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妖精推荐《红缎》作者:红娘子
爱上黑夜玫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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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感觉没有<绿门>那么阴森,不过也不错,但是后面也是有点虎头蛇尾的,后来我估计这个作者应该是这样的...不过整体来说也还是不错...
2007年07月18日 04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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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引子引“娘,走过这座大山,就到家了,今天跑这么远去采这些药材,真值得,收了这么多。快看看啊!”脆生生的声音像黄鹂样的在这个深山中响起,惊得树林中一只老鸦腾空而起,怪叫一声往远处飞去。说话的那个女孩,十六、七的模样,背着一捆草根之类的东西,裤角扎得高高,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草鞋走在山路上,飞快又活泼,她的脸俏丽着,红扑扑的,对着身后的一个中年妇人说着话。树林阴森,正午的阳光拼命的从那交集的厚厚的树叶中透过来,却只有一个小白斑点落在两人的身上,慢慢的闪动着。“红儿,我们在这个石头下蝎一会儿吧!给,喝口水。”那个中年妇人开了口,声音低沉,她着一身黑衣,头上包着一个白手帕,她看着女孩乖巧的把药材给放下,目光里流动着一种温柔,轻轻的伸手把女孩头发上的一些草叶给摘去,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把木梳,对女孩说:“坐下,才采半天药,头发给乱成这个样子,我来给你再织一织。”女孩听话的坐在前面,妇人在后面用黑色的木梳慢慢的梳着头发,她的头发乌黑发亮,发丝飞扬,母亲沉默不语,女儿仔细的打量着脚前那一只蚂蚁正在树叶上打转,山里一般非常的静,这条山路是她们娘们采药时发现的,平日里很少有人前来,宁静的山森里不时传来鸟叫声,她们身后是一棵巨大的槐树,那树根盘龙交错着,占了那大的一片地方。女孩正在说着今天采药的乐事,忽然她感觉到身后身后气氛变得冷冰冰的,等她想回过头看的时候,脑后猛的一个闷响,让人重重一击,她就倒下去不省人事了。冷风吹来,女孩醒来时森林已经变得暮气沉沉,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正被结结实实的用树腾捆在那个大槐树下,她盯开眼,仔细打量了一下身边的景色,惊恐的大叫着:“娘,娘,你在哪里?”身侧传来一阵轻轻的磨刀声,她想转过头去看时,脑后一阵巨痛,这才明白自己的不仅身子紧紧的绑在了这颗大树上,而且连头发也让人分成两股捆在大树上,才让头不能动弹。她吓坏了,大声的叫着:“娘,你在哪里?来救我啊!”熟悉的声音从身边转来:“听话,别喊了,一会儿就不痛了。”她一听之下,忘记了害怕,大声叫着:“娘,娘,快把我给松开,好痛啊!”磨刀声还是那么清楚,一下一下,响在森林里非常的有力的回荡着。“乖,再忍一会儿,娘马上就好了。”“娘,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把我绑在树上?”女孩已经泣不成声了。这时女孩在泪眼朦胧中,看到母亲站在眼前,手里拿着挖药用的尖嘴铲,已经磨的精亮,凄凉的一笑,抚摸了一下锋利的铁铲。“我磨了好久好久,就是希望磨快一点,听人说,刀快,伤了人,人也不会那么痛。”女孩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母亲“娘,你要杀我?”“孩子,你本不应该来这个世界的,是你有眼无珠投错了胎,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有用,你安心去吧!”妇人举起了手中的尖嘴铲,朝女儿的眼睛里挖去,挖一下就喊一声:“是你有眼无珠啊!莫怪我,莫怪!”月亮躲回云层去了,仿佛不忍看到这幕人间悲剧,女孩绝望的叫声凄厉的惊起了群鸟,森林中充满了诡异的血腥味,满脸是鲜血的女孩子已经奄奄一息的立在树上,她的眼睛变成两个血洞,往外冒着鲜血。妇人把摘下来的眼珠细心的用头上的手帕包好,轻柔的放在怀里,慢慢的收拾了包袱,开始转身
下山
,身后转来女孩那细如游丝的声音:“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报仇。”妇人的脸上闪出一丝笑,那笑里带着冰冷的恨意,却也带着一点无奈。
2007年07月18日 04点07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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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叫她这个绰号了,小时候她很喜欢猫,整天都和猫,咪咪咪的叫着说话,后来让人叫了一个青少年的秦小咪,较大点就视为耻辱,尤其她发育的较晚,更是不喜欢人提她的痛处,小咪,小咪,那只不过是因为她没有发育。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把胸往前挺了下,示威似的问:“你是哪个?”那个二二拍的男人,忙把头发往后翻了一下:“我啊,你仔细看看,是不是有印象呢?”秦锦把那个男人看了又看,头脑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一个词:“猥琐”,他的五官分开来看,应该是非常帅的,如果拿去当解剖标本,可能是女生的致爱,可是,这么帅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正在挤眉弄眼的对着她,衣服本来是很好看的,但是,穿到他的身上,就成了抹布那般难看,身材也算高大,秦锦却想到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个词。她忽然发现,这是偏见。为什么要对这个男人有偏见了?让秦锦如此讨厌的男人应该不多,于是,她的心里慢慢的清楚起来:“柯良,你是柯良啊!”柯良这一下子喜从眉开,笑得更加讨厌:“是啊是啊!就是从前抢你书包,把你文具盒放毛毛虫,用火柴烧你头发,对老师说你上课吃东西,考试的时候放屁还故意说是你放的我啊!”秦锦真恨不得一猫筐打烂他的脸,小学两人是同桌,他欺负她的事情,原来以为人都大了,不再注意了。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还这么数如家珍,真是太可恨了。可是,她还是礼貌着点了点头,毕竟是老同学了,而且人家也已经长得人模狗样了,还主动和自己打了招呼,并且往事她大人大量不记效了,佛说的,要放下往事。秦锦把一口恶气全都咽到肚子里去了。哪里知道柯良却来了一句很轻描淡写的话:“你,你,你在捡垃圾啊!”天啊!秦锦眼前一黑,她穿的三宅一生连衣长裙,虽然是黑的有点离谱,可是,怎么也不会看成是垃圾服吧!而且很多人说她穿的很有气质,并且脚上的高跟凉鞋是一千八的最新款,色彩是一只一样的,但这是时尚,还有,她的猫筐是像一个破篓子,但是,也是高价选的,怎么就看成了真的是垃圾篓子,这是艺术。还有身上那股高雅的香水味,和他说牌子,他是一定不明白,但香得这个味,也不会是上海花露水。难道,她只是来找找猫,他就一定要误会自己是捡垃圾的吗?
