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自<血色妙舞>】彼岸花(完整版){G&S经典}
gi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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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抽去吧~
2007年08月06日 13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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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ry,sherry......”魅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似乎很近,也似乎很远。 是谁?是谁在叫……我? 金发黑衣的男子随意地倚在车边,嘴角上扬,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邪气而嚣张。 也许还有更为嚣张的,他的眼,那双墨绿色的瞳仁,此刻定闪耀看着志在必得光芒吧。 风灌进我的衣服,好冷。 我望着他被风吹起的长发,两人相对无言。 不,不是我无言,是我跟本就发不出声,不光嘴,全身都是冷的,硬的,立在那里动弹不得。 这……是梦吗? 对,这是梦,sherry,不,灰原哀,以前你也做过一样的梦,对不对,不要怕,这是梦,醒过来啊,醒过来就没有事了。 可是,这真的是梦吗?太真实了,真实得我动摇不已。 “小哀,小哀!” 等等,这又是什么声音?是梦吗? 我在哪里?哪个才是梦?我,我到底是谁? “小哀!” 我睁开眼,博士的脸印入眼帘,他和他的保时捷都消失了。 “小哀,再不起床的话会迟到的哦!” “啊?”我坐起来愣愣地看着他,“你是博士?” “小哀?你还没睡醒?” 悄悄用指甲狠狠地抠了一下手心,很疼。看来现在我是没有做梦,他才是梦,噩梦。 “你脸色不太好,都说了不要熬夜了嘛,今天放学回来就好好地休息一下,明天是周末,我带你们去露营好了。” “啊?哦,……好,我知道了。”我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说。 学校里,平凡的一天,什么特别的都没有,一切正常。 可我还是害怕,那个梦。 那只是梦而已,不是吗?可是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我还敢忽视梦吗? 依稀记得曾有一次,我做了相似的梦,然后梦境实现,我遇上他,身中五枪,险些送命。 右眼皮跳了一下,不祥的预感。 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对工藤说,也许是怕他担心吧,我已经让他操了很多心了。 于是我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把所有的顾虑都隐藏起来,不让人看见。 回到家,博士不在。 我顿时感到一阵紧张,不会是……吧? 在家里来回地踱了几圈,没看见打斗的痕迹,我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也许是出去买东西去了,明天不是要露营吗?一定是去买露营的东西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做饭吧,我去冰箱拿了东西到桌前开始准备。 右眼又是一阵跳动,我烦躁地捂住右眼向外观望。 浓浓的夜色被几盏孤独的路灯用昏黄的光线苦苦撑开,有飞蛾在灯光下胡乱地碰撞挣扎。 这时一辆黑色的车鬼魂一般无声地从视线里滑过,那是…… 我急忙移开手,可再看时哪还有车影。 不对,不对,我心里不祥的感觉骤然增强了,顾不上桌前没择好的菜,我跳下椅子准备去给工藤打电话,刚走到电话前,门铃响了。 是博士吧,竟然没有带钥匙!我有点恼火了,走过去开门。 在握住门把的瞬间,一种恐惧突然地袭来,更确切地说,是从我体内升起,把我小小的身体完全地充满。 “是……是谁?” 没有回答。 我咽了一下口水,“是你吗,博士?” 还是没有回答,门铃又响了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突兀而急促。 不是博士!我后退一步,当时的第一个反应是快点从后门逃走,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那样的恐惧太强烈了,平时和工藤在一起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危险,我都能保持从容镇定,可是这次我真是单单被直觉就吓得两腿发软。 来不及思考,我惊恐地看见门被打开了,是用钥匙开的,无声无息,凛冽的大风灌进来,像梦中一样的冷,金发的男人裹着黑色的风死神一般地降临。
2007年08月06日 13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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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这话就站直了身,带着得逞的微笑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顿了一顿,说:“我明天上午八点会来接你去你的工作室看看,在这之前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我呆呆地望着他消失在门口,过了一会楼下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 细细回想刚才的事,我不禁汗颜,那支飞镖我本以为自己射得不错,可是真正赢的人却是他,以我的水平他那样素质的杀手不可能闪不过,可是他却一动不动,唯一的可能是他早就算准了飞镖的路径,根本没有去闪,证剧是他刚才的表情一直是波澜不惊,一副早有 料的样子。 手轻抚过舒适的被单,一抹笑容浮现,分别了整整两年,一见面就这么剑拔弩张的,可我……还是输给了你啊,Gin。 (9) 第二天上午他带我去研究所,虽然有过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实验室里的先进设备折服,可是谁能想到这么高级的实验室竟会在一座毫不起眼的制药厂里呢?我从窗口向下望,看见警车来来往往,煞有介事的样子十分可笑。 “没用的家伙们。”Gin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在我身后懒洋洋地说。 我不语,我实在懒得说话,刚才我被一群工作人员围在电脑边,往主防卫系统里输入我的辨认数据,相貌,声音,指纹,甚至还有角膜资料,弄得我很累。其间Gin一直倚在墙上看我,习惯了他的目光,我倒是不怎么在意,可是其它人没有习惯,他们时常偷偷看看我又看看GIN,眼神戒备而古怪,还有隐隐约约的暧昧,我只好也当做没看见。 中午时分我和他去吃饭,我点了一份意大利面条,Gin却只点了一瓶酒。我对此十分无奈,但原本还算是轻松的午饭还是糟糕得一塌胡涂。起先是我吃了一半就对他提出要去看姐姐的要求。 “你想什么时候去见她?”他不置可否地说。 “今天我就要。”我说这话时很坚决。 “今天你的行程是满的。” “晚上呢?我记得你的安排里晚上是空闲的。” 他端起酒杯向后一靠靠在倚背上,正要发话,不速之客来了。 “Gin,怪不得我之前请你你不来,原来你在这里,还是和这么可爱的小猫咪。”话音未落一个女人妩媚而优雅地坐在了Gin的身边。她脸上戴有一块面纱,看不清脸,但单凭面纱下露出的尖尖的下巴和性感的红唇,还有白晰细腻的皮肤,以及她丰满得恰到好处的身形来看,是个大美人无疑。在我打量完她以后才发现她修长的手臂已经环上了Gin的脖子。 气氛刹那间变得十分尴尬,我偷偷看了一眼Gin,他低着头,眼睛隐藏在一片阴影中,正在我竭力读懂他的表情时,他冷若冰霜地开了口。 “给我坐好。” 女人柔软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后她放了手。