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这个是清明文有人信吗？可我就是从清明写到了现在，进度丢脸死了|||||

又有新文，支持一个！

【楔子】
“哇！好重的生人气息！”几只野鬼唧唧喳喳地挤在窗口，一双双鬼眼直勾勾地盯着刚刚搬到荒宅里闭门读书的年轻公子。
那青年双十年华，身材高挑，面容秀雅。穿着一身粗布短褂，将一头缎子般的长发也包起来，轮着扫帚打扫满室的尘土。这处荒宅传说是野鬼聚集的所在，向来是没什么活人敢进来，若不是为了省几个房钱外加图个清静，他卡妙也看不上这么诡异的地方。
收拾已毕，卡妙坐下来喘了口气，将被褥铺好，从灶间提来刚刚煮好的水盥洗。石青色顺滑的长发披下来又被绾上去，只看得群鬼连惊艳的声音都发不出了。一只鬼嘟嘟囔囔：“兄弟你行行好，我就借你身体用一日。事毕立即归还，绝对不会乱来……”
“哼！说得倒是蛮热闹，有本事进门啊？”一个声音从群鬼背后悠悠响起，大家一回头，气馁了——都喊他米罗前辈，却没有一只鬼能说清他死了多少年。就算是孤魂野鬼之间，也要讲讲资历的。
有鬼贱兮兮地赔笑：“前辈倒是说得轻松，我们几个还不是被他逼得都跑到门外来了？要不然，您老人家试试？”
旁边一位狠狠瞪了这只不会讲话的家伙：“别逗了！前辈是从来不打人歪主意的。”
米罗一言不发，拨开鬼群趴上窗缝——卡妙正抹掉脸上的水珠。米罗呆看良久，叹了口气道：“已经沦落到这步田地，也由不得我假清高了。”
倒有三四只鬼爪子一起拉他：“前辈三思！这时候进去只怕凶多吉少。”
米罗无奈地笑了：“当我是什么鬼？连这一时三刻都等不得吗？”说完飘然飞走，留下一堆八卦小鬼议论纷纷：“前辈是来真的么？”“他若是有这心不早就了结了？”“你们谁知道他有什么心愿？”“呃……好像是惦记着什么人……”

