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爱小鬼(补『蕊蕊宝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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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几天后的一个雨夜,苍茕和孔孔去附近的超市采购,小黑小白和判判眼巴巴围着餐桌等开饭,都饿傻了。超大豪华的冰箱里,除了空气什么也没剩下。 好不容易等到屋主采购回来,小白冲过去抢下孔孔手里的袋子,打开一看,清一色泡面,还是廉价的那种,胃口顿时倒了一半;再把目光转向苍茕,他更过分,什么也没拿,却背了一个六、七岁的男童。这小子都干吗去了?不管他,先填饱肚子要紧,叫上小黑,转身进厨房——今天轮到他俩做晚餐。 苍茕和孔孔都湿嗒嗒的,一进门就召唤判判:“干爹,这小孩膝盖擦伤了,能不能帮他包扎一下?” 判判笑着去翻医药箱,顺便还拿来了干毛巾给两个大孩子擦擦。“出去买东西怎么买了个小孩回来?” “呼……”小家伙也挺重的,苍茕把他放在沙发上,松松肩膀,随后接过毛巾先给这个小男孩擦擦,“这小孩是在回来的路上被孔孔撞倒的,附近没有家长,问他家住在哪里他又不知道,好像是个弱智儿童……” 孔孔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雨太大,肚子太饿,急着跑回家就撞倒了这个可怜的小家伙。 “弱智儿童?”判判蹲下来,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感觉一下,“嗯,没错,他的魂魄不完整。” “魂魄不完整就是弱智儿童吗?”孔孔凑过来好奇地问。 “是啊,或者魂魄完整,但是魂魄球有点受损,也会导致相似的结果。”说着,判判拿出酒精棉细心为他擦拭红红的伤口。 小男孩不哭不闹,也不说一句话,眼神有点呆呆的,不理解也不理会眼前的这些人在做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小白端着第一碗泡面出来了,细看这傻小孩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便蹲下去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男孩大概是饿了,闻到香味抬起头,叫出两个字:“木耳!” “啥?!”小白和判判原地一跳,反应有点过激。 孔孔觉得这孩子好可爱,捏了捏他的脸问:“你叫木耳吗?好可爱啊!” “点点要木耳。” “噢,原来你要吃木耳啊,可是哥哥这边没有木耳,只有泡面,要不要吃?” 小男孩大幅度的摇摇头,晃动了脖子上挂的红铃。小白和判判伸长脖子看看清楚,这分明是第一任黑无常——常慕的铃铛啊! “天呐——!”判判和小白退到一起,面面相觑。难道说…… 就在这时候,通往冥界的门打开了,结束一天工作的阎王满脸歉意的爬上来,“抱歉,我回来晚了。各位吃过晚饭了吗?” 判判倒吸一口气,装笑道:“没、没有。”想他来的时候不来,不想他来的时候却偏偏要出现!真见鬼! “那正好。”阎王朝门里头挥了挥手,一串鬼差排着队上菜来了,不消几分钟时间,餐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苍茕可乐了,拍了拍阎王的肩膀说,“其实,我发现你还是有一些优点的。” 小白趁着阎王和苍茕搭话之际,拉着判判进厨房。“糟了糟了,如果说那孩子是许点前辈,那木耳一定就在这附近!” “现在怎么办?” “赶快吃完饭,你想办法把老大弄走,我负责把木耳找到,把许点送回去!” “好!” 正当两人鬼鬼祟祟压低嗓子在厨房里密谈之时,孔孔蹦蹦跳跳的进来拿筷子,判判见之灵光闪过,一把将他拉到身边,说:“孔孔,干爹今天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什么任务?” “今天的晚餐,你要尽全力的吃,尽快的吃,最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它们全部吃完,结束晚餐!” “为什么?” “因为……干爹和小白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好吧,我拼命吃就行了。” 于是三个人挺了挺肚子,准备出去消灭今夜的晚餐。 
2007年07月11日 08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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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阎王看到餐桌上多了一个小人头,才发现今天这屋子里多了一位客人。都怪这小家伙人太小,不吭声,吸引不了“高人”的注意。 “邻居家的?”阎王问道。 判判立刻接话:“不,是茕茕捡到的迷路小孩,明天就准备向警察求助,争取把他送回家去。” “噢……是这样。”阎王一直盯着小黑,因为他非常有爱心的喂小孩吃饭,这人果然是不可貌相,傻乎乎的小黑居然还挺像个父亲的。其实想想,膝下若真有一儿半女,还真是件幸福的事情…… 小白和判判以为老大盯着那孩子看,心里惴惴不安,深怕被他看出来这是许点。 小黑看小许点吧唧吧唧的吃得挺欢,指着餐桌上的菜问他:“小点,你喜欢吃什么?” “小点?这孩子的名字?”今天的阎王似乎对孩子很有兴趣。 “是啊,他说他叫点点。”小黑非常坦然,小白心中暗呼不妙,事先没和这少根筋的家伙通过气! 小许点圆溜溜的眼睛扫视过餐桌,看到一盆黑乎乎的香菇就欢快的叫起来:“木耳!木耳!” “噗——!”判判被汤水呛到,连连咳嗽,及时阻止了阎王的有关联想。 “慢点喝,别呛到。”阎王终于把目光转移到了身边,轻轻的拍着判判的背。 判判仓惶间握住阎王的手,含情脉脉的说:“今天晚上,我想回到朗月居,好久没回那里住了,你过来陪我好吗?” “好、好……当然好咯!”阎王心花怒放,满眼都是判判的柔情,他想高兴的跳,快乐的唱,正好此时门铃响了,兴奋的阎王愉悦的跳起来跑去开门。 小白朝判判竖起了大拇指。赞!