我并未看见Gin有任何的动作,可是从他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和刚才隐约传来的一声枪栓的“咔嚓”声,我马上明白他有些生气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生气的样子,平时的他对我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说话也总是带着另人气愤的调侃,可是现在,他生气了,周身仿佛在放射冷冰冰的寒气,叫人汗毛倒竖,连骨头都想结冰了,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为了掩饰我急忙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真是太失礼了,小辈也应该向前辈问声好吧。”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还不等我说话Gin就冷冷地说。 “唉呀呀,别这么生气嘛,我不过是来向小Sherry问声好,顺便带点Boss的东西来给她。” 原来她早就知道我是谁,这个人不简单,难怪身上有一种叫人毛骨悚然的魔性般的感觉。 “Boss有东西要给我?” “是啰,你父亲生前是研究成果。”她拿出一个文件袋递到我面前。 “Boss为什么要给我这个。”我下意识地接过。 “啧啧,昨天就已经回了日本到今天你竟然还对自己的任务一无所知?Gin,你这个上司可当得不对劲哦,还是说……你们做了其它的什么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强捺心头的怒火,淡淡地皱眉。 “宫野厚司的研究对组织很重要,可是他却在研究尚未完成就一命呜呼了,组织很看好他的宝贝女儿Sherry,不惜花重金送去美国深造,现在必须完成它,话我就说这么多,另外,Gin,晚上10点有任务,具体情况过会儿再通知。”她轻捷地站起身,“OK,不打扰你们的甜蜜约会了,Good bye,my dear kitty(再见,我亲爱的小猫咪)。” 她离开了,我略微松了一口气,Gin一言不发地喝酒。也许现在再对他提姐姐的事会很不明智,他的心情显然因为刚才的事不爽到了极点,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吸了一口气,小声说:“Gin,看起来,你今晚十点没有空吧,那我……”话没说完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我差点把下半句话硬生生地咽下去。 “Sherry,”他开口,声音逼人,“不错,你还真走运,”他阴森地一笑,仿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今晚十点,我批准你去和你那个姐姐见面,时间是一个小时。去掉路上要花的时间,十一点半,如果我回来没看见你的话……”他十分危险地隐去了下半句。 “我知道了。”我简直要笑出声了,全然不顾他恼火万分的神情。
2007年08月06日 13点08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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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晚上十点,我从出租车上下来,Gin显然不支持我的行动,没有用车载我,我倒是落得清静。 DIONYSIAN是我们见面的地方,一间看起来很优雅的咖啡厅,可是店名的意思是“酒神”,用来做咖啡厅的名字未免有些奇怪,但是姐姐好像很喜欢这里。 我走进去,刚刚打量了一下温暖明亮的店内,就听见一个欢快而熟悉的声音:“志保,这里!” 我循声望去,姐姐在窗边的一张小桌旁向我招手,我快步走上去。 姐姐和照片上看起来没什么两样,又开朗又温柔,她细细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说:“志保长大呢,变得好漂亮,没有男孩子追你吗?” “别说这些吧,姐姐你才是最漂亮的。”我坐到她对面,侍者送来了咖啡。 “话说回来,姐姐你还是认出我来了呢。”我很少照相,也就没给姐姐寄什么照片。 “怎么会认不出!世界上还有谁有这么好看的头发呢?对了,这次回日本要呆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两年,也许一辈子。”我说着,眼睛突然瞥到不远处有两个穿黑衣的人正在交头接耳,我的好心情顿时被破坏了。 “志保,不要看他们,”姐姐小声说,“别在意,常有的事。” 我回头继续说话,姐妹一分别就是十多年,有说不完的话,不过大多的姐姐在说,我的生活沉闷,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姐姐,你男朋友现在还在美国吗?” “嗯,他在美国有工作,好像很忙的样子。” “他在做什么工作?”我不经意地问。 姐姐却一下子紧张起来,她故做轻松地端起咖啡啜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管他的,他过得挺不错的,我也放心。” 有隐情呢,我看见姐姐小心翼翼的神情,马上心领神会地叉开话题。 “前几天又出去旅行了,我会去找教授借磁盘给你看我们的照片,改天我就寄过来。” “好的。” “我会悄悄把他的照片也藏在里面的哟!拭目以待吧!”姐姐突然神秘地一笑。 一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我们在咖啡厅门口告别,打的时,姐姐突然一把抱住我,在我耳边小声说:“志保,姐姐知道你很坚强,可是有什么事一定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好吗?” “……”我刚想说话,姐姐就急促地低语道:“快走!”一把把我推进车里,车开走时我看见她关切的眼神和温暖的笑容,还有刚刚跟出来的乌鸦们。 (11) 我坐在床边黑暗的地板上发呆,“为什么不开灯?”一个黑影在门边闪了闪,房间里顿时明亮起来。 “嗯?”我有些失神地回答。 他踱到我跟前,看见他渐近的身影我急忙转换原本蜷缩的姿势,可是动一动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早已发麻,刚才竟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我在他面前徒劳地试图站起身来,这时他突然伸出手,抓紧我的手腕一把把我拉了起来。 毫无预兆地,我跌进他的怀里,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措手不及,一惊之下我急忙想挣脱,可是他事情觉到我的惊惶,抱得更紧,全然不把我的挣扎放在眼里。最后我放弃了挣扎,他的怀抱又温暖又坚实,让我觉得很中踏实。 “你好像不开心?” “我……我羡慕姐姐。” “羡慕,羡慕什么呢?”他的语气有些调侃,但还是温柔地,有宠溺的味道。 “我也说不清楚,”我有些迷茫地眨眨眼,“姐姐过得并不自由,她和我一样有人监视,可能她还没有我过得好,她还得为自己的生计而奔波,可是说不上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好羡慕,也许是羡慕她能有相对比较正常的生活吧。”说到这里有些苦涩,正常的生活?在组织里什么才算是正常的生活? “那在你心里什么才是‘正常的生活’呢?” “嗯——”我一下子被问住了,想了一会,才含糊地说:“有旅行的生活吧,我想。” “旅行。”他若有所思地说,“去哪里旅行呢?” “野外……姐姐常去野外,安静的地方,有很多花的地方……”我语无伦次地说着,最后很及时地住了口。 “安静的地方,有许多花?”他思索着什么的样子,然后绽开邪气的笑容,“我还以为你已经长大了,可还是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幻想着童话里的东西。” “你也知道有童话?”不满他说话的口气,我有意嘲讽他,才刚刚变好一点,又回来了。
