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恶搞】晓的保姆日记
凤鸣山中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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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实属恶搞,如有雷同,那是活见鬼!
2007年08月18日 12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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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 "请问各位大人晚饭吃什么?"洗衣服洗得我快虚脱了。 "做肉类的食物吧,这个基本上没人不喜欢。"阿飞吩咐道. "肉在哪?"厨房也乱的够呛。 "你怎么什么都问,自己不会找吗?" 我在厨房翻找了半天也没见到,估计是放库房一类的地方了,我向厨房后面的房间走去,那里有整块排骨和一个猪肝. 吃晚饭的时候比较热闹,除了绝以外的晓成员都在,阿飞和角都都把面具摘下来了,我真的很想告诉大家他们长什么样子,但是飞段给我下了诅咒,我要是胆敢把他俩的长相说出去就永远嫁不出去,所以啊,为了我的终身幸福,大伙原谅我吧。 "喂,我放在仓库的夜宵你们谁看到了?"绝回来了,跑到餐厅问. "什么夜宵啊?"迪达拉满嘴食物含糊的问。 "我昨天吃剩下的那个人的肋骨和肝脏啊,本来打算今天当夜宵的,怎么没了.对了,你们吃什么呢?"绝若无其事的说. 所有晓成员听了先是一楞,接下来看了看桌上的晚餐,立刻冲到洗手间去吐.鼬大人真是临危不乱啊,放下碗筷叹了口气:"不吃了,太恶心了."说着去刷牙.角都大人铁青着脸走到我跟前,我赶忙求他:"大人别打我啊,我不是忍者一打就死!" “我……我扣你一个月工资,还楞着干什么,把这一桌子人肉给我扔出去!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我把你脖子拧成蝴蝶结!”角都大人一边强忍住呕吐一边发飚。 “你挺厉害啊!刚来第一天就把所有人弄的吐到脱水。”绝在吃夜宵(什么夜宵,当然是人),我在旁边刷碗不敢看他吃东西的尊容。 “大人您真会开玩笑,我哪知道那是您的夜宵,我要是知道,打死我都不会碰。”想像一下我用菜刀切的情景,我自己都想吐。“对了绝大人,保姆规定里怎么没有您的提议呢?”我很奇怪的问。 “呵呵,”我听见他好像在嚼脆骨,那声音,甚人。“我这个人比较随和。” “靠,有随和的人吃人肉的吗?”我心说。 畅饮 我的房间在巨帅的飞段大人隔壁,这让我一开始感到很开心,不过这种开心在第二天凌晨4点成了美丽的扯。飞段大人每天凌晨4点钟准时念经。靠,那经文我都不知道是哪一国语言,又像越南话又像泰国话,怪不得他的隔壁是给保姆睡的。 带着黑眼圈起来做早饭,也好,省闹钟了。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们吃过早饭,收拾碗筷,刷碗。(我不想写流水账,不过事情就是如流水账一样的发生。) 每天也就是早晨稍微忙一些,各位大人在我来以后开始超级注意个人卫生,衣服穿一天也要洗,像鬼鲛大人那种巨人的衣服,洗起来跟床单似的。 晚上阿飞吩咐我多做几个菜,他们要喝酒,明天飞段和角都要出去执行任务,今天给他们饯行。 晚上角都大人大概心情好,准许我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喝酒(大哥,我可是东北人,跟咱姐们喝酒,自不量力!)。日本的酒跟兑了水似的,我喝都喝不醉,这也是一种好处,因为可以看各位大人耍酒风的样子。 鼬大人酒量最差,三杯倒。睡得地震都不会醒; 鬼鲛大人喝醉了就往我手上写生辰八字,口齿不灵的说:妹子,你哪天要是走了单,别忘了你晓里还有鬼鲛哥呢!(后来经迪达拉大人揭发,他喝醉了逮哪个女的就往人家手心写生辰八字。) 迪达拉大人喝醉了最可爱,挨个摸其他成员的胳膊,然后挑最结实的倒怀里就开始撒娇。 阿飞喝醉了借着酒劲可劲吹,说什么拉登和萨达姆攀亲家就是他给撮合的。 飞段喝多了有点吓人,挥舞着镰刀跳大神。(某种仪式吧,不知道。) 角都大人最BT,喝醉了挨个发钱。不过别高兴,第二天醒酒了又都要回去了。 绝大人喝多了非要把自己埋地里开出朵花给大伙瞧瞧,让我赶忙拦下了。 安顿好几位醉鬼时已经凌晨2点了,我睡不了2个小时就得被飞段念经吵醒,他喝醉了也不会耽误,真虔诚啊!
