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佐]季节语——夏の恋 BY 夕实
佐助中心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
[授]夏の恋卡卡西走的时候,佐助没有哭。他静静躺在肮脏的床板,任透了灰的阳光洒上身。湿润的液体顺着面颊滑落,却叫白色绷带吸了进去,干净的不留一点痕迹。但佐助仍然说:也许我流了眼泪,但我没哭。+++++++++++++++++++++++++++++++++++++++++++++++++++++++++++++++++++佐助非常讨厌夏天,卡卡西却很喜欢。当前者因耐不住酷暑靠着树荫休憩时,后者却兴致勃勃地仰天直视烈日,眯起仅露的一只眼,看起来无比享受。太阳,是充满活力的证明。懒洋洋地说话,还不忘拍拍佐助那颗高傲的头颅,已经热得眼冒金星的人二话不说出手就打,吸收多日的盛夏烈火终于可以发泄而出,也不管打不打得到木叶高手中的高手。战斗结果往往是佐助体力不支被迫中止。躺在地上他失去说话力气,眼前和蔼可亲的老师弯月般的笑脸也丝毫不能减轻厌恶感。翻个白眼过去,偏生还有人不怕死。“呐,佐助;不能因为自身因素,丧失了战斗力啊。”四周蝉声鼓噪此起彼伏,一声声回荡在脑里,思考不能。如果我会因什么而哭泣,也是曾经的事。蜻蜓掠过荷塘,水面荡开一抹晕痕。佐助正视卡卡西,一师一徒相视而坐,气氛诡异得很。佐助忘了怎么说到这个话题上,记忆卡了一段才开始,已经是他和卡卡西穿着浴衣乘凉的画面,互视的两人中间,一株荷花亭亭玉立,荷尖停着一只蜻蜓。然后画面越拉越远,渐渐模糊……到画中一切只晓得轮廓,两个依稀记得穿浴衣的身影在渐渐变形,高的变得矮了点,矮得更加矮,浅色浴衣也在渐渐加深,从松松垮垮的样式到紧贴身体。画面再度清晰起来。黑色的忍服,笑得灿烂的小孩,以及将手温柔地放在小孩头上的……一个寒颤,佐助惊得醒了过来,透过窗棂看到一轮明月悬空高挂,这才发觉早已出了一身冷汗。垂头,盯着缠满绷带的身体。“卡卡西。”佐助轻轻念着。卡卡西,一切都变了。只不过——荷塘仍然是那片荷塘。那个人常喊自己笨蛋,佐助听惯了,潜意识便觉得自己是个笨蛋。只不过那个人喊他时,他并没有挨骂的感觉。这是一种宠溺的方式,7岁以前他这样认为。后来一切变了,出来一个自称老师的人,虽然从不当面说他是笨蛋,佐助总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睛里,写着:你是笨蛋吗?且肯定不是疑问句。也许,我真是一个笨蛋说不定。这样想,佐助犯着自我代入的错误,还在想笨蛋的问题。“如果我是笨蛋,救我的你算什么?不也是笨蛋吗…”他自言自语,充满困惑地。也许卡卡西并不想搅这趟混水,无奈他善良过度,不忍心看到器重的徒弟落此下场。佐助不用想破头,好歹是相处一段时间的老师,他总能猜到个中原因一二。于是他心安理得,每日日落而睡,日出而醒,在药香与饭香中感觉熟悉的存在。他从不说话,除却一次例外;他总是饭来张口,换绷带也是合作得要命。如果某个不良大叔看到他这样,肯定要说他“乖得过分不合理”。佐助苦笑,送饭的那只手也跟着一顿,等他笑完了,再送到他嘴边。饭菜可口得很,都是佐助爱吃的菜色,如果此刻佐助在木叶大牢里,肯定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就冲这中意的饭菜,加上古语有云“形势比人强”,佐助就能忍。但这个时候,说“忍”太不贴切。他没有什么好忍的,他可是被照顾得很好。所以鸣人的出现并不算意外。世上看到别人舒服自己高兴的人不多,看到他佐助活得舒服心中气结的人肯定不少。鸣人是其中一个。佐助感觉身体被从床上狠狠拉起,天旋地转一番后,雨点般的拳头就落了下来。绷带都把他焖坏了,居然连疼痛都觉察不到,力道不小的拳头反而令他昏昏欲睡。此时佐助惊奇地发现,他的世界终于成功地变得和他的心一样黑。耳畔拳风刮得生痛,鸣人这厮的声音居然还传得进来,且清晰无比。“这拳是小樱的!!这拳是伊路卡老师的!!还有小李!!……”一个个面孔从眼前滑过,熟悉又陌生。
2005年07月11日 16点07分 1
level 1