1
卡妙一向睡眠警醒，换了床之后加倍浅眠。夜至三更时分，他隐约觉得有什么轻软的东西触及嘴唇，开始他并不十分在意，但接下来他似乎察觉到另一个人的呼吸，而且越来越重越来越清晰。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脑际——不对！碰上登徒子了！荒宅野地孤身一人的，浑身寒毛唰一下全立起来。当时也没多想，顺手迎面砸去一物，从怀里摸出火折用力一抖，借火光瞧去差点儿失笑——
床前站着个英俊的青年，手里抱着自己那枕头，一脸诚惶诚恐，说话都不顺溜了：“兄台消消气，我不是那种轻薄鬼。”
卡妙脑子里划过一个该死的想法——怎么这么像被懵懂羞涩的新媳妇打出洞房的……唉？我在胡思乱想什么？莫名其妙地，轻易地就原谅了对方的轻薄行径。卡妙一脸严肃地坐下来，顺手点着了床头的油灯：“阁下总不会说你是认错人了吧？这个地方已经多少年没有人来了。”
米罗将怀里的枕头丢还给卡妙，顺手拉了把凳子坐下来：“我是代表住在这宅子里的大家跟你谈谈的。求兄台高抬贵手，别把整个大宅都整理干净了。傍晚时分你搬进来，有个小东西玩得正酣，没长眼撞在你身上，到现在还归拢不了魂魄。这地方算我资历最老，也只敢在三更天你睡熟之后凑近。适才当真不是有意冒犯，只是不借点儿活人气息，我没法在你面前显形。”
卡妙听得一阵茫然，迟疑地问：“你是说…你是鬼？这个宅子里有很多鬼？而且…我干扰大家了？”
米罗松了一口气：“良久不跟人说话了，我还怕自己讲不明白。确实是这回事！”
卡妙被弄得晕头转向了一会儿，还是有些不信：“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我同学派来故意吓我玩的？”今儿他要搬来这里住，一群同窗不怀好意地笑，说荒宅多艳鬼什么的，让他小心。焉知不是他们开的玩笑？
米罗凑近了笑道：“你可见过活人在灯下没有影子的么？”
他…没有影子！不但是身子没有影，衣衫皱褶怎么瞧都不对，长长的睫毛下和笔挺的鼻子旁也少了些该有的东西！就仿佛他是可以透光的！！一阵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我的娘亲，真、真、真的是鬼！
不，不对！卡妙瞬间冷静下来，他根本无心害我。虽然没有什么见鬼的经验，总还是能分辨出好意歹意的，瞧样子倒是自己把鬼搞得烦恼不堪。卡妙心里登时冒出些不好意思，客气地请鬼坐下，向人家讨教如何在一个屋檐下和平共处。
米罗叹了口气：“我也是头一次见到像你这般正气过重的人。别说我们这些本来就式微的孤魂野鬼，便是年头浅的花妖狐媚远远闻到你的气味都该退避三舍。可你人都住进来了，我也没道理喊你搬出去。只求你就在这一间房里活动，出门进门时扬声知会一下。”
这倒是…有理。卡妙很痛快地就答应了。随即想到一个问题：“这间房从前是谁的？”
米罗被问得愣了一下，拼命回忆活着时候的事，明白过来。于是笑着骗他：“这间本来是我的。”开什么玩笑，鬼又不睡觉，分什么房间。大家一向是满宅子乱跑的。
“那么你……怎么办？”鸠占鹊巢什么的，实在不是他卡妙的人品。
米罗一脸无奈的样子：“既然你都收拾好住进来了，那我只得去跟别的鬼蹭床睡了。”
果然是困扰到人家了！卡妙琢磨了一会儿，问道：“你们鬼是不是白天睡觉晚上出来的？”
米罗憋不住想笑，你说的那不是鬼，那是猫！不过还是强装着一本正经地点头：“是啊，怎么？”
“既然这样，你也不必去跟别的鬼凑合了。我白日在书院，你睡觉；晚上我睡觉，你醒着。作息不同，睡一张床也没什么嘛。”怎么好把主人家赶出门！
米罗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不觉得瘆得慌？”居然有人肯跟鬼分一张床，米罗真想写一张“天下第一大胆”裱起来送他。
难得卡妙也挑起嘴角：“本来琢磨琢磨都瘆得慌，可你跟我说了这半晌的话，反而不觉得怕了。哦，我叫卡妙，甲午年生的。”
米罗“哦”了一声，眼睛中闪过了一缕光：“我也是甲午年生的，米罗。卡妙你多大了？”
“周岁二十。”
米罗愣愣地盯着灯火良久，叹了口气：“唉，做了鬼日月漫长，我还道自己早就老得不成样子，哪知还不足两年呢……”
灯下的米罗带着淡淡的忧伤，必是忆起了生前之事，看得卡妙很想伸手去摸摸他的头、拍拍他的背。手指微微抬起，又悄悄放下——米罗又不是孩子家，会尴尬的。
两年了……她还有团儿，还在为我伤心吗？再这样下去，我终会忘掉他们的样子，忘掉回家的路，可卡妙他…心眼很好……

