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者:从《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到《像火花像蝴蝶》,你觉得自己在表演上是否有经历一个转变?作为演员,现在会去怎样揣摩和深入角色?
江一燕:转变是必然的,每个角色不同年代不同。对于演员自身来说也经历着不同的时期,这种变化因你的阅历、成长致使你在角色中的表演也是不一样的。另外我觉得不同的女性角色,要考虑到一个大局环境。宋永芳的这个时代里,整个社会环境的这种动荡因素导致她个性和情绪十分鲜明,跟《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里周蒙的形象都是很不一样的,所有她会有这种大的情绪波动和情绪因素,所以我会加更多的浓烈色彩给予这样的年代戏里的人物。
记者:很多观众还是会忍不住去对比,把你今天塑造的宋永芳和记忆中清澈如风的周蒙进行对比。也有很多观众给你贴上“文艺清新”的标签,你怎么看待大家对你的这种定位?
江一燕:其实有些东西是比较矛盾的,说你到底是去取悦观众还是去满足自己的表演欲望。在两者之间平衡是比较难的,对于我来说更多的是从角色剧本出发,所以也不会去选那种太完美型的女性角色,不会刻意去取悦观众。我更愿意去演身上有瑕疵的有故事的这样的人物,可以去有更多的展现和发掘的空间,对我来说也是去认识自己更多的可能性。角色与角色之间也没有可比性,它只是你演的一部分而已,任何角色都不代表生活中的你。
记者:你对这种定位是处之安然,还是会想去挖掘另一面的自己,不管是什么题材类型都去尝试一下?
江一燕:不管别人给我什么定位我都会一笑而过,其实在我心里我是不会给自己一个定位的。首先我会把生活和工作区分开,生活里的我我知道是什么样子。在角色里永远不是一个样子。我觉得没有任何定位束缚我的内心,这一点我觉得还是很自由,所以我会在角色里扮丑啊去演一些大家看来坏坏女人的角色,这都是一个演员要去经历的各种各样不同的状态和人物,不能说你只演一种角色。如果说你想成为一个好演员,也不能只把自己固定在一种角色上去取悦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