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型月世界模型]The A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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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irJ 楼主
一楼暂别昨日我离家出走16小时。
有时候真正的暴力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回事。要杀掉一个人,毁掉他热爱的权利就可以做到。
所以抗争。
2013年04月21日 22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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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irJ 楼主
我还真的很想直接在标题里写如果贞德是个监控系统……但是仔细想想还是不对诶?这个设定叫模拟人工智能还比较接近……算了,文前还是写句“如果士郎言峰是宿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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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4月21日 22点04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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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irJ 楼主
“呼......”
看着最后一缕烟气也渐渐消弭在空中,卫宫长长地出了口气。他的视线涣散,没有焦距地盯着阴郁的天空。
发闷,发呆......最后几乎要在微渺的烟雨中朽烂,分解。低沉的情绪持续着,纯净的空气也被沾染上这样的气息。
“过不了多久,雨应该会下得更大吧......卫宫先生?”
......
“‘卫宫’先生?”年轻的金发陪审团长稍稍加重了称呼里的敬称,“卫宫先生?!”
就在他要忍不住发火的时候,卫宫站了起来。不过也没有看他一眼,擦身而过了。
“这是,不公平的。”
低沉沙哑的声音,让人感到沉重,“这是不公平的裁决......亦非审判。”
“仅是,冠以‘正义’之名。”
“对‘生命’予以迫害。”
[2033年 新.伦敦 昔日的雨都正在水中沉浮。]
2013年04月21日 22点04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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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irJ 楼主
[2011年 3月 冬木]
如果说开端是微不足道的,那就像在十九世纪的某一天,天高云阔,行路如常,而这一天,西方同一时代两位最伟大的文学巨匠逝世。
这一天没有发生什么特别重大的事件,如果要算上3月9日的大地震的话,那么这个月才能算是确不平常。坐落于东边面向太平洋而地理上偏北的冬木市,此刻还在气温回转之中。无论气象学家们如何描述一个温室效应,这个正在壮大的由工业化转向现代化的城市,维持着十九世纪的气候。
“因为这个国家经常遭受地震的侵扰,所以,没有引发重视......吗?”
理了理细碎的黑色短发,少年熟练地按着便利售货机上的货品号码,然后从大衣外套的口袋里掏了掏,摸出几枚100日元的硬币,赛进了入币口。“呜,不对,不应该是麻木的......”
“这机器怎么回事?”
从外观上看应该是新的机型才对,流线条与镀金属红漆,但是投进硬币以后一直不见......“啊呀,是草莓关东煮是吧?”
“呜啊!”似乎是因为自言自语被打断,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个人而吓了一跳,不过少年之后一直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人。
白色的头发较深的肤色与金色的眼睛,这样的搭配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实在是太过于奇怪。印象中在Flicks上也没有见过几个这样的——外国人?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哎呀,别这样看着我啊,我没有恶意的,喜欢草莓味也不是什么特别难堪的事啦。”似乎是看对方还是很紧张,他又接着自顾自地说下去,“是这里的新学生吧?这台是要先投入硬币再输入商品编号的。啊,对了,我是这里的......恩,管理员。放心,我会替你的小爱好保密的。”
“我没有感到难堪!还有贸然打扰别人,这种时候连工作牌都不戴谁信你......额......”看到了对方掀开红色的外坎肩后露出的“红宿舍长 士郎言峰”,似乎是感到难以置信,这么年轻的人与印象中的中年人应该完全挂不上边......才对。
于是连少年自己也没有注意,低语了句“……对不起。”
结果宿舍长反而慌张了起来,“啊啦,请不要这样,太严肃了啊?嘛,我只负责管理学生的部分宿舍相关工作的,基本上可以算是没有管理员的样哟?话说,你是被分配到了哪边?”
“哪边?”
“诶?还没有去领通知吗?”
对方的沉默验证了宿舍长的直觉。“这样啊……我倒是以为你应该就是'红'宿舍的呢。”
“不应该是……男生宿舍吗?”
“……真的很抱歉,这里不是这么分的。”于是少年只是发出了一声类似惨叫的声音,就立马掉头奔向了教务处的方向,留下士郎在原地。
“那么有趣吗?”