2007年07月11日 08点07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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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古人的话果然经得起时间的验证。阎王看到常慕还是这付死德性,不满的皱了皱眉,“常慕,你吃完了快点走,不要让冥界其他人看见。” “OK!我知道了!” 可是判判抿着嘴想了一会儿,说:“不行,常慕还不能走。可能的话,最好在这里住下来。” “为什么?” 判判附到阎王的耳边,轻轻的说:“晚上我还有件事情要对你说,和许点有关,和小白有关,和茕茕有关,也和你我有关。” 判判严肃的神情,让阎王不由得担心又有什么坏事要发生了。 餐桌上狼吞虎咽的常慕,漫不经心的小白,心中不爽的苍茕,这三只多心眼的家伙都已经竖起耳朵偷听到了判判的话。既然有如此重要关乎自身利益的事情,岂能错过? 晚饭过后,判判对自己的干儿子很不好意思的道歉:“茕茕啊,对不起,拜托你一定要让常慕和许点在这个家里住一段日子。” “好,没问题。”苍茕慷慨的笑着,“那今晚暂时让他俩睡你的房间吧!” “好!”这个儿子真可爱!判判满意的挽着阎王的胳膊下去了。
2007年07月11日 08点07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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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判紧张的摸着屁股下的床板,心想总不能让这三个家伙在这儿躲一夜吧?于是找了个借口说:“呃……子文,我突然想起,我的床铺很久没睡了……可能会有点阴潮……” “不会啊,我常常派人打扫你的房间,把你的被褥带出冥界晾晒。” “哦……还是有点心理障碍,不如今晚去你那儿吧。等明天,我亲自晒过之后再回来睡,你看行吗?” “无所谓,那我们走吧。”现在的阎王对判判是言听计从啊,谁让他为自己添了一个孩子呢?判以子为贵。 等两人走远了,那床底下的三只才敢贼溜溜的爬出来。苍茕拍了拍身上的灰嘀咕道:“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 小白抓住苍茕的肩膀警告他,“喂,你可是苍家的孩子,不准跟了那个姓蒋的大鬼头哦!” “你在瞎紧张什么?有时间先把你自己姓苍还是姓洛的问题搞清楚吧!”一句话把小白捶闷了,他说完就径直朝正门走了出去。 常慕急忙拉住他,“喂,你怎么走正门啊?” “因为正门比较近。” 如今的年轻人怎么这么嚣张?常慕打量着他的背影对小白说:“这小子比我年轻的时候还张狂。” “那是。我们家的后人嘛!” 他俩看着苍茕推开正门,一个小鬼拉着黄包车赶来了。“小阎王大人,您要回去了?” “嗯。”说着,他潇洒的坐上了黄包车,任由那小鬼拉车而去…… 常慕笑眯眯的看着小白,啧啧赞道:“你们家的后人真优秀啊!但是怎么叫小阎王,而不是叫小无常呢?” 小白歪了歪嘴,决定和阎王展开夺子之战!
2007年07月11日 08点07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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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阎王兴奋了一整夜,考虑了一整夜,一大早的爬上来,非常夸张地穿着围裙做好了早餐。 小黑昨夜也没睡好,又做了一晚上的乱梦,梦见小白死了,血淋淋的躺在湖边;又梦见自己长了一双翅膀,在一个白茫茫的世界飞翔。清晨朦朦胧胧醒来,发现小白在旁边的单人床上抱着枕头睡得很香,衣服乱乱的,露出了一大截肚皮,模样真可爱。小黑擦了擦他嘴角的流涎,帮他拉好衣服,之后便摇摇晃晃走下楼去。在楼梯上见到阎王带着可爱的小兔子围裙忙进忙出,当即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这下终于清醒了……发生什么事了?阎老大怎么突然变性了?! 苍茕也正好从菜市场回来了,拎着许多新鲜的鱼肉果蔬,阎王一个箭步冲上去,“茕茕,孔孔,快点吃早餐。” 无论是人是鬼,看到阎王这身打扮,受惊免不了,就算知道点内情的苍茕也不例外。不过他还是很快的镇定下来。“在外面吃过了。”说着,他快速进厨房。 孔孔不介意再吃一点,欢快的坐上餐桌。嚼上一口,立刻后悔……阎王做的东西果然不适合活人吃,恶…… 做父亲的,总要关心儿子的生活。虽然现在有点晚,不过大家都是不老之躯,有的是时间培养父子之情。阎王紧紧地尾随苍茕到厨房,笑着问:“小茕茕,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小茕茕?!苍茕打了一个寒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请你叫我苍茕,或者跟着干爹叫我茕茕也行。千万别叫我‘小茕茕’,这么挺拔的大男人,你叫着不嫌恶心么?” “那、那好吧……”阎王有些热脸贴了冷屁股的尴尬,不过看着眼前的“独生子”,还是勇往直前,“茕茕,你的生日是……” “早咧,圣诞节。”苍茕瞟了他一眼,拿出一大块猪肉准备料理。 “圣诞节啊……”那还有点远,“过些日子就是中秋节了,要不我送你中秋礼物吧!” 苍茕又瞟了他一眼,“不用了,谢谢关心。” “那最近有什么烦恼吗?说出来给我听听,让我帮你解决……” “呵呵呵呵……”苍茕发出一长串假笑,“你还真以为你是万能的神仙啊。” “我不万能,但我是神仙。”阎王实话实说。 “啪!”苍茕一刀劈下去,剁下一块大排骨!不是万能的神仙,就是无能的神经。他到底想搞什么?就算是真正的亲生儿子也不用这样吧? 苍茕停下来,目视这个不对劲的阎王,“烦恼是吧?” “是。” “猪肉又涨价了。”一群在这里白吃白喝的家伙!现在可好,又多了两个! 猪肉涨价?这就是小茕茕的烦恼?该怎么帮他解决?阎王认真的带着思考走了出去。苍茕望着他严肃而又惹人发笑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把注意力回到砧板上。 其实,阎王真的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他回到地下室,即刻命人将原本要转世成蚊子的十万个魂魄转世成了肉猪。肉猪的数量多了,价格就会降下来了吧?用这种手段进行宏观调控不知道是否可行,为了儿子,不管怎样先试一下咯!