2007年08月06日 13点08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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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名状的暧昧的气息,抬起头来,看见GIN睡熟的脸。他用宽阔的胸膛和有力的双臂将我牢牢地包裹在怀中,脸上的表情有一丝小心翼翼,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似的。 心中微叹一口气,小心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忍住全身的酸痛起身着衣。 “要做什么去?” 一惊之下回头。呵呵,也对了,他的职业注定他过人地警觉,即使我动作再轻也会惊醒他。 “洗澡。”我淡淡地说着,低头系上睡衣的扣子。 “现在?”他挑眉,但随即懒洋洋地坐起来。 “也罢,我和你一起洗。”若无其事的话重重地击中了我。 “怎么?”望着我突然僵硬的背影,他嘲弄地问,那口气分明是在说“你敢拒绝吗?” 我敢吗?我咬牙,强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不”字,一言不发地走去浴室。 热气氤氲中,两人在宽大的浴缸中沉默,GIN悠闲地靠在浴缸壁上,金发下端垂入水中浸出一片绚烂的金色。不愿意面对他的目光,我索性背对他趴在浴缸边缘。情知这样的安宁也是不可能有的,果然,僵持不到一分钟便整个人被他从后面揽入怀中。 “呵呵,以前你也是这么害羞,不肯正面看着我呢!”他伏在我耳边轻笑,湿漉漉的长发丝丝缕缕地垂落到我身前。 “你什么时候放了工藤?”无视于他有意挑起的暧昧,我开口便是这些天来频率最高的一句话。 “不急。”他暖热的气息在耳边吹拂,带着若有若无的使坏。 “你还想怎么样?”我无可忍地说,“我已经跟你回来了,你的一切要求我也都满足你了,你放了所有人却单留下工藤,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害怕了?害怕心上人会因你而送命?”调笑的语气却是一针见血。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杀了他?” “如果我说是呢?”他逗弄地说着,吻上我光裸的肩劲,满意地感受到我抑止不住的颤抖。 “你……你怎么可以……事先说好了,只要我回来你就放过他们全部,你不能杀他!” “你真就这么在乎他。”他低低地说。 “嗯?”他不同于刚才的邪魅的语气让我感到有些意外,我偏头对上他的眼。错觉么?我在他的眼里竟读到了一丝悲伤。 乱想,他那样的冷血恶魔会为这种事悲伤吗?于是负气地回头,“这种事情,不用你管吧!” “SHERRY,”冷不防身体被扳正,他凑过来轻轻说,“你似乎总是搞不清状况呢!” “什么意思……” “意思么?呵呵,虽然我对你这种不驯服的个性很是欣赏,不过这可不代表你可以在我面前肆无忌惮,我还有什么样的的筹码在手中,你……可要想清楚哦,对你的事,你说我有没有权力管呢?”平静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波动,却隐藏着一股叫人心惊肉跳的阴森气势。 “你……”我咬紧下唇,“算了,我知道这场赌局我赢不了你,行了吧?可你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从一开始你就怪怪的,先是不直接杀了我而用那么迂回的方式捉我回来;接着又不向BOSS复命而把我关在这里;你要我以自己换得其它人的生命得手了却又不肯释放工藤;阴险如你为什么从头到尾都在做这些拖泥带水的事?” “哼,我的SHERRY还是那么……聪明啊,”他低低的笑声隐没于我的发间,“杀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留着你和那个侦探的命是有用的,我在做什么我心里有数,不过你最好还是什么都不要想,给我乖乖地呆在这里做我的女人就行了” “你说什么……” “听话,不要再任性了。”他带着哄小孩的语气说着拥我入怀,动作却是不容反抗的坚决。 没有试图再挣脱,我在他的怀里沉寂地闭上眼,默默忍受他修长的手指放肆地在我身上来回游移。 (2) 天渐渐地亮了,GIN说有任务便照常离去,只留下我一个人被锁在屋内。 刻意地拉上厚厚的窗帘,不让自己知晓时间的流逝,我被关在这里已经整整一周了,昏暗的房间里没有可以解闷的东西,只是一个劲地回忆往事,也只有在这时才发现,那些原本以为被尘封的东西其实早已刻入生命的转轮,刻得那么重那么深,以至于再翻出来时心都能痛到滴血。 环视囚室,这里本是我回日本后一直与GIN共同居住的地方,屋里的陈设一切如故,只中物是人非。曾经的我作为组织重要的科研人员被安排居住,现在的我以叛徒的身份被囚禁于此。
2007年08月06日 13点08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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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蠢材,你不是杀了你最后的亲人吗?他不是一再地把你逼到走投无路吗?为什么现在不趁机逃走呢? 可是蠢材啊,你忘了你是为什么一直不肯对工藤说出组织的机密,为什么不肯干脆地摆脱黑暗的束缚做个和毛利一样阳光明媚的女孩?为什么一听到他的名字就会忍不住心悸,为什么夜夜梦里出现的都是他? 你没有有办法欺骗自己,不是吗?你没有办法对自己说你不爱他啊…… “你爱上他了,对不对?”工藤的声音带着怒气提高音调,“你说啊!” 我望着他震怒的双眼不语,说,要我说什么好? “志保,是真的吗?你……是真的爱上他了吗?”赤井低低地问。 “我……我不知道啊……” 我双腿一软,顺着车门滑下跪坐在地上。这种感觉是轻松吗?抑或是,绝望?这句话就这样从我的口中倾吐出来,带着痛苦的颤音,同我那些本应沉淀和永不复生的情感一道,被硬生生地从体内拉扯出来,在刺眼的阳光下完全地暴光。那些淡定的冷漠,伪装的坚强,都如同孩子建起的沙堡,瞬间就被汹涌的浪潮击溃,散落,不复存在。 “灰原,你疯了吗?竟然爱上这样一个恶魔?他杀死过多少人,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你难道不清楚吗?而且你忘了吗,他还是杀死你姐姐的凶手啊,你爱上他只有伤害自己!你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他和那个VERMOUTH是什么关系?!他身边会缺少女人吗?他只把你当做玩物而已,玩够了天知道他还会把你怎么样!他对你好,他对你说爱你那都是在骗你啊!你……怎么就不明白!” 他抓紧我的双肩说得那么咬牙切齿,平日断案的冷静全然不复存在,就像我们认识的第一天他对我吼出“像你这样发明杀人药物的家伙要我怎么理解你”时一样,义愤填膺,怒发冲冠。 “他没有对我说过爱我,”我安静地说,心里却是一阵绞痛,“从来没有,所以……他并没有骗我,是我在自做多情。” “你……”工藤一脸的不可理喻。 “放手吧,小侦探。”一股强大的力量让抓住我双肩的手不得不松开,是赤井,他的声音使人相信他从头到尾都冷静得出奇。“志保,你是真的不愿意离开吗?” 我点点头。 他似乎是吁了一口气:“看来再强行带你走也是不会有什么意义了,小侦探,我们走。” “不行,我不能留下灰原一个人在这里任GIN污辱!我答应过博士一定会把她带回去!我……”少年侦探不甘地还想说什么,却在赤井不怒自威的眼神下禁了声。 “……我知道了。”接着是车门开合的声音。我站起来,带着决然向那间囚笼走去。 “志保。”赤井在后面低沉地喊住我。我停下,但并没有回头。 “你永远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保护的是什么,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他的声音沉甸甸地伤感,“你和你姐姐明美,真像。” 我仰起脸,对着阳光缓缓闭上双眼,不让眼泪流淌下来。 工藤,赤井,谢谢你们来救我,让我知晓了自己的真正心意。 谢谢,我亲爱的的朋友,还有姐夫,一无所有的我有过你们就已经足够。
2007年08月06日 13点08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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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四十分钟以后VODKA从车上下来,心急火燎地跑进房间,而我正佯装晕倒,躺在一楼餐厅的角落里. ”老大,你太厉害了,你是怎么抓到她的?” ”怎么晚了,不是说了半个小时之内必须到的吗?”GIN无视他的兴奋,冷冷地说. ”刚才在....刚才在路上出了点麻烦,被一个人撞了一下......” ”废话少说,快把她弄到车上去.” ”是,是......这个,大哥,用我的车?” ”难道说我们两个还得分乖两辆车去见BOSS?” ”不,我只是问问......” 我被放到车后座上,VODKA趁GIN不注意时伸手扯扯我的手铐,我不动声色.车很快发动,驶出别墅. 车里VODKA一直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奉承话,GIN爱理不理的样子.我也沉默着,等着,直到...... ”短信,大哥.” ”哦?”GIN掏出手机.”这种时候居然还会有任务?地点是......