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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 岸 伤 我的爱是河 一头始于有限的缠绵 一头终于无限的思念 我的爱是河 滋生了你的迷茫 浇灌了我的沧桑 我的爱是河 左岸是我的懦弱 彼岸却是你的伤
2007年07月15日 09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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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伤彼岸伤:彼岸花之伤传说___引魂之花:彼岸花是恶魔的温柔,它孤单的绽放在通向死亡的路上,给离开人间的灵魂们一个指引与安慰。彼岸花之伤:花开时看不到绿叶,叶开时见不到红花,花叶永不相见,世世相离,所谓彼岸,正是涅盘的彼岸
2007年07月16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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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伤:我最痛的伤,伤于我15岁的夏天,永远蔓延于我的彼岸,再生再世无法愈合雨伤:伤在曼谷,一个我出生的地方,却注定要远离的地方,在那里,我和她被他抛弃:她是我的母亲,他也本应该是我的父亲,在那里,有我永远也不能拥有的幸福——他的另一个妻子,另一个孩子,那是他的另一个家,也许是他唯一的家家伤:我唯一的幸福埋藏的地方,在那里有我的姥爷和姥姥——只有在他们面前,我才懂得用我特殊的方式去表达我的感情 伤 ,如果 伤在了身体,我会忍耐。伤,如果 伤在了心的彼岸——我无法触及的彼岸,我只能在另一岸追随,生生世世的追随
2007年07月16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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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开始讲述之前:你有限的17岁经历了多少,是快乐还是忧伤,你内心的另一个你,是否和你有着一样的年龄 http://user.qzone.qq.com/447997975/blog/25 相信我,只要用心去回答了这些问题,这里的答案,可以见证你的经历,你的17岁.用你的经历计算你的心理年龄,计算出你的另一个17岁
2007年07月16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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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语文课上,那能扯的语文老太太这次很强,竟然从鲁迅扯到了唐山大地震,强!实在是强呢!底下那帮听她扯的也很强,听的那叫一个认真,一看就是没亲身经历过那大地震!呵呵,其实我也没,也不太想经历。那老太太讲的可精彩了,你绝对没听过这版本的!“那天啊,地震在咱北京都能感觉到,我家都震到了,我那时可正睡觉呢,我弟弟他们感觉像地震了,就都往外跑啊,发现我那睡着呢,就都使劲的叫我啊,我一醒,吓的我啊,穿着背衩裤心就往外跑……”“哈 ,哈哈,哈……”笑的我们不行了,什么叫背衩裤心啊!我相信大家都有这样的疑问,但我也相信肯定不会有人把这问题提出来,除了我这笨蛋。那老太太显然还不知道我们在那狂笑什么呢,不然,她也不会看着我问这个傻问题:“你们这笑什么呢?”“老师您穿的那叫什么啊?背衩裤心啊?”在我的回答后老太太竟脸红了,呵呵,我就是傻,竟把下一句也整出来了“看来您吓的还不轻呢!”看到那老太太都急出汗了,得,我知道我又得罪她了
2007年07月16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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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那个,钟涟,你跟我来一下。”谢谢GOD了,创造了这个老师,她可是唯一能叫对我名字的老师,不过,为什么要叫我,难道就真因为上课那点破事,哎,倒的什么霉啊这是。正当我想的时候,已经有人在暗示我了,刘蕾在用她那400度的眼睛看向小冉的座位,是空的,她今天没来。呵 ,呵,呵,我明白了,老师肯定又认定我是唯一知情人了,不过这次肯定会让她失望了,因为我答应小冉这宝贝了,再也不出卖她了,哈哈,伟大的我,呃……关键是我其实根本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2007年07月16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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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走进办公室,“恩,来了。” 天,老师竟然还对我笑了下,难得!真强!看来这次是要跟我来软的了。“那个,小冉和你说了吧?”老师开始进入正题了,“没,没有,这次没有。”我尽量很认真的说,这样老师才有可能相信我是真的不知道。“哦,这样啊,那我跟你说吧……” 恩?难道老师知道她去哪儿了?真强!“她转了,去了女校,以后呢,你就给我塌实学你的习吧,她走了,就没人陪着你乱闹了……”“哈,是吗,她转了不是还有刘蕾她们呢吧!”呃……,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怎么每次都这么强,非得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行了,都多大了,还这样,得了,你先回去吧,对了,以后好好学,你底子又不差,去吧”老太太终于放我回去了。走在长廊上看见刘蕾在那等我,我就知道她肯定也早知道小冉转了,果然是这样。“涟子,小冉转了,那个,她让我告诉你一下……”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样,除了和她逃课,她的一切,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为什么连离开我,都要让我最后一个知道!“得了,别跟我说,以后少跟我提她”我终于还是说了这句话