2007年07月18日 04点07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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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的时候,把窗没有关好,希望黑宝回家的时候,可以钻进来。那个夜,就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中睡去,秦锦知道自己的生活有了很多变化,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生活就是不对劲了,为什么不对劲,她也说不出个明白来。夜深了,孤单的秦锦缩在床的一角,迷糊间听到一些响动。她睁开眼,仔细看看那些响动的来源,心里一惊,难道是有小偷。小区有灯光,屋子里能看个大概明白,并没有人影,可是,响动还是慢慢的靠近自己。她开始害怕起来,今天去找胡裁缝在陆瑛琪被吓那一幕,她看到的时候,也不是不发抖的,那个深堂总有一些说不出来诡异的气氛,让人的背寒了一次又一次。她发现响动在床下,她的床是那种仿古的大木床,底下是空的,有红纱帐做装饰,她慢慢的把头伸出去,看看床下到底怎么了。她把双手握得紧紧的,一边对自己说:“不要怕,不要怕,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的。”一边轻轻的发抖。她看到自己的真丝绣花拖鞋,再伸头,猛然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头,在床上慢慢的移动,那一惊不再是言语可以形容,头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那个人头无限的扩大。秦锦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昏过去,因为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自己眼前这一幕,一个人头,长发在洁白的地板上散开,居然一点点往自己这边靠过来。身子忍不住的巨震,尖叫不出来,一时间红纱在震动中吊了下来,眼前全是粉红的布和一颗在地上看不真切,却实在是一个长发女人头的东西,还在动,声响从那里传来。她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就在那个人头移到她的脸下方的时候,她想拼命的尖叫,叫出来的声音却全卡上嗓子眼里,她已经吓得失声,无法言语。最恐怕的是那个人头慢慢的抬起来,一双发着光的绿色眼睛居然盯着她。秦锦没有选择昏倒的原因是,她实在不愿意相信这种事情,像她这种知识分子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不相信的事情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但当那个人头弹起来跳到她身上的时候,她还是崩溃了。那个人头扑到她的脸上,一个温暖潮湿的舌头舔到了她的唇上,绿色的眼睛还是紧紧的看着她。这是一种熟悉的感觉,特别熟悉的感觉,她的心开始活络过来了。果然一声轻轻的“妙”,猫叫,让她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把那把头发拼命一扯,就露出了一只猫,原来是黑宝。她那冰凉的手腿慢慢的恢复了热气,血像慢慢的重回到她的四肢,让她有了精力,这一吓真的大伤元气。她抱着那只黑猫,放声大哭,凄凉的夜里传来她压抑不住的哭声,她一直都表面坚强,只有自己明白不为人知的脆弱。开了灯,仔细打量那个长发,原来不知道是哪个人丢掉的假发,黑宝一定是跑掉后,走到哪个垃圾箱里,钻到了这个发套,然后就让这些假发缠住了,看看黑宝,也是伤痕累累的,看来这个假发害苦了它,如果它再晚回来一点,这个假发就会要了它的命。它也是拼命的挣扎着逃回家里,让秦锦救它。秦锦抱着它,放在浴室里洗个干净,用吹风机慢慢的吹着它,拿出了药箱,取出碘酒,给黑宝的伤口消毒,黑宝知道她来给自己治病,居然很听话的趴在那里不动弹。秦锦看着它那可怜的样子,又舍不得责怪它吓自己的罪,毕竟它逃回来是求自己救命的,她也暗暗奇怪,黑宝一直都很聪明,怎么会让一个假发套给缠住,而且这个假发好像都是成一捆缠着黑宝的脖子,像要把它给卡死。她拿出了一大包的猫粮,都倒在猫盆里,看着黑宝大口大口的吃着,她快乐的坐在电脑前。秦锦一边逗着黑宝,一边递着它猫食,但它似乎很不高兴。秦锦以为是它是受了伤难过了,不停的逗它,却得到小猫不领情的咪咪声。
2007年07月18日 04点07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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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烦燥起来,准备站起来给自己倒一杯咖啡提提神,就在转身倒咖啡那一刹,镜子里显出的已经不再是秦锦一个人,有一个穿着青色长袖衣服的长发女子紧贴着她的背,黑宝从猫筐里尖叫一声,扑到了秦锦身上,秦锦轻轻的拍了拍黑宝的,然后轻嗔道:“大半夜的,这样叫会吓到邻居的。”而黑宝的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她肩后,穿衣镜里,离秦锦肩不远的地方,就是一双苍白的手,手指修长,却好像惊于什么东西,在离秦锦肩上方一寸的地方停住不动。秦锦笑眯眯的抱着黑宝在电脑前坐下了,又开始打字。黑宝跳到电脑桌前,把身子掩住那块镜子,镜子里已经不再是秦锦的脸了,而是一个失去眼睛的长发青衣长袖女子血流满面的看着前方。
2007年07月18日 04点07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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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豪华房间的门铃响了,贵公子从床上起来开门,是酒店的夜宵,他叫的上来的,大战之后是应该大吃一餐来补充体力的。只听到浴室里又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贵公子在屋外等了很久,还是不见蓝琦从浴室里出来,他赖不住性子,忽然遇到一个极品女人的兴奋让他也冲昏了头脑。轻轻的推开浴室的门,只见蓝琦穿着润湿的红肚兜在洗脸处低着头洗什么东西,长发垂下来,看不到她的脸,但是只见她下面却是什么也没有穿。他轻轻的走到蓝琦的后面,温柔的环着她的腰,这个时候的她看起来十分的性感,让他的下面又硬了起来。他一边往下摸着蓝琦的身子,一边梦语般的问:“宝贝,你在洗什么东西呢!”他的手里落入了一个滑滑的珠形物,他很奇怪的缩回手来看了一眼,只一眼,他就僵住了。这是一个眼珠,眼白已经让水冲的发肿,瞳孔却还是黑亮,在日光灯下发着光,像在狠狠的盯着他一样。他尖叫一声,抬头看了看蓝琦的手,只见她的手里拿着另一个眼珠,在水笼头下哗哗的洗着。她的手指温柔的抚过那一个在水中显得清亮的眼珠,那眼珠在她的指尖里滑动着,水的冲力让眼珠润滑非常,像还活在眼睛中一样,而眼珠里的瞳孔却也和他手里的瞳孔一样,狠狠的盯着他。他站在那里不能动弹,蓝琦却慢慢的回过身来,两个血洞在脸上往处冒着血,一脸的鲜血正往下滴在红肚兜上,蓝琦的脸却没有表情,还慢慢把手伸到他嘴边,打开来说:“洗眼珠。”那个眼珠滑溜溜的直往他的唇边触,他几乎没有了任何思想,只知道那两个已经让蓝琦自己挖下来的眼珠还在活活的盯着自己。蓝琦举起右手,有一把牙刷,她把牙刷用力一折,成了两断。贵公子想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看到了。他看到了蓝琦的肚兜已经不见,而是一个血淋淋的长发女子吊挂在蓝琦那如玉一般美丽的脖子,那个女人的手交叉着放在蓝琦的脖子后面,腿盘在蓝琦的腰间,头深深的埋在蓝琦那圆滑的乳房间,头发却像树一样的缠在蓝琦身上。那个女人正举起右手,在空中不断的用食指和中指做一个动作——“挖”。正在他惊恐间,一阵巨痛,一把蓝色的断节牙刷擦到了他的左眼中,鲜红的血蒙住了眼睛,他倒在地上,蓝琦伏下身去,拿着牙刷轻轻的挖他的眼珠,一边挖一边还在嘴里有节奏的慢慢念着:“挖~挖~挖~”。而他还能看到的右眼看到蓝琦胸前的那个女人慢慢的扭过头来,那个女人的脸呈现在他的眼中,两个血洞出现了,那个女人没有眼珠,但是,那个没有眼珠的女人正在布满鲜血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接着,又一阵巨痛,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2007年07月18日 04点07分 17
level 8
那个女人是身子朝内脸对着镜子倚着死去的,可能是死的时候受到巨大的惊吓,肌肉僵硬,才能让她保持不倒的姿势。 只见一个法医轻轻地把她放倒,将胸露出来,那个法医也惊叫了一声,连法医都惊叫的事情真是不多。 陆子明一阵头晕,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血红的肚兜,真的是血。原来,她胸前的那一块皮已经完全没有了,露出了肌肉,而那层皮像是被什么东西割去了一样,而且割成一个肚兜的形状。 法医仔细检查后推断说:“这个女人可能是先摘除了自己的眼珠,再用牙刷挖出男人的眼珠,最后自己割下胸前的皮肤,两人的死因都是失血过多,最不能理解是的,为什么那个女人在那么强烈的痛苦下,还能做这么多的事情?” 照片都拍下来了,酒店的闭路电视也提供了现场并没有外人进来的记录,证明法医推断的自杀的结论是
正确的