2007年07月11日 08点07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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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上午,判判房间的窗帘拉得紧紧的,昏暗的屋子里闪着荧荧绿光。大家都注视着躺在床上的那个小孩子。 许点被催眠了,判判正在对他的魂魄球进行逐个逐个的检查,表情不太乐观。 常慕原本是满怀兴奋和期待,可看到判判这幅模样,有点沉不住气了,“怎么样?其他的魂魄球有损伤吗?” “没有,都很完好。” “那你为什么皱着眉头?” “嗯……”判判抿着嘴巴似乎有点不甘心,又检查了一遍。 “到底怎么了?” “木耳,你知道三魂分为主魂、觉魂、生魂,觉魂负责着人的记忆……” “我知道。那又怎样?” “灵魂重生法有一个缺陷,如果觉魂不见了,那重生出来的那一个崭新的觉魂不带有原先的记忆……许点他丢失的那一魂……正好是主管记忆的觉魂……” “然后呢?” “我可以补全他的灵魂,可是……他没有以前的记忆,就像个普通的孩子……” 这句话,犹如一根芒刺扎进常慕的心里。什么叫……没有以前的记忆? 孔孔认真地在旁边提问:“那如果现在许点变回了正常的孩子,他会不会把木耳当成爸爸呢?” “很有可能哦。”小黑傻乎乎的靠在墙上,发表自己的意见,结果被小白猛踩一脚。被踩了还不甘心,仍要说,“有什么不对吗?就算不当爸爸也会当哥哥的嘛!” “笨蛋!你少说几句行不行?”小白凶巴巴的拽着没头脑的小黑出了房间。 判判很无奈的看着沉默不语的常慕,心里也很不好受。他等待了十几生、十几世,却等到这种结果,一定很不甘心……一想到往日他俩调情打骂的身影,判判心中总会翻过一阵阵的酸楚。 “木耳,要不要让许点变回正常人……还是你自己决定吧。” “嗯,我知道了……”常慕把许点抱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现在我想一个人静静的考虑一会儿。” “好,反正……我随时随地都在你们身边。午饭快好了,待会儿带着许点下来吃饭。”判判温柔的摸了摸常慕的脑袋,好似长辈一般。 等判判和孔孔走出去之后,常慕望着许点,握起了他嫩嘟嘟的小手轻轻的摩挲…… “好小的手掌,好小的手指头,好小的指甲盖儿,小妈,我都快忘了你这双手拧我耳朵时候的感觉了……以后,大概都没有那个可能了……”常慕努了努嘴,自言自语地说着,“我等待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让你恢复正常人的心志,可是却要你忘了可怜的小木耳,我想你一定也不舍得吧?这个不完美的结局,不是我想要的。虽然你的过去有一段伤心不快的回忆,但也许那段记忆更能让你珍惜我们俩拥有的感情,没有了它,未必是件好事……而且,你变回正常人,要从小孩子做起,我便不能对你为所欲为了……” 许点感觉手痒痒的,睁开眼醒了,看到常慕在身边就傻傻的笑了,“木耳……” “点点醒啦?” “嗯。” “那好,我们下去吃饭啰!”常慕抱起许点,换上一幅笑脸走下楼去。
2007年07月11日 08点07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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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 “你给我出去——!!”苍茕第N次咆哮,强忍着没有加一个“滚”字。 “好吧好吧,我出去,我出去。”阎王悻悻的从厨房里退出来,遭到了小白毫不客气的嘲笑。“老大,不要做一些力所不能及的事情,不要妄图获得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什么意思?”阎王想,我只是看你们一帮子人都在上面关心许点,没人帮苍茕做饭,所以才想做一些力所不能及的家务。 “什么意思,你自己捉摸吧。呵呵呵……”小白坐在餐桌边笑得正奸,突然“嘭”一声,一大碗汤镇上餐桌把他吓了一跳。苍茕把最后的排骨汤端了上来,他微笑的、礼貌的对小白说:“也不属于你的。” “你……你这个不孝子孙!”小白气的鼻子“呼哧呼哧”的喷气,嘟着嘴巴拧小黑的大腿,可怜的小黑又以为自己做错什么,只得忍气吞声受尽折磨。 “你说谁是谁的子孙了?说起来你也只是个旁系,一表三千里,我们之间早就表到九霄云外去了。别老仗着你也姓苍就在我面前以祖爷爷自居。”苍茕尖牙利嘴,振振有词。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阎王在后方听的得意万分,古板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不过说实在,他笑起来真得不好看。 小白用气得发抖的手指指着苍茕的鼻子。“你等着,我一定把哥哥找出来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哈,那您慢慢找!”苍茕根本就不以为然,转身进厨房准备碗筷去了。 小白怒吼一声:“我一定会找到的!” 小黑见小白受气了,非常想帮忙。“小白,我帮你找吧。” “你?省省吧。”小白心里嘀咕,我找了千年未果,若是被你找到,这世界还不颠倒了?