“还好吧。”士郎维持着不变的微笑,看着被落下的罐装饮料与零钱。
“很怀疑你的品行哟,士郎。”
“别这么说,Samiramis。”士郎捡起被落下的东西,顺手把饮料递给了身后的漂亮女性。“先喝了吧,冷掉就不好玩了。”
黑色长发皮肤白暂的女性撇了撇狭长的凤眼。“我对草莓的东西没感觉。”
“真是的,不是女孩子都很喜欢草莓口味的东西吗?”
“那要看她是否理解奢侈品。”
“真是难以理解的逻辑。”士郎一边调笑着一边拉开了易拉罐。“看来我还是搞不懂女孩子。”
“他是男孩吧?”
-Not the end of the beginning-
2013年04月21日 22点04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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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irJ 楼主
-Chapter 1 【Greet】-
因为语言的缺陷而引发的,“被误解的时代”。
然而这个时代人们更加沉迷于对创造的物质的探索,而不是人们的心声。
人们理解时代的变更,胜于对人心的掌握。
莫德雷德正顺着“红”宿舍的楼梯盘旋而下,这个时间段应该是那帮其它国家的转学生的“倒时差”时间。虽然是明媚的白天,但是这帮家伙正沉在各自的理想乡中。
完全辜负了作息的意义!
这么想着,她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关于这个世界上对于巧遇的描述总是层出不穷的。人们追逐着这样的的新意,渴望得到安慰。
但是两个当事者显然都不认为这是巧合。这是被串联在一段命运上的一个开端。
狮子劫反复按着便利售货机的“确认”按钮,却始终没有得到“哐啷”一声掉进出货口的回应。他的心情微妙地急躁起来。
“应该不至于的……呜,虽然学校的售货机是坏得快但是这才几天就......”
“你在磨蹭什么?选不好的话就直接按取消好了。”“要是能取消就好了啊!”
狮子劫转过身开始大声抱怨起来,却发现对方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大概是学生。
不过不是听说“红”宿舍的几个外国学生都是倒时差的“幻影”存在吗?
“那个......你是......”
“真是令我失望,日本不是自诩礼仪之国吗?你就是如此对待一位Sir的吗?”还没有等狮子劫从对文化的差异的错愕中回过神来,对方已经接着自己的话继续轰炸了。“虽然我不能被称为绅士,不过该有的礼仪与风度我都有的。”
这么说着,对方把手伸到了狮子劫的胸口前方。
“这么说......你是,莫德雷德吧。”
“诶?”完全预料外的陈述口气让身着红色外套的金发少女不禁怔了怔。
“于是......是机器吞了钱币?”莫德雷德正完全反常一个女孩子应有的坐姿,把右脚直接搭在左大腿上。双手倒是很规范地交叠,用两只搁在鞋子与膝盖上的手肘支持着。
狮子劫随意地坐在她对面的长椅上,没有椅背可供倚靠让他有些不太自在。
“应该是吧,说句实话,这个便利售货机台是这里我唯一喜欢的地方了......”
“......这样。”莫德雷德用一种包含遗憾的陈述口气说完了她的全部感想。
“你还真是很奇怪......”“哪里?”“比如说,明明是女孩子......”
“再说一遍你试试!你就是以这种礼仪对待一位Sir的?”
“Sir?”
“Yes?”
“明明你自己都对这一点有疑问吧?”“不对,这是一种礼仪!我对这一点从来不怀疑!”“但是你握手的礼仪……不是至少应该留出对方伸出手的空间吗?”
似乎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而感到了羞愧,莫德雷德难得以少女的姿态偏了偏头,双手紧紧抓了抓裤脚又放开了。“呜......那个是......失误嘛。”但不过一会儿又正了回来,以较为认真的口吻问着,“你也是'红'的学生吗?”
“啊,不是,我是教化学的。”于是狮子劫界离再一次看到了莫德雷德难得的,十分有趣的充满困惑的表情。
2013年04月21日 22点04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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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irJ 楼主
如果说,在被尘封的过去,曾经有什么发生过,其所引导的并非昨日而是明日的话,那确实存在。
与其说是无法被理解更不如说是不能被理解、被认同的,对痛苦的认可,对孤独的诠释,对欲望的形态的认识,对世界资本的讨论,对时空的探索......
