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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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耶格尔自己也并不清楚为什么会和学校的校医搅在一块。明明对方要大自己将近二十岁,明明对方还没有自己高,明明对方总是板着一张死人脸,明明自己不喜欢男人,明明从来没想过要和男人做齤爱,明明从来都喜欢着软软绵绵的女孩子,但是——
总之,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和那个叫做利维的老男人混在一起。
虽然是用了老男人这个词语,但是利维的长相并不如他的年龄一样,看起来小小的,比自己还要年轻一点的样子。脾气很烂,在学校当校医。被一些萌点奇怪的女孩子追捧着,却既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妻子。
大概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和对方厮混在一起的原因之一。
用厮混可能不太准确。因为艾伦耶格尔虽然自认学习并不是厉害到次次年级第一,但是他在任何人眼里,都是个正经人。没交过女朋友,似乎也没打算交女朋友。而利维也被称作是整座学院里最严厉正经不过的家伙。
但是等他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和利维校医是这种关系了。硬要用个关系来形容的话,他觉得‘炮齤友’这个词,真是在合适不过了。
啊,对,炮齤友。
没有恋爱关系,却上床了,这不是炮齤友是什么呢?
利维校医从来不承认和他,这个正经人,艾伦耶格尔是情人关系,甚至在大家面前都很经常地无视自己,让他在尴尬的同时松了一口气。
他的父母和朋友都不知道自己和利维校医是有这种关系的。
至少在他们眼里,甚至在以前的艾伦耶格尔眼里,同性恋,这三个恶心透了的词语,是完全和他不沾边的。
那么是什么时候开始就成了这样子呢?
他不知道。
明明自己不笨,艾伦耶格尔却总也想不起很多东西。
自己喜欢利维校医吗?
两人这种不正常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那个人的?
这些本来应该说是很简单的东西,自从和那个人在一起之后,艾伦耶格尔再也回答不上来了。
………………
这所学校是所男子军校,建校一百多年,出了无数的将帅英才。会受到来自这里的入学通知书确实是意外。艾伦耶格尔的父母在讨论过后尊重了艾伦的意见,将他送了过来。
因为成绩优异,外形不错,性格也还好的缘故,艾伦和这些或身份高贵或才能佼佼的家伙混迹在一起。每天讨论的无非是:学习、游戏、女人。
这些经久不衰的话题在这所寄宿制男子军校中实在是过分的普遍,但由于是男子军校的缘故,似乎最后一个话题,女人,也可以转换成另一种性别。
并不是好友中没有玩儿过男人的家伙,但是至少在艾伦所混迹的小圈子里,从来没有传出过有谁真正是同性恋的消息。倒是有不少家伙都被同性缠住,以至于连带着艾伦,都有些隐隐的反感那些说着‘喜欢’然后缠上来的同性们。
但是——
事情全都改变在新校医的到来。
那个男人突然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女老师、男老师甚至连艾伦身边的几个双都有些蠢蠢欲动。
因为身体健康,又没有依靠病假条逃课的习惯,艾伦并没有见过那个搞得满城风雨的家伙。
长相漂亮、让人很有征服欲、实力强悍、个头小小的。
这样干涩空白到无法让他在脑内组成一个应有的形象的词语被他转瞬抛于脑后。
——对于不想恋爱,更不想和男人恋爱的他来说,一个‘诱人的男人’,完全无感。
那是什么改变了他的想法呢?
艾伦耶格尔想了想,觉得应该就是那次的擦肩而过。
没错,就只是擦肩而过而已。
但就是那次擦肩而过,心脏加速搏动,似乎连大脑都停止了机能运转的瞬间,似乎就决定了他每次见到那个人的反应。
………………
那天因为快要迟到的缘故,飞奔在走廊上,同宿舍的家伙也是一样,不过状态比自己还要惨一点,头发也乱蓬蓬的,衣衫不整。如果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的话,大概这辈子利维校医这辈子都不会回头看他一眼。
迎面走来的男人步伐很快,艾伦跑的也并不慢,但就是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视线范围之内,注意到那人修的整齐的发型,注意到那人比自己要矮上一些的身高,注意到那人粉齤嫩漂亮的耳垂,注意到那人细白好看的后颈,注意到那人不屑的眼神,注意到那人平平的唇角。
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艾伦停下自己的步子,喘着粗气站在走廊中央,看着那人稳健的向走廊那头走去的背影。
太快了,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跟不上的。
有些过大的白大褂,整齐的衬衣领子,露出来的西装裤和纤尘不染的鞋子。
像是被阳光眩晕了一样的感觉,艾伦眯起眼,看着对方这样普通又特殊的背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像是在大声的嘶吼出那句话:
——对!就是这个人了!
——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那样霸道又张狂,完全不符合自己性格的心声一直回响在不大的心室里,要不是跑远了的室友转过头来叫自己的名字,艾伦觉得自己可能就会那样站在那里,目送着那个人离去。
也许还会跟上去也不一定。
“啊,我马上来。”
这样支吾不清的声音是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因为过分激动而有些变声,惹得室友也是怪异的表情。
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
好像是从那一刻开始就是了,只要见到,甚至只要想到那个人的背影,艾伦就无法抑制住,心脏那大到足以让全世界听到的心声。
………………………
后来是怎么厮混到一起了呢?
艾伦耶格尔一边佩服着自己居然能做出这么伟大的事情,一边因为和那人的亲密接触而感到兴奋和小心翼翼。
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应该是在保健室。
因为从来没有这方便的经验,他急的几乎要哭出来。吻粗鲁的像是在啃,前戏都能让对方疼的要扇自己一巴掌,润滑还没做好就挤了进去,被那种温暖湿热的软肉包裹着的快齤感让他几乎要忘了自己是在做齤爱。
他以为能和对方抱在一块,射了,爽了,就是最幸福不过的事情了。
那样的紧致和舒服,他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
也许,会是最后一次。
像是寻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天堂,马上就要从这庸俗不堪的世界脱离一般的快齤感。
到最后,利维校医是黑着脸将他踹下床的。
“做齤爱也哭,真是个废物。”
身上被他啃得红红紫紫,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鄙视和轻蔑,可能是因为呻吟的缘故,利维的声音有点哑。
他光着身子坐在地板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过来,笑着将自己不断涌出的眼泪擦掉。
如果找不到高齤潮时那样的天堂,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最幸福的人间。
2013年06月21日 02点0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