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七章、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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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文 楼主
第卅七章、蛛丝马迹
面对着从陈景铭夹在书页里搜出来的字条,上面为什么有蹊跷的日本字?那这么说,陈景铭和京城的日本商人有来往,这是不争的事实。
何廷枢想到李青春说的,在广西梧州之时,陈景铭就与日本驻梧州的商人清野大郎来往密切、到了京城又与日本驻京城的日本大商人清野次郎一起喝酒,逛妓院。他们的来往,仅仅是喝酒、逛妓院这么简单?还有不有其他另外其他的目的?
何廷枢正在对着那些写有日文的字条出神,“何相公,你看,这是什么?”就在这时,书童小安又拿着一张名帖走过来。他将名帖递给何廷枢,说:“何相公,你看看!”
何廷枢接过名帖,只见上面写着:“大明皇朝驻福建三军大都督戚继光将军的帐前幕僚:林清”。
“小安,你这是从哪里得来?”何廷枢用手拍着名帖,问书童小安。
“喏,”书童小安指了指地上凌乱的书报刊,对何廷枢说。
“这个林清我知道,”谭富文说,“他的母亲去世,回来奔丧,请了半年的假期,我曾和陈景铭到他家吊唁过他的母亲!”
“哦?!”听了谭富文的话,何廷枢不觉得一愣,“陈景铭与林清有交往?”
“是这样的,”谭富文解释,“一个多月前,我和陈景铭上街,不料当街上碰到林清惊马,差点儿踩踏到了陈景铭,当时,陈景铭摔倒在地,磕破了头皮。林清不愧是大将军的幕僚,很有气度和风度,他不但请郎中给陈景铭看伤,还给了他二千两银票做补偿——自那以后,陈景铭就有事无事都上林家,与他喝茶聊天,两人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原来其中竟然有这么一个缘由……”何廷枢仔细地打量着手中的名帖,思索着,喃喃自语:“这样说来,事情就复杂了……”
“何相公,”谭富文问何廷枢,“那依你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
“因为事情复杂,牵涉到人命案,又与日本驻京城的商人有牵连,光凭我们这几个举子,已经很难弄得明白其中的蹊跷,我看,我们还是报馆吧!”
“好!”何廷枢此说,正合谭富文之意,于是,他留下何廷枢、书童小安等几个人看守现场,然后,他就和李青春等几个举子,前去京兆尹衙门去报案。
听说前来参加科举考试的举子死了一人,京兆尹刘奇樵分好不敢怠慢,立即带上捕头李彪,仵作、衙役等十来个人,在谭富文、李青春等人的带领之下,往出了人命案的陈景铭所住的四合院赶来。
看见京兆尹刘奇樵带着捕头、仵作、衙役赶来,何廷枢等举子立即出迎。何廷枢看那刘奇樵,只见他三十来岁,眉目清秀,文质彬彬,颇有文官的气概。“你们是些什么人?”刘奇樵望着何廷枢等人,问。
“我叫何廷枢,是广西富川前来京城考试的举子,”何廷枢答,“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立即寻找线索,勘验现场!”刘奇樵对李彪等人挥手下令,然后又问何廷枢:“你们是何时发现陈景铭出事儿的?”
“今天上午!”何廷枢答,“本来是谭富文兄台到我处玩,提到陈景铭,邀约我们几个来找陈景铭。我们几个随他来到这个四合院,喊了一顿也无人应,撬开门儿来一看,这才这道陈景铭已死,于是立即上衙门报案!”
“京兆尹,”这时,捕头李彪过来,对刘奇樵说,“我们在陈景铭的家里搜到了二千多两银票——看来肯定不是图财害命!”
“你们发现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没有?”京兆尹刘奇樵问捕头李彪。
“在陈景铭的书房里发现了写有日文的纸条!”捕头李彪说。
“哦,日文?!”京兆尹刘奇樵问捕头李彪,“难道这个人命案与日本人有关?”
“一定是这么回事儿!”捕头李彪说道,“你认识日本字么?”刘奇樵问李彪。
“认识几个!”说着,李彪接过京兆尹刘奇樵递过来的写有日本字的纸条,一边辨认一边念叨,“你提供的”、“很有价值”、“按照有关约定”、“奖赏你”、“白银”、“三千两”、“大日本帝国”。
“根据字条上你所认识的字来看,”京兆尹刘奇樵说,“陈景铭和日本人进行情报交易?而且,陈景铭也是死在这个方面上?”
“很有这个可能,”捕头李彪说,“如果陈景铭真的与日本人进行情报交易,那么这个陈景铭是死有余辜!”
就在这时,仵作也近前来报告:“陈景铭死时挨过折磨拷打,有很多的伤痕。但是,最后他是死在一个心口的贯通伤之上!”