2007年08月18日 12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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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抬杠??赶快去做红烧大排,快点!!买这个的钱从你这个月工资扣除!!快去!!! 角都大人对我吼到!!我赶紧的跑回厨房去了!哎 夜市 “反正我们也出来了,听说今天木叶有夜市,咱们去看看吧。”迪达拉提议说。 “不行不行,木叶那些家伙认识我们,认出来怎么办,放假呢我可不想打架。”飞段也有偷懒的时候啊! “这我早想过了,到夜市上买个面具戴不就行了。”迪达拉得意的说,“保姆去买,角都大人付钱。” “凭什么我付钱?”角都马上反对。 “因为出来就你带钱了。”大家一致的说。 “……”哈哈哈,角都被其他人孤立了。 买好了面具,他们戴上以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木叶村的大门,哇,夜市还真是大,各忍者国都有展位,什么东西都有哦!我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的和他们几个人走散了,糟了,出来这么远,我找不到回去的路啊! “迪……”我刚想喊迪达拉,突然捂住嘴,这要是喊了还不乱套了。我只能凭记忆去找自己买的那几样面具,很多游客也戴着面具到处走,最可气的是居然有卖晓的红云服的展位,而且买来穿的人还不少呢。 突然我发现前面有个貌似晓的人,赶忙跑过去,掀开面具一看,真想剁了自己的手。 面具下的人是——————————————木叶什么苍蓝猛兽(是这么说的吧)阿凯。 “……对不起,凯老师,我认错人了。”我心说你一个木叶忍者穿着晓的衣服cos谁啊! “不,你没有认错人,我就是优秀的凯,”凯闪着白牙向我微笑,比鬼鲛逗小孩时的神情还恐怖。“你怎么偏偏在茫茫人海中掀开我的面具呢?” 我狂汗,而且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抓住拔不出来了。“啊,哈哈,这个问题是个非常好的问题,我回去思考一下再回答你,哈哈,我,啊我,啊您这身衣服不太适合您。”我赶忙一边笑一边努力的拔出自己的手。 “我发觉你的目光如此敏锐,以至于发现了一直低调的我。”你低调吗?活见鬼,他的措辞很让我不适。 “真是的我总是这么令女孩着迷,而且总以认错人为借口接近我。”他放开了我的手(万岁!),开始自恋的碎碎念,靠,他以为自己是卡卡西啊!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们要走了。”鬼鲛的声音响起,我知道自己得救了。 “我走了,再见!”我赶忙要跟着鬼鲛走,只听阿凯大喝一声:“站住!”糟了,难道他发觉我旁边的鬼鲛了吗?该不会要有一场恶战?看鬼鲛这边,他已经手握着大刀鲛肌的刀柄,准备战斗了。 “这是我的名片,我期待着彼此进一步的了解,再见,冒失的小姐!”阿凯的牙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哈哈哈哈……”鬼鲛在嘲笑我,“保姆,我真为你感到高兴!”完了,回去又有话柄了。
2007年08月18日 12点08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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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约会 “洞太小了我们几个看不清楚嘛,没事,装了特殊的玻璃,可以让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看得到外面的那种。”迪达拉不以为然的解释。 这时门铃响了,迪达拉几个人忙躲进隔壁的房间去。 “晚上好!”我笑着打开门,凯手里拿着一朵玫瑰一朵百合一朵雏菊站在门外。 “晚上好,你的信里说你喜欢这三种画,我全都买来送给你。”