。 陆子明正准备收队先回局里再研究,只见一个女人慌张地撞到了他的怀里,他扶起来一看,却看到一双含着泪的眼睛。那双眼睛非常的美丽,正在努力地抑制自己的惊恐对他说:“这里真的发生了命案?死的那个女人真的叫蓝琦?” 他把那个女人扶好,看得出,这个女人认得女死者。 后面又冲上来两个女人,一个叫:“秦锦,你别跑这么快,电梯也不等就跑上来了。”一个叫:“问清楚了吗?是不是蓝琦出事?” 这三个女人都打扮得非常时尚,而且其中一个穿着让人收不回眼光的红色无袖旗袍。 他怀里的那个女人站直了身子答道:“不知道,我正在问警察。” 一个女人冲上来,让他的眼前一花:“是不是蓝琦?我们都是蓝琦的好朋友,我们参加一个派对,她中途不见了,后来就听说这酒店出事,而且女的叫蓝琦,是不是真的?”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他根本无法回答,而且那个女人的脸上有一种好像理所当然的盛气,他转过头去,那个叫秦锦的女人轻轻地说:“你只要告诉我,蓝琦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他虽然有点儿不忍,但还是说:“死了。” 边上有个围红头巾的女子倒了下去。 两个女人扑过去叫着:“瑛琪,瑛琪,你怎么了?” 幸好有警车在下面,陆子明抱着瑛琪直奔医院,秦锦和诗诗跟在后面。
2007年07月18日 04点07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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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惊已经让秦锦失去了呼吸,她僵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只是紧紧地抱着黑宝。 唐诗诗的身影在黑宝的眼睛里清晰起来,诗诗正弯下腰来打量黑宝,而秦锦不敢再去看她,只有一边发抖一边看着黑宝的眼瞳。 是的,唐诗诗的背上背着一个人,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血从雪白的胳膊上流下来,但脸却看不清楚,她的长发伸到唐诗诗的眼睛周围,有的已经刺进了诗诗的眼睛里。 唐诗诗更近了:“让我好好看看这只猫,真是有意思!” 冷汗从秦锦脸上滴落下来,她不敢动,因为唐诗诗背上的那个女人有了动作,她正轻轻地举起手来,在空中伸出中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挖”的动作。 唐诗诗果然接着说:“这只猫的眼睛好奇怪啊!真想挖出来看看。” 诗诗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 秦锦双腿发软,却见黑宝飞起,朝诗诗的脸上扑过去,诗诗大惊之下闪开了。 黑宝又转过身来,扑到秦锦的怀里。 秦锦一头冷汗地看着诗诗,对着她清了清嗓子,艰难地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今天还有事,先走了。” 唐诗诗也不留她,只是面色苍白地说:“刚刚好奇怪,怎么会有挖猫眼睛的念头。看来我也疯了,这么残忍!” 她站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的背,然后说:“感觉背上凉凉的,而且沉沉的,我去上个厕所。” 诗诗往厕所走去。唐诗诗忙低下头看了黑宝一眼,黑宝的眼睛果然没有离开过唐诗诗,粉红色的瞳孔里,那个背上的人影的头放在诗诗头上,双手环着唐诗诗的脖子,正在慢慢地回头,像是要看看她一样。 她忙端正着坐好,不敢再看黑宝的眼睛,抬起头对着唐诗诗,而唐诗诗慢慢地回过头来说:“真是奇怪,我今天的眼睛很痒,像跑进了小虫子,真想拿出来洗干净。” 说完,她露出一个很诡异的笑容,就进了厕所。 秦锦看着她把门关上之后,长出一口气,抱起猫,飞快地往外跑,拉开门撞倒了端咖啡进来的女佣,猫筐也不要了,除了跑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在街头狂奔,分不清红绿灯,直到脸上有一种刺痛才醒过来,是黑宝用爪子划破了她的脸,温润的鲜血从脸上滑落,像一颗红色泪滴。如果不是黑宝这一击,也许她已经神智失常冲到马路中央被车给撞死了。是黑宝救了她。 秦锦站在街头瑟瑟发抖。很小的时候,外婆就会说很多灵异的事情给她听,她从小就相信这个世界是无奇不有的。可是,相信是一回事,真的看到又是另一回事,更何况,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唐诗诗有危险,而她自己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她不敢回去救诗诗,因为她感到了那种强大的寒意,她无能为力,只能打电话给女佣让她好好地看着诗诗。 她抱着救命猫黑宝,打的飞奔回家,她想到了那个二二拍,想到了那个捉鬼世家的天师,想到了那个自己很讨厌的柯良。
2007年07月18日 05点07分 26
level 8
镜子中那个老婆婆还是像生前那样包着白头帕,包得低低的看不到眼睛,枯老的脸正在慢慢地嚼着什么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手伸了出来,干得像一个树枝,声音从后面传来:“还给我。” 秦锦虽然吓呆了,却还是紧紧地握住梳子,用仅存的理智问道:“那布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怎么办?” 镜子中,站在她身后的老婆婆并没有理她,而是上前一步,“还给我!” 站得近了,从蒙了灰的镜面就可以看得很清楚,那老婆婆的手里拿着半截红色的元宝蜡烛。而嘴里正在吃的也是红色的蜡烛。 她惊呆了。老婆婆的手从肩后伸过来,要从她手里拿走梳子。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镜中的老婆婆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惊恐,像是看到什么很可怕的东西,她尖叫一声“卡嘣”就马上消失了。 秦锦站起身来,想再寻找老婆婆的鬼魂,但身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是什么惊跑了老婆婆的鬼魂,难道是黑宝吗? 她又重新坐下来,对着镜子想再梳头,招回婆婆,但是她在镜子中发现了一件比看到老婆婆更惊恐的事情。 镜中的人,不是她。 镜中的景色一切依旧,只是她的脸变了。 还是一个女人,但不是她,她摸着自己的脸,镜子中的女人也摸着自己的脸。那个女人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俏丽的脸,细长的眉,弯弯的眼睛,非常美丽。 秦锦站起身来,以为自己眼花,凑近镜子看自己的脸,却发现那个笑意盈盈的人果然不是自己。镜中的人忽然不再笑了,拿着梳子朝自己的眼睛挖去,秦锦大叫一声往后退,镜中人已经挖去了眼睛,血“哗”地一下流了下来。 秦锦看着平静的镜面震动着,忽然裂开,从裂纹中流出血色的液体。 一种熟悉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裂纹越来越大,黑宝从梳妆台上跳到她怀中,拼命地大叫,像是叫她快跑。 她一动,脚下像被什么给绊住了,倒在地上,来不及站起来,就拼命往门外退,眼睛还是盯着镜面,镜子里的裂纹外滚落了两个圆珠,直到她手边,瞳孔在烛火中像盯着她一样。 黑宝疯了一样跳到眼珠跌落处,阻止秦锦再看瞳孔。镜里伸出一只手来,那面镜子里居然像藏着一个人一样,而那个人要破镜而出了。 又是一只手,正在拼命往外爬,头也要钻出来了。 秦锦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抱起黑宝就往外跑,跑出小屋,向过道尽头跑去。 人影近了,近了,再近,黑暗中终于能看清是谁了。 蓝绮,是蓝绮,已经失去了眼珠的蓝绮,正在那里呆呆地站着,像是对她微笑。 秦锦尖叫一声,疯一样地往回跑,过道显得很漫长,她好像已经忘记了那个要破镜而出的女鬼,只知道蓝绮在前面等着她。 过道像是没有边,她已经喘不过气了,黑宝的尖叫更是凄凉,秦锦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不能死,不能死在这里。 她胡乱地推了一扇门,发现里面都是一个梳妆台在流着鲜血,有个人头已经钻出了一大半。 每一间房的情景都一模一样,她只好往前跑,来不及了,前面又是一个人影。 这一次她心灰意冷了,这里像一个迷宫一样,她只是落入蜘蛛网的小蚊子,所有的挣扎都是图劳。 那个人影向她飞奔而来,速度很快,她抱着黑宝在原地不敢动弹,直到那人影把她抱在怀里。 她听到人影强烈的心跳,感觉到温暖的体温,心头一宽,就昏了过去。
2007年07月18日 05点07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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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良拿了书之后,却发现爷爷的耳朵上带着一个别致的耳环,这个耳环十分好看精美,小时候柯良常常摸它,他准备拿下来给自己做一个纪念。就在他拿下耳环的刹那,周围狂风大作,黑宝尖叫一声跳到秦锦的怀里。秦锦的冷汗已经下来了,而柯良也开始发抖,拉着她就往车子的方向跑。跑着跑着,那个火把也掉了,两个人只能紧握着对方的手,在月光下狂奔在小路上。好在他们终于看到了车。跑到车上,什么也没有说,把
前排