米花饭店?” ”那不就在旁边吗?” ”协助RUM逃走,必要时可赶在警方得手之前结果他......是这样,看起来并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任务啊.” ”那大哥先去吧,这里有我守着.” "知道了"Gin打开车门离开.车里只剩下我和Vodka两人 感觉到Vodka调整了一下车后镜.看来他还是不敢放松呢.不过这次他可逃不掉了.我趁着他用那小小的后视镜开我的脸时.手悄悄地扯掉了风衣袖子上的一颗纽扣. Vodka回过神来已经晚了,他只惊讶地倒在了座位上. 冬季的冷风使车关得紧紧的.这种情况下要使用迷烟实在太容易得手了. 我坐起来,不敢开窗.只能探身到前座启动车子,打开空调的换气设备,直到确认安全以后才敢把口鼻从高衣领里解放出来,一边吐出口中的胶囊,从领子里叼出车钥匙开了手铐. 做完这一切后,我尽力把Vodka推到副座上去.这不容易,因为那家伙实在太重了.但又推又操的总算还是把他推过去了.然后自己坐在驾驶座上. 这时警笛响起,许多警车闪着红灯围在米花饭店门口.看来计划行使得还不错.我发动车,向指定地点驶去. 除了赤井后Judi,还有好几个穿着FBI制服的人在那里等候.我摇下车窗,赤井弯腰望着我. ” Gin没骗我们呢,志保,做得好.” ”现在需要做什么?” ”开车跟着我们,那家伙还是先让他呆在车里吧.以防附近还有其他的眼线.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有人要搭你的车顺便帮忙看住他.” ”工藤?”我惊讶地望着穿FBI制服的少年.他得意地笑笑压压帽檐.不对,这不是工藤...是—— ”K....Kid?" 呵呵,美丽的小姐,不能亲自开车欢迎你大驾光临,真是倍感遗憾.’ ”好了,快上车.”赤井催促道. 车队开动了.前后左右都有FBI保驾.其他外来因素倒不必太担心,毕竟Vodka的车是防弹车.我冷静的开车.不管后面的不速之客. ”这就是传说中的’冰山’美人吧,和红子有得一拼呢.”显然是没话找话活跃气氛. ’谢谢” ”什么?” “那衣服是你设计的吧?很好用。” “小CASE,哈哈。” “工藤呢?” “那小子为了救你可没闲着,刚才那场警匪片就是他的功劳,不然你也不能这么顺利地逃走。” “是吗?这都是GIN的主意?” “那家伙真是个可怕的人,工藤屡次输在他手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最好别让那家伙听到你说的话。” “对了,你——”KID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打住了。 “不许动。”低沉的声音让我的心猛地一跳,险些打不稳方向盘。一支冰冷的枪已抵在我的太阳穴上。 “继续开车,要是让人发现的话,你们两个都别想活命!”VODKA凶恶地说。 我知道现在虽然周围都是FBI的人,可是基本密封的车里发生的变故是不可能快速通知他们的。” “哼,好你个GIN!” VODKA嘿嘿地阴笑道,“自己找个理由脱身,让你用迷烟迷昏我,你则咬破事先含在口中的胶 放出解药保护自己,再与FBI会合——这样无论是放走囚犯还是与FBI勾结都足以除掉我了。只是他没想到吧?SHERRY你随口吐出的胶囊里那些挥发性的解药会让我提前清醒!”
2007年08月06日 13点08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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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为什么要让你坐在后座吗?” “不知道,是为了安全?”仔细回想工藤为我打开车门时还真有点不自然。 “不,只是为了让你忽略自己要到达的地方。” 我才发现车已经停了,现在时上午,阳光很明媚,车停在乡间的路上。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些情景时我有了一种无法呼吸一般的冲动,——或者说,是激动。 真是再熟悉不过的景物了,大片大片的花盛开再春光之下,不变的红色还是拥有那般倾城的要绕美丽,一瞬间时光倒流,我还是明美关爱的小妹,还是aptx4869的研究者,还是,天天和gin在一起的sherry。 红与黑,我读过这本书,在那里热烈的红色和腐朽的黑色是格格不入的。但在此时,我只相信自己的世界——黑色与红色交织,才是最摄人心扉的美。 来不及对赤井道谢,我推开车门冲出去。真是的,明明那么近,为什么却要跑那么久......什么也顾不上了,只知道一个劲地跑着,甚至不去担心自己是否会跌倒,甚至不去想自己这样会踩坏多少美丽的花,只知道一个劲地跑着……上天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大地惊喜? 狠狠地撞进他地怀里。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不是吗?组织,仇恨,在这一刻都被我们抛弃了。在这样柔软的花海中,我只能死死地拽住他的衣角,撇着嘴哭得象孩子一样,把眼泪全蹭在他名贵的风衣上。 时间就在这一刻静止了吗? “才几天不见,这么想我?”可恶透顶的得意语气。 "你明明,什么也没告诉我的,我只是,只是好奇,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很想威风地反驳他,却被抑制不住的抽噎破坏气氛. "好奇心有时候很的确很可怕。”他竟然故作赞同地点点头!顿时提醒我不能再如他的意,急忙擦干眼泪沉下脸。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指控开始。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呢。如果把几天前的那个日子也挪开过来的话。” “什么.....” “情人节快乐,sherry。”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如呢喃,去有极强的盅惑力。 我在瞬间中招。 真的......很没出息呢...... “虽然是很不想破坏气氛。不过还是先暂停一下吧。你忽略了时间呢。gin?赤井有些无奈的声音想起。刚才只一个劲地伏在gin地怀里哭,任他修长的指尖拨弄我的头发。现在突然如梦醒来。 “你的确是个煞风景的家伙。”感觉到我正从他的怀里摆脱出来,gin不太高兴地冷笑。 “不过,算了,时间是差不多了。sherry,我们走。” “去哪?” “飞机场.” (1) 完全莫明其妙。我甚至有一种被蒙骗拐卖的错觉——不是错觉,我根本就是给拐骗了。 每次都是这样,我被他温和地蒙着眼睛,一无所知地走,等睁开眼睛回头看看,才发现自己走过地是万丈深渊的独木桥。 “你总是爱玩这么危险的游戏吗?”刚刚弄明白前因后果时我简直难以置信。 “我向来喜欢危险。”又是那么狡猾的笑意。从上扬的嘴角到邪魅的眼。无一不写满“得意洋洋”几个打字。 “你......”接下来准备咒骂的话一下子全堵在嘴里。老天,该怎么说他才好? “笑什么?!”他简直是忍俊不禁地笑。 “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我.....真的没有话说,他看我的眼神像看小孩子发脾气! 深吸一口气。控制情绪。 “你说你和赤井会作以工藤为契机?” “当然,不然也不会在抓住他们的现场留那么多破绽.” “你有意留下让工藤逃走然后‘巧合’地遇上fbi。再联手救我,这样为了让他们顾忌我他们不得不同你合作?要是我当时离开了呢?” “你舍得?” “我......事情败露以后你设计让我脱离组织掌控,再顺便做掉vodka?” “是。” “拿vodka开刀,你发现他的企图多久了?” “从他做我的副手起。” “所以上次在杯户饭店楼顶你才不得不对我开枪?不像啊,你那时的表情可不像是被迫。” “那次我是真想杀你,与其让别人动手还不如我来,不过……” “你犹豫了?” “对,所以没有一枪毙命。后来有人救走了你,我就从此改变了主意——我不想你死,SHERRY。” “那个伤疤却是留下了……不说这个,我在fbi的日子里你都做了什么?” “很多。” “比如?” “费很多心思想出一个把你弄哭的出逃方式。” “然后趁我激动得无以复加的时候把我拐道这种地方来?” “不要说‘这种地方’,这多少还是个闻名世界的游览胜地。——是不是有点度蜜月的感觉?” “少废话,为什么会是这里?” “虽然组织与这里的毒枭常有来往,但势力不是很强,仅与毒品毒品交易有关。所以,这里反而更安全。” “是这样。明明以为我们是向地方飞行的,到头来还是去了西边,我们......似乎一直在想着西方前进呢。”我自嘲地撇嘴,什么时候就去了地狱也不一定。 “是啊,越过国际日期变更线......呵呵,sherry,我们可是赚了一个晚上哦,要怎么利用呢?”