凯说着把花递给我。 “信?什么信?”我这两天都没有给他写过。 “这一封啊,你不记得了。”说着他把一封信递给我,我一看,晕!三种不同的字迹,一看就知道是阿飞、迪达拉和绝干的,上面所说的作为见面礼的花大概是他们三个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最后只好把三种意见都写上的结果,至于这个措词什么的,肉麻死了,真佩服凯是怎么从头看到尾的。 “请进吧阿凯。”我把凯让了进来。 “这是你工作的地方吗?你的顾主不在家吗?”凯进来四处打量。 “呵呵是啊,不知道他们死哪去了。”我恶狠狠的瞪了大洞上的玻璃一眼,我知道他们现在都从里面往外看。 “哇,这么大一面镜子,好突兀啊!”凯发现了墙上的大洞,走过去看。我赶忙拦住他说:“啊~~~饭菜都凉了,我们不要管那个镜子了。”把他拉到餐桌边。 “我还没尝过你的手艺呢。”凯笑着说。我轻轻掀开扣在菜上的盖子,里面一只血淋淋的手让我马上又把盖子盖上。 “怎么了?今天做的什么?想让我猜吗?”凯没有发现我一头的冷汗,让绝做晚餐,我早该料到是这样的情景。 “呵呵,你……你猜不到,你永远都猜不到。”我腿都抖了。“今天的菜做的有点失水准,我……我去拿些别的,你千万不要打开盖子,千万不要。”我慌忙跑去厨房,阿飞出来拦住我,递给我一盘茶点。 “谢谢!”我心说阿飞真是及时。 “我们喝茶聊天吧。”我把茶点放在茶几上。 “也好。”凯坐在我对面。“这家顾主的装修很奇怪哦,不过挺有性格的,我猜他们应该是忍者吧。”凯真不是一般的笨,我都和晓一起出去了他也不怀疑我是给晓打工的。我一边听着他对这个房子的装修的评价一边倒茶给他,可我倒出的根本不是茶,是蚯蚓和蜈蚣,我吓的把茶壶和茶杯丢到窗外去。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怎么把茶杯和茶壶都扔了?”凯没有留意我为什么扔它们。 “因……因为茶……坏了。”我一想到刚才倒茶的情景就浑身难受,死阿飞,肯定是他干的。 “这个点心是你做的吗?很漂亮啊!”凯趁我不注意拿了一块点心,我发现已经来不及了,我看到点心里夹了一只蟑螂,还是活的!因为凯没看它而看着我,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把点心放在嘴里吃了,我看着都要吐了,他皱着眉头咽下了,我猜得到那味道该多糟糕。 “呵呵,我的手艺……让你见笑了,哈哈。”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没事……我们还是聊天吧。”凯强做欢颜,“我看不如换个地方坐坐,我很喜欢看看这所房子的装修。” “你喜欢室内设计吗?现在比较流行吧。”呼~找个话题聊总比坐以待毙让他们作弄好。 “这个椅子很漂亮,不知道坐上去舒服不舒服。”凯边说边要坐上窗边的椅子。奇怪,怎么多了一把椅子?还是用黏土做的。 黏土!!!!!!!!!!!!!!!!!!!!!!!! 我赶忙把凯撞了出去,把椅子扔到墙边,果然在撞击的瞬间爆炸了。凯拍拍身上尘土站起来奇怪的说:“为什么撞我啊?对了,刚才什么声音啊?”他没看到。 “啊——那个椅子是顾主最喜欢的,不许别人坐,呵呵,刚才,刚才保险丝断了,呵呵。”我全身已经被冷汗打透了。 “我们还是看电视吧。”我快崩溃了,求求各位大人了,不要再捉弄我了!我经过大洞时特意向里面拜了拜。 打开电视,我又关上了。你问我为什么啊,呵呵,正播放情色电影呢,不用问,这个一定是鬼鲛干的。我快崩溃的回头望去,发现凯坐的椅子背后栓着一根细细的线,那种应该是陷阱的导火索。 冷静冷静!现在只剩下鼬的陷阱我没有发现了,这一个不会就是吧。以鼬的智商,应该不会像他们几个设计那么肤浅的陷阱。仔细跟随导火索的指引,发现它最后连接着凯头上的吊灯。 
