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今日开始做魔王之七满天飞舞魔之雪花片片
iamsai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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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msai 楼主
系列第八卷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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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骨,是骨飞族。也有可能是骨地族,不过它们会以群集的方式做精神共鸣,而且会互相传达意念,运气好的话还能充当通讯兵呢。所以我们魔族的军人在远征的时候都会携带传达用的骨牌。晚一步出发的队伍会得知你的下落,好像就是因为收到它们发出的诗词通知。不过我并没有仰赖骨飞族的情报,纯粹是靠自己的力量找到你……」「喔~原来他们还是人不可貌相的诗人呢——」村田发出偏离主题的赞叹,打断沃尔夫拉姆的自豪厥辞。而我则是盯着手中的民俗艺品看,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大喊着:「我要粮食、药品、简易住宅、奶粉跟……」「为了以防万一,要不要先用这个?」在众人的注目下,约札克的胸前飞出一只鸟。那是收着翅膀的美丽白鸽。「哇塞,好像Mr. MARIC(注:日本著名魔术师)哦!」「讨厌啦!陛下,人家是约札克啦!」「话说回来,我还是头一次亲眼看到鸽子从人的胸前飞出来呢。东京魔术鲁宾逊还真有点羡慕呢——」受到对此钦佩不已的友人的影响,我把视线往下看,发现约札克的右胸变平了。看来他是用鸽子塞胸口好让胸部UPUP的吧。忽然间,塞兹莫亚回头凝视刚入港的中型船只,然后用恢复成海军健儿般的刚毅语气说:「我正在纳闷怎么会有刺耳的波浪声,原来是西马隆的联络艇进港了。」「咦?这么说是追兵罗!?他们特地派追兵来吗?」大约十天前,我们还在小西马隆被当成实验品。可是小西马隆王?萨拉雷基的走狗——推剪马尾,也就是耐杰尔?怀兹?马奇辛用错误的「钥匙」打开了「盒子」,导致部分未知的力量脱序失控,并进而引发纵断大陆的大地震。我们因此趁乱逃了出来,当时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才爬回这里的。然而,从当地的惨状来看,小西马隆不可能特地派兵来,马奇辛应该也不知道我们是某国的国王才对。「那是大西马隆的旗帜。我永远也忘不了沙拉菲安海域那一战,他们竟然出其不意地发动卑鄙的夜袭,还好我军立刻重整阵容,反而烧掉了那些数都数不清的可恨黄布!一想到被染红的海面都是冒着烟的敌舰旗帜,我到现在还会兴奋得全身颤抖呢……啊,陛下真是抱歉!看到睽违许久又令人恨之入骨的大西马隆船只,让我不知不觉地失神了。」看来他的个性很容易激动呢。「可是芙琳·基尔彼特一向站在大西马隆那边,所以应该不会受到什么责难吧。那为什么本国会在这忙得不可开交的时期派人来呢?」「对方插的是绿色三角旗帜,代表他们是巡视各国的使者。有利你记住,所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使者的身份是中立的,因此整个海域都禁止攻击他们。」「喔——原来湘南SEAREX(注:日本职棒球队『横滨海湾之星』的二军)颜色的旗帜是代表禁止攻击啊。」只见黄色国旗下的浅绿色三角旗帜迎风飘扬,中型船只渐渐滑进港口。可能是操舵手的技术纯熟吧,在闪过倾斜翻覆的船只后便轻松靠岸。两名瘦瘦的青年以优雅的脚步踩着舷梯下船。他们先伸出脚尖,脚跟再静静跟上,感觉就像是踩在红地毯上的新娘。「你是不是应该把脸遮起来比较好?至少也要把头发跟眼睛遮起来。」一直到村田提醒我,我才注意到。于是我急忙戴上诺曼?基尔彼特的银色面具,皮绳就随便绑在后脑勺。我必需以卡罗利亚自治区的委任统治者身份,迎接来自人类大国的使者们。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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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十次?」「他们讲『西马隆』这三个字的次数啦!如果连道别语也算在内的话就超过十次了。」「就算你那么认真计算,也没有人会出谜题问你哦。」「哼,那是人类最常用的手段。」被赶到后面的沃尔夫拉姆不悦地哼着鼻子。「他们不断重申『西马隆』这三个字的目的,为的是要让你知道谁才是宗主国。想不到他们为了展现权威,连这么小家子气的方法也拿出来用。」「沃尔夫,身为前任王子的你不能用那么没气质的言词说话吧?」「你们那里的人就不会那么说吗?」村田轻松讲了一句没什么恶意的话,却让我的背瞬间升起一股凉意。「那种方法虽然简单,却相当有效哟——?」「……唔!」有如天使般耀眼的美少年,其任性指数正急遽升高中。就算他没说出口,但光是站在他的身边就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上升,而且全身的肾上腺案与血液正因此沸腾不已。「有利!」「哇!什、什么事?」「你应该没有给我想什么有的没有的事吧?你给我听清楚,现在就给我马上回真魔国。你没有义务参加人类什么庆典吧!?你真的很缺乏身为一个国王应有的自觉耶!再也没有其他事可以让身为同国人的我更觉得丢脸的了!」「你不要只针对我!别对我发飙啦!I自尊心高的沃尔夫拉姆被村田当场吐槽却没有任何反应。虽然我还无法确认,不过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默契。不管村田言词再怎么尖锐,三男却总是对我发飙。根据我暗中的观察,他们有时候还会刻意错开彼此的视线。虽说约札克跟村田曾在基尔彼特的宅邸见过面,但约札克却用我不甚熟悉的方式称呼他,而且他适应这个世界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不禁让我感到不可思议。村田,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然而疑问到了嘴边却又吞了下去。要是在这个时候询问友人这个问题,那我可能也得把自己的事情全部公开才行。要是我突然表明自己是魔王,想必只要是正常的人类应该都不会相信。如果又让他知道我跟八十二岁的美少年有婚约,实在很难想像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如果他回到日本大肆宣传的话,我这辈子就休想交女朋友了,这么一来我未免太可怜了。为了即将到来(拜托一定要来!)的蔷薇色青春年代,我只好暂时忍耐。「好了,不管要不要参加——」我一面展开被硬塞过来的纸卷,一面用不是铁面人的声音说话。那是即使身在异国也努力不懈的窝囊废菜鸟魔王的真正声音。