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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平衡开始动摇
后脑在干燥的泊油路上微微刺痛,身子在人行道上无法动弹,一阵冷风席卷而来,钻进了身体的每寸皮肤,风中包裹着悲鸣、笑声、议论声以及许多无法分辨的声音,那些声音透着熟悉的记忆。艰难的睁开眼,人群在身旁人来人往,以某种一贯的频率走过、跨过、踩过我的身体,没有任何表情,所有人都仿佛要去干一件重要的事情,我仿佛不存在,人来人往,一刻也不停止,天际有道巨大的镜面门反射着地面,里面仿佛有头巨大的怪物醒来。我的心头涌起了悲凉和恐惧,然后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便突然醒来,到了第二天,眼角含有泪水,心头混乱。这个梦不知为何总是在我的夜晚侵入,最近尤甚。每日都在这如此奇怪的噩梦醒来,那种悲凉,恐惧的情绪在心中久久不散去。我究竟是怎么了?李忆深吸一口气,带上刚写的信纸,走入未亮的天色中。
“......究竟过去了过久呢?时间仿佛失去了计算的必要,每日的生活像上好发条的钟,不断循环往复。绮,你大概此刻会笑话我吧,我过着我曾今所不耻的生活,可是,这便是现实啊,我没法忘却你,一点一毫也忘不了,只好拼命工作。有谁会相信那些未知,那些科学的对立面?大多数人都带着呆板的面具,努力向上厮杀,他们不关心身边的尸体,不关心被分割的天空,不关心雨天微湿的天气,相信理性的科学,这是世人的道路。
绮,此刻我如此的想念你。如此。
天地的平衡已经被打破,异象就快要出现,未知的风暴就要降临这个世界。绮,你换来了这个世界的喘息,我不知道他们有多厉害,也不知道那些所谓的人类正义力量如今弄出些什么来,以后答案便会揭晓。没了你,我才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走,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也许时间会告诉我。致:绮”
李忆沉默地蹲在一棵全身翠绿的都是些参差小洞的树木前,将信投入到火里,星火扑闪,温柔的火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一点点蚕食掉信纸,最后成为一地灰烬,绮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大概会听到吧,然后捧着信纸,缩成一团,自顾自地笑。想到这,李忆淡漠的脸里荡起一抹笑意,两眼有些模糊。
清晨的第一道光穿过山头,落在翠绿的树干上,树干开始闪出七彩的光芒,那些大小不一的树洞发出一阵悦耳的音乐,透着一阵阵思念悲哀,仿佛能过穿过人的心脏,让人不禁共鸣。树林里传来鸟儿自顾自的叫声,薄雾在山间游离,空气微冷潮湿,山脚下的城市脱离了夜里的迷离,逐渐归于热闹。
李忆起身,望着天空,低声念到:“开始了......”
突然,天边的云透着红色,开始翻腾移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螺旋状运动聚集着,天刚射出的一道光线转眼被吞没,低沉的雷鸣声在其间翻滚着,仿佛有上古魔神要降临,天地坠入昏暗之中,飓风呼啸,城市的大楼摇摆倒塌,电力停止,不知有多少人要瞬间坠入末日。
就在这风驰电掣之时,世界突然安静,一切仿佛停止,废墟残骸漂浮在半空中缓慢滴移动着。红色的能量在其间狂暴纵横,但在冥冥间又以某种秩序运动着。突然所有的东西又以极快的速度进入大漩涡中心,一个巨大的魔法矩阵出现在其上,尔后无数的小法阵在其间以严谨的秩序排列,各种奇异的能量在法阵的指挥下快速的移动。一道圆形的类似于镜面的深邃空间撑开狂暴的漩涡,空间显得异常平静,静得有些怪异,不知为什么,虽然很平静,却让人无端恐惧,无法直视,仿佛那个深邃的“镜面”会吞噬掉一切。密集的法阵在其上操作着,从远处看,你就会发现,那些法阵组成一个巨大的圆形门形,一道巨大的物质化的门在其上若隐若现,那些法阵同时竟制作出了一个门。
