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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水仙——这里……这里是哪裏?——醒儿你醒了?太好了!医生!医生!他醒了!一片嘈杂。一些白色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光,明亮的有些刺眼。——看来的确是完全恢复意识了,这真是个奇迹,祝贺您。——太谢谢您了大夫!太谢谢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泣不成声。是谁?啊!不行!头好痛!好困。好想睡……——醒儿!别睡!醒儿!睁开眼看著我!一阵摇晃。妈?您怎麽了?干吗满脸是泪啊?瞧您,我只不过是困了想睡一会儿而已,您怎麽担心的好像我要死了一样?怎麽这麽多白头发?谁把您弄得这麽憔悴我找他算账去!我……我的手上为什麽插了这麽多管子?我……啊!疼!——醒儿你怎麽了?哪裏疼麽?告诉妈妈!醒儿你告诉妈妈!别闭上眼啊醒儿!对不起妈,可我真的好困,让我睡一会儿吧,就一会儿……——哼!无聊透顶!一本八卦杂志被扔在地板上,封面上赫然写著《当红偶像大玩断背,与同门情深意长?!》。一个瘦瘦高高的身影走过来,捡起杂志来看了看。——你不怕麽?——你怕麽?——我不怕!——你都不怕我苏醒怕什麽!一个甜甜的吻,然後是额头相抵的触感。等一等,离我远一点儿,我看不清你的脸了。你,是谁?啊!疼!睁开眼。单人病房朝向花园的窗开著,初夏午後的微风轻轻吹开水蓝色的窗帘,夹带著一股安静的香味儿拂过眉尖。床头的花瓶中插著一支玉雕般的水仙。——苏醒,听说你醒了,感觉怎麽样?打开房门走进一个头发灰白的男人。——吉杰?你可……又成熟多了。——当然了,已经过去三年了。——三年?——嗯。那次你们去贫困山区公益演出,突然舞台塌了,把你们砸在了下面,救出来之後就……总之你一直睡了三年。——那公司……——公司一直都很关注你的伤势,得知你恢复意识了也都很激动,给你安排了最好条件的疗养院,希望你尽快康复呢!兄弟们也都很想你。——我是不是有个同门兄弟高高瘦瘦的和我关系很好?——你有很多同门呢!为了不让他们超过去你也要好好配合治疗啊。不对,不是这些“同门”,应该有一个人不一样,应该有一个人很特殊。可是,他是谁?——你们两个给我分手!经纪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拍著桌子。——请公司冷藏我吧。一张线条柔和的小嘴,说的决绝。——你、你别以为不会!这种消息对你们影响有多糟你们不会不明白吧?——唉,我明白的。小嘴角上翘成胜利的弧度,转身头也不回的走掉。追到下著雨的街上,拉住。——你不後悔?那可是你一直的梦想。——我更想和苏醒在一起。——如果他们真的冷冻你的话……——……的话?——我就养你!微微张开的双唇,有点儿吃惊的样子,然後又轻轻地扬起了唇角。——一副了不起的样子,谁要你养~孩子气的嘟起嘴,嘴角边却滚落两颗珍珠。是雨滴落在脸上麽?睁开眼。窗外也在下雨。被雨水冲刷过的淡淡青草香混有一丝甜津津。转头,床头花瓶中,又是一支莹白剔透的水仙。——要不要关上窗户?清凉山泉一样的声音随著清凉山泉一样的目光散开。——生哥,来多久了?——没多久。你做梦了?——嗯。梦裏总是会看到一个身影,我们理所应当的说话,可我却怎麽努力都看不到他的脸,感觉很熟悉,但是醒来后却怎麽也想不起他的名字。——是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吧。——嗯,一定是的。——那麽你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苏醒,我问你。——嗯好啊,问什麽?——你喜欢我麽?——当然!我都说过很多次了,不过再说多次也还是会说:我最喜欢你了!——那你喜欢我什麽?低头拉起那软软的手。——最喜欢你弹钢琴的样子。握紧因为害羞要抽回的手,不依不饶。——那你喜欢我什麽?——喜欢你……酒窝咯~——还有呢?——还有……就兔牙咯~——还有呢?——还有……没有啦~——怎麽会没有了呢?你看我这麽帅又这麽有型……——哎呀算了嘛,怕了你了。超级自恋。我要送你花一定是送水仙。一阵风,是水仙的香味。睁开眼。仿佛房门在晃。一瞬间几乎确认,梦裏的那个人刚刚来过。紧接著门开了,走进一高一矮两个俊朗青年。——有没有看到谁刚刚从这儿出去?急切而期盼。——没啊。没人对吧?灝明。光阴尚不能改变的飞扬眼角看向另一人那有些担忧的忧郁面容。——嗯。如果说刚刚有人的话,我和栎鑫一定会看见的。——我以前很喜欢看一个人弹钢琴是不是?——怎麽突然问这个?——我想知道他是谁。——知道了又能怎样?——我想找到他。——找到了之後呢?回头看床边那只白的纯黄的艳的娇嫩水仙,似轻轻颔首又似轻轻摆头。
