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六章、陈景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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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六章、陈景铭死了
然而,此次酒会过了不过三天,陈景铭就死了,而且死的很惨。
陈景铭因为有钱,并不是和何廷枢他们一起在“好运来”客栈住,而是另外在街上租了一个小小的四合院。这天上午,谭富文来找何廷枢玩,两人坐下喝茶,谭富文突然嘀咕道:“怪事,陈景铭去哪儿去了,已经两三天不见他了!”
当时,何廷枢正在温习功课,熟读《论语》,听了谭富文的话,他说:“在京城,陈景铭交际广,朋友多,兴许在忙别的事情,他已经交上了新的朋友,自然就和你疏远了!”
“不对,”谭富文说,“我去过他租住的四合院,大门紧闭,怎样叫门他都不开!”
“啊?!”听了谭富文说的话,何廷枢不禁一愣,“门是从里边拴上的?”
“是啊,”谭富文说,“按理,他应该还在里面才对!”
“那他在院子里,怎么又不给你开门?”听了谭富文的话,何廷枢也是感到很奇怪。
“不错!”谭富文说,“按说,他并未带老婆孩子来,不应该时到正午还未开门啊!”
“我听人说陈景铭这人生性风流,”何廷枢道,“他会不会在里面藏了一个美娇娘,两人正在里边亲热,不便开门?”
“不会!”谭富文说,“陈景铭已经把嫖妓搞女人当作他有本事、有银子的大好事儿来吹嘘,如果他的院子里藏有美女,他炫耀还来不及,哪儿会关门闭户的久不开门?”
“是不是他有事已经外出?”何廷枢说,“你恰恰不逢其时,碰巧而已!”
“根本不可能!”谭富文断然否定,“我已经连着去了三次,怎么会次次都碰巧,遇到他外出?”
“那你认为他怎么样了?”何廷枢问。
“我不知道他的,”谭富文喝了口茶,茫然地望着何廷枢,“来时,他的父母交代,要我一定要照顾好他,谁知道他——唉!”说到这儿,谭富文不禁低头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呆在一旁整理杂物的书童小安插了一句:“莫不是他已经死了,没有办法开门?”
“你是说,他已经死了?!”书童小安的话,大出何廷枢与谭富文二人的预料之外,他们不禁齐齐地一愣,大吃一惊。
“是啊,”书童小安说,“按常理,谭相公与那陈景铭关系非同一般,如果他不死,一定会前来开门的!”
“死?不可能!”谭富文淡淡一笑,连连摇头,“他一个赴考举子,在京成城里无亲无故,无冤无仇,谁会杀他?”
“可他是一个交际广泛,头脑聪明,手腕高强之人,”书童小安拍着脑瓜子说,“你们不是说,他一到京城,就和这里的日本商人交往密切,会不会是因为情报、买卖等方面的事儿,被人下毒手给杀了?”
“这个?!”书童小安的话,使谭富文、何廷枢一齐都拿不定主意。
“我看这样吧,”谭富文走到何廷枢的面前,上去拉他,“何年兄,我看你这就随我去看看吧!”
“不行不行,”何廷枢一口拒绝,用力地挣扎,“我与这个陈景铭又不熟悉,从无交往,他生呀死呀的与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我现在正在默记《论语》的名句与有关内涵,准备考试,哪里有时间随你乱跑?”
“陈景铭再不济也是我们的老乡,”谭富文说,“如果他真的死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弄明白情况,也好向衙门报案呀!”
“唉,谭年兄,”何廷枢一看事情已经无法躲开,只得站了起来,说,“别拉别拉,我随你去就是了!”
“那好,”谭富文招呼书童小安,“小安,我们走!”
“哎,慢着慢着!”何廷枢对谭富文道,“就是去看,也不仅仅是我们三个人去,得多叫上几个人!”
“你是说,如果陈景铭真的出了事儿,得叫上几个见证人?”谭富文问。
“反正这事儿我觉得,”何廷枢道,“去看陈景铭,关是我们三个人去,就是有点儿不妥!”
“好吧,”谭富文说,“那你和小安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叫人!”
何廷枢点了点头,就和书童小安呆在屋子里收拾东西。过了不一会儿,谭富文就叫上了李青春等几个住在客栈里的举子,来到了何廷枢的房间。
“走吧,”见谭富文带着李青春等来了,何廷枢说,“谭年兄,陈景铭住的四合院你曾经去过,那么,你在前面带路!”
“好的!”谭富文答,于是他领着何廷枢、李青春、书童小安等四五个人,走出“好运来”客栈,沿着大街往前走去。
谭富文、何廷枢一行沿着青石板砌成的大街,来到一座小小的四合院门前。谭富文知了大门紧闭的四合院,说:“陈景铭年兄就住在里面!”
