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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士奇的邮箱里有两封邮件,寄件人落款都是李西华,科学探索发现台的主持人,是他中学时期最要好的同学。 他直接在收件箱窗口打开了第一封邮件,内容如下: 士奇: 与你联系不上,只得发邮件给你,盼你尽速联络我。我这里遇上了一个相当棘手的事情,需要你的专业知识相助,我尽可能说得明白一些。 你知道我的老家是在贵州吧,自半年前开始,每个月圆之夜村里都死一个人,而且尸体的表情似笑非笑极其恐怖,当地公安机关一筹莫展,至今毫无头绪。人们怀疑是灵异事件,鬼魂所为,我从台里带了一个摄制组赶回了老家,进行了走访和拍摄,想从科学上给与解释,但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我们小村已经有六户人家死了人,整个小村总共只有七户,剩下的一户就是我家了,而且再有三天就是月圆之夜,知道我为什么着急找你了吧? 西华 是夜于灯下易士奇的手慢慢的从鼠标上滑下来,头脑中首先想到的是,这是恶作剧吗?西华本身是一个极其严谨的人,也从来不和自己开玩笑的,看来事情是有点蹊跷了。 他拉开抽屉,取出只烟点上,他先瞄了眼第二封邮件的发出时间是九月十四日,距前面的那封邮件已过十天,易士奇松了口气,这至少表明月圆之夜后一周,李西华本人安然无恙。 他打开第二封邮件,惊奇的发现里面只有两个字:速来!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易士奇笑笑,找出记载着通讯录的本本,查到李西华的电话,拨了过去。 李西华的手机关着机……。 他又拨通了北京中央电视台李西华的办公室电话,是一位口齿清晰的女士在接听。易士奇告诉那位女士,自己是李西华的同学。女士则彬彬有礼的回答,李西华已刚刚于不久前去世。 李西华死了?电话听筒里传来的话音是确凿无误的。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请你告诉我,他是哪一天去世的?怎么死的?”易士奇紧张的问道。 “九月八日去世,死因……。”电话那头的女士支吾不语。 “不可能啊,九月十四他还给我发了电子邮件。” “你一定是记错了,李西华确实于九月七日去世,对不起……。”北京那头挂线了。 易士奇倒吸一口凉气。 按道理说,西华办公室里的同事们是不可能而且也没有必要扯谎,李西华看来是凶多吉少了。可是,九月十四日的邮件……,看来,需要来上一卦了,用上那三枚乾隆雕母试试。 易士奇虽说是研究建筑环境和风水术的学者,但是六爻卜卦确是不精,充其量准确程度也就在60%左右。 他取出来那三枚铜钱,合于掌中,摒除杂念,心中念叨着李西华生死吉凶,扔出铜钱……。那铜钱甚有灵性,在空中相互碰撞着,发出欢快的悦耳叮咚声。如此六次,得一《剥》卦,初六动。 卦象即成,易士奇心中已然暗自叫苦,周易六十四卦,唯此卦阴爻实乃大凶。卦辞意思,剥落床体已先由床的最下方床腿部位开始了,其结果必然凶险。 看来西华是凶多吉少矣……。 易士奇心想,是该打点行装前往贵州那个小村庄一趟了,不管吉凶如何,既然老同学以生死相唤,自己则义不容辞,更何况他向来就对此类神秘异常事件有着与生具来的浓厚兴趣。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易士奇马不停蹄的查阅资料、购买装备等必须之物。 晚上十点,他登上了开往贵州的列车。
2007年07月31日 1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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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哪里似有不对,可一下子又说不上来……。 伊古都鼻子朝天嗅嗅,凑近轻声说道:“易老师,此地有些古怪,今晚一切听我的,你不要说话。” 易士奇点点头。俩人敲开了一间茅舍的房门,一个斑白头髻的阿婆开门,问明来意,踌躇片刻,最终还是让他们进去了。 老太婆到堂间准备饭菜,山野荒村无非就是点腊肉熏肠之类,其实反而不错。 伊古都眼睛四处扫视,压低声音说道:“此屋干净异常,一尘不染,天棚角上甚至连一根蛛网灰线都没有,一个老婆婆如何打扫?此处定是藏蛊之所。” 易士奇心中一动,方才在山头上感到哪里不对劲儿,现在他明白了,是声音,野外的夜晚不可能寂静得没有任何声音的。 自己以前只是从书本中了解云贵一带古时有放养蛊毒的传说,当现在看到蛊竟然如此厉害,不但逼走屋内蚊虫蛛蚁,甚至连周围旷野虫鸣皆无,心中不由得打起寒颤。 饭菜端上,白米饭和蒸腊肉香肠,香气扑鼻。 伊古都眼睛望着老阿婆,口中说道:“请给我们几头大蒜。” 那阿婆一愣,脸上似有不快之色,出去堂间端来一簸箕大蒜头丢在饭桌上转身而去。 伊古都只当不见,