曾经有过达到过那样高峰的人,而现在,人们站在山脚,觉得这座山峰也不过如此。但是只要看过山峰旁的那坛湖水,就能明白,仅仅是倒影,都让人感觉到它的,伟大。
-Chapter 2 【Joke or attack】-
[2033年 新.伦敦]“先生们女士们,在今日,我们得将面对这样的一个抉择,抉择今日一个孩子的生死,抉择一个明日的命运......”阿尔托利亚难得地在法院会堂里发呆,她看了看主审席上坐着的哥哥,还有一旁正中位置的卫宫切嗣,内心感到从来没有过的矛盾。
不过两年前,在昔日的雨都完全沦陷水中之前,他的哥哥当时问了他这样一个看似只是日常的问题。
“黑客和骇客,你知道二者的真正区别吗?”
“违法与犯罪的区别。”
“其实,不是的……不过……算了。”然后她敬爱的哥哥用一种她一直无法言语的眼神回望她,“阿尔果然很有自制力啊。”
她喜欢哥哥称呼她“阿尔”,执著他给的那种称赞,所以她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当时他哥哥想告诉她的,究竟是什么。
[2011年 冬木]曾经有个人站在我仰望的地方。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你看起来应该有那么痛苦吗?狮子劫老师?”有些时候敬语的确能够让人领教到“有苦说不出只能默默蹲着哭”的糟糕味道啊......
狮子劫一边缅怀过去自己多么单纯地想被用敬语称呼的时光,一边慨叹人生的“崎岖”。“嘛……没有那样……不,我的确真的感觉不能再糟糕了啊!这种失落感不能再往下坠了!”“请问我应该理解为这是你的极度失落到无法自制了还是饱含希望的心态调节转换?”
真的很难忍受,明明说出来都是绝对能让人感觉到充满了嘲讽意味,偏偏对方是正在认真学习礼仪的莫德雷德。
她的过去都这样吗?真是辛苦了她身边的所有人了......
不过为了某个认真的家伙,他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也认真地回敬:“是说我要想办法不让自己再沮丧下去这样。”
“昨天不是去找管那边杂物的那个'红'宿舍长了吗?”说到这里的时候,两人都默契地保持当机状态两秒,然后继续没事样地谈论。“算了,就这样吧,我们还是自己解决吧。根本无法想象那样,家伙。”
又是诡异的停顿。
“能够解决问题。”
虽然我现在是很感激因为,那家伙,你暂时变得正常了......狮子劫开始向着完全跑偏的方向前进着。
2013年04月21日 22点04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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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irJ 楼主
[2000 冬木]
“是......这里吗?”士郎再次确认了手中皱巴巴的一张纸上诡异地漂亮流利的线条。
从“红”出来之后的线路都标注得十分明确,甚至包括沿路会路过的小支道都被详尽地标注出来,比例也诡异般地异常准确。但是......如果说正面对的就是目的地的话......
“Staff......On...ly?”
士郎再看了看就像快餐店隔开厨房和置放清洁工具的地方的那种门,开始思考起进去以后会见到怎样一幅场景的问题。但是门一直都紧紧关着,没有人出来,他所处的整条小巷都很安静,也没有人经过。
应该是家什么店铺的后门,不远处就堆着垃圾。
什么意思呢......士郎再次看了看掌心里窝成一团的纸张,标注得很明确,目的地就是这里没有错。赛米拉究竟要给自己看什么......
抱有这样的疑问他持续思考了几秒,但是什么猜想他都觉得不合逻辑,干脆放弃了。他把纸张重新揉成一团塞进裤子里,默默念着,什么都好,只要不是堆着一堆扫帚拖把就好。
这个时候,他就像忘了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感觉自己无路可走。
然后轻轻叩了叩门。
只有误解了过去的人会这么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将某些事情理解为命运,是因为,人的意志所向。
不会真的是工具间吧?感觉像是失落的情感袭击了士郎,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丢在这里一样。
赛米拉没有和对方说过自己要来的事情吗?但只是一会儿,他又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平衡。算了,反正我也没有那么重要。他把手放在门上,撑住自己的重心打算再摸出那张纸来确认一下——门出乎意料地轻轻开了条缝。
士郎急忙站好正要说“你好”介绍自己的来意,却发现门背后没有人。
这是......根本就没关上吗?