4
第二天，卡妙请了探亲假，说是家中长辈有疾，要回去侍奉汤药。几位跟他要好的同学围住问询，究竟是哪位长辈，前两年你不是把两位老人家都送走了么？
卡妙微微一笑，低声说：“是米罗的娘亲不舒服，他要一个人回去，我不太放心。”
“喂呦~~~~~”大伙儿一哄而散。拜好奇之士所赐，“米罗”这名字今儿尽人皆知了。有人好心好意地提醒：“卡妙你留神些，人家的宝贝小才子被你拐了去不学好，还敢送上门去找打，真是活腻味了！”
卡妙愁锁眉梢，老人家若是还能打他，倒是造化了。
卡妙凭着米罗写的纸条最终找到他家。到了门口，发现里面庭院干净，隐约有女子的笑声，登时开怀不少——看来这家中尚有人在！他站在门口高声问道：“请问家中有人吗？”
出来应门的是一位年近古稀的老丈和一个十岁出头的幼女。卡妙呆住了不知从何说起。老人家打开柴门看了卡妙两眼，不识得，便笑了：“公子是赶路渴了找水喝么？这家没有人了，我们祖孙过来清扫打理，公子要喝水的话便随我们去隔壁坐坐吧。”
那老人家是位大夫，隔壁他家便是一家小药铺，孩子们都出外谋生，留下小孙女儿照顾爷爷饮食起居。卡妙一听便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他已顾不得多想，道明了自己的来意：“学生结识得一位好友，名叫米罗，丹青上的功夫非常厉害。他跟学生说，家中母亲得了心疾，弟弟年幼无知，偏生他被俗务困扰，腾不出身子回来探望，托学生过来瞧瞧。不知他家…这是出了什么事么？”
老丈打发孙女去烹茶，脸上的神色惊疑不定，过了半晌忽然问道：“卡妙君识得米罗多久了？”
“这……”卡妙有点儿担心惊吓到老人家，又不敢撒谎，迟迟疑疑地说，“三月有余。”
老丈试探着问了一句：“卡妙君就没觉得他有些神秘？”
看来是瞒不住的，卡妙起身行了个礼：“前辈恕学生妄语之罪。我认识米罗君时，便知道他已不在人世，然而他做了鬼也放心不下高堂幼弟，竟偷偷从冥府跑出来意欲寻找。期间历尽艰辛，可怜一直都摸不到门。看老人家对邻居如此关怀，想必是知道他家的事。求前辈坦诚相告，学生回去好对他有个交代。”
那老者叹了口气，幽幽说道：“米罗从小坚韧执着，能做出这种事来，一点儿也不奇怪。”顿了顿，问道，“那么卡妙君该知道他的身世了？”
卡妙摇头：“他元神磨耗殆尽，与他心愿无关的事，几乎忘得干干净净了。”
“卡妙君是性情中人，说给你听，想必他不怨我。米罗本是大户人家的庶子，从小伶俐可爱，很是受宠。他母亲性情温顺，年轻俏丽，自然是家主的爱妾。就算再怎么谦卑守礼，他们娘俩也是主母的眼中钉。米罗的父亲刚刚去世，大娘就污蔑他母亲不贤，将他们娘儿们赶出门外。实际是担心米罗和他未出世的弟弟分了自己儿子的家产。米罗的外公已经不在了，舅舅不愿多养几张闲嘴，便将那几间旧屋买了下来，安顿他们。一个身怀六甲的妇道人家，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邻里们瞧着可怜，常来帮手做事。他娘手很巧，常常绣了东西到集市贩卖，米罗很懂事，小小岁数就辍了学，出去卖画贴补家用。”
没错，他说过，生前曾经卖画糊口……
“后来他娘操劳过度，年纪轻轻就浑身是病。团儿六岁那年，他娘夜里心痛起来，米罗急忙出门请大夫。天黑路窄，又兼绵绵细雨，一个失足掉进山崖摔死了。第二天早上，邻居们被团儿声嘶力竭的哭声吓醒，跑去看时，那孩子抱着娘亲冷冰冰的尸体哭得嗓子都哑了。问他哥哥去了哪里，才知道米罗走了一夜都不曾回来。他一向妥帖，大家都说是出了意外，果然是没出门几里，便找见了……唉！”
卡妙寻思，都快两年了呀，不知道孩子现在怎样：“那么团儿交给谁抚养了呢？”
老丈微微一笑：“这个卡妙君可以放心了。团儿有位族叔一直没有子嗣，便与夫人商议抱了他去抚养。哪知过继文书刚刚写好送去官府备案，养母便有了身孕。全家宠他宠得像宝贝一样，说那孩子是麒麟转世的。”
卡妙默默点头，从包裹中掏出厚厚一沓画稿，交给老者：“老丈，米罗一直很惦记弟弟，这三个月画了许多画稿，想卖掉换钱给团儿交今年的学费。如今既然孩子有人抚养，就把这些画留给他作纪念吧。只是莫说是鬼画，求老丈撒个谎说是在他家里意外发现的遗物，免得人家养父母膈应。”
老人默默接过，脸色凄然，指尖颤抖着凌空描过那些线条。良久，点点头，进卧房翻腾一番，拿出一幅画轴来递给卡妙，说道：“把这个交给米罗，是去年他生日时，我画的。”
卡妙小心地展开，画上一中年美妇低头缝纫，身边的桌旁一个稚龄童子握笔描红，米罗站在他身后关切地看。
“米罗在时，常常是这个样子……”
卡妙惊讶地发现，这老者的字体画风与米罗有三分相似，好奇地问了一句：“米罗在时可是常向先生讨教书法绘画吗？”
老人意外地瞪大了眼睛，忽然“噗嗤”笑出声来，摇头不答。
卡妙不知错在何处，也不好意思多问。起身告辞，临走时多了个心眼——人心易变得很。回头问：“老丈，团儿的养父家在何处？我常去偷偷看几眼，没别的，只担心他们有了亲儿之后，便待他不如从前好了。”
老人家无奈地笑了：“卡妙君当真可靠。你不必去了，养父母早已作古，团儿就站在你眼前。哥哥若在，去年十一月初八是他的八十大寿……”
卡妙脑子“嗡”了一声。那小姑娘端茶具进门，倒水的神情隐约便有几分米罗作画入神的专注。

