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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银灰色的古堡,隐蔽在嗜血森林深处,在月光下越发显得神秘不可接近。 当世人们都睡去的时候,古堡里的一切开始活动。 古堡的主人----吸血鬼伯爵超,要在今天为他的弟弟井举行18岁庆生宴。 银色的大厅里, 吸血鬼贵族们都对这位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伯爵和他从未露过面的弟弟充满了好奇。 钟声响过三遍,伯爵飘然而至。幽蓝的眼睛散发着静谧的光芒,血红的唇角微微上扬,罂粟般的笑容令人窒息。“感谢大家来参加舍弟的家宴,”伯爵轻鞠一躬,“但是非常抱歉,舍弟因身体不适不能出来感谢各位的赏光,怠慢之处万望见谅,请大家尽情享用晚宴。”依旧是罂粟般的笑,刚刚泛起的唏嘘声顿时平息。 “伯爵大人,二公子回来了。”管家走到伯爵旁边附耳说。“对不起,失陪一下,”伯爵对身边寒暄的客人绅士地一笑,然后抽身匆忙离去。 在古堡的另一个房间里,一个白衣少年伏在床上,紫色的床幔深处,依稀可见清秀的面容。 “怎么回事?”伯爵望着床上无力的人儿,微微皱起眉头。 “应该是白天偷偷出去,伤到了。”管家战战兢兢地回答。 “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是。” 伯爵将伏在床上的身体摆正,轻轻的抚着冰冷的额头,进而将自己的食指咬破,放进那张没有血色的嘴里。良久。 “哥,你的手指越来越细了诶,”刚刚睁开眼睛的井拔出口中的手指,不停的摆弄着。 “胡闹,”伯爵甩开弟弟的手,“你再不听话大白天的出去,我可不想浪费那么多血救你!” “人家就是好奇嘛,从小就不让我见族里的人,再不让我去外面,会闷死的~~”说着,嘟嘟地撅起了小嘴,“而且我总觉得那个世界有什么在等着我,哎总之就是~~~哥你不知道,原来人类是不喝血的,他们有很多好吃的东西诶~~” “你要知道,以你现在灵力,白天你呆不了一个时辰就会散掉。” “我知道,所以就急急忙忙的回来啦,路上还撞上个莫名其妙的人,我一着急就咬了他一口。” “什么?你咬了他一口?!” “是啊,我走我的路,他挡我的路,我就咬了他,有什么问题?”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当然知道,我是史上最年轻英俊灵力高超的伯爵的弟弟,嗯,就这样。”井仰起头给了哥哥一个崇拜加谄媚的笑。 “那你知不知道,吸血鬼伯爵的弟弟,随便咬一口是可以出人命的?”伯爵慢条斯理地说。 “啊?这个。。我当时没想这么多。。”
2007年07月27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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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关于咬人案发现场的情况,有以下两个版本: 井版:我那天在外面太久急着赶回家,却迎面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撞到,撞也就撞了,还挡着不让我走!我忍无可忍就咬了他一口! 孚王府小王爷随从版:我陪小王爷上街,看到有个走路很奇怪的人(注:井很少用走的所以不太稳)径直撞过来,我本来想把他推开可是被小王爷拦住了,小王爷不但没生气还对他笑,谁知那人不知好歹反咬一口! 就在井举行寿宴的翌日,京城孚王府贴出了告示:小王爷辛博近日忽染恶疾,昏迷不醒,有能治愈者,赏金千两。 孚王府的告示一出,京城里的名医纷纷跃跃欲试。但据孚王府后院打杂的小厮传出的可靠线报,去过的名医都是满脸黑线的走出王府,称这是百年罕见的顽疾,无人能医。更有各路江湖术士,蒙古大夫,民间巫医,也是无功而返。此事还惊动了京城的大小权贵,先后登门探访。一时孚王府门庭若市,却是愈加的愁云惨雾。 这天夜里,井再一次飘出飘到被他咬到昏迷的那个人床边。床上躺着的人,紧闭着双眼,眉目间真有几分像哥哥呢,这个人,不能让他就这么死掉,井心里这样想着,眼前浮现出那天他的笑容。 回到古堡,井径直奔向哥哥的房间。 “那个人。。会死么?”灰色的眸子里闪着一抹亮光。 “如果你吸了他的血,他会变为我们血族的一员;但是你咬他的话,如果是咬在脖颈,很可能要了他的命。”超随手端起一杯刚调好的“血舞蓝山”,轻轻地吮着。 “我咬得是肩膀。。” “应该不会马上死”,超注视着杯子里绯红的液体,依旧慢条斯理。 “那。。。有办法救么?”井拽住哥哥的黑色斗篷。 “有,但是会比较麻烦。” “是不是用我的血去喂他之类的?” “你的血只能暂时延续他的生命,要救他的话,必须用血盏。”
