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星海 王者归来】我找到更新的《芒果城堡杀人事件》了
张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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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8月3日整理版 http://post.baidu.com/f?kz=240447954
2007年08月05日 07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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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死亡加速之 死者的照片 从断崖回来,每个人都一副心事忡忡的样子,连一向多话的栎迷和芋头也一言不发,只是偶尔与对方的目光交流一下。 回到城堡,大家自然来到楼下的大厅里,大厅的面积虽然没有变化,却比昨天晚上显得空旷多了。安娜有些迷惑不解地打量着这个空间——除了空旷,似乎还有些地方和昨晚有什么不一样? 魏乐橙最先开口:“我觉得王管家……”还没等她说完,“啊——”的一声急促尖叫打断了她,就见王栎迷指着墙壁大叫道:“照……那照片是怎么回事啊?!” 大家一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那面墙壁上挂着13个人的照片,来的那天大家就看到了,有的不明所以,有的暗自得意,更多的是当时就隐隐觉得不妙。每个人都记得,那是13副彩色照片,由13个人的头像组成。现在,有4张变成黑白的了。 那四张分别是郭鼠标、陆露珠、姚油饼、王亮点。 安娜清楚地记得昨晚看到的照片都是彩色的,然而现在这四个人的照片变成黑白的了。而四个人里,有三个已经死了,另一个下落不明,只怕也凶多吉少。 陈花生壮着胆子走过去,那副神情仿佛照片里的人会突然活过来并伸手把他拽到墙里似的——虽然这些照片里还有他。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靠过去,忍着头皮上传来的阵阵酥麻,微微颤抖的手指在自己的照片上轻轻一划…… 原来这个把戏如此简单! 那照片并不是13副,而是26副。每个人的照片都有两张,除了有彩色与黑白之分其他完全相同,真正固定在板上的是那张黑白的,而彩色的那张就覆在黑白照片之上。而那四个倒霉的人,不知道是谁把他们的第一层照片撕掉了。 陈花生刚刚掀起苏醒目的照片——安娜的照片摆在第一张,下手的话自然从她那张开始比较容易——但撕得还不到一半突然想起实在太过不吉利,连忙小心翼翼地又给贴回去了,回过头来连连跟安娜道歉。 安娜并没放在心上,因为刚才她也吓得要命。但话虽这么说,如果陈花生刚才真把她那张彩色照片撕下来她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大家首先想到的问题是:“谁干的?”昨天上楼之前这些人几乎都在大厅里,要下手只能趁大家睡下以后。至于早上起来的时候,虽然有人在大厅里穿梭,但那时光线还不够充足,不足以发现照片被换了,而早餐时则聚在厨房旁边的餐厅。所以直到现在,大家在大厅里停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照片有问题。 也不知是谁干的恶作剧,那个恶劣的家伙似乎就躲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里嘲笑着大家,而他的目的就是将13张彩色照片统统撕掉! 魏乐橙小姐最关心的却不是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们必须找到王管家?”她的语气虽然轻柔,态度却极为坚决,脸上一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决然,而这也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开口了。 这句话提醒了大家,不管这是不是恶作剧,它等于在宣判王管家的死刑。 于是有人提议再好好找一遍,张星星说楼上的房间、张元宝说楼下的各个公共场所、两个帮佣说室外的建筑也有必要再查一下、陈花生说外面的树林湖泊也有必要搜搜——真这样找起来,估计一个星期也找不完! 就在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断然否定了他们:“这些都要做,但不是现在必须进行的!在此之前,请回答我一个问题——”吉火把目光炯炯转头问道。 “阿木童先生,请告诉我,这是不是你的东西?”他伸开手,在他宽大的手掌里,躺着一枚小小的耳钉,那是他跟陈花生两人一起找到的。 大家马上一起朝阿木童的耳朵上望去。也不知他是惊讶、还是想遮挡住众人的视线,阿木的手迅速向自己的左耳上摸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每个人都见到他耳朵空无一物——除了那小小的耳洞。 安娜也依稀记得昨天晚上宴席间,阿木跟她的位置并不太远,偶然可见正在与鼠标交谈的阿木转头时耳边那微光一闪,当时他耳朵上确实有戴东西! 密密麻麻的汗珠涌上阿木那秀美小巧的鼻尖,接下来的话让发现耳钉的两个人非常有成就感——
2007年08月05日 07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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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看到更新的了~~还有么??