冰冷的狂风吹拂起李忆的发梢,他默默不语,表情坚韧。天地的异变,竟没有让他动容。周遭的山石已经以被席卷而去,但那棵碧绿的树的一圈地竟然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下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天际间那道巨大的门在片刻间已然有了雏形,透出某种莫名的威压,仿若有万千的怪物在另一侧蠢蠢欲动,一旦门成形便会涌入这脆弱的世界。狂暴的的能量在其间愈发翻腾,每一股能量都有着摧毁这个世界的力量,让人无法靠近分毫!而就在此时,一个人影竟出现在那个巨大魔法阵前,在巨大的风暴中几乎可以忽略。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一道小小地光球自人影的胸前升到法阵之上,蓦地小球突然变大,无数道蓝色的光线自球中分离出来,如同蛛网包裹这那个漩涡的中心。法阵在球上重叠复制出法阵并自我修改法阵运作,世界上的任何一位魔法师看到都会惊呆,世上有人竟然能短时驱动如此巨大的阵法来,并且能够独自一人完成如此庞大复杂的施法,恐怕只有神能够做到。
蓝色的魔法阵生生不息地纠缠着巨大法阵,开始压制那个巨大的阵法,法阵间不断的碰撞,纠结,结合,排斥。巨大的能量失去了控制在法阵间翻腾,周围的区域,瞬间被卷入,化为粉末,虚无。以蓝色光球为中心法阵不断扩大和增加,不断有巨大的符文涌出,天空响起了万人的吟唱声,一朵巨大的蓝色的花在圆门上绽放,如此的纯洁而美丽。一声崩裂声响起,大门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咳咳......结束吧!都......咳咳...‘
那个人影在庞大地狂暴的能量中不知所踪,巨大的圆门开始崩塌消失,巨大的空间开始萎缩,那些狂暴的能量像温顺的小猫般被吸入未知的空间中......
2013年07月22日 1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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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年的昏暗
无法控制而危险的力量是可怕的,但倘若这种力量人人都掌握呢?人是一种没尝到痛处,便没有发自内心的自觉的动物。
“当这些伟大的能量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法以人类的智慧发出巨大的力量时,各种流派,各种思想,各种利益逐渐获得丰满的羽翼,各种矛盾也开始急剧摩擦,终于有一天,最大的注定的一次碰撞产生,无数的生命为此付出代价,大地也遭受了巨大的难以逆转的伤害。那是个生命的黑暗时代,那是个力量的黄金时代,那是人性欲望自由发泄与道德自持的对撞时代,但人类终究差点毁了自己,差点。
智者们宣布,这是段必须掩埋的历史。
于是事实在经过了几百年后如愿变成了传说,正义的胜利者带上面具,在暗处控制和维持着人类所谓的虚假世界的运作。”
——《黑暗世纪杂论》作者:未知
五年后,云南,临沧某村。
黑色的乌云盘旋在黑漆漆的天空,天际阴沉的仿佛压向地面。如毛的细雨在空中飘落,乘着呼啸的寒风,卷向远方苍茫的山野。
夜色渐渐深了,雨一点都没有止住的势头,反而越来越大,四处都是高楼城市的废墟,杂草横生,像是电影中的世界末日的遗物。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完全没有人家的气息,一片凄凉之色。偶尔会见到奇异巨大的杂草树木生长,以及奇怪的生物爬行,完全不似地球上的物种。
“嘿,他奶奶的!还要走多久阿,放着大道不走,偏要绕这么远的大圈子!”
一声粗旷的声音自黑暗间响起,并伴随着一阵零碎的金属敲击的声响。两米多高的杂草中闪出一个大汉,他打着一个荧光棒,浑身湿透,披着破碎凌乱的皮革和布料,背着个大包,手里抬着一把大刀,说话间警惕地环顾四周,胸前浮着几片奇怪的铁片,发出微弱的声响。
大汉刚站定,身后的便传来草丛大片大片被压倒的声响。
“唰唰......”“嘶嘶......”
