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YE★SUK╮『改文130720』爱妻养成计
朴信惠张根硕无水文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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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ineko 楼主
1L 依惯例, 献给度娘, 和我们最爱的 CCMM
选的文不一定都能与ccmm本性相似,还请大家多包涵~
这篇在这个周末不一定能更完,但我会努力尽早更完它的。
2013年07月20日 07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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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ineko 楼主
楔子:
  天之骄子,集万宠於一身的狐狸男张根硕张三少,对迷糊的低调高干女朴信惠,暗恋长达八年之久,终於出手了。且看张三少的宠妻养成计划:
  1。 悄悄的靠近,消除戒备,伺机而动;
  2。 像养兔一样,慢慢的温养著她,让她对你依赖;
  3。 标示:张三少所有,靠近者杀无赦;
  4。 当她离不开你的时候,果断吃乾抹净;
  5。 吃乾抹净之后,她会主动对你负责;
  6。 转换她的身份,办理证件,合法养兔;
  7。 让宠物兔一般的妻子,整天挂著写有你名字的牌子,生人勿进;
  8。 让兔和狐的美满爱情更温情一些;
  9。 朴信惠,一只兔太冷清了,给我生一窝小兔吧;
  10。兔狐一窝……
  张根硕:
  我十三岁时,我们共同浴在一片血泊中,那时我不认识你,你也看不清我,却好像冥冥之中,命运早有安排。
  我十七岁时,看见舞台上你青涩而明媚的笑,我竟以为我对你是一见钟情。那一刻,我告诉自己:张根硕,你完了。
  朴信惠,八年了,我为你编织一张密密情网,只等你自投罗网。不要妄想逃跑,你第一次没能逃掉,以后就不可能会逃脱了。我会让自己成为你的依赖,让爱我成你的习惯。
  朴信惠:
  或许是命运,或许是爱情,纵然是逃,也逃不出你的掌心。从来不知道有人可以这样不著痕迹的浸透我的生活,原来真的可以有一种习惯叫:张根硕。还有一种依赖叫:不弃不离。
  张根硕,如果那个人注定是你,那麼我又怎麼舍得逃跑呢?
  有一种爱情,终难忘,便成双——
  有一种追逐,苦厮守,不相离——
  有一种幸福,朴信惠,张根硕——
2013年07月20日 07点07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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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ineko 楼主
七、不可急躁
  朴信惠战战兢兢的过了一下午,一直等著被辞退的通知,却到了下班还没收到。她想,大公司嘛,可能办事效率低,或许明天呢。如果明天的话,那麼明天她还要不要来上班呢?不来的话,就收不到被辞退的消息;来了被辞退,她还得走回去。
  朴信惠浑浑噩噩的下班,回到家和张根硕打了招呼,便浑浑噩噩的去了厨房。她一边洗菜,一边思考,总裁什麼时候认识她的?她不记得见过他。
  「小惠,晚上吃什麼?」张根硕从后面抱著朴信惠。
  他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他感觉自己内心深处某种悸动,正莫名的在涌动。於是,他顺著自己的心意,看著她的耳廓,低头含住。
  「嗯——」朴信惠无意识的呻吟一声,事实上她还没感觉到周遭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以及,危险。
  这一声低吟,对张根硕来说,如毒药般魅惑,引领著他,想要更进一步的侵犯。
  「铃铃铃——」
  张根硕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他才回神,看著朴信惠毫无反应的洗菜,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他才尽快抚平自己的躁动的心。养兔子,得慢慢来,他知道她的性子比较慢,比较迷糊,太急切了只会适得其反。兔子急了是会咬人的,他庆幸这通电话来得及时,不然真犯错误了。
  张根硕看著电话屏幕上的名字,走出厨房,去了书房,接起来:「怎麼了,伊上校,这才想起你的儿子?」他懒懒的靠在书架上,随手抽出一本书《家兔的饲养法则》。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声,伊依雪说:「我问下你进展如何了,这都快一个月了。」
  张根硕随手翻开手里的书,养兔法则第一条:耐心,温养。
  他轻哼,说:「袁城北应该已经回家了,她难道没向你汇报?」
  「你动作太慢了,这一次可不像你的作风。」伊依雪调侃道:「速战速决吧。」
  「我自有分寸。」张根硕淡淡的说。动作慢吗?和八年比起来,一个月,已经算快了。
  伊依雪打电话自然不是为了张根硕的事,她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充分信任的。她看著八卦的袁城北正望著她,於是问:「张家三位少爷都在B市,这B市很有吸引力啊。」
  张根硕勾起嘴角,他就知道伊上校不会那麼关心他,她关心的是八卦。所以女人,不管什麼年龄,什麼层次,什麼涵养,对八卦都是乐此不疲的。
  他认真的看著养兔法则,淡淡的说:「张大少找到个好玩的玩具,玩尽兴了,自然会回来;而二少,貌似要抓逃学的学生,学生要是听话的话,他便可以早点回去。」
  「哈哈~」伊依雪笑了出来,说:「果然,有趣。」
  挂断电话,张根硕想,是否该买一只兔子来养著,才能更好的摸清兔子的习性?或许有一天,兔子养得温顺了,她会自愿被你吃掉,这样岂不更好?
2013年07月20日 08点07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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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ineko 楼主
十八、翻身无望
  晚上,袁城北为了刺探军情,便先联系朴信惠。
  北北:三哥什麼反应?
  小惠:完全没反应。
  袁城北想,惨了,这代表她会死得很惨,她一直守著游戏,等待噩耗。谁知道,等了一晚上都没有等到,只好给三哥打电话。
  「什麼事?」张根硕有些不耐,他正在看编辑发过来的合同电子版。
  袁城北战战兢兢的问:「三哥,我错了,你要怎麼罚我,你就说吧,我这样等著实在难受。」
  「嗯,难受?很好。」张根硕正打算挂电话,那边突然笑了起来。
  袁城北知道三哥这算是放过她了,她欢喜的说:「三哥,话说小惠今天制服诱惑呀,怎麼样,你还得谢谢我的制服,怎麼样,办了没?」
  「袁城北——」绝对是警告。
  嘟……
  袁城北赶紧挂电话,她是说实话,本来让朴信惠穿上军装来衬托她的。她其实也没太注意到,直到网友君一直瞄著朴信惠看,她才注意了一下。朴信惠本来就长得美,而这种美是和舅妈不一样的,清灵的美,她又一直低著头,娇羞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就不信,三哥见到这样的朴信惠能把持住,於是,她决定转战朴信惠。话说舅妈也一直很关心这个发展,她能探听出来,也算是功劳一件了。
  北北:惠惠,我三哥……
  小惠:怎麼样?
  北北汗,她是问小惠,三哥怎麼样,她好像问了她要问的。
  北北:三哥把你带回去做了什麼?
  小惠:没做什麼。
  北北略显失望:没有欲、望的人跟咸鱼有什麼区别?
  小惠:……
  小惠想,嗯,她不是咸鱼,咸鱼嘛,另有其人。不过这条咸鱼,她似乎很喜欢,舍不得煮了吃。不过咸鱼怎麼想,就不知道了,总有咸鱼想被吃。
  苗苗:有欲、望的人也是咸鱼。
  小惠、北北:?
  苗苗:老娘要翻身!!!
  ……
  小惠:意思是,苗苗其实是咸鱼?
  北北:苗苗你不小了,咸鱼翻身是逆天,不过是骗小孩子的把戏,别太当真。
  苗苗:……
  第二天,袁城北便领命陪伊上校逛街,大方的伊上校体恤士兵,买了几袋子衣服犒赏她。谁知道他们刚出了商场准备回家,就见到了『网友君』,他一脸悲愤。袁城北看了看舅妈,舅妈只是懒懒的挥挥手,示意她去处理。
  袁城北刚走出去两步,伊上校天籁般的声音就传来:「士兵,动作麻利点。」
  袁城北腰杆挺直,快步向『网友君』走去,她知道,上校不是个耐性很好的人。哎,速战速决吧,不然倒霉遭殃的就是她了。
  袁城北站在『网友君』面前,问:「什麼事,你还跑C市来了?」
  『网友君』抬手就要给袁城北一个耳光,被她抓住手腕,往身上一带,把手腕反转了过去。
  「城北战歌(北北游戏名),是不是你?」袁城北已经扔开他的手腕,他捂住自己的发痛的手腕,愤怒的看著袁城北。
  袁城北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本来挺喜欢这人的,谁知道网络和现实两码事。
2013年07月20日 11点07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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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ineko 楼主
【二少小剧场】
不适合君
  「薛妍,站住。」张城南追了出来,他一把拉住逃跑的薛妍,问:「你要躲我到什麼时候?」
  薛妍站定,她转过身来,看著张城南,淡然的说:「张老师,学生已经放假了。」
  张城南放开她,他将双手插进裤兜,笑著说:「是吗?」他上前两步,薛妍下意识要后退,他便伸手搂住她的腰,笑著有些邪魅,他说:「一个吻就让你这样落荒而逃,当初又何苦要来招惹我?」
  薛妍微微后仰自己的身子,让自己远离他灼热的气息,她侧过头去,不看他,因他眼里饱含了太多东西,她不敢直视。
  没错,当初是她先招惹上了他,可是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他是老师。大一刚进校,军训完了之后,学校里就开始社团招新和各个迎新晚会。她就是在那个迎新晚会上看到了他,她以为他只是一名学长。
  张城南本来就长得好看,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更是煜煜生辉。那天晚上,他本就穿得休闲,和一般的大学生区别不大。
  薛妍的室友看见他也是尖叫,迎新舞会的气氛很轻松,女孩们也大胆。她们嚷著说谁要到那位学长的电话,就帮谁打一周的饭。薛妍是个性子清冷的人,对於这种事,并无兴趣。
  只是室友们说都要参与,她便也不好和大家太疏离,想著反正是炮灰,便第一个去了。谁知道,她过去便要来了他的电话号码。事后,她便得到了一周不用去食堂的待遇,把号码给了室友婷子。
  谁知道婷子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便传来好听的笑声。他说:「让那天要电话那个女孩来和我说吧。」
  本来大家都以为这位学长是喜欢上了薛妍,毕竟她平时文静乖巧许多。可意外的是,她们再次见到帅哥,竟然是在毛邓三的大课堂上。原来『学长』居然是老师,而薛妍从来没有缺过他的课。因为这位老师每次上课点名,都是抽点,而每次总会抽到她。
  薛妍本来以为她去问他要电话号码的事,可能是冒犯了他,也只好乖乖接招。谁知道,毛邓三上完了,第二学期她的经济法老师还是他。薛妍也没办法,只好在某天下课后和他道歉,希望他不要再揪著她不放了。
  「张老师,对不起。」她看著同学们都走了,便走到讲台上,帮他收拾资料。
  他也不说什麼,放下手里的资料,看著她慢慢的整理。终於整理完了,她把资料交给他,等待他发落。而张城南只是笑了笑,然后拿起书往教室外走去,薛妍只好拿著资料跟上。
  路上他突然停住,而薛妍刚好撞上他的后背,他一个转身搂住她,她才不至於跌倒。
  「哼,还有呢?」他问,见她有些紧张,便放开她。
  薛妍站直,说:「还有?」
  张城南大方的提醒,他挑眉,说:「要了我的电话便没有后文了,我还等著你提出交往的要求呢。」
  「这,恐怕不合适吧。」薛妍退两步,将自己手中的资料递给他。
2013年07月20日 11点07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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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ineko 楼主
二十三、小绵羊翻身无望
  他气恼,即便他生气,她却仍旧闭著眼睛,将自己龟缩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里。他伸手

住她的下颚,狠狠的吻了下去,他要惩罚她的不在乎。和他相处了两个多月,她怎能感受不到他的怒气?
