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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 快到仲春的天气总是那么润润的、困困的。才看见那头夕阳零零地飘散在课桌,头一趴,再记得爬起来,却已经看见月儿高高挂了。 几乎没有过这样晚还未离校的经历,橘庆太抓抓头发,把东西塞进书包,随手甩上肩头。 还是有些困呐,揉着惺忪的眼睛和走道里几个因为社团活动而耽搁了的前辈们打了招呼。看见漆黑的学校和外面隐约可见的灯火,心情竟然奇异地好了起来呢! 走道的尽头意外地站着个少年,穿着材质和款式略有些陈旧的制服,白白的略有些透明脸儿对着窗外的月光,让庆太恍惚间觉得是不是自己还是没睡醒? “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吗?”虽然还是觉得这么问有点唐突,但是仍然忍不住上前和这个少年攀谈。“啊,那个,我是校工的儿子,就住在对面的宿舍里……”略带小心的答道,外带一个抱歉的笑容,刹时间就让庆太喜欢上这个乖巧的孩子了呢。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还在念国中吗?以前从来没见过你呢?”偶尔也会变成好奇宝宝的庆太坚持不懈地问到,这个瓷娃娃一样的少年往那儿一站好象就能扣住人的心思呢! 少年瞪着清亮亮的眼睛,咬着下唇,好象被庆太的多问有些吓道,“嗯,我的确不是这个学校的……那个,在念……国中三年级……”略带紧张和局促的回答,让庆太忽而就想抱抱这个可爱的孩子。 “学业应该很紧张吧,哪所学校的?” “还好,不是附近的学校,怕是你不知道。”带着点小小戒备的样子,少年轻轻回答。 “这样啊。啊~~”那边的家伙忽然大叫一声,伸出手来,“我叫橘庆太,请多指教?” 看着庆太的手,娃娃样的少年有些小小的迟疑,还是颤颤地递上手,“千叶……凉平。” 苍白的手儿一如想象的冰冷,另庆太微微有些揪心,“小凉是吗?那以后每天晚上这个时候都可以碰面吧。” “耶?”还是被吓到了呢!“庆太君都不用回家吗?家人会担心吧。” “没关系呢,他们大概也巴不得我在学校多待些时候吧,怎么?小凉很不愿意见到我呢!”刻意装出被伤害的可怜样子,眨巴眨巴眼睛。 “啊,没有呢……那,好吧,可是即使见面也做不了什么吧。”小小的疑问。 “才没有呢,聊聊天也好啊!” “庆太君没有朋友吗?” “不啊,有很多,只是……特别愿意和小凉聊天而已。” “是吗?”轻轻地微笑,像是放下了那一点点的戒备,那微笑如同窗外的月色,洁白带点不真实,抚过庆太的眼。 “时间不早了,家人真的会担心,庆太君还是早点回去吧。”小小的脸上满是担忧,焦急地催促。 “知道啦,知道啦。” 走出门口,挥挥手和凉平道别,月色里,背影渐渐消失……§ 第二天醒来时,忽而觉得昨天晚上的事像一场梦,虽然美丽,却没有真实的触感,然后就不敢相信了。 急急跑去学校,望着空空如也的走道口,心情就像被泼了一筒冰水。慢悠悠地踱进教师,甩下书包就把脑袋搭拉在课桌上。 昨天该不是只是做了场梦吧,一这样想,庆太就觉得吼咙一紧,有些懊恼。 啊,对了,他不是说他是校工的儿子?可以找校工问问看吧。也不对,这样会不会很奇怪?再次懊恼,庆太泄气地用手猛抓头发。 啊,奇怪就奇怪吧,但是…… 就这样和自己斗争到中午,终于下决心去到校工的休息室,他记得学校好象是有一位姓千叶的校工。 在门口踌躇了半天,终于还是冲了进去,结果20秒后原路返回,被告知那位校工近期住院了…… 懊恼、懊恼、懊恼,今天仿佛没有别的形容词可以形容。既然这样,就只能等到晚上看看小凉会不会照约定等他! 紧张、紧张! 越到临死前就越要挣扎[= =#],橘庆太同学已经第15次看手表,还是迈不开去走道口的步伐。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想通了,踏出了教室的门。 远远地,就看到穿着白色衬衣的凉平,刚刚还忐忑的心现在忽然就放松了。脚步也不由地慢了一点。 这样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是不是才让人微微有些塌实感? 临近凉平没几步时,庆太却急急冲上去,拉住凉平的衣角,大狗状的撒娇,“啊,小凉小凉,我好怕你不来哦!”
