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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用户#4942407
楼主
从别出处转来的.......对着电脑看了六个小时的视频,很累,但不想睡觉,想说话,但不想拿起电话对着另一端的谁谁或者谁谁谁反复着天天月月年年未曾有过什么改变的对话。打字是一种习惯,在WORD或者写字板里打上些什么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是自己的惯性行为。对我来讲,就跟开MSN掰到天边地边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如果真的想看故事,就不要再继续下去了,现在的状态连自己都不知道哪一秒打出的会是什么样的内容。这篇应该只是纯粹的劣根趣味。一直以来还算比较会做的只能是用第一人称写点有的没的,看不出情节的东西。用自己的眼睛看发展,是省力的做法。但是一到累的时候又很迫切地想要用第三只眼睛来看,把事情放在那只一直歇息着的眼睛里。不同,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用一种无力的方式组合起一些零零星星,碎碎杂杂的东西。◇ ◇ ◇ ◇ ◇ ◇ ◇ ◇ ◇ ◇ ◇ ◇ ◇ ◇ ◇ ◇ ◇ ◇ ◇ ◇很浪漫,一个男生的睡觉方式。就算用想象的,那幅脑中的画面就可以变的PINK,很PINK。是男生,为什么不是女生?没有为什么啊,就好象我绝对不允许我的朋友在我的座位上看那一小本一小本封面印着恶俗女性大头的故事书,我会觉得那玷污了我的领域,汗颜,我的领域也并非什么纯洁无暇不容玷污的圣地,而那小说也并非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魔王或者看上去肮脏的烂泥。这仅仅是自己很个人很偏激的感觉,民工,自己真的是民工思想。我说上面这段也仅仅想要表达——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哦,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鬼话连篇的罗嗦阿嬷了。曾经想过,穿着很可爱睡衣的书伟像澳大利亚无尾熊一样地熟睡,在睡梦中寻找那棵,属于他的,唯一一棵的尤加利树。但又会想,无尾熊并不会永远只受着同一棵树吧?哪怕它已经足够习惯它,但是当它的叶子被它吃完,它,会离开它吗?会吗?不会吗?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无尾熊。书伟应该也不知道吧,既不知道无尾熊的生活习性,也不会知道某个很神经质的女人把他比做这种动物。喜欢书伟跟坤达,是从第一眼就产生的FELL。认识我或者跟我深聊过的妹妹们也许知道我的趣味就是把个人喜欢的他和他凑在一起,无所谓同一个组合或者不同组合再或者完全没有交集没有关联的某几个人。也许确实是如此,因为最初喜欢上的恰好是他们两个人,所以才会一直死守着处女王道命。但马上我又发现自己并不是这么有节操的人,我也接受坤达跟牛奶,坤达跟TORO或者阿弟也OK…哈哈,这么想着的时候,记起曾经有姐姐也是这么哈哈笑着对我说‘阿贤你真是可爱啊!’,也是因为听我聊到我对同人的面面观,就像是5566,我只盟仁甫总受,EG的话,坤达就得是总攻。(但是再当我想到自己3大原则之一的时候,还是任保有安慰的,至少自己还没到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步^^)我会想,在太阳刚刚露出一个小小的影子时,当天空还是淡淡的青色时,当有点点清晨的风微微从窗口飘进来时,那个被刘海遮去小半边脸孔的清秀男孩坐在宽大的床头,揽着一只没睡饱一直赖着床不起的无尾熊的脖子,用指间小心地拨开怀里酣睡人儿微微有些杂乱的发丝,口中还用轻柔安抚的声音说着类似起床的话。甜蜜到让你动容。然后那只不爱起床的无尾熊会别扭着,咕哝着抓着被子不肯起来。也许会要瘙痒,
捏
鼻子的可爱行经,也可能会有纯纯的早安KISS跟撒娇声,一切那么那么美好。美好的男孩子们,美好的一幕,美好一天的开始。◇ ◇ ◇ ◇ ◇ ◇ ◇ ◇ ◇ ◇ ◇ ◇ ◇ ◇ ◇ ◇ ◇ ◇ ◇ ◇他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怎么了?”原本滚在床上的人终于停了下来睁开了从先前起就半眯成缝缝的眸子,用明显写着“我——想——睡”三个大字的脸对着坤达。“恩?”嘴边划开优美的弧度,用手揉了揉被刚才的‘搏斗’弄成麻雀窝壮的头发,“又乱了哟!”“哦。”点点头回应,早上的起床气让自己完全活跃不起来,只是呆呆地点头。
2005年07月14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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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
鼻子的可爱行经,也可能会有纯纯的早安KISS跟撒娇声,一切那么那么美好。美好的男孩子们,美好的一幕,美好一天的开始。◇ ◇ ◇ ◇ ◇ ◇ ◇ ◇ ◇ ◇ ◇ ◇ ◇ ◇ ◇ ◇ ◇ ◇ ◇ ◇他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怎么了?”原本滚在床上的人终于停了下来睁开了从先前起就半眯成缝缝的眸子,用明显写着“我——想——睡”三个大字的脸对着坤达。“恩?”嘴边划开优美的弧度,用手揉了揉被刚才的‘搏斗’弄成麻雀窝壮的头发,“又乱了哟!”“哦。”点点头回应,早上的起床气让自己完全活跃不起来,只是呆呆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