捏
碎蒜头放入口中,易士奇依样也吃了几枚生大蒜。 饭后洗漱完毕,二人上床就寝。 易士奇看见伊古都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拔除瓶塞后撂在了枕头边,然后吹熄了油灯躺下。月色朦胧,窗棂中透过淡淡的月光,洒在了床上。 易士奇瞪着眼睛望着棚脊,心想在这滇黔大山深处,自己竟然会躺在荒野茅舍之中,气氛如此诡异,今晚定是个难眠之夜。 身边的苗医早已睡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易士奇扭头看了看伊古都枕边的瓷瓶,里面装的是什么呢?瓷瓶肚大口小,绘有某种图腾的式样,里面也许装了什么挥发物质,或许可以驱蛊避邪。 透过窗棂飘来一丝山林泥土的芬芳,那是大自然的气息。月光照射下的窗棂上有一个物体在移动,易士奇定睛细瞧,那是一只蜘蛛,五彩斑斓的大蜘蛛,足有乒乓球大小。 蜘蛛一般都有毒,尤其色彩鲜艳的蜘蛛剧毒无比,易士奇紧张的盯着那只毒蛛,看它究竟想干什么。 毒蛛从窗棂上沿椽子向上爬,最终来到棚顶正对床头的地方停住了,只见毒蛛倒转身体,利用屁股上垂下的一根蛛丝,悄无声息地降落下来。 易士奇大惊,正欲叫喊,忽闻枕边的瓷瓶里也有动静了,他惊讶的发现瓶口探出一个金黄色的小头来,其形如蚕般,莫非这就是金蚕? 此刻,易士奇胸前的那段指骨又发热了,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 就在毒蛛即将降落到床上的一瞬间,金光一闪,那只金蚕早已凌空跃起,准确的落在了毒蛛的后背上。那毒蛛左右晃动着身躯想甩开金蚕,无奈那金蚕的尖喙已然刺入了毒蛛的后颈。不一会儿,毒蛛长足痉挛抖动起来,身体逐渐萎缩,而金蚕则慢慢鼓胀起来。 最后,那五色毒蛛变成了薄薄的一张皮,静静的躺在枕头边,而那金蚕则跳回瓷瓶口挤了进去……。 真是惊心动魄的一幕,易士奇哪里还敢再睡觉,他睁着警惕的双眼一直到鸡叫三遍。 天终于亮了,伊古都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伸手捻起毒蛛皮看了看,嗓子里满意的嘀咕了一声,然后抓起瓷瓶,盖好瓶塞,揣入怀里。 “昨晚睡得好么?”伊古都关切的问。 易士奇假装刚刚睡醒,含糊的应了声,既然伊古都不说,他也还是不要道破的好。 老阿婆走进房门,一眼瞧见毒蛛皮,脸色为之一变。
2007年07月31日 1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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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阿婆默默地拾起那五色毒蛛皮,阴鸷的目光扫过易士奇脸上,一语双关道:“唉,小花,明知不敌,何必要去送死呢?”说罢,转过脸去恶狠狠的盯了伊古都一眼,转身出去了。 “我们最好是尽快离开此地。”伊古都小声急促说道。 易士奇巴不得早点走,忙收拾好行囊,出门时递给了老阿婆一张百元大钞,见老太婆的脸色稍微和缓了些。 山里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路边的小草上沾满了露珠,不一会儿,易士奇的旅游鞋和裤腿上就都打湿了。 “易老师,知道为什么我们要急着离开么?”伊古都未等易士奇开腔,便又接着道,“昨夜我的金蚕吃了老太婆的五色毒蛛。” “哦,老婆婆要害我们吗?什么金蚕?”易士奇佯装不知。 “五色毒蛛是中害神蛊虫,中蛊之人口腥神昏,目见邪鬼影,耳闻邪鬼声,时刻产生自杀之念头,十分诡异。但据我推测,昨晚吃饭时,老太婆见我们有所防范,必定猜到乃是同道中人,在未知深浅的情况下,她是绝不可能贸然下蛊的,否则遇到高手反受其害。