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云雀，云雀（8018同人） - 家庭教师hitmanrebor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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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这种东西，当云雀背对着夕阳独自回家的时候，就会有那么一点点浮现出来。浅浅地浮现出来，云雀有时甚至自己也察觉不到——或者，只是不想察觉。一个人的时候，云雀脸上的神色就变得模糊起来。收起了自己习惯的凌厉目光，重新变成一个中学生，就这么走在行人寥寥无几的街上。云雀总是很晚才从学校走出来。如果说原因的话，大概只是不想看到那么多毕恭毕敬或者噤若寒蝉的人。当学校变得空荡的时候，云雀就可以把左臂的袖章取下来，然后像所有普通的男生一样，懒散地把外套披在肩上，慢慢地走回去。多少也有点不想承认吧，这种懒散的感觉。只有当学校空无一人的时候，云雀才会把这种感情拿出来，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看看。没有人分享这种感情。没有——又怎样。可是当那个和往常一样的下午凭空多出一声“云雀学长”之后，云雀心里一下子变得诧异并尴尬起来了。可披着校服的云雀还是转过身来了，然后，他看见了山本那张在他眼里永远在傻笑的脸。他的心里突然多少好受了一点。“哈哈哈……云雀学长，你还在这里啊。”山本说。“山本你才是，这么晚了还在学校。”但是云雀说了这句话就有点后悔了。山本一身泥泞，全副武装的击球手装束，还有他抗在肩上的球棒，让云雀觉得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有点多余。他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啊——下周五就有比赛了嘛。不管其他人怎么样，我还是觉得应该多练习才会有状态呢。”山本根本就没有主义到云雀的表情，依旧笑着说道。“恩。”云雀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云雀只这么说。本来想鼓励他一下的，但是不知为什么，这样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果然还是自己太习惯命令了吗——明明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但是依然不想改变自己……云雀悄悄地想。他突然间有点害怕看见山本的表情，他不再说什么，只是悄然地转身走自己的路。为什么不能说呢……云雀耳边依稀传来“再见——云雀学长——”的声音。云雀看着自己的影子，随着出了校门的转弯，在前方的地面拖得很长。一个人的影子，刻在寂静的马路上。“云雀学长……”云雀自言自语，“云雀委员长……”他把披在肩头的外套向上拉了拉，“云雀恭弥。”突然，他的心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了。恭弥，那是他的名字，在学校却从来没有被别人叫过。即使前一天在操场边遇见了山本，云雀还是在往常的时间走出教学楼。但是即使他不愿承认自己内心的那一点顾虑，当“云雀学长”的声音传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听到的准备。他转过身，不出所料地看见了山本的笑脸。“哈哈哈……”昨天的问话已经问过了，山本没有别的话题，只好摸着脑袋看着云雀。云雀也没有什么话可说。虽然，大家一起经理了很多事，但作为学生在学校这个圈子里，云雀的生活和山本其实并没有多少交集。“那，我先走了。”云雀只好这么说。“云雀学长……”“恩？”“啊——再见。”山本好像在努力缓和已经真空的气氛似的微笑。莫名其妙的家伙……云雀想。可当他走到校门的时候，依然忍不住会了头。山本孤单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操场的边缘，他们刚刚谈话的位置。这个身影就这么映在云雀的眼中。这个傻瓜。他果然还是有话要说的。可是接下来的这个星期过完，云雀除了每天都在走出校门的时候都会和山本重复一下单调的寒暄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事情发生。是我自己想太多了吧。云雀无聊的时候偶然就会想起来。但每次他想起来，竟然感觉到那种只有自己一个人走在空旷的放学路上的感觉了。其他人依旧在云雀面前小心翼翼，云雀也依旧目光挑剔地走在学生中间，感受着长久以来的真空。云雀，云雀……长久以来，云雀都觉得自己是一只飞得很高的鸟，只是飞翔，却不降落。在那些遥远的仰望中飞翔，只是飞翔——也只能飞翔。孤独？或许还是有一点，但是什么才是不孤独，云雀不能想像。“云雀学长。”山本的声音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传过来。

