,清雅俊美得不可思议。他慵懒地斜倚着墙壁,书卷搁在一只屈起的腿上,修长的手指偶尔翻动书页,动作也是带着与身俱来的优雅。  铃不知道她看着杀生丸的目光已不再单纯的只是一个小女孩,或许她的记忆仍然只有六岁,但她的心智却已在不知不觉间成长为她的身体该有的年龄,而这一切,大多归功于铃潜意识里对杀生丸的爱,已让她不愿再做一个六岁的小女孩了。“铃。”  “……咦?”  “无聊的话回去雪樱林。”  “不……不会啊,铃才不会觉得无聊呢。”只要有杀生丸大人陪着,多久也不会无聊。不知为何,这句话铃没有说出口。少女才会有的羞涩已然代替了孩童独有的童言无忌。  金眸闪过一丝笑意,他将书卷扔到一边。“铃,过来这里。”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18
level 1
  “……是。”红霞染上脸颊。  看着她明显的害臊,杀生丸的脑中出现几日前那个“人”说过的话——  [你比我想象的还迟钝]  [为什么要抗拒]  [如果你真的不想要她的话,我可以让她再一次彻底忘了你]  [死亡?哼,我的心早已死过多少次,真正的死亡我还怕什么]  [别忘了你刚才说过的话,不要欺骗自己]  “……不要再欺骗自己……吗?”迷离的金眸对上铃疑惑的眼,他突然伸手抓紧她纤细的手腕,将铃娇小的身体扯进自己的怀中——  “杀生丸大人……?”铃惊呼出声,贴上他胸膛的小脸挣扎着想抬起,然而肩膀却被杀生丸单手环住,根本动弹不得。  “铃。”  “什……么?”铃的脸又红又热。好讨厌,她为什么不想离开杀生丸大人的怀抱呢?  唇线勾起的笑带着无上的满足,他轻喃道:“也许,‘他’说的没错……”  夜深了,平常这种时候早已熟睡的铃今晚十分反常。她披着外衣,一动不动地坐在廊道边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她呆望着皎月,时而微笑,时而叹息。舞站在她身后,一脸的不耐烦,却碍于侍女的身份不能离开。  良久。  “舞。”  “是的。”终于开口了吗?  “铃心里好乱噢。”  “噢。”这干我什么事。  对于她的冷淡铃早已习惯,打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舞不太喜欢自己,而后才发现,她不仅仅是不喜欢,而是讨厌吧。发觉这件事以后,铃也曾试着想和她亲近,但几次之后却让她对自己的敌意更深,虽然不想,但铃也只她尽量少跟舞接触,不想让她更讨厌自己。  只是今晚,心中急涌的情愫让她急欲找个人倾诉,纵使对象是舞也无所谓。  “舞,你看到杀生丸大人会不会脸红红的,心跳也跟着变快呢?”  舞脸色发白,以为自己的心意被她发现。“铃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到底有没有嘛?”铃执意追问。  “当然没有。”她怎么能对她承认?  “是吗……那么果然是铃生病了喽。”铃好苦恼的自言自语。“怎么办,自从今天下午被杀生丸大人抱了以后,铃就变得好奇怪噢……”  “铃小姐,你在说什么?”舞紧张地询问,甚至忘了对铃用敬语。  “嘎?铃没有说什么呀?”  “你说了,你刚刚说杀生丸大人下午抱了你!”舞逼近铃身前,用力抓住铃的衣襟。“你快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铃被舞脸上可怕的神色给吓傻了,结巴着道:“铃……铃也不知道……不知道杀生丸大人为什么会……会突然抱住铃……”  舞颓然松开手,无力地跌坐在地板上。  她该说什么?她又能说什么?说只想看着杀生丸殿下就好根本是骗人的,说杀生丸殿下就算娶妻也没关系根本就是在欺骗自己!她在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凭什么这个人类可以拥有殿下的温柔?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她比这个人类好上千百倍、她比这个人类美上千百倍!她怎么能输给她?她又怎么能将他让给她?她不甘心!  [如果你后悔的话,可以来找我]  舞抬起愤恨的眼。  对,她还没有输!在事情还未成定局之前,她就不算输。