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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抱着哭闹的孩子在屋里乱转的灿,楠觉得好陌生。胖胖的身形、乱糟糟的发型、戴着框架眼镜,记忆中那个有着一尺七的杨柳腰、如葱般的纤细手指的灿,渐行渐远,直至再也不见。 从前的灿是刚烈的,念初中的时候就敢与老师公然叫板,并且在课堂上与语文老师大打出手; 从前的灿是坚强的,在与第一次(好象也是唯一一次)爱情分手后大病一场,从医院出来后第一件事是报名参加成人高考; 从前的灿是能干的,在公司做成了销售部经理后辞职出来,自己开了一家美容院; 从前的灿是另类的,在任何场何都发表一种言论“现在谈什么恋爱呢?我现在的目的就是挣钱,有钱之后就养小白脸,想养什么类型的就养什么类型的。”吓得楠的母亲差点要禁止她们来往;从前的灿是热情的,给一个经常路过门口的帅哥写了一封情书,还让楠叠成“心”形,结果那位帅哥在一次被灿与楠灌醉后说他喜欢的人是楠,于是楠在与灿抱头大笑了一场后,再也没有理过那个人; 从前的灿也是温柔的,只是那种温柔不为外人所知。那时的灿总是叫楠“乖乖”,在人生的最低谷,灿每晚陪着她喝酒,还纵容的说楠不喝酒就要失眠;每晚陪着楠坐在窗前,读诗、唱歌、看着楠流泪,告诉楠,她并不孤独。 后来呢?灿仅仅带着机票钱,去了拉萨,去了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为的是要成为百万富婆,还在走之前说以后有钱了要养楠; 再后来,几年以后,灿回来了,带着老公带着孩子,仿佛以前的传奇从来没有属于过她,一切的过去都没有留下任何影子,灿成为了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女人。孩子终于停止了哭闹,睡着了。灿坐在楠的对面,说:“当初结婚的目的是为了让我妈不再唠叨,没有离婚是因为我有了孩子。”婚姻在她的字典里就是这样的解释。“现在我也算是过来人了,你也会的,不管你对婚姻的理解是什么,命运终会为你安排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楠的心中有一个句歌词反复哼唱着“你会的,有一天会幸福的!”东区的咖啡座幽暗的沙发里总有几张熟悉的脸那种聪明带点防卫的气质想放弃却又不甘心的样子越过她的肩膀空洞洞的视线摩登女子灰色心事那种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喝了酒却又哭得像个孩子我听见渴望的泪我看见我的从前曾经我也痛过我也恨过怨过放弃过在自己的房间里觉得幸福遗弃我如果没有分离背叛的丑陋怎么算是真爱过请你试著相信一爱再爱不要低下头别怕青春消逝就不信单纯的美梦我在这岸看着你游为你的坚持感动你会的有一天会幸福的
2007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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