「卡罗利亚的真正领导人是芙琳,这时候应该询问她的意见吧?」「没必要问,反正我们都要回国了。」「他是怎么回事?都已经是几岁的人了,怎么还会得思乡病啊?」哇~日本人不经大脑的发言又让沃尔夫拉姆的血液逆流。不过如果村田得知他的实际年龄,铁定会吓得连眼镜都飞出去呢。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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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你是说『大西马隆纪念庆典,跑·攻·守·综合球技淘汰赛!天下第一选拔赛』?」穿着朴素睡袍的芙琳·基尔彼特,步履蹒跚地从寝室走了出来。「……我觉得好像不是叫这个名称耶。」「啊——可能是我记错了,总之他们就是一直喊『西马隆、西马隆』来着,而且使者还有着一头轻柔的头发。这上面似乎有详细的说明。」好不容易回到卡罗利亚,没多久芙琳就因为身体不适而卧病在床,也可能是因为看到故乡被脱序失控的力量蹂躏而深受打击的关系吧,当然也有可能是辛苦到难以想像的旅程让她身心俱疲。不过那也难怪,当初她的计划里并没有让旱鸭子的自己跳进河里,还有被小西马隆当实验品的安排。虽说自己的国家成为他国的领地,不过身为统治者之妻而身处深深宅邸的她,还真是相当有毅力呢。「这么说来今年已经是第四年罗……完全没注意到呢……」「这是每四年会举办一次的庆典吗?」「是的。届时将会从全国各地选出代表,参加在大西马隆举办的竞技会。」「那不就跟奥运很像?」芙琳把纸卷摊在桌上,四角则用动物形状的纸镇压住。她的脸色很糟,就连美丽的淡金色头发也失去原有的光亮。「我说芙琳,你还是躺下来休息比较……」「放心啦,我也该稍微动一下。而且我们既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侣,你这个男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进来我的寝室,未免太失礼了吧?」沃尔夫拉姆的心情立刻大好。之前初次跟她碰面的时候,他还质问:「这女人是谁?是你的什么人?」甚至怀疑她跟我之间的关系。「……智、速、技、综合竞技淘汰赛!天下第一武斗会即将开始……期待卡罗利亚能选拔出优秀的战士加入……他们明明知道在这个节骨眼,我们根本没这种闲功夫选拔什么出赛者,还特地派使者来传话。」「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比赛啊?是不是像日本职棒球季、世界杯棒球赛或外卡(注:Wild Card。指美国职棒让分区冠军以外的球队争取进入季后赛的机会)之类的啊?」「你讲的根本全都是棒球赛嘛!拜托也提一提世足赛或丰田杯(注:丰田杯Toyota Cup是一年一度于年底举行的国际足球赛事,由于是由丰田汽车所赞助的,所以称丰田杯。)啦!」你说的还不都只跟足球有关?我一面吐村田的槽,一面想像天下第一武斗会的模样。龟仙人、赛亚人、超级赛亚人、超弩级终极超级百万吨……龟派气功。「我也没看过天下武呢。」「天下武——?」「没错,就是天下武,有什么不对吗?」我只是对那大胆的略称感到讶异而已,听起来好像是炸天妇罗面衣的残渣及芜菁的新料理名一样。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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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卡罗利亚从未参加过。不仅因为国力的问题,我们根本没有适合的年轻人可以挑战没有胜算的比赛。」「所以你根本不晓得大会比赛的内容是什么罗?』「是的。但听说拿下智、速、技所有项目的优胜者将给予殊荣。」「会是什么啊?」如果只有月桂冠一顶的话,想必优胜者一定会在颁奖台上发飙吧。芙琳长长叹了一口气之后表示:「这项殊荣是每个人都想得到的东西,但又绝对不会落到任何人手上。」「那就是可以实现的愿望罗!」「不过所谓的『愿望』到底是什么?是合家平安还是金榜题名?」「涩谷,他们又不是上帝。」「管他的!不管是要求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或是恢复家族的权力或财富,甚至是金银财宝……什么要求都能实现哦!就名义上来说的话啦。」「啊,我知道了!优胜者可以跟西马隆公主结婚对吧?原来如此,还真罗曼蒂克呢。跨越身分的恋情、熊熊燃烧的热情、奔放的青春!」原来如此,与其说像七龙珠,应该说比较接近古罗马的战士。「不可能的,因为西马隆并没有公主。而且过去从来没有人提出那么浪漫的愿望,也不曾有人实现愿望过。」「搞什么,那不就只是画个大饼给大家看而已?利用所谓的愿望来吸引人,到时候却故意取消?」我指着又厚又粗的卷纸下半部。可能是文体太过艺术的关系,所以我完全看不懂上面写着什么。「这里就有写了,第一届优胜战士:大西马隆。第二届优胜战士:大西马隆……从第一届到上一届优胜的全都是大西马隆。照这种情形来看,根本就没有其他人会赢嘛!」她又把纸卷起来,自嘲地微笑着。「不过以目前的情势来看,参加的区域应该不多吧。大陆中西部大半的国家都忙着重整家园,而且最后报名截止日期是六天后。从这里到出发地点的东尼尔逊,就算快马加鞭也要花二十天以上的时间。」「那要弃权吗?」「没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真是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许愿的说——」不过我思想贫乏的脑子却开始打起如意算盘。像是新的钉鞋、硬球用的捕手手套、比现在用的还轻的护具。譬如说跟狮子蓝石可以配成一套的护脚、重要比赛时使用的小宫山款式护目镜(注:指目前隶属于千叶罗德队的日本职棒选手——小宫山悟所使用的护目镜款式)。不过这个世界应该没有棒球用具才对,而且上哪儿找制作球棒的光蜡树呢?等一下、等一下,如果是站在全队的立场来考虑的话,首先应该要有干净的置物间……「……置物……是吗……」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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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沃尔夫,我并不希望你那么做。芙琳也……这等以后再解决。」「可是!」「这都要怪那个盒子!」我说出这可恨的名词,打断她悲痛的声音。「要不是那个叫『风止』的盒子,就不会发生这些事。要不是人类……要不是大西马隆拿到那个凶器,肯拉德跟云特也不会被追杀,我们也不会迷失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问题是后面还有呢。」因为这个世界有四样绝不能触碰的东西。人类不知道自己的祖先为了封住那可怕的力量,曾经历过多么可怕的过程,及面临多么凄惨的历史,才能谨遵前人的遗愿。他们妄想得到强大的力量,并过度相信自己拥有操控的能力。结果连