2007年07月11日 08点07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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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只能这样拉,百度拦住了
2007年07月11日 08点07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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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我还刚想来补这些捏``` 谢谢啦``辛苦了``帮你发完下面的好了``
2007年07月16日 02点07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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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百度杂还拦呀``` 我也米办法了``看来要继续辛苦你了``
2007年07月16日 02点07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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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判判把许点的情况对阎王说明了一下,阎王听后不假思索的对常慕说:“你不用犹豫,眼下先要让许点恢复心智,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你不是号称‘情圣’吗?就算是儿子、弟弟,再怎么乱伦的关系都能被你追到手。何况,他本来就是你小妈,他当一回妈,你当一回爸,大家彻平。” 呵呵,原来阎王也会安慰人。常慕有气无力的笑了笑,说:“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我总觉得,要我一个人活在过去的记忆里,有些寂寞……” “可是,现在几乎没有可能把许点的魂魄球找回来了,所以让他恢复心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小白插了一句。 “是……但是请给我几天时间考虑,我需要做一下心理准备。” “你要考虑多久?”苍茕直截了当的问,“不会是永远考虑下去,永远在我家住下去吧?” 常慕打心底里想遍一顿这个拽拽的毛头小子,怎么这么没礼貌?!虽然的确想在这儿住下去,人多可以帮着带孩子,但是也不能直说。“呃……可不可以让我找到工作再搬出去呢?” “你要在这边找工作?!”大家很诧异! “是啊,我辞去了大学讲师的工作,想到这海边的小学做老师,我要带着许点在平静的小镇上生活。”常慕厚颜无耻的朝大家微笑着,“我本来就是到这附近的海滨小学来面试,正巧大家都在这儿,以后住在一个镇上相互有个照应。” “既然是这样,下午就让卿卿着手恢复许点的心智。免得夜长梦多。”阎王说道。 常慕刚想拒绝,苍茕抢在前头说话了,“不用,常慕心里还有些不甘心。等过几天,他的不甘渐渐磨平了,再恢复也不迟。” 这小子真鬼。常慕拍了拍小白的肩膀,说:“不愧是你们家的后代,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小白满意地笑了,“那是,我们苍家的孩子个个聪明机灵,狡猾透顶。这就是遗传。” 一听到“遗传”二字,阎王脸上立刻浮现不满的表情。 “不会啊,”苍茕故意显得很疑惑,“我们苍家历代都是以淳朴敦厚,老实善良出名的。我的本性和遗传没有什么关系。” “对,对!” 儿子说得没错!阎王连连点头,可是他越起劲,越是被小白怀恨。 孔孔贴到苍茕身上,甜甜的说:“可是我觉得你善良淳朴,温柔体贴。”其实眼睛盯着苍茕手里的大虾。 “只在特殊条件下而已。来,吃个虾。”苍茕怎会不知孔孔的意思,把刚剥好的大虾塞进他的嘴里,羡慕死对面的干爹了。 判判偷偷的、期待的看了阎王一眼。常慕一看就明白判判的心思,当即也剥了个虾喂许点,“点点来,吃虾虾。”不过一个大人给小孩子喂食天经地义,没引起阎王的注意; 小白决定自我牺牲一下,剥了个虾子深情地问小黑:“你要不要吃虾?我剥一个给你。” “哈?”小黑嘴巴一张,还没明白,小白就把虾肉塞了进去。
2007年07月16日 11点07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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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慕和许点看样子也要在苍家住下了,不能侵占苍茕父母的房间,小白和小黑决定委屈一下,搬去三楼的阁楼。 整个下午两人就在干体力活。工程挺浩大,苍茕家的阁楼本来就是个杂物间,堆满了旧破烂,大部分都是苍茕小时候用过的东西,判判喜欢“收藏垃圾”的癖好一直都没改。 小白小黑费了老半天的时间才把原来的东西清理出去,接着是打扫卫生。小白卷着灰尘三尺的窗帘去楼下清洗,小黑就拖地板啊,擦窗啊,忙得不亦乐乎。他就是劳碌命,越忙越开心。 哎,老祖宗回家小住,结果只分到一间阁楼。小白靠在洗衣机上傻笑,想起了苍家原来的那间江边的宅院,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了…… 小黑拖完地板,把自己和小白的家当从二楼搬至三楼,沉甸甸的一大堆。然后,整理,重新铺床。他把小白的床单一抖,里面一个琉璃瓶“哐当”一下摔得粉碎,里面那根白毛顺着气流一下子飘出了窗口。 糟糕!小黑急忙冲到窗口,没想太多,立刻跳了出去,企图抓住那根白毛。那可是小白的心爱之物,万一弄脏了可就完蛋了! “有人跳楼啊!” 邻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吓得小黑立刻隐身。一分心,没揪住那根白毛,它反而突然径直飘下去,栽进了一个树边的泥水潭,一只野狗路过,跷起后腿撒了一泡尿…… 完蛋了……小黑哄走野狗,捡起那根又脏又臭的白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找一根冒充吧!