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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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第三十八年夏至
雷火是个很喜欢夏天的人,也许是因为他自己便是很像夏天——吧?
音像店的老板给他一张老式唱片说是很久以前一个很有名的花旦的。当然雷火是不明白为什么是花旦的唱片的。
虽然说是花旦,但是声音中含着丝丝沉稳。
“花旦也可以是男的,这不绝对。”欧阳小枫是这么回答他的。
雷火从阁楼里搬出布满灰尘的留声机,半躺在沙发里想欧阳小枫的话。四十年前。
雷火裹着厚实的灰色大衣来到雾蒙蒙的上海,欧阳小枫在戏院门口冲他挥手,他回应了一下朝那边跑过去,不经意间撞到了人。
他急忙道歉,换来的是清冷的没关系。
那人乌发散散挽起,一只木簪斜过,此后别无饰物。眼边抹了一抹淡淡的绯红,唇红齿白,一袭红衣。
傍晚树影摇曳,夕阳印下深深花影。
那人居然是花旦,低声吟起时似有蝴蝶环翔飞舞。
之后雷火去了不少次,看的每一场戏必有那人。
他曾问过那人的名。
那人脸颊上投下两片扇状的小小阴影。
“双夕。”这时候雷火第一次看到他的眸,似琥珀,又似黄晶。
雷火对那双眸子念念不忘,有时会盯着欧阳小枫的棕眸,良久叹息不如他。
“你痴了。”他曾说。“大概吧。” 他答。
双夕,他们之间仅仅的一条隐形的线。
“双夕,喜欢夏天么?”有一天他鬼使神差得问。
双夕低垂眼眸,睫毛轻轻颤动。“我喜欢夏至。”
“为什么?仅仅一天而已。”
他没有回答。
双夕是个很清冷的人。所以他不适合红衣。
“花旦不一定要穿红衣。”他摇了摇头,抿着唇不做声。
每次当他唱完一曲转过头,飞起千丈青丝时,总有几句叹息,被轻轻掩过。
戏院冷落了,人少了。他常面对了空荡荡的斜椅与冰冷的空气,撕心裂肺的唱出人间愁苦。为何撕心裂肺?因为只有他,没有他。
终有一天繁花落尽,只有烛光微颤,连他也不在了。三十八年前。
他站在转角处,看着他登上马车,似乎是感应到了,他伸头回望,看见他。
“双夕!”他惊喜地呼喊。他令车夫停下马来,下车向他走去。他没有问为何那时他不在,因为问不问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不过他依旧着着红衣。
夜幕下,他靠着床头,望向窗外漫天繁星。久后静静合衣睡去。
冷风灌过空洞的窗口,呼呼作响,在房中回荡。
“好久不见双夕了。”他发话。
“双夕?你说那红衣花旦?”欧阳反问。他点头,谁知欧阳叹息摇头:“罢了,罢了你的心思吧。”
他追问,欧阳看着他,塞了一张纸。
马匹嘶鸣。曲已终了,他才如梦初醒。
好久以前的记忆了。
他起身取下唱片,不知从何处落下一片泛黄的纸片。
清秀潇洒的字体。
“我所着的衣,已染尽红尘。 双夕,末留。”
他还是陷在那段梦里,那段陈旧的,无法挣脱的梦。 “来这里。”欧阳说。“给我理由。”“你不会拒绝。”
那是一片凄凉。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疯似的奔了出去。
那有残烛,那有败花。那没有他。
如同四十年前的冬季,如同三十八年的夏至。他在,他却不在。
“夏天和夏至,你喜欢哪一个?”
“夏至。”他不假思索得回答。
“为什么?你原来不是很喜欢夏天么?”
“因为他喜欢夏至。”
“你真是痴了。”
“大概吧。”
END
2013年04月28日 0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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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如花
夜深人静时,万物都该眠了。
然而微弱细小的火光却在一间老旧的房里摇曳。
红发男子手捧书卷,突然亮起的周围使他抬起了头。
来人褐发被一白色布条堪堪束住,一袭白衣。
男子笑笑,从他手里接过油灯。 “你可怨我?”良久,男子蓦然开口道。靠墙而立的男子微微摇头:“为何怨你?”