2007年08月05日 07点08分 4
level 10
让巡演来得更猛烈把 让星星们来得更加BH把 张杰你等着我们给你的蓝色星星海
2007年08月05日 07点08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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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好象没有了哦!
2007年08月05日 07点08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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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我只找到这些===========================================让巡演来得更猛烈把 让星星们来得更加BH把 张杰你等着我们给你的蓝色星星海
2007年08月05日 07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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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断崖回来,每个人都一副心事忡忡的样子,连一向多话的栎迷和芋头也一言不发,只是偶尔与对方的目光交流一下。 回到城堡,大家自然来到楼下的大厅里,大厅的面积虽然没有变化,却比昨天晚上显得空旷多了。安娜有些迷惑不解地打量着这个空间——除了空旷,似乎还有些地方和昨晚有什么不一样? 魏乐橙最先开口:“我觉得王管家……”还没等她说完,“啊——”的一声急促尖叫打断了她,就见王栎迷指着墙壁大叫道:“照……那照片是怎么回事啊?!” 大家一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那面墙壁上挂着13个人的照片,来的那天大家就看到了,有的不明所以,有的暗自得意,更多的是当时就隐隐觉得不妙。每个人都记得,那是13副彩色照片,由13个人的头像组成。现在,有4张变成黑白的了。 那四张分别是郭鼠标、陆露珠、姚油饼、王亮点。 安娜清楚地记得昨晚看到的照片都是彩色的,然而现在这四个人的照片变成黑白的了。而四个人里,有三个已经死了,另一个下落不明,只怕也凶多吉少。 陈花生壮着胆子走过去,那副神情仿佛照片里的人会突然活过来并伸手把他拽到墙里似的——虽然这些照片里还有他。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靠过去,忍着头皮上传来的阵阵酥麻,微微颤抖的手指在自己的照片上轻轻一划…… 原来这个把戏如此简单! 那照片并不是13副,而是26副。每个人的照片都有两张,除了有彩色与黑白之分其他完全相同,真正固定在板上的是那张黑白的,而彩色的那张就覆在黑白照片之上。而那四个倒霉的人,不知道是谁把他们的第一层照片撕掉了。 陈花生刚刚掀起苏醒目的照片——安娜的照片摆在第一张,下手的话自然从她那张开始比较容易——但撕得还不到一半突然想起实在太过不吉利,连忙小心翼翼地又给贴回去了,回过头来连连跟安娜道歉。 安娜并没放在心上,因为刚才她也吓得要命。但话虽这么说,如果陈花生刚才真把她那张彩色照片撕下来她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大家首先想到的问题是:“谁干的?”昨天上楼之前这些人几乎都在大厅里,要下手只能趁大家睡下以后。至于早上起来的时候,虽然有人在大厅里穿梭,但那时光线还不够充足,不足以发现照片被换了,而早餐时则聚在厨房旁边的餐厅。所以直到现在,大家在大厅里停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照片有问题。 也不知是谁干的恶作剧,那个恶劣的家伙似乎就躲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里嘲笑着大家,而他的目的就是将13张彩色照片统统撕掉! 魏乐橙小姐最关心的却不是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们必须找到王管家?”她的语气虽然轻柔,态度却极为坚决,脸上一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决然,而这也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开口了。 这句话提醒了大家,不管这是不是恶作剧,它等于在宣判王管家的死刑。 于是有人提议再好好找一遍,张星星说楼上的房间、张元宝说楼下的各个公共场所、两个帮佣说室外的建筑也有必要再查一下、陈花生说外面的树林湖泊也有必要搜搜——真这样找起来,估计一个星期也找不完! 就在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断然否定了他们:“这些都要做,但不是现在必须进行的!在此之前,请回答我一个问题——”吉火把目光炯炯转头问道。 “阿木童先生,请告诉我,这是不是你的东西?”他伸开手,在他宽大的手掌里,躺着一枚小小的耳钉,那是他跟陈花生两人一起找到的。 大家马上一起朝阿木童的耳朵上望去。也不知他是惊讶、还是想遮挡住众人的视线,阿木的手迅速向自己的左耳上摸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每个人都见到他耳朵空无一物——除了那小小的耳洞。 安娜也依稀记得昨天晚上宴席间,阿木跟她的位置并不太远,偶然可见正在与鼠标交谈的阿木转头时耳边那微光一闪,当时他耳朵上确实有戴东西! 密密麻麻的汗珠涌上阿木那秀美小巧的鼻尖,接下来的话让发现耳钉的两个人非常有成就感—— 偶来更新。
2007年08月05日 09点08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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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更后面的了好象
2007年08月05日 09点08分 9
level 7
终于有更新的了等得好心急啊后面没有了吗?
