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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白琉,我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姐姐——青璃,记忆里她总是带着我在炼狱崖吸取灵力,她说,琉,不管多难,我们都要修成元神,这样才有可能登仙。
我不知道做神仙有什么好,但是姐姐说的我就会去做。炼狱正旺的时候,姐姐总会对我说关于外面世界的幻想,鼓励我,支撑我。
2 闲暇时,姐姐总是望着远山,我顺着方向看过去并无其他,我问姐姐在看什么,姐姐说,云彩。
哦,我忘了,炼狱崖是没有白天黑夜之分的,是看不见云彩的。
姐姐不说话了,就安静的站在那,我突然很伤感,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不知道怎么做,只能站在她身边,不让她显得那么孤单。
姐姐,我能为你做什么……
3 我记得,炼狱崖的远郊有彩色的蘑菇,我想把它送给姐姐,那样,姐姐就可以看见颜色了,虽然比不上云彩的鲜亮,可是不会那么单调。
我偷偷的跑到山谷,被一道光吓到了,那好象是个上仙,我急急的采了蘑菇就往回跑,生怕他抓住我,那我以后就见不到姐姐了。
4 姐姐看着我手里的蘑菇,严厉的说:“琉,谁让你独自出去的,你不知道危险么!”
我有点委屈,可我抬头看见姐姐眼里的笑意觉得很值得,我撒娇的说:“对不起,我错了。”
姐姐叹了口气,“下次不能这样了,姐姐只有你了。”姐姐,你知道么,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我告诉姐姐那个神仙的事,姐姐拉着我去找,可是姐姐,神仙会把我们分开么?“不会的,琉,我们不会分开。”
5 那天,在山谷,姐姐说了很多恳切的话,终于,上仙答应收我们为徒,姐姐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的拜师。
我跟着姐姐做这些的时候心里没有多开心,因为我不想成仙,我只想和姐姐在一起。
上仙看着我和姐姐的眼神,我总觉得有些奇怪,姐姐没说话只是笑着牵着我离开,牵着我走出炼狱崖。
后来我才知道,师傅叫——曦墨 ,是九重天上的上神。
6 师傅带我们去了静心亭,他说,心静方可成事。这是什么意思?不太明白。我只知道静心亭的天空有云彩了,姐姐总是笑意盈盈。
师傅教了我们心法,说心法可以净化我们,能更好的修炼,让我和姐姐在静心亭参透。我发现一日一日的,姐姐开始能召唤出花草,或是给予它们灵力,应该是我笨吧,我怎么也学不会。我又一次试图召唤的时候,师傅出现了,他说,白琉,你和青璃的本元不一样,所以,不必强求一样的法术,你该挖掘自身的能力,不是仿照。
那我的法术该是什么样的?
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他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该死的曦墨,若不是姐姐尊你为师,我白琉是不会跟你有任何关系的!
姐姐却轻笑,说:“琉,别生气,我们去试试你的法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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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姐姐,你感觉到了吗,有仙气,我们快逃吧!”
姐姐指着我背后,我转过头,看见有个神仙在,我有些害怕,“你是来抓我们的吗?”
他摇了摇头,看着我说:“你擅长的是占卜、布阵,你自身具备很深的感应能力,只是你不曾展示过,记住,不要随便写出一个人的结局,万事不可表露太多。”
姐姐把我拉回身后,恶狠狠的问他:“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他落寞的笑着,我是谁,我算是你们的大师兄吧,因为很久以前我也认识和你们相似的人,我不想再看见往事重新上演,我希望你们能一直开心单纯……
他给了我们两套衣服,说是见面礼,我和姐姐的不一样,姐姐的是带着花瓣的有流光的,我的是带着天象的有卷气的,他说,是根据我们的本元自动塑成的。说完,他就驾着凤凰走了,远远的,我好像隐约听见了一句,花神,为何你不问我叫什么……奇怪,花神是谁?
