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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百度不要抽…来贴文了…突发奇想的一篇…第一楼,先献给BD
2007年08月18日 0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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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erbic》Acerbic,单从字面可翻释成「苦涩」。苦涩,形容词。可以形容味道,甚至内心的感觉。总括来说,苦涩一词的应用很广泛,由单纯从舌头上的味蕾所辨解到的味道,到复杂的大脑因环境条件所衍生出的感情,甚至是透过神经线传递指令再控制脸部肌肉而产生微妙的表情变化,这一个简单的词语,似乎已经超出了它字面上简单的意思,并拥有了耐人寻味的独特意义。下午三时十五分,天气阴沉。仲夏的暑热让人头昏脑涨,特别是在楼宇密集的城市当中,即使身处在空调地带,看著因严重空气污染而变得灰蒙的天空,心里就会泛起一种莫名的纳闷感。团练室。「丽,你抢拍了。」丽,本名高岛宏阳,乐团ガゼット成员之一。位置,上手六弦。由今天早上十一时开始的练习直到下午三时十五分,因大意而犯下的错误三十四次,技术错误十七次。「丽,你没事吧?」慰问的说话来自团长戒,换著是平时的状况,现在出现的应该是严厉的责备语气。因为大家都看到丽苍白又憔悴的一张脸,实在惹人担心。「不如回家休息一下?」玲汰把身上的低音结他放下,「是不是生病了?」声音从它主人那再传到自己的耳里也得花上一段时间,纵使团练室并不是一个很大的空间。「丽,你怎麼了?」然後轮到眉头紧凑的流鬼。抬起了如梦初醒的眼神,然後在每一个发言人身上停留了一回。好像还差一人。结果视线还是以不到一秒的速度从那人的身上移开,试著努力让自己挤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似乎并不成功。「丽,你还是回家休息去吧。」戒放下手中的鼓棒,担忧地道。「嗯,等身体好过来才练习吧。」戒和玲汰一人一句的说话,其实也挺让自己感动。一个是乐队的精神支柱,另一个是和自己相识了十多年的好朋友。「流鬼,你送他回去吧。」玲汰搭著丽的双肩,把他推到流鬼的身边,然後在流鬼耳边说道,「交给你罗。」「嗯。」流鬼微微点头,墨镜下藏著看不清的眼神。流鬼,三个月前可以界定为乐队中的灵魂、自己眼中的小孩,又或是在床上滚来滚去,光是看著便感到被治愈的宠物。今天,以一个简单又直接的词语来判断,是「情人」。好像还差一人。视线又不自觉地落在那人的身上,心中暗暗昐望著会发生什麼。哪怕是一个抬头,一个眼神…又或是一句关心的说话。「我去一去洗手间。」苦笑,没有声音,也没有打算对外展露任何表情,反而想把它们收纳。苦涩。於是心里便泛起了这个形容词。有种淡淡的苦味,从嘴里慢慢化开,然後透个喉咙滑过食道,直达身体的深处,被分解,然後渗入血液留遍全身。那人在自己的身旁略过,拉开了门然後顺手关上。这让他忆起第一次到他的家的时候,踏进门的头一个感觉就是「乾净简洁」。到今天,也是如此。忽然地感到头痛欲裂,脚步浮而不稳,幸好被玲汰和流鬼拉了一把。「流鬼,快送丽回家。」团长下达的一句命令,似乎让人没有拒绝的馀地。
2007年08月18日 0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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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时三十二分,乌云密布。高岛宅。「丽,小心点。」流鬼把丽安置在沙发上,伸手拨开金色的斜浏海,贴著他的前额。透个皮肤的表面可以感到热烫的温度,流鬼眉头再次紧凑。「水…」能量好像一点一滴从自己的身体留走,丽现在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要使上一股很大的力气。「等一下。」额上的温暖触感消逝,朦胧间可以看到流鬼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後。心里有个想法,如果那个人是葵那该多好。可是,一想起刚才那把冷漠的声线,再和过去的种种事情拼贴起来,似乎已经给了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怎麼哭了?」不知什麼时候流鬼已经坐在自己旁边,手里拿著盛满温水的杯子,小心翼翼的递给自己。只是手好像不属於自己般,无力提起。流鬼把杯子的边沿移近丽的唇间,让透明的滴体从唇瓣的空隙间滑下去。生病的时候,人会变得软弱起来,也许就是因为这样,自己哭了。当然也不排除是别的原因。流鬼把杯子放下,仍然不放心的摸著丽的前额,「家里有没有感冒药?」丽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大脑还未来得及思索他的问题。昏昏沉沉。「我去买药给你。」好像听到了关门声。眼泪依然像缺了堤般不住地涌出,丽差点忘记了自己哭的理由。他忽然觉得很可笑,当流鬼以情人的身份细心地照顾著自己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和「他」互相重叠的身影。脑海像倒退的胶卷般回到那一天。丽还记得酒吧内为了营造气氛的阴暗环境,空气夹杂著各种牌子的香水的混合味道,还有吧柜上倒吊著的一列列高脚杯折射著射灯的强光,让人眼睛刺痛。那一晚,他喝得有点昏醉,他希望流鬼如是。当流鬼问道「我们一起好吗?」的时候,丽的确思索了好一会儿。