2007年08月05日 15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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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疑惑地东张西望,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宽阔的大厅确实和昨晚差不多,除了墙壁上被别人做过手脚的照片,她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但她并没有出声,只听见陈花生低沉的嗓音在大厅里回响。 “说到座位的排序,我们都以为是无意识大家随便乱坐的,却常常忽略掉一个问题,即使是无意识,在一群陌生人当中,也会选择坐在自己比较亲近的人身边。” 大家脸上都有一些醒悟的表情,他继续说道:“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大家都来自不同的赛区、不、是地区!比如我,虽然与醒目小姐上山前并不认识,但入座的时候很自然就坐在她的身边;油饼是自己来的,但在入城堡前最先碰到了我和醒目小姐,选座位时也很自然坐在我的另一侧;而芋头栎迷两个,当然不可能让他们的中间隔着别人;还有乐橙小姐和张星星,两人一起从成都过来,而且之前又已经认识,自然也坐在一起;另一位王管家——”他的目光迅速扫过魏乐橙,“虽然我不太清楚他是从那里过来的,但看他与乐橙小姐的亲密关系,似乎你们来之前就已经认识了。” 安娜心中暗暗点头,原来不止她一个看出王管家与乐橙小姐之间的特别了。而坐在沙发上的乐橙小姐只是微微一笑,却不答言。 陈花生也没打算让她解释,只是很快地说下去,“所以,王管家坐在乐橙小姐的另一侧;最后是你们三位,”他的目光看向阿木童,“你们三个是从长沙一起来的,而且看来一路走来关系处得还不错,所以,坐在一起也很正常。” 阿木呆呆地望着花生,昨晚入席时他确实和鼠标还有露珠坐在一起,但又能说明什么? “有一点我一直比较留意,你和露珠都会弹吉他,因为我自己也会弹吉他,所以对你们的乐器自然比别人要留意些。我记得,王管家宣布入席的时候,你们收拾完吉他,露珠先走过去,然后你选择与他隔了一个座位的位置,坐到了醒目小姐的身边。”陈花生意味深长地说道,显然,他由此判定那个位置是阿木故意留出来等鼠标坐上去的。 “等、等一下……”阿木没想到这个人的记忆力这么BH,说的东西自己几乎都忘光了,只好一面拼命思索,一面为自己表明清白:“我不太记得了,但我当时没想那么多,真的是随便坐的啊!露珠那个时候的右边已经坐了——是栎迷还是芋头来着?”芋头略微抬了下手,没有说话,“而只有他左边还剩两个位置了,我当然想坐在他跟鼠标旁边,就与露珠间隔着一个位置坐下了……” 吉火把忍不住插口:“那你为什么不坐到露珠身边呢?这样你就可以坐到他们两个之间了,鼠标选座位肯定也是挨着你坐的。” 阿木张口结舌:“我、我没想太多……当时只是觉得,他们是同学,又是一起来的,让他们坐在一起当然更好,我只坐在他们身边就可以了。” 他的辩白似乎只能到此结束了,因为客厅里另外八个人的脸上都写明了三个字:“我不信。” 火把觉得有必要动手了,再跟这个人罗嗦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他转头向俞芋头使了个眼色,因为芋头脚下就放着刚才栎迷检查吊桥时用的绳子,芋头弯腰将绳索拾了起来。其他男士也是蠢蠢欲动。 阿木人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呆,却并不傻,就是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些人要对他干什么了。他抬起离自己身边最近的一张椅子丢向众人,掉头就向大厅门口跑去。 张元宝跳起来,一把将他扑到在地。两名小帮佣上前一人拿着绳子的一端就要捆人。但阿木的运动神经显然比大家想象中还要强悍,楞是甩开了这三个人,跳起来又要跑,这时一只手臂被人狠狠从后面拗了过去,他被迫向前弯腰,大口喘着气,一动也不能动了—— “再动一下,就掰断你的胳臂!”吉火把的威胁简单而有效。