可是,附近哪有养鸡场?而且,公鸡有这么长的白毛吗?对了,去动物园!找仙鹤、鸬鹚什么的试试看! 小白听到邻家的尖叫有人跳楼,匆匆走出门看看是否出了什么状况,有个什么魂儿的飘出来也好顺手勾了他;结果看到小黑站在树下,看着手里的什么东西正猴急呢。 “小黑,你在干吗?” 小黑一见到小白正朝这里走过来,慌忙把羽毛藏在自己身后。“没干嘛!” “你手里什么东西?”小白调皮的笑着。 “没、没有什么……” “骗人!给我看看。” 小白从小黑手里抢下那根羽毛,看清楚之后,瞬间没了笑容。“怎么会这样?!” “我、我不小心……我……”小黑话没说完,小白调头就跑了。 小黑情愿小白狠狠地骂他一顿,也不要看到他一生不吭跑回屋子去。哎!都怪自己太笨!他立刻跟了进去。 小白低着头,轻轻的漂洗着这根苍鹭的翎毛,可是洗完吹干,它再也恢复不了原先的光泽,而且乱糟糟的。毕竟这是年代久远的古董……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翎毛,回忆着往事,想着哥哥的笑,想着哥哥温暖的大手,眼泪就无声息的滑落了……永远留着那段回忆也不是办法,总要有个结束才好…… 看惯了小白的嬉笑怒骂,真笑假哭,突然看到他一个人默默的掉眼泪,小黑心里不是滋味。他慢慢的踱到小白面前,喃喃的开头道歉:“小白,对不起……” 小白嘟着嘴,看也不看他一眼。“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这是什么鸟的羽毛?我找一根来赔你。” “这是我哥哥留给我的东西,你拿什么赔我?” “……”傻小黑静静的站着,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良久,他悻悻的离去。小白嘟哝:“跟阎王一样,一块烂木头。”
2007年07月24日 16点07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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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孔拉着苍茕的手,好奇地问:“苍晟不就是你们苍家的祖宗吗?” “嗯,那个人倒是我们苍家正宗的祖宗。” “就是小白的哥哥?” “对。”苍茕点点头,看看天边一群群的苍鹭,又补充一点,“我想,我知道为什么我们家姓苍了……” 之后,大家都不说话了,小黑一直跪在冰台边看着尸体,小白一直站在小黑身后盯着他,那眼神似乎要把他一层一层剥干净,彻底看穿。 这种气氛有点尴尬。 判判搓了搓手,笑呵呵的说:“这样吧,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先回去。” 小黑站了起来,可还是没敢转过身来看小白,他不敢面对小白犀利的眼神。“判判,你是冥界的‘问不倒’,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老是梦见这个地方?梦见小白?” “这个……让我回去调查一下。” 小白盯着小黑,也拜托说:“判判,那你也帮我查一查,我哥哥苍晟,他到底去了哪里?” “好,我回去两件事情一起查……”打赌这两件事有关联! 孔孔也跑上来凑热闹,“干爹,我要吃这里的鱼……” “对!对!怎么把这事儿忘了?!”判判乘此机会,一手拉小白,一手拉小黑,“走!我们去抓鱼!抓到就回家啊!” 被判判这么一拉,两人的目光一瞬间对上,看到对方的眼神中是一样的哀伤、疑惑、矛盾,还有期待……可是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大家退出了这个冰冢的地带,冰芦又重重围上。 小白看着自己的尸体渐渐掩盖在苇叶之下,一个从来都没有担心过的问题突然冒上心头,“判判,我的尸体里面还封着一条蛇妖,放在这里会不会不安全?” “不用太过担心,放在这里总比放在热闹的人间好;何况放了这么久了都没出事。如果你觉得不妥,改天我再派人前来设一个结界。” “哦,好……”其实,冥界的结界脆弱得像蜘蛛网一样,只有判判一直引以为豪。 一个小时后,大伙儿捕鱼丰收,回到了家。 孔孔和苍茕抬着一块大冰块儿进厨房,端上料理台一点一点的凿冰,这里面全是冻住的冰雪鱼。没想到小黑抓鱼还挺有法子的,一下子把一群的冰雪鱼冻住,砸了块冰就回来了。传说常慕花十锭金子才买一条的冰雪鱼,今天轻轻松松就弄到了二十多条!想找常慕出来气气他,却发现人不在家,大概带着孩子出去遛达了。 判判吃过午饭回到冥界,看阎王不在,就一屁股坐上他的位子,问身边的小鬼说:“阎王去哪儿了?” 小鬼差回道:“不清楚,天上有位仙童下来传了话,阎王大人就跟着他走了,模样还挺高兴的。” 哦,原来是上天去了……“把四大判官叫来,我有事。” “是。” 小鬼噌噌噌的跑了下去,判判则独自坐在阎王殿上考虑有待调查的问题。 总结发生在小黑身上的种种情况,有理由怀疑他就是苍晟,甚至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肯定这个猜测。可是——苍晟怎么会变成小黑?如果他真的到过冥界,很有可能是通过六道轮回投胎转世的,而且还喝过梦婆汤,要不然小黑不会没有前世的记忆。或者就是在阳间通过邪门歪道投胎成小黑的,可是他那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四大判官到殿之后,判判急着说:“快帮我找一些资料。” 生死判崔珏上前听候差遣,“石大人要什么资料呢?” “我想要小白上任前后,在冥界发生的一些外界侵入者的纪录。” “啊?大人,冥界平均一年之内的外界侵入事件没有八百,也有一千,大到黑山老妖怪,小到芝麻苍蝇精,何况,您这前后是具体几年啊?能不能给个范围?” “苍鹭。” “苍鹭?” “对,我要苍鹭精的纪录。” “可是……石大人,坦白说,很多闯入冥界的妖怪都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想要查清楚恐怕很难。” “也是哦……”毛毛糙糙的调查资料,果然不是办法。做事要先仔细考虑一下。判判捉摸着,小白死后到上任,其中有六年的间隙;而小黑有具体的出生年月。所需要调查的时间段应该是小白亡故之后、小黑出生之前。“要不你们先把小黑生前的资料呈上来,我想看一下。” “是。”四大判官接到任务后退了下去。