的车门打开,跳了进去。可是,黑宝仍然尖叫着,而且跳起来,向后扑去。只见后面的车门像被什么拉开,又“砰”地关上,两人一齐回头。什么也没有。柯良咬了咬牙,把油门一踩,狂奔而去。两个人都知道后面有东西,却都不敢出声,秦锦只好抱着猫,一边流着汗一边笑着自嘲说:“这里风景真好,下次我们还来。”柯良扭开了车上的收音机,想听听音乐来缓和一下紧张情绪。可是,一开收音机,却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哭声。清清楚楚的哭声在车里回荡着,秦锦关掉了收音机,可是那个小孩子的哭声却在车里围绕,两个人仔细一听,是从后座传来的。前面的路,怎么开都没有个尽头,本应该早就上大路了,可是,现在还在山路里转,看爷爷的书已经来不及了,柯良也没有办法了。就在他们踩着油门向前冲的时候,黑宝已经跳到后排去了,小孩子的哭声和黑宝的叫声夹杂在车厢里,而柯良似乎看到了大道,猛冲上去。只见前面有一个人影,柯良大叫一声,拼命地踩住刹车,车滑到了一边,小孩子的哭声没有了,而前面的景色竟然变成了悬崖,如果没有这一脚刹车,两个人怕已经是粉身碎骨了。那个人影救了他们,可是,前面是悬崖,不可能有人影,那就是鬼影了!两个人惊魂未定,想看看窗外能不能找到那个“救命恩鬼”的时候,柯良开始勉强搞笑:“我现在这样子是不是很帅?发型有没有吓坏掉?”秦锦只好去看柯良,但她的脸上露出了惊恐万状的表情,那种表情真的是被惊吓到极点的人才会有。她的眼神并没有看着柯良,而是看着柯良身后的车窗。柯良也意识到了什么,慢慢地回过头去,他终于明白秦锦为什么会吓成那个样子了,因为他看到车窗外站着一个人,而且和自己一模一样。没有一件事情比在车窗外看到自己更可怕的了!两个人正缩成一团儿,却见那个窗外的脸渐渐地贴近玻璃,果然是柯良的嘴脸,简直和柯良自个儿照镜子一样。车门慢慢地开了,那个柯良挤了进来。黑宝却飞快地跳到前排,一下子扑到那个柯良的怀里,而且是轻轻地缩成一团。秦锦和柯良几乎吓昏过去,拼命地推那边的车门,可是车已经关了,怎么也出不去。那个柯良说:“两个冒失鬼,居然敢夜闯宝山,差一点儿就送命了,知道吗?”柯良看他并没有恶意,就打起精神问了一句:“你是谁?”“我是你爷爷。”“我还是你祖宗呢!”柯良生气了。那个人也不高兴了,打了柯良一下说:“你偷了我的耳环,惊醒了我,等我追你的时候,你已经被恶鬼给引到了这里,如果不是我及时打跑他们,你们两个的小命早就没有了,你还说是我祖宗。”原来是他救了两个人。秦锦有点儿客气了:“你真是柯良的爷爷?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年轻!”“我现在已经是鬼了!难道我做鬼还要做得满脸白胡子?那就不酷了,是不是?”“爷爷,你真的是爷爷?”柯良激动起来。“当然是,我年轻的时候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是不是很帅呢?”柯良的爷爷转过身来问了秦锦一句。秦锦已经不怕了,在灯光下仔细地看了看这位年轻的爷爷,果然和柯良很像,只是他长得没有柯良秀美。而爷爷也看清了秦锦的脸,尖叫出来:“师妹!”大家正在吃惊中,爷爷就平空地消失了。秦锦和柯良都怔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让人惊奇了,但他们还是把车开回到大路上。回家的路看似遥远,其实并不艰难。
2007年07月18日 05点07分 33
level 8
第十四章、卡嘣秦锦被拉到了另一个房间里,此时已经是吓得出不了声了。定睛一看,是一个老头,干巴巴的,银白色的头发,他紧紧地捂着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轻轻地趴在房间墙边听了听动静,就慢慢地拉着秦锦走。秦锦不肯,柯良还在里面。 “他没有事,他有赤环护体,什么也伤不到他。”那老人开口了,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 “快走,如果她们追过来,我也斗不过她们,快,趁她们现在被赤环给制住出不来。” 秦锦只得努力地站起来,跟着老头没命地往外逃。只见一路上全是死人,刚开始来的时候,却什么都看不到。 这里早就已经被那个女鬼所控制,只等自己自投罗网。 秦锦从后门的小楼梯道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那个鬼屋图书馆。才发现天早就黑了,那个图书馆的时间也是错乱的,才感觉进去一会儿就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 她误入了另一个空间,那个空间里的时间和人还有景色都和自己世界的不一样。 老头并不理她,卖力地往前走。 她跟在老头的后面追。 “喂,他真的没有事吗?” “你是说你的情人啊!他当然没有事,他是柯家的后人,又有柯家祖传的制邪赤环,谁能伤害到他?连我都近不了他的身。” 秦锦感觉到自己的双颊烧了起来,什么时候柯良变成她的情人了?“伯伯,你是谁啊!” 老头并没有回答,只是往前走。 俩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拐了几个弯就到了一个很宁静气派的墓园。秦锦感觉这里很熟悉。她忽然想起来了,是唐诗诗家的私家墓园,诗诗曾经带她来玩过。这里是一片很漂亮的花园式的墓园,里面睡的是唐家的人,而这个老头,应该就是小时候看到的那个守墓人李老伯。可是,小时候李老伯就已经很老了,怎么许多年过去他都没有任何变化,怪不得自己看到他的时候感觉很亲切。 她还来不及想太多,墓园的门就已经打开了。李老伯闪进了墓园,这个墓园的门设得很隐蔽,一般人是进不去的,而她从前经常放了学就和唐诗诗躲在这里玩,她们很喜欢这儿的奇花异草,而且很宁静,没有那种公墓的可怕的感觉,倒是很舒服,而且李老伯对她们都很好。 站在儿时来玩的墓园里,想到童年时无忧的日子,想到阳光下和唐诗诗快乐的笑容,她终于哭了出来。 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之后,心情就好多了。 李老伯把她带到守墓的小屋里,倒了一杯热茶给她。 “老伯,你一直都住在这,怎么会知道我发生的事情。” “我虽然只是唐家一个最普通的仆人,一个守墓者,可是,我也是唐家的元老,老爷对我恩重如山,临走前把诗诗这孩子托付给了我,我早年有幸学会一点道术,前几天我看到墓地里忽然血气冲天,知道家里出了事,等我赶到家里的时候,诗诗已经被恶鬼缠住,无奈,我只好用符封住她的肉身,把她接到这里来。” “诗诗是你接走的?” “是的,我带她来到了墓园,没想到这个恶鬼如此厉害,唐家那么多先人的灵气都制不了她,不得已,我想请柯家人出面救诗诗,等我追柯家后人到了小镇时,又巧遇你。” 秦锦激动起来:“那天在小镇胡家深堂里,是你救了我?” 李老伯含笑点点头,随后又露出失望的表情:“我原以为有柯家人在,你怎么也不会被伤害,哪知道柯家人居然不传后人,在这一代手上失传了道术,真是不可思议!捉鬼世家居然放弃了自己的家庭使命?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那个混小子,什么也不会干。” “诗诗没有死?” “没有,我把她放在唐家的墓园中央的灵气集处,有那么多位先人保护,恶鬼对她现在一时半会儿还没有什么办法。” “什么是恶鬼?” 老伯忽然站起身来,带着秦锦向墓地中央走去。墓园在月光下散发着一种很温柔的光。 走着走着,终于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 是诗诗,很多萤火虫都围在她的周围,把她照得通亮,但可怕的是,诗诗的身上还穿着那件美丽的血红色旗袍。 李老伯看到她眼里的惊吓,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我也除不下那件衣服,这么多的先人都在和那个恶鬼斗争,可是那鬼的怨气太重,怎么也除不下来。” “一切都是由这件衣服引起的吗?” “你们的布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是诗诗从湘西一个小村里得到的。” “那就对了,果然是卡嘣恶诅,这是苗家人最狠的诅,肯下这种诅的人一定是对这个世界有着毁灭般的深仇大恨。”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莫明其妙地失去朋友,被鬼追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两个人正交谈间,萤火虫的光忽然变得黯淡起来了,而诗诗在地上发出了呻吟。 “不好,我们制不住女鬼了,现在她要杀诗诗。快,我来做法,你把那衣服撕开。” 暗暗的夜光下,只见诗诗身上正趴着一个人,就是那件衣服吧! 李老伯的指尖发出了淡蓝的光,直指向那个人,那人的指甲都已经到了诗诗的眼睛上,秦锦已经不能再失去任何朋友了,她一咬牙,从地上拾起一根树枝,狠狠地向那个女鬼的脸上抽去,那女鬼一歪掉到了唐诗诗的身边,就在这个时候,秦锦一个箭步上去,一把就把衣服撕烂,萤火虫在一刹间又明亮起来,女鬼消失了。 秦锦大口大口地喘气,李老伯从地上抱起了诗诗,所有的萤火虫一直围着李老伯手中的唐诗诗。