醉意袭来,身体像燃烧似的滚烫,丽半个身子趴在柜面上,呆呆地看著玻璃杯上反映著的那张脸。然後他答应了。但也许,他答应的只是如幻影般的那张脸。葵的脸,什麼时候跟流鬼的重叠在一起?什麼时候?他不知道。於是当他察觉到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时,一切好像已经太迟。丽发觉,自己没有勇气去拒绝流鬼,尤其是当新一天来临时,看著和自己睡在同一个被窝的他,那张安宁熟睡的脸孔。白色的被单和流鬼透白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如昨夜的高脚杯般刺眼。也许一切只是一个错误,就像撒谎一样,有了一个开头,为了不被别人揭穿,便会继续撒上无数个谎话,久而久之,甚至忘掉了原来撒谎的原因甚至是应有的罪恶感。回忆被开门声中断。流鬼在玄关利落的脱下鞋子,把印著便利店商标的塑料袋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从里面拿出了感冒药。「来,吃药吧。」宁静的房子里回响著流鬼那把低沉的声线,丽忽然明白到这人能当上主音的原因,他第一次发觉他的声音这麼沉稳,让人踏实。丽先把药丸送到嘴里,然後再接过流鬼递给自己的杯子。他觉得很熟悉,不是指这个情境,而是口里的味道。好苦。他忆起了那个词语,此刻可以用来形容口中的味道,但丽也不抗拒这种苦涩,至少比起药水的怪味容易让人接受。他宁愿让自己处於苦涩的状态,也不想和他那本来已经淡得如水的感情变成怪味。丽摇摇头,然後一股作气把药丸吞下去。「早点休息吧。」流鬼握著丽的手,想传给他那麼一点力量。「葵。」药力应该没有那麼快起作用吧?丽想。也许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眼帘此刻重得可以立刻合上。只是眼前的这张脸,又变成了那个人。於是他不自觉地唤著那个名字。流鬼的手像触电般倏地放过,然後静静地别过脸。「我是流鬼。」他重新纠正了丽的错误。他的声音依然充满著独得的魔力和磁性,如果此刻能忽略掉尾音的颤抖。「对不起。」眼前的人又重新变成了自己的情人,丽的内心燃起了愧疚感,此刻除了道歉,实在找不到什麼更好的台词。「你病得有点不清醒,来吧,快去睡。」「那麼用水泼醒我。」「你以为我不敢?」流鬼扯高了嗓门,语气交杂著恼意。什麼时候变成吵架的状况了?丽思索著,突然一阵凉意袭来,回过神後发梢已经滴著水滴,顺著脸颊滑下一直到下颚,睫毛也沾上了点点水珠。「别以为你是丽,我就不敢对你干出这种事来。」流鬼把手中的空杯子放回茶几上,然後站起来准备离开。「快点去睡,再见。」最後的那句话不带任个私人情感,说不上是安慰,也不是命令,而且那个被刻意加重了语气的道别词,让丽感到有点耳鸣。大门重重地关上,屋内又属於一人的空间。丽忽然笑了起来,笑著,笑得捂著肚子,身体向前弯,把前额贴在自己的膝上。因为坐在沙发能够直视电视机的屏幕,从那里可以反映到自己可笑的表情。笑声突然打断,接著是重重地吸著鼻子的声音。别以为是丽,持著霸道的性格就能横行无忌。别以为是丽,想得到什麼只要一开口就能得到。别以为是丽,就能让人屈服。因为丽,连对自己喜欢的人说一句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2007年08月18日 0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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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练习因为丽的身体状况而中断,葵从洗手间回去以後,团练室就只剩下玲汰和戒二人。戒邀请葵跟他们一起逛街然後吃晚饭,葵礼貌地拒绝了他的好意。首先是不想打扰人家的约会,再来是自己没有这个心情。为什麼没有心情?葵在回家的路上考究著原因,今天发生了什麼事了吗?有,就是乐队的上手六弦身体出了状况,导致练习中断。葵相信原因不是因为练习中断,而是前者。他承认自从早上看见丽惨白没有神彩的脸便感到担心,加上练习的频频出错,自己其实一点也不好受。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这种感觉叫…心痛?他很想开口慰问,却没有这个勇气,因为每次自己的视线打算落在丽身上的时候,流鬼的眼神便会如图钉般牢牢的紧盯著自己。是啊,他忘了。丽已经找到了他的爱。所有担忧、慰问都变得不设实际,平时甚少发言的他突然发话的话,一定会让人感到怪异吧?他看到二人一接近,心里便有种莫名的恼火,甚至让自己咬牙切齿。他不是不想去面对,而是不懂得去面对。结果他选择了逃避。葵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思考著,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自己家门前。他还刻意看看门外的门牌,确定这是自己的家。他怕,他怕门牌上写著的字是「高岛」而不是「城山」。钥匙插进门孔,转动门把将门推开,一连串的动作不消几秒的时间。玄关处被一刹那的强光给照亮,然後再次没入黑暗当中。下一秒传来震耳欲聋的雷声。晚上六时四十五分,雷雨交加。城山宅。葵脱下了鞋子,顺手摸上了电灯的开关,房间立刻被温和的灯光所包围著。家里是简洁的布置,几乎找不到什麼多馀的东西。他依稀记得那个家伙曾以「乾净简洁」来形容他的家。他甚至还记得他当时的神情,还有声音。葵把身上多馀的饰品脱下,摊倒在沙发上,忽然感到胃里的空虚,於是爬起身来决定煮晚饭。虽然厨艺绝对及不上戒,可是独居生活的磨练之下,葵也相信自己的能力。他打开了冰箱,决定著晚餐的菜单,却发现自己的精神根本没法集中。