正确的
钥匙都没到手,就急着想解放邪恶的力量。「要不是小西马隆那些白痴进行那种实验,这个国家也不会被破坏。他们手上的盒子叫什么来着?有『风止』跟……」「『地涯』。」村田用冷淡的声音回答。「没错,『地涯』,还有它,还有『地涯』。」这时的我好像舔到强劲的薄荷,刹那间太阳穴震了一下。接着冷淡到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随即从我的嘴巴脱口而出:「……那绝不能落在愚蠢的人类手上……只有我们才适合得到它。」「哎呀!」友人发出一声极不搭轧,但却效果十足的回应。「你的呼吸怎么这么急促啊,是『茫』了吗?」「咦?什、什么啊?我刚刚说了什么吗!?」此刻的我又变回软弱的菜鸟陛下,而且还难为情地拨弄着浏海。「我哪有茫!你明知道我是完全禁烟禁酒主义者的。」「我不是说你喝醉酒,是你开始NATURAL HIGH。」「别说是NATURAL HIGH了,我连搭交通工具都不会晕呢!会晕船的是沃尔夫啦!」「是吗?那毕业旅行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对啊!反正我们县立学校的毕业旅行第一天几乎都是坐巴士一整天,不像你们贵族私立学校是搭飞机……所——以——咦?现在不是讨论交通工具的时候吧?言归正传,我们要讨论的是盒子啦!盒子——」「想不到你这个窝囊废难得会提出不错的意见。」看到沃尔夫拉姆的右手离开他的剑,我打从心底松了口气。我当然了解他恨芙琳的心情,可是我不能让当时不在场的他因私人的感情而动用私刑。「盒子绝不能落在人类手里,这句话一点也没错。可是你说该怎么办呢?要趁大西马隆还不知道该如何正确使用以前攻击他们吗?反正明天所有的海上战力就能集结起来,虽说没有全副武装,但登陆抢滩小组可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士兵。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从头教你怎么指挥军队。」「你要教我?啊,不是啦!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不是说你靠不住,我完全没那个意思!我真的没那个意思!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想发动战争,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想开战。」你也别在这时候那么大声咂舌嘛!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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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呃——跑、攻、守、淘汰赛!世界选拔赛?」「是『智、速、技、综合竞技淘汰赛!天下第一武斗会』啦!」「对,只要得到那个天下武的冠军,我想大西马隆应该会把盒子给我们吧。」众人异口同声地发出「啊?』跟「咦!?」的声音,凑在一起变成听起来令人啼笑皆非的「阿姨」。「把盒子送给冠军——!?」「……感谢大家这么有默契的吐槽,辛苦辛苦。」「你是说真的吗?有利!?有必要特地这么花时间吗?其实只要发动突袭硬抢过来就可以,不是吗?」「等一下,现在的卡罗利亚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挑选什么优秀的选手!而且,我不是把以往的情况都告诉你们了吗?想得到冠军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嘛!」「你们两个不要同时说话啦!」这时候只有村田笑眯眯地不说话。我调整好呼吸后说:「你们冷静点。首先是你,沃尔夫,既然我已经说过我绝不开战了,那我就绝对不会那么做。然后是芙琳,参加奥运比赛是有其意义的,而且就算我们没有得到冠军也不会有任何损失,不是吗?即使你说找不到什么优秀的选手,你也不能弃权。」「参加比赛有其意义,这我倒是头一次听到。」芙琳把手贴在额头上,并试着低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我不是说过,就算快马加鞭赶到也都要花上二十天的时间。就算现在准备就绪立刻出发,也赶不上登记截止日啊!」「你说的快马加鞭是利用陆路对吧?」「没错。」这时候我有点骄傲的说:「那如果从海路呢?我们不是有艘都加尔德的高速艇吗?」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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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有种我输了的感觉,只好把目光移到一旁。她真的是个好领主。要不是宗主国的法律规定不准女性执政,否则她会是位好主人,甚至是位好夫人。「问这个问题可能很无聊……只不过我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问题可以问就是了。」「你想问什么?」「……你喜欢小孩吗?」芙琳瞬间露出诧异的表情,然后急忙用力摇头。她的浏海飘了起来。「什、什么啊?我可没有哦!?我没有什么私生子哦!」「你误会了,我不是在问你这个。有私生子的人是我。」「咦!?你、你有小孩!?这么说的话,上校你结婚了吗?」「这个嘛,我是单亲爸……哇!」一把熟悉的刀从我们之间劈了过来,接着刺进石板龟裂的地面。「你这个肮脏的人类女人!」?「……肮……」「不准打我婚约者的主意!」美丽的八十二岁美少年,冒着青筋低头看着我们。至于芙琳并没有被投掷过来的凶器给吓到,反而对复杂的魔族关系感到讶异。她嘴巴一张一合地指着我跟沃尔夫拉姆说:「婚、婚约?咦……这么说的话是你们其中一个生……」「哇——!拜托你别再追问下去了——!」而且还是在村田听得到的地方!这时友人捧着露出铁鎚的箱子,笑盈盈地走了过来。「什么啊涩谷,你这个高中生已经有了婚约?难怪你会对同年龄的女生没兴趣。」「什么——!?」「真被你打败了,我才想说该不会只有年纪大的姐姐或小萝莉才能吸引你。原来如此,想不到不知不觉间你已经到了适婚年龄啦?」我到现在才发现,说到年纪大这件事……沃尔夫的确大我很多。「等一下,等一下,村田!其实整件事情很复杂的……我劝你还是别问得好!」「陛下您说这什么话?您跟沃尔夫拉姆阁下的婚约可是全国一大喜事哟!」「全国——!?」这句话又给经过的第三者一记致命之击。是云特那个顶上无毛的部下,他手上抱了一大堆木板,不晓得要做什么。「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真的是全国吗?」「那当然,我们云特阁下还疑似高兴过度,在飞舞的羽毛中边哭边跳舞呢!听说他撕裂了七个枕头哦!」「陛下,什么时候要举办这举国欢腾的喜事呢?」连那个一板一眼的塞兹莫亚舰长都来插一脚。