  可是她很累了,不想再和他折腾,也不愿如从前一般去讨好他。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睁开眼睛,眼眸迷上一层水雾。
  张城东看到江苗这样的表情,不由一愣,她从来没露出过这样企求的眼神。不管以前她怎麼折磨她,她总是逆来顺受,心里有气也不敢撒的样子,他喜欢她的别扭。可如今看见她流露这样悲凄的神情,他的心好像被什麼牵动著,不由一疼。
  「张城东——」江苗那样的神情只是一瞬,便收了起来,她大叫著他的名字。
  她是倔强的,不愿表露自己的脆弱的一面,因为要生存,示弱是没有用的。而这样的转变,对张城东来说,无非是更大的伤害。
  江苗腾身坐起来,怒骂:「张城东,老娘不是你的玩具,你想玩的时候就活著,不想玩的时候,就是死的,你玩来玩去,老娘就得死去活来。」
  「死去活来?」张城东嘴角噙著一丝笑,他挑眉,说:「嗯,好词。」看著她像个刺猬一样,他不禁心软,问:「苗苗,你到底想怎麼样?」
  这样一问,反而让江苗一愣,没想到他会这样耐心的问她。她想了想,大叫:「老娘要翻身。」
  「哼……」他一个翻身便躺在她身边,一副任君欺压的样子,笑著说:「可以。」
  看到他这样乖顺,声音好像在诱哄她一般,她也不想其他什麼,翻身坐到他腰间。可随即,她便有些慌乱,一直以来处於被动的人,突然得到了主导权,难免有些『措手不及』。
  「怎麼?」张城东看著那小女子的手忙脚乱,不禁调侃:「要我教你?」
  江苗有些被惹火了,破口骂:「放你妹的屁,老娘看过的A_V比你做过的爱都多。」
  「这样啊——」张城东便完全放松,恣意的将双手枕在头下,看那个口气大的人要如何。
  斗争了半天都不得其门的江苗,终於软倒伏在他胸口,口中喃喃道:「我累了。」
  我累了,饱含了太多含义,这三个字让张城东心疼。他抬手,将她后面的卷发撂到一边,轻轻拍著她的背,好像在哄一个孩子睡觉。而江苗则闭上眼,享受这一刻的安宁,她想就这样放任自己一次。
  在江苗眼里,张城东这样背景夯实的青年才俊,他对自己好无非是觉得新鲜,把自己当情人一样养著。她不敢肖想,也不会去肖想太多,诚如袁城北说的,等他玩腻,便放她自由。  她从来不敢想去拥有,因为如果不拥有,就不会害怕失去。曾经她也拥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可是父母相继离去,她失去了家庭。就算张城东不说,她又怎会猜不到?她被叔叔卖了,以为还能拥有一份亲情,不也失去了吗?
2013年07月20日 14点07分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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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ineko 楼主
二十五、妖媚女是总监
  小时候便很羡慕张根硕,因著那一次他的身子变得不好,爷爷有了愧疚,便不忍对他太严苛。有时候,他甚至会想,要是自己也受了一身伤多好。
  可话又说回来,那样的苦,他也不知道自己受不受得过来。当年张根硕身上几乎没有一根完好的骨头,每一处都有断骨。就算现在早已经好了,可他的身子还是不太好,经不起折腾。
  嗅著怀里的人身上的香气,他不禁觉得满足,别扭就别扭吧,挺好的。突然江苗翻了个身,本来就蜷曲的身子,硬是往某个温热的环抱挤了挤。
  张城东伸手将她身后的被子拉了拉,将她的背心都遮盖好,叹息:「你是羊又不是猫,记得乖一点。」
  温情的张城东绝想不到,有一天,因为另一个人的回归,他的温柔竟深深的伤了他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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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信惠坐在车上,看著张根硕专心的握著方向盘,也不见他开车回酒店去接袁城北。
  「根硕,不去接北北?」她问,怎麼说也是她拉袁城北过来的,就这样丢下她,似乎不太仗义。
  张根硕不可察觉的勾起嘴角,说:「不用担心,有大哥在。」
  然后……
  朴信惠就真的不担心了,红灯的时候,张根硕伸手捋了捋她有几丝被雨水打湿的发丝。
  袁城北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找朴信惠吐槽,嘿,这厮太不仗义了。三哥无耻也就算了,这厮可是她的免死金牌,怎麼也变节了呢?
  北北:哎,人说在家靠父母啊。
  小惠:嗯,然后呢?
  北北:出门靠朋友。
  小惠:嗯,靠
  北北:……
  北北:靠!!!
  小惠:苗苗呢?
  北北:被靠……
  ……
  北北:嘿,我赌赢了,苗苗一定很惨。
  小惠:嗯,我也赢了,我赌你赌赢。
  ……
  第二天朴信惠上班就被Ada拉住,批判道:「嘿,不仗义啊,昨晚都没介绍你男朋友给我认识。」
  朴信惠哂然一笑,她说:「呵呵,我看你和一群青年才俊聊得欢实,便没有打扰你。」
  Ada倒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随即便笑著说:「我可是瞄到了,那群青年才俊在你那位面前,都是炮灰,而且还把你护得好严实,啧啧,真让人生妒。」
  朴信惠赧然一笑,有、有那麼明显麼,她怎麼没觉得?Ada啧啧两声,然后正色说:「告诉你一件事,我刚刚偷偷听到了,咱们部门要空降一位总监。」
  朴信惠无所谓的笑了笑,这和她没有太大的直接关系,反正她的直接上级是主管。所以这个所谓的小道消息,她也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午饭后的会议,她才看到那位空降的总监,竟是妖媚女。
  她扶额,惨了,话说昨晚似乎把话说得太满了,她会不会报复她啊?不过话说,昨晚怎麼样她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说明她并没有对总裁有意思,她可不可以看在这个份上,饶她一次?
  显然,妖媚女并不那麼想。昨天晚上朴信惠走了之后,容庭的情绪明显低落了许多。於是,在会议结束之际,妖媚女的发言,意有所指的指向了朴信惠。而整个部门的同事眼光都被她带到朴信惠身上,而朴信惠很不喜欢这样。
2013年07月20日 14点07分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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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ineko 楼主
二十九、罪恶节假
  「虽说平平淡淡才是真,但是,生活总是需要多点刺激来调剂。」这是Ada的原话,虽然她说的时候,一脸猥琐,但是话糙理不糙。
  张根硕想了想,蹙眉,他说:「我有签售。」
  「呃,这样啊……」朴信惠有些失落,随即便想通了,本来她也是和同事一起去,叫上张根硕的话,也不好。
  一方面,她不可能脱离组织,和张根硕单独去游玩;二来,张根硕好似也不喜欢人太多,而且对他来说,她的同事都是陌生人。
  想通之后,她便笑著挽住他握著方向盘的手,说:「好吧,那我给你带礼物。」
  张根硕不置可否,笑了笑,便伸手握住她的手,单手握住方向盘。手心的温度传过来,朴信惠刚刚的失落一扫而空,心满意足的靠著座椅。
  「姑娘,好机会啊……」朴信惠刚到办公室,Ada就凑过来,说:「知道吗?这次行程主要是去西双版纳。」
  朴信惠无语望天,旅游相关事宜是她办理的,她当然知道。
  Ada恨铁不成钢,本想敲敲朴信惠又不敢,被她那个手腕翻弄怕了。她说:「你带上你男朋友啊,热带雨林啊,原始森林啊,野性啊,罪恶啊,虐啊,多刺激啊……」
  【读者:第一次肉是野战?
