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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讷,英二,我爱你。” “啊,周助讨厌啦~” 接起电话的第一句,不二的声音传来,脸红,心跳,反应过来,好不容易的回应出一句,听见不二在那边轻轻的笑出口,伴著微微的细腻的呼吸声音。 “万一不是我接的怎麽办啦~像昨天大石就在我们家里玩
捏
~” “那正好呢,让他清楚不要老来打扰我的英二。” “周助~!” 想也想得到话筒对面的笑容,有点温柔有点狡谐,而自己,明明没人看见,依然脸红的不知所处。 “讷,英二,眼前的景色让我很感动,所以突然想说。” “哦~” 对面温柔声音点点传来,一滴一滴落入心底,一寸一寸暖过心脏。 “下次想和英二一起来呢~” “嗯。” 点点头答应,话筒两边的笑容,幸福的不同姿态。 “捏捏,周助什麽时候回来~” “明天的飞机,这次工作结束後就可以休一个长假了。” “那我在家里做好东西等周助回来噢~周助想吃什麽?不准太复杂~~~~” “我比较想吃英二呢~” “讨厌啦~” “英二想吃什麽就做什麽吧。” “那我随便做咯~~” “嗯。” “那,明天见啦~” “嗯,明天见。” 放下电话,用时五分二十秒,如一个梦境。 如一个梦境,他说我爱你。 清清楚楚毫不模糊。 如果是梦境,又为何要那样真实清晰。 五分二十秒的梦境,或者更久。 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声音他的笑容,他的样子他的温度,连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清晰如昨。 深深深的。在心底。 讷,英二,我爱你。 在英二听到这句话後三小时三十六分锺,不二周助,车祸、去世。 越前进来的时候,看见英二蜷在床角,垂下来的红发全是阴影,看不到脸上何种表情。 不二死後的第七天。 “英二前辈。” 把握不好出口的语言,试著轻轻拿捏张口,害怕一点错误碎了玻璃。 白天的阳光透不进屋子,窗帘拉上一半,阴影拉伸得很长很长,即将落日。 英二抬起头,然後越前的心突然狠疼过一下,看见早就想到的无光的眼睛。 早就可以想到的,在美国听到不二前辈去世的消息,在上飞机前接到大石前辈的电话,心一直缓缓慢慢的疼痛,延伸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落定不走。 “门没有锁。” 那双眼睛的主人没有回应,看过他又流走,窗帘的影子延伸到他的脚边。 他没有哭。 脸上干涩无光,全是光照不到的地方,如大石前辈所担心的,如大家所说。 连哭都没看他哭,只是突然如同死去。 如同死去。 做所有的事如同机械,认领尸体,接下死亡通知单,办理丧事,火化,站在角落看著不二的尸体点点消失殆尽。 一滴泪都没有,亦无感情,如同死去。 “就好像,不二也把他带走了一般,怎麽劝他都不行,就如同,他和我们,在另一个世界一样,我们的声音传不到他的心里。” 大石对越前说:“他真的会被不二带走吧,越前,该怎麽办。” 声音如同哭泣。 然後越前突然改了行程,连不二的葬礼都没有参加,在七天以後,才踏进了这里。 所有的思念以及过往,连从未涉足的自己都可以想象。曾经的欢笑以及温暖,浓郁在这个房间里。 扑面而来。
2007年08月02日 15点0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