大家都知道了……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呃,皮卡克斯……希望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小的是达卡斯克斯,陛下。」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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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跟什么啊?什么自卑情结与情感!?而且你说无法压抑是什么意思!?」「还好当时懂得利用激将法推你一把,让你成功地向我求婚,否则我到现在还处于单恋呢!这是顺便一提啦。」他把赏我巴掌的手插在腰际,自信满满地摆起架子说话。「这是令人怀念的古老魔族的做法,以现在的说法就是『反向求婚』。」「反向球根?」(注:「求婚」与「球根」的日文发音相同)那是啥咪东东啊?是春天过后把开过花的球根挖起来,等隔年再种的作业吗?还是我老爸最爱的三人偶像团体解散前的最后一支单曲?「什么啊?涩谷,原来你是藉着酒意向人家告白的吗?」「才、才不是呢!」「反正结局圆满就好啦。倒是你竟然会说出舍不得地位这些话,令我满在意的。看来你已经对权力产生欲望了,不过涩谷……」「哇!」他像眼科医生在做一开始的诊察般,突然把我的眼皮往外翻。「你并不像是会对那种事物很执着的人啊。」「干嘛又说这种像精神分析医生说的话啦!」「现在正是问个清楚的好时机。村田,你到底是什么人?」约札克用感到过意不去的软调语气想要解释。「陛下,其实这位是……」「不好意思!」我突然打断他的话。「我想听他本人说。」「既然这样,我们得换个地方说话才行。」历经连续三次的冲击之后,船速突然急遽变慢。塞兹莫亚从舰桥走出来,用双手围着嘴巴说:「请各位进船舱去!动作要快!」沃尔夫一面问道:「是巨型鱿鱼出现了吗!?」一面拔剑。他怎么会这么开心?「请问是发生了什么麻烦事吗?」「不是的,陛下。您看到前方那个东西了吗?」 在约札克所指的前方,看得见远方大陆上露出的岩石表面。而黄色的布在我们前面不断飘荡,并且慢慢接近我们。「是海岸警备队,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可是受到本国的正式邀请哦!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非得进到船舱不可呢?」这时红色海星几乎整个停了下来。约札克喜孜孜地推着我跟村田的肩膀说:「会被派遣到这种海域上执勤的,大多数都是个性暴躁的家伙。要是两位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可是会被真王陛下大卸八块的。不过就算有什么问题也只是小争执而已,不会引起什么麻烦啦。」为了避免惹上什么麻烦,只好先听从他的忠告。于是我用脚推开船舱的门,接着拉住沃尔夫拉姆的袖子。「沃尔夫。」「走吧。」他轻轻摇着头。「我不打算进去。」「咦……」我还没有时间听听他的理由,便被推进门内,接着门就被关上了。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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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什么嘛!明明自己也弱不禁风。」不甘心只有自己一个人逃难的我,轻轻踹了一下舱门。要是肯拉德在的话,三男说什么也会待在室内的。如果肯拉德在的话啦!「他是冯比雷费鲁特卿吗?我觉得他一点也不弱不禁风!」「你又说这种自以为是的话了。那家伙曾一度是我的手下败将耶!只不过后来是平手啦。」「搞不好他只是太过大意哦,嘿咻!」他把椅子跟桌子抵在木门的后面,可能是想弄个简单的挡墙吧。「等一下!村田,你把门挡死的话,沃尔夫他们不就无法逃进来了?」「他们不会躲避的,只会死守在外面。」「死、死守?未免太夸张了吧?」「对方只是海岸警备队而已,这次应该不会有事才对。」不过站在窗边窥视外头情况的村田,却叹了好长一口气。「涩谷,你要早点学会习惯被人保护这种事。」此时我终于了解摘下有色隐形眼镜的他,是个跟我一样有着日本人DNA、有着黑眼睛的人物。而他视力不佳的裸眼,的确闪着过去曾在哪里看过的光芒。「……你全都知道了?」我忽然觉得这个跟我同年的友人成熟得令人觉得可怕。在他瞳孔的虹彩深处闪着阴沉的光芒,让人无法避开他的视线。被他像针刺般的视线盯住,一股麻意随即从腰骨附近整个往上窜升。「你全部知道却隐瞒不说?」「好了!」神色略显紧张的村田用右手盖住我的双眼。「这样很危险,你还无法控制自己呢」』「你在说什么……」「就是魔力。我跟你的关系非常特殊,如果运用得当的话,将能成为强力的武器。只不过这就像一把双刀刃的剑,一旦出现任何闪失,就会发生可怕的惨剧。还记得在基尔彼特宅邸你差点失控那件事吗?那时候也相当危险呢。」「放手!」我连忙将盖在脸上的手挥开。虽然只是一下子,但白天的亮眼光线还是剌得我眼睛睁不开。「你、你说的特殊关系是什么……那是什么意思啊!我们不是朋友吗!?不是国二、国三都同班的同学吗!?除此之外……刚刚你还说……在我们还没成为人形以前曾在一起过,还有你曾经见过肯拉德……那是真的吗?你说的全部是真的吗?」「是真的,或许你不相信。不过我跟你……正确而言,应该是我跟魔王有着特殊的关系。因为我对拥有强大力量的国王有着辅助的作用,因此才存在于世上。只是涩谷你对魔力的使用还不是很熟练,如果随便跟我们感应的话,魔力将会失控。」船身虽然没在晃动,但是我却一时无法顺利地把话说出来。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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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个——以电玩来形容的话,是类似合体招术或组合之类的吗?」「你挺会形容的嘛!」虽然稍稍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但现在不是感到高兴的时候。原来村田早就知道我是魔王这件事。假如他只是碰巧因为我的关系,而倒楣地漂流到异世界,照理说应该不会知道这个真相才对。「……不晓得是不是我的脑子还不够冷静的关系……总觉得你的说法好像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的人一样,而且听起来就好像是『我不是人类而是魔族哦!总而言之,你在日本的同学村田健,其实是真魔国的人!』。」「已经很接近了!」他缓缓把双手叉在胸前,并将背靠着墙。他的一半身体刚好靠在窗棂旁,因此遮住了一些阳光。「……你到底是谁?」因为逆光的关系,我眼中的他变成一团黑影。「你到底是谁?是村田吗?应该不是村田吧!你应该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村田健吧!?因为魔族里没有人取这种名字。像沃尔夫是冯比雷费鲁特卿、肯拉德是伟拉卿、古恩是冯波尔特鲁卿、洁莉夫人是冯休匹兹梵谷卿、艾妮西娜是冯卡贝尼可夫卿、约札克的话……是克里耶。