  某月:这,我问问某狐狸。
  狐狸:俗。凤眸一转,笑道:若是兔喜欢,倒也不是不可。】
  张根硕送完朴信惠,便去医院接张城南。张二少不知道用什麼了什麼方法,总之薛妍已经不生气了。二少的心情也很好,因为薛妍要同他一起回学校。张根硕不想当司机,听到二少的要求,只是淡淡的把车钥匙扔给他。
  张根硕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大伯的电话,他说:「大伯,逸致一辆二十二万,十成新。」
  「你小子……」张青桐笑著说:「知道了,你若是能回来看看爷爷,别说二十二万,二百二十万都给你。」
  张根硕挂断电话,对二哥挑眉,他说:「车子要过户吗?」
  「老三……」张城南无奈的说:「你太恶劣了,不就当一下司机吗?」
  张根硕无所谓的勾了勾嘴角,他说:「给你用吧,我要去,西双版纳。」
  张城南两眼放光,他说:「禽兽啊,热带雨林,莫非你打算和蛇虫鼠蚁群P?」
  「张城南,说实话——」他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微眯著凤眸,抬手扶了扶眼镜,慢悠悠的说:「我不喜欢管一个年龄比我小的人叫二嫂。」
  「嘿……」张城南炸毛,他说:「老三,你别乱来,好好好,你和你的兔子野战总行了吧,话说……」张城南凑近三少,耸动著自己的眉毛,坏笑著说:「老三,你的第一次真的要在森林里进行麼?」
  张根硕睨他一眼,说:「张城南,你穿越了?」
  「咳……」张城南轻咳。
  他不是穿越了,而是对於这个弟弟有著一份额外的关心。从小到大,他从没有过一次情感经历,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有一份厮守。只是,他似乎太过拘谨了些,当哥哥的怕他搞砸,希望他能放松些。
  恋爱本来就该是一份享受,如果他感受不到其中的乐趣,又有什麼意义呢?何况,他这样拘谨,女方大概也会觉得累吧。只是这个男人的自尊心极强,他又不好明说,只好通过这种荒诞的方式来关心。
  张根硕明白张城南的关切,轻笑,他说:「二哥,我懂的,放心。」
  张城南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说:「嗯,那便好,说起来我是你二哥,可也就比你年长两个月。」
  「你想说什麼?」张根硕挑眉。
  张城南闭嘴,他若说张根硕心理不成熟的话,估计他的爱情永远别想成熟了。他太了解这个弟弟了,他要是在背后搞点小手段,估计薛妍再也不理他了。
2013年07月21日 03点07分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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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ineko 楼主
【婚后小剧场】
  那个早晨,阳光明媚,朴信惠打开落地窗,坐在籐椅上晒太阳。她肚子里的宝宝已经七个月了,她伸手抚上小腹,这是一个母亲潜意识的动作。
  「惠惠,想什麼呢,那麼出神?三哥去省里开会,也就下午就回来了。」袁城北进来了,手里抱著自己的儿子,卓越。
  卓越刚满一周岁,话还不太能说得清晰,他伸手要朴信惠抱,嘴里说:「豆麻(舅妈),包包(抱抱)。」
  「死小子,我告诉你,别以为长得好看的就是好人。」袁城北骂,这小子和她小时候一样,就喜欢粘著舅妈。
  伊依雪走出来,十分惊恐的叫了一声:「兔兔快进来,哎呀,孕妇晒多了太阳不好。」她走过去,赶紧把朴信惠拉进来,碎碎念:「根硕身子不好,你们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可得紧著点。」
  「妈……」朴信惠十分无语。
  张根硕哪里就身体不好了?他吃她的时候,身体好得很。这个宝宝也是她偷偷怀上的,还多亏了袁城北的帮忙。
  想到两年前,张根硕刚知道自己有痛经的毛病时,就提议生个孩子,她说还太早。可婚后,她招架不住他侵略式的疼爱时提出生个孩子,却被他否决了。
  「还早,我们还年轻。」张根硕这样说,然后又是一顿狂吃。
  朴信惠十分苦恼,整整一年多,每天都累得不行。袁城北看出了端倪,便问她怎麼回事?那时候袁城北在家带孩子。她不能去部队练兵,十分无聊,就爱打听这些八卦。
  於是朴信惠把苦恼告诉了她,袁城北笑,她说:「你傻呀,男人麼,要在他最没防备最虚弱的时候提出要求。」
  於是,朴信惠会意,要在张根硕生病的时候,提生孩子的要求。可是,张根硕每次腿伤复发的时候,她都特心疼,他说什麼她都答应的。所以她还是觉得不可行,低头喝饮料,过滤掉袁城北的建议。
  「你不信我?」袁城北怒,这位家庭主妇容易怒,她双手叉腰,十分不满朴信惠的态度,她说:「笨,你就不能在他进去之前说,他不答应你就不让进。」
  朴信惠抬头看了看袁城北,袁城北坚定的点了点头,表示她有经验。於是朴信惠当晚把张根硕拦在房间门口,不让他进门。
  「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她说,羞红了脸,见张根硕很好说话的样子,她急著说:「咳,我们生个孩子,你不答应就不让你进去。」
  张根硕笑,笑得十分魅惑,他低头在她耳边呢喃:「好啊。」说完,他就将她抱起,进了房间。
  可是,兔兔十分委屈,他还是用了TT,为什麼?
  「我们当然要生孩子,再等两年。」张根硕餍足之后,拥著某疲惫的兔说。兔兔欲哭无泪啊!谁知道她在他怀里动了动,他又将她吃了一遍。谁说他身体虚弱来著?他精力好得很,她才是虚弱那个。
  后来兔兔再也不想理北北了,北北却是主动问了情况。兔兔支支吾吾不想说,北北就威胁她,说她欺负没有配枪的士兵。朴信惠只好老实交代,结果被袁城北一记爆栗,大骂她笨。
  「谁跟你说是进房间啊,你……」袁城北恨铁不成钢,凑近了在她耳边说著。
  朴信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然后将头埋在桌面上,久久不好意思抬起来。可是,当晚,她还是照做了。
  张根硕兵临城下之时,朴信惠抵住他的胸膛,双腿紧闭。她说:「根硕,那个,生个孩子吧,不然,不然……」
  「不然怎麼?」他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腰间,伸手去拉她的腿。兔兔丝毫不退让,张根硕笑,看来兔兔这次是铁了心。
  朴信惠实在说不出口,翻过身去,趴在床上,小声的说:「不然不让进。」
  声如蚊蝇,她自己都觉得羞臊,将脸埋进枕头里。可是,有一个硬硬的东西从后面,直直的挤了进去。
  「嗯……」她闷哼一声,十分苦恼,他怎麼总有办法?
  他抱紧她,轻笑一声,十分轻佻:「原来兔兔厌倦了传统的姿势,是我不好。」
  朴信惠无语,所有的想法都淹没在喘息和呻吟之中,算了,明天再想办法。
  翌日,袁城北很明显从朴信惠脸上看出了落败的颓丧。十分同情的说:「既如此,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於是两个人回到小别墅,把床头已经衣柜里所有的TT都翻了出来。然后,袁城北十分恶趣味的坐在地上,拿著针,对著袋子就是一针。朴信惠看得心惊胆战。袁城北的笑声十分猥琐。怎麼看,她都觉得北北是容嬷嬷,针扎的是……
  於是,三周后的某晚,张根硕推了朴信惠,朴信惠第一次十分坚定的没倒。她拿著诊断书,战战兢兢的递给张根硕。张根硕看过之后,表现得十分高兴,把朴信惠抱进房间,然后抱著她睡了一晚。
  想到怀孕艰辛的过程,朴信惠扶额,太辛酸了。怀孕后,张根硕也不对她动手动脚了,反而更加宠溺。他出差或者开会从来不会在外面过夜,哪怕是开夜车都要回来。有时候朴信惠挺心疼他,可是他却说,每天不看到她平安,他心里不踏实。
  朴信惠怀孕后,伊依雪就住进了小别墅。她对这个宝贝孙子也是紧张得很,毕竟两个人结婚一年多了,一直没动静。
  袁城北就没那麼好命了,自从三哥知道她从中使坏之后,她便不敢出现在小别墅。不过,后来每天萎靡不振的是这位。也不知道张根硕和卓然说了什麼,卓然每晚都十分卖力。
  於是,袁城北再次出现的时候,朴信惠给的建议是:「再生个孩子吧。」
  「老子不要,生孩子太痛苦了。」袁城北大叫。
  伊依雪一巴掌拍她的头,嗔了一眼:「别教坏孩子,好好说话。」
  ……
2013年07月21日 04点07分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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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ineko 楼主
四十三、落魄苗苗
  朴信惠说完后想,其实有时做个没品的人,也挺开心的。平时她只是不愿多计较,可也不代表,谁都能欺负她。对於她来说,有些人没有重要到她去在意,可有些重要的人,他的一切,她都在意。
  「嘿,三嫂来了。」骆东南从另一个屋子里出来,头顶著一个报纸做的帽子,手里拿著抹布和扫帚,本就英俊的脸上沾了脏东西,很滑稽。
  朴信惠微微点头,算承认了。承认了什麼?承认她是三嫂,可她不早就是了麼?不知道为什麼,在袁媛面前,朴信惠不能做到对她视而不见。虽然很清楚张根硕对她并无好感,可他们青梅竹马的感情,在她看来,总有些份量。
  「头发不擦乾,傻站著做什麼?」张根硕很快就回来了,他拿过朴信惠手里的毛巾,细致的帮她擦头发。
  朴信惠低著头,像个犯错的孩子,随后她笑:「我好像都不会自己擦头发了,怎麼办?」
  「嗯,那就不走了,我天天给你擦。」张根硕笑,多好,她依赖他呢。
  朴信惠笑:「你知道不行的。」
  「哟……」骆东南实在被腻得不行,作恶寒状,笑著说:「三哥,这样甜蜜,想腻死我们这种……」他本想说『单身汉』,可看到张城东出来了,便改口:「我们分隔两地的,伤不起啊。」
  张城东一愣,看向骆东南,骆东南得意的向他挑眉。张城东斜睨他一眼,彷佛在说他幼稚,这种程度还太低。骆东南哼了一声,拿著工具往厕所走,非要让老大捉_奸在床,他才好受。
  「打扫完了吗?」张根硕冷冷的问,他不喜欢太多人在自己房子里。
  「嘿,老三,你这是赶人呢?」张城东笑著说,看见袁媛脸色不好,他也想早点带她走。
  张根硕勾起嘴角,扶了扶眼镜,淡淡的说:「如果你们自觉点走,也用不著我赶。」
  「嘁,我识相,三哥,我走了啊。」骆东南摘下自己的帽子,看了看自己的白色的衬衣,上面满是灰尘,瘪嘴。
  张根硕点头,他说:「嗯,稍后会送你一份大礼。」
  骆东南不以为意,耸耸肩,拿起茶几上自己的车钥匙,走了。他顺便,嘿嘿,拿走了某个人的钱包。【嘿,少校,您是军人吧!少校:我间歇性军人,间歇性流氓!--!】
  「老五,你等等。」张城东拉起袁媛就追了出去,要知道,他的车送去保养,今天是坐骆东南的军用jeep来的。
  看著那三人都走了,并且有一人还一步三回头,张根硕把门关上。他拉著朴信惠坐下,对著一屋子的箱子,淡淡的说:「出来吧。」
  「什麼?」朴信惠有些害怕,挽著张根硕的手,紧挨著他。这,大白天的,他叫什麼东西出来?