例如当他看到冰箱里仅馀的物资时,第一个浮起的念头不是「今晚该吃什麼」而是「那家伙有没有好好的吃晚饭」。他叹了一口气,关上了冰箱的门,然後在身後的柜子里拿出了方便面。真让人苦恼。然後当葵把热腾腾的面放到餐桌上时,忽然忆起了什麼。他看到桌上摆放著一堆影碟,有一大堆电影,还有演唱会,当然也包括自己乐团的演出。昨晚他正打算把电视机旁的柜子里的东西整理整理,然而灵感突发,於是活动便由整理柜子变成了作曲。葵把用餐的地点由餐桌移至沙发的茶几,他把影碟放进播放器,很快电视萤幕便亮了起来。他满意地笑笑,然後坐回沙发上,开始用餐。其实他甚少像现在单独观看自己的演出,但今晚他却少有地投入,某至会哼著乐曲的调子。戒说得对,LIVE就像自己的家,在台上演出时其实最自在,抱著结他,感受著弦线的震动那一刻才找到了自己。每一个人也应该是这样,LIVE上不应该对谁有防备,应该放下一切尽情享受。下一秒,葵几乎没把口里的面条给喷出来。屏幕上刚好略过了二人倚偎著的身影,从镜头角度观看,二人的行为被起倚偎更加亲密,是接吻。「咳…咳…」葵好像呛到了,使劲地咳嗽。如果,如果说LIVE上的自己才最真实。那麼那一切,应该也是发自内心的吧?那麼丽呢?葵按下了遥控器的停止键,屏幕瞬间化为漆黑。没有声音,如静止般的空气带著淡淡的味道,葵的大脑经分析後判断出那种味道的名称。苦涩。晚上七时五十分,雨没有停。如果打开电视机的话,透过新闻报道可以知道受低气压影响,整个晚上,雨也会下个不停。葵洗好澡,正把影碟逐一排好放到柜子里,他不希望家里出现凌乱的状况。他希望他的思绪也不要变得混乱。
2007年08月18日 0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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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时五十二分,高岛宅。丽一共昏睡了三个小时,当他醒了以後发觉感冒药起不了作用,虽然烧好像退了,可是头痛得快要裂开,而且还好像多了一个副作用,就是心脏像被人撕裂一般的疼痛。大腿也被裤袋里的东西压著而感到酸麻,丽把手伸进裤袋里,拿出了携带。电话的一端闪著红色的讯号灯,意思是电量过低。随便按下了一个键,屏幕便随之亮起,上面显示三个未读的讯息。一个是玲汰,一个是戒,第三个…是经理人的。都是慰问的说话,还有人关心自己,应该为此而感到高兴才对,然而心里却只有失落感。失落什麼?失落在他没有看到所期昐的名字。也许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只是工作上的伙伴而已。他按下了编写讯息键,打了一句句子。「我们之间的爱情,可以以苦涩来形容吗?」然後他皱了皱眉头,用「爱情」一字来形容好像太过夸张,於是他把「爱情」改作「感情」,但还是不满意。他乾脆把整段讯息给删除。反正自己在他的心目中什麼也不是。电话屏幕出现了「电量过低」的警告,就像抗议一样,闪烁了一下然後进入关机状态。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让人感到烦燥,葵握著手里的携带超过两分钟。他只是在作出一个很简单的决定,选择题,拨电话还是不拨。一直冷静沉著的自己原来也会有犹疑不决的时候。晚上七时五十四分,城山宅。最後,他终於按下了拨出键,心脏激烈地跳动,连耳膜都感受到有规律的震汤。「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他没有心情再去耹听机械化的女声。此时此刻,那人应该在流鬼的照料下休息,答案是,根本不会轮到自己派上用场。电话却在同时间响起,然後葵接受第二次失落,因为来电显示的名字是自己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应该说,连声音也不想听到。「找我有什麼事。」虽然说不想听到,但基於礼貌还是接听了电话。「可以出来一下吗?我在你家门口。」简单的两句说话,然後挂断电话。出来?他在我家门口?等等,一定发生了什麼问题,流鬼现在应该身处在丽的家,在床边凝视著丽的睡脸才对。於是葵以他自己也想像不到的速度冲出家门。雨下得很大,他连雨伞也忘记带出来。流鬼的衣服也早已湿透,昏黄的街灯照射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葵觉得此刻流鬼的背影也显得特别高大。「你不应该在这里。」葵抑压著自己的恼意说道。「是丽不想我在那里。」流鬼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不自觉地握紧双拳,关节发白。「快点给我回去。」「他需要的不是我而是你。」什麼?葵以为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丽需要的不是他的爱人,而是自己?流鬼转过身来,双眼通红和发白的唇瓣让人看到都觉得心痛。「发生了…什麼事?」葵的恼意已经减退,看到流鬼的样子,他也不敢再以强硬的语气质问下去。流鬼走到距离葵半米的地方,把手中的一串钥匙抛给了他。金属碰撞的声音一点也不清脆,反而来得沉重。「再见。」晚上八时十五分,高岛宅。他的喉咙被火燃烧,乾涸得想吐,头痛得根本无法入睡。「葵…」然後听到开门的声音,丽疑惑,是流鬼吗?脑里所想和嘴上所说的差异原来可以相差这麼大的距离。他根本不想再去期昐,他怕自己失望,他承受不起。他以为自己眼花,一定是因为感冒,让妄想症变得更加严重。因为现在不只可以看见重叠的脸孔,还有熟悉的烟草和香水气味。「为什麼…」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疲倦地用前臂掩著自己的眼睛。「我去倒水。」连声音也一样,看来自己已经疯掉了。或者这是个梦也不一定,总而言之都是自己所构筑的东西,没有可能是真实。「我要酒。」「……」