2007年08月11日 07点08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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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被捆起来了。文字地说,是五花大绑。形象地说,像个粽子。 其他人倒是没什么,栎迷摔了一交,起来的时候发现手被蹭破了,他的兄弟赶忙跑到后面给他找药。 元宝也没事,不过刚起来走了没两步又被绊了一脚,狼狈地爬起来发现绊到他的是一堆行李,他恼火地把行李踢到一边。 那是鼠标和露珠的行李,昨晚两人还没等上楼就挂掉了,行李也就一直扔在客厅里没人动。刚才他们扭斗的时候,把堆着行李撞散了。 阿木被捆在一张靠背椅上,大家开始讨论该拿这个人怎么办。就在有人说道应该把这个危险分子单独关到楼上的房间里时,忽听安娜低低一声惊呼:“唔,对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旁边的陈花生却听到了,问她:“怎么了?” 安娜本来不想说出来,但人家既然问道,却只得开口:“没有,我刚刚就是觉得这客厅里少了什么东西,现在突然想起来少什么了。” 大家顿时来了兴趣,连对阿木的注意力都转到安娜上。元宝:“什么东西,说来听听。” 安娜有些不好意思:“也没什么的,其实,我觉得跟这件事没什么关系,”她转头对陈花生道,“你记不记得,昨天晚上差点提错了一个箱子。” 陈花生恍然大悟,大家晚一步也反应过来。 昨晚上楼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男生在帮女士们搬行李上楼的时候,陈花生不小心把露珠的一个箱子错当成安娜的提上去了。露珠和安娜有个旅行箱完全相同,而花生在上山的时候就帮安娜拎过这个箱子,所以不小心弄混了,直到拎到楼上房间里安娜惊奇地说“这不是我的箱子”时才被发现。当时两个人就已经有些尴尬,偏偏在楼下沙发里坐着的魏乐橙小姐看在眼里还好整以暇地发挥张元宝的特长:“陈花生同学,你的心机好重啊!” 于是两个人都满脸通红。 因此,安娜对露珠的这个箱子印象要比别人深。后来那个大箱子又被花生提了下来,跟其他行李放在一起。可现在,这堆行李中却找不到那个箱子了。 旅行箱失踪本身不是一件大事,但和其他事情联系起来就不见得是小事了。比如,到现在也没发现的王管家。那个旅行箱,尽管不是花生或安娜,因为小插曲,大家还是有一点印象的,是个很能装东西的大箱子。 阿木连同他坐着的那个凳子被捆成粽子打包扔在客厅一角,问他王管家在哪里他只回不知道。有人提出刑事逼供,被两位女士和张星星否决了。 “最好不要这样,还是等来了警察再说吧。” 后来大家也没就没再逼他。有人提议说要找到那个箱子。 栎迷反复思考,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从模糊到慢慢显出影子。当大家开始自由活动的时候,他顺着自己的思路向城堡后面走去。 绕过一片湖水,在小树林旁边的是紧紧相邻的冷库和焚烧室,他记得早上跟芋头搬鼠标尸体的时候有经过焚烧室,跟往常一样,焚烧室的后面是垃圾场,垃圾堆得像小山。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早上经过的时候,记得在那边垃圾山上看到了几件衬衫。 当时只是那么一眼扫过罢了,决不会去多想。可现在再想想,谁会把完好的衬衫当垃圾丢掉呢?也许衬衫本来是干干净净摆放整整齐齐的,也许就摆在某个箱子里…… 他想得太出神了,连身后一个人蹿过来都没发现,所以那个人罩他后面给了一巴掌的时候,他的魂差点没被拍出来! “糊糊,想什么呢?也不等等我。” 是芋头。栎迷拍着胸口,连说“人吓人吓死人”狠狠回敬了芋头一拳,将他的想法告诉自己兄弟,于是两个人一起来到垃圾场。 垃圾场的苍蝇似乎比平时还要多,芋头皱着眉头一步一步靠过去。 这时,就听一声惊天巨响,“轰……”的一声,芋头吓得坐在一堆烂蔬菜叶上。 芋头没好气地站起来,与栎迷对望,“怎么了?是地震么?” 王栎迷一脸迷惑:“不知道,不过不像。感觉是从城堡前面传过来的……” 他开始动手清理身边的一些垃圾,芋头则别无选择地先清理自己的衣服。 他们还是很幸运的,当王栎迷将一堆树枝和两件看似干净的衬衫移开后,一个深蓝色旅行箱露出包着金属的一角。 两人对望一眼,放箱子的这小块地方显然没有什么任何腐烂的食物或是什么东西,但这里的苍蝇却比其他地方都多。俞芋头一手挥赶着大头苍蝇一手指着箱子一脚隐隐透出的血迹说,“糊糊 ,你看这里。” 栎迷一脸迫不及待,将箱子上面所有垃圾都扒了下来,直到血迹斑斑箱子整个显露在他们眼前,“我们要不要打开它?” 芋头比他冷静点儿,“慢着,不如把其他人也叫过来,不然我怕我们说不清。” 