  「怎麼了?」张根硕侧过头看朴信惠,她吓得小脸刷白,他搂著她,笑:「不是说半夜不做亏心事,平生不怕鬼敲门麼?」
  「可,可我对你做了亏心事。」朴信惠防备的看著空中,好像想看到什麼,她说:「半夜,半夜在树林,我……」
  「呵……」他笑,也不作弄她,拉著她,指了指其中一个大箱子,让她看著。
  果然,那个大箱子动了动,然后,盖子慢慢的被打开,掉落。
  「啊……」朴信惠不敢看,将头埋进张根硕怀里。
  「啊……」一个女生凄厉的叫了起来,然后说:「惠惠,你鬼叫什麼,吓死我了。」
  声音像苗苗?朴信惠抬起头,果然是江苗站在盒子里,正伸手去理衣服呢。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从箱子里走出来,裂开嘴,不好意思的对两人笑了笑。
  「三少怎麼知道我在?」她惊讶,她明明是趁他们装行李上车的时候,自己爬进去的。
  张根硕扶了扶眼镜,但笑不语,不过是看到了没说罢了。她还真以为自己躲开所有人的目光?他并不介意看一场好戏。
  「嘿嘿。」江苗笑了笑,她说:「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在B市也没意思,就跟著来了。」
  「偷渡?」朴信惠愣了愣,苗苗真会想办法,她惊讶得嘴巴张得老大。
  江苗耸耸肩,她又要麻烦他们了,只好将原委说清楚,她说:「我不是没去过车站,但是我总觉得车站有人盯著我,你说怪不怪?」
  说完,她在朴信惠身边落座,十分讨好的笑著说:「是不是我有被害妄想症?」
  「不是……」朴信惠看著她,小脸皱成一团,她问:「苗苗,那箱子原来是装什麼的?」
  江苗想了想,转动著好看的眼珠,讪笑著说:「好像是,装兔子的,我说,你们怎麼用那麼大个箱子装兔子,真浪费。」
  「呃……」其实是想给兔兔一个自由,可以活动的环境。朴信惠皱眉,看著江苗,问:「兔兔呢,你没对他怎麼样吧?」
  「没呢,知道你们宝贝著,我一直抱著怀里,刚刚才放回箱子里。」江苗笑嘻嘻的说:「那个,能不能借浴室洗个澡?你们家儿子好像在我身上,尿了。」说到最后,江苗一脸尴尬,拉了拉自己衣服的前襟。
  朴信惠询问的看向张根硕,张根硕微昂著头,挑眉,他说:「我的浴室不会给第二个女人用。」说著,坚定的看著朴信惠,意思是,你看著办吧。
  朴信惠很为难的看著江苗,苗苗也不介意,知道张根硕那厮怪异。算了,她起身,还是去找个宾馆住先。
  「不过……」张根硕不知道哪里拿出来一串钥匙,凤眸微眯,他说:「林东路湘云街秀水园林七栋三单元十六楼三号。」他将钥匙放在茶几上。
  江苗愣住,眨了眨眼睛,总算明白是什麼意思。可是,她没记住那个地址,遂狗腿的问:「可否再说一次?」
  「叮咚……」门铃响起。
  江苗狗腿的跑过去,一边说:「我来我来,怎麼敢劳烦您二位,坐著就是,坐著。」她跑到门口并不著急开门,从猫眼处看了看,然后惊呆了。
2013年07月21日 07点07分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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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播】爱要你活著之等待
  当年,张城东婚礼黄了,骆东南第一时间赶到江苗那里接走她,因为他担心会袁家会有人对苗苗不利。虽说面对张家,袁家算不上什麼,但是相对於江苗来说,他们要处理她还是很简单。
  那晚江苗就接到老爷子的电话,让她先去骆东南那里躲躲。其实当时苗苗很感动,没想到老爷子会亲自打电话特地说明这件事。至少她在骆东南那里,袁家知道有张家在庇护她,也不敢拿她怎麼样。
  后来老爷子趁骆东南不在去找了苗苗,老爷子亲自上门,苗苗知道事情可能很严重。
  她记得那天,天很暗沉,好像要下雨又一直没下来,空气也很闷热。她给老爷子泡了杯茶,然后恭敬坐在一旁,等待老爷子说话。如果说以前她对这位老司令员很敬畏的话,那麼现在,她对他十分尊敬。
  「我就和他们一样,叫你苗苗。」老爷子沉声说:「苗苗,我今天来,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张爷爷您说。」他叫自己苗苗,她就没道理再叫他一声司令员。她不是军人,不是政要,没必要那样谨慎。
  张天问满意的点头,他皱眉,好像在思索什麼。随后,他放下拐杖,将茶杯端起,沉声问:「你喜欢东南麼?」
  「这个……」江苗沉吟,虽然不知道老爷子是什麼用意,但是她感觉得到,老爷子没有恶意,似乎还很关切,那是一种从内心发出的感情,她能从他眼里看到。
  张天问看著她,轻咳:「苗苗,你们这几个孩子的事,我都知道些,我也知道你的困惑,所以我并没有急著要你回答,反而,我希望你想清楚。」
  江苗想了想,还是很迷惑,这个不是一时能想清楚的。
  老爷子沉吟一瞬,随即松开眉头说:「如果你喜欢的不是东南,那麼,我会想其他方法来保护你,你就离开东南,不要让他越陷越深。」
  「不……」她想也没想就回答,然后就有些尴尬。她的确不想离开骆东南,只是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依赖,还是真的爱上了他。
  老爷子笑了,他问:「苗苗,我再问你,如果说,我让你和东南在一起,但是他必须承受因为你而分心,导致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你愿意吗?」
  她似乎嗅到了点什麼苗头,她低著头想了想,然后抬头问:「张爷爷,他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难了?你照实跟我说吧。我不聪明,也不会算计,所以我猜不到你们的世界里会发生什麼,但是我愿意听你说,不管是什麼,我都能承受。」
  「好孩子。」张天问喜欢这样坦诚的孩子,他笑著说:「我只是打个比方,你不要紧张。那麼,如果你离开他,他就能全心全意的做事,少了一份因为牵绊所要承担的风险,你愿意离开他麼?」
  「如果是那样,我愿意的。」她坚定的看著老爷子,毫不迟疑的说了自己的答案。
  老爷子的笑也有所收敛,神情变得十分严肃,他叹息,「苗苗,上面会派东南去云南协助缉毒,这是个怎麼样的任务,你能想像得到吗?」见苗苗皱眉,他接著说:「很危险,一旦分心就可能会死,所以苗苗,我问你,你能承担这份危险吗?」
  「不。」苗苗摇头,她说:「我要他活著,如果是那样,我会离开他,让他专心工作,等他回来。」
  「哪怕被他误解?」老爷子问。
  「是,张爷爷,什麼都不比他活著重要。」她似乎懂了,笑得一脸轻松,她问:「您说吧,需要我怎麼做,我能狠下心来的,真的。」
  「好。」老爷子把计划说了一遍,苗苗记在心里,默默点头。最后老爷子轻声说:「孩子,你想清楚了吗?他这一去可能两三年,也可能二三十年,也可能,回不来了……」
  「我想清楚了,张爷爷。」苗苗似乎并不难过,她笑著说:「您刚问我是不是爱他的时候,我不确定;可你说了这麼多之后,我无比坚定。是的,我爱他,爱到可以为了他而离开他。」她扬起嘴角,笑达眼底,好像看到上面景象,接著说:「如果他走两三年,我就等他两三年,如果他走二三十年,我就等他那麼久,如果……」
  她的面色沉了下来,语气也不似刚才那麼欢快,沉声说:「如果他不回来,我为他好好活著。」
  怎麼能不动容?这个女孩子这样坚毅的感情,让老爷子都愣住了。他说:「傻孩子,如果他有什麼事,爷爷给你做主,嫁个好人。」
  「不,张爷爷,你答应我,我知道你做得到的。」她哀求的看著他,朗声说:「我要和他结婚,等他走了以后,我要成为他的妻子,在这里守著,等他回来。」
  骆东南走后,老爷子也不再像从前那般深居简出了。他时常去骆东南的房子。只是别人都以为他是在想念自己的外孙时,他其实是在隔壁和江苗下棋。
  七年,江苗从最开始不会下常常被老爷子用拐杖敲打,到后来,她常常一边上网一边和老爷子下棋,还嫌弃老爷子下得慢。
  「怎麼,还没想好麼?」江苗一脸嫌弃的瞄了老爷子一眼,继续上网。
  老爷子挠了挠脑袋,十分苦恼的说:「等一下,等一下,刚刚那步走错了,重新来。」
  「嘿,你个死老头子又要悔棋,说出去不怕人笑话,你还是堂堂张司令员呢。」江苗怒骂,没少被他悔棋。
  张天问更加无赖了,他笑著说:「你倒是说出去,看人家笑我,还是笑你这个死丫头不懂得尊老。」
  就这样,老爷子常常带给她骆东南在那边的消息。他又打了胜仗,那些毒贩被他打得屁滚尿流。他立功了,升了中校,庆功宴他喝得吐了。他受伤了,手臂被顽固的毒贩划了一刀,不过没怎麼流血。他去解救被毒贩折磨的被捕同事,差点中枪……
  直到,他中了埋伏,虽然毒贩被一网打尽,他升了上校,可是他受了很重的伤,被送了回来,可能要截肢……
2013年07月21日 13点07分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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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兔发威
  从医院出来,朴信惠和袁城北去吃饭,如果不是因为听到医生说胎儿正常,朴信惠严重怀疑袁城北又一次乌龙了。且不说她穿著军靴走路铿锵有力,过街看到红灯还有两秒,她还能拉著朴信惠飞奔。
  朴信惠一下午心惊胆战,最后坐在餐馆里,总算可以稍微放心一点。但是袁城北同志一点也不让她安心,她嚷著要吃火锅,特辣的那种。朴信惠觉得满头都是汗,为袁城北肚子里的宝宝掬一把泪。
  不过最后袁城北没吃成火锅。因为朴信惠悄悄给张根硕发了信息,张根硕又向在外地执行任务的卓然告状,卓然一个电话打回来,一顿狠批。
  袁城北挨批了,十分不乐意,她冲著电话吼:「卓然,你他妈有没有文化,你吼我做什麼?不知道要注意胎教啊,靠!」
  朴信惠无语垂头,用手撑著额头,她想,其实真正要注意胎教的是袁城北吧。心里暗自决定,她以后怀孕了一定要远离袁城北,不然胎教什麼的都是浮云。
  饭后,袁城北居然还要跟著去酒吧喝酒,朴信惠十分后悔告诉她,张根硕要去陪伤心人张城东的事。朴信惠扶额,瞪了袁城北一眼:「袁城北,注意胎教。」
  袁城北讪笑著,一把将朴信惠搂过去,豪迈的说:「你不懂了吧,教育这个东西博大精深,你看我们小时候念书,老师不也经常拿人出来做反面教材麼?所以啊……」袁城北一付理所当然的样子,摸著自己的小腹说:「我带他去酒吧什麼的,就是给他做反面教材的,回去我就跟他讲:宝宝啊,看到没,这就是酒吧,以后不能去酒吧,把妹啊。」
  「你确定他听得懂?」朴信惠眉头紧皱,明显对袁城北的说辞抱以怀疑态度。
  袁城北掩嘴轻咳一声,随即便十分严肃的说:「当然,那不然为什麼每个孕妇都给孩子做胎教呢?」
  朴信惠继续反驳,瘪嘴说:「你不是说还只是个细胞吗?」
  「什麼一个细胞,什麼一个细胞?惠惠,话说你以前学习比我好,你怎麼能说出这麼没文化没内涵的话来?一个细胞,一个细胞他早就分裂了,现在是一团细胞,一团细胞懂不懂?」袁城北十分激动,难得能在比自己成绩好的同学面前说教一番。
  朴信惠十分委屈的说了一句:「那不也还是细胞吗?」说完就低著头,嘟著嘴。
  袁城北循循善诱:「不能那样说,惠惠,每个生物都是细胞组成的,只能说这团细胞的大小不同,你看吧,你就是一大团细胞,我肚子里这个,就是一小团细胞,不带你这麼欺负弱小的。」
  朴信惠想了想,觉得颇有道理,不过还是低声嘀咕了一句:「你才是一大团细胞。」
  鉴於她说不过袁城北的歪理,朴信惠只能带著袁城北一同前往。刚进酒吧,袁城北就兴奋得跟几年没吃过肉似的。但很快就被训得霜打的茄子一样,低著头,在卡座的角落喝著白开水。
  本来张根硕是要让秦西北送她回去的,袁城北死活赖著不走。她一个孕妇,一群大男人又不能真的把她怎麼样,卓然在外省,想管她也有点鞭长莫及。
  张城东坐在那里喝酒,很颓丧的样子,似乎经历了数十年。朴信惠看得有些胆战心惊,说起来,他也是因为苗苗。可转眼想想,朴信惠并不心疼,要说他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只能怪他自己。
  朴信惠埋头喝果汁,被张根硕拉了拉衣袖,她抬眸。张根硕对她挑眉,然后看向张城东。朴信惠懂了,他的意思是,她去安慰张城东。朴信惠眨了眨眼睛,表示很惊讶,随后摇摇头,表示自己很无力。
  张根硕瘪嘴,那意思是:你以前不是说我说得不对麼,你来啊?