7
次日子夜，卡妙睁眼时，米罗笑盈盈侧卧在枕畔：“瞧，我不骗你。”
卡妙似乎心有余悸，拉住米罗看了很久终于弯出一抹微笑：“那陪我喝一杯。”说着便跑到厨下取来一壶酒。
理智告诉米罗，不可以碰这样危险的东西，热性的酒会让他空耗许多，又不好拂了卡妙的兴致，便骗他说：“我是一杯倒，而且酒品差极了。”
“哦？差到什么地步？”卡妙浅浅抿了一口，饶有兴致地问。
米罗嘴角抽了两下，无奈道：“又哭又闹，还见人就亲。”
卡妙“噗嗤”笑出来，喝了一口又问：“米罗，你今儿跟我说句实话，是不是很快就不能来了？”
米罗盯着他的眼睛，缓缓点头，叹了口气：“妙哥，你做人就是太明白，往后别这么跟自己过不去。能遇上你，我就已经赚到了。我自己都想开了，你可别为我纠结。妙哥你还有几十年岁月，还有来生来世。想想我，以后就更得善待自己。”米罗索性把话说开了，他若能平平静静地接受这一切，自己走得也踏实些。
卡妙垂下眼睑，半晌无语，再开口时问了一句：“米罗，若有来世，你不会再犯糊涂了吧？”
米罗一阵苦笑：“妙哥，遇上你之后我就一直妄想，倘若能让我重新踏入轮回，无论什么惩罚都不要紧。”
卡妙默默喝了几杯，抓住米罗微微发凉的手说：“我做了件傻事，傻得厉害，下辈子你慢慢笑话我吧。”
米罗察觉那手开始只是微微发颤，继而变成了痉挛，心中已十分惊讶。接着竟见卡妙呕出一口黄绿色的水来，吓得抱住他问：“你喝了什么？”
卡妙皱眉回了句：“学堂里毒老鼠的砒//////霜。”
米罗打横把卡妙抱起来，转身往外跑：“妙哥别怕，这毒有解的。听说要鸡蛋或是鲜血灌下去，吐出来就没事了。”说着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扛得住，一门心思要找个人家借东西。
卡妙拼命挣扎不肯合作：“米罗，别费劲了，附近没什么人烟的，厨房的鸡蛋全被我丢了。黑白无常很快便来勾魂，你快去喊你的朋友们都来，别错过了。”
米罗走得太急，卡妙又极力抗拒，迈二门时一个不慎绊在门槛上，两人一起摔倒。卡妙翻身把米罗压住，呕出的东西弄脏了他大片衣襟。他颤抖着去掩情人的眼，懊恼地说：“别瞧，丑死了！”
米罗奋力爬开，扛起卡妙还要走：“我还有一年多呢，你急什么？！”
卡妙实在没力气再与他争了，只淡淡说道：“一年之后，我还是一样可以再死一次。我学乖了，不会在晚上，让你有力气救我。”
米罗瞬间停下脚步，只听那声音在他耳畔小声说：“很疼啊，你还要我再来一次？”一霎那泪水决定，米罗抱紧情人跌坐在院中。
卡妙把头埋在米罗怀里，艰难地说：“别骗自己了，我知道，你想这一天好久了……”
一阵剧痛袭来，似乎从高处狠狠摔落，每根骨头都碎了，锋锐的茬口刺破了脏器，米罗疼得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半透明飘渺的身体看不出任何特色，但米罗一眼就认出，那是卡妙的魂魄。卡妙好奇地把米罗上下打量一番，孩子般咯咯笑了：“原来眼睛还是这个样子啊，亏我还担心认不出你来！”
米罗没有告诉卡妙，刚刚自己的魂魄被强行拉出躯壳，又经历了一次濒死体验，只是尽力把自己缠在情人身上。卡妙发现两个魂魄神奇地搅浑，又可以清晰地分开——这是鬼魂间表达情谊最亲密的方式。
自戕和逃离冥府都是了不得的大罪，所以他们被罚了很久，久到把整个冥府都混得很熟了。卡妙的刑期比米罗短些，投胎之前还刻意过去看他。卡妙开心地告诉米罗：“我偷偷问过，这辈子你我有做亲戚的缘分。”
米罗听了闷闷不乐：“你若成了我哥哥叔叔或是舅舅，就再不可能了。”
卡妙把自己缠在米罗身上，又慢慢松开，眼睛一如犯傻时痴狂：“不论什么罪孽，我都认了。”

