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我似乎在寻找什么,而他一直没有出现,于是我的每一次歌,每一段旋律,都有了一种渴求完整地企望。它们常常是淡淡的,轻轻的,却带给我越来越浓的失望,唱的越久,这种感觉越强烈,直到我无法继续淡定的歌唱,然后我起身,在又一个黎明或者斜阳中离开,继续我的流浪。 我的口音似乎有着南方某个地域的特征,那块地方有个古老而优雅的名字,即使它所代表的东西在几千年前已经泯灭,至少这个孤独的符号流传了下来,在人们的臆测中继续着它跳跃了时空的魅力,这是一种悲哀或是侥幸,我说不清。 这个古老的字就这样跟我联系在了一起,呵呵,其实我们何其的相似,我把它放进我的名字,让我们有一个共同的角落叹息,我没有告诉过别人我和它的故事,我只是带着这种口音继续我的行程,但是渐渐的,我有了一个别称。 人们叫我“流浪的楚音”。 我对所有人微笑,给所有人那个轻柔短暂的拥抱,给每一个听众温柔却肤浅的眼神,接受每一个人的痴迷与喜爱,所有知道我的人都赞叹我的温柔和亲切,但是其实我从来没有让他们走进我的世界,那个空虚的世界里一直只有一个自己。 也不是没有人可以靠近到注意到我手腕内这个刺青般的小小花纹,比如老龚。 当两个彼此欣赏的流浪歌者在一个城市相遇,你可以说这是一个巧合,相视点头,然后交错而过。但是当这个巧合重复数十次,你不得不承认有些别的什么在冥冥中作祟,交换彼此的经历和感触似乎是免不了的事。 我和老龚就是如此。 左手的手腕中央,细小的蓝色线条,纵横的交错似乎是一个图腾。 其实它远不是这么美丽的东西。 但是当老龚说,“你这个刺青好像一个‘生’字,是么”的时候,我忽然鬼使神差的觉得这样也不错。 于是我告诉老龚,对,我希望能够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所以把我的名字刺在了我的脉搏上,对,就是这样。 从此我的名字叫做楚生,陈楚生,这个姓氏来自那个教我弹吉它的人,我只是喜欢这个姓氏带来的感觉,什么东西被时间遗忘的感觉,陈年累月的遗忘。 人类的名字其实只是一个称呼的符号,但是挑选他们的人赋予了他们希望。 我原来并没有这样的希望。 不可能有。 老龚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其实我的笑都是假的。 其实我的温柔都是假的。 其实我并不懂怎样去真心的笑。 其实我并不懂拥抱对人类有什么样的意义。 其实我根本不在乎那些所谓痴迷我的人。 其实他们的感情无法在我的意识里留下丝毫痕迹。 呵呵,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我的身体里并没有那种滚烫粘稠的鲜红液体在流动。 我的身体里有的只是恒温的红色替代品。 我的冷静,平和,云淡风轻,温文儒雅,并不是因为我有一颗温柔的心,而是因为我有一副理智的头脑。 因为不理解,所以不在意。 至于手腕的生字,其实那是一个侧着的编号,“117”,而中间那一道蓝色,是战争结束的那一年,我在自己手腕上纹下的痕迹。它笔直的穿越这个被被我埋葬了的号码停止在第一个1的底端,呵呵,我无法消除这个记号,但是至少我能让它看起来像些别的什么东西。 在20多年前我刚睁开眼的日子,我没有名字,但是我有一些东西来区别我自己。 HNWSKLNS20070720,我的生产地点和制造商编号。 ASS19810624,我的型号。 117,我的编号。 嘿,大家好,我是陈楚生, 一个流浪的歌者, 阿忘了说, 我是一个机器人。 ===========偶素狂汗滴本次更新结束滴分界线================== 好了,发完。。。 顶锅盖爬走。。。。。
2007年08月04日 05点0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