王栎迷点头,正要开口,湖水另一边靠城堡的那一侧传来一阵嘹亮的喊话声—— “王栎迷、俞芋头,你们在哪里?”是张星星,这个人虽然只是词曲创作人,却似乎有着令人惊奇的好嗓音。 王栎迷大声喊道:“我们在焚烧室这边,你们快过来。”他的声音也是出奇的响亮。 这两个人的高音都太亮了。张星星的激昂清亮中略带童音、王栎迷是高亢中带着点少年的含混,两个人的喊话声穿云裂石,只惊得湖边的鸟儿簌簌飞起。俞芋头不合时宜地想起刘三姐的山歌对答来,在他印象中电影里的刘三姐就曾经在湖水边展示自己的好嗓音的。 可惜接下来的对答与刘三姐八杆子也扯不到一快去—— “栎迷、芋头,你们快过来!”依然是急促的喊话声亮亮的嗓音。 “你们先过来吧,我们找到那个箱子了,快来,都是血啊!”栎迷实在忍不住了,干脆一股脑全喊出来了。他想象着听到最后这句话大家马上就要从城堡方向朝他和芋头跑过来的情景…… 可惜他想错了!因为接下来张星星一句话让跑的人变成了他和芋头—— “你们快点过来!张元宝被城堡门上的牌匾砸死了!”
2007年08月11日 07点08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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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完了山歌,王栎迷和俞芋头两个真是一路跑过去的。他们到得最晚,其他五个人已经聚在城堡的大门前了——另外还有一个被捆成粽子扔在餐厅角落里的阿木童,自然是不能来的。 前面介绍过,芒果城堡门廊上的那块牌匾大得吓死人,虽然城堡本身也不小,但只写了“芒果城堡”这四个字的匾额放在那里还是尺寸过于夸张,不免让人想到暴发户爱炫耀的没品格调,再联想起W斯通早年起家的方式,也就不足为奇了。 说实话,王栎迷在跑的路上不是没有想过,那么大一块匾,估计能把人砸进地里去,因为门廊下面地面不是台阶而是平的。他还想,如果牌匾掉下来时,下面的倒霉蛋如果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都会被埋进去。 事实跟他想得差不多,但元宝估计当时是想逃的,只是没逃出去,整个上半身都被砸进地里,两条腿露在匾外面形成一个很奇怪的姿势。两个小佣人跑过来的时候,正听见安娜对元宝的最后造型做分析—— “我猜,他当时可能是想跑并且抱着头的,但匾太大落下的速度又太快,所以一时躲不开……” 陈花生看了眼刚刚跑过来的两个少年,对大家说:“我们要不要试试看挪开这块匾?” 明眼的人都知道这是很傻的提议,除非是像电视剧里那种纸糊的布景道具,否则他们的人数再多一倍也挪不动,但他们还是试了一下,连牌匾的一个边都抬不起来。最后火把擦着脑袋上的汗说除非到山下调起重机过来。 安娜有些伤感,跟元宝相处时间不久,对这个爱抬杠的男生印象还不错。 芋头和栎迷比较现实,他们说这个尸体堵在门口又搬不走,大家谁还敢从大厅正门进来啊? 魏乐橙一脸面无表情:“那我们就只好走后门了。” 张星星表示奇怪:“这么大的一块匾,在上面挂了很久了,怎么可能说掉就掉,又偏偏这么巧下面就有人呢?” 吉火把已经开始在检查了,匾额后面是金属支架,断口处像被什么化开了一样。火把为了看得仔细,索性走几步站到匾额上。安娜眉头一皱就要反对,因为实际上等于火把隔着块匾在踩元宝的尸体,这时陈花生已经开口了:“下来吧,这样对死者不尊重。” 火把认真注视托架,连头都不回:“可是,他已经死了啊。” 张星星:“死了也不行,你下来!” 火把抬头望着站在一边的两个男人,对他们冷笑:“不看又怎么知道犯人做的什么手脚,你们不妨也过来,瞧瞧腐蚀掉这后面钢架的是什么东西?” 于是,可怜的尸体上面又多了两个人。 陈花生:“似乎是什么酸吧?我对化学不太精通……” 张星星:“好象刚被腐蚀掉不久,这架子应该是不锈钢的吧?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化学药品。” 安娜在一旁忍不住插言:“我记得中学课本里说王水连不锈钢也可以融掉的……” 吉火把多看了安娜一眼,然后对身边两位男士扫盲:“王水,腐蚀性超强的液态氧化剂,硝酸和盐酸组成的混合物,比例为……” 没有求知欲的学生之一陈花生不耐烦地打断:“就算是用这东西把支架弄断的,又怎么能保证砸着人呢?谁会一天到晚在门口守着?” 另一个不好学的学生张星星:“是奇怪,如果说这元宝的死是巧合的话,可支架却明明是有人故意弄断的。” 