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其它的企图,但如果真的有了“他”的帮助,说不定她真的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是的,她可以去赌一场的……  “她来找你了?”  “是的。”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甚至将无关的人扯进来。你根本不用这样大费周章的,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不用她,我怎么去控制那个人类?”  “所以说你是多此一举,你不是已经封锁了她的记忆,想要将她完全控制住,根本不是难事!”  “您错了。您以为我没有去控制她吗?也许是常年跟在杀生丸殿下的身边,早已习惯了妖怪的妖气,再加上她对殿下不同寻常的感情,封锁她的记忆已经很勉强,想要用妖力控制她的感情,不用外力的话是很难达到的。除非我能长时间的和她待在一起。您知道,邪见看的很紧,我根本找不到机会。”  “麻烦!”  “呵呵,您不觉得这样慢慢来很好玩儿吗?”  “我没有你那种无聊的变态兴趣!”  “咳咳,别这样说嘛,我只是想找个乐子罢了。”  “我不想管你怎么想,总之快一点就行了!”  “是……是!”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19
level 1
16 突变  当那银发的白衣青年终于倒在地上时,铃手中的匕首也在同时滑下,发出“咚”地闷响。  沾满血液的双手颤抖着,双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跪倒在地。  回来了……记忆回来了!  所有的记忆都在她将利刃送进杀生丸大人的身体的那一刹那回来了!  她记起八年前的初遇、记起四年多前来过西国、记起枫大人和阿天、记起自己对杀生丸大人的请求、记起失去记忆后的事情、记起自己在雨中呆立的模样、记起不久前的温柔的亲吻、记起她是如何刺伤杀生丸大人……  风铃,还有舞!  风铃响的时候,舞的声音同时在她的脑中响起。那声音回荡在她的脑海深处,控制她的行为,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去做了自己并不想做的事。  她亲眼看到自己……自己用刀伤了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大人……  银发的青年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安静的仿佛……死了一般。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冰冷的双手抚摸着杀生丸同样冰冷的脸颊,这一刻,痛彻心扉的空洞让她连泪都流不出来。  “嘻嘻……”  尖细的笑声进入铃的耳朵,她猝地回头,舞倚着纸门笑的好不开心。  “舞!是你、是你对不对?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不对?!”铃嘶声厉吼,纯洁的心灵第一次被染上仇恨的暗影。  舞仍然在笑,笑的好不得意,笑的越来越大声。突然,笑声止住,她目光诡谲地看着铃,嘲讽地勾起一个冷笑:“是不是我?真愚蠢的问题,用匕首刺伤杀生丸殿下的是你而不是我,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咄咄逼人?”  “不要装傻了舞,是不是你你自己心中有数。我知道你讨厌我,既然如此你大可以冲着我来,为什么要伤害杀生丸大人?”  “讨厌?”舞笑的玩味,她走近铃,俯下身撩起她的一撮柔滑的黑发。  “你说错了,铃小姐。我不是讨厌你,而是恨你!我恨不得用这柄匕首将你千刀万剐!你的笑容、你的行为都令我感到恶心想吐!你知道吗?多少次我看着你的脖子,都有着切断它的欲望!要不是邪见那绿青娃总是跟着你,你知道你已经死过多少次了吗?”  舞的恨意仿佛无形的绳索将铃的身体紧紧束缚住,这样的恨意让铃打心底对她产生一种深切的畏惧。她害怕,却又不允许自己逃避,倔强地直视着舞的双瞳。