2007年07月16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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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以我的性格打死我,我也不可能去的,就更别说我还活着呢!只是这次不一样,期末考试完就是暑假,也就是说,那个抛弃我的混蛋小冉就要回来了。我不想偶然或是在她的圈套下见到她,我也不想每天都为担心见到她而躲在家里,这样会吓死我妈,因为她知道那不是我性格,呵呵,还是孝顺点去曼谷吧,也去看看那个很神的地方到底有多邪!邪到可以让我妈在那里见过他的另一个家后就确定和他离婚——给他幸福!然后那?让我也背上和她一样的伤——一个不完整的破家!恩,我要去,躲开小冉,还要去看他那家,看他怎样用他那幸福的家来面对我近17年的不完整.所以在我努力的与考试拼搏后,我告诉我妈:“那个,我,去曼谷。”“恩,”她并没有我想的那种激动的表情,至少没有我说“不去”时激动。“但,记住——不许叫他”她似乎是怕我不明白,非把那个我最不知道怎么读的字说出来“记住,不许你叫他爸!”“呵,你以为我有病啊,我连你都还叫不好呢,上哪叫他去!”我还是笨,非把自己想的话都说出来!GOD她到底是中了什么邪,非把我弄这可爱的世界上来,受苦不说,可她连控制自己语言的功能似乎都没给我。
2007年07月17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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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走过镜子才发现,原来,我连脸都没洗,穿的还是内衣,唉,悲哀,我过的这是什么日子啊!于是,在等刘蕾时,我开始对镜贴花璜了,哈哈,我最大的爱好就是照那亲爱的宝贝镜子。看着镜子,我才发现,头发长了好多,比小冉走时长了好多,突然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小冉,她短短的头发,有种别的女孩没有的帅气,白色的上衣,浅色的肥肥的仔裤,除了头发,我们几乎哪里都一样,就在周围同学说:“唉,你看,那个,和你穿的一样”的时候,我看见了小冉你和我一样鄙夷的眼神,我明白,你和我一样,是在鄙视另一个自己!为什么鄙视呢,对于我来说,不只是因为看见了另一个自己,更是因为,我在小冉你的眼中看到了和我一样的悲伤,我鄙视那种悲伤!我鄙视那种无法摆脱那种悲伤的人,就像是鄙视我自己!鄙视的是自己的懦弱!但是,现在,我最鄙视的是自己的笨!我竟然忘记了自己也是个有伤的人,而被你的悲伤打动,我竟然曾经说过“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竟然曾经紧紧的抱着你整夜无眠!我竟然相信你说的那句“我不会伤害你,因为......”门铃又响了,就像那次一样,因为你妈突然推开你卧室的门,所以我们慌张的找着一切来掩盖我们两个女孩的身体,所以你那句话没有说完,不过,也好,说了,也许我会更伤
2007年07月17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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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门前,打开门,“你嘛呢,外边乎热的!不给奶奶我开门!”刘蕾果然生气了。“呵呵,热点好,有助于减肥!”我也只能这样说。“恩?怎着?你说我胖啊?”天,看来她要真生气了。“哈哈,没,没,,就是...”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笨蛋的我就把真话整出来了:“我刚发呆,想小冉来。”刘蕾也呆了:“那个,看来你们是来真的了!”我突然开始很紧张:“你,都知道了?”她坐在沙发上:“恩,听她那意思是,可,不会吧你们。”她看了看我,突然停了,然后仔细的看我,然后就笑了:“哈哈,怪不得小2那小子总说感觉你们特像呢!原来是夫妻像!”呃...她怎么整半天整出了这么一句,她看来还是比较强的。“可,你们,知不知道你们都是女孩啊!”靠,我怎么能不知道这个呢,她这问题可真强,更强的是我,我竟回答了:“恩,知道。”就跟我真犯了什么大错似的。“那,那就是说,你知道自己是...?”这要我怎么回答呢:“刘蕾。”我竟然哭了,“刘蕾,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你知道我没对谁有过感觉,这个和性别无关,可是小冉,我不知道,我只是想保护她,可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对我”“那个,你别哭,看你哭,我害怕,告诉我她怎么对你了。”刘蕾看来也不会安慰别人,因为佛洛依德老爷子不是说过吗——怕别人哭的人,都是不会安慰别人的人。呃...大概是这么句话。“恩,她连走都没跟我说下!”我还是把我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靠,不会吧你!她不是在你桌垫底下给你放了封信吗?您不会一直都没发现吧?”我那反映就跟死人诈尸了似的:“真的?”“靠,看来您是真的没看见!”刘蕾看来也发现我有多白痴了。“那,那,也没人告诉我呀。”我为我的白痴行为辩论着,“我那天想告诉你,可,你说‘少跟我提她’,所以我就没说”。强,真强,看来她是高估我的智商了,竟然认为我可以发现那信,可怜小冉她被我骂了近半个学期的混蛋!不过,现在我又要怎么办呢,难道要告诉小冉“我还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吗?”难道,我要相信她真的可以永远不伤害我吗?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毕竟,她是小冉,是我第一个很在乎的人,在乎的可以让自己傻傻的受伤