你呢?你到底是谁?应该不是村田吧?你的名字应该没那么日本味吧?」「我不是说过了,我是村田健,除此以外谁都不是。」「可是在真魔国,没有人叫那种名字!」「既然如此,那你又是谁?」被他这么一反问,我竟一时语塞。「陛下,你不是涩谷有利吗?在满十六岁以前,一直是生活在地球上的日本高中生,那个爱打棒球的小鬼,不是吗?你不是那个拥有自己的棒球队,还身兼队长及捕手,而且还是西武队球迷的涩谷有利吗?就算被你追问我是谁,我回答『我就是我』,这个回答并没有错啊。其实我也在地球活了十六年。我身为过度忙于工作,一整天鲜少见面但极为平凡的父母的儿子,并且以极普通的日本人身分活到现在。由于学区不同的关系,所以我们念的小学并不一样,不过中学时我们曾经同班过吧?从我生下来就一直用村田健这个名字,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中间名或洗礼名。这十六年来我一直都在你附近哟!我们呼吸同样的空气,在同样的世界成长。还想再多听一些吗?像是常去的书店,便利超商、为了走捷径而经过的公园也都一样哟!像小六只上过一学期的补习班,以及补习班下课后绕去的拉面店也一样哟!这样够了吗?不晓得我这么说你是否明白呢?现在就算你问我到底是谁,我也只能回答你『我就是我』!」「可是你……」我的语调突然变尖锐。总觉得脚底下的地板似乎不见了,自己将一直沉到深海底下。「……你不是有说过什么仙人掌跟旅行的事情吗……虽然这十六年来我们呼吸同样的空气,可是你却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你讲的这些话是普通高中生无法想像,也根本不会去思考的事情!」「嗯,那是因为我多少还记得一些出生前的事情。」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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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村田是在香港出生的。听说他父母都是日本人啦。在得知如此深具冲击性的真相之后,即使现在不是晚上,但我的意识这是逐渐朦胧。总觉得好累好困,彷佛想从现实生活逃到梦境似的。「我背负着协助第二十七代魔王陛下的重要使命。」「……使命?这么说村田你会协助我罗?」「只要能力所及,我当然欣然答应。因为我将被称呼为大贤者那段时期的庞大记忆累积起来,就是为了要帮助你。」「原来如此,大贤……」我明明不曾进食过任何食物,喉头却堵着圆形的团块。我用力咳了好一阵子之后,才发现那是空气。原来是我过于吃惊,忘了把吸进去的空气吐出来,导致气管被口水呛到而引起鼻子痛。「……贤……你说你是大贤者?」「涩谷你没事吧?要不要拿水给你喝?」我想起来了。我曾在初次造访的魔族城堡——血盟城里看过他的肖像画。拥有双黑的大贤者,是这个世上唯一可以跟真王平起平坐的人。若是没有他,魔族会因此被创世主打败,失去土地与国家而四处流浪。在有着跟沃尔夫拉姆一样美丽睑孔的年青国王肖像几步之遥的后面,挂着一幅表情沉稳的东洋人画像。他的知性胜过外在,只有黑发黑眼这点跟我一样。「你是那个,大贤……咳咳……者……大人!?」「不是啦,现在的我单纯只是村田健。」当约札克称呼他为上人的时候,我就该发现他是个身分崇高的人物。只是「上人」对我这个国文成绩不怎么样的棒球小子来说,根本是听都没听过的名词。如果没有标上注音只怕我还不会念,也不知道该怎么写,甚至连怎么用都不会呢。我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我以外,大家早就得知他的存在,而且面对这个救国英雄、建国之父(母?)的双黑大贤者,连前王子殿下也不敢顶撞他。可见那任性的家伙之所以对我乱发脾气,是因为村田过于伟大,使得他不得不找我当出气筒吧。「那、那、那、那现在该怎么办?总之,从现在起我就用『大人』称呼你吧,村田大人。」「别这样啦,我又没做什么事!只不过拥有那个人的记忆而已!」「……可是,这表示你远比我还了解这个世界,对吧?」「也没有那么『远』啦。对我来说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的体验,像魔族与人类之间的关系,也跟以往的时代有着极大的变化。就算语言再怎么精通、知识再怎么丰富,对村田健来说也是未知的场所呢。」「可是你一直在骗我……」「我哪有!」「因为你都不跟我说啊!像刚开始你语言能沟通的时候,还用自己会说德语当藉口。在芙琳那儿遇到美式足球员的时候,你也利用误会随便蒙混过去……那些全都是在骗我,对吧?你明知道真相还若无其事地对我说谎。」我整个人滑坐了下来,并靠在椅脚边,此时稍具重量的木板让舱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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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msai 楼主
「而且不只在这个世界是这样,连在日本的高中生活也是。还有你周休二日陪我打棒球、带我去看海豚,甚至找我去海边打工的时候也是,其实你老早就知道我的身分了,对不对?可是当我在海豚泳池溺水的时候,你却假装好像很担心我的样子。」「我是真的担心你!」「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你能够了解我去了什么地方、遭遇到什么事吗?那感觉很像漂流到海边的墙壁呢!啊!可恶,我已经被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了!」「你听我说!我真的很担心你!虽说我知道你是魔族的一员,但过去我一直无法跟你一起移动。不,正因为你是未来的国王,我才更担心你是否平安抵达。」「少来了,我听你在盖!」从一直以来当他是普通友人的口中,听到这么特殊的单字,也难怪我会无法置信。就某种意义来说,这比经过星际之旅来到这个世界,得知整个状况的那时候还要震撼。被从未见过的美形外国人团团包围,还被告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魔王」,这种冲击简直比做恶梦还要强烈。但是我后来之所以能够接受那种事,是因为那些并不是我的日常生活。因为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跟我过去成长的世界不一样,所以我就把它当成是另一件全新的事实来整理自己的心情。然而这次面对的却是直到昨天还是朋友的人,现在却突然跟我说什么魔王啦、贤者啦有的没的。前一秒还是我国中同学的村田,忽然间却成了救国大英雄。这教人很难相信。这跟调适接受新的事实,并且以平常心看待的感觉不一样。我一直当他是朋友的那个人,竟然一直在欺骗我。「我并不想欺骗你,只是没说出来。因为我说不出口嘛!」「那就是在欺骗我!不过那也难怪,因为你可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贤者大人呢!