2007年08月06日 0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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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就会来的。”坚定地点点小小的头颅,眼神晶晶地亮。 看着那样的凉平,就让庆太觉得今天的担心是多余的,又开始飘飘然了。 “NE,NE,小凉平时的兴趣是什么?” “兴趣?没有什么呀,想想蛮无趣的呢。” “是吗?那……有没有什么想尝试的东西?啊,干脆明天我带点什么吧!” 凉平微笑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庆太突然唱起了歌。 他清亮的嗓音在春季有些潮潮的空气里蔓延,忽然停了,说起了不相干的话题“小凉,你爸爸病了,你一定很担心吧。” “啊?这个……”凉平眼神里满是慌乱,“恩,但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啊,那就好,对了,什么医院,或许有空可以去看看他呢!” “这个……不用麻烦了吧。” “没事的,也只是打听一下,并不一定会去看,我很懒的啦。” “……市立第一医院。”有些犹豫地答道。 “恩,恩,我会记在心上的!” “……” 见凉平答的有些不情愿,庆太叫嚷着转开了话题,讨好地在凉平身边打转。 看看天,月亮婆婆应该也可以听到他们的笑声吧……§ 庆太在晚上唱歌给凉平听;他们还弹钢琴;或是溜进学校的图书馆,用小小的手电筒,头靠头读喜欢的小说。 有时候饿了,庆太还会飞奔出去买宵夜回来,只是凉平从来都不吃,他总是把一袋食物反推给吃的没形象的庆太,说我不饿。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心情?如果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就特别开心,想着你,念着你,想牵你的手,你做什么都好,那我一定是喜欢你了。” 说这话的时候,庆太轻轻握着凉平的手,异常坚定。 凉平的手颤了一下,庆太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那……爱一个人呢?”凉平开口问道。 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总觉得那一刻的凉平,飘渺的就快要消失,眼神里传达的东西不再像那个羞涩的国三生。 “爱……要承受压力呢,很大很大……” 短暂的迟疑,庆太忽然就笑开了,点点头,“恩,可是为了小凉,再大的压力也会承受的,这算不算爱一个人的心情?” 咬咬下唇,“可是我们都是男孩子呀,你就不怕……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一时新鲜?” “不会的不会的,”使劲地摇头,“什么男孩子女孩子,我喜欢的就是你,恩,或者已经是爱上了,总之小凉的位置是无可取代的,这份心情我想我可以确定吧。” 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庆太尽力想让自己的心情传达给凉平。 “恩,我想,或许庆太是不一样的呢!”转身靠进对方的胸膛,凉平也终于像是确定了什么…… “不早了,有什么我们也明天再说吧。”庆太望了望四周逐渐暗淡的灯光,眼神温柔。 “恩。”轻轻点头,转身走进大楼,单薄而瘦小的身影夹杂着月光越走越远,庆太忽然就有种想上前抓住他的冲动,总觉得那有些疏离的背影少了什么,初见面时的担忧又强烈地涌来,好怕好怕,他会突然消失。 -tbc-#中篇§仍旧天天见面,凉平偶尔会迟到,总是等到天边的太阳快要隐没才气喘嘘嘘地跑来,笑着和他说对不起。他们总是紧握着双手在走道里来来回回地绕圈,谈着些情侣间带点甜蜜的小话题。庆太每次都把凉平送到宿舍的后门口,送上或而蜻蜓点水或而带些激烈的道别吻,看着凉平轻轻走进楼道,消失了身影。让人感觉到无比温馨的恋爱使得庆太几乎忘了,他们是不是也该在阳光普照的周末一起去电影院或是公园,是不是也该偶而通通电话?好象,一直以来,只有月亮见证了他们的小小爱情……§
2007年08月06日 0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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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总是很晚到家,回来以后也不吃饭,偶尔神情好象很担忧似的,偶尔又很快活。橘妈妈未免开始有些担心儿子了。 “小庆,学校的补习最近都一直这么晚吗?我要和你们班导师反映一下了,会累坏的。”橘妈妈担忧地盯着儿子看。“不用不用,其实不怎么累……”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就喷出来。 “小庆,你有事瞒着我们吧?谈恋爱了?”楼梯那边传来一把略带低沉的男性声音。 “外公……恩,那个,的确可以算是谈恋爱了吧,学校补习的事,骗了你们,对不起” “耶?真的吗?小庆,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把人家带回来吧,总这么晚不大好呢。”橘妈妈似乎完全忘记了庆太的谎报一事,专心致志地问起了对方的情况来。 “恩……那个还是不要了,人家会觉得奇怪的,妈妈。” “那……那她叫什么?多大?你的同学吗?” “妈妈!只是普通的学生,还没怎么样呢,你就问那么多!” “小庆,不可以这么对妈妈说话。”外公手里捧着一个玻璃水杯,皱着眉头教育道。 “是。” “名字总可以知道吧?”坚持不懈的橘妈妈。 “那个……,他姓千叶,你们可以叫他凉……”[请忽略一下这个“他”,只当是个女孩子好了,俺溜]伴随着庆太回答的尾音,小林正彦[→外公]手中的玻璃杯应声坠落在木质的地板上,小小的水珠弹跳着沁入木头的拼缝中……泛着珠光的地板映出小林正彦近乎恐惧的神情,甚至带点扭曲,“小庆,你……是不是在学校遇见他的?” “啊?是啊,他……” “离开他!”