渐渐地,她看懂了舞。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不是深爱着杀生丸大人吗?”铃悲伤的看着这个因为爱情而几乎逼疯自己的女人。不,或许她早已经疯了,在她为了自己的爱情而伤害杀生丸大人的那一刻就已经疯了。  “我当然深爱着他,而我很快也可以得到他。”舞神秘地笑着说。  “舞,你到底想做什么?”不安在舞的笑容中急速兹长。  “我当然不会想害死自己最爱的殿下,你担心什么?人类,杀生丸殿下可是最强大的妖怪呀,你以为你那轻轻的一刀能够对他有多大的伤害吗?你瞧,他的伤口早就收口了。”  铃急忙扯开杀生丸的衣襟查看。果然,大人的中刀的伤处除了残留的血迹外再看不到一点伤痕,这让她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跟着担忧起来。  “既然如此,杀生丸大人为什么会昏迷不醒?舞,你是不是在匕首上动了什么手脚?”  “嘻嘻,你的反应不慢嘛。不错,匕首上确实被我涂了一种幻药,可以控制人心的那种噢。你每天的食物里也被我下了类似的药。”  “你就是这样控制我的?”  “并不止。你服用的那种药只能使你的精神恍惚,便于控制罢了。真正操纵你的人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人。”  “谁?”舞嘲笑地看着铃苍白的脸,轻松吐出几个字来:“诊,医师诊。”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失去记忆吗?不是因为头上的伤,也不是其它什么别的原因,而是因为诊。他在替你辽伤的时候用妖力强制封锁了你的记忆,只因为失去记忆的人比较好控制。如果不是当初杀生丸殿下一直守在外面让他不能全力放出妖力,现在也不需要借助药物,他的任何一个命令你都无法抗拒。”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22
level 1
17 鬼女  诊的妖力尽显。  他正在全力施法,按照风花的要求,去控制杀生丸的思想,让他从此后只能爱上雪月一个。在他幽蓝的妖气中,杀生丸躺在地板上,静静地昏睡着。  记忆中,她从未瞧见过他合上眼的模样。这个高贵的贵公子,从来都是用他那双美丽却仿佛隐藏着千年寒冰般不带情绪的眼眸冷冷地注视她——不,或者该说,他的眼神从未在她身上多停留一刻。  突然觉得好冷。  风花紧紧抱住自己,打心底升起的恶寒让她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颤。  [雪月风花,你们要记得哟。在鬼女的印记浮起之前,谁也不知道你们俩谁继承了那被鬼女的血液。所以,在结果出来之前,你们谁也不准去碰触爱情,否则,后悔的会是你们自己……]“娘……”风花握紧手,遮住掌心那一抹血色。  最不愿记起的事,往往就在不经意时回想起……  “小姑娘,你可认识鬼姬吗?”  银发高束的俊美妖怪端坐在树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他的外表很年轻,一身少见的护甲,妖斑划过脸颊却丝毫不显狰狞,唇际甚至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风花握紧手中的短剑,一脸警戒。纵使这个妖怪对她表现的十分和善,她也没有忘记他在前一刻是如何轻易地杀死一头巨大的熊妖的,甚至那妖怪鲜血淋漓的尸块就在她的前方提醒着她这个银发妖魔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怎么了小姑娘,救命恩人的话也不想回答吗?”清风带起他的银色长发和肩上柔软的白色长毛物体,如果不是那异于常人的尖耳与妖斑,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个妖怪。  他又笑了!  风花不由咬住唇,这个银发妖怪的笑容总会令她有一种莫名的愤然。他的笑容,是强者的笑容,这令她觉得自己是个弱者。  “我不需要你救!”她知道自己只是在嘴上逞强,这话只会让自己都藐视自己。腰腹仍然隐隐作痛,刚刚若不是因为他,自己绝对逃不过一劫。  