2007年07月18日 05点07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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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柯良小心地看着秦锦:“你没事吧?你男朋友这个样子。” “谁说他是我男朋友,你哪只眼睛看到了。”秦锦的眼泪流了下来,不知死活的柯良真是不应该多嘴。 唐诗诗搂着秦锦,迷惑地看着柯良和秦锦,明明这两个人是一对,怎么陆子明成了秦锦的男朋友? 陆子明在等电梯,他的脑子里还是这起杀人案。 电梯来了,陆子明一脚踏进电梯,那破电梯居然发出嘟嘟超重的提示声,陆子明叫了一声:“什么破玩意,才装几天就坏了!” 电梯像是吃了痛,吱吱地关上了,电梯里空无一人,慢慢往上升。陆子明怒气冲冲地想着柯良那张讨厌的脸,一副二流子样,不知道秦锦为什么那么信任他。 哈,陆子明居然吃醋了,他吃柯良的醋?这些日子,他没日没夜地在局里泡着,找蓝绮案子的线索,就是想给秦锦一个交待,没有想到,在他努力的时候,那个小子却横刀夺爱,而且看秦锦的眼神,好像对自己更冷漠一点。 电梯忽然停了下来,陆子明敲了几下电梯门,又按了按键,这让他感觉有点儿怪,那门敲起来像敲到了软东西上面,居然一点儿回音也没有,而且那个按键肉呼呼的,还滑滑的,像是有一块鼻涕没有擦干净一样,感觉很恶心。 空气中有一种怪味,他并不以为奇,经常有一些法医拿着人或者动物的肢腿,乘电梯上楼,但今天的味儿特别的大。 他皱了皱眉,算了,不理这些东西了。 电梯又上升了,很快到了楼层,他出了门,直接朝洗手间走去,因为手上按电梯键的感觉脏脏的。 可是,陆子明却腹痛了,在洗手台上拿了点儿卫生纸就进了隔间,脱下裤子准备解决问题。就在蹲下的那一刹,他感觉到一阵凉意,低头向下一看,吓了一跳。 在擦得发亮的马桶内,居然装了满满一坑的眼睛。 人的眼睛,却一点儿血也没有,圆滑滑的眼睛正闪着黑白的冷光,无数的瞳孔看着他。他与那些眼睛对视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大叫一声提着裤子跳了出来。 他站在隔间门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心里暗骂了一声,哪个缺德的法医,找了这么多的眼睛倒在马桶里,却不冲掉? 其实他的心里知道不会有这种不负责任的法医,只是他为了安慰自己,于是又慢慢侧着身子进去,看着那些眼睛,虽然心里发麻,却还是硬着头皮去冲水。 一拉手柄,水哗地一下冲出来,那股怪味更浓了,这不是水,是血。是腥红的血水冲了出来,那些眼睛并没有被冲下去,都泡在马桶中上下翻滚,个个瞳孔都像含笑一样望着他。 陆子明心知不妙,马上扭头就走。走的时候却发现来的时候本来空无一人的隔间里,现在都蹲着人,而且每个“人”都低着头。他不敢多看,拼命地低头就走,走道上居然空无一人。 他想下楼通知秦锦,跑到电梯处,正想按扭,却发现按扭处流出了血水,那个按扭眨动了一下,是一只眼睛! 怪不得他刚刚按键的时候,感觉到湿滑。 不过陆子明毕竟是刑事组的精英,他飞快地掏出枪,朝过道跑去。楼道中只传来他自己急速的脚步声和心跳。 一拐弯,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正躺在那里抱着头,像是得了重病。他握了握枪,走上前去,看背影是一个老婆婆,可能是刚刚下楼的时候跌倒了。 “你怎么了?” 那个老婆婆的脸伏在地上,身子不停地抽动,一点声音也没有。他把老婆婆翻过来,想看看老婆婆的伤。老婆婆用干枯的手捂着脸,血从指缝里缓缓流下。拉开手,只看见两个血洞,那个老婆婆的眼睛已经不见了。 陆子明惊恐地往后一退,却听到老婆婆用一种很苍凉的声音说:“你刚刚为什么叉我的眼睛?你为什么要那么用力地叉我的眼睛?” “我没有。” “在电梯里,你拼命地叉我的眼睛。” 鬼,陆子明心头大惊,却已经不能动弹,那个老婆婆在地上爬动着,向他这边移过来,一边动一边问:“为什么叉瞎我的眼睛?你还我眼睛,你还我眼睛!” 陆子明往上退,可是身后也有一丝凉意,回头一看,无数个老婆婆趴在地面、墙壁上、屋顶上,他已经被围在中央,那些一模一样的老太婆,流着血,嘴里尖叫着:“还我眼睛,还我眼睛。” 看着那些“东西”越来越近,他扣动了机板。枪声惊动了整层楼的人。 秦锦她们正在吵吵闹闹,一听枪响,黑宝尖锐地叫了一声,秦锦心知不好,马上说:“快走,陆子明出事了。” 黑宝在前面带路,三人跟着猫飞快地往上跑,只见陆子明靠在窗户上,还在拼命地往后退。 黑宝尖叫一声,陆子明怔了一下,柯良已经到了陆子明身边,同时窗户破裂,陆子明和那扇窗一起跌了下去,柯良一扑,抓住了陆子明的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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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那男子的笑像有魔力一样,把晓月慢慢地引上台去。她站在台中央,那男子对她做了个鬼脸,然后就跑进后台。晓月从前也在戏台下看过戏,偶尔也会唱上两句,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站在台上,下面的坐位空荡荡的,让人感到心慌。 那男子很快就从后台钻出来,已经换上了戏服,上好了妆,更是显得剑眉星目。她转过头去,表示自己并不想唱。但那个男子开腔了,一开腔,就镇住了晓月,她从来没有听过那么好听的声音,如此的美又如此的凄凉。 唱的是《牡丹亭》还魂那一幕,那个女子起死回生,跟公子做了夫妻。他唱的是青衣,却比女子唱得还美,只见他的眼神里都是还魂过来的惊喜和对公子的那种爱。那一喜一爱的,让人心醉不已。 晓月在戏台上感到时光仿佛真的倒流,自己已经回到戏中那个时代,而他,不论扮相是男是女,都让人感动。 唱完最后一句,两人在台上久久相视,都不言语。 很久,晓月才说:“你唱得真好,如果你登台唱,一定是个名角儿。” 那男子轻轻地笑了,眼神中是不屑:“我本是名角儿,是你不知罢了。” 两个人坐在戏台边上,一边聊天,一边等着女鬼出现。那女鬼看来是不肯出来了,晓月决定回去了。 男子送她出戏园口,她不断地叮嘱他要小心。 “你叫什么啊!”晓月终于问了出来 “江岸花,你呢?” “晓月,柳晓月” 俩人在月光下分离,戏园门又关上了。晓月走在小巷里,听到江岸花的唱腔又传来,她微微一笑,直往前去,月光美得让人心动,带一点点的微香,风轻抚她脸。 她忽然听到一声凄惨的猫叫,只见一只黑猫被几只大狗围在中央,那只猫只是一声声可怜地叫着。 晓月本来怕狗,想跑,可是,看到那黑猫的眼睛似有泪水,而且十分可怜,实在不忍,冲上前去,想赶走大狗,救起黑猫,可那狗很凶,一下子扑过来,晓月抱着猫,就地一滚,衣服扯掉一大块。好险,她一个轻功上了墙头,怀里的猫发着抖,底下几只狗恨恨地望着她,似在怪她多事,就这样,她与猫在墙头与狗僵持着。 狗终于散去,她把猫轻轻放在墙头,那黑猫通人性地舔着她的手,然后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月色里。 晓月高兴地回家美美地睡了一觉,起个大早,见师傅已经出门办事,晓月就和师兄柯道一起上街,想购点儿香火,为那些女鬼超度。 师兄对她极好,几乎言听计从,两人在街上走了很久,坐在一个茶楼里一边喝茶一边休息,听到隔桌几个提着鸟笼的老人在说:“现在的这些戏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如何比得过江岸花啊!” “是啊,江岸花才是真正的角儿,那唱腔吐词真是透亮到天上,听他一曲,很多女人都愿意为他去死。” “江岸花是谁?”一个长相比较年轻的人问。 老头见有人问,更是来劲。 “说起江岸花啊,我们这一辈人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他当年是这里最红的戏子,当时捧他场子的人真是要排几里路,戏园门都挤破了好几处,就是为了这个江岸花。” “那我怎么不知道呢?” “唉,他命苦,因为树大招风,不知道为什么引起了同行的嫉妒,居然在戏台上将假刀换成了真刀,最后一出戏,那是血溅当场,死在戏台上。听说当时殉情而死的女戏迷加起来有一个戏园那么多。” “这么夸张,有这种人!” “小子,你是没有赶上好年头,没有看过那江岸花的样子,他化妆可男可女,唱男子唱得雄气万里,唱女子也能唱得痴情缠绵,是个天生的戏子。可惜可惜!” “也有人说是雷府的夫人看上了他,非要和他私奔,才惹来的杀身之祸。” 那桌人围着茶杯说得唾沫横飞,晓月却慢慢手脚冰凉,最后支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地上。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师兄和师傅正焦急地望着她。 “师妹,你是身子虚,今天上街又走得急,所以才会中暑晕倒,你好好休息。” “晓月,你好好休息吧!家里的事就不要管了。你睡,我们出去了。” 见晓月醒过来,两个男人放下了心,出了门。 晓月却痴痴地望着远方,想着那个可恨的江岸花。 原来,他就是自己要捉的鬼。 晓月这一次再来到戏园里,却久久不知如何推门入内,她不知道是怕那个江岸花,还是想见到他,或者那个男子只是为了吓自己才说叫江岸花的,或者那个男子根本就不是鬼,或者江岸花根本没有死,总之那个男子不是自己要捉的鬼。 她最终还是鼓足了勇气推开了门,只见戏园里是空的,而中央的椅子上却坐着一个人,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刚好照在那人身上。晓月的心像掉到了冰里,那人没有影子,而那人确实是那个男子。 她想掉头就跑,但还是提着剑一步步地上前,手不停地抖动着,心里已经不知道是悲是怕是恨还是怨了,捉了这个鬼就可以出师了,捉了这个鬼就可以救更多的人,就不会再有哪家小姐死在这个戏园里,而这个戏园的冤魂也不用为了他再守着不肯去投胎超度了。 一步步地接近,剑已经指到了那男子的背心,却无论如何也刺不下去。那男子的背忽然朦胧起来,晓月的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滴落。
2007年07月18日 05点07分 43
level 8