本来就不知道如何开口的解释被小林正彦的低吼打断,庆太脑子里好象突然之间一片白光,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离开他,离开他,他不是人……他不是人。”老人带着轻喃,转身略带颤抖的上楼,留下一脸迷惑的橘妈妈和满脑子都是回响的庆太。§ “离开他,离开他,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一直到庆太把手背在脑后,横躺在床上,外公的这句话却始终没有消散过。可是他不明白……,从来没有见过凉平的外公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为什么他甚至不惜断论小凉……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口里喃喃几十遍,庆太仍然没有得出这句话的结论。有时候,人往往会忽略最表面的东西呢……§迷糊间睡着了,却听见父母的高呼声,“爸爸,爸爸!”妈妈的声音略显刺耳,庆太一个激灵醒来。小跑着来到尽头外公的房间,看到外公手抚着胸口带着极为痛苦的挣扎,一时忘记应该做什么,问什么,却已经听见妈妈的哭哭啼啼的诉说,“小庆,你外公他……他……怎么会突然发病呢,我……我……”望着外公紧拧着眉头的脸,庆太脑子中反反复复的仍然是那句,“……他不是人……他不是人。”救护车很快到了,救护人员把外公抬上担架小心地送往车内,还一直呆愣着的庆太像是醒了一般跟了出去,却不小心碰掉了书桌边泛黄的旧书。 “啪”,书本带着闷闷的响声掉在房间的地毯上,一张照片也翻飞着,划了道漂亮的弧度轻轻落在它旁边。上面是两个欢笑的年轻人,穿着现在看来材质和款式略有些陈旧的制服,一个的轮廓仍带着鲜明的外公现在的样子,而另一个有着白白的略带透明的肌质。外公的话又开始回响了,“……他不是人……他不是人。”我们总在晚上见面……你穿着现在不会有的陈旧制服,而我却天真的忽略……你的手总是那么冰凉,现在想来,是不是也带着点死亡的气息……我买的宵夜你从来不吃……你曾经流露出不属于国三生的神情……你疏离的背影,为什么,没有影子……强烈的恐惧几乎淹没了庆太的全部身体,隐约间,庆太坐上父母的车前往市立第一医院……凉平口中诉说的父亲所住的医院……§看着外公被推进手术室,庆太跑向护士的值班室。 “请问,有没有一位姓千叶的XX高中的校工在这里住院?” “请等一下……,哦,有,在502病房……已经过了探病时间了!”顾不得护士小姐的大叫,庆太直冲5楼病房。躲过值班的医生,庆太轻易地进入到502病房,那位姓千叶的校工刚服完药还没躺下,对于庆太这个贸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显然很吃惊。
2007年08月06日 0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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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你的 是我 所以才能保持坚强 试著把心愿 悄悄地 唱给流星知道 我不会哭 相信心愿会传达 到那片美丽的天空 即使无法相会 还是可以循著记忆 看见同样的幸福 连同那股幽香 烟火灿烂地绽放 好想去到 你的身边 紧紧握住小小的手 好想哭 那是因为 天空那麼美丽 试著把心愿 悄悄地 唱给流星知道 好想哭 把无法传达的心意 给这片天空...』 空荡荡的钢琴室里,听得到没有规则的滴答声,琴凳旁有着一圈小小的水渍……§回头再看一眼那栋灰蒙蒙的教学楼,一年后的自己终于要和这里道别,连同那一段夭折的幸福一起埋葬。有些酸涩地微笑,转身离开时,正碰上一年级新生进校,冗长的队伍缓缓移动,间或听到一些新生在谈论这所颇有些年岁的学校。 “啊,听说这里死过人呢!”爆炸性的丢下一句,就听到身后女生小小的惊叫和叽叽喳喳地吵闹。 “真的啊?那说不定会闹鬼呢!不知道是不是个漂亮的鬼?NE、NE,你们说呢?”软软的音质轻轻跳跃入庆太的耳朵,猛然回头:白白的略带透明的皮肤,澄澈的眸子晶晶的亮,穿着白色的衬衣的少年正兴奋地比手划脚。 “小凉,这不是拍电影啦,真的碰上的话逃都来不及吧!” “众生平等,你们怎么可以歧视鬼咧!”唤作小凉的少年眨巴着眼睛调皮地辩驳。 “恩恩,众生平等,可是他已经死了啊?”队伍里发出小小的笑声,少年们被老师催促着快步走向礼堂。庆太始终站在原来的地方目送他们远去,凉平,我的凉平,你……回来了吗?§[小小花絮]凉:啊,啊,小庆是这学校毕业的前辈呢,到底有没有鬼啊,说嘛说嘛[拉扯衣角]庆:没有没有,你这孩子怎么到现在还惦记着这事啊[宠溺地笑,摸摸,偷亲一下]凉:啊~~~你又来了[拿着抱枕→砸]庆:[逃]-end-
2007年08月06日 0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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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把他请回家里呢~我可爱的小凉啊...
2007年08月08日 0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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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2007年08月13日 1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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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要是小凉不肯跟我回家的话那就我去他家啊 ^_^
2007年08月14日 0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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