2007年08月06日 13点08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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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in,组织总部的修建方案是Boss制定的吧?” “应该是。” “当初在为APTX4869找寻密码的时候就觉得组织也有那样的恶趣味啊……十八层。进来了还能活着出去么?” “呵呵,别忘了你我不是人,我本来就是魔鬼。而你是地狱天使啊。” “这种时候也有心情开玩笑?”我狠狠地瞄准前方晃动的黑色身影。他应声倒下。 “只是我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你知道多久了?” “十八岁那年我就频繁出没于这里。呵呵,有谁能想到并不起眼的樱花饭店下会暗藏玄机呢?” “还是组织的作风吧——右边!” “易如反掌,我对这里的警卫布置太了解了。”Gin轻松地换下弹夹。任那个空空的弹夹掉在刚倒下的黑衣人旁。 “Gin,志保,听到呼叫吗?我是赤井。”口袋里发出嘈杂的声音。 “是,收到。”我拿起对讲机。里面的枪声和我们周围的枪声相互呼应。 “B区一切顺利——我和黑羽已经到达-8楼——你们那边怎么样?” “势如破竹,我们正在-10楼——其他人呢?” “工藤和服部还在-7楼。不过问题还不算大。” “听着,”Gin抓过对讲机。“从-9楼开始遇到的就不是警卫那么简单了。而且防卫力会层层递增——我这边是没问题,可是你们要是被做掉了我们也很难办吧?” “放心。你们那边需要增援吗?” “损失三十多人了,”我说,“而且看来需要至少五十名以上的探员——阻力越来越大。” “-11层了,先生!” “继续,别停下。”Gin对其他人喊道。“第十一层的防御力是第十层的三分之四!” …… FBI终于还是先发制人。火速将樱花饭店方圆一公里的地区封锁。由我们兵分三路打入饭店的底下楼。警视厅则在外面接应并组织当地居民撤离。政府连自卫队都出动了。合力对这个盘踞以久的巨大组织进行剿灭。 正如Gin所说,当我们攻入-9层时阻力徒然加大。不仅对抗人数增多,战斗力增强,就连武器也越来越先进。好在有Gin知道不少防御方法我们才得以继续前进。当从流淌的鲜血上跑过时,我理解了工藤为什么极力主张不让兰参加行动了。这样大规模的杀戮不是兰那样纯洁善良的女孩子承受得了的。而我,如果没有Gin,只怕也早就精神失常了吧。 神经被绷得紧紧的。一刻也不敢放松。我还是头一次经历这样激烈的巷战。血、火药的味道交织着弥漫在空气中。宣告着这场血战必付的代价。但我们没有选择,因为这就是战斗。 一层,又一层,身边的伙伴在一次又一次机枪攒射中减少,身上的防弹衣又重又厚。若不是大家的一再要求我才懒得穿这种东西。不过多少也帮了些忙吧。增援似乎是赶不上我们的进度了。一直不见踪影。大部分同伴都受伤昏迷,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只好暂时扔下他们前行。当到达-18楼的时候,竟只剩下我们两个。 就要到达Boss所在地了。 -18层较其他楼层的走廊式格局完全不同。倒更像一楼大厅。只有几盏急救灯投下昏暗的光芒照出厅中几根粗大的圆柱。每当出现于一层楼时就有子弹伺候,而这一层却安静得匪夷所思。Gin曾说过Boss疑心很重,每次他来都没见过有什么人。但这里其实处处有机关暗器——不过这对他来讲不成问题。他领着我小心地行走于地上眼花缭乱的花砖中,踩错任何一块就有可能会要了我们的命。几万块花砖拼凑出了一副风格怪异的图案,似花非花,似鸟非鸟。对我它们没有任何规律可言。我只有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Sherry,听着,这里不能停下。每一块踩过的砖都是不尽安全的。如果在上面停留太久一样会招来杀身之祸。只有在正中间有一块4米见方的空地是安全的。” “呵呵,知道得这么清楚,是Boss告诉你的?”我喘息道。 “十八岁的时候获得到这里见Boss的资格。但直到几个月以后才走进去。在组织要想得到特权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唉?看不出来你还很了不起嘛!”我挖苦他。 “能走到这里的确很了不起啊,Gin。” 一瞬间大厅灯火通明。我的眼睛还来不及适应这样强烈的光线。也来不及叫喊,就被人向后猛拉,一惊之下后退,被重重地按在柱子上。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来自太阳穴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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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来了。”平静的声音从高高的转椅那头传来,低沉的男中音,略有些苍老,应是五十多岁的人。 我偏头看了一眼GIN,他面无表情,双眼紧盯着转椅的背面,我于是知道我的猜想是对的。 BOSS。 “我似乎应该祝贺你呢,GIN,连我的藏身之处都找到了。”BOSS的声音轻松而略带打趣的口吻,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如此平静,我突然有点悚然——事情真像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吗? GIN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伸手把我拉到身后。 “VERMOUTH在哪里。”平静的陈述,却有着和BOSS相抵的霸气。 “这么急着回来就是为了救那个女人,还连着SHERRY也一起拖下水,”似乎他在故做无奈地摇头,“GIN,GIN,你做事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出乎意料吗?”GIN笑,“你其实早有预料吧?不然也不必有如此优待——好了,废话少说,人呢?” “何必心急?难道这么聪明的GIN还不明白我引你回来的原因?” “什么原因也不用说,我不会接受的——任何。”冷冰冰的声音透着厌倦。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是这样。”良久,BOSS终于又开口道,依然饶有兴致的口气,“你作出这样的选择,是为了SHERRY吧。” “连这也料到了吗?”GIN冷笑,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算了,”BOSS笑道,“话说回来,你连着SHERRY一起带来,不会光想救一个VERMOUTH吧。” “当然不会,”GIN微笑着举起左手,黑色的伯莱塔闪着冷凝的光泽,“我来这里,是想了结这一切。”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枪,尽量无声地换了弹夹。BOSS不会是好对付的人,但我们别无选择,胜负在此一举。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大出我的预料。 “啊啊,看来你还真的是心急了,GIN。”一阵轻笑,“为什么不听我把话说完呢?” “还有什么好说的吗?你我之间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GIN不为所动,指腹依然紧贴扳机。 “那么,开枪吧,GIN,迟到了二十年的死期倒也够本。” 什么?