一边感慨自己的多虑和对方的不注意,士郎轻轻推开了那扇Staff Only。
黑暗的屋子里放着张沙发,有个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的黑发少年抬起头来盯着他看。似乎对方也感到惊讶。
“你是......你找谁?”立马把质问的口气切换成了维持礼貌的状态,对方似乎努力想要搞清楚自己是来做什么的而不是自己是谁。但是更令士郎注意的,是他低沉沙哑的声音。甚至令他差点误解对方的年龄。
2013年04月30日 08点04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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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irJ 楼主
[2011年 冬木]
莫德雷德拉开牛奶盒,盯着长椅前面的镜子上映出的蔚蓝天空发呆。难以置信自己会为了几枚硬币做到这个程度。这次没有去常去的食堂那边设置的便利店买牛奶,路过便利贩售机的时候竟然莫名地停下来临时更改了日常习惯,使用了不太看好的机台的功能。
其实还是一样的牛奶品牌,品种,但是,一直延迟的不协调感在把牛奶灌进胃里的时候达到了极限。
究竟是什么?那台应该已经被换掉了,虽然对那个“宿舍长”完全不看好,但是对方确实有效率......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莫德雷德......”
远处传来狮子劫的声音,继而狮子劫的身影就从钢架结构玻璃建筑的边缘倒映了出来。莫德雷德用空着的左手挥了挥,示意自己在这里,继而又指了指自己鼓着的嘴,摇了摇右手上的牛奶。狮子劫走到她旁边的时候,用好奇的眼神盯着正一脸专注地不知道究竟望着哪里的莫德雷德看。不过他还是尽力让自己耐心地等到莫德雷德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了再开口。
“你这是......”
“等等。”
她维持着糟糕的坐姿深深吸了口气,长长呼出,又以一种悲壮的姿态端起右手的盒装牛奶灌了下去。
“我讨厌种子岛。”
虽然直白地表达自己厌恶的事情这种个性让狮子劫有种想要缅怀的感觉,不过那盒牛奶没有错啊?“你不需要一直用苦大仇深的表情瞪着它吧?”
“真是奇怪了,没有过期呀?”
似乎是完全没有在听的样子,狮子劫无奈地叹了口气。“给我一下。”
“哈?这可是种子岛。”面对一瞬间就把一个牌子当成“糟糕”的代名词的莫德雷德,狮子劫表示自己什么话也不想多说。日期部分确实是没有大问题,不过......
“莫德,你以前是喝哪种包装的牛奶?”
“恩?怎么了啊,老师?我以前喝牛奶都没有过这种反应就是了,具体的牌子我没有注意过......”
“这下麻烦了啊......”
[2000 冬木新都]
“那个......我”对方一直盯着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士郞不得不开口解释,“我是信仰上帝的,所以。”看到对方把头低了下去,士郞只好尽量简明地说明然后住了口。黑色的碎发遮盖了对方的表情,但让士郞直觉那下面是一片阴郁。
“APG。”
“嗯?”士郞以为自己大概是听错了,非常简短的几个音过去后,他始终做不出任何反应。
“......你哪来的?”和士郞差不多大的黑发少年抬起头,狼一般的视线就紧紧盯着他。
“那个......”士郞理了理思维,重新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节奏,“我是从‘红’那边...过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士郞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长时间的沉默,士郞开始无厘头地想塞米拉是不是真的忘了和对方说关于自己的事——但是应该......
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思路一下被完全打断。继而是小腿,士郞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跪到了地上。然后只留下痛感。
脖子上传来冰凉的感觉,士郞回过神的时候,只有刀架在脖子上。
还有对方的碎发之下的低语。
“The Appendix of paradise'gate。”流畅短促的英文单词里,夹杂着确实的威胁。“你哪来的?”