那五色毒蛛的出现,可能是她试探我们而已,不料反被金蚕所噬。”伊古都解释道。 “金蚕究竟是什么,有如此厉害吗?”易士奇问道。 伊古都自豪的一笑,道:“苗家金蚕蛊是于端午日午时阳气最盛之时,将一十二种毒虫,如毒蛇、蜈蚣、蜥蜴、蚯蚓、毒蛛蟾蜍等等,一起放在一个瓮缸中密封起来,让它们自相残杀,吃来吃去,过那么一年,最后只剩下一只,形态颜色都变了,形状象蚕,皮肤金黄,便是金蚕了。金蚕蛊是天下第一的毒蛊,目前在苗疆,算下来也只有我伊古都一人会养金蚕了。” “真是匪夷所思啊。”易士奇啧啧称奇,中国的民间真是无奇不有,自己是研究风水的学者,可对于这些异术确实孤陋寡闻呢。 “山阴村的死人如果是因中蛊,可以化验得出来吗?”易士奇想到这,心情自然又沉重了起来。 “西医检验不出来的,只能凭经验推断,如果人还活着,是可以对证下药治好的。”伊古都说。 “金蚕蛊也能可以治愈吗?” “可以。但一定要在尸虫爬出来之前。” “尸虫?”易士奇不解的问道。 “是的,中金蚕蛊的人将死咽最后一口气之时,其口鼻之中会有几百只如蟑螂般的黑色尸虫争先恐后的逃出来。尸虫未出,可用山中火刺猬入药治之。”伊古都停顿了一下,似乎不愿再讲下去。 “原来如此。”易士奇点头称道。 云贵高原山势险峻,一路上更是不见一个途人,饥肠辘辘的他们,直到了傍晚时分,才终于来到了山阴村。乌蒙山西部山区腹地,一望无际的原始密林。 易士奇和伊古都两人转过一片杂木林,迎面是两块陡峭的石壁,抬头望去高不可攀,石壁上镌刻着两个虬劲有力的两个大字:山阴。 石壁下仅留有一条一人宽的石缝可容人进出。 易士奇二人在石缝之中迂回穿行了五六分钟,走出了一线天。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辉笼罩着的是一个恬静的小村庄,七幢白墙青砖布瓦的农舍首尾相连,错落有致,坝子中间是一个深绿色的水潭,潭边有着几畦菜地,绿油油的青菜、红红的辣椒,几只芦花鸡在悠闲的觅着食……。 没有炊烟,不闻犬吠,不见人迹,整个村庄散发着一种诡异……。 “奇怪。”易士奇皱了皱眉头。 “什么奇怪?”伊古都问道。 易士奇伸手指着那些农舍,思索道:“这几幢房子竟然是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布置的,在风水术中称作‘玄武七煞阵’,当初的设计者是想要镇住什么呢?” 伊古都摇了摇头,他对风水学一窍不通。 易士奇的视线越过了村庄,目光停留在北面丛林中,那里有一条小路,不知通往何处。 “那条才是山阴村的出口。”伊古都肯定道,说罢迈步朝那条小路走去,易士奇匆忙跟上。 丛林中的小路上有轮胎压过的车辙印,拐过青色的石砬子,前面蓦然出现了一个人烟稠密的小镇。 村庄里鸡鸣狗吠,嘈杂的人声夹杂着汽车喇叭声,熙熙攘攘,又是一番天地。 入得此间,向路人打听,此地名“山阳镇”,是黔西乌蒙山自然保护区内的一个贫穷小镇,方才经过的就是山阴村。山阳镇有公路直通县城,他俩翻山越岭而来是走了冤枉路了。 天色已晚,先寻了间客栈住下。然后两人上街就近找家小酒馆坐下,一天滴水未进,赶紧点了几个小菜,一小坛本地水酒,狼吞虎咽起来。 酒馆老板娘十分健谈,且消息灵通,她不但知道山阴村命案,而且还清楚中央电视台来人的情况。 “唉,那个主持人就是我们这儿出去的名人,那小伙儿真是可惜呀。”老板娘啧啧惋惜不已。 “他也死了吗?”易士奇问。 “死了,一共七个人。听说公安部都下来人啦,这事奇着呢,七个人都是笑着死的,好恐怖啊。”老板娘心有余悸,嗓音微微颤抖。 “死人都下葬了么?”伊古都插话道。 “没有,都在镇医院冰着呢。”老板娘回答。 “那村里还有人住么?”易士奇问。 “哪里还有人敢住哦,听说那里被人下了咒,还要接着死人呢,现在就是大白天也没人敢进村。”老板娘道。 结完账,他俩回到了客栈房间。 “晚上我们去山阴村。”易士奇沉思道。
2007年07月31日 1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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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章5章放...呵呵。作者写的慢...一下子放上来也是不完整的...再说没人看555.作者在七十几章不写了等等吧...无人岛啊...希望有缘人看的到...