2007年07月17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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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离开北京后,在曼谷的路上,我只想了一个问题——小冉的信里写了什么?我很想知道。 到了曼谷,看到了他,很老,这是我第2次见他,第一次是初1时,在奶奶家,没人和我说他是谁,但就在我看见他时,我就知道,他是我讨厌的人。今天他还是很高兴的看着我,并不像我想的那么内疚,呵,也许,他从来就没觉得对我有什么内疚感!“怎么没带什么东西吗”他终于开口了,我也看着他:“哦,你想我给你带什么?”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没了,这让我很舒服,于是我继续着“让我给你带点北京特产?”“没有,我是说,你没带什么衣服吗?这边的衣服怕你不喜欢。”他脸上的笑容正慢慢的回来,“呵,是吗?”我没的说时一般都是这句。一路到他家,我没有像我想的那么尴尬,几乎他问什么,我都回答。“你妈怎么样。”“恩,你不是最近总打电话催我来曼谷的同时,也确定了她还活着呢吗?”他听了只是笑了笑:“那,那你呢?”“我?你不是看见了吗?也活着呢还。”他又是笑了笑,这让我不明白,因为佛洛依德老爷子没告诉过我——他这种表情代表什么。就这样,终于到了他那幸福的家,我开始紧张,因为不知道到底有多幸福
2007年07月17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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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踏进了他的家,最终看见了他的家,一个我在深夜无数次想象过的地方,一个园子,湿湿的地,一种我似曾相识的泥土的味道,这种味道渐渐的侵入了我守护多年的不安的灵魂,让我有一种感觉——平静,似乎有一种力量牵引着我向前,跟随着那种力量,我走进了他的房子,很普通干净的房子,我抬头,看见发暗的墙上挂着一幅画,上面画着我不曾见过的花,一种很红的花,那朵花开得静静的,却开向了我不知道的远方,在那里是否也有我不知道的心伤。 跟着他,我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我看见了她——他的女儿,像他一样,在对我笑。“我出去接你妈,你带她走走。”他在和她说话时是那么和蔼,而我妈却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她永远让我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只是个罪人,让我永远在她面前不敢抬头,可,我,犯什么罪了。在我抬头时,他已经走了,而她在那里看着我,眼中是一种说不清的平静,这种感觉让我的心很安全,真是讽刺啊,难道这里真的很邪?
2007年07月17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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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你喜欢吗?” “哦,挺干净。”“我们每天都打扫,哥哥喜欢干净的房间。”“恩,你哥哥...,现在不住在这里吗?” “恩,不住了,他走了,现在也许变成了缨粟,”她是那么的安静,眼中找不到我的那种不安。“这里的老人说,吸毒而死的人,死后也会变成缨粟。” “为什么?” “因为他的灵魂卖给了毒品。”她打开了房间的窗子,那种尘土的气息再次飘进了我不安的灵魂。 是吗?那么我的灵魂的,它又卖给了谁。 “听完这些,你会害怕吗?”她问我。“不会。”连人都不怕,还怕什么灵魂。 “我们出去走走。”她问我。“我想看看你的房间。”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恩,那去看看吧。” 房间很小,墙也是暗暗的,我转身,就看见了它——那朵花,她还没画完。“这是你画的吗?”我问她。“恩,画了很多。” “这种花的名字是什么,真的有吗?” “是彼岸花,因为开在我们的彼岸,所以你才会没看见它。” 什么是彼岸,它又在哪里。
2007年07月17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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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晚上时,他带回了她——他的妻子,她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并没有他前妻的那种美丽与高傲,就想他一样,她很和蔼。也许这就是他选择她的原因,他们在一起更幸福吧,但是,这要牺牲我和他前妻的幸福,幸福是一生一世的吗?痛苦呢,痛苦是再生在世的吗? 晚上,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好安静,我想起了心理书上的一句话——人第一次感到恐惧,是在他离开母亲身体的那一刻,因为他离开了最原始的保护。那么我呢,除了失去了母亲的保护,也离开了他的保护吧,因为听姥姥说,我妈从曼谷生完我以后就回来了。我还记起了书上的另一句话——在人出生时,周围的环境对他的成长有很大的影响。那么我呢?曼谷这个地方又是怎么影响我的呢?为什么,在这里,我不安的心可以找到平静,为什么自从走进他的家,我的一切都如此的平静?