我愕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GIN皱眉。 “和你玩文字游戏还真是找错了对象,”对方略微有些不耐烦,“直截了当地说就是,我无论无何也活不过今天。” 震惊,是我们两个共有的表情。 拥有富可敌国的财产和令人闻风丧胆的邪恶势力,一手掌控世界大型犯罪机关的BOSS,在我想怎么也是有资格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而今天,此时此刻,他却这样轻松地断言自己必死无疑,仿佛死的是别人。若换作是GIN,是赤井,是工藤对BOSS说,今天是你的死期,我都不会奇怪,但说出这话的人却是他自己,我反而觉得恐惧——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你们的沉默是否是在告诉我,你们已经决定听我把话说完了?” 我看了一眼GIN,他的视线在门边游移了一下,似乎是确认一下目前的形势,然后他垂下手,把枪放进大衣口袋里。 “我没什么时间,你最好长话短说。” “GIN,你的眼睛总让我想起一个人。” “----吗?抱歉那件事我已经知道得很详细了。” “呵呵,VERMOUTH果然还是告诉你了。不过,你这么确信她告诉你的就是真相?” “什么?”GIN平稳冷漠的语气中终于也渗进了一丝惊讶。 “VERMOUTH告诉你,你是WINE的儿子,对吗?”BOSS自顾自地说道,有一种“想知道真相就安静听”的意味在里面。 “她告诉你,是我害死了你的父亲。” “我和WINE从未停止过斗争,他是我父亲——上届BOSS的得力的助手,也是我强有力的对手,我们争夺一切可以争夺的东西,包括权力和地位。” “还包括女人,对吗?”GIN冷冷地打断他。 “对,女人,”他含意不明地笑,“你的母亲,GIN。” 我暗暗吃惊,但没有动,只是一言不发地聆听着这场我无法介入的谈话。 于是那尘封近五十年的往事,又一点一滴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3) 那时的组织才刚刚起步,他就迎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 父亲要收养一个和他同等年岁的孩子做为助手。 什么也没有说,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父亲给那个少年与他同等的权利,那次的组织高层会议上,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两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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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他是真的死了哦。” 倒抽一口气。他没有死,但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指的是谁?”GIN沉声问,这时椅子开始慢慢地身我们转过来。 “我指的他。”椅子上苍老而虚弱的BOSS指着自己的脸狡鲒地笑道。 他在说什么啊……我瞪大眼睛不知道所措。 “……”GIN却是一下子释然的样子,眯起眼很不耐烦地说,“是你,你在玩什么花样?” “哎呀, 今天的GIN反应似乎格外地慢呢,果然有了SHERRY在就不一样了,啧啧。”自负的挑逗式语气,只轻轻一下,手抚过的那张苍老得狰狞的脸就变得妖艳而动人了,含笑的美眸闪动着得意光芒,右手夸耀一般地晃动着一张可怜巴巴的人皮面具。 ——VERMOUTH? “能让GIN在一个小时之内没能揭穿我,这真是我一生中最成功的一次易容了。”VETMOUTH轻叹。 “为什么是你在这里,BOSS他人呢?”GIN直插主题。 “我不是说了吗,他死了,昨天就死了。”她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 “还有什么?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GIN突然有些杀气腾腾,想来我们历经艰辛才赶到这里救她,如果这一切都是她的计谋那岂不是很让人火大。 “啊呀,别生气嘛,我也没办法啊,他昨天才释放我的。” “释放你?为什么?” “他要我以‘他生前最欣赏的女人’的名义为他完成最后的的遗愿,我按他说的办而已,好歹也跟了他那么多年。” “你的意思是,从一开始你就只是在传话?” “是这样,不过什么时候该做什么都是他说了算。——你在做什么?” GIN突然弯下腰,像猎犬一样警惕地来回查看。 “怎么了?——那是什么声音?”我们都听到一阵微弱的“嘀嘀”声在房间的某个角落响起。 “定时炸弹,”GIN冷凝地从椅子下取出一个极小的计时器,“看来从VERMOUTH站起来的时候就启动了,而且,”他环顾四周,“恐怕这幢大楼里到处都有。” “那个老头!死了还不忘玩一把!”VERMOUTH无奈地说,却不怎么害怕。 “离爆炸还有两个小时,”我提醒他们,“可以叫FBI的人来排弹。” “BOSS亲自设下的炸弹,想在两个小时内排除根本不可能,据我所知,他在设计炸弹方面是国际少有的怪才。”GIN仔细查看了一下那个计时器。 “那我们也来得及撤离,快些打电话给赤井,让他们尽快撤退。” “没用的,这里收不到信号,”VERMOUTH说,“这里的墙壁都是组织特制的。” “那就先走吧,等到了有信号的地方再通知他们。”GIN果断地一把拉起我向外冲去,VERMOUTH紧随其后。 “-12层就有信号了,”她说,“跟我来。” “真不亏是BOSS,”当我们在迷宫一样的地下通道穿梭时,VERMOUTH突然笑了,“难怪他要我奉送你们一句话呢。” “如果BOSS说的‘他’指的是---,那那句话即是……” “游戏还未结束,”GIN挑眉,“真是精典的台词。” “-12楼到了。”我提醒GIN打电话,他却愣了一下。 “你忘了,我的手机刚才就被打坏了。” 我急忙掏出自己的手机,却沮丧地发现没有电了。 “你们两个还真是,手机也要坏到一起。”VERMOUTH调侃地说,“喏,用我的吧,下次记得充足电了再出门。” GIN接过手机,尽量迅速地对赤井说明了情况。然后把手机交还给VERMOUTH。 “赤井说会火速撤到安全区。” 这时大家又在专心地赶路了,走廊里回响着喘气声和脚步声。 “VERMOUTH,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我突然说。 “问。”VERMOUTH饶有兴致地看了我一眼。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我平静地问。 “我有吗?”无辜的表情闪现在她脸上。 “别装傻了,我后来查看过,你在码头上对我射的子弹其实是麻醉弹;就算你答应过工藤,也不必一直为我保守秘密,而你却做到了,这反而叫人生疑;另外我回来以后,一直通风报信的人是你对吧?还有这个,”我掏出一支口红,“这是我在你有意遗忘的皮包里找到的,CIA的产品,唇膏手枪。是你送给我用来自卫的吧?” “不亏是SHERRY呀,GIN果然有眼光。”她轻笑,“完全正确,要说原因的话,一半是想和你们这两个小孩子玩玩,至于另一半么……”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有些伤感,“感谢你们的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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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毛利兰是吧,找我有什么事吗?”