2007年07月12日 14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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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他也像往常一样，重复那句简单的对白。可是云雀看到不会隐藏心事的山本的表情了：他在犹豫，在思考接下来要说的话。于是云雀就停下来了。然而，空气中却只有沉默在继续。“那，我回去了。”失望吗……云雀准备离开。“云雀学长！”“恩？”他还是又一次和山本面对面了。学长——这个词让他的内心一下子升起了那么多寂寞。好像那些寂寞是埋伏好的，只等待这个瞬间，要爆发，要让他知道竟然会已经积攒了那么多。又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还是这么称呼——这么遥远，陌生的称呼。他看见山本接下来要说的到嘴边要说的话明显又被咽回去了，他想，可能不知不觉，自己的表情又变得难以接近了吧。“你不用叫我学长也可以的。”他说。他尽量不去看山本的眼睛，因为他知道，他的寂寞一定因为这句话而毫无保留地写在脸上。傲岸也好，凛冽也好，无论在其他人的眼里云雀是什么样的人，在他自己的内心深处，或许他只是一只小小的云雀。飞翔着，却不降落。威严也好，冷酷也好，或许只是因为自己太胆怯，不感去奢求那些自己或许也可以得到的东西，因此，才用自己制造的距离来保护自己。云雀，毕竟不能做一只鹰。云雀，只是一只不敢降落而飞得很高的鸟。“啊？！这样啊……”山本说，他摸摸自己的脑袋，“直接叫你云雀的话……不……不太好吧……这样的话是不是有点太不尊敬了。就算云雀学长你觉得无所谓，其他风纪委员听到的话，估计我就惨了哈哈哈……”这个笨蛋！大笨蛋！！云雀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想那么多。绝望——大概是绝望吧，云雀已经不再想知道山本刚才到底是想要说什么了。“不过，如果叫你‘恭弥’的话，就可以了吧。如果大家像朋友一样称呼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吧……”突如其来的话语。云雀突然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了。他静静地站立了几秒，然后径直向山本走过去，不明所以的山本还摸着脑袋，哈哈哈哈地笑着和自己对视。云雀狠狠地照着山本的肚子来了一个肘击，山本就捂着肚子弯下腰去了。“开……开个玩笑……云雀学长……”山本的话含含糊糊的地传过来。恭弥，恭弥，这是他的名字啊。可他几乎已经放弃听到这样称呼自己的愿望了。云雀，你孤独吗？他曾经这样问他自己。不，我不孤独。他也一直这样回答自己。——但是恭弥，你孤独吗……没有人能够叫出‘恭弥’这两个字，没有人这样称呼他，云雀就只能做一只不能降落的鸟。即使飞得很高，但天空毕竟只是他的领域，他的战场，却不是他的归属。——恭弥，你孤独吗？——或许……是吧……即使云雀不孤独，恭弥还是会孤独啊。然而山本这个笨蛋，大笨蛋……他竟然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心计没有头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就知识微笑着，不经意地靠近着，就摸到了世界上最胆小鸟儿头上的翎羽。“随你怎么叫吧。”云雀说。真是有意思，自己竟然刚才就是想教训这家伙一下。云雀看看周围已经颜色变暗的夕阳，“你要说什么事？没事我就走了。”“恭弥，这个周五的球赛，你会去看吧——我们是朋友啊。”“这就是你想说的事？”云雀问。“恭弥，你会去吧？”云雀又一次不敢直视山本的眼睛了。恭弥，恭弥……这样的称呼。山本你这个狡猾的笨蛋，为什么会知道我最想听到的话呢……“啊，会，会去的。”云雀把目光转向夕阳。橘红的颜色，很温暖。淡淡的温暖，铺展在地面，包容地面的一切。“真的？”罗嗦的家伙——云雀有些高兴地无奈。“真的，我发誓。”“那么，说定了。”“说定了。”两个人又相对无言了。气氛变得安静，好像投入了石子的水面又变得波澜不惊，云雀开始习惯性的皱眉，山本惯例的笑声又响了起来。“那，恭弥，我去练习了。”这个让人没办法的笨蛋！云雀冒起火来了。“不要一直叫别人的名字叫到人心烦！！要练习赶快去练习要么回家去不要无故在学校逗留！我作为风纪委员长命令你二选一！！”云雀感到了脸上的温度，这个狡猾的笨蛋，他简直是故意的。走出校门的时候，云雀还是回了头。山本练习的身影有点模糊，光线变暗了。长长的影子又一次铺展在云雀前面，拖得很长。依旧是空荡荡的街道。云雀呼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傻瓜……”他的嘴角不自觉得露出一点微笑。空旷的路途中，云雀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是满的。恭弥，从此以后，你不用一直都做云雀了。“下次再看到他的话，对他说‘加油’吧……”云雀安静地想。

2007年07月12日 14点07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