“陈景铭年兄,开门!”谭富文、李青春上前拍门,“我们来看那,还不快开门迎客?”
何廷枢并没有近前去拍门,而是站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见四合院里没有动静,谭富文、李青春等人继续拍门,叫喊。
这时,有人顺着大街,从四合院门前经过。何廷枢见状,急忙近前去将他拦住。
“请问大叔,”何廷枢作揖,问道,“住在这个四合院里的人,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见何廷枢问,那个过路的大叔答道,“那人是个进京赶考的举子,结交的人多,交往的门路广,一到晚上,这个四合院里来客很多,喝酒谈诗,十分的热闹!”
“那你知道他去了哪里了吗?”何廷枢问。
“不知道,不知道!”那个过路的大叔说,“我家就住在附近,已经有两三天,四合院里不见热闹,也不见四合院主人——这事好奇怪!”
“谢谢你,大叔!”何廷枢见已经从过路大叔的嘴里问不出名堂,只得作罢。
“没什么,没什么!”过路大叔笑着答道,向何廷枢还礼,告别,走了。
“何廷枢,”谭富文道,“我们拍了半天门,也不见里面有动静,看来事情不妙!”
“我敢肯定!”沉思了一下,何廷枢说,“陈景铭已经死了,大家赶快撬开门进去看看!”
见何廷枢叫撬门,谭富文迟疑了一下:“何廷枢,你敢肯定陈景铭已经死了?”
“我敢肯定!”何廷枢说,“你们看,四合院的大门从里面拴着,由此可见,陈景铭还在院子里! 如果他不死,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叫门,他不会听不到——由此可见,他已经死了,要不,像他这样的爱热闹的人,听说这么多的举子来看他,他不会不来开门的!”
“如果他陈景铭被人杀了,凶手逃走,他应该掩上院门即可,何必要将院门从里拴上呢?”
“这就是凶手的高明之处,”何廷枢说,“据我看,凶手一定是从里面栓上门,跳墙出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听何廷枢这样说,谭富文方才明白。
“谭富文,”李青春问,“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事到如今,我们还能怎么办?”见李青春问,谭富文不禁将牙一咬,喝道:“撬门!”
听了谭富文的话,李青春等人立即寻来棍棒,上前去撬门。人多力量大,几下子,他们便将四合院的大门撬开。
见院门被撬开,谭富文急忙领着何廷枢、李青春等人往里走。他们走进陈景铭的书房,只见里面的东西被撬得十分零乱,椅子翻倒,书籍纸张乱扔得到处都是。而陈景铭这人,被人当胸一刀捅倒在地上。右手捂住胸前的刀口,身上有殴打、鞭笞留下的痕迹。再看死者陈景铭,只见他神情痛苦夸张,皱着眉咬着牙,好像是遭受到了痛苦的讯问和逼迫似的。
望着死在当地的陈景铭,谭富文、李青春等人都失去了主张,“陈景铭死了,这下子该怎么办?”嘴中不停地嘟囔念叨,束手无策。
何廷枢没有理会谭富文、李青春等人的着急和念叨,在书童小安的协助下,开始对屋里的一切进行检查、勘验。
“要不,”谭富文说,“我们到京兆尹衙门去报案?”
“慢着,”何廷枢制止住他们,“陈景铭好歹是我们的老乡,他因何而死,我们应该心里有个底,否则,你知道他因何被杀?”
谭富文、李青春依香,觉得何廷枢说得有理,特别是谭富文,因为他曾答应陈景铭的父母、妻子,一路要好好照顾陈景铭的,现在陈景铭死了,他也想找出原因,心里好有个底。
经过勘验现场,不像是谋财害命。陈景铭的书房、身上虽然被乱翻乱撬,但是,有二千多两银票留在陈景铭的身上,书桌的抽屉里,也还有一些零碎的银子和银票——如果凶手是因财害命,这些银票岂会不拿走?
“何相公,你看这是什么?”书童小安从陈景铭夹在书页里的几张字条翻出来;“上面写的是什么字,有些是中文,有些曲里拐弯,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字?”
听说,谭富文、李青春等人立即围过来查看。“好像是日本字!”何廷枢打量着字条上的字,思索着说,“只是一下子难以弄清它写的是什么?”
杀陈景铭不是图财,那他为的是什么?
书童小安搜出来的,是些什么字条?它与陈景铭之死,又有什么关系?
在这个同乡陈景铭的身上,到底还藏有多少我们未知的秘密?
2013年07月12日 01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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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文 楼主
朋友们,周末好!
2013年07月13日 05点07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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