8最近,姐姐修炼的时间越来越长,身体开始出现病样,师傅和所谓的师兄却没有出现过了,姐姐晕倒的时候我慌了神,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我请求上苍恢复姐姐的灵气,我愿意拿自己的作为交换。我把姐姐移到到了一处灵气旺盛的绿洲,姐姐开始慢慢有所好转,半梦半醒间,我听见姐姐在说话,我扶着她,想她知道,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
姐姐快好的时候,我们接到了师傅的传音,他说我们修炼遇到了瓶颈,要多历练才能打破这种状态。我不在意瓶颈,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这么急着成仙,仙有什么好?可以像曦墨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么?但我在意姐姐的身体,于是在姐姐好了以后,我跟姐姐说想去看看城镇,姐姐则想看看人和妖有什么区别。
下山
前,我占了一卦,居然无法看清我和姐姐去城镇以后的际遇,姐姐安慰我说别太在意,我没跟姐姐说,其实我也占卜不出她的前尘往事她的未来。我以为是我的道行不到家,没曾想是另一番缘由。
9 “姐姐你看, 那是成都了!”
姐姐笑着说:“要是哪天能在这安静的住下其实也不错呢。”我很奇怪,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安静的住下去呢?
我闻到一阵香味,应该是花香吧?炼狱崖没有花,静心亭也只有姐姐变出的花花草草,我拽着姐姐往花香处走去。
见一个凶恶的大汉在欺负一个女孩,我觉得,以大欺小不是好妖的作风,更何况他还是个人呢!正准备上去帮她的时候姐姐点点我的手,我看过去也止住了上前的脚步。
“小梦梦。你要不要求救呢?”
“滚,姐姐我不需要……”
“哟,你看,人家可是比你孔武有力的,你弱女子要如何反抗呀,真可怜,哟,他快弄死你了呀。”
“阡漠你闭嘴!”
“快看,快看,你脸色都不好了耶,哇,好可怜,啧啧啧……”
“你……滚……咳咳……”
“姐姐,我们救救她呀!”我很紧张那个女子,她好像已经不行了,我没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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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琉,你感觉怎么样?”姐姐握着我的手,我听见她在哭,还在不停地往我的身上传输灵力。
“姐……我……没事。我想……睡一会儿……”我迎来的,是一片黑暗。
17 “琉!琉!你别吓我!”这好像是姐姐的声音……我睁开眼看向姐姐,姐姐哭的像泪人儿一般,我不忍,伸手去为她擦泪。哪知,我一伸手就穿过了姐姐的脸庞……我这是……怎么了?
“青璃姑娘,你快退开!白琉强用六十四卦已伤及元神,魂魄要离体了,要为她守住魂魄!”这是聿修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他从来都叫我白姑娘白琉姑娘。
“阡漠,你为我布法,我来守魂。”
“嗯!小梦梦累了要告诉我。”
“原来,白琉的真身是一只小白狐。”聿修怎么知道我的真身是什么!我一低头,发现自己的人身已经变回了本体。“很可爱……”聿修轻轻地叹道。
“那个什么修,白琉魂魄里有不属于她的东西,不能让她的魂魄回到肉身!我知道你是个千年的妖,应该知道魔界有种离魂草,我需要一株。”离魂草?那是什么?
“离魂草!不可以!不可以给琉用那种东西!回梦!你不能把琉的三魂七魄都拆开!她会死的!”
“不拆开就拿不出那块不属于白琉的东西!不拿出来白琉才真的会死!”
阡漠拍了拍姐姐的肩,“相信梦吧,她不会害白琉的。”难得阡漠也有这么严肃的时候。
“青璃姑娘,请你守着白琉的身体吧,不要让那些勾魂的小鬼把她带走了。”聿修低头对着我的狐狸身轻语:“琉,我很快就回来,你会没事的。”
我听着这话,总觉得聿修会涉险,我伸手拦他,可是他从我身体穿过,就这么离开了……
18 因为我被回梦用结界护住,不能去找聿修,姐姐又拿着回梦和阡漠不知道在哪弄的什么药给我的狐狸身灌下,我就沉沉的睡去。
再次醒来,是因为撕心裂肺的疼痛!聿修已经回来了,他的唇色有些苍白,他只淡淡的描述遇到了成璧,离魂草是成璧所赠,说是感谢司命星君。聿修说了其他的什么,我已经听不到了,我感觉自己被撕裂一般,我想大声的叫喊,可是已经痛的我无法出声……我甚至感觉到我的肉体在颤抖!不行,我不能让他们担心我,我只能拼命咬紧牙关。
阡漠在为回梦辅法,“不要让她咬到自己的舌头!”
