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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 The Pocket Squar —
伊安.G.托德在中午12:20分被捕,那时他正在坐在车里,试图对一张违章停车的罚单和**讨价还价,MI5围堵他简直不费吹灰之力。“Poor man。”安西娅无奈地看着报告耸耸肩,这个形容词在这件事上发挥了它意想不到的双关讽刺,财政大臣的会面被取消了,好在是财政大臣,她真不想在回来之后还要对着电话哄怒气冲冲打来质问的运输大臣一大堆甜言蜜语,尽管在此之前有一块诱人的“蛋糕”。“安西娅,那些手续都办完了吗?”坐在她身边的麦克罗夫特忽然开口,他的脸转向公务车外一掠而过的风景,神情心不在焉。“我已经亲自确认过。”她看着麦克罗夫特用右手第三次去整理他另一个袖子上本就很整齐的蛋白石袖扣,她发现他这一路上的小动作特别多,动动这里理理那里,她不知道这是否代表他已经对整个事情的处理已经有了说法。载着他们的黑色捷豹公务车最终停在了郊外一个植物研究所,这是个占地很大的区域,前半部分名副其实,后半部分则心知肚明,她来过这里许多次,上次陪着麦克罗夫特来的时候,是来见关在这里的莫里亚蒂。报告里说伊安.G.托德就关在同一个房间——哦,可怜人。他们沿着通道一直走向深处,安西娅其实不太喜欢这里,没有窗,终年靠人工光源照明,又冷又窄,一个个房间单调得活像棺材,站多一会儿就叫人打颤。不过她记得有本书上说寒冷能让人的心理防线阈值降低,有助于讯问的顺利进行——反正这里又不是用来度假,何必装潢得像Ritz?“安西娅,想陪我一起进去么?”麦克罗夫特的手握在金属门把上,忽然转过头来问她。“这种机会总是难得。”“如果您想的话。”她避开了他的目光,那双和夏洛克毫无二致的狮子蓝眼睛带着英国政府特有的沉闷,却又在深处有锐利的光,像一瞬间就能看到灵魂深处。她的视线落向他胸口的丝质手帕,纯粹的黑色,叫人黯然神伤。安西娅决定原谅他,原本她是有些生着麦克罗夫特的气的——昨天才举行的葬礼,而作为兄长他居然没有出席,只是打了个电话让巴兹医学院“务必善待遗体”,这确实像麦克罗夫特平素的办事风格,但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他惟一幼弟,他还这么办事就有点说不过去,她真不知道之前那些监视都派了什么用,他既然这么在乎弟弟,事情何至于落到今天这种下场!事到如今她发现他确实很伤心,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这两兄弟的脾气一贯都很别扭,别扭得像怪胎。看过那些监视报告,麦克罗夫特曾经在咖啡馆向华生医生亲口承认“能骗过我的只有夏洛克。”,她希望这又是他们兄弟间莫名其妙的孩子式赌气——她甚至等不及看当有一天夏洛克.福尔摩斯完好无损地再次出现时,麦克罗夫特脸上的表情。一定相当有趣吧。“那就把眼耳口鼻丢在门外。”麦克罗夫特拉开了铁门,“进来个人就行了。”
2013年04月24日 0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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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觉得这个放着有必要。。但尊重作者。。我觉得这个气氛以及对话来说不太适合。。
2013年04月24日 0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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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安西娅所预料的,艾琳.阿德勒包下的病房非常安静宽敞,甚至还附带有一个简易会客室,可以方便陪客喝杯茶,或是躺在沙发上小憩一会儿。护理人员妥善地安置好华生医生后就离开了。“每隔两小时我会过来查看下情况。”唐多利亚教授嘱咐道,“如果华生医生醒了,或是有什么紧急情况,按一下床头呼唤铃。”“好的。”安西娅目送着教授逐渐走远,然后关上了病房门,外面有两位MI5调配过来的特工暗中守护,麦克罗夫特因为内阁会议而必须赶回白厅,斯考特开车送他,顺便把探长捎回苏格兰场。“恐怕这两天你没法享受阳光了,亲爱的。”“没关系。”
艾琳一进门就立刻关上了所有窗户,并且严严实实地拉下了百叶窗和纱帘,半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看着她干练而妖娆的背影一会儿,微笑着转过头来。
“Hi。”他很友好地向她打了声招呼,右手略略举高,“我是戈弗雷.诺顿,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现在这副不礼貌的模样。”“没什么,我接受过一些护理训练。”安西娅想他指的是他因为接受闭式引流而袒露的上半身,以及对一般人来说有点恐怖的,直直插进肋间并加以固定的闭式引流管,“安西娅.沃辛厄姆。”
