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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当时只是初秋时分,但是山里林密雾重,走的时间越长,寒气越重。“啊……嚏!” 涔霖鼻子一痒,的了个喷嚏。“二少爷,你怎么了?”楠嫂紧张地问道。“没事,不要紧。哎,早知道该多穿件衣服” 比起楠嫂的紧张,喷嚏的主人——涔霖,倒显得若无其事多了。“真的不要紧嘛,你可千万不能感冒,万一……”还没等楠嫂把自己的顾虑说出口,潇寒已经站到了楠嫂身边,轻轻地拽了拽她的袖口。“楠嫂,我真的没事,你就别担心了。我们可是出来玩儿的,别因为我的一个喷嚏扫了兴。”涔霖适时地给了楠嫂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终于让楠嫂放了心。“有不舒服一定要说,千万别硬撑,知道吗?”即使已经确定涔霖没事,可楠嫂还是不忘叮咛几句。紫凌虽然对楠嫂的“过度紧张”感到有点奇怪,但楠嫂毕竟是司徒家的人,关心“少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经过“喷嚏”的小插曲之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加快了上山得脚步。毕竟,没有人真的愿意“露宿山林”。“到了!”第一个到达木屋的涔霖兴奋地叫道。随后,潇寒,紫凌,楠嫂也相继进了屋。“你们先休息一下,走了一天也该累了。我帮你们准备晚餐!”虽然楠嫂这个“仆人”是临时的,可是司徒老夫人的厨艺可的确是一流。不一会儿功夫,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便摆在了三个年轻人的面前。“楠嫂,你真是太亲切,太体贴,太可爱,太伟大了!真不愧是我们的奶……奶妈。”美食当前,涔霖对楠嫂赞不绝口,还差点说漏了嘴,幸好他反应够快,不然…… 为了让涔霖不再制造噪音公害,楠嫂赏了他一块“闭嘴青菜”(这菜当然是直接塞进他嘴里的)。 紫凌看着涔霖满嘴青菜的糗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潇寒本来为了顾念自家兄弟的面子,差点忍出内伤来,紫凌这一笑,他干脆豁出去了,捂住肚子狂笑不止。 楠嫂自然也不忘插一脚。“你……你们……”涔霖本想让他们停止那“夸张”的笑声,无奈嘴里的青菜也存心跟他过不去,就是不让他咽下去。可怜的涔霖成了“吃黄连的哑巴”——有苦说不出啊。潇寒看着眼前这个跟他有一样面孔的双胞胎弟弟,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好像只有在涔霖面前才会那么快乐的笑,那么轻松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可以永远的拥有这份快乐和轻松,可是…… 紫凌笑着笑着,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像这样笑过。从她有记忆开始,从她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叫“孤儿院”开始,她从来没有这样自然,这样开怀的笑过了。她不禁问自己:冷紫凌,你变了,对吗?你不再孤独了,对吗?你不再对笑感到陌生了,对吗?是什么让你改变的呢?是因为你到了司徒家,是因为你有了“家人”,还是因为那张总让你忍不住多看一眼的脸庞…… 晚饭过后,3个年轻人把楠嫂留在了木屋里,自己则兴致勃勃地来了个“林间夜游”。虽然这次出行的目的本是“楠嫂”对紫凌的考验。可她毕竟是个老人家,爬了一天的山,早早的睡下了。 司徒“兄妹”三人(紫凌,你不介意我这样称呼吧——笑),只靠两只手电筒,就在山里走了大半个钟头,一路上有说有笑,好像忘了正身处月黑风高的山林里。“Dean(涔霖的英文名),刚刚的青菜好吃吗?”潇寒开起了玩笑。“你还好意思说?刚刚笑得最大声的就是你!有你这样的兄弟吗?”涔霖嘴上把潇寒说得无情无义。可谁都听得出来,这话里没有半点的怒气。“好好好,我保证下次你再被菜噎到的时候,一定忍住不笑。行了吧?”这摆明了是在诅咒涔霖再被噎一次嘛。“你……”涔霖当然知道潇寒是在损他,可他就是没办法真生气。紫凌站在正在斗嘴中的两兄弟面前,心情不知不觉地变得非常自在。忽然,她胸前的项链滑落到了地上。紫凌紧张地蹲下身子,在地上摸索着。潇寒先发现了紫凌的异状,关心地问:“紫凌,怎么了?”“我的项链掉了,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可能是戴得时间久了,最近她老是会掉下来。”显然,那条项链对紫凌来说非常重要。
2007年08月01日 10点0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