无论是魔族或人类……就连那盒子的事情,你也比任何人都来得清楚。你应该比十五岁以前对超自然或灵异现象都没兴趣,连SF、奇幻故事或宗教之类的书碰都不碰的我还要……更加了若指掌才对!可是……可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像个傻瓜……」「涩谷。」我对略显焦急的村田挥着左手,并低垂着头。因为觉得自己超丢脸的,所以根本没力气好好坐着。「算了啦!也没什么,现在生气也没什么用。只是我一直在担心你,我以为村田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不知道黑发黑眼的日本人在这里很危险……还自以为是地认为村田只能靠我了……我得设法保护他等等,简直就像个白痴一样。其实根本不是像白痴,而是根本就是白痴……可恶,我真的是头壳坏去了……很好笑吧?」「我不会笑的,我还很感谢你呢。」此时的我好想哭。要不是因为太过疲累,否则过去的我早就嚎啕大哭了。甚至把盘子啊、书啊、枕头什么的,全都拿起来丢,抓到什么就丢什么。我为只有自己在演的独角戏而感到丢脸,也很想边骂「王八蛋」边跑出去。我希望能跑多远是多远,不想再跟村田见面。我为了不让他发现这里不是地球而拼命找藉口圆谎,还有急着隐瞒自己的地位与立场的模样,不知看在那家伙的眼里会是什么样的闹剧?他会怎么嘲笑我?「我怎么可能笑你,我很感谢你哟。我一直觉得很过意不去,觉得『世上怎么会有像你这么好的人?』一直无法跟你坦白的我,真的觉得很内疚。我还想过『或许不让你知道会比较好』。如果可以维持以前的模式,不必跑到你面前跟你说清楚,或者在不让你发现真相的情况下解决事情……那样可能会比较好。」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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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毒女艾妮西娜与本能的束腹。夜晚在墓园徘徊的毒女艾妮西娜,在白天则处于勤奋工作的模式。处于这种模式下的毒女艾妮西娜可是很了不起的。她用音速做计算,用光速说话。没有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果然是天下无敌啊!「危险!」男上司危险的手指正朝毒女艾妮西娜的腰部移动!这简直就是性骚扰!哇啊啊啊啊!男上司的惨叫声顿时响起。露出尖牙的束腹此刻袭击了男子的手指。」「啪嚏」一声把书合上之后,古蕾塔扬起她细瘦的下巴问:「艾妮西娜我问你,什么是『 ㄕㄨ ㄈㄨ』啊?」「是贵妇穿的内衣的一种哟!不过在我国并不是拿来当内衣,而是用来保护腰部跟脊椎的护具。还有古蕾塔,书名不是『本能』,而是『烦恼』。是《毒女艾妮西娜与烦恼的束腹》。」「喔——那『ㄒーㄥ ㄙㄠ ㄖㄠ』又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故意做出跟性方面有关,令人不愉快的言行举止,这跟海利乔奥斯蒙(注:Haley Joel Osment,演灵异第六感的那个小男孩。在此会提到他是因为他的名字跟性骚扰sexual harassment的音有点类似)有点不一样。」「那是谁啊?是男人吗!?」学会怎么吐槽的小女孩因为逮到活用的机会,双脚开心地啪哒啪哒晃动着。「他好像是陛下喜欢的演员之一,不过最重要的是……」冯卡贝尼可夫卿艾妮西娜甩了一下绑得高耸的鲜艳红发,然后把双手撑在桌子上。水蓝色的眼睛闪耀着自信的光芒,看来她对今天的实验也信心满满呢。「既然确认陛下已经平安无事,那你必须尽快把落后的进度追回来才行!否则当你最喜欢的陛下回来的时候,发现古蕾塔一点都不用功的话,一定会很失望的。」「我知道啦!」少女眨了几次长长的睫毛后,再次把厚厚的书本打开。由于那是用来当读本的作品,所以内容相当引人人胜。但是其中也有许多十岁小孩看不懂的单字。「可是『ㄒーㄥ ㄙㄠ ㄖ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该怎么说呢……」此刻的冯卡贝尼可夫卿正面临教育小孩的重要时机。这是她第一次的性教育。对女性而言,正确的性教育是非常重要的。情况许可的话,最好是由监护人与教育机关携手合作,让家庭与学校双方在自然的情况下同时进行。然而眼前的情况,艾妮西娜既不是古蕾塔的监护人,也不是她的老师,因此并没有亲自指导她的义务。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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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在王的应许之下,王在神的应许之下,我等赌上伟大的西马隆之名。」「你竟然看得懂那些乱七八糟的文字啊?村田。」我们想说趁芙琳跟塞兹莫亚缴交报名表的时候去感受一下空气中的负离子,于是来到水池的附近。我也希望藉此稍微减轻登陆后一直感受到的耳鸣与轻微的呕吐感。然而此时,我看到正对面的凉亭里坐着两个小孩。两个好白的小孩。「……好冷。」「怎么了?」发现自己的伙伴正在颤抖的沃尔夫拉姆立刻开口询问,还接着说:「重要的比赛当前,你可不能感冒啊!』「是不是发烧了?我摸摸看额头。」然而我的视线一直无法离开那座没有窗户、也没有墙壁的凉亭。那两个小孩的周围散发着一层纯白、淡薄的光幕。可能是冬天微弱阳光的恶作剧,或者是她们自己的头发跟身体会发出像磷光般的东西吧。只是隔这么远的距离我无法确定。不过我觉得就算是近距离凝视,我铁定也摸不着头绪。她们俩同时举起右手,对我招手。我脑子里应该产生疑问的部分并没有正常运作,连「她们为什么叫我?这胸闷的感觉是恋爱了吗?」的疑问都没有。根本无法抗拒。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思考自己为何会无法抗拒。这时刺耳的电子音乐声响起,我随即恢复理智停下脚步。「喂喂喂,我在干吗?得先把大哥大关掉才行……问题是我又没带大哥大。」我自言自语地掩饰难为情的情绪。那不是手机的来电铃声,而是我旅行的好伙伴——勤奋的数位指针式G—SHOCK所发出来的声响。虽然我戴它的时间并不算久,但会在这种时间发出闹铃响的突兀状况倒是第一次。「涩谷!」「……嗯……啊!?咦?嗯,什么!?」「你要去哪里?」「去哪里,去那对双胞胎的……」我这才发现她们其实就近在咫尺。这次再定晴一看,发现她们是左右对坐的双胞胎姐妹,年龄大概是十一,二岁。发色、长至腰际的发型、服装、长相、微笑时的嘴唇角度、露出来的双脚、指尖摇摆的节奏等等,除了还没听到她们的声音外,根本全都一模一样。甚至从她们对我挥手的时机到眨动的睫毛长度也都一样。「……最好别跟她们扯上关系。」沃尔夫拉姆一面用手背擦汗一面说道。他居然在这种寒风中流汗?只是话说回来,冰凉不适的汗水也已湿透我的背沟。我不由得回头看着村田,发现他也露出凝重的表情。「我也跟他持同样的意见,你最好别跟那两个女孩有所接触。」「为、为什么?她们不过是比古蕾塔年长的普通女孩……或许不是啦……」她们的头发几乎偏白。有别于芙琳的淡金色,她们的并不是银白色,而是更接近白色的颜色。要是把细长的金发多漂白个几次,或许就会变成像她们那样的淡奶油色。也或许她们的头发生来就是那个颜色,并发出光芒。在中央比两边略高的史巴克(注:Mr. SPOCK。「星舰迷航记」里的角色)风浏海下方,略微睁开的大眼睛透露出孩童特有的天真。仔细一看,她们的虹彩是深金色的,还散布着些许微绿,感觉比黑眼睛还来得罕见。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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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msai 楼主
