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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还爽口的小桃花Z
楼主
疼痛来的太突然,像是久未露面的老友一下子出现在你面前,然而当你明确的感受到那不适的时候,你知道你并不欢迎这老朋友。 没有像以往一样在熟悉的人面前虚言强辩,大家很意外,自己同样意外,居然坦诚的供认是纵酒的结果。让我再一次意外的是大家没有平时的幸灾乐祸。嘘寒问暖的语言虽不习惯,却很是受用,毕竟“良言一句三冬暖”。 温暖伴着病症继续着良好的情绪,还算活跃的思维降到平时的一半,静下来后开始鄙视自己不良的嗜好。 说起饮酒的历史要追溯到出生后的第三天,当然这是长大后父亲告诉我的。 出生时,大夫告诉父亲,他不吃奶的儿子属于正常的医学现象,术语称为“胎饱”。 当时的产妇没有现在那般娇弱,三天后,父亲扶着母亲抱着我回家了。 奶奶见到孙子后的喜悦,也是长大后父母给我描述的。 那是79年的4月,春寒料峭的时节,奶奶说,给这孩子喂点儿酒吧,驱驱寒,将来好养活。 父亲去弄一小汤勺,倒进白酒并点燃了,待酒精飞失怠尽,温度降至不会烫伤我的程度,父亲喂进了我人生的第一口吃食,不是母乳,而是一口酒,哪怕酒精含量已微乎其微。 我确实安静了下来,但这安静让奶奶,让父母害怕。我浑身涨红,像煮熟的螃蟹一般,父母回忆,我就像真正的醉鬼一样,目光呆滞,呼吸急促。 把奶奶吓的够戗,恐怕自己的决定害了只见一面的孙儿,然而十几分钟后,全家人松了一口气,我活过来了。周身呈现出婴儿特有的红润,母亲告诉我,我当时笑的很灿烂。 奶奶放下了悬着的心,说,这小子将来酒量小不了。 襁褓中的经历似乎成了长大后炫耀的资本,尤其工作后,尤其结交了一帮酒友后,我得了一“光荣称号”------“酒仙儿”。 逢酒必到,逢喝必醉。 似乎这就是生活,这是一直以来对嗜酒的理解。然而,小酌颐情,过量伤身。不是不明白这道理,事实上酒桌上,情绪到位,喝呗!往往,就这么,情绪是到位了,酒也到胃了,健康就没法到位了。
2007年07月12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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