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老房有喜》随笔
苏有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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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断对白   苏小鹏:“我完了,我的灵感没了,我连一个情节都画不出来了。”   吉祥:“她不去,我也不去了外婆,你有钱吗?”   雅诗:“吉祥,其实你比我好多了……那我走啦!”   李奶奶:“吉祥,以后别跟那个姓苏的来往了,行吗?”   海燕:“张信哲!我的心在流血!”   李老师:“才五毛钱一个啊?”   阿晴嫂:“别小气了,那么小的数目还用计算机啊!”   郑老先生:“苏三,李媚!……真是时光倒流啊!”    
2005年07月13日 12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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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有喜      一   我生活在一个大城市里,这里的人都很好。每个星期早上骑着自行车上学都经过上浦中心——这里的风景真的很美,也许是上海最出色的地方了。我正值读大一,是历史系的。当一名出色的导游师,是我翘首以盼的愿望。站在风景区上给学生们介绍我国名胜古迹的那种自豪感,实在太令人向往了。爸爸妈妈只有我一个女儿他们都在北京。而我为了自己的理想跑到上海来,住在一幢老房里。这间老房除了我之外,还有三家人。由于我是单身人,便很投合地与一家人住在同一层楼里。这家人待我像亲人一样。老房确实很久了,是二十年前一位商人留下来的。当时他只把房子卖掉   没有卖出地楔,所以这间房子随时有拆掉的可能。我们三家人就在各自的工作生活中度过。我很少写信回家,也许这里已成为了生活的精神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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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这天的天气不错。老师把我们带到上浦中心介绍史文,我们都带上了笔和书。真是天意弄人,竟然在很重要时刻没水了,真后悔没多带上一支。旁边递过来一支笔,我高兴不已,拿过来就急于写,好一会儿才发觉旁边站着一个人。他是一个不高不瘦,背着一个包的斯斯文文的男孩子。他直注视着我很有礼貌地说:“快写啊!我忙说:“谢谢不知怎的,他的出现使我不能平静。晚上躺在床上直浮现他的样子,他的表情。难道我对他一见钟情?不会吧?这晚我失眠了。第二天早上起晚了骑着车飞快奔向学校后面传来了小车的喇叭声。车赶上来了,探出一个头来。原来是他反正顺路,送你一程吧!“别人的好意我总是不会拒绝,就上了车。坐到车里我又有点不好意思了,跟人家很熟吗?不过听他的口气,还挺随和的。在谈话中得知,他刚从台湾来,就往在咱家对面呢!他是学画的。有了他的帮助我准时去到了学校。上次本来已很感激他,这次就更不用说了。而我还很傻地认为,他所作的事情会不会是喜欢我。一切都是那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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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就这样,我去他家的时间一长,便和他管家苏忠爷爷、吴有利有了交道。苏爷爷这个倒挺好的,就吴有利是小气婆妈!他才真像个管家的。这不算什么,他竟喜欢上咱家李老师呢!李老师可是一个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好的钢琴师啊!而且她已经有了丈夫,还有一个女儿(海燕)。但是丈夫在美国工作。在生活上,李老师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对于我和小鹏的事,她是谅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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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日子在云缩云卷中度过,他的作品一天比一天成功。这天我们一起去了上浦中心,我觉得我们的距离已经拉近了。我们很晚才回去。直到家门口,在恋恋不舍地分手的时候,远处传来了灯光,那是一辆小车停在不远处。车里走出一个穿着斯文的女孩子,她直喊小鹏的名字已经扑过来了。我心里不是滋味。小鹏忙解释说:“吉祥,这是雅诗…… 是我表妹。”   “你好!我微笑着对她说。   ”你就是吉祥啊!小鹏经常提起你!”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小鹏很抱歉着说。   “不用了,你快让雅诗进屋吧!”我转身就走了,随后是雅诗的声音——她有很多话要跟小鹏说呢。   回到房里,把海燕给吵醒了。“今天跟小鹏哥哥玩得开心吧?”“快睡吧你!明天还要上课呢!”我直催她睡觉,也想避开雅诗的事。雅诗的到来,会给我们带来影响吗? 我难以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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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经过几天跟雅诗的交往,我发觉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不但心地善良,还很明白事理。即使小鹏娶了她我也甘心。日子足以证明一切,雅诗的出现使我们之间的感情淡泊了,只是因为自己——实在放不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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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再说,苏爷爷和吴秘书是来替小鹏的爷爷苏三找一个叫李媚的人。来上海之前,苏三还给了一些关于李媚的资料和一张他们的合照。小鹏竟和苏三年轻时候一个样。奇怪的是,我长得和李媚一模一样。有了这张照片找人便容易了,谁知道吴有利竟然给弄丢了,看苏三怎么整治他。没办法,我和小鹏只好去找小刘帮忙照张二十年前背景的相片。相照出后,技术很好,跟原来的那张很像。小刘并将扩大挂到厨窗里。照相事后两天,海燕在李奶奶床头发现了一张相,他们是李媚和苏三。李奶奶知道小鹏和苏三的关系后,一口反对我和小鹏来往了。她什么也不解释,只说苏三不是好东西,姓苏的没有一个是好人。小鹏不相信这些,说李奶奶有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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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好久不见他了。直到小刘来电话说有位老先生认识李媚。想见见我和小鹏,我通知小鹏后,匆匆赶去。这位老先生姓郑重,他知道李媚的故事。郑老先生见到我们后,直感叹:“苏三!李媚!真是时光倒流啊!”他把我们带到李媚的住所——已是一片“绿洋”,诉说李媚的故事。当年苏三带走孩子抛弃了她。李媚失去儿子心如刀绞,整天抱着枕头在街上走,最后疯倒在寒风中。她的骨灰就丢在这片土地上。太不可思议了,苏三竟是这样狠心的人!李媚已经不再存在,苏爷爷的差事也不用办了。我和小鹏的感情也变得冷淡。厨窗里的相片我要求小刘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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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雅诗又来找我了。她说小鹏已经没有再画画,这个时候需要我的支持。还说自从认识我后,他的作品才能成功地出版。在台湾的作品从来没有出版过。我知道就算这个时候去末必能解决问题。雅诗在这样的情况下,毅然离开了上海。临走时,我把外婆留下来的铁锁链送给了她——把最珍贵的东西送给最难得的朋友。小鹏送雅诗走了,一走就是半年,连电话也没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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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年度的中秋节又到了,晚上大家热热闹闹,欢聚一堂。明月的高挂,又成了我对远方的牵挂。车那边响起,我惊诧地看到车里走出来的竟是他!他静静地站在那,什么也没说。我流泪了,缓缓地走近了他。只想问他一句:“你还想我吗?”他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久久不放。此刻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幸福了。他告诉我他爷爷不让他回来,连电话也不给打。这次他是逃回来的。以后的日子我们都很珍惜,直到苏三的到来,我们一切都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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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五年就这样过去了。他也许已经结了婚。而我却还是孤身一人。曾经想把自己叫醒,可这似乎没用。二年前我当上了导游师——实现了我多年的愿望。 这天我带着学生们走在上浦宁静的公园里,向他们介绍张爱玲的故事。“张爱玲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转过身来面向学生。意料地见到了他,他站在人群中,似乎没有改变过。“小姐,继续说啊!”他就像当年从我旁边伸过一支笔那样的神情。“无论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都永远有一个人在等着你!”我抑制不了自己的情感,一次又一次的离合使我难以平静。这一次的见面,又预示着什么时候的分离啊!他告诉我说他是他父亲的养儿子,只是今儿才让经理人告诉他。一切都是那样奇离而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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