2007年08月18日 12点08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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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个……”凯要站起来了,这样就会引发陷阱,让吊灯砸下来。 “凯!小心啊!”我赶忙冲了过去,谁知地上有个香蕉皮,我正正好好踩了上去,接着滑倒,扑倒了凯。 “果然中招!”鼬的得意的在隔壁说。 奇怪?吊灯怎么没掉下来,难道他弄这么多导火索,就是想让我踩这个香蕉皮吗? “你……”我抬起头,凯的脸红到脖子。“你要做什么?”我才发现我俩的样子谁见了都会误会。 “对……对不起,我,我以为,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走开,我可不是随便的人!我看错你了!我要和你分手!”凯哭着跑了出去,连个解释的时间都不给我。 又——————————————————失恋了!!!!!!!!!! “全都给我出来!!!!!!!!!!!!!!!!!”我要找这几个人算账了! 暴跳如雷 “滚出来!!!”我冲大洞狂吼,几个人嘻嘻哈哈的走了出来。 “我倒霉就倒霉在来你们晓打工……”我不知道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 “呀……哭了。”阿飞小声说。 “一定是你!”我瞪着阿飞,回到房间翻箱倒柜的找上次和凯吃饭赠送的镰刀。 我扛着镰刀出来,追着阿飞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飞鬼叫着乱跑,可我毕竟不是忍者,追不上他,抡两下镰刀自己先气喘吁吁的了。 “我不干了!我要辞职!!!!”我下定决心。 “玩笑有些开大了啊!”迪达拉对其他人说。 “还愣着干什么啊,赶快劝啊!要不然等下个保姆来之前,我们又要和泡面死磕了。”阿飞说。“鼬大人,看您的了!”阿飞请求鼬来劝说,鼬自信的走到我面前。 “留下来吧,为了我。”说着拜了个poss。 “滚远点!红眼病。”我没心思理他。 “别拦我,这个丫头太欠揍了!”鼬大人的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几个人拦住他没让他把我剁了。 “好保姆,我们和你开玩笑的。”迪达拉笑嘻嘻的过来劝我。“你看我们也是为你好,要是你们结婚生男孩长的像你还行,要是生女孩长的像凯那将来怎么嫁人啊!” “迪达拉大人,我觉得您应该出去杀人放火而不是整天无所事事在这里和一个保姆闲扯美容护肤明星八卦!”哎呀我的妈呀作者你加个标点符号好不好。我越说越委屈,干脆把这么长时间所有的不愉快今天统统说出来好了。 “本来一个抠的要死的人给我发工资就已经很郁闷了,我天天提心吊胆的害怕他抓到我什么把柄扣我工钱,偏偏你们这个组织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我备战高考都没有这么累!我要辞职,这个月的工资我也不要了,我明天天一亮就走!”我说完把门狠狠的关上,突然,门被鬼鲛打个稀烂,我正诧异,他的解释让我更加坚定离开这个疯人院一样的组织的想法——————————鬼鲛:只许我们晓摔别人的门,不能让别人冲我们摔门!
2007年08月18日 12点08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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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 “大家明天别吃早饭啊,明天一早咱们体检。”零昨天晚上吩咐他们,太好了,我不用起早了! “真麻烦,我们又不可能生病,体什么检啊!”飞段嘟囔道。 “我还不愿意呢,请他们来家里体检还要付出诊费。”角都又在那心疼钱。 体检的程序挺简单的,也就是身高、体重、三围、肺活量、跳远、心律、视力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鼬和绝不用检查视力了,他俩的眼睛都不是一般人的眼睛;角都透视也省了,因为他的内脏本来就不对劲;阿飞肺活量超级强,当场被医生赐名“气管子”;抽血化验时最逗,飞段刚抽完要拿给医生,结果阿飞伸一脚拌了他一下,血都洒在墙上了,没办法他还得重新回去抽。墙上的血迹把还没抽血的迪达拉吓得不敢抽了,他以为是从脖子放血呢;鬼鲛在测握力的时候