撇开淡粉红色的脸颊不说,从喉咙到下巴处都是接近病态的白色,感觉就跟老妈爱说的「周日笑话」的「味噌汤里的海带真是晶莹剔透」一样。就各种意义来说,她们根本不像人类。她们的四肢细瘦,却穿着不适合的大鞋。「与其说是可爱……倒不如说是美丽。」不过跟魔族之美的代表——费洛蒙美女洁莉夫人的类型并不相同。就算站在超美形男的云特面前,我都没有冒过冷汗。但是我只是用眼睛看这两个女孩而已,喉咙就不知不觉有哽住的感觉。会不会是因为美少女双胞胎对自己招手而感到紧张啊?这时我背对着她们,小声地询问村田与沃尔夫拉姆:「我头一次看到这种女孩,她们该不会是妖精吧?」「妖精?那是什么东西?」「涩谷,你电玩打太多了啦,妖精是虚构的种族耶!」「啊?」这个世界有河童跟人鱼,却不存在妖精?看着表情呆滞的我,苦笑的村田也把声调放低。「你仔细看嘛!她们的耳朵又不是尖的。只要稍微想一下就会知道吧?况且出现在魔幻故事或RPG里的妖精,他们不管在各方面都比人类优秀,不是吗?要是真有那样的种族,世界早就落在他们手里了。」「你讲这话很没礼貌耶!我是没听过什么妖——妖——妖星的家伙,但是我们魔族绝对不可能比他们差的!」身为真魔国超级精英家族的一份子,这种话会让他无法接受也是理所当然的。「不然那对双胞眙是普通人类罗?如果是的话,未免也完美得太诡异了。』「嗯,那两个女孩的确不像是人类,应该是神……」就在高级知识份子——村田要教我新生字的时候——「大哥哥。」一回头,只见那两个女孩正手牵着手对我微笑。在我的眼神跟她们交会约三秒钟后后,又急急忙忙回到讨论的内容。「她们刚刚喊我大哥哥耶!?」而且语尾似乎还加了心型符号。谁啊?谁是她们的大哥哥!?村田家的长男先悠哉地洗刷了他的嫌疑。「我可是独生子哦——』「我只有一个哥哥。」「我有两个哥哥……难不成有利!这次换成私生妹啦!?」「你可别吓唬我啦!别忘了我现在是做超商抢匪的打扮哦,有谁能透过防风眼镜认出失散多年的哥哥啊?我倒觉得搞不好是你的母亲洁莉夫人又跟新恋人……还记得吗,她不是说想生个女儿?」「难道连神族也惨遭母亲大人的……」身为老么的他没继续把话说下去。这时双胞胎女孩又对以半蹲的姿势战战兢兢讨论的我们喊:「大哥哥们。」一个甜甜的笑容。笑容二连发。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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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更惨?双胞胎开心地互相凝视着对方并继续微笑着。她们的确美得像神,可是……我找不到可以形容得更贴切的言词。就算我皱着眉头想破脑袋,也无法弥补肚子里的墨水不够这件事。她们是乐于看见别人的不幸呢?还是没有把人当人看呢?左神明的深金色瞳孔,透过防风眼镜窥视我的眼睛。我暗忖已经露出马脚了?还是我早就被看穿了?「王?」「王?什么王?我不是全垒打王啦!要是光看我的脸跟大姆指就能知道我的打击率,那我一定会请你当我的打击教练!」「不是脸,是灵魂。」我急忙想把手指头抽回来,却被惊人的强劲力道抓住,根本拔不出来。「喂!」沃尔夫从旁抓住我的手,用传承自哥哥的冰冷眼神看着对方。「放手!」「你。」「你是这个人的随从?」在另一名神族的凝视下,前任王子殿下瞬间被吓了一跳。于是我开口回答:「他可不是会听从别人命令的家伙哟!」「你明明有当国王的资质。」「不管是前世还是更前世,你的灵魂都很尊贵。」「那当然,他本来就是王子……好痛,好痛!干嘛啦!沃尔夫拉姆,你很粗鲁……」我发现他的脸色变得很苍白。这个身为前任国王之子且系出名门的纯正魔族,正用想杀了对方的眼神瞪着她们。不过他俊俏的侧脸还是浮现出有别于愤怒的情绪,可能是想起当初跟很糟糕的我邂逅的情景吧。少女们仍然笑个不停,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从刚才就一直冒出的冷汗,在我背后化成一条水流滴了下来。这么看来,这对让人直打寒颤的美丽双胞胎并不是什么神明。「真的哟!所有条件你全都具备呢!对吧?」「嗯,是真的哟!我们看得到你灵魂的前世哟!」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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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ㄏㄟ ㄌㄨ』耶。I「嗯,的确是地狱。」耐杰尔·怀兹·马奇辛是个让卡罗利亚变成人间炼狱的男人。小西马隆军队统一留着同样的发型与胡须,连那消瘦凹陷的白色脸颊与怎么看都像眯眯眼的单眼皮眼睛都一模一样。可能是整体印象太过强烈的关系,与其说他们给人勇猛精悍的感觉,我反而觉得他们更像锐利的凶器。虽然我曾替他取了一个推剪马尾的绰号,不过这时的我并不打算用那么可爱的名字来称呼他。「你这个推剪马尾,竟然还有脸站在我们面前!」糟糕,我还是说出来了。「我才在想说这是谁的声音呢。」这个依旧穿着小西马隆军服与披着胭脂色斗篷的男人,歪着他那张又添了不少伤痕的侧脸看着我。他应该在笑吧?竟然故意用压抑、缓慢又有压迫感的方式说话。「你是那个卡罗利亚的委任统治者诺曼·基尔彼特的客人,后来与勇敢的俘虏们一起自愿为我小西马隆王萨拉雷基陛下执行崇高的任务,然后又因为无法控制你那不知名的力量而下落不明的克鲁梭上校……对吧?」「你可以再简洁一点。」而且他的误会也太离谱了。虽然事情经过了好一段时间,但仍然像是昨天才刚发生过似的。要不是这个男人听从国王的命令进行实验,大陆西侧也不会遭受这么严重的打击。当时前任大西马隆的我们,与倒楣的囚犯们全被聚集在竞技场,而他则解放了最可怕的武器『地涯』。只是不晓得他是打哪儿弄来那个奇特的钥匙。也就是肯拉德的手臂。马奇辛眯着他的单眼皮确认我的伙伴。「……这次还多了魔族同行啊。那位副官大人以前曾照过面,至于那些不同类型的美形男倒是第一次见到呢。你们大家是一起来西马隆做轻松的观光之旅吗?」「什么——!?那才是我想问你的话呢,你把卡罗利亚跟大陆一大半的领土都纳入你的手中之后,就带着女儿出来做亲子之旅啊!?啊,令千金们并没有犯什么罪啦。」「女儿?」散发着冷漠气息的男人站在美丽的双胞胎左边。「你说她们是我女儿?怎么可能,我只是替她们取名字而已。」「替她们取名字——!?」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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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msai 楼主