2007年07月27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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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血盏?不是固定在血池不能动的么?”井虽然从小与族人接触不多,但是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对,现在血盏有四个,四大伯爵分别拥有一个,但是灵力最强的一个血盏却在百年前的那次圣战中不知去向,经历过那次圣战的长老说,很有可能是被战败出逃的血族带到了世间,”超转过头望着弟弟,笑笑,“如果你能找到第五个,就能救他了。” “果然很麻烦呢,”井抬头望望天花板上的蝙蝠灯。 “其实你也不一定要救那个人的,我们血族虽然不吸人血很多年,但是偶尔伤到人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股很强的力量告诉我一定要救那个人,”井无奈的端起哥哥喝剩的半杯“血舞蓝山”,一饮而尽,“我的血能维持他多久?” “七天,如果七天后你找不到而又不想他死,就要继续给他血。” “唉~~看来哥哥你要准备好手指给我吸了~~”井扑在床上,耷拉着头。 “你一定要去的话,戴上这个。”超摘下自己的戒指,套在井的食指上,“它可以让你不怕阳光,有困难需要我的时候,转一下,我会听到。” “唔,这个戒指蛮有用的嘛,收下了。” 当夜,井离开了古堡。 “该来的,终于要来了么。。” 超望着弟弟的背影,喃喃地说。 莩王府。 “这位小公子,你确定有奇方可以救犬子么?”莩王爷看着眼前这位眉清目秀的白衣少年,实在难以相信。 “大叔您放心啦,我保证他今天就可以醒。” 被称作大叔对于莩王爷还是第一次,“好吧,老夫信你一次。这边请。” 井第一次在白天从门进这个房间,兴奋地四处看。 “不知公子要用什么奇方呢?吩咐下来我让下人去准备。” “既然是奇方自然不能外传啦,这里留我一个人就好,不能有人偷看哦,不然就不灵了!” “那。。好吧。” 人走光了,井趴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果然在白天看很不一样呢。 “你要记住哦,你是第一个吸我的人。”井咬破自己的食指,先自己舔了一下,“果然不如哥哥的味道好”,然后放进了那人的嘴里。井第一次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被驱使着涌向指尖,麻麻的。 慢慢的,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小兄弟,刚才有没有撞疼你?”小王爷付辛博看着床边直勾勾盯着他的井,小心地问。 三只小乌鸦飞过,井的额头渗出三滴汗。
2007年07月27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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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额,,,孚王府小王爷是吧?你染上一种怪病,是我把你治好的,不用谢了”,井吸了口气,“我爹娘都死了无依无靠无家可归那天不小心撞到你是我的不对现在治好你也算有缘你要是可怜我的话就让我留下来当个小跟班儿之类的吧不然的话我就只能流落街头风餐露宿乞讨为生了。555~~~”井边说边抹眼睛。 “额。。。。”付辛博刚回过神来,看了看眼前这位白衣少年,肩宽腰细,唇红齿白,剑眉下一双与常人不同的灰色眸子顾盼神飞,怎么看也不像街头的流浪儿,“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小井,不收留我的话你会后悔的哦。”井很认真地凑到付辛博跟前,对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好吧,你就留下来,不过医好我的恩人怎么能做跟班儿呢,你是我的贵客。”付辛博笑笑,虽然他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来历什么意图,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对这个人并不反感,或者说,很有兴趣。 “唔,那就好那就好,嗯~~什么时候吃饭?” 