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0
我艰难地在心中做着选择。 这道题,实在是太他大爷地难,到处,到处都是正确答案啊! 突然,就在我无力选择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外界因素帮助了我。 没错,房间的门开了。 伴随人进屋,小鱼抱怨的声音传入我耳中。 “小菲啊,不就买个唇油嘛,至于跑两站地吗?还不坐车,还走,累死你姐姐我了。” 我知道现实已经不容我做选择了。 小鱼什么人啊,异性在她眼中就分两种,一种是普通男人,一种就是色狼。 我使劲儿,旋臂,化掌,向前猛地一提。 嗖。 手被我抽出回。 我长舒口气。 目光所及,宇铃霖眼神儿正透着强大空虚。 空虚吧! 妹子,哥对不住你,改天再帮你填满那无边,深深的空虚。 我果断拱起身,低沉说了声:“纸巾、擦、用力、多擦、可解。” 转头,退帐篷,深藏功与名。 我刚钻出帐篷,小鱼就嬉笑:“大神医,治完病啦,霖霖怎么样?” 我身后传一女子低沉嗓音:“小鱼,快扶我上卫生间。” “嗯。好的……” 小鱼轻手轻脚钻帐篷里,拿小肩膀把宇铃霖架了出来。 我扭头,注意到宇铃霖的两条腿紧紧,紧紧地夹在一起。 它们是那么的缠绵,一分一毫都不愿分开。 宇铃霜小脸绯红粉嫩,走出帐篷,先是拿比unix操作系统还复杂的嗔怪小眼神儿瞪我一眼,很快她又咬牙,低头,在小鱼帮助下,慢挪大腿,一步步走到洗手间。 当二人身影消失时。 小菲幽灵般贴上来了。 “大叔,我好不好?”小菲得意。 我瞪她一眼:“好什么?你说你要么就不出去,你出去,你在外边多呆一会儿啊。哪怕,哪怕多十分钟也行。” 小菲哼……:“大叔坏,下次人家不帮你了。” 我横眉冷对:“怎么?你这间谍的立场也太不坚定了,一点小小的挫折就气妥,你以后还想不想正式成为组织的一员啊?” 小菲委屈:“想……” 我敛音低沉:“敌我情况是复杂地,你年轻,工作经验少,我理解,以后,什么事,要考虑周全些再行动,好了,今天你表现还是不错地。” 小菲欢喜:“大叔你真好。” 我正想跟小菲说些具体的工作方法,忽然,小鱼一脸奇怪地从洗手间出来,边说边念叨:“霖霖这是干什么呢?干嘛给我支出洗手间?这不是她作风啊。” 我听这话,心中无语,对天长叹。 宇铃霖啊,宇铃霖!这都是命数啊!命数…… 惆怅,忒惆怅了。 十分钟后。 宇铃霖在洗手间叫小鱼。 小鱼进去,一通忙活,又把她给架出来了。 再次见到宇铃霖,她轻松多了,表情愉快,容光焕发。只是看我的眼神儿,对比以往,好像多了些什么异样的东西。 期待?暖昧?好奇?关切……? 反正不是什么正经的眼神儿。 我不厚道地用目光瞟了她的手。 视线,在她两手中指反复徘徊。 宇铃霖一哆嗦,下意识地把左手由掌,变成了拳,牢牢,紧紧攥住的小拳头。 我心长叹…… 我本无心教中指,奈何无师你自通啊妹子! 邪恶的寡妇乐,下次我一定要把它同其它的油区别放在一起! 一定! 我上前,帮小鱼扶宇铃霖。 大家表现的都很正常,很正经,完全忘记方才发生在帐篷里的一幕。 小心安置好宇铃霖,我叮嘱她不要乱动了,有什么事就叫小鱼,左右这两天休息,如果没意外,估计下周一就能自由活动了。 好不容易处理完宇铃霖身上的突发状况。 房门开了。
2013年04月27日 0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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