聿修掰开我的嘴,把自己的手放到我嘴里……我闻到了血腥味!
隐约,我看到一块白色玉璧从我的魂魄中飞出,直隐没在姐姐的前额。那块玉璧是什么?为什么会在我的魂魄里?
我被一股拉力,直拉回了肉身,“给她过继灵力,让她的魂魄在体内重新融合……”回梦说完这句话,就倒下了……
“小梦梦,你看你不爱惜自己,都累晕了吧,我带你去休息。”阡漠抱起晕倒的回梦转身离开。
19 我幽幽醒来的时候已星辰漫天了,我看见聿修面带憔悴,我问他,“姐姐呢?回梦阡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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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他们去休息了,你昏睡了整整三天,他们就围着你转了三天,刚去休息。”聿修的声音都透着疲惫,我想,这三天他也一定是为照顾我费了很多心力。
“你……你呢?”我问。
“我?我怎么了?”
“没什么……”我小心翼翼的拉过他的手,“对不起,很疼吧?”
“比起你的,这可真是小伤了。”
“你去魔界,可有受伤?”
“没有。”
“真的?”
“真的。”
“那就好。”他不愿多说,我只能不问,我一直记得,他从魔界回来时泛白的唇色。
“现在还早,刚子时,你再休息一会儿?”
“好,你也去休息,我已经好了。”
他轻轻的笑了,“好。”
20 聿修离开没多久,我感觉到有人靠近,可是我的灵力没有恢复,没有能力反抗。
“司命,还不打算回天界么?你私自下界,再不回去,会被治罪的!”这是,曦墨的声音!可我听不懂他说的什么。
“弟子拜见师父!”姐姐说,见到曦墨都要行礼以示尊敬,尽管我心里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姐姐说的话,我还是听的。
“呵,司命,我可受不了你这大礼。”曦墨背过身,“我已在此加护结界,他们几个会无事的,跟我去黑谷。”
“我为什么要跟你去!司命又是谁?”可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和曦墨已经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这就是曦墨说的黑谷吧?
“司命,你已历抽魂离魄之难,如今已是上神,我瞒着天帝说你在历劫,玩够了,该回去了,我也已经隐藏不了你的气息。”曦墨丢给我一只通体萦绕着祥云的玉笔,那笔仿佛有灵识般,直飞到我的手里,渐渐隐没。
玉笔一消失,我就感觉到了强大的灵力涌进我的身体,仿佛夏天的凉风习习,冬日的暖炭微微,很舒适,我听见天边雷响,一十二道天雷接踵而至。
“司命,护好心脉,我助你渡劫。”
曦墨在我周身支起屏障,“我不能代替你渡劫,只能做这么多。”
我不懂曦墨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要保护好自己却是真的,我还要回去见姐姐,见聿修,见回梦,见阡漠。
尽管我受过抽魂离魄的疼痛,但是天雷灼在身上,更是难以承受,我被天雷劈的跪坐下来,只能拼尽全力护住心脉。
在我以为我要晕过去的时候,天劫已过。我,成功了!可我已不想再动,也没力气挪动身体。
曦墨为我整理好衣裙,治好灼伤,“谢谢你,曦墨。”
曦墨笑起来,似清风,他颊边的两个小梨涡,像漩涡般吸引人。
“好好休息,过几日你就知道我是谁了。那时,我再来接你。”曦墨说完就离去了,我准备打量一下黑谷时,发现我已经回到了之前躺着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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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我没跟姐姐和聿修说曦墨这些奇怪的举动,我隐隐觉得一旦我说了我的生活将会出现很大的变化,可是现在的我很快乐,我不想打破现在的平和。
我以为曦墨不会再出现了,可谁知他又来了。
“司命,跟我回天界罢。”
“曦墨,你到底再说什么!我是白琉,小狐狸白琉!”