有马匹低沉的嘶吼声,以及凌乱的行走声。一大队的人马硬生生开辟出一条宽大的路来。
人马有三十来人的样子,半多的人穿着各异,大都披着长袍或雨衣,有十多个人穿着漆黑的长袍防水雨衣低头匆匆赶路,在微弱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看不清脸,只看见一双双如同老鹰的利爪般地眼神勾住四周。人群虽然看似都走得有些散乱,但都没有丝毫疲倦之意,步伐稳定,走在驼满货物的马匹身旁。马背上零星插着发着蓝色冷光的灯棒,微弱的亮光在风雨中如星火般快要消失。
明眼人一眼都可以看出他们并非泛泛之众。只是这么一大队人马,为什么在如此深黑的雨夜走这广阔的荒野运送货物呢?
大雨如大豆般瓢泼而下,冷风呼啸,在如此荒野,让人心生凄凉。
走在人马前头的黑袍者,在如此大雨中干脆取下帽檐,显出了一张年老的脸庞,露着浅笑,如同刀削般的脸,透着一股漫长岁月所积累的坚毅,此人大概是领头的吧。
“成刚小兄弟,这几日大道不太平,据闻有多头超过三级的魔物出没,那可不好对付,如今的世道要想活命,必须留神一些......所以连夜趁瓢泼大雨,自己开路喽!”领头笑了笑看着大汉顿了顿说:“再过几里有个据点,那时便可以休整一下。”
“李老大,这片区域不是曾经被‘清扫‘过么,他奶奶的!从哪里迁徙过来的,魔物越来越嚣张了!”
“这也没办法,五年前的异魔的次元通道在形成之际被破坏,仅凭一人之力破坏,虽然通道被破坏了,但并没有完全的消失掉,还留下几道裂缝,有不少的怪物随机吸入了这个世界,他们的习性我们还不太了解。”李老大说起这些脸上有些伤怀。
“一个人怎么可能,是谣传吧,我想多半是教团杜撰出的救世主.......”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弱青年凑上前说着,周遭的几个人亦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成刚有些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向前开路去了。
“这是事实!”一声略带稚嫩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瘦弱青年的推测,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白发少年在众人的注视下说,情绪有些激动,但眼神很是坚定。“不只是教团这样记载的,几股大势力都有这样的记载,只是他们对此事很少正面提起,关于那些次元通道的事,他们一向保密得很。但要不是他,这里早已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
李老大肯定地看了看那个白发青年,对众人正色道:“他说得一点不错。那个救世主叫李忆,我只知道他只身一人发动了一个巨大的魔法阵,阻止了五年前的大劫,据说那时天上出现了一朵巨大的泛着光芒地蓝花,光芒万丈,还有无数的朗诵咒语的声音响彻天地。而他本人在巨大的爆炸中不知所踪。”众人脸上浮起了崇敬之意,心头更是对那种巨大地力量涌起了渴慕之情。
那个白发少年不再说什么,不知何时已经退到黑暗中。李老大看了一眼那个少年,只见少年在黑暗的雨路中沉默地行走,和人群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表情冷漠,目光里透着无法抹杀地一股坚定,似乎有件舍命亦要做的事要完成,少见的白发在风中飘摇,在微弱的荧光下泛着蓝色的冷光。大概有段悲哀的往事吧。
身后的原野一片黑暗,看不到尽头,不时传来不知名的野兽的嘶吼声,提示周遭地着危险。
成刚有些郁闷地低估着,大概说些走这段烂路怎么怎么地。李老大浅笑着,而身后的那些黑袍者不言不语依旧有序地在货物的两旁整齐而警惕地走着,不知不觉间散发着实力的气息,想必一直接受着军事化的严格训练,和其他人全然不同。
雨渐渐变小,远方出现了村落的灯火,众人总算松了口气。而就在此时,成刚突然停住身体,大喊一声“闪开!”突然向旁边滚去,众人微微一愣几乎在同时运气闪开数丈,能走这种路且有等闲之辈?说时迟,那时快,伴随着巨响,一阵热浪袭来,飞沙走石,一个大坑出现在地面上。
2013年07月23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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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里只是为了寻找你的影子,寻找当年那天真无邪的自己。。
2013年07月23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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