她礼貌地回以微笑,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美,骨节修长,指甲整齐,就像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手那样令人着迷。安西娅曾经读过他的资料,了解他的大致生活与性格,不过显然,从事实表现上看,戈弗雷.诺顿——这位在土耳其长大的英国律师所具有的吸引力远远超过了书面那些枯燥的文字描述。
大约是为了使裸露上身的戈弗雷不感到寒冷,房间的暖气温度打得很高,艾琳泡了茶过来,和安西娅一起坐在床边放着的几张简易陪客椅上。
安西娅捧着茶杯温暖双手,同时悄悄打量着初次见面的戈弗雷.诺顿,他肤色黝黑,同时脸部线条又极为英俊,从躺在床上的身高估算他应该比华生医生高出2吋左右——和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身高相仿。
——“以及这位小福尔摩斯先生,你看起来没有照片上那么高。——“多亏了那件修身外套和这位矮个子朋友。”
她还记得贝尔戈维亚丑闻之后麦克罗夫特向她当笑话讲的这段对话,夏洛克.福尔摩斯扎扎实实给了哈瑞一个惊奇的开始,在他之前可没人会想,或者敢如此傲慢地对待这位出身贵族的王室大管家,包括麦克罗夫特,他宁愿收敛脾气和他时常喝喝茶,讨论一下某几道菜的做法。
“他是你朋友吗?”戈弗雷的提问把安西娅拉回现实,他语气诚恳,而如宝石般翠绿美丽的眼瞳担忧地看着昏迷中的华生医生,毫无他那一行的从业者常有的浮滑。“似乎伤势很严重。”“是枪伤。”艾琳替她给出了回答,“温彻斯特的‘黑爪’,唐多利亚教授勉强保住了他的腿。”“我听说唐多利亚教授是非常权威的创伤外科专家。”戈弗雷紧皱的眉头松开了几分,随后又再次陷入沉思,“黑爪不应该已经退出市场了吗?据我所知温彻斯特公司早已不再生产它了。能够持有库存品的大多也是枪械研究机构。”
他脸上的温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沉思的悲伤,那种悲伤并不是刻意流露出来给人看的怜悯,而他悲伤的神情让安西娅想起了夏洛克.福尔摩斯苍白瘦削的侧脸,尽管两人容貌绝不相似,但安西娅曾经从他脸上见过同样下意识流露出来的悲伤神情。
——“你也满脸哀伤,在你以为他看不见的时候。”
她侧身去握住华生医生的手,它很冰冷,只有在手心深处还能感受到极为微弱的一点体温,仿佛那就是最后的一点生命火光。那袋成分血还剩下三分之一,室内光线黯淡,她看不清他的脸色是否有所好转。
“他一定承受了很大的痛苦。”戈弗雷扭过头去,好像这样子的华生医生会将他活活灼伤一样,“我认识几个爱好枪械,并且对它们颇有研究的专业人士,曾经在他们手中见识过这种弹药的威力,前几天艾琳对我说起她的周围有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不仅会危及到她,还会使她的一些朋友受害,我还以为她在说笑或者又夸张了一件什么小事——现在我相信它是事实了。”
艾琳伸手攥住了他另一只手,轻轻把手指放到他唇边,制止他再说下去,“够了,亲爱的。”“不,我不能在你们面临危险时依然袖手旁观。”
戈弗雷痛苦地拿开了她的手,然后紧紧回攥住她,像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再次望着昏迷不醒的华生医生,肩膀微微颤抖,而这似乎刺激到了引流针,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希望尽可能地帮助到你们,我看到的黑暗之事已经够多了,为此受到伤害的人也够多了,我不能允许再有……”
他咳得更厉害了,英俊脸庞痛苦地扭曲起来,艾琳按响了床头铃,同时为他简单地拍着背,好让他能感到舒服一些。而就在艾琳纤细美丽的手指离开他肩胛的时候,安西娅震惊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记号——
那是一条长长的伤疤,因为简陋的缝合技术而没能平整愈合,那些粉红色的增生出来的肉芽组织细细地蜷缩在爬行修复的皮肤里面,像一片落在肩胛上的羽毛。
她感到一阵眩晕。
2013年04月24日 0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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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彻斯特的“黑爪”(black-talon) 该弹是温彻斯特武器弹药公司在20世纪90年代初研制的具有可控的优良膨胀性能,同时又兼顾了对目标穿透作用的一种特种空尖弹。该弹自成系列,除了各种口径的手枪弹外,还有步枪弹用的型号。之所以叫“黑爪”,是因为这种弹头是黑色的,射入目标后被甲会均匀地向后翻开成6瓣,就像6个带有倒钩的爪子,弹头直径最终膨胀到口径的两倍左右。就对有生目标组织的破坏能力而言,该弹超过了以往任何一种空尖弹。其弹头加工方法比较独特,与一般的前收口空尖弹头很不一样,首先按正常生产弹头的方法加工成完整的圆头全被甲弹,然后再用专用模具将弹头顶部切成6瓣,同时中心冲压出空孔,迫使将弹尖处被切开的被甲向内翻转,形成了特有的“内翻式尖爪”,最后再用模具压出弹头的完整外形。虽然6瓣弹尖紧压在一起,但实际上还是切开的,所以弹头膨胀时会沿着这些切槽均匀地向后翻卷开裂。由于锋利的被甲边缘会切割和撕裂经过的所有肌肉组织,所以这种弹头形成的伤道非常可怕,在取出弹头时必须要连缠在弹头表面的肌肉一并切除才行。但特殊的加工工艺使得该系列弹药的价格居高不下,因此逐步退出民用市场并最终停产。不过作为温彻斯特公司最著名的一种产品,“黑爪”是空尖弹药的巅峰之作。后来温彻斯特研制的“SXT个人防御弹药”也参照了“黑爪”的设计,但为降低弹头对肌肉的破坏,其向内翻卷的尖爪比“黑爪”略小。