略微的有点好奇呢。 “GIN先生,我想……和你谈谈小哀,不,我是说宫野小姐的事。”显而易见的紧张。 “就叫小哀吧,既然你们都习惯了。” “是,小哀她,还是什么也没有想起来吗?” “你也看到了,没有。” “那个……GIN先生,我也曾经失忆过,”兰的声音突然平稳下来,一脸的坚定,“我想对GIN先生说的是,我也了解小哀现在的感受,很迷茫很痛苦……所以,我很庆幸自己能恢复记忆,能记起大家在过去给我的爱,只是,”她顿了顿,似乎是想调整一下情绪,“我觉得,小哀她和我不同,让她像我一样恢复记忆可能反而不好。” “为什么?”愕然。 “我都听说了,你们之间的事,我知道我所经历的根本不能和她相比,但我觉得,她其实根本没有义务承担那些事的,她可以和我一样开心一样幸福,可是事实却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舒心地笑过,除了那一次,那一次在海滩上,从那时起我便记住了她的笑。现在她失忆了,可你不觉得她比以前爱笑多了吗?” “……” “我知道GIN先生是不希望小哀忘记你们之间有过的那些爱,不过,你们一样还是可以重新开始不是吗?” “……你很关心她。” “是……虽然现在知道她比我还大一岁,可还是要忍不住要把她当妹妹看。我也听赤井先生说过了,我长得很像她姐姐,也许,那次在码头上她失口叫我姐姐以后,我就一直这样想了。我们大家都衷心地希望小哀可以幸福,可以每天都笑得很开心。” “听说你救过她对吧,那次在码头上。”虽然从他已经知道的角度看是多此一举了。 “嗯,那个,算是一时慌了神吧。”兰有些尴尬地笑,“情不自禁就那样做了。” “是吗,那,谢谢你。”真诚地道谢。 “哎?”这下是真的慌了神,“那个,不用谢,我的话说完了,我是说,我还有点事,可以先走吗?” 望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GIN又抽出一支烟来点上,没有要去买咖啡的意思。 “喂,那边的那个,现在没必要继续偷偷摸摸了吧?” “只是凑巧路过而已啊,”赤井秀一从暗处走出来,靠在离GIN一米远的窗边。 “她跑得挺快的,我说声谢谢就有这么可怕吗?”GIN叹气。 “别忘了你是GIN,没把她吓哭就已经很不错了。”懒洋洋的调侃。 “那倒未必,她怎么说也是工藤新一的女朋友。” “说得也是,话说回来,你有什么打算?——我指的是志保。” “这个不用你管。” “知道吗,我曾做过一个梦。” “无聊。”转身欲走。 “就在志保醒过来的前一天晚上,我梦见明美了。”赤井依旧自顾自地说着,满意地看到对方停下脚步。 “梦里她对我说,她要志保得到救赎。”平静的话不带半点波澜,“知道吗,很小的时候我梦见父亲对我这么说,第二天我重病的母亲就去世了。而那天我醒来以后,得到的消息是志保失忆了,你认为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是想说你有特异功能吗?” “信不信由你,志保醒来前你其实是听到了吧,她在梦里一直叫‘姐姐’,就因为这个你才一直不相信她是真的失忆了对吗?” “那个护士还真把什么都告诉你了。” “这些都不重要了,医生说志保这两天就可以出院,你自己看着办吧。” 待GIN回房天色都有些擦黑了,女孩自己下了床站在窗边。病服松垮垮地罩着她纤细玲珑的身体,显得有点病怏怏的,但表情却十分恬静平和,夕阳的余晖给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 “怎么去这么久?我晚饭都吃过了。”淡淡的嗔怪中透着关切。 “有点事,我拿了一些东西,来看看吗?” “是什么?”她感兴趣地翻看他放下的袋子,“这是——”禁不住轻叹一声,“好漂亮,是你刚买的吗?” “算是吧,”GIN仔细打量她的表情,“想穿上试试吗?” “要是护士发现我擅自换下了病服,会不会认为我想趁夜出逃?” “那有什么不好?”他露出久违的邪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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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们一直急着赶路,一路上只是沉默,直到看到了FBI们四处晃动的照明灯光时才略松了一口气,一束灯打到我们面前,我远远地看见赤井如释重负的脸。 远处的钟声在这时敲响了,午夜的钟声果然格外地响亮呢,我轻笑了一下,不在意地继续前行。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越往前走,脚步越沉,钟声还在不歇气地敲着,一声一声仿佛打在我的心上,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一种强烈的不祥感正一点一滴地在我体内蔓延。 “SHERRY,你有表吗?现在几点。”GIN突然停下脚步,真奇怪我也在同时极有默契地停下了。 “十二点整……”话一出口气两个人都愣住了。 刚才大厅里的钟不是显示着十二点过十二分吗?! 恍然大悟的一瞬间,我们不约而同地转身,不顾后面赤井焦急的呼喊,向大楼跑去。 怪不得我一直觉得不对劲,你见过哪一个正常的钟会倒着走吗?那根本不是什么挂钟,是爆炸倒计时表,落下的铁门其实是炸弹的另一个开关。 我们都上当了。 VERMOUTH早就知道,从她看挂钟的那一刻起。所以她才会说那些莫明其妙的话;所以她才会特意支走我们。 为什么?为什么早些没有想到这一点?要用VERMOUTH的性命来换取我们的平安,这样的悲剧怎么能再发生一次? 我们离开大楼时还剩十二分钟,我们往回赶的时候,只剩两分钟。 “轰——”火光冲天,顷刻间猛烈的气流携着热浪排山倒海而来。飞沙走石中GIN把我死死地护在身下,有什么东西击中了我的头,只一下,我便失去了知觉。 (1) “组织总部已经全军覆没,那些炸弹大概是他用用来同归于尽的。其客观存在在世界各地的残余羽翼也将由各国警方协助FBI进行剿灭,相信不久就可以完全消灭他们。” “很好,我们的情况怎么样?” “……我们的损失也不小,这次决战几乎一半以上的同伴都牺牲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是,先生。” 属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赤井秀一出神地望着窗外,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缤纷的落樱美得如同仙境。只是身后不绝于耳的“嗒嗒”声破坏了好气氛。他叹了口气收回目光,回头看看对面靠墙站立的男子。 “她不会有事的,GIN,所以拜托你也不要把枪栓反复开合,在医院走火会很危险。” 金发黑衣的男子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取出烟盒拿烟。 “刚才你都听到了,组织已经成功剿灭,按约定只要从今往后你不再作乱,FBI就不会让人追究你以往的责任。只是——”他看了看对方的反应,“能告诉我你们那时为什么要往回跑吗?” “为了不再欠下血债吧,我想。”GIN没有抬头。 “或许我不该这么问,但VERMOUTH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指尖的ZIPPO啪的一声,烟雾在火光中袅袅升起。 “你不想说的话,就算了,对了,这里有样东西我想也许你会感兴趣。”赤井扬手,一盘录相带落到GIN的手中,GIN抬眼看见赤井严肃而略微伤感的表情。 “GIN,SHERRY,要走出危险区了吧?你们的运气可真好啊,居然捞到我这个替死鬼,便宜你们两个小家伙了。”