【尾声】
一年多之后，米罗忐忐忑忑地去投胎，端起孟婆汤犹豫不决。鹤发童颜的老婆婆笑道：“个个都是亟不可待，只你一个磨磨蹭蹭的。”
米罗哀求：“叫我瞧一眼吧，好婆婆，我只想知道他是我什么人。”
孟婆婆磨不过他，偷偷带他往下看。雅致的小院中，一个火红色头发的漂亮娃娃摇摇摆摆走来，好奇地盯着一位少妇壮观的肚子，不一会儿发出了自己的见解：“小宝宝。”那美丽的孕妇和她英俊的夫君都笑得不行。
“妙儿聪明！告诉姑姑，小宝宝是弟弟还是妹妹？”听闻小孩子家看这个很准的。
妙儿才刚刚会讲话，怎么明白弟弟妹妹有多大区别，随口说了个：“弟弟……”
姑姑失望了，已经有了两个儿子，本以为这次是个漂亮女儿的。见姑姑伤心，伶俐的妙儿瞬间改口：“妹妹！”
姑父看不过去了，把妙儿抱过来，埋怨妻子：“嫂子好心来伺候月子，你却只会欺负她家宝贝。来，妙儿不怕哦。将来姑父把小宝宝嫁给你好不好呢？”
妙儿看看姑姑，又瞧瞧姑父，也不知怎么计算了一番，露出很开心的笑容：“好！”
“妙儿才狡猾呢！”夫妻俩再次被他逗得不行。
米罗微笑起来，轻声说：“父亲大人，说话要算数。”
（完）

哇这家人真直 一般不是如果是男孩结为兄弟 怎样怎样，把这句给省了，直接就指腹为婚啦~~~
楼主写的真好，要看下辈子下辈子~~
诚恳求续集！

这文好萌【趴】人鬼梗最后两只鬼什么的最好了！【别闹】

诶诶我以为我走错吧了没想到真的是大人！！（激动
我以前总在童史那边偷偷地看文。。（满地打滚，好开心呀〜〜我很喜欢大人的文〜〜

那么萌的小米就是用来让妙哥宠的哈~只羡鸳鸯不羡仙什么的

悠然大人的新文！！！喜欢！（弱弱的说，那，，那不算乱伦吧。。）

很有爱的文,他们下辈子也好萌啊,其实也挺想看下辈子的!

很期待看他们下辈子的故事，不知道有福利没？

米罗跟着卡妙又死了一次吗？既然可以通过受罚回到轮回，米罗以前为啥不那样干呢？至少还有和卡妙见面的机会啊。

悠然…前…辈是吗《我要勇敢的面对这么尴尬的一天！
好可爱啊～卡妙放弃前途未来去陪米罗这点深入我心的说。
他们上上辈子就在一起，上辈子也是，下下辈子也会的！感动抹泪中。

好久不见的例行公事。

写的好棒，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棒，这么感动的文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