树梢上的妖怪却微笑了。事实上,他的笑容从没离过唇边。当然,这笑只是一种习惯,真正高兴的时候他是不会这样笑的。  “你笑什么?”她有些恼羞成怒。  银发的妖魔只是摇首,轻飘飘地自树梢落下。“小姑娘,有个跟你很相似的味道往这边来了哟。“  相似的味道?难不成是雪月?  “风花!”  果然,这和她相同的容貌不是雪月又是谁?“雪月,你怎么来了?”风花紧张地跑去,生怕银发妖怪会对姐姐不利。  “你迟迟不回来,我很担心呀。”雪月嘟起嘴,“都说了不要到这森林来,很危险的!”  “双胞胎?真少见。”眉梢稍挑,妖怪可是很少生出双胞胎的。  “你是谁?”比起风花,雪月这个瞧见陌生人也不知提防的姐姐显然要单纯许多。  “我是谁?”他笑,眼神有些飘移。很久以前,在他仍然年幼的时候,也有过一个和自己年龄相当的妖怪这样问过他。在“他”死后,就再也没人唤过他真正的名字了。现今,认识他的人不是尊称他为王,就是唤他……  “犬将,这也可算是我的名。”他蹲下来,用和雪月同等的高度问她:“小姑娘,你可认识鬼姬吗?”  “鬼姬?”雪月偏过头想了想,“我不认识什么叫做鬼姬的人呀。”  “是吗……不过,你们姐妹俩和她倒真有些相像。”所以他才会破例出手救了那个骄傲的小姑娘。  “我们和那个鬼姬长的很像吗?”雪月很感兴趣地询问。  “这……如果只是长相的话,大概有七分相似。”这不稀奇,最令他感到在意的,是和“她”一样,那种特别的气息。  “雪月,天快黑了,再不回去娘会担心。”风花拉扯雪月的衣袖。  “对噢。”  向他道了别,姐妹俩娇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丛中,犬将缓缓站起来,若有所思。  这姐妹俩,不单只是和鬼姬相似,她们那双紫色的眼睛更是像极了“他”。难不成,她们真是鬼姬为“他”生的女儿?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25
level 1
18 傀儡   “雪月,你已经如愿了呀……”   白晳的手掌上,赫然烙印着一个血红的“鬼”字。   烙印是四年前杀生丸回来又再度离开时出现的。从那时起,风花就知道,自己一直反对雪月对杀生丸爱恋的唯一理由已经消失,极力撮合他们才是她应该做的事。   幽蓝的光芒已快消失,诊快要施术成功。很快……当那双金眸再度睁开之时,他的眼里就只会有雪月一人了!   僵硬地偏过头,微带凉意的夜风是这样寒冷刺骨。才刚入秋啊,为什么……自己却仿佛置身寒冬呢?   幽蓝的光芒普消失,室内顿时暗淡许多。风花低垂着眸呆呆凝着地面,交握的纤指紧紧纠结。   “杀生丸殿下,您醒了!” 诊的声音始入耳端,她蓦地抬头——   杀生丸还躺在地上,也许是被诊施术的缘故,金眸有些茫然睁着。“我……这是在……”   “杀生丸殿下,您还记得我吗?”雪月牵着他的手,声音因紧张而颤抖。她的长发遮住了脸,风花看不清她的表情,也没空去注意她的表情。她的视线集中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心跳越来越快……   迷茫的眼眸渐渐清澈,杀生丸似乎回忆起了一切,他坐起身,反手握住雪月的手,对她露出风花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我当然记得你,雪月。”   风花犹被那笑打了一巴掌,顿时刷白了脸色。   雪月小鸟依人地钻进他的怀里,似水柔情地问:“那么杀生丸殿下,您爱雪月吗?”   冷、好冷!被冰水浇顶也不过如此吧!紧紧地环住自己,她的身子在颤抖。而在她所没注意的不远处,诊的目光没有片刻离开她。   “是的,我爱你!”   身体内的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炽热难耐。尤其右手,更如火烧一般,烫的吓人。环抱着自己的手臂松开了,风花面无表情地起身。   诊的神情肃穆,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杀生丸殿下,我好开心!雪月、雪月也好爱你!”雪月柔滑的双臂灵蛇般缠上他的颈,虔诚地送上自己的唇。   风花的步子轻轻地,白袜踩在地板上没有半点声响。