2007年07月17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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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是痛苦躲藏的地方夜渐渐的深了,曼谷的夜是一种深蓝,那种很深的安静的蓝,空气中弥漫着湿湿的泥土的淡香,又安抚着多少不安的灵魂,我慢慢的想起了姥爷的大院子,每次下雨时也会弥漫着这种味道,我想起姥爷抱着我,站在红色的大门前,“涟子,告诉姥爷想不想姥爷?”我摸着姥爷的胡子,“想。”“恩,那是用哪想的啊?”那时5岁的我第一次把手指向了心的地方,那一刻,我知道了心是痛苦躲藏的地方。我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在这种回忆中有了难得的睡意。于是曼谷的夜潜入了我的梦中,似乎是有意在追随我不安的灵魂。我再次在梦中遭遇了我逃避已久的现实。遭遇了我只有在她面前才有的自卑。过去的一切又再次在梦重反复。 “我不走,姥姥说了可以不上幼儿园的。” “涟子听姥姥的话,这次是上小学。” “我就不去,我不去她那住。” “听话,以后姥姥去你家看你,跟她走,她是那妈。” “那也不去......” 于是我第一次听到了她的声音:“再哭,再哭我抽死你!” 于是我终于安静了,低着头,不敢看她,连哭也不敢哭,被她,一个说是我妈的人拉上了她的车,在车里,我太矮小,看不清越来越远的姥姥,难过,但,我,我,不敢哭,我第一次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泪水,在她面前学会了永远的沉默,那年我六岁,第二次体会了自卑,第一次,是幼儿园的阿姨说:“钟涟,怎么总不见你妈妈来接你呢?”...... 泪水终于浇醒了睡梦中的我,但却永远无法将我从现实的噩梦中解救。 我习惯性的,用左手擦去停留在我锁骨的泪水,自从她说了那句“再让我看见你用左手写字,我就抽死你!”,我就只敢在深夜中用它来擦拭我懦弱的泪水,因为在深夜的家里没有她。 我也习惯性的将右手伸向裤子,摸出它,点上,深深的将它吸入我的身体,让灵魂得到暂时的平静。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远离了她,我也会感到这种自卑,为什么就连在梦中都要重复我现实中无法逃避的悲哀,我,在她面前,永远,永远都是个罪人!只是,我,我从来不说“我有罪”
2007年07月18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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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响了,我不得不收起我的悲伤与懦弱,一如既往的伪装。掐灭烟,去开门。 是她,在深夜中她显得更加安静,“下雨了,帮你关窗子。”她走了进来,第一眼——目光就准确的落在了我的烟上。“心很乱吗?”她的惊讶只是一刻就又转为了平静。“没有。”我习惯的继续伪装。 “曼谷这样的雨夜,很熟悉吗?”她关了窗,靠在窗前问我,那一刻,她的平静掩盖了深蓝的夜。 “恩。”真实的我竟然回答了这个问题,我想,我是永远无法抗拒这种平静的,就象我永远无法抗拒的那种冉伤。 “应该很熟悉的。”她看向窗外,“你也是出生在这样的一个雨夜,离开曼谷时,也是下着这样的雨。”她似乎知道我的一切,我痛苦的一切在她的讲述中是如此的平静。“你出生时,你妈妈身体不好,你没有奶水吃,爸爸就很辛苦的找到了一只羊,你小时候应该一直喝的是羊奶吧?”她微笑的看着我,但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我想她说的是对了,至少姥姥也是这样说的,只是没告诉我——那只羊是他辛苦找来的。 那,你呢?什么时候出生的?”我有意回避刚才的话题 “也是一个雨天,在你离开曼谷的那一天。”她转身的那一刻,我在她眼中看见了她少有的悲伤。“那天爸爸送你们回来时,我已经出生了,你离开曼谷,我踏入曼谷。”她看着我,微笑着。 “那他没陪着你妈?”我不相信。 “恩,没有,妈妈一个人生下了我,在雨中。后来,妈妈因为生我时淋了雨,所以背一直很疼,每天要去看病,换药。”她说的是那么的平静,在她身上完全找不到我的那种虚伪与不安。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原来同样的痛苦在她的身上也背负了这么多年,只不过,她是在幸福中度过这种痛苦的。