碎了好几个握力器;绝有点龋齿,而且还有些怕打针;迪达拉的手吓得护士以为他是怪胎。 “我也要体检!”蝎跑出来抗议,“我原来也是晓里的人,为什么体检不带我!?” “……这个不是你是不是晓的事,是你能不能体检的事……”飞段无奈的说。 “我有什么不能体检的,我要体检!”蝎还是抗议。 “……让他体检吧,反正不差他一个。”角都懒得理他。 “……胸围29,腰围29,臀围29。”护士无奈的给他量三围。 “怎么都是29???”蝎自己还纳闷呢。 “因为你身体就是那么几根木头!”阿飞回答他。 “……验血pass……测视力pass……”护士商量着怎么给蝎体检。 “干吗全都给我pass了,为什么不给我平等待遇!!!我是傀儡怎么了,他们能做的事我也可以做!”蝎有些生气。 “是吗?”护士长一看就是见过大市面的人。“那你去取些尿样给我。”说着递给他一个小容器。 “……”蝎无语了,看来被搓的不清。 化验结果要一周以后才能得出,其他人都各做各的去了,蝎却蹲在角落生闷气。 “为什么我不是人啊。”蝎问我。 “哎呀,蝎大人,做人多没意思,天天忙活计,又有那么多愁事。比如说我吧,你看我给晓打工这么辛苦,却赚那么一点钱,与我比起来,您好多了。”我安慰他。 “听你这么一说我就舒服多了,这么看来我还不是很惨,恩,我没事了。”说完他去做事了。 “唉,谁来安慰我啊!”我把他劝好了,我自己却郁闷了啊。 终身大事 “……” “她,她说明天来向你求婚的女人不是欧巴桑就是丑女。”蝎没办法了,他不能撒谎。 “你想死啊!”角都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量,把我从椅子上拍到地上。“你听好了保姆,明天如果来的女人真的是欧巴桑或者是丑女,你要么自己想办法疯掉,要么我帮你达到疯子的境界!” 角都大人放狠话的样子……—……——好可怕啊啊啊啊啊!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啊!”蝎提醒在地上发呆的我。 “哦,对了,你别想逃跑啊,希望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加入晓,如果你跑了,我发一道江湖追杀令,会有很多人想要提着你的脑袋当敲门砖的。”角都说完阴森森的冷笑。 我完了,一句话得罪了角都大人后果不堪设想啊,我只能连夜请求上天,明天欧巴桑丑女统统不要来,尤其不要站到角都的征婚队伍里去!!!! 经过一夜的祈祷,天还是亮了,今天要面试了,我黑着眼圈哭丧着脸去做早饭,蝎看见我也忍不住叹息。 “保姆你怎么了,跟熊猫似的。”我的样子吓了迪达拉一跳,角都装作若无其事的在那吃早饭。 “各位读者,保姆心情不好,本次征婚大会由我赤沙之蝎主持,下面我向大家播报一下现场的情况,刚刚开始而已,已经是人山人海,各位大人忙的不亦乐乎,再看前来应征的女性,真是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啊!” “我插句嘴,蝎大人您别再显摆词汇量了,说说现场的情况吧。”失魂落魄的保姆。 “好的,我们先看一下坐在最左边的绝大人,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打扮好奇怪,只见她一身奇异的图腾样式纹身,而且是黑色的???发卡好奇怪,是快骨头,她什么来头啊。” 
2007年08月18日 12点08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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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保姆,你要结婚了怎么还打人?”阿飞捂着左眼望着我。 “没事,我刚刚有些不爽,现在没事了,你刚才说什么?”我咬着牙说。 “……没事了……”阿飞灰溜溜的跑了。 真的要结婚了!!! 婚礼筹备中…………………… 我穿上迪达拉设计的婚纱,样子是不错,不过布料我不知道什么来头。“迪达拉大人,这个婚纱的布料摸上去很熟悉,我好像在哪见过!” 迪达拉听了回答:“你肯定见过,那块布是客厅的窗帘。” “不会吧,用窗帘做婚纱,就不能买一块吗?” “角都说婚礼一切从俭。”