栎迷芋头和两位女士一直守在旁边看那三位男士发挥,这时芋头终于忍不住发言:“他有布机关的,你们没看见脚边那么粗的绳子吗?” 安娜却在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绳子的原理说白了跟元宝早上的鱼线是一样的。有人走过去的时候,就会拉动绑在牌匾上部的绳子,这么重的大块头即使与后面的支架断开了,也不是用吉他弦或是鱼线可以承受住的,下面的人脚被绊住的时候等于是拿自己的一百多斤分量拉动上方已经摇摇欲坠的巨型石板。 至于绳子在下面的部分,固定和隐藏得非常好,颜色与地面很接近,如果走得急的话,一般不会留意到。 但是,在他们刚才从吊桥回来进到大厅里,那时下面的绳子有没有接上呢?
2007年08月11日 07点08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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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家的死因是在脑袋上那道创口。身上其他地方还有几处,但都不是致命伤。最莫名的脸上还被砍得很厉害,胆子小的人都不敢再看。王栎迷和俞芋头上前打开箱子时,虽然早有心里准备还是被吓得不轻。 “至于凶器么,”火把站起来,慢慢总结道,“根据伤口的大小、深浅以及形状来判断,很有可能是斧子一类锋利而巨大的工具。” “斧头!”王栎迷脱口而出,“没错,就是这个。我就说早上找绳子的时候觉得柜子里少了什么东西,原来是斧头不见了啊。” 男士们忍不住扫视他们所处的这片垃圾场,虽然破烂不少,但其实并不大,不知道斧头会不会也藏在这里。 魏乐橙看了眼王亮点的尸体就扭过头去,不知是不忍还是不敢,但她两只美丽的眼睛里立刻涌上晶莹的泪水。 安娜果然是不该来的,壮着胆子看了一眼马上就不行了,跑到一边去吐。按说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尸体了,但鼠标的不吓人、露珠的没看到、油饼的天黑离得又远、元宝的虽然近在眼前,恐怖的重点其实还在牌匾底下,留在外面的下半身不太HD地说还有种黑色幽默的味道,前面几个尸体都不曾这样鲜活活血淋淋地直观展现在她眼前。 安娜扶着最近的一棵树吐,陈花生靠过来给她捶背,好一阵儿她才慢慢缓过劲来。 接过花生好心递过来的手绢擦嘴,“行了,我没事了。”话虽如此说,她再也不敢望向那一边了。 吉火把判断王亮点的尸体是被凶手砍死之后用箱子搬到这里来的,这里显然不是凶发现场。而箱子内如此多的血迹表明凶手从杀人到运尸间隔的时间很短,以至于尸体还来不及僵硬,可以塞到这个能巨大的旅行箱里来。 但是正如刚刚说过的,现在的尸体已经开始僵硬,所以被搬出箱子的时候,完好的四肢还维持着被塞进去时的古怪形状,让人看了狂起鸡皮疙瘩。 接下来有人提问尸体要怎么处理?显然继续放在焚烧室后面是不合适的,最好的办法是保留到警方来,于是让他跟鼠标的尸体做伴,就是搬到旁边的冷库去。 好在也不远,只有几步路,但王栎迷和俞芋头建议还是把王管家的尸体放在箱子里拖过去,因为他们实在不想去抬这具恐怖的尸体。没人反对,大家都理解他们。 冷库里的郭鼠标终于有人做伴了!虽然在他之后死掉的人左一个右一个,但各自都出于不同的原因都无法搬运。说到搬运,又有人提到了刚刚挂掉的张元宝,这又是一个不能搬运的尸体,而且还躺在非常不合适的场合。但也无法可想,只有回头找块帐篷之类的布料把他罩起来了。 安置好王亮点,众人往回走,这时安娜提出一个早该提出来的问题:王亮点是被谁杀死的。 大家的意见出奇地一致——阿木童。 很显然,是阿木童杀死了之前的那几个人,然后设下陷阱杀死了第二次走出城堡大门的倒霉蛋张元宝,至于王管家,是他前一天晚上就砍死的,然后用箱子运到了焚烧室这边,说不定还准备毁尸。而证据么,不是明摆着么?他很显然夜里去王管家的房间找过他了,可能还发生了扭打,耳钉因此掉落在地板上。 讨论到这里,有必要再重新审问下阿木童了。犯下这么多罪行,到底为的是什么?每个人都义愤填膺,摩拳擦掌。 还是那句话,似乎老天觉得一天之内两个尸体还是不够看,想要继续磨练这些人的神经。 当他们走进餐厅的时候,阿木还保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头和手无力的垂着,绳索的缘故阻碍了他向下滑落,看上去他仿佛睡着了,睡梦中还微微皱着眉头。 当吉火把上前发现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拍下去就是拍不醒这个人时这才发现情况不妙。他赶忙动手,试呼吸、翻眼睛、数脉搏…… 所有的鉴定都做完之后,他回过头向大家宣布—— “这个人已经死了。”
