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她便甩袖而去,布衣在她身上竟分外潇洒。绿荷就像被蛊惑一般盯着她的背影,她身材颀长,体态风流,打开门户时风声猎猎作响,那人的衣袖翻飞间便失了踪影。
绿荷心中悸动,她朝着空荡荡的庭院喊道:“你要去哪——”
一刻钟过去了,没有回声。
绿荷终还是委顿在地,带着莫名其妙的挫败感。明明她已经是相府之女,明明情郎将于下月迎娶她,明明她现在锦衣华服过着从前都不敢想象的生活,明明......绿荷忽然忆起幼时父亲粗鲁的嗓门,母亲喋诺的应和声,以及那个人的面孔。绿荷尽全力在脑中想着情郎的脸庞,但那一只翻飞的衣袖却总是浮现在眼前。她感到神情恍惚。
直到下个月,直到她头上的红布被掀起时绿荷仍未从那片衣袖中脱离出来。她抬头看着自己爱慕已久的男人,他温柔就若朗月,绿荷心中却感不到欣喜的热情。
男人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与她耳鬓厮磨,但她眼前的仍是那个人坚毅的脸部线条和修长的背影。
最终绿荷苦笑一声,她推开这个男人,脱下繁重的婚服;她慢步走到丞相大人的所在地,脚步一步一顿,心中却无比坚定;她向丞相说自己愿青灯古佛相伴一生;她低垂着头,任她名义上的父亲如何斥责,眼前却又浮现起那布袍衣袖。
她偷走了那人的身份,那人却偷走她的一生。
———————————完———————————————
反正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