我就知道又是他的意思,而且我也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婚礼一定非常让我恶心。 “迪达拉,我觉得新娘腰部的曲线不是很完美。”蝎在一旁提意见,你就直接说我腰粗得了。 “恩,裁剪没有问题,大概保姆的腰围尺寸不标准吧。”他们两个对视了一下,“我记得‘白’那阵子减肥的时候的束身衣好像在这。”蝎突然说。“恩,用那个的话处理腰部绝对没问题。”他们俩要干吗???我好害怕。 他们把束身衣给我找了出来,我穿上了,他们还是不满意。 “不行不行,还是没有达到完美的标准。”蝎直摇头。 “这样吧!”迪达拉拿出了绷带。 “二位大人,别那么追求完美好吗?轻松一点,我结婚不是你俩结婚,我觉得这样就很不错了……”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话,我被迫捆上了绷带。 “一、二、三!”他俩在两头一起用力拉绷带,我觉得我好像要被锯成两截。 “感觉怎么样?”迪达拉指着镜子里穿上婚纱的我,腰部是很细,不过我好痛苦。 “我……我不能……呼吸……”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没错,我们也替你紧张!”迪达拉会错我的意了。 “新娘好了没有啊,要开始了!”阿飞跑过来催。 “好了好了,蝎,花,花拿过来!”迪达拉把捧花塞到我手里。 我走进大厅,恩?飞段站在中间做什么????? “新娘新郎,我以邪神大人的名义祝贺你们,你们的婚姻将受到邪神的保佑……”飞段还真一本正经的当起牧师了。 我小声问角都:“你干吗叫他主持婚礼啊?” 角都:“行了,凑合一下就得了,飞段又不要钱。” 我:“可是……” “吵什么!!!!”飞段听见我俩嘀咕生气的大喊:“不知道仪式是很隆重很严肃很神圣很牛X的事情吗?你们这样不尊重邪神大人是会受到诅咒的!”我心说,你现在不就在诅咒我们吗? ………………………………过了一会…………………………………… 我:“他的仪式你都见过吗?” 角都:“……差不多吧。” 我:“他经常躺在地上?” 角都:“恩。” 我:“头枕着胳膊?” 角都:“这个……” 我:“翘着二郎腿?” 角都:“仪式需要吧?” 我:“还打着呼噜?” 角都:“…………………………起来!我TMD让你主持婚礼,你跑这睡觉来了???”说着一脚把飞段踢飞。 “啊,对不起啊,我昨晚没睡好,呵呵。”飞段掸掸身上的尘土又跑回来了。 “婚礼的第二项内容:请证婚人讲话!”零被飞段请到台上,其他人动作一致的拿出了枕头,准备零一开讲就睡觉。 “我简单讲两句吧。”完了,这句话一出,准是长篇大论的开端。 我被绷带勒的真的喘不过气来,零又没完没了的废话,站了这么久我眼前全是金星,渐渐的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而且天旋地转。 “咚”我因为缺氧而晕倒。 “哎呀,新娘晕过去了!”阿飞惊叫道。 “不会吧,是不是太紧张了???”迪达拉还没想明白我为什么会晕倒啊? “呀!没气了!!!!!”飞段过来探我的鼻息。 “不对!她气门受阻了!”还是鼬大人看透了。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绷带解了下来。 “还是没气,角都大人,用电击啊!”蝎对角都说。 “不用那么麻烦!”角都说着摘掉面具,用手指撑起我的眼睛。 “哇!!!!!!!!!!鬼啊,有鬼,有………………”我吓的坐了起来。 “…………………………”角都蹲在我对面。 “对不起……” “没事,我长什么样心里有数。”说完把我扶了起来。 不知情的零以为是自己的长篇大论把我忽悠得晕过去了,深表愧意的收起了厚厚的演讲稿。婚礼在飞段时而严肃时而抽风的主持下继续进行。 “那么,新郎可以吻新娘了。”飞段最后说。 我:“……” 角都:“……” 众人:“飞段你这个笑话好冷!” “不吻拉倒,那么最后我以圣父、圣子、剩菜剩饭的名义允许你们结为夫妻!就这么着了爱咋咋地,累死我了以后我可不干这个了!”说完走了。 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其他人想我俩身上洒米做祝福,突然一袋一百斤的大米把我砸蒙,好不容易从缺氧状态下解脱的我又遭遇了泰山压顶。 “……鬼鲛你干什么?”绝问扔大米的鬼鲛。 “不是说向新人洒米代表祝福吗?”他一脸无辜。 “那是手里抓一把米洒过去,不是整袋扔过去!”鼬也崩溃了。 “哎呀,不好意思啊角都。”靠,你好像应该跟我说对不起! “喂,死没死啊?”角都问大米袋下面的我。 “别着急…………我死的肯定比你早!”我欲哭无泪的说。