她躲在戏园里,一直等到天黑,江岸花也没有出现,而她担心师傅和两位高人随时杀进来,又担心两边真的打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希望谁赢,心里虽然明白师傅所做的是对的,可是,又不想看着江岸花被打得烟消云散。 很久很久,月亮又升上来了。她抬起头,看到江岸花已经出现在窗边,依然是倚着栏,静静地望着她。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站在窗前,一个坐在椅上,月光从同一扇窗透进来,一人一鬼,却也能享受同一窗月光。 “你可不可以不杀人?” “那你可不可以不离开我?” 说完之后,又是久久的沉默。 “我师傅已经叫人来收你了,你快走吧!” “我能走到哪里去,我并不怕那两个人,他们出山也收不了我。” 江岸花忽然到了晓月面前,直直地望着她说:“其实,杀我也很容易,我的死穴在两只眼睛上。” 晓月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正想问,可是,唇已经被封住。时间并不能静止,而回忆却会永远都定在这一格,他们的缠绵一吻不能容于天地之间,晓月的心却像掉到了温水里,失去了方向。 忽然门外响起了师傅的声音:“晓月,你!!!” 她大惊,想推开他的脸。 两指,涂着凤仙花汁的鲜红的两指却刺进了江岸花的眼睛里。 晓月已经停止了思想,呆呆地望着已经让自己破了死穴的江岸花,看着他像一件破碎的玉器一样慢慢地倒下,然后在地上消失不见。她看不清他的表情,看不到他的眼睛,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话要说。她也说不出话,但是,她跪倒在地,疯狂地在地上摸索着他的身子,粗糙的地面磨得她白嫩的十指鲜血直流,她却还在那里找他。 一定是开玩笑的,一个鬼哪里有这么容易被杀死,他不是一直说自己道行高吗?怎么可能杀得死呢! 是自己杀了他,是自己破了他的死穴杀了他。 周围的空气仿佛一下子都有了份量,她支持不住,又倒了下去。再醒来,师傅已经送两位高人上山了,师兄守着自己,一闭上眼睛就是江岸花的一张脸,或笑,或怒,或不屑,或做鬼脸。 可是,他是一个鬼,而且是恶鬼,现在已经消失了。 晓月在心里不止一万次地提醒自己,但却没有用。她已经失去理智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爱上一个鬼,但等她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再也回不来了,不是吗? 晓月在心底狂喊。 不,不,一定有方法可以救他,既然是柯家就一定会有办法的。晓月躲在阁楼里,拼命地翻看着书,她小时候听师傅说过,如果能够起坛请到祖师爷就可以解决世间的一切难题。终于找到了这个方法,晓月在昏暗的阁楼里看完了那本发黄的书,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夜已经来了,晓月换上了自己最美丽的衣服。然后拿着祭台的用品,走到了那个戏园里,在后院的睡莲池边,升起了祭台,开始做法。 但是,她点香的手被人捉住了。 她抬起头,是师兄。
2007年07月18日 05点07分 45
level 8
已经是这个关头了,儿女情长已经不适用了,诗诗看着陆子明,眼神里也满是痛楚,但强压了一下,拖起秦锦说:“我们还是在一起,分开了危险更大,你们分散来跑。” 但秦锦推了推诗诗,说:“你先上天窗。” 诗诗上了天窗,就在这个时候,院门响了,在秦锦的催促下,屋顶上的三人从屋背后面偷偷地先溜了,秦锦已经出不去了,天窗正对着大门,只要她伸出头,就定会被人看到。 秦锦轻轻地抱着黑宝躲在阁楼一角,透过窗户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院子里的情况,虽然村子里没有一点灯火,可是,这个村子总有一种惨白的光,很像是月光,比月光要亮一点,而那种光并不是来自天上,而像从地下发出的一样,把村子映得很亮。 只听小鱼欢快地叫着:“爹娘,你们回来了啊!” 几个鬼火围着小鱼开始转动,院门越来越响,最后有人推开了门,有人进院了。 秦锦的心像要跳到嗓子眼一样,她好奇地望着小鱼的爹娘,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院门里进来两个人影,他们说话的腔调和小鱼的一模一样,特别慢,而且一字一字地吐,秦锦知道小鱼那样说话原来是跟爹娘学的。那种声音不是一般的剌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让人心里发毛的东西。 “小鱼,我回来了,你去打水给我们洗脸吧!” 小鱼欢快地跑去打水了,他身影很快,看来动作熟练,很快就把水端到院子里,他递给他爹一块毛巾,眼睛虽然看不到,可是小鱼却对一切都很熟悉。 秦锦看着院子里的水盆,在夜里发着凄冷的光,她看到小鱼的爹很慢地蹲下去,秦锦生怕看到一张腐烂的脸,但是一切都很好,虽然脸盆的水里映的不是很英俊的脸,却也看得出是一张鲜活的人脸。只是眼睛被头发盖住,看不太清楚。 他们坐在院子里的小桌上,小鱼的娘在很轻柔地哼一些歌,说起了干活的一些趣事。 秦锦认为自己肯定是多疑了,她想,这不过是一个比较落后的山村,这里的人很淳朴,也许根本没有通电线,所以没有电,很早就睡,趁晚上出去干活,这个世界哪里有那么多的鬼啊! 她一边暗笑着自己的胆小,一边想站起身来走进去和小鱼的爹娘打个招呼,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从黑宝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东西。 黑宝的眼睛这一刹特别的亮,像一面镜子,可以清楚地映出院子里的情况,按常理来解释,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但秦锦却是真的从猫眼里看到了院子里的情景,院子里并不是只有三个人,而是有五个人。是的,另外两个的姿式她实在是太熟悉了,一个坐在小鱼爹的头顶上,还有一个轻轻地伏在小鱼娘的背上,而这些场面她已经看得太多,从诗诗身上,从瑛琪身上,但看得多并不代表她就能适应。那女鬼正一边趴着,一边用手指挖着小鱼爹娘的眼睛往嘴里送。 风吹起,把盖在小鱼父母眼睛上的头发吹起,里面已经是两个空洞,却没有血,而且似乎一点儿也不痛。 他们不是人,秦锦已经明白了这个事实。 冷汗还是下来了,她心中飞快地盘算着:“这个村子也是无意中得到了那块布,所以,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已经受到了诅咒,变成了活死人,被恶鬼附身,却不知道为什么小鱼会没有关系,既然这样,诅咒已经害死了一村的人,爷爷为什么说诅咒也害怕回到这里?” 但已经来不及想太多了,从猫眼里看到两个女鬼似乎已经在蠢蠢欲动,是因为在空气里嗅到了活人的味道吧! 小鱼的爹娘呆呆地站了起来,问小鱼:“村子里是不是来过陌生人?” 这个时候的语调已经完全不同,是一个尖锐的女人声音。 小鱼调皮地笑道:“没有啊!我没有带陌生人回村子啊!” 但小鱼的爹娘已经不信了,他们站起身来,一步步地向楼上走来。 秦锦清楚地看到,那附在他们身上的两个女鬼,已经停止了挖他们眼睛的动作,而是把手指伸向阁楼,不断地用食指做出挖的动作。 秦锦惊恐地抬起头,四处看了看,还好,有天窗,她准备从天窗走,但是黑宝却挡在她前面。 不行,天窗比留在这里还要危险。 但是,留在这里,小鱼的爹娘很快就要上来了。 她实在没有地方躲,只好躲在一个角落里,手里抱着黑宝,而黑宝此时特别听话,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的声音都变得非常微弱。 可是,脚步声还是一步一步沉重地响起,那木板的楼梯更是吱吱响个不停,咚咚的声音一点都不像是人走路的声音,倒像是从天上掉下很多木头。 秦锦躲在阁楼一角的一个木桶后,人影已经在阁楼的上面了。 秦锦只敢看黑宝的眼睛,那两个女鬼指挥着小鱼的爹娘在阁楼上进行查看。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惨白的光线从天窗射下来,小鱼的爹走到天窗上,抬头向上面看了看,忽然天窗出现一个人脸,也是空洞的眼框,怪不得黑宝不让自己上去,原来上面已经有人在埋伏了。 秦锦心中一阵惊慌,他们怎么知道天窗上有人?难道柯良三人的行踪被人发现了,这些尸体都在这里寻人。
2007年07月18日 06点07分 57
level 8
村子是那么的静,他们的脚步声传得特别的远。 那都是古村里的木桌,高大的木柜,碗筷都放得很整齐,阴风阵阵从大院里吹来。这个院子的主人看来十分富有,一个人的大院就占了村子的三分之一,里面的小屋一间接一间的,而且摆设的也都是贵重的东西。 柯良拿着一个花瓶说:“天啊,这玩意儿如果是真的,我们就发了!” “行了,我们又不是来探宝的,收起你的好奇心吧!” 唐诗诗走了上去,看着那个花瓶说:“没错,我们是发了,这个花瓶是元代的古董,天啊,这家真是太富有了。” 诗诗本来就是大富人家的千金,一点点考古的常识是难不倒她的。听她这么一说,大家都围着那个花瓶开始指指点点,忽然之间,阴风阵阵扑来,秦锦抬起头,看到过道尽头站着一个老人。 惊吓中,她把花瓶给掉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陆子明也看到了那个黑衣老人,他已经开始追出去了,而柯良和诗诗一边婉惜地看了一眼碎片,一边跟在后面跑。 四人开始急追那个老人。虽然不知道是人是鬼,不过老人既然出现,就一定有原因。 但他的身影总是在巷子的最尽头,一直都追不上。 四人使了一个眼色,于是分头追,总能在一个地方截到老头,毕竟这个村子并不太大。 可是,一直追到村中央的那棵槐树那里,也没有看到老人。 几个人傻站在那里。 这个时候,柯良的爷爷从树上飘了下来,他三分钟现身的时间到了,他对四个人说:“我已经查到了,这个地方是至阴之地,你们一定要在今天晚上前离开,不然的话,你们就再也逃不掉了。” “可是我们找不到回家的路,来的那条路好像已经完全让杂草给埋了,我们刚刚在村子里查看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柯良着急地说。 “无论如何,你们一定要走!哪怕没有路也要自己踩出路来,我已经感觉到这里的阴气越来越浓,我也快顶不住了。”爷爷认真地说。 就在大家都没有办法的时候。爷爷忽然说:“师妹,你把黑宝放下来,让它试着带你们出去,总之,这个地方停留得越久,你们越危险。” “可是,布怎么办,留在这里就可以了吗?”诗诗问。 “既然诅咒已经把这个村所有的人都杀光了,那这个村子已经困不住它了,送回来也没有用,重要的是你们能逃得掉。”爷爷想了想说。 “什么一个活人也没有,还有一个小孩子是活的。”秦锦忙说。 “什么,还有一个活人,可是,除了你们,我感觉不到任何活人的存在。不对,你们遇到的那个活人一定不是人,你们要小心。” 说完,爷爷好像看忽然看到了一个特别可怕的东西,一眨眼就不见了。