2007年08月18日 0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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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还有我去死了大家都爱虐丽我....................5555555555555555555泪奔!!为什么都要虐丽啊!!!!!!!!!!!!!!!!!!!!!!!!!!
2007年08月18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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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虐了!!!!!!!!!!!!!!!!!!!555555555555555555555泪奔!~~~~~~~~~~~~~~~~~~~~~~
2007年08月18日 1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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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开始!!!!!!!!!!!!!!!!!!!!!!!!!!泪!~
2007年08月18日 1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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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自卑啊...铃希的文总是这麼好看这篇AU丽鸭很幸福啊~~~~~(笑)
2007年08月18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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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大人啊~~~~~555555 你终于不再写悲文了呀~~~!!!>_< 好感动~~!!! 虽然开始看的我好心疼~~~但最后的结局还是很好的呀~~~~!!!! 我的丽丽啊~~~~葵~~你要好好的爱他啊~~~!!!
2007年08月18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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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动还是依旧的激动啊(拍拍)我「终於」不再写悲文了|||这句话我得我百感交集..orz
2007年08月18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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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一起了,撒花~~~~为啥小鬼总是这么的可怜??“屏幕上刚好略过了二人倚偎著的身影,从镜头角度观看,二人的行为被起倚偎更加亲密,是接吻。 「咳…咳…」葵好像呛到了,使劲地咳嗽。 如果,如果说LIVE上的自己才最真实。那麼那一切,应该也是发自内心的吧? ”这个让我看了会想现实中他们两个是不是真的有可能啊?
2007年08月19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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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算是的也不出奇(殴)反正都做了那麼多东西给大家暇想了-____,-
2007年08月19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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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啊...果然还是在一起了(我以为是悲文来得)...H那段看得我热血沸腾...
2007年08月19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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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铃希,写得超好…最近总觉得丽真的病了,好像挺写实呀!(?)真好,不是悲文!我最喜欢这种不是甜出面的文章!好看好看!(拍手)
2007年08月20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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