2007年08月18日 12点08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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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不成的麻将 阿飞不知道从哪搞到一副麻将牌,兴致勃勃的想玩,于是迪达拉找来了鼬和绝,四个人玩了起来。 过了一会………………………… “鼬大人,绝大人,你们偷看我们的牌!”迪达拉生气的说,因为他和阿飞都输的很惨。 “没办法啊,天生眼睛就是这个样子啊。”绝无辜的说。 “那鼬大人呢?你干吗把写轮眼看着?”阿飞质问鼬。 “没办法,听牌了不知不觉就开了。”鼬似乎管不住自己的写轮眼。 于是绝和鼬被迫下去,换成了鬼鲛和飞段。 又过了一会………………………… “和了!”飞段把牌放倒。 “……”三个人伸过头一看异口同声的说:“你又诈和?” “啊?这又不算啊?这什么游戏这么多规矩!这不让和那不让和的。”飞段倒有脾气了。 “还有,怎么这么多白板???鬼鲛大人,这是你干的吧?”迪达拉也放倒牌,发现他有3张白板,飞段也有3张白板。“您手力大能不能别把牌全磨成白板啊!” “……”鬼鲛也没法狡辩,只能乖乖的赔阿飞一副新麻将。 “保姆,你和角都大人一起来玩吧!”迪达拉对我说。 “蝎代替不行吗?”我不想和角都在一起玩麻将,和他的牌他一定不愿意。 “不行啊,蝎不能说谎,一问就什么都说了,那玩就没意思了。”迪达拉说,而且角都都已经坐下了。 “能行吗,要是他给我点炮了肯定没完没了的。”我爬在迪达拉耳边悄悄说。 “没事,咱俩换位置,你跟他对家,再说角都大人也没那么笨啊。”迪达拉安慰我。 没办法,只能玩了,角都出什么我都不碰也不吃,估计迪达拉他俩也怕麻烦,全都靠自摸。 这一局我听五条,台面上没有,我希望我能摸到。 “五条!”角都摸到一张直接出了。 “……”我瞪他一眼,没敢和,心说自己摸。 “五条!”他又摸到一张,有点后悔把刚才的五条打出去了。 “……”还打?都有回头牌了就证明你出错了你怎么还打呢?我还是不和,心想如果他们手里都没有,应该还有机会。 “五条!”角都崩溃了,自言自语的说:“这张牌怎么了?阴魂不散的!” “和了!”我气愤的把牌放倒。 “靠,谁都不和你和我的牌!”角都果然生气了。 “你都出3张五条了,我再不和没听了!”我都要气毁了。 “……”角都没话说,起来就走。 “喂,你还没给钱呢!”阿飞想叫他我叫他别喊了。 “又玩不成了……”迪达拉失望的说。 “要不把老大请来?”阿飞问他。 “得了吧,老大一来你肯定就没完没了的给他点炮,更没得玩。” “怎么晓里这么多人连桌麻将都玩不了啊!!!!!!!”迪达拉无奈的喊。 典故 鼬和佐助 “大人,您和您弟弟的名字是怎么来的?”某天我这样问鼬。 “因为我爸爸喜欢一个剑客,他叫佐助,于是他希望他儿子叫佐助。”他简单的回答。 “哦?佐助的意思不就是‘家里的老二’的意思吗?”我问。 “恩,是啊,所以要先生一个孩子再生第二个才可以叫佐助。” “哦,这么说你爸爸是为了自己有个叫佐助的儿子才生了你们兄弟两个的啊!”我恍然大悟。 “我爸爸有意思吗?”他问我。 “是挺有意思的,你爸爸亏得喜欢的是一个剑客,要是喜欢圣斗士,你家不得生八十八个孩子啊!”我感叹道。“那鼬大人您的名字是怎么来的?”我好奇的追问。 “我爸的记性不好。”他回答。 “那和你叫鼬有什么关系?”我奇怪的问。 “我爸原来工作的地方是我家出门往右走,他总忘了单位在哪,所以给我起名叫‘右’,上班之前看看我就知道该怎么走了。后来上学了,我可以送我爸去上班,所以就给我改名叫鼬了。”他回答。 “你爸把你当记事本了啊……”我无语。