2007年07月18日 06点07分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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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良看着石头村那一帮人,轻声说:“原来这一村人,做活人和做死人一样,都是懒洋洋的啊!” 诗诗和陆子明都笑出声来,这个村子的人行动很慢,而且没有人搭理他们这一行怪人,他们都好像只关心自己手上的那些农活,而且这个村子真的像与世隔绝,秦锦也学过历史,知道这个年代应该发生什么事情,这正是处在中国翻天覆地的变化中,可是,这个小村却像是没受一点影响,看来,住在穷乡僻壤也有它的好处啊。 倒是圆空一路走到村头的一个小屋,小浅主持使眼色告诉大家,那就是圆空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她的家。 秦锦知道要去妈妈的家也感到很激动,虽然自己的外婆已经死了,但是,能亲眼看看这些人和事也是很好的。 这一行人走在那个低低的房子里,虽然是余大富人的弟弟,可是,家产被余大富给占了,所以,圆空并没有过很幸福的生活。 她走过去,看到一个小女孩正蹲在地上喝水,便轻轻地喊自己的乳名:“金花。”但那个女孩并没有搭理圆空,圆空又细细地看了一会那个女孩,然后喊:“金花。”那小女孩站起来,直视着圆空的眼睛说:“我不是金花。” 这个时候,一对夫妻抱着一个小女孩走过来,边走边说:“我们捡到了这个小孩,一起逃吧!这个村子总是怪怪的,你哥还要娶亲,不过我总感觉他娶亲那天会出事,反正我们在村里也没有什么地,今天就走吧!” “好的,我们现在收拾东西走吧!” 那一对夫妻抱着孩子拿着东西向村外走去。 圆空身上冒着冷汗,因为她知道自己原来是捡回来的孩子,但如果自己是捡回来的,秦锦就不是余家的后人,卡嘣也没有任何理由来追杀她们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你是谁?” “我是卡嘣。” 说完那小女孩忽然挖出自己的眼珠递给圆空,鲜血不停地往外冒,然后轻轻说:“你们
上当了
。”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扭头就走到门前的一颗槐树边,那槐树忽然伸出很多手,把小女孩拉进树干,柯家宽猛地使出一招法术想阻止,却发现自己已经不会用法术了。 他惨白着脸说:“快退,这是一个圈套,我们上当了。” 四相已经发现不妙,拉着几个孩子想往村外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村民们都已经低着头堵在村口了。 柯良暗骂了一声:“就只会堵塞交通这一招。” 大家慌不择路,逃到了一个大院,大院的门一关,一看正堂,正是余大富人的院。 圆空说:“绝对不是卡嘣,我们的对手绝对不是卡嘣,完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家伙放出卡嘣,就是为了引我们上钩,它居然强大到可以改变过去,太不可思议了!” 小浅说:“卡嘣只不过是一个恶诅,是没有这样的法力的,到底是什么定要取我们的命?” “没错,是我们四相的命,不关这些孩子的事,如果是要孩子的命,很早就可以拿了,就是为了让这些和我们相关的孩子来引我们出来。”柯家宽说。 纳兰静:“哈哈,没有想到,为了杀我们,居然可以埋伏几十年,这个村子绝对不是出现卡嘣之后才变化的,没有人能强大到改变过去,它是在几十年前早在我们没有出生前就已经控制了这个村子。” 面对这种急剧转化的局面,所有人的心里都没有任何的准备,法术已经失灵了,这个村子是至阴之地,而且村子里的不是鬼魂,只是受摆布的活死人,村民们会来杀了他们这一群人。 大家相对苦笑,这个圈套来得太过周详,骗过了所有的人。从一开始就被卡嘣误导,一直都以为是一个恶诅,只要破除了就可以,牵扯了很多的人和事,现在忽然发现,原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是有东西要取四相的命,而四相的能量是非常强大的,只有用这种方法骗他们时空转移,在一个至阴的地方消除他们的法力,而且只有灵魂没有肉身,要脆弱很多倍的。 只有四相能打开时空之门,除去了四相,那么天下所有的镇鬼之源就去除掉了,到那个时候再出现,就可以没有任何顾忌和害怕地杀人了。 圆空后悔地拍拍自己的脑袋说:“我早就应该想到,和我们做对的不是卡嘣,我早就说过,卡嘣不会滥杀,没有想到,还是入了圈套。”
2007年07月18日 06点07分 70
level 8
瑛琪慢慢地抬起头来,嘴角露出了很奇怪的笑,对着秦锦一字一句地说:“是我自己修的。” 秦锦惨叫一声就往外跑,卫生间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反锁了,而马桶上的“瑛琪”已经缓缓地站起来,秦锦拿起手中的沐浴瓶使劲地丢了过去,瓶子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瑛琪”的头上,她应声而倒,像一具尸体那样仰面直直地躺在浴室的地板上。 秦锦疯狂地拍着门:“柯良,开门,快开门。”灯光一闪一闪,地下那死尸般的人形已经开始变化,瑛琪的皮一点点地脱落,蓝绮慢慢地像从被单下让人拉开来一样呈现在秦锦面前。 黑黑的两个大眼洞,满脸的血,身上的红肚兜一寸寸地露了出来。秦锦已经忘记了拍门,手里拿着一把浴刷吃惊地看着地下的蓝绮。 蓝绮已经变得和从前在太平间看到的最后一面差不多了,只见地上尸体的头开始向她这边扭,右侧两个血洞正对着她,对她说:“你为什么没有来十三楼?” 柯良追着诗诗出了门,在黑黑的走道里随着脚步声跑着,可是却怎么也跑不到头,他开始心慌,暗叫一声“不好,秦锦还在那个房里”,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知道是追去救诗诗,还是回去救秦锦,但就在这时,周围的脚步声忽然不见了,他竖起耳朵,什么也没听到。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耳环已经发出了红色的光,那种光就是一种讯号,有危险的东西正在向他靠近。 在微弱的耳环光下,有一个人的脸正放在柯良的肩上,那个人像贴在小护士身后那样,脚尖离地很远,而他却转来转去地看不到也感觉不到,如果没有赤环的保护,柯良一定已经遭了毒手。 但他只是一步步地走着,错综复杂的走廊怎么也没有尽头。 他忽然想到白天被困在医院里的情形,会不会一切都只是幻觉,只不过是叮咚搞的鬼?那个小女孩的力量如此强大,是因为卡嘣的原因,还是她本身有超能力?心里一静,过道就开始恢复了光亮,耳环的红光也已经退去,他仔细地看来时的路,但精神病院的走廊都差不多,根本就找不到来时的路。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前面传来了一声清脆的猫叫。 柯良心头一喜,是黑宝。黑宝越叫越尖锐,越叫越急促,柯良向猫叫声的方向跑去,只见一只黑猫在前面一闪,像是带路一样向过道深处跑去。 柯良不假思索地跟着黑宝跑着,心里喊道:“秦锦,你一定要不要出事!” 秦锦看着蓝绮一点点地移到自己身边,颤抖地握着那把浴刷。 蓝绮把手背伸出来,只见十指尖尖,她说:“我的指甲是不是很美?” 然后又慢慢把手心翻过来,只见掌心之中粘着一个带着血的眼瞳,黑白相间,却圆溜溜地望着秦锦。 蓝绮又说:“这只眼睛是不是很漂亮?” 在那种极端恐怖的情况下,秦锦只好回答:“是很漂亮。” 蓝绮的血洞又凑进了一点。 “你也挖出来好不好?” “好!”慢慢失去意识的秦锦抬起双手向眼睛挖去。 就在这时,门砰地一声开了,柯良冲了进来,秦锦回过神来,却见地上什么人也没有,柯良跑过来问道:“怎么了?看到谁了?怎么怕成这个样子?” 秦锦紧闭着嘴,什么也不说,黑宝进了卫生间里,却不往她的怀里扑,只是一个转身跳到柯良的怀里。 虽然柯良多日和黑宝相处,已经对猫不那么怕了,但是忽然一个这么亲密的接触,还是让柯良大吃一惊,叫了出来。 秦锦说:“我们别管这些,先去看看诗诗和瑛琪吧!” 这时电力已经恢复,但惨白的过道上什么人也没有,只有一个个的精神病房的窗上凑着一个个呆板的脸,那些病人可能被惊动了,都凑在门边那个玻璃窗前看着他俩。 柯良闻到一股很重的血腥味,心想不好,拉着秦锦飞奔起来。 拐了个弯,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尸体,俩人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大吃一惊,因为墙正在不停地往外渗着血水,这一面墙已经被血给渗湿了。而血水渗得最多的地方就是那个电梯门,电梯的指数却指着十三楼。 秦锦和柯良对视了一眼,转向楼梯,拼命朝十三楼跑。 陆子明看着电梯不停地上升,升了很久很久,却不见有任何的动静,数字停在十三楼也不动了。 他心想不好,拼命按停,但已经控制不住了,他的头顶传来叹息声,他抬头看去,仿佛有一个人吊在自己的头顶上,他往后一退,只一刹电梯暗了下来,灯闪了闪又亮了,他再抬头看时,头顶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紧紧握住枪,开始猛拍警铃,心中狂跳,口干舌燥,一股寒意从脚底冒出来。 偏在这个时候,电梯门开了,一个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穿着漂亮的晚装,打扮得很是时尚,她侧身进来时,陆子明松了一口气。