2013年04月24日 0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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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7 The Hurt in Love —
护理人员很快就赶来了,作为华生医生的陪护,他们把安西娅暂时请出了房间。病房门也被掩上了,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出什么事了,女士?”门外化装成清洁工的一位MI5问道,他的枪放在置拖把的框里,开了保险,一探手就能摸到。“没什么,一切都很好。”安西娅甩了甩头努力把眼前的那片白雾甩掉,“是诺顿先生出了一点小状况。”“那就好。”他重新握住拖把开始拖地,朝不远处捧着一本拼字游戏玩得不亦乐乎的老先生投了一个眼神,“我们一直都在。”“我知道。”
她在走廊里的塑料座椅上坐下来,摸出手机,那些七零八落的理性碎片正在缓慢归向原位,她往键盘上按进一串字母。
“查询戈弗雷.诺顿的签证记录。(P.S 这是私人请求)”
屏幕上信息化作一个信封图标被传送了出去,几秒钟后它将出现在内政部第一助理玛丽.诺福克的手机里,尽管白厅里她们两人的上司关系绝对称不上和睦,沃辛厄姆家族和诺福克家族的之间“历史问题”也远远没有被遗忘[注],但她们却出人意料地玩到了一起,自小到大无话不说,关系好得如同姐妹——帮这么一点小忙绝对不成问题。
“……好的,诺顿先生……对,就是这样……保持这个呼吸频率……很好……”
房间里戈弗雷的咳嗽声逐渐弱了下去,起先还有艰难粗重的喘息声,慢慢地连喘息声也听不见了。
“现在我们需要……瑞德医生请来一趟三楼最南侧病房……诺顿夫人,可以请您也……”
门打开了,艾琳也走了出来,安西娅站起来,她朝她抬抬眉毛,像是无奈又像满不在乎,“他们要给戈弗雷做一次床边胸片。”
“也对。”她摸摸艾琳肩膀试图给她一点安慰,看得出来她确实非常在乎正躺在病床上的那个男人,戈弗雷.诺顿——或者称他为夏洛克.福尔摩斯。“他们需要通过X光看看肺复张情况,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咳嗽其实有利于气体排出。”
“谢谢。”艾琳卸落了脸上满不在乎的神情,现出了原本掩饰得极好的担忧,“对我来说是他无可取代的,任何一点降临在他身上的病痛都让我感到紧张。”
“我还在回白厅路上,10分钟后给你结果。(P.S 安,你又搞什么鬼?)”
玛丽的回复到了,一个暂时令安西娅感到失望的结果。
“为一点儿小事。等你消息。XOXO。”她回复道。
如果这时候艾琳或者戈弗雷本人对她坦白,他为某些原因而精心安排了一切,安西娅不会感到太过惊讶,甚至从内心来说她一直都是希望这事发生的。夏洛克.福尔摩斯不是一个伪天才,这个惊世骇俗的男人绝无可能如此轻易地消失于这个世间。
安西娅回想着自见到戈弗雷.诺顿开始所能记起的每一个细节,他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化妆破绽,如果他是夏洛克.福尔摩斯,那么精巧的化妆技术已经完全掩盖了他原本的容貌特征。倘若不是她曾经亲自为他缝合肩胛上的伤口,她绝无可能从一星半点的隐约错觉中认出他来,倘若他不自己亲口承认,洗掉伪装露出本来面目,绝不会有其他人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谁要指出来谁就一定疯了。
“仁慈的上帝,请帮帮我……”
她小声地在心里祈祷着,作为命运的叛逆者,作为沃辛厄姆家族的女儿,她从没像此刻这样热切地祈求过上帝,祈求一个奇迹,仅此一次的奇迹。
现在她焦急地期待着,期待通过无法篡改的原始记录证明这个欣喜到令人近乎恐惧的推测——麦克罗夫特看到的报纸消息并无虚假,戈弗雷.诺顿仍被暴雪困在瑞典,夏洛克.福尔摩斯暂时顶替了他。或者整件事都只是一个戏法。
时间慢得像停止了,一向办事迅速的玛丽像死在了路上,安西娅焦急地等待着十分钟后好友的再次回复,此时此刻她只能依靠这张孱弱的王牌。她希望自己是对的,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对的,这个念头在心里挠得她快要疯了。
放射技师急匆匆提着装有便携式X光机的手提箱从她们身边经过,走进房间,门被严实关上了,她们无法得知里面情形。艾琳.阿德勒担忧地盯着门口,好像稍有不慎就会传出噩耗。
“没事的,很快就会结束的。”
安西娅握着她典雅柔美的手指,感觉到一层薄薄冷汗正从她细腻的皮肤纹路中渗出来,她在恐惧,她在紧张,什么事什么人能让艾琳.阿德勒恐惧和紧张?