VERMOUTH在里面昂头,坦然地笑,“反正我的命是BOSS给的,还给他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我没想到可以派上这么大的用处……还有几秒了,你们都被我给捉弄了吧?另外啊,SHERRY你听着,我若再年轻二十岁,才不会把GIN让给你,你还是把他抓紧一点吧!”最后戏谑而调皮的笑,随着一声巨响与画面一起消失不见,空留下闪烁不定的屏幕在昏暗的房音里把两人的脸也照得闪烁不定。 “总部大厅的监视器与另一个据点是相联的,昨天我们的人几乎是在爆炸发生的同时攻破了那里。”赤井简短地说。 “你说,”GIN把早已熄灭的香烟扔进烟灰缸里,“女人……都是这么奇怪吗?” 赤井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最后还是GIN先开口。 “我只是听她说过,我母亲生前曾救过她一次,那时她还很小,之后……在我母亲去世以后她就正式加入组织了。” “是……这样啊……”赤井点头,这时手机突兀地响起,他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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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是住在你家的吗?” “是的,你还总不让我吃高卡路里的食物呢!” “那,你是我的什么人?” “嗯……爷爷吧,算是这样。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我一直都把你当做小孙女来看的!” “我为什么会去你家?我的父母呢?” “啊,她们都过世了……你和男朋友吵架了就跑到我这里来了。”谎撒得很没有水平。 “我和他吵架了?为什么?” “这个……”豆大的汗洙顺着光秃秃的额头爬了下来,“那个,啊,我的肚子突然有点疼,你先休息,我回去了明天再来。”落荒而逃。 “又是这样……每次我问一些过去的事大家就支支吾吾的……”女孩淡淡地叹了一口气,抬头又看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的男子,脸上泛起一阵红昏,急忙移开目光。 “还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吗?我们的事?”大步起到她身边坐下。 “我们是情侣?” “你不相信?” “不,我相信你。” “为什么?” “因为……要怎么说呢,第一眼看见你就相信你说的一切吧,而且,我也有这种感觉……”淡淡的微笑散开,如窗外暮春的阳光一般暖人心脾。 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笑,禁不住想抬手轻拭她柔和的嘴角,但从刚才起就有的一种直觉制止了他。他瞥了一眼门口,轻轻地说:“你渴了吧,我去买瓶果汁来。” “我想喝咖啡。” “好,那就买咖啡。”他宠溺地笑着转身,走出去时轻轻掩上房门。 他一直走着,那种感觉也随之而来,而且,越来越近。 “现在可以说了,什么事?”走廊尽头他突然转身,不意外地看到另一个女孩一脸无措。 “你叫毛利兰是吧,找我有什么事吗?”略微的有点好奇呢。 “GIN先生,我想……和你谈谈小哀,不,我是说宫野小姐的事。”显而易见的紧张。 “就叫小哀吧,既然你们都习惯了。” “是,小哀她,还是什么也没有想起来吗?” “你也看到了,没有。” “那个……GIN先生,我也曾经失忆过,”兰的声音突然平稳下来,一脸的坚定,“我想对GIN先生说的是,我也了解小哀现在的感受,很迷茫很痛苦……所以,我很庆幸自己能恢复记忆,能记起大家在过去给我的爱,只是,”她顿了顿,似乎是想调整一下情绪,“我觉得,小哀她和我不同,让她像我一样恢复记忆可能反而不好。” “为什么?”愕然。 “我都听说了,你们之间的事,我知道我所经历的根本不能和她相比,但我觉得,她其实根本没有义务承担那些事的,她可以和我一样开心一样幸福,可是事实却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舒心地笑过,除了那一次,那一次在海滩上,从那时起我便记住了她的笑。现在她失忆了,可你不觉得她比以前爱笑多了吗?” “……” “我知道GIN先生是不希望小哀忘记你们之间有过的那些爱,不过,你们一样还是可以重新开始不是吗?” “……你很关心她。” “是……虽然现在知道她比我还大一岁,可还是要忍不住要把她当妹妹看。我也听赤井先生说过了,我长得很像她姐姐,也许,那次在码头上她失口叫我姐姐以后,我就一直这样想了。我们大家都衷心地希望小哀可以幸福,可以每天都笑得很开心。” “听说你救过她对吧,那次在码头上。”虽然从他已经知道的角度看是多此一举了。 “嗯,那个,算是一时慌了神吧。”兰有些尴尬地笑,“情不自禁就那样做了。” “是吗,那,谢谢你。”真诚地道谢。 “哎?”这下是真的慌了神,“那个,不用谢,我的话说完了,我是说,我还有点事,可以先走吗?” 望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GIN又抽出一支烟来点上,没有要去买咖啡的意思。 “喂,那边的那个,现在没必要继续偷偷摸摸了吧?” “只是凑巧路过而已啊,”赤井秀一从暗处走出来,靠在离GIN一米远的窗边。 “她跑得挺快的,我说声谢谢就有这么可怕吗?”GIN叹气。 “别忘了你是GIN,没把她吓哭就已经很不错了。”懒洋洋的调侃。 “那倒未必,她怎么说也是工藤新一的女朋友。” “说得也是,话说回来,你有什么打算?——我指的是志保。” “这个不用你管。” “知道吗,我曾做过一个梦。” “无聊。”转身欲走。 “就在志保醒过来的前一天晚上,我梦见明美了。”赤井依旧自顾自地说着,满意地看到对方停下脚步。 “梦里她对我说,她要志保得到救赎。”平静的话不带半点波澜,“知道吗,很小的时候我梦见父亲对我这么说,第二天我重病的母亲就去世了。而那天我醒来以后,得到的消息是志保失忆了,你认为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是想说你有特异功能吗?” “信不信由你,志保醒来前你其实是听到了吧,她在梦里一直叫‘姐姐’,就因为这个你才一直不相信她是真的失忆了对吗?” “那个护士还真把什么都告诉你了。” “这些都不重要了,医生说志保这两天就可以出院,你自己看着办吧。” 待GIN回房天色都有些擦黑了,女孩自己下了床站在窗边。病服松垮垮地罩着她纤细玲珑的身体,显得有点病怏怏的,但表情却十分恬静平和,夕阳的余晖给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 “怎么去这么久?我晚饭都吃过了。”淡淡的嗔怪中透着关切。 “有点事,我拿了一些东西,来看看吗?” “是什么?”她感兴趣地翻看他放下的袋子,“这是——”禁不住轻叹一声,“好漂亮,是你刚买的吗?” “算是吧,”GIN仔细打量她的表情,“想穿上试试吗?” “要是护士发现我擅自换下了病服,会不会认为我想趁夜出逃?” “那有什么不好?”他露出久违的邪恶的笑。
2007年08月06日 13点08分 41
level 9
他就转到这里。。。不知道还有没有。。。
2007年08月06日 13点08分 42
level 9
这东西。。看起会死人。。。转起也会死人。。。大家不顶也会死人。。。。。
2007年08月06日 13点08分 43
level 9
注意..是转原作者:林原惠哀
2007年08月06日 14点08分 45
level 9
算我自恋好了...
2007年08月07日 06点08分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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