2007年07月31日 1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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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诧异的望着易士奇……。 王警官走上前来,对易士奇微微一笑,道:“这不是伊古都,而是他的父亲,伊老爹。”随后将易士奇引见给老人。 易士奇此时才仔细的看着伊老爹,老人果然与伊古都极为相像,身材、脸型和眼睛,甚至就连皮肤上的紫色疙瘩都如出一辙。 老人拄着一支竹拐杖,眼眶有些红肿,他犀利的目光射向了易士奇,口中缓缓说道:“这么说,是你把古都引到此地来的?” “是的,万万没想到……。”易士奇歉疚说道。 王警官插话道:“易老师,老爹是伊古都唯一的亲人,已经九十高龄了。湖南警方用车直接送来的,也是刚刚到,介绍完情况,正准备去认尸,想请你一块去,方便照料。” 易士奇点头应允,这是应该的。 镇医院太平间,灯光明亮,省里的那位著名的法医也在场。王警官示意易士奇搀扶好伊老爹,自己上前拉开第八只冰棺。 浑身赤裸、面色灰白冒着寒气的伊古都静静地躺在里面,由于冰棺长度不够,他的腿部是弯曲着的。 老人颤颤巍巍的上前,伸出枯槁的手轻轻的拍打着儿子的脸颊,热泪滴落在伊古都微笑的脸上……。 易士奇紧紧地扶住了悲伤的老人,由于他的缘故,使得这古稀老人丧失了唯一的亲人,自己是万分的愧疚。 这边,王警官与法医心中也不是滋味儿,扭过了脸去。 “不对啊,古都的脑子呢?”老人停止了拍打,自言自语道,神色十分严肃。 “什么?老爹。”王警官诧异的询问道。 “给我看看另外的那几个死人。”老人语气异常郑重。 王警官与法医面面相觑,最后仍按老人的意愿拉开了其余的七只抽屉。 老人走过去,挨着个儿的在每一个尸体的脸颊上拍打……。 “他们的大脑都没有了。”老人说道。 大家都怔住了……。 法医颤抖着的声音:“你是说,这些人的大脑,脑子都不见了?” “不见了。”老人冷漠的回答。 法医似有不信,但他尸检时的确没有进行过开颅检查,因为那属于非正常程序。 王警官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拨通了侦破组的电话。 不多时,赵局长带人匆匆赶来了。王警官当下汇报了伊老爹的奇怪发现。 “开颅。”赵局长思忖片刻,命令道。 法医省去了刮发的麻烦程序,直接切开了第一个死者杨老伯的额部,用力掀开天灵盖……。 所有人都呆怔住了,那颅腔内空空如也,杨老伯的脑组织不翼而飞了。 第二个霍婶婶,下面李叔叔全都是一模一样,他们的脑子都没有了。 “好了,你们继续工作,我们走。”赵局长眼睛瞥了伊老爹一眼,等下轮到伊古都开颅,老人在场多有不便。 易士奇搀扶着老人走出了镇医院,来到空旷的街道上,他深深的呼出了肺中的浊气,人活着多好啊。 赵局长请老人和易士奇来到一家餐馆吃晚饭。 用餐时,老人只是默默地喝了点汤水,一言不发。 伊老爹安排和易士奇住在一起,赵局长特意嘱托易士奇照顾好老人。 老人进了房间,依旧默默无语。易士奇知道他心里难过,于是也就没有打扰老人。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待着,许久许久,谁也没有说话。 “好啦,我们准备出发。”老人突然站立起来,目光炯炯。 易士奇吓了一跳,惊讶的问:“老爹,去哪儿呀?” 老人恶狠狠的目光,一字一板道:“下蛊。” 易士奇心中一凛,顿时生出一股寒气。 月色迷离,若隐若现,易士奇扶着伊老爹来到了山阴村的水塘边。 “古都就是死在这里的么?”老人道。 “就是这里。”易士奇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老人放下竹杖,自怀中掏出一个青花小瓷瓶,与伊古都那只瓷瓶大小相仿。 “她是那只金蚕的妈妈,在此瓶中已经几十年啦,今晚是出手的时候了。”老人自言自语说道,同时用他那枯槁的手拽出瓶塞。 阴晦散射的月光下,瓶口处出现了一个金黄色的小脑袋,先是谨慎的四周打量着,然后长吁了一口气,“呼”的一下跳了出来,敏捷的身影,稳稳的落在了地上。此刻,水潭边原本喧嚣的蛙鸣虫唱顿时肃静了,万籁俱寂。
2008年02月22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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