“多,你本是富家子弟。”
多的手附上他的手:“火,既然我跟了你,那便不会怨你。”
……
“多,我想上金殿。”多缓缓磨着墨,沉默不语。
“之后我们便不必再过这穷苦日子。”
他直起身来却不面他。
“之后我便接你。”
“……好。”
十年寒窗苦读,换来的是他们到渡口的离别。
“等我。”他这么说道。“等你。”他答。
金殿如狼巢,他不懂,他却知一清二楚。他知道一旦他去则危险连连,但不忍拂了他的期盼,然而他若上了榜,那将达成他的奢望。
他目送他那小船渐行渐远,手握紧他赠与他的温暖。
他说等我金榜题名。
他说我一生为你守候。
他说我定不负你的温柔。
他说我懂你。
九年后,江南下了次鹅毛大雪。他站在那渡口,细雪落满了他的肩头。
身后闲人调笑他竟为一个男人痴情,蔑视他有断袖之癖。他垂眸手起刀落绘了一片血红。
只是白衣也泛了朱。
九年前那悠悠行走的孤帆小船已带走了他的悲欢怒爱。
他不知他在明月楼。
又是一回九年后,他在渡口守候,看着花开花败,水流水止。
只是不见那人来。
微风卷起他泛白的青丝,夏日悄然离去了。
纷纷扬扬的大雪,落满了肩头。
他已等到,人比黄花瘦。
他低眸点灯摆开书卷,久后望向窗外。
不见他。
终有一天他金榜题名。待他衣锦还乡已是一年又一年。
他长发披散在渡口等候,他骑马路过,停下歇脚,饮着酒问那是谁家的姑娘?为何独自一人?
是多家的,在等候心爱之人。
他叹息让他等候之人,却不知叹息的正是自己。
他的无情带走了他的年华,他在柳下泪珠落下。
他在岸边徘徊,再也不去渡口。响木惊响,茶馆里的人恍然隔世,述说人合扇,从头说起。抑扬顿挫的声调也描述不出他们悲欢离合的感情。
他们的情感,凡人已无能去演绎。
无人知晓那角落里一袭白衣的白发之人,默默流泪。
他起身,转头离去。
他走过岸边杨柳树下,来到那许久不曾来过的小渡口。那时已经夕阳西下,他眺望,风景一如既往得,如旧时温柔。
他回头望向那个窗,里面烛光不再亮。
他望向那座楼,名叫明月楼。
他再望向滚滚河流。
河流不停歇地远去,他随着一起远去。
不再回来。我想上金殿。
那便不必再过这穷苦日子。
之后我便接你。
……好。等我。
等你。
等我金榜题名。
我一生为你守候。
我定不负你的温柔。
我懂你。江水一去不回头。
END
2013年04月28日 0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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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寒衣调
自从那人去了战场,连月光也稀薄了不少。 “你去了以后,还能回来么?”他握着他黄褐的简衣,问。
他的头似乎更低了些,沉默着不搭话。
他叹气,手中布料皱得惨不忍睹。
常人去了那种残酷的地方,不死即伤,他怎么还能奢望他能好好的回来。
即使,如果他能好好的回来,也只能说入了佛祖的眼,堪堪保下一条命。他怎么会如此妄想。
再次叹气。
这个本来温暖的小村庄如今已经死气沉沉,人们都留在了战场上了。
“别叹气了。”他说。“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回来好好照顾你。” 手里是一件粗布衣,已经很旧了。他看着这简陋的衣服,不由得担忧。关山军营处,寒风凛冽。薄薄的布料使军人们脸色发青。
因此他们都聚在一起取暖。
有这么一人,他被拥在中间,年龄尚小,冷漠少言。
当然冷漠的人自然有热情的人来照顾。
这种军营中一般都会有一两个从战场上回来的身有残疾的老军官。
“小伙子要有点活力,不要总是沉默。”这里有个瘸腿的老罗,待了七八年了,也许是因为抱着“有到哪里是哪里”的念头,他倒是从来不因为这种恶劣的环境而影响了心情。
北风来的猛。
关山与村庄之间隔了千里之遥,关山和村庄里的人却心心相系。 “多……”
他猛然回头,回应他的是飘零的雪色。
他叹息自己痴情,叹息不久后泪水满了眼眶。
“你在哪里……” 他半夜惊起,环顾四周不见他的身影。
“多……”
老罗微微眯了眼,转身叹气。
在这种悬崖险路,依偎的只有自己的影子。军营添了新兵,刚好来自那个村庄。
“雷哥,多氏托我带这衣服给你。”憨头憨脑的小子名叫大力,整个村庄堪堪剩下的几人愿意理会那有断袖之癖的多氏,他是仅有的两人中的一个。还有一姓为欧阳,本是前线将军,可惜身边有奸人作祟,惨留在了那片土地。
他拍拍他的肩膀,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化成哀叹。
这衣服,他得是求了多少人。
若是他立了功,便能回去,他也不必再受如此苦。今夜敌军分外扰人,短短三个时辰,边声频频传了不下六次。
饥寒交迫的他们遇上胜算能有几分,他们口不言,心知。
他算是好的了,多亏那件旧衣。
只是他这种匆匆召开充数的平民,即使暖衣饱食,下场落得也相差不了。
绯红染了一片血弧,斜斜着射出。
凄魂飘散。
“多……” 手中梳齿突地断裂了,一头青丝披散而下。
雪附上丝丝粉,落在墙上,恍如混了血的泪。
一人已踏黄泉路,一人依在凡人间。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在这种时候,是一生相伴,还是隔世再相惜,这个密题,怕是没有几人能答。事过几年,他遇事路过那关山,仰头望去,一片鲜白。发上落了雪,只是没有手再将它拂去。
“生若求不得……死如爱别离……”
“罢了,罢了……就当上天断了他的苦吧……”
只是,他的苦,又由谁来断?