  朴信惠成功的被挑衅了,张根硕那样子太欠揍了。她大胆的端起果汁坐到张城东身边去,这一举动让其他人纷纷侧目。这姑娘这麼想不开?天知道最近谁和张城东说江苗的事,他都毛。
  只有张根硕一派闲淡自然的样子,悠然的看著朴信惠。因为有他在,张城东还不敢对他的女人发火。这就是他爱的人,他宠她,惯她,哪怕她想杀人,他都可以给她递刀,大不了杀了之后他替她开脱。
  果然,张城东看见朴信惠坐在他身边,他反倒有些不自然的挪开了点。朴信惠叹气,她把杯子放下,往张城东那边移一点,张城东再退,朴信惠再进,如此反覆。他们倒没觉得有什麼,但其他人早就看得眼睛都直了。三少奶奶耍流氓?
  张城东最终很无奈很无辜的说了一句:「那个,弟妹,我要摔下去了。」
  「唔……」朴信惠也很无辜,她说:「其实我也不想。」
  「你到底想怎麼样啊?」张城东看了看老三那边,老三端著酒杯,悠然自得,任由他老婆欺负大哥,实在是无耻的很。为什麼他一个伤心落魄的人,还要受此等侮辱?真真是没天理。(某狐笑:天理?我就是天理,所以我老婆做什麼都是有天理的。)
  朴信惠转过头去看著张城东,很平静的说:「你坐著别动就好了,一切交给我,我会让你很舒坦的。」
  ……(弟妹啊,你不觉得这话会造成误会麼?)
  张城东在身心受到双重打击下,他妥协了,好吧,他承认老三的承受能力很强大。他坐得笔直,像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诚惶诚恐的看著朴信惠。
  朴信惠满意点头,可以开始了,她说:「张大哥,你为什麼这麼颓废?」
  「我……」张城东觉得很无语,哪有人一上来,就对一个伤心的人说他颓废的?他能承认自己颓废吗?
  朴信惠接著说:「其实你这样给谁看呢?而且你每天喝酒,心情就好了麼?」
  张城东笑,这些话,老三他们已经说了几天了。他突然觉得轻松了,架起二郎腿,端起酒杯放在唇边。
  朴信惠不以为意,接著说:「其实你有今天,说白了,活该。」
  「噗……」张城东喷了,十分不淡定,然后呛了起来,开始咳嗽。
2013年07月21日 13点07分 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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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ineko 楼主
番外之袁媛~~
  C市某商场内,江苗,袁城北和挺著大肚子的朴信惠聚在某奶茶店,十分欢喜的聊著天。听著江苗的描述,袁城北差点就冲上去打她了,就在C市居然能隐藏那麼好。江苗十分得瑟,喝著奶茶,瞧著二郎腿,瞧著朴信惠的肚子。
  「哎呀,东南都说了,以后我的孩子扔给你们家张顾及,小惠啊,以后你们家两个孩子给我带孩子,多好。」江苗顺手在桌上捻了葡萄房间进嘴里,啧啧道:「甜,真甜。」
  「看她那样子,我们真白担心了。」袁城北将葡萄抢走,瞪了江苗一眼:「你好好对老五,不然老子杀了你,知道吗?」
  「你倒是杀呀,看骆老五不杀你一百遍。」江苗翻了个白眼。
  朴信惠无语,七年不见,一见面就吵架。她侧过头去看外面,咦,好面熟,呃,好吧,带著墨镜的人看不出长什麼样子。不过的确觉得面熟,她靠了靠袁城北,小声问:「袁城北,你们快看,那个是不是那个谁,明星?」
  「废话,这念头谁带个墨镜都装明星。」袁城北反驳,定定的看了看,疑惑的拉著江苗问:「你看那个鬼鬼祟祟的像不像袁媛?」
  「嘁,怎麼可能,不是说她嫁了富商吗?阔
太太
的,又是著名古筝表演家,怎麼可能鬼鬼祟祟的?你想多了吧。」江苗看了看,趁机把葡萄抢了过来,赶紧捻一颗在嘴里。
  突然那人进了商场,立马就有人围了上来,拿著本子问:「您是袁老师吧?袁老师,我可喜欢你谈古筝了,给我签个名吧。」
  那人摆摆手,说她认错人了,然后大步往商场里面走。那粉丝一直跟著她,很快就引来了围观人群,再然后就有记者开始拍照,问问题了。
  「真是她?」袁城北震惊了,她疑惑的看著两人:「她怎麼好像不愿意承认似的?不像她风格啊!前两年刚结婚,天天在媒体面前秀幸福,秀恩爱,靠,说起来,她老公还是外公暗中牵线的呢,妈的,我就搞不懂外公想什麼!」
  「我看她挺为难的,我们要不要出手帮她啊?」朴信惠弱弱的说,看著袁媛被一众粉丝和媒体拉拉扯扯的,袁媛好像有点招架不住了。
  江苗看著也觉得她挺可怜的,她拍拍手,豪气的说:「惠惠一个孕妇去凑什麼热闹?看我上校夫人的。」
  「嘿……」江苗和袁城北相扶著去行侠仗义,朴信惠在原地低声说:「我觉得我有武器。」她把肚子一挺,跟著两人过去了。
  江苗和袁城北果然是没能挤进去,然后朴信惠提高嗓门儿喊了句:「让让,我是孕妇……」果然,前面就给她让出了一条路。江苗和袁城北抽著嘴角,搀扶著朴信惠到了圆心,然后这个孕妇,十分敏捷地拖著袁媛就走。
  记者们开始了又一番的围追堵截,朴信惠转过身将肚子一挺,记者就停下,这位惹不起。朴信惠趁机抬手去拉袁媛,不巧将袁媛的墨镜打落了,然后袁媛的脸暴露了出来。(众:这他妈怎麼打掉的。月:管他妈怎麼打掉了,想虐袁媛不?众点头如捣蒜。月:那墨镜就得掉。众:……)
  一阵寂静之后,镜头就开始狂闪,袁媛抬手去遮脸,却已经为时已晚,该拍的都拍到了。袁媛瞪了一眼朴信惠,朴信惠无辜的看著她,然后是记者狂乱的提问:「请问,袁老师,你脸上的伤是怎麼回事?不会是林总打的吧?林总不会是有家暴吧?」「袁老师,袁老师,难道你和林总的恩爱都是假的?听说林总和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主持人……」「袁老师,您到底怎麼了?请问答一下问题……」
  最后,袁媛终於怒了,也不遮了,将自己面目全非的脸露出来,也不再维持她的名门大家风范了,她怒骂:「去你妈的,你们还要不要老娘活了?没错,这是林嘉云打的,他每天喝醉回来就打,怎麼了,怎麼了……」说完,就冲了出去。
  「诶……」众人叹息,还没问完呢,怎麼就走了?
  朴信惠十分不好意思,偷偷溜走,才溜了一半,就被张根硕抓住。他凤眸微眯看著她,说:「兔兔,我都给你说什麼了,你还往人多的地方去?」
  「唔……」兔兔很委屈。
  晚上,江苗把白天的事告诉了骆东南,骆东南只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很闲?没事去管她做什麼?闲是吧,来来来,哥让你忙起来。」说著就扑向江苗。
  江苗一张诊断书隔在中间,骆东南拿起来一看,无语:「怎麼会怀孕?」
  「你他妈不乐意是不是?」江苗怒。
  骆东南委屈,小心讨好:「不是啊,老婆,我们不是有做措施吗?」
  「呃……我不知道。」江苗也觉得很无辜,这麼快就怀孕了,话说也难怪,他回来一个月就没出过门,除了买食物。
  於是,骆上校很疑惑的看了家里的监控设备,苗苗惊:「家里安了这玩意儿?真变态,我怎麼感觉像是在看自己拍的A_V?」
  然后苗苗和骆上校惊讶的发现一个猥琐的身影,在某天他们出门买东西的时候偷偷的进了他们家,然后推开卧室的门,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盒TT,十分无耻的一个一个用针头……
  「袁、城、北……」苗苗怒吼,然后平静的说:「老公我饿了,出去吃东西吧。」
  (众:袁城北真猥琐。袁城北:我听外公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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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媛躲在一条巷子的角落,看著眼前一滴一滴的雨水滴落在地上,她无力闭目。从小,父母就给她灌输了攀高枝的思想,最后终於让他们得偿所愿嫁了城中富豪林嘉云。可是,结婚不到一年,他就厌倦她了。在外面四处留情就算了,喝醉了回来,还对她拳脚相加。她都忘记她有多久没出去演出了,多久没去给学生上课了,只敢躲在家里。
  她不是没抗争过,可她斗不过林嘉云,他说:「袁媛,你如果不想死,就管好你的嘴。」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她抱紧自己,很冷,却没人能给自己温暖。如果当初不是她想尽办法进张家,她就不会遇见张根硕,就不会迷恋他。那麼,她是不是就会爱上张城东?和他在一起,他就不会因为她的离去而变心,他们是不是就能恩恩爱爱的过一辈子?
  可是,时光不能倒流,这世上也没有后悔药,能有今天,怪谁?她咬牙,自言自语:「我真的是你们的女儿吗,还是你们的工具?」苦笑,她靠著墙角,颤抖著。她不敢回去,林嘉云一定会看报导,一定会知道她蠢到说出了他的暴力倾向,她回去岂不是找死?
