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心声
既然自己如今坐在活塞对手的更衣室里,Ben Wallace就可以更自由地谈论关于Rasheed Wallace的话题。“他的火爆脾气曾经困扰我们么?”他抬起头,不断重复着。“一点也不。当他兴奋的时候,我也已经做好准备了。有时候球队就是要等到他吃T的时候才会打起精神。“现在的队友们,如果他们完全诚实的话,也会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这些感情上的爆发就意味着比赛的结束——比如当Sheed在上个季后赛和骑士的第六场比赛里被驱逐出场那样。2004年,Rasheed作为最后一块拼图加入了活塞,他缺乏的自我控制被容忍了,但是现在他是球队的最大牌了,脾气也收敛了许多。Wallace是活塞的情绪制造者,拥有冷却、加温或是掐断球队热量的能力。
你不必太多地展望他会何时得到属于自己真正的光芒。在Jackie Wallace(Sheed的妈妈)的小儿子还是高中生时在那座如今刻有他名字的体育馆里练习投篮之前,她就把他带到了费城的Simon Gratz高中篮球教练跟前,对他说:“如果这小兔崽子给你带来什么麻烦,你就尽管揍他好了。“她是一名单亲妈妈,穷到甚至无法在浴室里安一个喷头,但是她在正误上的判断却是一个富有之人,招牌似的公正主义像是启明星一样引导了Rasheed的成长。”她本该有着更好的生活的,”Rasheed说道。“生活如此的不公平,就是这样。”Rasheed的兄弟,Mohammed和小一些的Malcolm,这两个名字的主人都是正直之人,在得到公众赞赏前都曾遭到社会的辱骂。但是Rasheed的比赛也走的是同样的风格。


虽然他的钱比有些富豪还要多,但是Sheed一直口袋空空地走在街上——于是他有了这个外号“无家可归的Harry”。当队友们都身着迷人的俯视时,他却著名地把衣服从更衣室里拿出,挂在白板(和“黑板”对立的那种写字板)上,在旁边画出一个箭头指向它,再用嘲讽、带有讨厌意味的字体写上:“你是认真的吗?!”他让自己的头发不断生长,只在费城的那时候剪过一次头,还是那个习惯多年的理发师帮他弄的。他也很少做什么商业代言。“我本来应该接一个软饮料广告的,”Wallace说,“但是结果代言人不是我。”他拒绝为这则故事专门拍照,他说自己更宁愿和队里其他球星一起享用聚光灯,在一次为时20分钟的访谈里,他几乎做出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但是当他不再纵容自己的时候,他迷上了儿童援助和公益事业。Wallace在夏天回到儿时的邻里,开办了一个篮球训练营,在那儿他每天都给孩子们买午饭。当活塞队决定为JumboTron录一段圣诞祝福视频(内容是演唱那首著名的《铃儿响叮当》)——这个视频至今仍然在Youtube上风行——Wallace马上自愿参加拍摄。在视频里他从背景后慢慢现身,忠诚地唱着歌词;但是不久之后,他就推开队友们,自己走到前头喊道,“重新混音!”,接着他摇身一变,成了一位出色的口技大师,像一只吃了兴奋剂后把头伸出的海龟一样,唱着:“响叮当!巴哈-巴哈-巴哈-铃儿!”
Sheed只有在赛前的众人舞蹈里才显示出自己快乐,甚至几乎是极乐的一面。相反的,他经常会陷入和其他那些满脸凶相、一肚子坏水的人的缠斗中,并且最终让他们投降。当去年夏天Wallace带着妻子前往意大利度假时,他让她做好面对种族歧视的准备——“我已经预计到会遭遇不公平的对待了”——他也在一家衣服小店前驻足时从店员那警觉的眼神里感受到了这一信息。不管是他6尺11寸的绝大身材还是他全球的名气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Wallace寻找着歧视的现象,并且最终发现了它。有时候他的妄想症得到了满足……Wallace在2003年因为把NBA球员比作奴隶而被唾骂,但是《纽约时代》的专栏作家William C. Rhoden却因为在自己的书(《四百万美元的奴隶》)里提出同样的主题而得到人们的赞扬。
Wallace因为有话直说而闻名——不仅仅是位于联盟前列的11次技术犯规——还因为他追寻了Jackie“公正主义”的道路(译者注:不知道这里是否指的是Jackie Robbisn。他美国职棒第一位黑人球员,为种族平等作出了巨大贡献)。还有谁会像他一样提出“NBA不惜一切保护它的宝贝小娃娃”的理论呢(这里指Rasheed暗讽联盟保护LeBron)?“我接受失利,”他说。“但是不要对我指指点点。给我一个公平的待遇。我们也可以包装这个联盟。”这里“我们”指的是他的队友们。他们都是前冠军队成员,而不是大家眼中的“贱民”。
大多数运动员都会追求名气和褒奖;Wallace则讨厌这些东西。在2005年总决赛里,每个球员都被告知要站在赛前站上一个乐队指挥台被介绍给观众;Wallace在第一场赛前拒绝这么做,甚至一直持续到第二场比赛前的最后一刻。“Rasheed感觉非常囧,”Larry Brown这么说道。“我必须求他这么做。我几乎得握住他的手。”今年他对自己被选入全明星的反应也很类似,他的沮丧之情好像被取消了一次去往巴哈马的家庭旅行,而必须成为他反感的NBA“宝贝小娃娃”的一份子一样。
事实就是,Wallace应该是一名名人堂成员,但是他心里却带着不屑,天分独佳的他没有去想着成为纸面上的一代球星。也许这解释了为什么他更喜欢待在外线而不愿意过多地进行地位强打。超然世外,俯视众生总是让他倍感舒适。[/si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