那女子按了一下,电梯往下开动了,他把枪往后收了收,怕同电梯的女子看到以为他在发神经,要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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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伤逝早晨秦锦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白影站在床前。 她大惊,定神一看,正是诗诗。她强笑着一只手在被子下摸索着黑宝的身子,手心里全是汗,不知如何是好。 诗诗只是淡淡地说:“这么晚了,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快起来吧,一会儿还要帮你夹眉毛呢!” 秦锦想起昨晚那一幕,背后一阵阵地发麻,马上跳到床那一边,望着一身白睡裙的诗诗。 “你先去把睡裙换了吧,一会儿陆子明和柯良要过来了。”秦锦说。 “他们要过来,我怎么不知道?”诗诗冷冷地问。 “你怎么会不知道?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早几个星期我们就已经在策划这个日子了。” 诗诗面无表情地答了一声“是吗?”就转身离去。 秦锦抱着黑宝飞快地跑到浴室里,把水笼头打开,希望能用凉水冲醒自己。 她望着镜中那个带黑眼圈的自己,苍老得可怕,这些日子无休止的惊吓让自己已经老了很多,而诗诗莫明其妙的改变更是让她心里发麻。 不是真的。诗诗怎么可能变成纸人?她的神情怎么完全不一样了,秦锦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她心里惊恐着,害怕是从前遇到的鬼上身。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连最后一个女性朋友都保不住了,老天啊,她抬起头望着黑宝,心里不停地问:“为什么,如果我们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四相的话,为什么我们连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都不能保护?如果这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的话,那这样的考验还要进行多久?” 黑宝只是用一只猫的智慧看着她,除了眼睛比较明亮之外,也没有什么可告诉秦锦的了。 她打了一个电话给柯良,柯良正在睡懒觉,秦锦恨铁不成钢地把昨夜的事情告诉了柯良,柯良终于惊醒,他在电话那边思量了很久,然后说:“你确定她真的是鬼上身了?” “真的,她的表情还有感觉全都变了。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从前虽然是好友,却也是对手,如果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人我最了解,那一定是诗诗,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感觉。虽然她现在一切都正常,可是,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秦锦肯定地说。 柯良急道:“我马上赶过来,我准备一点儿黑狗血,待会儿淋淋她,如果真的上身,淋上去就会有反应的。” 秦锦思量着:“会不会不好啊?如果没有上身,她会很伤心的,因为我现在居然怀疑她。” “试试再说吧,大不了我说这是生日礼物,如果真的上了身就要用心地去救了,否则连诗诗也会没命。” 秦锦收了线,又打电话给陆子明,哪料到陆子明一口回绝:“唐诗诗那种恶女,怎么可能会被上身,她不上鬼身就不错了,一定是昨天跑哪里去玩,受刺激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了,一会儿我就过来了,到时候再说。” 秦锦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看看诗诗有没有在偷听,可是,一打开门伸出头,就遇到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狠狠地盯着自己,正是诗诗的脸。 秦锦还是强撑着:“有什么事吗?” “没有,下楼吧!” 两人一前一后地下楼,秦锦感觉诗诗总是努力地把肩往上耸,似乎十分吃力,她心里暗惊,第一次看到那个女鬼上诗诗的身就是贴在后背,难道这一次又是这样吗? 她一边暗暗地打量着,一边把黑宝抱起来,想从黑宝的猫眼里看出什么来。正在她抱黑宝要看诗诗的时候,诗诗猛地回过身来说:“这猫真是很讨厌,居然开始掉毛了,落了我这身名牌到处都是。” 秦锦的心猛地一跳,再也不敢抱着黑宝去看有没有鬼上身,两个人只是静静地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 只见诗诗慵懒地涂着妖艳的手指甲,身姿里都透露着一丝风情,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熟悉。 秦锦正心慌着,门铃响了,她的心里轻松了一万倍,像听到了天堂传来的仙乐。 来的是陆子明,他一进门就大笑着说:“来来,上身女,让我看看到底哪里不对劲,把秦锦都给吓到了。” 诗诗的眼神一下子变成了刀片,狠狠地割了秦锦一下。 “什么上身不上身的,今天都是唱哪一出戏啊,你带了什么好吃的?”诗诗媚笑着迎上去。 “你还缺什么,要我们这种人带啊!”柯良也跟着进来了,一头大汗,看来实在是赶得很急。 他手里还握着一小包东西,秦锦使眼色给他,他也不看。 诗诗正在那里站着,想回过头来和柯良说话,就在一刹间,一包带腥味的液体当头浇下,她猛地站住了。 谁都看得出那是黑狗血,只要玩过捉鬼游戏的人都知道。 等待反应,可是谁都没看出反应,根本就没有上身这回事。 诗诗愤怒地站着,回过头来,不看柯良,却盯着秦锦说:“你怀疑我?” 声声都带着血,而秦锦被这一变故惊呆了,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柯良做事会如此直接,一点余地都没留。
2007年07月18日 06点07分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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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声音交织着,诗诗越来越痛苦,她的头像要炸开一样,陆子明很担心地望着她,大声地对蓝绮说:“住口,不要再逼她了,你自己动手杀了我就是了。” “不,我就是想欣赏她杀死自己最爱的人的表情,她不是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吗?以为我们这些平民都要听她的,现在我可以操纵她了,现在杀死你们,像踩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诗诗好像又屈服了,举起了水果叉,陆子明闭上眼睛,再也不敢说什么,如果再说什么让诗诗想起往事,那么受苦的就是诗诗了。但那叉子却没有落下来,睁开眼,却是诗诗猛地挥叉刺进了自己的双眼,她被那一阵巨痛给彻底地激到清醒,回身,紧紧地抱着蓝绮,蓝绮被这个没有料到的变化惊呆了,在诗诗的怀里挣扎着,她想要撕裂诗诗,但是诅的力量如此强大,让她无法脱身。如果不除掉蓝绮,陆子明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陆子明被吓到了,不停地说:“诗诗,不可以,不可以。” 他急得大骂起来:“诗诗,你这个傻瓜,你来杀我,不要做傻事,无所谓的,只要等秦锦和柯良找到你,你就会复元的,诗诗,你来杀我啊!” 诗诗用力地把蓝绮往天台的边缘拖,像是要把她给推下去,她的脸上扎着一个叉刀,显得很可怕,却又有从来没有的动人。 她抬起头对陆子明轻轻地说:“和秦锦说声对不起,我不能再陪她了,你不要和柯良再吵架了,他其实很关心你。” 挣扎到了天台的边缘,下面就是小如蚁群的人群。 诗诗抱着蓝绮,扭过头来望着生命里最爱的男人,用最平淡的语气问:“陆子明,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其实,我并不一定需要答案,但我想告诉你,我很喜欢你,这就足够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人影就消失在了天台上,像一只优美的夜鸟那样投入了夜空。她也许不是那样的美好,也没有那么完美的人生,她的脾气不好,有点儿小心眼,可是在生命最关键的时候,为了救自己心爱的人,为了悍卫自己的朋友,她选择了死。 陆子明久久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喊,甚至没有动。 他闭上眼睛,以为这一切都只是幻觉,也许睁开眼诗诗就回来了,哪怕是杀了自己。 他听到自己大声地喊道:“诗诗,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虽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可是我却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多么的爱你,你能听到吗?你为什么不听我的答案就走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不管你到天堂地狱我都要找到你,我要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回来,你快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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