  「诶?」一个女声响起:「老公,你看那个女人挺可怜的,看她一身华贵,是不是钱包被偷了?要不给她几百块,让她住酒店去吧。」
  兴许是女子的老公给了钱,女子兴奋的在男子脸上响亮的亲了一下。袁媛苦笑,幸福得真伤人,去他妈的幸福,要秀幸福不会换个地方啊?
  那女子走近她,塞钱给她,笑著说:「姑娘,你是不是钱包丢了?这点钱给你住宾馆,先凑合一晚,然后联系家人吧。」
  「放你妈屁,老娘不要你施舍。」袁媛站起来,推开女子,然后两个人同时愣住,袁媛自嘲:「江苗,你他妈故意的吧?!谁他妈要你的施舍?滚滚滚,骆东南,如果不是你们俩,老娘现在是张大少奶奶,张大少奶奶……」她歇斯底里的吼著,眼泪淹没了面容。
  骆东南把钱拿回来,斥苗苗:「傻瓜,买宵夜去,老婆。」於是,搂著江苗,快步离开,一副生怕被人抢了钱似的。
  江苗和骆东南走后,袁媛越发冷,想到自己愚蠢的拒绝了那些钱,她哭著怒吼:「你们回来,别走,你们回来,回来啊……」
  「袁媛……」一个熟悉的男声。
  袁媛赶紧转身,看著来人,她冲过去抱著他,撒娇:「城东,你来带我回去对不对?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难过,还是你对我最好,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带我走好不好?你带我走的话……」
  「袁媛,回家吧。」张城东轻轻推开她,他说:「我送你回去。」
  「不……」袁媛后退,她怒吼:「我不回去,你他妈也来欺负我是不是?你想我死是不是?我不回去,林嘉云是疯子,他是个变态,我不回去,城东,城东……」她拉住他的手,柔声说:「城东,你最心疼我了,带我走好不好?带我走,城东……」
  「袁媛,对不起,我……」
  「大少,谢谢你帮我找到老婆。」林嘉云的车停在巷子口,走了进来。他将袁媛拉进怀里,轻声说:「傻瓜,怎麼不回家呢?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走路也不小心,你看你,到处都摔坏了。」一副宠溺的样子,手却死死的将袁媛扣在怀里,让她说不了话。
  骆东南将手机放回包里,笑得十分得意。江苗有些不忍心:「你何必呢?她都那样了。」
  骆东南搂紧苗苗,宠溺的看著她说:「谁让她刚刚推你?!」
2013年07月21日 14点07分 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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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情感危机
  朴信惠抽了纸巾很善意的递给他,张城东拿过来擦了擦嘴,咳嗽继续。朴信惠并没有停止,她继续说:「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真的错过了,不爱就是不爱了,即便你现在死在这里,我估计苗苗也不会回来看你一眼的。」
  张城东停下了,不咳嗽了,愣愣的看著朴信惠。这话虽然狠了些,可是很在理,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江苗不爱他了。他在这里作死贱死,她也不会再看他一眼。想到这里,他重新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张大哥,你好好想想吧,你为什麼会失去她。」朴信惠想,说到这里已经没什麼好说的了,她端著果汁起身,要回到张根硕那边去。
  「弟妹。」张城东叫住她,他说:「谢谢你。」
  「不客气。」朴信惠笑著说:「我也不是为了你。」她想起了什麼,接著说:「不是有句话说得好麼?不经历几个混蛋,那算什麼青春?」
  ……张城东再次被打击到了。
  几天后再次在这个酒吧喝酒,张城东已经人模人样,一脸清爽了。当时袁城北和秦西北看到他的时候就震惊了,只有张根硕很坦然的笑了笑。
  秦西北张大了嘴巴,嘴角抽搐:「这他妈都行?」
  袁城北点点头:「真他妈行。」
  张根硕挑眉:「他妈真行。」
  秦西北和袁城北侧过头去看他:「谁他妈?」
  「我儿子。」张根硕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靠在椅背上。那副优雅清高的样子看得人想打他,不过这几个人只是很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袁城北翻了个白眼:「我能不能说脏话?」
  「不能。」
  「注意胎教!」
  袁城北无力:「靠,那我不说了。」
  ……
  朴信惠最近都在张根硕那里,主要是环境比较安静,她才能专心准备面试。朴信惠的笔试成绩第二,和第一名相差一分,所以她只需要面试比对方高三分就可以翻盘了。可是三分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所以她很认真。张根硕也很认真,帮她找资料,自己学习后再教她。
  面试结束那天,张根硕在面试考场外接她。上车之后,他帮她系好安全带,然后说:「兔兔,要不要回家看看?」
  「嗯?」朴信惠有些迷茫。前段时间一直在准备面试,忙得晕头转向,她似乎真的忘记了要回家看看。她很欣慰他想得那麼周全,她好像有点乐不思蜀的味道,实在有些内疚。
  朴信惠点点头,张根硕沉吟,他蹙眉,柔声说:「兔兔,不管家里出了什麼事,你要知道,一切有我,不要自己承受,好吗?」
  朴信惠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但是很信任的点点头。张根硕不愿挑明,那是她的家事,她需要自己面对,他要做的,便是在背后支持她。
  到了朴信惠家楼下,张根硕并没有送她上去,因为或许他上去,她的父母会尴尬。离开之前,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给她勇气。
  朴信惠上楼后拿钥匙打开门,父亲正在窗台处抽烟,满面愁容。她有些惊讶,父亲是不抽烟的,至少她从来没看见过。
  朴一之听见开门的声音,回头看见是朴信惠,他将烟蒂掐灭,艰难的笑了笑,他走过去,说:「小惠回来了,要拿什麼东西吗?」
  「爸爸,您怎麼了?」朴一之咳嗽了下,朴信惠赶紧帮他倒了一杯水。
  朴一之笑著接过来喝了一口,沉声说:「进去看看你妈妈吧。」他看了看房间那边,眼里都是忧伤。
  朴信惠似乎能感觉到有什麼不好事发生,皱著眉头,推开父母的卧室门。母亲面前摆著一个大箱子,手很匆忙的从脸上拿下来,她吸了吸鼻子,然后转过身来对朴信惠微笑。
  沈桂芳的眼睛红肿著,虽然是在笑,却显得很凄苦。她向朴信惠招招手,朴信惠便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沈桂芳握住朴信惠的手,笑著说:「妈妈去外婆那住几天,这几天你就不要去根硕那里了,在家陪陪你爸爸。」
  「嗯……」朴信惠轻声答应,她问:「妈妈,是不是发生什麼事了?」
  「没事,傻瓜。」母亲宠溺的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笑著说:「能有什麼事?就想好久没陪你外婆,内疚得很。你以后和根硕结婚了,也要记得多回家看爸爸,知道吗?」
  「我知道了,妈妈。」朴信惠虽然迷糊,可这种警觉还是有的,她连忙拉住妈妈的手问:「是不是外婆生病了?」
  沈桂芳嗔她一眼,轻声呵斥:「不许胡说,外婆身子好著呢,妈妈就去陪陪她。」
  见母亲那样坚定,朴信惠只好点头,她说:「那我陪妈妈一起去吧,这几个月忙考试,都没去看外婆,外婆一定会生气的。」
  「傻瓜。」沈桂芳伸手将朴信惠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理顺,她说:「外婆知道你在忙正事,才不会怪你,而且,你如果都和我走了,那爸爸岂不是很孤单了?」
  朴信惠想了想,然后点头,她握住妈妈的手说:「那妈妈也早点回来,不然把外婆接过来。」随后又有些失落的低声说:「外婆不喜欢住城里。」
  朴一之推门进来,一脸不舍,他说:「桂芳,我送你过去。」
  「让司机送我就可以了,你这几天胃、胃不舒服。」说著,沈桂芳的眼圈开始红了,声音也开始哽咽,她侧过头去,不让孩子和丈夫看见。
  朴一之勉强的笑了笑说:「你还怕我不能把你载到家?我的技术可是……」
  说到这里,两人同时一愣。时光彷佛回到二十几年前。那个纨裤子弟非要抢了她的自行车送她回去,她就是不依。他拍著胸膛说:「你还怕我不能把你载到家,我的技术可是我们那群人里最好的,我告诉你,保证你坐我的车一次就不想下来,信不?」
  「呸,不要脸,纨裤子弟,谁的车,谁的车?」她倔强,绝不退让,抓住自行车的龙头就不放手,这个纨裤子弟像个牛皮糖一样黏著她。
2013年07月22日 14点07分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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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了书,一面走一面看,彷佛回到了当初在B市的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不在焉,朴信惠不自觉的走进一条巷子,很幽深的巷子。感觉到有些冷清,她抬眸一看,傻掉,迷路了。
  原路返回吧。朴信惠转身,然后看见几个混混,手里拿著木棒,猥琐的笑著。「小丫头,还逮不著你?」为首的那人往前一步,挥动手里的木棍说:「老子跟了你好几个月了,终於落单了。」他高喊一声:「兄弟们,给大哥报仇。」
  说著,一群男子就嘶吼著,举著木棍朝她奔过来。朴信惠凝眸,慢慢将书合上,放进包包里。她好久没打架了,而且,最近心情太糟糕,不管对方什麼来头,她就当发泄情绪吧。
  为首的男子棒子下来,朴信惠接住,并不放开,抬脚就向他命根踹去,很准。男子发出一声惨叫,被踹了出去,倒在地上,面目狰狞。其他人看得胆战心惊,老大一个大男人被一个瘦瘦的小姑娘给踹飞了。
  其他混混犹豫著不敢上前,朴信惠摆好了架势要大打一场。男子被自己的同夥扶起来,他扭曲著脸,说:「上,兄弟们,她一个小娘们儿,怕什麼?我们一起上。」
  其他人似乎想通了这个道理,嘶吼著,一起冲了上去。同时几根棒子挥向朴信惠,朴信惠开始还能应付,慢慢的就感到有些乏力。手臂上已经挨了两下,背上也被打了几下,很疼,但是她知道不能停下。
  「你们干什麼?」一声冷喝,一个修长笔挺的身影出现在巷子里,冷冷的看著这一切。
  混混们停了下来,看著突然出现的邪魅男子,笑著说:「小子,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就当什麼都没看见,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张根硕看见被围困在中间朴信惠,他蹙眉,大步走过去,穿过层层包围,和她一起站在圆心。他抬起手,将她唇角的血丝失去,眉头紧皱,他问:「疼不疼?」
  她摇摇头,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可是这个时候她不能,不能软弱,不然他们都走不出去。他抿嘴,低声喝斥:「怎麼那麼不小心,一个人走到这里来?迷路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