2007年08月11日 07点08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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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童的死显然是在大家意料之外的一件事。 陈花生率先发言:“死了?怎么死的?” 吉火把不答话,埋头检查阿木尸体,后颈的那处小小的针眼并不起眼,尤其阿木穿的还是带领的衣服。 “很难判断,但我猜是某种毒物,不然不会这么难发现。”阿木的尸体还被绳子紧紧捆着,他并没有扒阿木的衣服。 于是张星星换了个话题,“那他什么时候死的?” 安娜脱口而出:“你刚才说你之前一直在餐厅里对不对?你说你那时在审问他!” 火把用手抓了抓自己那头显眼的白发,有些犹豫不定:“不,我当时是准备要审问他没错,但……中间我有出去抽包烟,后来……” 大家一起用不满的眼光看他,这跟之前在元宝死亡时间他说的那份证词有矛盾。 “我当时的烟瘾发作,就走出了,因为餐厅这边是没窗的,不过时间也不会太久,没一会儿就回来了,那时刚进餐厅就听到外面的巨响……”他跟陈花生是城堡里唯二抽烟的两个人,但这两人至少有一点做得比较好,那就是不讨人嫌,即使是抽烟的时候也一定选择有流动气流的地方比如去室外或是到窗前。 王栎迷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后来回餐厅的时候,阿木童还活着么?” 火把继续抓头,最后颓然放弃:“抱歉,我不能确定。你们也知道,他被捆住后就一直在那角落里不吭一声,只有一眼我也确定不了,我刚一进餐厅就马上朝大厅门口跑了。 安娜想了想,确实,火把是最先出现在她身边的。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而且吉火把的这份解释作为开脱词实在不怎么高明。 这时魏乐橙突然提出新论点:“阿木童可不可能是畏罪自杀了?” 这显然是最好的结果,杀人凶手被捉,最后罪犯畏罪自杀,幸存者摆脱死亡阴影,最终获救。 吉火把第一反应就想摇头,但他放弃了,毕竟没找到真正死因,而自己又弄得几乎成了嫌疑人,现在的情况还是默认自杀对自己更有利些。 “我不确定,只能说,不排除这种可能。” 但安娜却没有放过:“可是阿木童是怎么自杀的?他的手脚被捆得死死的,除非是服毒,他是服毒而死么?” 没人能回答她,火把在心里说“不像”。 于是安娜继续说下去:“我记得书上记载说,二战时期有些纳粹分子会把事先藏在牙齿里,紧急的情况下(比如被捕)会咬碎牙齿自杀而死。阿木会不会是这种情况?” 火把已经检查过阿木的嘴,摇头:“绝对没有,不信你自己过来看。” 安娜走过去。但她兴趣不在此,而在说话,话匣子打开就没完了,继续唐僧:“我觉得,这个人是凶手的话身上一定应该藏有氟化物,就是当初用来毒鼠标的,你们不这样认为么……” “够了,”俞芋头忍不住打断,连纳粹都出来了,“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这样猜下去也猜不出个结果啊。” 火把再次强调:“苏醒目小姐,你的想象力未免过于丰富了,虽然我不能断定阿木童是不是服毒自杀,但他绝对没服用氰化物,因为郭鼠标当时的情况跟他有很大不同!” 安娜不太服气地瞪着这两个人,她这时还不知道吉火把这个人是轻易得罪不得的。 虽然没啥名气,但人家毕竟也是个侦探,他对安娜苏的了解,可比安娜对他的印象深刻多了。 比如,三年前国外有一起著名的校园枪击案,发生在一海外留学生和她的大学导师之间的……
2007年08月11日 07点08分 20
level 7