2007年07月24日 16点07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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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房间,常慕终于看到许点的眼皮动了动,然后慢慢的睁开,乌黑懵懂的眼珠里映出了自己的身影。“小妈!小妈!你醒啦?你认得我吗?还记得我吗?”常慕千百年来未曾如此激动,身上每一根汗毛都在颤抖,捏着许点的小肉手搓啊搓。 许点意识有点朦胧,对常慕激烈的举止做不出反应,常慕见许点还是呆呆的,心里急啊!俯下头对着那张小嘴巴一阵狼吻,猛然间——许点清醒了,眼神焕然一变,凌厉而又清澈,狠狠地拧住常慕的耳朵大骂:“死木耳!你做什么?!” “小妈……你终于好了……你终于记得木耳了……”常慕没有叫嚷,没有躲避,两行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也许此刻,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心里的感动有多深。当希望在岁月中渐渐蹉跎成绝望,而绝望又在瞬间突然变成希望,希望又急速变成了现实、变成了幸福,百感交汇,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不管许点现在的怀抱有多么狭小,他紧紧抱住他,把头埋在爱人的胸口,含糊的低语:“小妈,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你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吗?我守着生生世世的你,都快守成一块化石了……” 什么叫化石?许点不明白。而且木耳到底怎么了,只见他不停的哭,时而夹着几声笑,难道说这又是他的新花招?伸手向抚摸木耳的头发,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变小了,再摸摸自己的脸,好像不一样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他推开常慕尖叫着从床上跳起来,看清周围,是一个很陌生的环境,好多奇怪难看的家具!视野高度也不对。房间里有一面非常清晰的镜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总之不是铜镜,他从那里面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天……我发生什么事了?!”许点在镜子前使劲的捏自己婴儿肥的胖脸,难以相信。 常慕擦擦自己的眼睛,笑眯眯的上前,轻而易举的把孩童版许点抱入怀中安慰,“小妈,你别急,恶梦统统都过去了。” “为什么我会变成小孩子?!”许点惶惶不安,“为什么?为什么?” “别激动,你冷静点听我说嘛!你还记得那个到判判房间偷东西的妖怪吗?” “记得。”许点恐惧的点点头,那一幕清晰的很,似乎就发生在昨天。难道中了那妖怪的招? “记得就行。”于是常慕叽叽咕咕的用最简单的话语把事情说明,然后摆出一幅很沧桑的模样问:“现在你明白我的苦楚了吗?”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真的转了几生几世,而你陪了我几生几世?”不可信。 “嗯,嗯!”常慕很乖的点头。 “你说的好象是一场梦。” “对你来说是一场梦,一觉梦醒了,木耳还在身边;可是对于我来说,每一天每一年,都是清醒的、痛苦的度过。近乎一千年的等待,你能够体会我的心情么?” “你在开玩笑。”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许点很诚实的点了点头,木耳说什么都像在开玩笑。梦刚刚醒,一切都没恢复正常状态。 “算了……只要你回来就好。”常慕抚平了自己的心情,低下头,抬起许点的下巴温柔的吻下去。 许点认真的体会了一下,木耳的吻技似乎提高了许多,怎么会这样?他暂时没有想到这是常慕千年以来对着那个“傻瓜许点”训练下来的成果。 一吻结束,常慕不满的叹了口气,“哎……你现在嘴巴真小,我的舌头都伸不进去。” “让你吻已经不错了。”许点有点不爽。 “你上几辈子做傻瓜,也有那么丁点儿好处,每次都很主动让我吻,直到你的双唇红肿了都不肯撒手。”常慕戏弄了一下小许点的嫩唇。 “你骗人!”许点恼羞成怒,涨红了脸。 “还不止呢,你每天晚上脱的光光的让我抱!我让你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还毫不掩饰的说‘我爱木耳哥哥’,啊哈哈哈哈……” 常慕嚣张的大笑,许点羞愧难当,怒到极点,使出浑身力气拧住着头色狼的耳朵!“你给我闭嘴——!” “哇啊~~~~~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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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什么声音?” “杀猪!?” 牛头马面刚问完,就看到一个青年男子捂着耳朵“咚咚咚”的冲下楼,后面一个穿着小黄鸭睡衣的娃娃举着和他人一样高的鸡毛掸子怒气冲冲追出来。 “恢复正常了。”判判笑了,很是欣慰。 阎王点点头,也挺满意的。可是他们忘了牛头马面。 “常大人?!”牛头的鬼叫让常慕一下子卡在楼梯上不敢下来,许点也迅速刹车,可惜来不及撞在常慕身上。 马兄也不解的问:“常大人不是已经仙逝了吗?怎么还……”如此的生龙活虎,而且,他身后拿鸡毛掸子的娃儿,那架势怎么这么像许大人? “是,是我。”反正被撞见了,也别躲了。常慕干脆理了理头发,抱起许点很庄重的宣布:“我的爱回来了,所以我复活了。情圣就是为爱而活的。”说完,执起许点的小手,轻轻的吻了一下,真得很帅。 “喔哦!”大家一起为他欢呼喝彩兼鼓掌。就这么一阵吵嚷,把小黑给吵醒了。他哼哼两下,张开了眼。小白立刻紧张蹲下,贴近他身旁,都不晓得叫他什么好。小黑?哥哥?“小……小黑……哥……” 小黑哥,这个称呼还真是有点……咳咳…… “小白,你没受伤吧?”小黑似乎没有丝毫的转变,一醒来就关心小白的安危。 “没有,没有。”小白回答完赶忙问,“你有没有想起什么?” “什么?” “就是那个什么嘛!我,我啊……”小白急得直跺脚。 “什么?”小黑还是一脸茫然,傻得可以。 “怎么会这样呢?”小白站起来揪住判判用力摇晃,“为什么?为什么小黑还是这么傻?” “不知道,不知道……”判判很想左右摇头,可惜被小白晃的只能前后点头。 苍茕本来已经拿着拖把准备拖地打扫满是血迹的地板了,见到小黑没有任何转变,就在众人忽视的情况下悄悄的走开了一下,但马上又回来了。 小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鼻子,小黑手忙脚乱的想要给他安慰,苍茕走上前对他说:“请让一下,这儿全是你的血迹,我要趁早清洗掉,不然人家还以为我家发生了谋杀案呢。” “噢。”小黑扶着小白挪开几步。 此时的小黑多看了苍茕两眼,这一小小的眼神已被苍茕收入眼中。他平静的弯下腰,突然从沙发底下摸出一串念珠交给小黑,“你东西掉了。” “噢,谢谢。”小黑接过念珠,很顺手的带在手上。 他刚带上,脸色就变了,机械般的转头望向苍茕,只见那小子正狡猾的奸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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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许常二人消失在视线之中后,小黑才放宽心情。幸好当时没有偷盗成功,还可以把自己说成是去冥界救人,太好了……转过头,正视着小白,现在的心情,和完全做小黑的时候,别有不同,好复杂,好激动,似乎还有点顾忌。小白很开心的看着小黑,此刻脸上的笑容可以用“朴素无华”来形容,对于平时看多他坏笑、媚笑、奸笑、贼笑的人来说,今天的小白真的很难见。 小黑开始脸红,吞吞吐吐的说“我既是那只瞎猫,碰巧也是那只死耗子……不过,我并不是你亲生的……亲生的……”小黑有点疙瘩,想说我不是你亲生的哥哥,所以请你不要把我当成哥哥那样来尊敬、来爱戴,只想做平等的恋人……可是,有点害羞,说不出口。 小白抿着嘴笑,看到小黑没说下去,就先告诉他:“我知道你不是我亲生的哥哥。” “你知道了?”太好了! “嗯!”小白很期待的点点头。 苍茕在旁边调侃说:“人家妈和儿子都可以搞在一起,哥哥和弟弟又怎样?” 没错哟!小黑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地问:“你是喜欢小黑多一点,还是喜欢哥哥多一点?” “这个问题已经不存在了,为什么还要我回答?” 说的也是,考虑不存在的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小黑终于深情地拥住小白,呢哝着:“我的小白,我的伶伶。” 小白也紧紧地抱住小黑说:“我的小黑,我的哥哥。” 这个甜蜜的夜晚,小黑和小白把两张单人床合并在一起,钻在同一条毯子里回忆往事。小白突然想到那块玉璜,急急忙忙的找出来给小黑看,“哥,你看这是不是‘寄尧’?” 小黑端详了一会儿,说,“不是,这是我掉在冥界的‘梦禹’。” “原来这是你掉在冥界的……”小白怔怔发呆,原来世界上的事情都会有人安排的如此巧妙。 “说起来……我去冥界其实真的是去偷东西……” “什么?!”小白差点没跳起来。 “我想偷‘寄尧’,我算卦的结果告诉我,它就在冥界!” “你算的卦准不准啊?” “准啊!它说我最后会和你幸福的在一起,果真实现了……”小黑的脸微微泛红,有点不好意思呢。 小白心里高兴,凑上去就亲了一口。“那‘寄尧’现在还在冥界吗?” “管它呢!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就算还有那个偷窃之心,也要把它隐藏在心底别让小白发现咯! 其实,“寄尧”真的还在冥界。 另一个房间里,常慕像死猪一样装睡。因为只有他“睡着”了,许点才会摸摸他,亲亲他,说说情话。 “木耳,没想到你真地等了我这么久,爱了我这么久,有你在身边,我很幸福。我知道我很别扭,但是一定会改的。我爱你,永远都爱你。” 听听,这么肉麻的话都讲出来了!常慕心中很得意,不过他知道小妈的脾气不会这么容易改过来的。就这样也很不错,非常的与众不同,有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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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牛头马面,正轮番讲述今天截获的八卦,周围的大鬼小鬼坐的水泄不通,挤在一起听故事!精彩!真是太精彩了!真是期待明天能看见两对黑白无常双双登场,一同武斗——不过这不太可能。 第十八章 小白找回了哥哥,而哥哥等同于小黑,这非但让小白喜出望外,也让小黑守得云开见月明。再加上许点又重新恢复正常人的心志,发生如此皆大欢喜的事情,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咯。 常慕一派大少爷作风,买了一套豪华音响摆在客厅里,准备晚上好好庆祝一番!还买了好多食物,塞满了冰箱,堆满了厨房。作为出资的股东,他理所当然的吩咐各位准备大餐,自己则飘出去看电视,这家伙号称自己是千百岁的老人精,可某些行为还像个孩子,真令许点汗颜。 许点站在方凳上才能够到水槽,几个成年人当中杵着一个小不点儿,怎么看都有些“虐童”的味道。虽然大家劝他别做了,但他反复重申自己不是小娃娃,坚持要留在这里干活,也算是为常慕赎罪。看他个头才一点点,带着围裙认真的洗菜,肥肥的小手一片一片的掰着菜叶子,表情还特别严肃,真是可爱极了。好在他原本就是个严肃不苟言笑的人,除了常慕,没人敢上前捏捏他。 判判负责弄海鲜,发现其中居然有上好的鲍鱼,便凑上去偷偷的问许点:“你看到木耳的银行存折上有多少钱?” “什么叫银行存折?” “就是他白天带你去领钱的钱庄,手里那本小本子啊!上面的数额是多少?” “看不懂,木耳说那是什么阿拉伯伯发明的数字,等我去念小学之后就会懂的。嗯……总之上面有好多圈圈。他说,这本上面够我和他一辈子生活开销的零花钱。” 真是个大款!那小子陪伴许点度过的悠悠岁月中,专门从事古董的收集和倒卖。听说近几个月,他把最早以前自个儿用过的陶瓷尿壶拿出去拍卖,都买了好几十万呢!一定富的流油。现在他俩又不用回冥界工作,哎……许点真幸福!判判叹了口气,羡慕的不得了。 苍茕笑眯眯的摆弄着手里的鱼翅,不忘伸过一个脑袋对许点说:“提醒一下你儿子,每月三十号付房租。熟人价,八千好了。” “好,没问题。”许点对现代的价钱完全没概念,面对年轻英俊、充满善意的房主提出的价格,毫无异议,并且满脸微笑的答应了。 