走两步,来到舞的尸体边,弯下腰捡起那把曾伤了杀生丸及铃的匕首…… 风花所有的情绪在倾刻间尽数敛起,执刃的右臂出手如电,猝然刺向雪月毫无防备的背脊!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身体内那被诅咒的血液操控了风花,紫眸被眼底的血腥之色染红,几欲滴出血来。利刃进入肉体发出闷响,她嬉笑着,如同一具只懂杀戮的傀儡,只晓得一再将匕首送入姐姐的体内。   不对劲的是,应该阻止风花的杀生丸竟一脸淡然望了她们一眼,若无其事地旋身而起,仿佛眼前死的根本不是自己先前示爱的人。   “杀生丸殿下,辛苦您了。”擦身而过间,诊说道。   向内室而去的步伐顿了顿,冷嗤声。“帮你只是各取所需,你没做到的承诺我随后会向你讨回。”语罢甩袖离开。   诊苦笑。“我早已有了心里准备。”   吁了口气往风花走去,诊的目中多了坚定。   辛苦许久就是为了这一刻,风花清醒会是什么状况他也无法预料。是生、是死,是痴、是傻,是痛苦、是解脱,一切的结果就在今夜了。   “铃,醒来。”   杀生丸大人的声音在耳畔回荡着,他在她身边吧?睡梦中,铃粉润的唇向上勾起幸福的笑弧。   “唉……”对着这样甜美的睡颜,杀生丸实在狠不下心去唤醒她。他轻轻盘坐在地上,将贴在她面上的散发捋到她耳后,仔细端详着她沉静的睡脸。   不知是梦到了什么,铃呵笑了声,接着换了个睡姿,手臂不自觉地抱住杀生丸搁在枕边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然后犹嫌不够地,空出右手抓呀抓地,正巧勾住他的身子,摸了摸感觉比手臂更加舒服,干脆整个人直接扑在杀生丸身上。脸贴着胸,手环着腰,屁股更是不客气地坐在人家腿上,最后还不忘拽过他的手臂圈住自己。最稀奇的是,完成这一切后,她竟然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29
level 1
  被铃当成垫被的杀生丸不禁苦笑。以前邪见曾向他抱怨过铃的睡姿太差,害他夜里老是要起来替她盖被子,还以为邪见太夸张了些。现在才知道,原来铃的睡姿比起他说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杀生丸开始反省,是不是因为铃小时修总是跟着他露宿荒野,竟不习惯睡在床垫上了?   “杀生丸……大人……”铃在梦呓。   杀生丸有些错愕,眼光倏然柔得似能滴出水来。长指摩擦着她细致的脸,温柔地,在她洁白的额际烙上一个轻吻。   真的很庆幸,庆幸诊对他说出那番当头棒喝的话及时敲醒他。   “啊啊——”   女性的尖叫声——   杀生丸不悦地蹙眉,怀抱中,铃愕然惊醒坐起,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紧张地环顾四周。“怎么回事?”   “没事儿,不要紧张。”杀生丸拍拍她的肩安抚她。 大掌下的削肩为之僵硬,铃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到一张清俊绝伦的熟悉脸孔。“杀……杀生丸大人?”   “嗯?”微笑看她。   “杀生丸大人?”   “怎么了?”   “杀生丸大人!”泪水潸然落下,铃扑在杀生丸怀里,紧紧抱住他,哽咽着细语:“太好了、太好了,您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太好了……”   “笨蛋。”下颚抵着她的发顶,宠溺地拥住她。“真是傻孩子,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铃……铃吓坏了,铃刺了您一刀,你躺在地上,流了好多血,怎么叫也叫不醒……舞也死了,诊大人杀了她……”   “冷静点,你身上仍带着伤。”担心她太过激动会扯到伤口,他握住铃的肩强迫她镇定。   “嗯。”嘴上答应着,身子仍在微微颤抖着。是欣喜,也是后怕。   “肩膀还痛吗?”凝着她袖上那片血红,金眸闪过一道森冷的幽光。   铃拼命摇头。在杀生丸大人平安无事的喜悦之下,那点疼痛轻微的很。   “不用忍耐。”   “真的,铃真的不痛了。诊大人的药很有效!”说到诊,铃不由担忧地蹙起黛眉。