于是,孚王府所有的下人被告知今后府上多了一位称作小井少爷的主子,负责与小王爷研习医理。而这位小井少爷在晚宴上吃掉了全桌3/4的菜品和所有的甜点(请大家原谅这个有生以来只靠喝血过活的孩子吧~)。 当晚,小井被搀扶着回到了房间,他被安排在小王爷的隔壁。井躺在床上,想着刚吃过的甜甜的桂花酥,口水又不由自主的流出来。 而此时隔壁的付辛博在想的是,是不是要吩咐厨房以后每餐多上些甜点。 话说由于习惯了夜间活动,小井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由自主的飘出去,轻车熟路地飘到了隔壁房间,看见床上熟睡的人,小井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找血盏的啊!只有几天的时间,要去哪里找呢?悻悻的回了自己房间,小井望着手上的戒指发呆。圣战?对,哥哥说过一百年前的圣战时那东西流落到了世间。。。
2007年07月27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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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凌晨,付辛博一睁眼睛便看见一双瞪大的眼睛盯着自己看,“小。。。小井。。。你。。干嘛这样。。看。。我?”说着,心跳开始无节律的加快。。。 “你的脸好小诶,”小井一副很无辜的表情,摇摇头“我一定要减肥,我这张脸比你大两圈简直。。”边摇头便
捏
住自己的下巴,怎么才能小点呢?(付辛博:凑那么近就为了看谁的脸小么?汗~~~) “你。。。来多久了?”付辛博忽地坐起来,抱紧被子,深吸一口气。 “一个时辰而已,你家的下人说不能打扰小王爷休息,所以我只好等你自己醒喽。”井用手托着下巴,很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不过,你还真能睡诶。” “唔。。找我有事?” “你家有没有史书之类的?我想看。”小井把脸凑近,很专注地说,床上的付辛博往后退了退,“你跟别人说话从来都是靠这么近么?” “唔,别人。。。我见过的人不是很多,我只不过觉得你很好看啊。”(大家原谅这个直白的孩子吧~~) 付辛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搞笑,自己竟然被这么个小孩弄得这么狼狈! “到底有没有啊?”小井看着发呆的付辛博,瞪大眼睛问。 “哦。。有,这样吧,用完早膳我带你去。嗯,好包?” 。。。。。。 “海天阁?”小井指着楼上的匾,念道。 “嗯,这是藏书楼,里面应该有你要看的书。” 付辛博以要和小井学习医理为由,遣退了所有的下人。 “你说你要看史书?” “对啊,就是一百年前那一段的,帮我找找。”小井看着排的满满的书架,有点头大。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看?”付辛博看着手忙脚乱的小井,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噢,那个。。。听说有个传世妙方一百年前忽然失传了,我想查查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小井说着,更加的手忙脚乱了。 “那,应该是这些了,正史野史都算上的话,刚好一十八卷。” “好。。好厚啊。。” “看来一时半会儿看不完了,还是搬回去看吧。” “唔,也好。” 于是,付辛博的书房里,一个埋在书堆里的小脑袋,不停的啃着桂花酥。 付辛博静静的坐在一旁,沏一壶清茶,饶有兴致地看着左边的书堆越来越低,右边的书堆越来越高。。。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2007年07月27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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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当小井满身是血地站在超面前的时候,超感觉自己的心抽搐了一下子。 奔过去心疼的把弟弟拥在怀里,却感觉怀里的人木木的,动也不动,超看着眼前的井,倔强的瞪着自己,眼神里有种他从没见过的东西,或者说,是质疑。 “怎么。。。弄成这样?”超不忍地问道。 “哥,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小井推开哥哥欲为自己擦去嘴边血渍的手,冷冷地问道。 “瞒着你?什么事情?” “血盏。” 超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转过身去,良久,“你真的想知道的话,跟我来。” 穿过楼梯,尽头是伯爵的书房。超推开门,在那张满目幽兰色的壁画前停下来。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和这幅画有关么?” 超没有作声,只是拿起井的手,将他戴着那枚权戒的食指轻轻敲在壁画上唯一一点的红色,壁画竟化作一道敞开的门。“进来吧。”超放下井的手,扭过头轻轻一笑。 虽然从小生活在这个城堡中,小井却从不知道还有这么间密室。走进去,是一条狭长的通道,小井跟在哥哥后面走着,只觉得空气冷的像要凝结。 走到尽头,有一道门,打开来,屋里竟是一排整齐的水晶棺! “这是百年前那一战中,死去的狼族长老,”超看了看惊讶的井,接着说道,“百年之前,我们血族和狼族同在这嗜血森林中,相安无事。那时候我们的族人靠吸食人血为生,人们提起血族,无不变色。血盏本是狼族的圣物,与我族并不相干。但是当我们的族人知道血盏中可以流出和人血并无异样的鲜血之后。。。。。。” “就去强抢了过来?”小井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 “你要知道,当有一种东西可以让自己不用再去做自己很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做的事的时候,对这种东西的占有欲足可以摧毁一切。”超叹了口气,“在一个月圆之夜,狼族祭月的时候,遭到了血族的突袭,当时五个血盏有四个落入了我们这里,狼族从此在嗜血森林绝迹。四大伯爵每人分得一个,而第五个,则被幸免于难的狼族带到了世间。 “那一战虽然我们的族人取得了胜利,但却从此被诅咒。当时的族人觉得有愧于狼族,所以把狼族长老的遗体葬在了这里。但是,下葬的当天,所有的棺盖上都出现了一行字。”说着,超用手拂去施在水晶棺上的屏障。 “百年之后,血族必亡。”小井念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2007年08月02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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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密室本来是与外界隔绝的,不知怎的却幽幽地映进惨白的月光。 那光照在一排水晶棺上,“百年之后,血族必亡”愈加的清晰,付辛博觉得眼前有点晃。 “你准备好了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张超的声音,依旧平静如初。 “不用谢我,我做的这一切,只是为宝儿。”说着,左腕上火焰渐渐向外吞噬,付辛博的身体渐渐的飘起,火焰发出的红光和月光蹂在一起,说不出的妖娆。 张超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祈祷着。 火焰慢慢地熄灭,一个紫色的拳头大小的杯状物落到最中间的那具棺材上,霎时紫色盈满了屋子,而棺上的字,同时消失。 张超长舒了一口气,却见付辛博的身体缓缓落下,双眼紧闭,衣饰无存,遍体通红,左腕处一道深深的裂痕。 身体竟可以保全的么?张超不解,法典上说,血盏的寄存体,会在血盏被炼出的一刻,灰飞烟灭。 张超解下自己的斗篷盖在付辛博身上,俯身将其抱起。 出了密室就是自己的书房,还好有张床。 轻轻地放在床上。 气息还在,活着。 小心的把左手反过来,让裂开的口子朝上,不至于血一点点的流尽。 是该包扎么,还是先降温?不曾被任何事难倒的伯爵有点不知所措。 忽然一个碧绿色的珠子从那道裂缝里滚了出来,虽然只有指肚大小,但它上面狰狞的狼头告诉张超,这是狼族的东西。
2007年08月09日 0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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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题记 第五篇完结的文文
2007年08月12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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