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长大了,脾气也改了不少。
我其实也是睡不着的,听到那木耳房间里又动静,应该是在收拾东西。
我本身就有怜香惜玉之情,从柜子里那自己以前买的金嗓子喉片去给那木耳用用。
她嗓子沙哑得厉害。
她的房门还亮着灯,我敲了敲门。
“谁?”
“是我,我这里有金嗓子喉片,给你用一用,你嗓子很沙哑了。”我说。其实我当时心跳有点快,毕竟平常接触女性很少,而且这深更半夜的。但是绝对不是荷尔蒙,我敢发誓,那一刻只有同情,没有性yu。
我应该算得上是一个有涵养的流氓吧。
半响 木耳开门了“谢谢啊,今天晚上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早点休息吧。”我没等她继续说就进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