END
2013年04月28日 0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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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相思
蓝宁雪月提供的歌词《相思》
相思泪,独自尝,其苦能于药之上。
心之痛,如刀伤,不见血流却如霜。
骨之戟,血之枪,凤袍逃不过血光。
牡丹绽,独自凉,独酌无言满凄伤。
月下牡丹花开谁比之芬芳?
花雨之下独彷徨。
孤单独自悲弹一曲凤求凰,难求其能来此访。
是许诺,曾妄想,岂料生死两茫茫。
萧声幽,琴声扬,恍若清幽明月光。
至如今,世无常,凤离凰飞苦自酿。
离之愁,一人尝,秋水伊人皆空想。
举天之下还望有谁来和唱,和鸣之人逝已长。
相思之苦又有几人能品尝?无痛不涩心尽伤。
不求三生三世厮守长相,但愿无难时光长。
只是如今年纪轻轻少年郎,尽留一世相思伤。
星空悬,月光茫,抚琴无言却心伤。
心之痛,独自凉,相思之苦人沧桑。
正文:
我叫思火,这是师父给我起的。 “呐师父,这么苦的药您到底是怎么忍受的啊?”我看着那碗近乎黑色的中药被师父如白水一样喝掉,不由得发问。
“思火,你不懂……”
他是炎青镇的剑客“双夕”,他得了天下几乎无解的病。
“师父师父,什么病那么厉害啊?”我曾经问道。
他一改原本的淡漠,眼中盛着的,满满都是温柔。
“思火,”他破天荒得抚摸了我的头,道。“你记住,永远,永远也不要死心塌地得爱上一个人。”
“啊?”我不解得反问:“要是爱上了呢?”
“要是爱上了,”
“就别让他离开你!”温柔突的化为利刃,面前木桌嘭的落成粉末。我跟在师父身边数十年,每次他受伤的时候,最像个疯子傀儡。 “师父,师父您没事吧!”
这次来的敌家是我见过的最强的一队,连从来都能快速结束对决的师父都是受了伤。
太可怕了。我想。这次师父受得伤深可见骨,深色衣袍被血映得发黑。可是他却面无表情——不,他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最危险即为最安全,那么最安全是否为最危险?
这种矛盾在师父手上表现得轻描淡写,受重伤的他几乎是以命搏命的方式在半个时辰内灭了一个宗门。
我隐约听见了一个名字:王狮雷火。
很霸气的名字,可是师父看起来相当憎恨拥有这个名字的人。
“师父你不疼么?”我小心翼翼得给双夕伤口上药,问。
师父笑了笑,笑容中含着丝丝凄惨。
“这就是为师的病啊,痛过了一切。”
“啊!那师父身上那里疼啊?”“呵。”他居然笑了笑,看得我有些发愣。
“没什么,思火就不要管了。”
“哦……”我点头,突然想起来那个名字,问:“那王狮雷火是谁啊?”
嘭!
所有药瓶都炸裂开来,划过我脸,留下一条条细小的血印。
“记住,思火,如果以后你遇见了狮王雷火,你定要来找我。”
“因为,那是我一生的死敌。” 师父有一件凤袍,似乎是他的青梅竹马离开时给他的。
只是上次被血浸透了去。
“师傅我给你洗一洗吧?”