2013年04月30日 08点04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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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irJ 楼主
世界具有怎样的意识,战火烧向何方,黑暗里隐藏着什么......因为听见了那样的声音,所以苏醒了过来。
[2013年 Apocrypha's gate engine]
[我听见了......数以万计的,哭泣的声音。]
[如果我听不见,就再也没有人能听见了]
2013年04月30日 08点04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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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irJ 楼主
“嗅觉与味觉可能都有部分异常,就是......变得异常迟钝......”
谁?
“......原因不明。”
长时间的停顿,让外面的世界又安静了下来。但是......“我不要。”
[2011年 冬木]
狮子劫急忙来到莫德雷德的旁边。刚刚她一下子昏过去,自己只好把她抱到保健室。一直在昏迷着,应该是因为吃了什么事物中毒,不过大概是打了盐水稀释血液后,稍微好了些,又醒过来了。
“你还好吧?”
“哈?”
现在,莫德雷德这家伙一反刚才的病态与难得的少女的柔弱感,正恢复了她糟糕的坐姿,在病床上“正经”地坐着,认真地瞪着在场她唯一不认识的人。
虽然整个保健室也就只有她,狮子劫和一名大概是保健室的值班医生三个人而已。
白色头发的医生耸了耸肩,用漠然的口气说着令她感到恼火的话:“虽然你是没有人管的大小姐,不过你都乱吃了什么啊。”
“这种事情用不着你管!话说你是谁啊?”
狮子劫在一边懊恼地揉了揉本来就乱到极点的短发,叹了口气。
他早就觉得莫德雷德这家伙过去一定倍受排挤,或者是出于别的什么他无法理解也无从知晓的原因,她讨厌别人说一切有关她的真实性别的话,但是显然没来得及阻止。
“那个......这位是,保健室的医生。”所以是刚刚救了你的人哟,你不要这么炸毛好不好?狮子劫拼命使眼色和打手势希望莫德雷德能够镇静下来,不过显然首要是要让她能够注意自己。
但是显然出乎他的意料,他无法揣摩究竟是怎么回事,莫德雷德转向他这边,背对医生,抚平了刚刚炸毛的形象,认真地听狮子劫讲话。
大概是不想让自己难堪?狮子劫界离试图理解这个明显难以融入人群的少女,稍稍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但他立马意识到这会儿不是想东想西的时候。
......
“啊,这是医生迦尔纳。你刚刚大概是因为事物中毒所以昏过去了,所以我就把你背过来了。”莫德雷德觉得他话里掩藏着什么意思,但是碍于那个讨厌的医生在场所以没有说。不过那个被她忽略的家伙倒是很挑时机地开口了。“那么你俩慢慢,说。我要先去吃午饭了。”
他刻意放缓了说“慢慢两字的速度,这让莫德雷德直觉性地感到更加不爽。临出门口的时候,他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到:“对了。那个,是狮子劫这伙把你,抱,进,来,的哟。”
-End of the Chapter-
2013年04月30日 10点04分 12
level 10
SwirJ 楼主
在这样那样的世界里我一直怀抱着这样的疑问,无论我去往哪里,都怀抱着这样的疑问。
究竟不同时什么,世界为什么会有那么明显的分割线,将人与人之间分隔开来?然后在这样每日的困惑中,我寻找着那个,“自己”,但是转过身去立马就能够清楚地认识到一件事情。
不过只有一线之差而已。joke与attack,就是这么微小的区别。
而我就在那条线上徘徊着。
以狼来进行比喻,那应该就是,生活在这个名为“日常”的世界中的每天,我们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存,然后,遇到这样那样的事物,全部都是玩笑。我们每天,都以玩笑伪装自己的那一面,渐渐地分不清了两者之间的界线。
但是,只需要一个触发点,狼就会苏醒过来。
——但是已经是拥有了人之心的狼。一头狼,活在人群里。
-Chapter 3 天堂门口哭泣的猫-
那个时候我觉得周围出现的沙沙声不像是音响设备的问题。那样的呻吟以低沉的旋律盘旋着,轮转着......
“你听见了么?”
“什么?”
“就像......”
“猫又在哭了么?
同类与同类,厮杀,玩耍,相互关怀,仇视——这就是,纯粹的世界。
[2000 冬木]
过于纯粹的世界无法被正常地认知。
2013年04月30日 14点04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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