2007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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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除非发生奇迹,否则他可能要一直靠轮椅了。截、截瘫?!别开玩笑!我才这麽年轻!我的演艺事业刚开头!这还不如杀了我!让我死!让我死!——苏醒你别这样!哀哀怨怨的一声,让眼前一张张面孔退去,露出那梨花带雨的一隅,苍白的下脣被死死的咬住。——有我陪你呢。如离家漂泊的少年看著异乡的曙光,笑容惨淡、凄凉而超脱。——你的手……同脸色一样苍白的纱布包裹下,是曾经最爱握住的那双手。——皮肉伤而已。多亏了苏醒。——多可怜,那麽好看的一双手。——听说能弹钢琴呢。就这麽废掉了。以後生活能不能自理都不好说。不是说我救了你麽?聪明如我,自信如我,坚强如我,却毁了自己更毁了你。聪明如我,自信如我,坚强如我,却无论如何不能允许自己这样的失败。聪明如我,自信如我,坚强如我,却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补偿你。拔掉所有的监控和点滴,拿出那瓶白色的小药片。别了。——山体有点儿松动,可能要崩塌了,快离开舞台!——不要!他还在台上!——会有人去照顾他!快走!——不!——塌下来了!小心……——苏醒?!——晨晨!从喊声中惊醒。这麽久以来,那个就停在唇边却总是融化在空气中的名字,终于想起来了。——你想起来了?——小亮哥?你在干什麽?不要动我的花瓶!——公司送来的花,我帮你插上。——水仙呢?花瓶裏的水仙呢?——水仙?现在是夏天,怎麽会有水仙?——晨晨呢?晨晨在哪裏?——……三年前他就失踪了。——你们没有找他?——如果说有人能找到他,那个人就是你,苏醒。如果晨晨会让人找到他,那人也只可能是你,苏醒。——今天很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the miraculous revival”歌友会。因为身体的原因,我还不能唱太多的歌给大家聼,很抱歉。今天的最後一首歌,我想送给一个特别的人。我想告诉他:三年前我很草率,对不起。还有,我会一直好好过的,因为我会一直等你回来的。爱我非你莫属我只愿守护由你给我的幸福爱我非你莫属也许会笑着哭但那人是你所以不怕苦——苏醒,还不走麽?会场已经收拾完了。——我想再在这里待一会儿。不知道刚才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可是我不会放弃。——叮。身後的三角钢琴发出清脆的一声。转过身,没有人影。错觉?白色的三角钢琴上,月白色的镂空纱纺束在一起,随晚风送来淡淡幽香的,水仙花。梦•水仙•另一个结尾——苏醒,还不走麽?会场已经收拾完了。——我想再在这里待一会儿。不知道刚才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可是我不会放弃。——叮。身後的三角钢琴发出清脆的一声。转过身,没有人影。错觉?白色的三角钢琴上,月白色的镂空纱纺束在一起,随晚风送来淡淡幽香的,水仙花。一阵怅然。——苏醒。柔柔的一声呼唤,正像那水仙的香,从身後飘来。回转头,只见那幽蓝的夜色背景下,如水仙一般临风而立的一席白衣。——晨……晨晨?!话音有些犹豫。一切太美太突然,梦般不真实。好怕只一眨眼,水仙花香散开後,再睁开眼只又是梦而已。——这次,是我赢了对不对?微噘的小嘴,淘气的挑向一侧。——知道吗?三年前,你害我们那麽多人担心死了。埋怨的话语,娇嗔的口气轻轻道出。白色的身影,带著水仙的香气,袅袅来到面前。擡起手,拳头不轻不重的,打在胸口。不痛,却充满了真实的存在感。你是怎麽做到的?你是什麽时候开始在我身边的?纵心中有千万个问题,此刻都已不重要。软软的手,重又握住,拉到怀裏,举至唇边。手背上,弯弯曲曲的那一道伤痕,不再触目惊心,隐隐中倒仿佛那一朵绽开的水仙。
2007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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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太偉大了~Aiiのn Suu┌ ┐ 請讓我繼續爲你淪陷 安靜的在你身邊擱淺. └ ┘
2007年10月01日 0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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