  混混们愣了一分钟,被眼前的美景震慑住,不过很快就回神了。他们十分愤怒,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这个男人似乎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妈的,臭小子,你找死。」为首的混混高呼一声,棒子已经朝张根硕背上打去。朴信惠警觉,赶忙将张根硕拉开,用自己的身体去护他。谁知道,张根硕抱著她一转身,将自己的背留给那根木棒。
  他抱著朴信惠,将他全部护在怀里,闷哼一声,眉头皱得像堆了座小山。几分钟的沉寂,那些木棒一次又一次的击打在他背上,他却紧紧的护住怀里的她。
  他说了什麼,她完全呆住,他说:「别动,我能保护你。」她抬头去看他,他将她的头压回胸口,他说:「别看,难看,如果怕我死了就答应我,嫁给我。」
  「别看,难看,如果你怕我死了,那就答应长大后嫁给我。」这是那时候那个男孩子为了分散她注意力的话,如果不是为了这句话,她怎麼会舍得和张根硕分开?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他捂著她眼睛的手里,他怎麼那麼傻,为什麼不说?朴信惠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只是哭著喊:「放开我,根硕,你护我一次,这次换我来保护你,放开我,你会死的,你会死的,不要,放开我……」
  他一面忍著疼痛闷哼,一面在她耳边说:「我说过的,绝不放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巷子外面响起了警笛声,混混们扔掉木棍作鸟兽散。张根硕一放松,从朴信惠背上滑落,朴信惠赶忙转过身接住他。尽管意识模糊,他还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那迷离的凤眸微微睁开,他喘息:「不、放……」
  「根硕,不要有事,不要有事。」她哭著抱著他,用下巴抵住他的滚烫的额头,说:「不放,不放,我也不放手,对不起,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对不起,你醒来,好不好?」
  他笑著抬手,颤抖著擦拭她的眼泪,轻声艰难的说:「别哭,别-哭,傻……」他的手垂落,在她怀里闭上了眼睛。
2013年07月22日 14点07分 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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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ineko 楼主
五十九、算计你,一辈子
  「三哥……」袁城北从跑过来,推开朴信惠,她痛呼,双眼腥红,看著朴信惠怒骂:「你他妈害他一次不够,还要害死他吗?」
  朴信惠摇著头咬住下唇,看著袁城北怀里虚弱的张根硕,他安静的躺著,清俊的面庞这一次十分乾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北北……」
  「你能知道什麼?」袁城北怒吼,让医护抬走张根硕后,她指著朴信惠骂:「你什麼都不知道,上一次为了护你,他被打得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你知道我们家花了多少精力和时间,找了多少名家才治好他吗,啊?」
  袁城北的眼泪顺著脸颊滑落,怒吼之后变得虚弱,她靠著矮旧的墙,低声说:「你知道我们多宝贝三哥吗?可是你为什麼要这样对他,为什麼?他到底哪里欠了你,你才这样狠心?你说。」她上前抓住朴信惠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大声吼:「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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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信惠守在张根硕病床前两天了。她知道那些混混都被抓住了,可是她没有去理,因为她要看著他醒来。她抓住他的手,放在她泪眼婆娑的脸上,看著他紧闭的双眼,她泣不成声。
  终於,他的手动了动。她疑惑的将他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没有动,她眨了眨眼睛,再看,还是没有动,她抬手擦去眼泪再看,没有动。
  「呵……」一声轻笑,他说:「有那麼好看?」
  她抬头去看他,他正轻笑著,他翻转自己的手,紧握著她的手。她哭泣,说不出话,将脸埋进他的手里。太好了,他醒过来了,她的眼泪在流,嘴角却在笑。
  他抬手帮她擦拭眼泪,宠溺的看著她笑:「傻瓜,不许哭。」
  她点头,眼泪流得更多,她说:「嗯,不哭,不哭,根硕。」
  「你,有没有话要和我说?」他问,见她愣愣的,他用手勾住她的头,带到自己胸前,他叹息,「兔兔,你怎麼这麼会折磨我?」
  她内疚,趴在他身上,听著他的心跳,轻声说:「对不起……」
  「嗯?」他扬眉,悄悄勾起嘴角,低声说:「还有呢?」
  「还,还有……」她有些结巴,我爱你麼?好像已经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她抬起头,红著脸说:「谢谢你。」
  「谢我什麼?」他拉她起来,自己坐起来,凤眸微眯。
  她拿了个枕头给他垫背,低声在他耳边说:「谢谢你,那麼早就来到我身边;谢谢你,让我懂得爱;谢谢你,任何时间都对我不弃不离;还有,谢谢你,爱我……」
  他一愣,低笑一声,用手把她压在自己身上,十分无辜的说:「唔,兔兔,我知道你很爱我,可是,这麼急著投怀送抱,我身体吃不消。」说完,扶起她,含住了她的唇,辗转缠绵,舌尖轻挑,她微微张开嘴,放他进去,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咳……」袁城北在门口轻咳一声,翻了个白眼,见两人尴尬的分开,她淡淡的说:「惠惠,去给三哥打点热水吧。」
  「哦,哦,对,我忘了。」朴信惠不自然的抬手理了理长发,然后拿起水壶出去了。她似乎忘记了,张根硕住的是VIP病房,那里是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的。
  袁城北看见朴信惠出去了,她把门关上,在床边坐下,怒瞪张根硕,愤愤的说:「三哥,那些混混都抓住了,但是好像都还挺斯文的嘛。」
  「咳,那可能抓错了人,放了吧。」张根硕以拳掩嘴,轻咳著,眉尖一挑。
  袁城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她咳嗽了几声之后,看了看门口,然后压低声音问:「你当初说的有办法,就是这个办法?你不用对自己这麼狠吧。」
  张根硕不在意的笑了笑,说:「男人可以对自己狠一点,但对自己的女人,必须好。」
  「噗……」袁城北不淡定了,她嘴角抽了抽,十分不满的说:「难怪没人来看你,我说怎麼大家这次这麼淡定?诶,拜托你提前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这个孕妇不能情绪波动太大的?还有啊,我那天把惠惠骂得狗血淋头,你这样,万一破坏我们纯洁的友谊怎麼办?还有啊,万一我的宝宝因为……」
  话还没说完,朴信惠已经进来了,她笑著对袁城北点头,然后提著水壶去洗手间,用盆子倒了水兑好端出去。「袁城北走了?」朴信惠用毛巾帮张根硕擦脸,看见袁城北已经不在病房里便问。
  张根硕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我答应过你,再不算计你,但这一次算计了你,也算计了我自己,最后一次,因为这是,一辈子……
  后来朴信惠问他:「你知道是我,对不对,你知道小时候保护的是我?」
  他点头,笑著说:「嗯,在B市的时候,看见你在看那只纸鹤,我就知道了。」
  「为什麼不说?你傻麼?害我那麼纠结。」朴信惠嗔了他一眼,把削好的苹果拿了一块递到他嘴里,她抿嘴笑著。
  「我说了你就信麼?」他问,咬住苹果,顺便咬住她的手指,吮吸,坏笑著看她。
  她脸红著把手指拿出来,再嗔他一眼,她说:「这麼说,在B市,你是来找我讨债的?」
  「当然不是,傻瓜。」他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著说:「我发育没那麼早,十三岁的时候还什麼都不懂。」
  「真的?」她疑惑的问。
  他点头,上下打量著她说:「而且,你确定你十岁的时候能让人看上?」
  「唔……」朴信惠沉吟,好吧,这倒也是。
  见她低沉著头,认真思考的样子,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柔声在她头顶说:「兔兔,我沉沦得太早,也明白得太深刻,所以会不择手段,但是,我爱你,你懂吗?」
  「嗯,我知道的。」她安静的将头靠在他胸口,沉声说:「可是,根硕……」
2013年07月23日 13点07分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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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ineko 楼主
六十、孤傲的曾经
  「嗯?」他的声音有些飘渺,她委屈的说:「可不可以先把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
  他低笑,手在她衣服里更加肆无忌惮,她无辜得很,他生病了,她总不能凶他。她的眸子已经仿若沾了水,脸颊上也迷上了一层红晕。抬起头,主动的轻轻碰到了他的薄唇,探索的摩挲著。
  「咳……」伊依雪推开门,轻咳一声,笑著说:「还没死呢?」抬手将自己的军帽拿下,在床边坐下,十分慵懒的看著床上自己的儿子和儿媳。
  朴信惠赶紧伸手去推张根硕,又不敢用力,所以看上去就像是她迫不及待想要推倒他。张根硕并不放手,已经第二次被打断好事了,心里很是不爽。他挑动眉毛,看著自己的母亲,轻哼一声,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朴信惠窘迫死了,一动也不敢动。伊依雪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淡淡的说:「没死就好,我回去报告老爷子。小惠,要过去坐坐吗?」
  「唔,好,坐……」
  「不许去。」张根硕沉声说,不放开她,他说:「你走了谁照顾我?」
  朴信惠想了想,觉得也是,只好十分无辜的看著伊依雪。伊依雪恨铁不成钢,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冷笑:「哎,狐狸尾巴小心被踩到。」
  张根硕凝眉,放开朴信惠,轻声对她说:「那你和妈妈去吧,晚点过来,我等著你吃晚饭。」
  「好。」
  朴信惠和伊依雪一起上了她的军用车,朴信惠低著头,很愧疚的说:「对不起,阿姨,都是我不好,才造成根硕……」
  「你比那个臭小子好多了,小惠啊,以后咱们娘俩要站在一条战线上。」伊依雪笑著对朴信惠说:「回去给你看点东西。」
  回到张家老宅,伊依雪把朴信惠带到张根硕的房间。张根硕的房间她是来过的,而且还住过,可并没有什麼特别的地方。伊依雪在朴信惠坐定后,就开始四处翻箱倒柜找东西,朴信惠很茫然的看著她。
  不一会儿,张根硕的房间就被她彻底弄乱,然后她从张根硕的第一本书里拿出一把小钥匙,笑得十分狷狂的说:「哈哈,找到了,死小子,老娘搞侦破的时候,他还在他爸身体里呢,跟我斗。」
  朴信惠十分无语,嘴角抽搐,看著凌乱的房间,她想问一句:阿姨,你确定你是侦破出来那把钥匙的藏身之处的?