2007年08月18日 12点08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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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掷骰子,从扔骰子的人数点,数到谁谁就或是回答大家的问题或是按照大家吩咐做一件事,怎么样?”他的提议我们都同意了,于是绝第一个掷骰子。 “是鼬哦!鼬,你选吧,是回答问题还是去冒险?”迪达拉开心的说。 “我选‘真心话’。”鼬回答。 几个人合计了半天,最后他们几个怂恿迪达拉问鼬:“你今天的内裤什么颜色?”说完脸都红了。 “……不记得了。”鼬大人的回答很嚣张。 不记得也算是实话了,几个人只能放过他,这回由鼬来掷,大家一看,轮到鬼鲛。(今天他们组倒霉) “我来问我来问!”飞段抢着说。“你初吻给谁了?”我就知道会这样,飞段坏笑着等他回答。 “给你了!”鬼鲛也坏笑着回答,这回飞段傻眼了。 “咳咳,由于本次游戏的规则,我们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迪达拉大笑着说,气的飞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飞段生气的扔出骰子,大家一看,轮到我了…… “我,我选冒险。”我不敢选真心话,他们指不定问我什么呢。 “那你吃完饭请角都看电影吧!”我听了觉得自己好像中了他们的圈套。我拿手肘顶角都,想让他推脱说不想让我去,结果角都斜了我一眼没理我,怎么着,你还真想让我请啊!? 接下来大家接着玩,轮到绝时绝选择冒险,结果被他们强迫去隔壁唱歌,结果他进门就唱,唱完了就走,吓的隔壁赶紧结帐。迪达拉更惨,选冒险结果其他人让他脱四件衣服,弄得他红着脸脱了披风、衬衣和鞋子,只剩下裤子,结果他把头绳摘下来算作第四件衣服。 我们散了以后不得不履行诺言请角都看电影。 “你要看什么电影啊?”我要去买票了。 “看恐怖片吧。”他回答。 “干吗不看爱情片,喜剧片也好啊。”我不解。 “看了爱情片咱们两个还能对看吗?”角都的回答让我很无语。 买了票进场准备观看影片,角都买了桶苞米花,结果一个也不给我吃。“你干吗同意让我请你看电影?”我不悦,因为我最喜欢吃苞米花了。 “我发现你最近特别注意我,你是不是爱上我了?”他可真大言不惭。 “我对灯发誓,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因为你太老了!”我生气的说,我俩根本谁也没看电影。 “我老怎么了?又不是煮来吃。再说我那么有钱。” 我撇着嘴上下打量他:“唉呦~你挺会自我欣赏啊!?有钱?这理由真没内涵,你果然是晓里最俗,最没品味,最小气最不绅士的……”我突然停止了数落,因为我看到卡卡西站起来要出去。 “卡卡西殿下!!!!!!!!!”我向他挥手,他发现我冲我笑了笑。卡殿冲我笑,我太幸福了~~~~我激动的目送卡卡西远去,坐下后发现旁边的角都恶狠狠的瞪我。 “看什么?”我一下子变了脸,不客气的对他说。 “当着我的面花痴是不是?你刚才用哪只手和他打招呼来着?”他好像生气了,生什么气啊? “左手,怎么了?” …………………………………………………………………………………… “这就是我左手个骨折的全部经过……”我之后向蝎解释打着石膏的左手。 “那你的头呢?”他问我包满纱布的脑袋。 “你还记得我对灯发的誓吧,那个灯承担不了我的誓言,掉下来了……”我向蝎哭诉。 “根据我的电脑运算得出的结论,角都大人的反应有38%的嫉妒,20%的不服气和42%的对你的暗示。”蝎回答。 “暗示什么?”是啊,他暗示什么啊,他从来都是用最直接的暴力表达的。 “你看不出他吃醋了吗?”蝎两手一摊。 “什么??????????????????????????作者,这怎么回事?” 作者:下集再告诉你。
2007年08月18日 12点08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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