“不了,”他淡笑。“这袍子,就这样吧。”
师父是个十分爱干净的人,一件衣服染了如此多血居然还要就这样放着。
实在是太反常了。师父有的时候会跑到牡丹园里去独自喝酒,喝的大醉,经常会嘟囔着什么,看起来很伤心。有时候牡丹花开的太透了,微风一吹便是满天花雨。师父这个时候就会搬出一白玉琴来不知疲倦得奏上一日。更有的时候,师父弹着弹着,就趴到琴上痛哭起来。这个时候我是不能进去的,因为师父要是让人看见他这幅样子,估计会暴起伤人也说不定。 “呐师父,你每次弹的是什么曲子啊?”
“是凤求凰。”他淡淡道。“师父为什么要弹凤求凰啊?”“思火,你今天的训练完成了吗?”
又来了。我叹气。其实我怎么会不知道,每次师父弹完痛哭都会喊着“你为什么走了”之类的话。师父特别喜欢在繁星满天的时候跳到房顶上去看星星,一看就是一晚上。
我觉得师父好像是在等。所以我问:“师父,你到底在等什么?”
看得出来师父惊讶了。“思火,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觉得师父在等什么。”我很少这么严肃得回答师父的问题,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
师父突然就笑了。“思火,你变聪明了。”
“可是,这事你不要管。”
几乎我每一次问师父问题,师父回答我的都是“你不要管。”
我真的不需要管吗?算了,既然师父说的不要管,那我就不管好了。很多人只知道师父弹得一手好琴,却不知师父也能将萧吹的无比幽扬。
只是我刚刚跟着师父的时候,经常在半夜被师父的萧声吓醒,而已。
有的时候师父很厉害,我能同时听见萧声和琴声,可是听起来却是说不出的忧愁和哀怨。有一天我又被萧声琴声给恍醒了。但是入眼的不是参差不齐的斑驳树影,而是陌生的……人影?!
师父说我很擅长认人,所以我一眼就看出那个人影是原本失踪已久的,师父的一生仇敌——王狮雷火。
“王狮雷火————”
萧声琴声戛然而止。我听见了尖锐的破空声,门上的竹栏破为利刺被来物带着飙向王狮雷火。
然而都被他一一挡掉了,除了那个来物——师父的玉萧。
“还在用这支萧?”雷火开口,莫名其妙的话。
“你为什么回来了?”师父面色冰冷得走过来,冷冷问道。我从来没有听过师父用这种语气说话,也许是因为他是师父一生的仇敌吧。
“我回来看你。”他说。
“既然当初走都走了,现在回来又有何意义?”他问。
“……”他张了张口,却始终没有说话。
“请回吧。”师父转身,道。
我的眼前突然一花,感到自己被拍出了房间。等我再睁开眼睛,是师父憔悴的模样。“王狮雷火呢?”
“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
“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双夕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说的这话。”红色长发的少女挑着细眉说道。
“那么,双夕到底得了什么病呢?”有人问。
“愚蠢!”少女切了一句。“这不是明摆的嘛?相思病啊!”
“可是那人不是回来了吗?”
“王狮雷火伤他伤的太深,所以即使他回来了,也不能让双夕释怀。”
“那么,你倒是是谁呢?为何会知道这些这么清楚?”
“我?”少女浅笑。“我无姓,名思火。”
相思的思,雷火的火。
END
2013年04月28日 0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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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下个路口见
雷火一般是不会介意像地铁这样速度稍慢,一路上不停亮亮暗暗的交通工具的,可惜就可惜在多杰克不能忍受,不然他们就能够一起出来了。雷火下地铁的时候是深夜十一二点样子的时候,地铁站里空荡荡的只有他和行李箱的被拉长的影子。
所以说老旧的手机铃在这里响起实在是有些渗人。
好在雷火五大三粗的没感觉,不然他到旅馆是估计怎么也睡不着了。
“……喂?”
“雷火,我下飞机了。”
手机中隐隐透出人群的喧闹,他们在地球的两边,连白天黑夜也对不上。
“啊……我也刚下地铁。”
“你那边凌晨了吧?早些休息,再累坏了身子,可别指望我再帮你慢慢调养了。”
雷火笑,其实他累坏身体不止一次了,可是他哪次不是脸色难看地帮他调养?