“看来你不愿意想起以前,好吧,你不愿意做,那我就只有当坏人了……呵,我帮你开启前尘轮回之门。”
“我不想知道……”我使劲摇头,“啊……”
我突然知道了自己是谁,曦墨是谁,花神,青璃,成璧……我,承载了太多的回忆。
“司命,你怎么样?”
“曦墨,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假惺惺么,若不是你,花神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司命,你一直不肯原谅我,觉得是我引来太子和灵者无偕,你从不听我解释……
“当初我不信你,现在更不会!”
“无妨,司命,跟我回去吧,何必继续受苦,花神的事自有定数。”
“那又如何!我已为她改命,什么定数!哼,不过是你们强加于她的,我不甘!”
“司命,你闹够了没有?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么?我看你这司命是做到头了!若不是到现在还瞒着天帝,你以为你会这样安然?这么久了,你居然不知道悔改,还妄想一错再错!”
“哈哈,错?是啊我错了,我错在没有好好照顾花神,不能保她安好,我错在曾与你曦墨推心置腹,我错在不该在山洞遇到你……现在说这些,都是枉然。”
“司命,你可知道我一直……”
“闭嘴,曦墨!难道你忘记花神转世的时候我说的话么,前尘一笔勾销,往后无需你多管。你的那些小心思,收回去吧!你还觉得我是以前的司命?”
“我只想你和我回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没有花神他们,只有我们,司命……”
“曦墨,回不去的,我司命一生惟愿守护花神,花神是青璃更是我的姐姐,我是司命也是白琉,我不会回去的,你走吧。”
其实,曦墨说的不错,司命一旦将自己强加于别人的命理中,那么,司命也该换人了,即使飞蛾扑火,我也想搏一搏。我不愿再看到花神在我面前自毁仙元,若不是强护住她的三魂七魄使她进入轮回,我就真的见不到她了——三界中,唯一对我真心的人。我唯一留下的,是她一部分记忆,我用白玉璧承载,为了不让天界众仙发觉,我把玉璧纳入了魂魄。
人人都希望成仙,我却不想,即使我现已是上神。天界太多的虚情假意,不是魔界般惟能是用,不似人间苦辣酸甜,更不如花界真情实意。
22“琉,你最近总是发呆呢,哪里不舒服么?”
“姐姐……”
“怎么啦?”
“没有,就是想叫叫你。”
“孩子心性,你也不怕聿修他们看笑话。”
回梦探着我的气息说“你恢复的比我想象的快呢!白琉,你是不是偷吃肉了?”