怎么这个世界的命名权都是属于父母以外的人吗?而且这对美少女双胞胎怎么会取名为杰森AND佛莱迪呢?她们长得这么美丽又可爱,该不会私底下是杀人无数的人魔姐妹花吧?「唔唔,幸、幸好——帮我取名的人并没有提议用『涩谷怪谈』这个名字——」「那我岂不差点就变成『村田斩』了吗?好险好险。」「……『斩』啊?对军人而言这名字相当不错呢。』沃尔夫拉姆略微发出赞叹声。你可别用在自己女儿身上哦!「这些人……」这时不知道是13号星期五的杰森,还是半夜鬼上床的佛莱迪挽着冷血男的手,看得我不禁想摆出大哥哥的架势告诉她们「别跟这种家伙太过亲近比较好」。可是我又考虑到搞不好她们也跟魔族一样,是外表跟实际年龄落差很大的种族,搞不好人家年纪比我大很多呢。加上我有生以来从没亲眼见过活生生的神明,所以凡事还是小心点的好。「这些人,去天下武。」「你是说他们要参赛吗?哎呀呀……真是令人太讶异了。」从他捋须的样子来看,应该不是在祝我们比赛能勇猛闯关吧,感觉乱讨厌一把的。同样是颚须同盟一员的颚须海豹都比他更有人缘呢。「我不知道魔族国家也在邀请之列呢。还是说这位贵客虽然是异族,却代表卡罗利亚前来比赛呢?毕竟他们正忙着灾后重建,应该没时间参加比赛才对。」「……你还真敢说……还不都是你害的!」「是我害的?你是不是误会了啊?」他举起原本搭在少女肩上的手,然后将手掌面向天空,演讲动作准备就绪。「卡罗利亚本来就是小西马隆的领土之一,因此人民将自己完全奉献给小西马隆王萨拉雷基陛下原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这就是他们的命运,谁都无法违背上天注定的命运。搞不好他们反而觉得能替陛下尽点心力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呢。虽然现在我们藩属于元祖国西马隆,也就是大西马隆之下。但也只限于现在而已,我们两国迟早会统一,萨拉雷基国王也将成为一国之主。能够侍奉如此伟大的人物,心中的喜悦实在难以形容啊!」他已经『起肖』了。不过我们倒也从中得知另一个意外的事实。「也就是说,现在的小西马隆还不敢爬到大西马隆的头上罗?」马奇辛略略皱了一下眉头,同时牵动着脸颊上的伤痕。「由有才能与资质者统治人民乃人世之常。相信萨拉雷基国王统治大陆全土……不,统治全世界的日子马上就会到来。这也是上天注定的命运哦!克鲁梭上校大人。」冰箱男突然用不怀好意的敬称称呼我,而且透过防风眼镜凝视我的眼睛。「听说黑发黑眼的双黑是极为稀少的存在,在贵国也具有相当崇高的地位……上校,还有各位魔族人士,想不到你们还有如此闲情逸致远赴敌人的土地,当一个事不关己的异国代理人。难怪你们有能耐在之前的战争抵抗到底,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可能是我神经过敏的关系,总觉得自己右边的温度倏地变热,原来是前任王子殿下的体温正因为愤怒而升高。沃尔夫拉姆已经忍无可忍,几乎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但他的右手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用冷傲的声音说话,感觉就像在模仿他哥哥似的,把感情压抑地很好。「当时你几岁啊?人类。我看你应该是窝在肮脏的床上,裹着毛毯发抖吧?」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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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msai 楼主
要在那之前准备好竞速项目所使用的车辆,还有前导拖曳的动物。」如果我拥有田嶋阳子的听觉(注:日本议员,为女性主义支持者),是否会说芙琳她一直以来都在利用女人的武器?荒唐!这根本是性别教育的问题。不,更重要的是如果我没听错,她刚刚说要找车辆跟前导拖曳的动物对吧?那是啥米碗糕啊?我们参加的真的是天下第一武斗会吗?怎么越来越奇怪啊?「智·速·技淘汰赛!天下第一武斗会」,大胆简称为「天下武」。诚如其名,这是一场综合竞技的比赛。也就是说,即使头好壮壮也没用,或是光有发达四肢的人也无法占优势。即使充满智慧、身强体壮、长相出色的选手,也会像我妈妈最爱的广告词那样「不允许有慢龟」,(注:此为日本几年前蔚为流行的流行用语)「比赛顺序如同其名,先比『智』,接下来比『速』,所以才会需要车辆跟动物。以尼尔逊为出发点,终点为举行决赛的大西马隆王城朗贝尔,所有参赛的选手团都要驾车竞速。」「等一下!等一下啦!你说的智能测试,是类似会不会使用自动贩卖机买果汁那种技能吗?」「涩谷,又不是黑猩猩在比赛。」「听说是以笔试测验……这也是我第一次听说哦。」「天哪——要考笔试!那这种比赛我是绝对无法通过的啦!虽然事实上我还满会记重点的,但外语测试我是绝不可能拿到什么好分数。」而且芙琳还在三个选手栏里,登记了我跟沃尔夫拉姆及约札克的名字。她说我们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相信一定能够顺利进入决赛。可是决赛项目是『技』,也就是一般人说的武打比赛,届时非得跟大西马隆选出的最强士兵一较高低了。虽然这么说有点失礼,但鲁宾逊先生看起来不像是具有高战斗力的人。不过我这个上校虽然差强人意,但却拥有常人无法想像的魔力。中间甚至还插了一个冷笑话,她还死命的说个不停。说什么「可以集资雇用他国佣兵,不过在这三个人之中将有一个是参赛国家的人」,又说「决赛时可以跟上一届优胜国——大西马隆比剑术」。事实上就是他们拥有永久的种子选手权。「这是怎么回事?也就是说你帮我登记的名字既不是神秘魔族,也不是克鲁梭上校,而是卡罗利亚的诺曼·基尔彼特?」「……是的。」「天哪——!」也就是说,如果我输的话就代表诺曼·基尔彼特输,而赢的话就等于诺曼·基尔彼特赢罗?背负着逝世之人的名誉比赛,那责任更是重大。「可是大西马隆那些干部,不是早就知道你丈夫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去世了吗?」「我猜想他们只是怀疑而已,根本无法确定,而且他们从一开始就一直跟我接触。诺曼的人品非常高风亮节,就算为了拯救卡罗利亚的年轻人,西马隆他们也不会认为他会把温克特之毒转让给他人做邪恶的用途。」芙琳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自嘲笑容,接着把眼神飘向一旁的摊贩。这是表示「如果是你的话就可能那么做」吗?然而,为了拯救自己国家的青年兵,芙琳·基尔彼特不惜沾污她那白皙的双手,这点倒是很值得赞许。
2007年07月26日 05点07分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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