“杀生丸大人,铃刺您的那柄匕首上喂了药,您真的没事吗?”   “那种程度的东西,对我没有用。”杀生丸不屑地哼了声。连毒都算不上的幻药,怎么可能会迷得倒他?   “但是,您的确晕倒了呀?”   “作戏而已。”眸底掠过内疚,迟疑地看向铃。她会不会怪他呢?怪他明明没有昏迷却未曾自舞的手中救她。他真的没想到舞会突然攻击铃,顾忌着和诊的约定而迟了一步,让她的肩上多了道伤口。其实如果诊稍迟一秒,他早已放弃那个计划直接杀了舞。   “为什么?”他直直的看她,清澈的瞳仁中只有单纯的疑惑。失笑,他真的想太多了。“为了你了记忆。”他答。   “记忆?”大眼闪着好奇。   解释起来很麻烦,他沉吟片刻,思考着该怎样说明时,一墙之隔的外室,女性的哀恸泣音拉去铃的注意,她想起刚醒时那声尖叫。“杀生丸大人,外面……”   杀生丸知晓铃想出去察看的意思,稍做犹豫。“出去看看。”她总是要知道的。   “嗯。”铃点点头,想起身时尚后知后觉到自己竟坐在杀生丸大人的腿上,一双藕臂正大咧咧地环住他的腰。她仿若受惊的兔子般急急跳起,羞涩的红霞晕红了粉面。吱吱唔唔地道了声歉,抢先夺门而出。   天啊,她什么时候坐在杀生丸大人腿上的?这般不知羞涩……杀生丸大人会不会生气呀?   一幅更亲昵的画面在脑中闪过,铃急收步伐,面红耳赤地捧住脸——直到此刻,她才有空忆起曾和杀生丸大人接吻的情景——心跳如擂。   啊啊——怎么办——她没脸见杀生丸大人了啦!!   “铃?”   “赫——”惊跳而起,铃这辈子也没跳这么高过。“杀……杀……杀生丸大人!”   “怎么了?”皱眉。脸这么红,不会伤口感染而发烧了吧?他伸手想触摸她的额,却被铃闪躲开。“没事没事,铃先走了!”留下杀生丸神情难测地看着自己的手。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30
level 1
19 幸福   时光荏苒,转眼已至深秋。   秋风微送,枯黄的叶儿被风扯离了梢头,轻飘飘地打个转儿,摇摇摆摆地停落在靠窗的小几上。   执笔的长指顿了顿,垂睫遮住瞳,薄唇不着痕迹地往上勾了勾,搁下饱津墨汁的笔。   少倾,脚步声由远至近而来。仅着白袜的脚能在地板上发出这般大的声响,来人绝不简单。   “杀生丸大人!”   纸门被“哗啦”一声推开,少女喘着粗气立在门边,白晳的面孔因方才剧烈的运动而匀上春花般粉嫩的红晕。   早早就旋身面对门口的俊雅青年添上些许无奈的神色,瓦解了眉宇间一向的冷若冰霜。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走去他身边,她赶在他开口之前替自己辩解。“对不起啦杀生丸大人,铃不是故意跑这么快的。我真的是有急事要问杀生丸大人你。”明灿的眼儿眨呀眨的,好是无辜地看着他。   “说吧。”无奈浅笑。   “邪见爷爷说我们要离开西国是真的吗?”   “怎么,你不想离开?”   “不,怎么会!”铃急急摇头,“只要跟杀生丸大人在一起,铃哪儿都愿意去。”语罢,觉得自己太过坦白,害臊地低下头去,十指纠结着辩解。“铃的意思是……铃的意思是……”   其实这种话儿,铃小时候不知说过凡几,当时倒也不觉得有啥不对。只是在发现了自己对杀生丸的感情后,许多事已在不知不觉间有了变化。比如面对杀生丸时,铃会下意识地保持着距离,生怕自己如雷的心跳会泄露自己的心意。   一个月前的那个吻,发生在那样混乱的情况下。那天,风花黯然离去,诊也随之离开。事后,唯一知道整个事件经过的杀生丸对那事的原委只是淡然带过。他一向不是个多话的人,铃纵有好奇,却也不敢多问。但风花离去前看杀生丸的那一眼,却是她一生也不能忘记的。女人所有复杂的感情,都在那凄绝的眼神中泄露出来。她转身的那一瞬间,铃忍不住向杀生丸望去,那张俊雅的宛如冰玉雪雕的脸宠,仍然不带一丁点的情绪……那一刻,铃告诉自己,无论先前的那个吻意味着什么,她也永远不要让杀生丸大人知道自己的感情。她只要一辈子跟在他身边,看着他、陪着他、守着他……   “铃的意思是什么?”杀生丸抬起她的下颚,笑吟吟地问。   “咦?啊……不,没什么!”铃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所见只有这魅人的笑,哪里还掰得出什么理由来?   神啊!