她感到内心的焦虑稍许缓解了几分,艾琳此刻的反应无疑是证实推测的又一有力佐证。她经历过贝尔戈维亚丑闻,艾琳.阿德勒——“那个女人”岂会轻易为一位普普通通的律师倾心至此?她聪明,高傲,狡猾,麦克罗夫特和莫里亚蒂都不被她放在眼里,只有夏洛克.福尔摩斯才占据了她的心,这个倨傲冷漠却又富于人性的男人,她在他面前流下过心碎的眼泪。
两分钟后,病房门被打开了,放射技师出现在门口,向她们微笑,“可以进来了。”
艾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跑了进去。
“我没事。”
戈弗雷.诺顿半躺半坐地靠在摇高了的床上,状态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他向安西娅温柔地微笑,“抱歉,沃辛厄姆小姐,让你也跟着受惊了。”
“我绝不饶恕你下次再这样惊吓我,绝不!”
艾琳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迫不及待地扑向他的床边,去握他的手,好像要确认他是不是说了假话。安西娅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是的,艾琳.阿德勒只有在夏洛克.福尔摩斯面前才会变回一个普通女人。
“诺顿先生恢复得很顺利。”放射技师收拾好东西,准备和护理人员一起离开房间,“依照我的经验,傍晚时分就可以让医生来拔掉讨厌的橡胶管了。”
“十分感谢。”戈弗雷朝他们点点头,随后伸手去温柔地摸艾琳的头发,“好了,好了,艾琳,你不能像个小女孩一样无休无止地让人见笑。”
只有戈弗雷.诺顿表现出来的性格才让安西娅觉得推论可能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天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夏洛克.福尔摩斯学会这一套,哪怕他们之间存在感情这回事。
曾经麦克罗夫特认为他年轻的弟弟对艾琳也存在感情,甚至可以说在某种形式上的彼此倾慕,但他明白地指出那并不是普通男女之间的情欲需求或是单纯多巴胺过剩——否则他不会特意拉出一大堆卡拉奇分子就为了给艾琳一个教训。他曾形容过他们之间根本就是疯子的爱,在一起就毫不犹豫地把对方往死里整。
麦克罗夫特并不是永远都站在正确这一边。安西娅略微带着负罪感地这样想道,至少此刻她相信在艾琳心里怀有一种切切实实的,毫无瑕饰的爱,相信即便脾气执拗如同夏洛克.福尔摩斯,只要他想,世间便没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实现。
“刚才你的手机响过。”戈弗雷说道,“那短信声音把护理人员吓了一跳。““哦,是吗。”艾琳从他手里接过手机,往上轻轻抛了一圈才按开阅读,“那只能说明他们像小处男一样没见过世面。”“对了,刚才华生医生好像恢复了一些意识——或者只是单纯的呓语,我不知道。”戈弗雷转头望向华生医生,脸上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似乎既感到悲伤,却又有些哭笑不得。“你能听清楚他说什么了吗?”
安西娅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护士已经顺便带走了空掉的输血袋,封好手臂上的留置针管口,谢天谢地,华生医生可怕的脸色已经好多了。
手机在口袋里微微震动起来,玛丽的短信。
“我只听清了一个词,其他一些都只是模糊的音节。”他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表情渗出一些不明所以,“他说——‘57次’。”安西娅摸出手机,迅速扫了一眼上面的消息,然后抬头看着面前的戈弗雷.诺顿,他如名贵宝石般翠绿的眼瞳本不该是这个颜色,也不该拥有这样一副英俊迷人而温柔的容貌。“所以你不该再这样伤害他了,夏洛克.福尔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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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仅不是腐女还是个福艾党。。看到这还激动了一下。。可是后面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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