“哈哈, 是小梦梦你想吃肉了吧 ,最近我看你忙的没时间打牙祭呀。”阡漠在一旁笑话脸红的回梦。
“就是想吃,怎么样?要你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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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这么苦寻了。”这是谁在说话?声音让人觉得阴测测的。“司命的魂魄在我手上”,说着,那个人拽着花神,“只要花神你和我在一起,我就把司命的魂魄给你。”
我看见花神挣开那人的手,“成璧,不要再妄想了!你我情分已尽,呵,我花神一辈子所爱之人,并非良人。”原来那个人叫成璧啊。
“你若不与我在一起,我便毁了这司命的二魂七魄!”成璧掌心中有一团光亮,他稍稍用力,我立刻痛苦的抽搐起来。
“住手!”聿修道,“你是魔,不可能与花神有任何结果,放过琉!”聿修皱着眉头,“别伤她魂魄,她会痛……”
“琉……好,成璧,我跟你在一起。你放过琉。”
“不可!青璃!你这样做,琉她不会开心的!”聿修拉住要上前的花神。
“成璧,我看你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原来做事这么卑鄙!”回梦叉腰指着成璧说。
“小梦梦这句话说的很对。”阡漠拉下回梦叉腰的手,“小梦梦,这样更好看些。”
“阡漠你要死啊!生死攸关的时候,还什么好看不好看!”看来,回梦这急性子还真改不了了。
48 “小璃,我们之间误会已除,重新在一起,好么?”这成璧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成璧,你不曾信我,又拿我对你的感情肆意挥霍,如今我对你感情依然,却不强求和你在一起了。”
“小璃,可是我……”
“成璧,曾经,天暗下来我觉得你就是光。可是,过去的许多事都失去了最初坚持的理由。”花神顿了顿,“我已经放手,你也放手吧……”
“绝不!小璃,我知我对不起你,亦对不起司命,但是,我情愿做个犯错的人,也不愿错过你。”说完,成璧握起拳,“梦如青璃,梦碎,梦醒,我愿长眠却不得愿,那么,司命,我们作个伴吧……”成璧抽出自己的元神和魂魄,“小璃,你可知抓住幸福,其实比忍耐痛苦更需要勇气?”成璧将自己的元神魂魄攥在左手,把我的魂魄握在右手,“小璃,还好,再遇到你了。我想私奔,可我只有一个人。”成璧的眼角隐约泛着水光,“只要我还活着,我都会爱你。青璃,花神,我成璧,爱你。”
说完,成璧双手用力,
捏
碎了我和他的一切念想。
49 我感觉到这个叫聿修的寄主用尽一切法力,拖住我最后一魂。可这一切都是枉然。
我终与二魂七魄结为一体,我知道了自己是谁,想起之前种种。我尽量保持身形,立于众人面前,轻叹,“我能写出别人的命,可以算出别人的过去未来,却独独写不出我的,算不出我的……我此生最想保护的人是姐姐,还好,姐姐已归花神位,姐姐要带着我的份,好好的活下去。回梦和阡漠之间终再无隔阂。然而,我此生最对不起的人,却是……你,聿修,如果可以,我想和你生生世世静静地看着你……”
我看着自己和成璧的魂魄化作星星点点,散落每一寸土地。
我看见姐姐手中的玉笔寸寸碎裂,成璧的身体静静地躺在地上。我笑,“成璧,可值得?”
他对我礼貌的笑笑,“怎么不值?她能好好的,如何会不值。”
没错,要我还魂不是不可,要用尽姐姐毕生修为,还要用去聿修真身为我作饲主,要吞噬守灵者的魂魄,我才能还魂。因为我受了刑,即使天帝,也只能保我七日,让我好好陪伴这些我在乎的人。我不想我一人害了他们所有。所以我将消息传给了成璧,却没想,成璧牺牲了自己来助我。
50 千年后。
司命的位置由当初的沐昕所掌。花神青璃常伴于紫竹林观音娘娘谈经论道,将花界最美的仙子——牡丹,嫁与天界太子,并将花神位传给了牡丹仙子,从此再无花界。
回梦和阡漠隐居山林,偶有拌嘴,但日子逍遥自在。但是,哪里一旦出了妖魔,哪里就有他们。人间传闻,那是下凡的一对璧人。
成璧和姒唯的儿子——琉璃,排除万难,登上了魔王的宝座,并与天界定下条约,只要花神青璃不死,司命流光邸不灭,就与天界安好,各司其职。天界、魔界,终和平共处。神魔再次大战,却是琉璃死后的事情了。
司命的流光邸一直空着,水神曦墨常去坐坐,偶尔也会在流光邸看到天帝的身影。流光邸内,却长着一株墨竹,竹叶遮住了邸内大片阳光,却无人敢除,连一片竹叶也无人敢摘。是了,这就是聿修的真身。当初司命毁了聿修的命簿,聿修自由自在,三界无人能奈何。
人间则流传着一本话本,叫做《琉璃成碧》。也就是,我讲给大家听的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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