真是心口是非地可爱。
“啊……我们这边下午了哎,多杰克。”雷火走到地铁站门口才发现,不由得抱怨。雨伞他当然不会没有,毕竟行李是多杰克收拾的。
只是行李箱太大了,就算打伞也会湿掉一半以上。
“……这里也下雨了。”
一人在东京,一人在巴黎,通过手机进行零零散散的对话,望着建筑外的雨幕发呆。
“呵。”雷火突然笑了。“你那边是白天吧?买杯巧克力等雨小点再走吧。我在地铁站熬一晚上就好。”
“什么?!雷火你——”
然后雷火就挂了电话,因为多杰克肯定又要一边强调“这不是啰嗦”一边喋喋不休得训斥他不爱护身体之类的。
当然,不是说他很反感这些话,能把一个沉默寡言的面瘫搞得话没完没了,他难道没有成就感么?
虽然说有点恶趣味的感觉。 “呐多杰克。”“……嗯?”
多杰克几乎是在手忙脚乱中接的电话,他正在赶上级突然丢给他的一项工作,他把电话用肩膀和脸夹着,手上把键盘敲德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我想你了。”“我们才分开五天。”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五天不长么?”
五天长么?长,也不长。
要看对于什么人,准确的说是有什么心态什么思想什么认为什么认知的人了。
“我想来找你。”
“我们隔了半个地球。”
“那又怎样?”
是的,那又怎样,雷火这种人,就算是要绕地球一圈,就算是走,他也去,因为他说他有值得这么做的理由。 “呐多杰克。”“嗯?”
这个时候东京是上午七点,而巴黎正好是深夜二十四点,雷火的一通电话无疑是饶了多杰克——怎么可能呢。
多杰克还在熬夜奋战呢。
“还没休息么?”“嗯,老板布置的工作量太大,现在还差一半。”“早些休息。”“哦?现在轮到你来说我了?”多杰克挑了挑眉头,清冷的声音在硕大朴素的别墅里几经回荡,缓缓散去。雷火看着自动关机的手机,无奈。没有多杰克在身边,连按时充电都能忘记了。“我真的离不开你啊……” “要走?去巴黎?雷火你傻了?”
雷火弹了弹手中的机票,笑。雷火大概是想不到吧,他和多杰克从小的玩伴欧阳小枫在巴黎做摄影师的工作。“雷火啊……好长时间没见了。”他撑着头看向多杰克。“大概有八年了吧?”
……
“干嘛总是这样呢多杰克,你干嘛一定要和他保持距离呢?”
欧阳小枫双臂张开,比划道:“你看,你在这里,他在这里,你们明明只距离一个路口,可是你偏偏就顿在那里了,他来多少距离,你退多少距离,永远都是一个路口。”
啪!欧阳小枫猛击双掌:“路口见,怎么样?”
“下个路口就在你面前,走上前,和他路口见。”
“欧阳你……”
“不不不,”欧阳小枫伸出一根手指,抵上多杰克的左胸,心脏的位置,“要说管的太多了,你先问问你的心,它觉不觉得我管的多。”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原本和自己好好的人突然不太理自己了,便开始想很多,多杰克便是这样,原本欧阳小枫可以说是没心没肺整天嘻嘻哈哈,现在突然总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把他搞愣了。
“欧阳你……”
欧阳小枫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喂……”
“啊有客人要来了要准备下午茶了……”
“欧阳……!”
“哈。”他回过头,笑。“你动心了。”
他摆摆手,又指向往这边走开的雷火。
“下个路口见。”
END
2013年04月28日 08点04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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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伦敦
“Where do you want to go?”“Elizaleth tower.”
他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古老的气息弥漫了每一缝隙。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这座城市,兴许是喜爱它的沧桑和混沌般的静谧,也兴许是因为冥冥中的什么。
“Here.”“Thank you,how much is it?”
许多人都以为语言上有障碍。实际上家教严厉的他能与中文相拼的远远不止英语俄语法语等语言。
可能是学了太多语言吧,有时候即使是说中文也会混些东西进去。
虽说和他交往的都是些上流社会的子女,但家教不及他,交流起来无疑是困难的。
“Enjoy yourself sir.But I want to know are you a Chinese?”“Why do you ask it?”