铃在心底哀嚎——杀生丸大人最近对她越来越温柔,笑容更是成正比的增加。她辛苦地克制自己日益泛滥的感情的同时,仍忍不住地贪恋着他的温柔,眷恋着他的笑容。   十天后,西国境外的一条蜿蜒小道上,一行四人(妖)如同往常般行走着。走在后方的是牵着阿哞的邪见,而不远处的前方,银发的白衣青年优雅地迈着悠闲地步伐,一边跟着一身浅紫和服,笑靥如花的铃。 铃自小跟着杀生丸东奔西跑,飘泊已成了习惯。虽然在王城中,吃喝穿戴从不用烦恼,事事都有侍女去办;但老实讲,她真的很不自在。一开始失去记忆倒也罢了,后来恢复记忆,那种拘束的宫延生活,让她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度日如年。   现在离开西国,呼吸到自由的空气;身边有阿嗯,有邪见爷爷,还有她最爱的杀生丸大人,对铃来说,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秋高气爽,微风徐徐。眼中所见的,是未经人工改造的自然美景;鼻端所嗅的,是夹杂着草香的清香;耳中所闻的,是有些嘈杂却不失悦耳的鸟啼虫鸣。   铃开心地笑着、说着,双眸闪烁着兴奋的晶芒,甚至忘情地扯住了杀生丸的长袖。而这个银发的贵公子,则在微征之后,微笑着顺势握住她的手。平素冷漠的眸底,漾满了水样的温柔。   山青青,水清清,风也轻轻。   邪见牵着阿哞,瞅着前方甜蜜蜜;垮下肩膀,垂头丧气;杀生丸少爷的警告言犹在耳:“不准靠太近”。而结论是,他根本不该跟来的——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33
level 1
这些因由,铃自然不知,只觉得这些人实在偏执的可笑。不过可笑归可笑,她却是躲的极为辛苦,前段日子在王城时因无聊而跟别人学的几招防身术也只能帮她躲过一时,连逃都逃不掉,更别提还手了。   巧是巧的很,杀生丸顺着铃的气味赶到时,铃正绝望自己躲不过迎面而来的一剑。他冷眉一挑,金色光鞭便在眨眼间将几个士兵尽数摞倒,而他也在同时将铃受惊僵硬的身子搂在怀里。   至此,他那因怀里人儿的安危而加速的心跳才又恢复正常。   “杀生丸大人!”铃水雾氤氲的眼凝着杀生丸清俊的脸,又一次死里逃生。   “铃,有没有受伤?”杀生丸低头俯视着她,关心地询问。   “没有。”铃哽咽着摇首,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肩膀。刚刚那么危险,她没有哭,然而为什么瞧见杀生丸大人的脸,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呢?   “没事就好。”松了口气。铃最近已受过太多次大大小小的伤了,幸好这次没事!   温柔的眸子在转向那几个正挣扎着爬起的士兵后转为狠厉,启唇冷语:“你们,该死!”放开铃,右手指向士兵们的方向,指尖金光隐现,只要一瞬,他就可以至这些试图伤害铃的人类于死地。   “杀生丸……大人……”欲言又止,铃终究没有向他求情。她对自己发过誓,从此以后,抛弃人类的心,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只有杀生丸大人一个人!她不能救他们……不能……   铃脸上痛苦的神色怎能瞒得过杀生丸?他沉吟片刻,收回手来,眼中冷戾的杀气渐渐消失。   [您永远也别忘了,铃小姐始终是一个人类。你们之间的阻碍不仅仅是天差地别的寿命,还有对生命截然不同的价值观……她是个太过善良的女孩子,有着太过柔软的心……]   “诊……我是该感谢,还是该责怪你的多嘴呢……”轻然喟叹,转过身。“铃,走了。”   “杀生丸大人?”铃既惊且喜,睁大美眸直直瞠着他。   “回去吧,邪见在等着。”   “嗯!”好高兴地咧开嘴。虽然不知道杀生丸大人为什么愿意放过这些人,但是好真的好开心啊!   “混蛋——去死吧!”   电光火石间,鲜血激涌而出——   铃傻傻地站着,脸色比纸还白。   杀生丸诧异地望着她,以及……一具缓缓倒下的人体。   胸口处,足以致命的地方,匕首深深地插入,只余握柄——那是先前铃握在手上的武器。   “铃……你……”   “我……我杀了人了……”铃的身子颤抖不已。