“凶手拷打陈景铭,一定是在逼问他什么东西!”捕头李彪推测道,“看来他已经如其所愿,最后才不得不杀陈景铭灭口!”
“那你的意见,”京兆尹刘奇樵问捕头李彪,“杀害陈景铭的,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我看是中国人,不是日本人!”捕头李彪推论道,“日本人已经与陈景铭进行了情报与银子的交易,得其所愿,他完全没有必要杀死陈景铭!”
“杀陈景铭的既然是中国人,”京兆尹刘奇樵问,“他是因为痛恨陈景铭卖国——出卖国家情报,为了维护国家利益而为,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
“暂时还不清楚!”捕头李彪说,“关于这方面,还要深入调查才能下结论!不过,老爷您可以细细地询问这几个报案的举子才行!”
听了捕头李彪所说,京兆尹刘奇樵点了点头。他把谭富文、李青春、何廷枢叫到跟前,问道:“对于陈景铭的死,你们有什么看法?”
见京兆尹刘奇樵问,谭富文、李青春只用眼睛来看何廷枢,何廷枢想了想,说道:“我们根据从陈景铭家里,搜出来的银票和带有日文的字条,认定陈景铭在向日本人出卖情报,可以这样说,陈景铭是因为向日本人出卖情报,才被人杀死的!”
“这么说,”京兆尹刘奇樵问,“凶手是因为爱国,痛恨陈景铭出卖情报才将他逼问、杀死的?”
“不是,”何廷枢说,“如果他是爱国,痛恨陈景铭出卖情报,完全可以到官府举报,叫官府逮捕陈景铭,何必要杀他?”
“不是因为这样,那他为什么要杀陈景铭?”京兆尹刘奇樵问。
“我看凶手也是出卖我国情报的家伙,与陈景铭发同一路财!”何廷枢分析道,“他之所以逼问陈景铭,是为了弄通向陈景铭购买情报的日本人的路数,开始陈景铭不愿说,所以凶手这才向陈景铭动刑!”
“那么,”京兆尹刘奇樵问,“那你认为凶手是谁?我们应该怎样才能找到凶手?”
“从眼下的迹象来看,”何廷枢推论道,“这个人一定与陈景铭认识,两个人一定一同与日本人交往过——有关这方面的情况,这,只有你们官府衙门才有这个能耐、本事弄得清楚!”
“这里还有一个问题,”京兆尹刘奇樵问何廷枢,“陈景铭将情报卖给日本人,可是他是一个赴京一个多月的应考举子,卖给日本人的有关情报,他由哪儿获得?”
“我看,这个人有泄密的嫌疑!”说着,何廷枢亮出手中的名帖:“大明皇朝驻福建三军大都督戚继光将军的帐前幕僚林清,据我推测,他最有泄露情报给陈景铭,而陈景铭,正是将从他哪儿获取的有关情报卖给日本人!”
“大明皇朝驻福建三军大都督戚继光将军的帐前幕僚林清?”就这样刘奇樵禁不住一愣。
“对!你们可以派人去找林清,了解有关情况!”何廷枢说,“我敢肯定,这个林清,肯定与陈景铭要好,关系密切,甚至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可是,”京兆尹刘奇樵说,“就算我们从林清处知道了陈景铭与他的关系,但也无法找到有关凶手的线索!”
“我是这样推论的,”何廷枢思虑着说,“目前日本人最关心的就是有关福建前线,朝廷戚家军的布防、守卫、进攻、军队驻扎等方面的情报,在京城,这类情况只有作为戚继光帐前幕僚的林清据有,所以,陈景铭卖给日本人的有关情报,只能从林清处获得!”
“就打算林清是泄密者,这只能得出陈景铭所出卖的情报来源,”京兆尹刘奇樵说,“这也不能获得有关凶手的线索!”
“因为林清是日本人关心的情报之源,那么凶手也一定与林清有过来往!可能,他与陈景铭的认识,也是在林清的家里,”何廷枢说,“带着查找凶手的目的,你们前去林清处了解一下,多次向林清询问福建戚家军的有关情况的人,都有谁谁谁,我的推论,凶手就在这些人当中!”
“嗯,何廷枢你说得有道理,”听了何廷枢的一番言辞,京兆尹刘奇樵不由得连连点头,“我们就按照你说的,进行调查!”
说着,京兆尹刘奇樵就将捕头李彪叫来,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然后,指定一个衙役,叫他负责领着仵作、衙役继续在现场进行勘察,其余的就跟着李彪前往林清处调查了解情况。
“何廷枢,”京兆尹刘奇樵说,“立即和你的举子朋友们,和我一道回衙,等候李彪等人的调查结果!”
“是!”
2013年07月22日 14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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