佐助张口舔舔干裂的嘴唇,感到咸咸的液体滑落舌尖,他一愣,心底泛起一个冷笑。“吊车尾的,想杀人就别哭。”拳头停住,以更加迅猛的速度击来。佐助安静的世界,叫鸣人疯狂的嘶吼声给破坏了。他皱起眉头,生平最讨厌吵闹,何况公鸭嗓子发飚。其实就这点上,鸣人很无辜,想他原本的声音,虽不如女子般清脆悦耳,还是蛮爽朗的。如今的公鸭嗓,一半原因还不是要拜佐助放的那把火所赐,而后者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在佐助认为可以睡个永远的好觉,不再浪费卡卡西的粮食时,他宅心仁厚的老师就出来解了围。耳边听见鸣人哭诉:“他杀小樱,杀伊路卡老师,杀那么多人你干吗救他!”佐助在心里说:问得好。他也想知道。卡卡西淡淡地道:“他不过被利用而已。”佐助在心里狂笑。聪明绝顶的卡卡西老师居然说出如此可笑的理由!他真会被笑死。大蛇丸什么身份,利用他?宇智波的姓氏可不是挂着好看的,最起码得是“互相利用”吧。鸣人果然喊:“杀了就是杀了!被利用算什么理由!就算被大蛇丸利用他也是活该!”“我有说他是被大蛇丸利用的吗。”心里细小的声音震着,佐助隐约有不详的预感。卡卡西叹息:“他被宇智波鼬利用,也甘心被宇智波鼬利用。”呼吸,一瞬间窒住。“鸣人,杀人既不是理由,你也就不能站在这个理由上杀他。你之所以要杀他,不过因为你们不在一个立场上。”“这,才是理由。”鸣人的声音,隐隐哽咽:“……卡卡西老师……您站在什么立场上……?”“……”“和你不一边,也和佐助不一边。”“别推卸责任啊!”“或者说,现在是佐助一边,不久后再是你一边。”“变来变去,哪有这么好的事!”“鸣人,相信两全其美,如果善变可以做到的话,我想试一试。”佐助不知道卡卡西有没有做到所谓的两全其美。他现在在木叶的大牢里,眼前的世界依旧和心一样黑。那天鸣人走了,并没有想预料中那样与卡卡西起冲突,这个小子虽有诸多不敬,却仍是十分尊敬承认的人。佐助再没见过卡卡西。最后的记忆,在那个差点被殴打致死的午后,他和卡卡西说了一次话,也是他被照顾以来唯一一次对话。卡卡西说:“我带你回木叶。”声音很淡,从这个人口中飘出来,在空气中流啊流,偏偏不肯散去。良久,佐助说:“杀了我,由你。”他明知卡卡西不可能杀他,却还是这样问,就像他知道卡卡西不可能带他回木叶,却要这样问他一样。怪只怪,他的老师太过善良,妄图在他生命里扮演拯救者的角色。但他不知道,卡卡西从没这么想过。人都是残忍自私的,为了自己,可以逼迫别人做不愿意的决定。佐助是这样,卡卡西对鸣人是这样,现在,那个人也是这样。在冰冷潮湿的牢房里静静等待死亡,从心沦陷的那天开始,佐助便不怕黑暗。如果这夜的黑有他堕入之地十分之一的迫力的话,他或许还会稍微注意一下。最好坠得更深,他渴望继续下坠,从不知第几次替大蛇丸杀人开始,他突然爱上了这种感觉。他就像溺水的鱼,在其间盲目挣扎,却开始渐渐贪恋水的温度。佐助醒来的时候,看到了天花板,一个熟悉的天花板,在世界变得和心一样黑之前,他看了这个天花板一段时间。房间里不只他一个人。感觉到的时候,身体自然而然贴合那个存在,他疲惫地合上眼。隔了好久好久,他依然会在这个人出现的瞬间放下所有戒备,在大脑警告后重新拾起戒备。不过今天不需要。既然认定了无害,佐助缓缓合眼入睡。进入永无乡前,他才注意到全身又被裹满绷带。不知为何,这一刻他竟有些遗憾裹绷带的不是那个人。依然是日落而醒。睁眼的瞬间是天花板,积满厚厚的灰,遍布蜘蛛网。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闯入:“卡卡西死了。”早就了然的答案,丝毫不震惊。没有说理由,也不必说;佐助清楚得很,非常清楚。从陌生的声音闯入这个木屋,从自己被强行带走开始,他就看到这个结局。但是眼界仍然模糊了,甚至听到眼泪滴落的声音。他说:也许我流了泪,但我没哭。佐助离开木叶以后说了很多谎,这一句却是真的。他永远只会因为一个人哭,曾经。(完)
2005年07月11日 16点07分 2
level 1
夕实大人的文一定要顶!
2005年07月11日 22点07分 3
level 0
d
2005年07月12日 07点07分 4
level 2
悲~~~555
2005年07月12日 14点07分 5
level 1
哈哈哈哈偶偶在这里一定会挣回好多好多MONEY滴......PS:偶偶现任**纸巾厂副总经理.8过......先得乞求楼主8要让偶偶"泪"尽人亡的说.
2006年07月12日 10点07分 6
level 3
[扯花]
2011年04月12日 09点04分 7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