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看到这个人想伤害杀生丸大人,手就不由自主地动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笨蛋,我可以躲过的。”他好担心地看着铃,其实这个人类根本伤不了他的。   “杀生丸大人……”铃泪眼婆娑地冲进杀生丸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杀生丸大人……铃不后悔、铃不后悔——没有人可以伤害杀生丸大人……没有人……”   杀生丸金色眼眸霎时间盈满柔光,手臂紧紧地拥住她,俯首在铃的发顶温柔地印下一个吻。 铃,他的铃。为了他,甚至愿意抛弃人类的心——那么他呢?他又愿意为她做些什么?   天生牙在腰际骚动着——   他松开铃,拨出天生牙。看见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鬼差——偏头看看铃,她的眼湿亮的像沁在湖心的珍珠,迷茫地看着他——银光劈空而过,鬼差消失了。   他知道,这一次救人不同于上次救巫女岚——这一刀,将会改变什么东西——然而,这算什么呢?因为是铃,所以他愿意。   温柔的印上她冰冷的唇,浅浅地触着,温暖着它。   金瞳对着黑眸,他笑了。   “铃。”   “杀生丸……大人?”少女不解地看着他,苍白的脸因为他的轻吻而飞过几许晕红。   这纯真的、孩子般的少女,什么时候走进了他的心中呢?   唇线微扬。   何必去想?到如今,那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他的眼中,他的心中,从此只有一个铃而已。   “做我的妻子,铃。”   做他的妻子,让她成为他的,让他成为她的。   少女不敢置信地瞠大美眸,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杀生丸大人,在她心中犹如神一般存在的杀生丸大人……他竟然要她,要铃做他的妻子?   这怎么可能?!   “回答我,铃。做我的妻子,你可愿意?”向来冷淡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紧绷和魔魅,直逼着铃灵魂的最深处。   铃细细地看着他,不变的脸,不变的表情,但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他的声音甚至可以听出隐藏着的紧张——   铃释然地笑了,所有的坚持都在瞬间瓦解。   不同的,杀生丸大人面对她时和面对风花大人时是不同的。 他爱她!   他的眼神这样告诉她;他的声音这样告诉她!   怕什么呢?杀生丸大人不会用那种冷漠无情的眼神看着她,她根本不必担心的。因为他爱她……而她,也同样爱着他。   “铃?”   紧紧地、深深地抱住他,她的唇在笑,泪水却又一次地滑落。   “杀生丸大人,铃是人类。”   “我知道。”   “铃的寿命很短。”   “我知道。”   “你不在乎吗?”明媚的眼儿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这是她最后一个担忧。“铃会比你早死,会让你伤心,你不怕?”   他笑着捧着她的脸,“不怕!世界很大,我会找到让你长寿的方法,相信我!”   世界很大,有着各种各样稀奇的事物。   在这个战国时代,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奇迹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出现……   对吧?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35
level 1
圆满结束!我飘 ~~~~~~~飘~~~~~~~~~~飘走了!!!!!!!
2005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36
1 2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