  可是,朴信惠还有更迷惑的要问,她歪著头蹙眉问:「阿姨,根硕是他爸爸生的?」
  「不是啊,我生的。」伊依雪笑著解释:「可如果他不从他爸身体里出来,怎麼能进入我身体里?」
  ……
  朴信惠承认,她果然不是隐形杀手,真的隐形杀手另有其人。
  伊依雪并不在意朴信惠的面色的尴尬,她拉著朴信惠说:「走,去地下室,有个箱子,是以前从臭小子房间搬出来的。」
  伊依雪和朴信惠在地下室那个箱子里找到一个盒子,盒子里装著满满一盒子的纸鹤和几本日记本。刚从地下室出来,伊依雪就接到了部队的公务电话回部队了,朴信惠便独自回到张根硕房间。
  纸鹤,一盒子的纸鹤,和她那只一模一样。那些纸鹤堆在一起,可每只看上去似乎都那麼孤单。那纯白的一只一只的,飞不起来的纸鹤,无奈的躺在盒子里。
  她从自己裤兜里掏出自己的那只,染著鲜血,看起来是那样惨烈。彷佛它试图想要飞翔,却摔得浑身是血,可它的翅膀依旧做出要飞翔的姿势。
  朴信惠将纸鹤放下,拿起日记本,很秀美的文字。她认得那是谁的笔记,他的笔法带著行楷的风韵,无论是铅笔字或是钢笔字,看起来都很美。就像他那个人,美得那样脱尘,与众不同。
  朴信惠开始看起那些日记,越看心里越悲凉,越心疼。从最开始七岁的铅笔日记,到十岁开始的钢笔日记,每一篇都只有数十个字,却透著一种哀怨。十三岁之后,他的这种哀怨更盛了,有的甚至还表达了他的悲愤。有些纸张上满是凌乱的线条,她彷佛能看到那个骄傲的男孩子,坐在病床上发泄。
  他才十三岁,整日在病床上接受各种治疗,他的身体不能胡乱动,一动便痛。他想写字,可是字写得歪歪扭扭,他不喜欢,很不喜欢,於是拿著笔乱画,发泄。
  泪水滴落在日记本上,那悲愤的少年,整整一年都过得那样暗无天日。终於,他回到了家,学会了隐忍和接受,学会了利用他不喜欢的那些优越的条件。他在某一天写到:既然摆脱不了这个身份,那麼就学会享受吧,张三少……
  以后便是一些他处心积虑干的坏事,笔法越来越沉稳,心思越来越缜密。这样一直写到十七岁,那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写著:我似乎看到了天边有束光,是我从未见过的纯净,那样闪亮,让我的暗沉变得无处遁形,我知道,我要学会活在光明里,她的清亮的眸子里,我听说,她叫朴信惠……
  在后面一页,一整页都那三个字:朴信惠。
  朴信惠合上日记本,脸上早已湿润,抬手去摸,惊讶不已。她似乎经历他所有的经历,她心疼他的心疼。根硕,从此以后,你我便是两只鹤,我们一起飞。她从盒子里拿出那只红色的纸鹤,再拿起一只白色的纸鹤,放在手心。
  袁城北进来的时候,朴信惠正收拾好情绪,在整理那个盒子。袁城北凑过来一看,笑了笑,带著心疼,说:「我都看过,怎麼样,难受吧?」
  「嗯,我不知道他原来这样孤单,如果我真的抛下他,他大概会更孤单。袁城北,你说得对,一直以来,我都把他对我的宠爱当做理所当然,他真心付出,我坦然接受,却忘了去顾及他的感受,袁城北,谢谢你。」朴信惠握住袁城北的手,真诚道谢。
  袁城北讪笑著挠挠头,她说:「嘿嘿,其实,我是来跟你道歉的,那天我吼了你。」她严肃的说:「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脾气。」
2013年07月23日 13点07分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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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ineko 楼主
六十一、生生世世不相离
  朴信惠刚走,张根硕的主治医生杜医生就来了,他笑著敲了敲门,然后进去。坐在张根硕的床边,他说:「三少,我是来给你说说你的情况的,首先,你告诉我,你自己有什麼感受?」
  「其他没什麼,右腿有些麻。」张根硕如实回答,隐约能够感觉,有一棒子打到了旧伤。
  杜医生点头,他说:「就是这样的,我也没带片子过来,我想对於自己的身体你比我更清楚,你右腿上的旧伤,也就是原来的断裂处被打到了。」
  张根硕笑得无所谓,他问:「能走路麼?」
  「嘿,你跟我开玩笑麼?」杜医生笑了笑,但是笑得并不那麼轻松,他敛去笑容,沉声说:「走路没问题,但因为是在关节处,所以以后遇到阴冷天气,可能会很疼。」
  「呵,不会残废便好。」他轻松的笑了笑。
  杜医生摇摇头,叹息说:「你何必这样不要命呢?」
  「没事,有人内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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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根硕住了半个月的院,朴信惠一直在照顾他,直到出院回到小别墅。因为他的腿需要休养,所以他放了一个月的假,并连同婚假一起放。这一个月,朴信惠忙著照顾张根硕,婚礼的事,就都交给了双方的长辈安排。
  朴信惠的考试也基本确定无误了,虽然朴信惠不喜欢搞特权,不过对於父亲帮她打听程序是否无误,她还是熟视无睹的。按理说,婚前两个人都要分开,各自回家住,可因为发生了一件事,双方父母也就放任他们一直住在一起。
  那是九月初的一个夜晚,张根硕刚从医院回到小别墅几天,那天半夜下起了雨。朴信惠被张根硕的低吟声,和他紧紧搂著她腰的手箍得生疼,於是便醒了过来。醒来打开灯后,她看见他苍白的脸色,吓得半死。
  他面色苍白,满脸都是汗珠,整张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她叫他的名字:「根硕,根硕,怎麼了?」她吓坏了,伸手抚上他的额头,滚烫,她呼喊他:「根硕,根硕,不要吓我,你怎麼了,是不是哪里疼?」
  她自己吓出了一身汗,一时不知道该怎麼办。他意识涣散,微微睁开眼睛看著她,彷佛看著她离自己越来越远,他抓紧她的手:「不要走,不要走。」
  「不走,我不走。」朴信惠知道他安全感差,抱紧他,她说:「别怕,我不走,但是你在发烧,我得送你去医院,不,这个时候这里不好打车,根硕,有杜医生的电话吗?」她终於冷静下来,想对策。
  他搂著她的腰,浑身都在颤抖,嘴唇发白:「冷,兔兔,我冷。」他低声说,像个被遗弃的小兽,紧紧依偎著她。
  朴信惠心疼的摸著他的额头,那里烫得吓人,她知道必须马上退烧。她是个理科生,自然知道酒精能退烧,於是她把被子给他拢好,安抚著他。终於,张根硕平静了一些,她赶紧下床去找来了白酒,用毛巾沾湿了为他擦拭脸,脖子,身子。
  她找到他的电话,翻出杜医生的电话号码,然后告诉杜医生现在的情况。杜医生让她不要慌张,她做得很好,让她继续用白酒为他降温,杜医生马上就过来。
  半个小时后,一瓶白酒几乎都用光了,张根硕的身体没那样烫了,一点点回到正常温度。她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去洗手间打了一盆热水,用新毛巾帮他把身上都擦拭一遍。他是个有洁癖的人,这麼重的酒气,大概很不舒服,他的眉头一直紧皱,薄唇不满的嘟著。
  帮他换好衣服,她就默默的坐在床边守著他,等杜医生到来。杜医生在十几分之后就到了,他拿著药箱去了房间,看张根硕安静的睡著,也松了一口气。他把被子掀开来,看了看张根硕的伤,然后用温度计给他量了温度。
  最后,他开了一些药,然后扶著眼镜对朴信惠说:「三少的腿,以后遇见这种天气可能都不好过,以后就早一点做准备,比如准备个热水袋帮他暖一下,平时也要多注意,不要老是冻著冷著那条腿,特别是冬天。」
  「嗯。」朴信惠点头,心里的愧疚更深了,往房间看了一眼,她抿嘴皱眉,满脸心疼。
  杜医生冒雨前来,朴信惠给他乾净毛巾擦头发,他随便擦了一下,然后走了,说是出租车司机还在等。朴信惠也不敢多留他说话,她还要回去照顾张根硕,道谢之后送他出去。
  回到房间,看著张根硕,她拉开被子躺进去。他似乎感觉她回来了,翻过身,搂著她,抬腿压住她,像是抱著一件珍宝在怀里怕被人抢走一般。她抬手抚上他绝美的面容,眉毛,眼睛,鼻梁,薄唇,下巴,久久凝视著他。
  她伸手搂著他的头,让他靠在她的颈脖处,给他最好的温暖。她在他头顶低声说:「根硕,你的爱这样沉重……」你的爱这样沉重,我怎麼承受得起,怎麼舍得不爱你?
  次日早晨,张根硕发现自己在朴信惠怀里醒来,他便在她胸口拱了拱,像个撒娇的孩子。满眼的迷蒙,嘟著嘴等她醒来。
  她缓缓睁开眼,昨晚折腾一阵,累得不行,沉著眼皮说:「根硕……」
  还没开口说话便被封口,他压在她身上,讨好的说:「兔兔,我身体好了。」
  朴信惠舍不得推开他,可是想到昨晚的境况,又不得不推开他。用拳抵住他的胸膛,她低声说:「不、不行,还没好彻底,万一落下病根可怎麼办?」
  他的手已经不安分的到处点火,这段时间他一直是看在眼里,却不能吃,十分馋。每次都只能动手摸摸,她便以他的健康为由阻止他,他忍得十分辛苦。
  见她的反抗渐渐无力的变成迎合,他低笑一声,开始解她的扣子,轻声说:「那就来做康复运动吧。」他兴奋的埋头在她胸前,贪婪的吮吸,似乎想起什麼,他抬眸,说:「你要心疼我,那就你来?」
2013年07月23日 13点07分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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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ineko 楼主
★☆★☆★☆★☆★☆★☆★☆★全 文 完☆★☆★☆★☆★☆★☆★☆★☆
本文更完罗~ 与往常一样,希望大家会喜欢。
感觉上,这篇比较有冲击性的,其实应该是苗苗那对吧!但我觉得,她选择骆东南比选择回到大哥身边要好得多,只是在她的情感的转折上,似乎稍嫌快了些。但最后的结局是让人很愉悦的啦!
若无意外,周末再来罗!!只是又不知该选怎样的文了…伤脑筋啊…
~~祝大家天天愉快~~
2013年07月23日 13点07分 115
C姐[爱心]不要有压力啊 慢慢来不急喔 这是偶潜著又看完的一篇 只能说偶永远追不上C姐更文的脚步 偶乖乖去墙角蹲.........
2013年07月24日 13点07分
回复 Cathy_0218 : 我也有不停更的压力啊!真糟糕!
2013年07月26日 10点07分
level 13
哦哦,我第一个来恭喜文完结啦,还没看呢,先留个爪
2013年07月24日 01点07分 116
[太开心]
2013年07月24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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