2007年07月18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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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的第二天,我的手机神奇般的响了。是她——我妈,我习惯的害怕,然后挂断,看来她是终于想起确认下我是否安全到达了,我和以前一样,挂断,回着短信:我昨天就到了。她的电话,我没接过,因为怕和她说话,平时听她说话还可以,如果真的要我回答什么,我会很怕。而我的短信,她也从来没回过,我想她感觉那样很麻烦。 很早的早晨,我和他的女儿出去了,因为她说要带我走走。 曼谷的寺庙很多,也许是因为这里有太多的灵魂需要超度,我呢?我也是一个吗?又要如何来超度呢?那一整天,我都在想着这个问题,最终还是在她那里得到了答案。 晚上,走进她的房间,看见了她还没画完的彼岸花,那种安静再次洗涤了我不安的灵魂,我想——我很想要一朵彼岸花,带回去给小冉看,可,我不知道要怎样和她说——让她画一幅给我。因为我不会和别人提什么要求。 “你在看那幅画吗?”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的。 “恩,那个..."原来,真的好难开口。 她还是那样的安静的看着我,“对了,这种花都没有叶子吗?”我问她 “有” “那,为什么不画?”“因为,彼岸花,花开两世。”她坐了下来,继续画着。“恩?怎么是两世?”“彼岸花,除了红花,还有绿叶,花开时看不到叶,叶开时看不到花,所以它也叫两世花。”两世花吗?就像我和小冉吗?难道真的不可以在一起吗?“那,可以画在一起吗?”我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难道把它们画一起,我们就也可以在一起了吗? 她只是看了看我,却什么也没说。 我走出她的房间,看着手机,第一个就是她——小冉,拨了电话,等着她的声音。 “恩,你在哪里?”她也还是这个问题,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的舒服。“曼谷” “恩,还是去了。”她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来这里。“那里怎样,哈哈,人妖漂亮吗?给我照两张?” 哈哈,她还是比较强的,就说些没用的!“没,没好看的。不过...” “恩,怎么了?”“小冉,你见过彼岸花吗?” “还没。” “那,等我回去,回去给你带一张吧,画的挺有感觉的。” “你画的?”GOD!她看来也是个白痴,我怎么能画出这种画呢,毕竟我没有那样一颗安静的心。 “不是,回去,给你带,不说了,回去找你。”我挂了电话,那句话还是没有说出来,原来我真的很失败。
2007年07月18日 0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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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回来了 而你早已离开 在回北京的飞机上,我只想了一个问题,小冉,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看见了同样的云。 “不错,这次走,没给我惹什么事。”这就是我妈的问候,而我只是和以前一样听着。 回北京的一个暑假,我一直很安静。安静的只会发呆,发呆的看着手机。 白天,她不在家,要忙她的工作。晚上,我一个人,开着电视,拿着手机。 却始终没得到我想要的。只等到了开学。 “东西都准备的怎么样了,钱放这里了。”她放下钱,却没有走,她,突然坐在了我身边,而不是坐在我身边的另一个沙发。“去上课吧,别总想着她了,她都走了。”听到这些,我终于抬起了头,这也许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敢这样看她。 “其实,她妈在你刚走时就来找我了,我就什么都知道了,我们认为你们都还是小孩,分开段时间就好了。”她将一切说得这么轻松。“你明天去上课,以后认真学习,别总给我找事。”她说完,换了衣服就又出去了。 我很听话,去了学校,却无论怎么样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话。因为这个,我又给她找事了,老师说我心情不太好,建议她给我找个心理医生。她还是那样听老师的话,一切都照做了,只是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效果。 10月6号的早晨有个包裹,是从曼谷寄来的,拿在手里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那是我的灵魂——彼岸花。打开的那一刻,我终于开口说出了花的名字,医生和她高兴的像是我起死回生了一样。可我却流泪了——那朵血红的花下静静的躺着绿色的叶子,不是说花叶世世相离吗?
2007年07月18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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