据我所知,三年前的堪培拉有位女留学生爱上她的大学导师,被对方拒绝后失去理智,开枪将自己导师打成重伤。当时澳大利亚的新闻媒体曾大肆报道,那位女学生当场被捕——” 陈花生扶着安娜在她刚才的椅子上坐下,这时的安娜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惊慌失措了。 “吉火把先生,你说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有些奇怪,那个案件有许多让我不解的地方。因为苏醒目小姐曾在那边留学过,可能会比我们更清楚事情的经过。” 安娜神色冷然,“很抱歉,我帮不了你,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等吉火把再次开口立刻说道,“我有些累了,想回房间休息一下。”然后,她就站起来,傲慢地看了后者一眼,再转头对身后的陈花生轻轻点头以示感谢,自行上楼去了。 吉火把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我也觉得苏醒目小姐老老实实休息一下比较好。”他把“老老实实”这几个字咬得非常重,可安娜仿佛没听到般,不但头也没回,连步速都没减。 餐厅里只剩两个人,两人目光对在一起,陈花生劈头就道:“你为什么对她说这种话?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你有证据么?” 吉火把:“我没别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就是希望这个女人接下来能老实点儿。” 陈花生冷笑:“她到底什么地方不老实了?单凭一场枪击案你就怀疑她?你想说这里的案子都是她做的?” 吉火把神情严肃:“她曾经试图开枪打死某个人,而那个人还是她的爱人,这样危险的女人你不觉得我们应该提防吗?” 陈花生:“那又怎么样?既然是恋爱中的人,总有被爱火冲昏头脑的时候。这根城堡里的连环杀人案绝对是没有可比性的!” 吉火把“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我继续说完,那场枪击案并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当时在法庭上审判这位留学生的时候,就在要定刑的时候——” 他的判断十分正确,果然就听陈花生不耐地说道:“对不起,我没兴趣,你就自己在这儿玩大侦探的游戏吧!” 说完他就急冲冲地往楼上去了,看情形,显然是要去安慰安娜。留下火把一个人。 吉火把一直坐在他的座位上没有动过,对陈花生的无礼丝毫不以为意,望着后者在走廊拐角消失的背影,淡淡笑道,“小伙子挺有自知之明的,还知道恋爱中的人容易被冲昏头脑!” 调侃完陈花生,他微微皱起眉头,将手指放在自己两边的太阳穴上,又在思考那件案子。有件事是他一直想不通的:为何当时法庭上就在要宣布安娜苏判决的时候,她的老师会突然出现呢?而且还是完好无损地来为自己的学生开脱,不然,安娜苏那时显然是要判重刑的。 然而,当时曾经有很多人在现场目击了案发经过,那么被害人到底有没有受伤呢? 这些事情火把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终于,他放弃了,颓然站起,决定到外面抽烟去。 安娜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双目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耳边响起的是上飞机前在候机大厅里那次最后的谈话:“别傻了,安娜,快点回国去! “对不起,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看到你跟那个女人一起出来我以为……” “安娜,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回国后会有更出色的男孩子配你。你还是快走吧,不然我也保不了你了。” “老师,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手里刚好有一把枪……” “有枪就敢开?你还真是有种!我说过不要再说对不起了!而且那个人不是我,你要道歉你也要向他道歉……唉,说起来也真够不幸的,昨天才来堪培拉看我……” “老师……”安娜泪如雨下。 “算了,你还是快走吧,澳大利亚不能再待下去了,听到没有?快走!再待下去才是坐以待毙!” ………… 敲门声打断了安娜的回想,安娜擦干眼泪跳下床,起来开门。 外面站着陈花生,“可以进来坐一下吗?”二话不说就闯了进去。 安娜的反应显然慢了半拍,一只手还握在门把上,等她意识过来的时候人家已经进去了。 “不行,我要休息了,你还是出去吧!” 陈花生神情严肃,一脸淡定:“对不起,既然你已经让我进来了,就没那么容易把我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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