“Nothing.”司机微笑。“Don't worry,English are friendly.” 他对于这个城市了解的很少,少到除了伊丽莎白塔等著名建筑外,根本就是一无所知,完完整整的空白。
就算他去了伊丽莎白塔,能做的也只有游荡而已。
大约是两个小时吧,他转身去了伦敦眼。
不得不说这是个好选择。
只是不巧的伦敦下雨了。
然而工作人员似乎是遗忘了他,就这么关闭了电源。
算了。他这么想着,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机被他就在了那里,因为他不知道可以联系谁。通讯录里的姓名实在是太陌生,陌生到从来没有在记忆里出现过。
不过全中文里英文是很显眼的。这是通讯录里唯一一个姓名为英文的人——Fire。 “Oh god!Are you ok?”“Nothing,don't worried about me.”
他走了两步,突然转头补充道:“The seat is very comfortable.”
阳光倾洒而下,落在他的脸庞上暖蓉蓉的温暖了人心。
“What a fantastic boy!”一位妇女大声赞叹道。“He is polite and lovely! ”
英国人的赞叹是衷心的,他们不会故意去掩饰什么。
“My pleasure.”他淡笑。他在这里过得很悠闲,白天会在路边看着乞丐面带温暖得玩一天杂技,晚上就去坐一遍伦敦眼。
实在是悠闲得奇怪了。 “Hi,I notice you for long time.”突然有一天有人来找他,这让他很意外。因为这里除了那些乞丐以外最熟悉他的就是伦敦眼的工作人员了。
“You can call me Fire.”
“Would you want to have a cup of coffee with me?”
英国人的确热情又好客,这点无疑。
“What is your name?”
这个问题几乎每个人都问过,几乎每个人都失望。
“Sorry,I think I cannot remember it.”
其实他很不愿意回答这种问题,可惜他忘得不只是名字。
“Can I call you Jack?”
一个失去名字的人对于名字的渴望是我们不能想象的。
“No problem!Thank you very much!”
“Don't mention it.”
其实我们知道,Fire是认识Jack的,他无非是在帮助他罢了。
而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Here you are,happy birthday.”一枚戒指,常青藤花纹缠绕戒身,格外漂亮。
“Tell me my past life.”
Fire错愕,突然笑了,他找到他,并不是为了让他忘记过去的一切的。
“Your truly name is the same with Jack.”
“And I love you.”
有这么一种戒指,内部有锯齿状凸出花纹,戴上之后再拿下,那些花纹便留在了手指上。
白皙的无名指根上清楚得印着:“I love Jack Do.”
他的记忆空白了很久,只有乞丐与摩天轮,直到这个男人出现,他才算是找到了依靠。
日久生情,他很相信这个成语,因为他发现—— “If one day he says he cannot remember who is he,I will give him this ring and say:‘I am Jack Do.I love you.”said Jack Do.
END
2013年04月28日 08点04分
11
level 12
最后一篇看着好欢乐其实五人组cp什么的不是都被你写完了吗当然前提是无攻受
2013年04月28日 12点04分
15
当然,攻受什么的完全没考虑
2013年04月28日 12点04分
回复 箬落 :想让妹子反攻
2013年04月28日 12点04分
回复 晚暮流年 :呦西不要大意得来接文吧
2013年04月28日 12点04分
回复 箬落 :哟西不要我是文废
2013年04月28日 12点04分
level 9
呵呵,连合集也是那么棒还顺带夹了一片哦吼吼好欢乐!永定不解释!
2013年04月28日 13点04分
19
level 13
嗯1L满足了我微不足道的存在感[够]真的好高产呢才这么几天就有这么多文了好不容易。
期中考试什么的不用管吗!
加油亲爱的高产D
2013年04月28日 15点04分
25
哎嘿就是因为是期中考试才没有在前天发出哎嘿我是爱学习的好孩子
![[乖]](/static/emoticons/u4e56.png)
【快够】
2013年04月28日 21点04分
回复 箬落 :期中考试劳资人品爆发了
2013年04月29日 01点04分
回复 箬落 :期中考试劳资人品爆发了
2013年04月29日 01点04分
回复 睛荧樰嬅 :貌似考的很好的样子→_→
2013年04月29日 01点04分
level 9
好自卑的低产家伙_(:з」∠)_
……我也好想这么高产这样就不用担心赶稿了QAQ
2013年04月28日 15点04分
26
酵母君产出来的东西都是大神级的低产也没关系
2013年04月28日 21点04分
回复 箬落 :可是大神既高产又高质量,我充其量只能算个低产渣而已_(:з」∠)_
2013年04月29日 03点04分
回复 夏留君 :你就算低产也是帝→_→谁信你是渣
2013年04月29日 04点04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