晚上,一群醉鬼吃饱喝足之后在客厅里大肆喧闹,苍茕带着孔孔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打游戏。算算日子,也快开学了,便想起了扔下自己的父母。于是打了个电话给老爸。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再说吧……”老爸的语气听上去还是毫无归心,“家里怎么样了?听起来很热闹啊!” 楼下随着阎王唱歌的走音调调,又响起一阵嘘唏,苍茕抓了抓头发,很无奈的说:“他们在唱K,是有点吵。呃……爸,我们家又多了两个房客。” “噢?是什么人啊?” 该怎么说呢?“呃……一个是开学念一年级的小学生,另一个是在小学教书的老师。算是一对母子。” “噢,是青年女教师和她的孩子啊,这样的房客很安全。儿子你真聪明,家里开销太大,租房给别人赚点钱也是个好办法。” “呃……不是的,这两个人是干爹的朋友,也算是小白的朋友,所以不好意思收他们钱。”其实苍茕还是很有觉悟的,常慕才不会支付如此昂贵的房租呢。“噢!说起来,我们苍家的正牌祖师爷苍晟回来了。” “啊?真的?”老爸的声音极度惊喜。 “嗯。决非假货。” “那我要赶紧回来拜见祖师爷!”老爸一下子归心似箭。 “也不用那么急啦!”其实就是那个傻小黑。 “能不急吗?!你这孩子又不懂事,又没钱,万一怠慢了祖师爷怎么办?我要赶紧回来!” “随便吧。”总之,能让老爸回家就行。那样就意味着钱袋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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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没多久,孔孔和苍茕倒垃圾回来了。阳光很灿烂,孔孔也笑得很灿烂,一点都没有觉察到亲亲有什么不对劲。 苍茕温和的问孔孔:“你现在真的觉得很幸福吗?” “是!是!你今天问我好几遍了,为什么要反复问我呢?” “呵呵,我只是想一再的确认。” “茕茕,有你在身边,不管是做人还是做鬼,我都是全天下最幸福的!” “来了!”判判推了一下阎王,让他缩回去。自己满脸假笑的迎上去,“茕茕,你回来啦?” 苍茕挑了挑眉毛,手指天花板。“让屋顶上常家的小畜牲下来。我有事找他。” “什么?”判判吓了一跳。莫非它自露身份? “你们早就知道我附在苍茕身上了,不是吗?”“苍茕”双手抱胸,有点拽拽的。 “是、是……我去叫常慕。你别伤害茕茕哦。”判判没有办法,只得把常慕叫下来。 可孔孔就紧张了,“什么?!那你是谁?” “我叫花零,就是那条大蛇。” “为什么附在我的茕茕身上?快点走开啦!” 苍茕摸了摸孔孔的头发,“你放心,我不伤害他,过一会儿就走。” 看样子,花零似乎对孔孔有特殊的关系。 然后,常慕来了。许点紧跟在后头。 “苍茕”和常慕对视一秒,双方都露出了不爽的表情。 “你想怎样?”常慕先开口。 “苍茕”没说话,眼睛扫了一下屋子,看到一桶拖地板用的脏水,手指一划,“哗啦啦”一声,一桶肮脏的污水从把常慕从头浇到尾,塑料桶还套在常慕头上转圈圈。而许点敏捷的闪开了,一滴水都没溅到。 “好了,我和你之间的旧仇就此了结。”“苍茕”似乎挺开心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实话告诉你,在冰芦沼的几百年,我被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每一天都是清醒着的。我想了很多,那里的冰芦也吸尽了我的心中了邪气,我不再走火入魔,不再需要吸食魂魄控制我的心智,相反,法力上进了不少,思想上也成熟了不少。” 众人看着常慕头上的水桶疑惑:这也叫思想上成熟了不少? “苍茕”继续说道:“但是心中的那股恶气始终没有发泄出来,我这次来本想找你报仇,不过,也许是命运的安排,让我看到现在的阿无生活得很幸福,很快乐,心中的怨恨也就消失了。” “阿无?”常慕激动摘下头上的塑料桶,看着现场唯一有可能是阿无转世的人——孔孔。原来被狐右拿去当替死鬼的阿无,经过几生几世的轮回,就变成了眼前孔孔!这也未免太巧了吧?! 判判忍不住嘀咕,“这比光师兄在月宫编写的爱情剧本还要戏剧化。”
2007年07月24日 16点07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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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家里的关系越来越复杂了…… 当大家散去的时候,判判偷偷的问宝贝干儿子:“花零和阿无到底有什么渊源?” “秘密。”苍茕坏坏一笑。 “你连干爹都不说?” “不说。” “你这个死小子!白养你了!” 于是,从今天起,花零成为了苍家的家臣,苍茕给他取了一个绰号,叫零花钱。英文昵称——pocket money。 第十九章 夜深人静,判判写下今天的日志。 又一件事情解决,真是太好了。他从床底下拖一个古老的楠木箱子,念咒语打开它,里面还有一个青铜小箱子;拿出钥匙打开,里头还有一个银盒子;掀开盒子,就看到一本厚厚的黑皮书,里面记载的就是灵魂重生法。从头到尾又默默的看了一遍……这些日子反复的看这本厚厚的册子,心中涌着一股冲动,催促着自己快点去实现无名前辈的嘱托。当年许下的誓言,一定要做到。 就在这时候,小白端着两杯冰冻奶茶,没法敲门,就直接穿门而入,进到判判的房间。 “老大不在?”他把奶茶搁上桌,故意这么问。其实瞄准了阎王走人了才敢过来。 “嗯,下去有事,大概又要出去几天了。”判判认真的凝视着小白的脸,笑眯眯的说,“我正好想找你呢。” “是想讨论我的身世吧?” “嗯,”判判点点头,站起来走到小白跟前,拧了拧他的脸说,“我总觉得你是一个神奇的存在,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灵魂造就了这么古灵精怪的小白,他们俩会是什么模样?他们俩在魂飞魄散之前又有一段怎样的故事……” 听到判判这么说,小白摸出口袋里的小镜子照照自己,也挺有感慨,说:“我从一开始,就特别喜欢照镜子。看到镜中自己的影像,总是不胜欢喜,原本以为这是自恋的表现,但现在看来,我喜欢看我自己,其实是因为我灵魂的一部分,深深的爱着另一部分……”小白收起镜子,继续望着判判说,“我也会常常幻想,合成我灵魂的爹娘到底是什么样的两个人?” “未必是爹娘,有可能是大爹爹和小爹爹哟!据我对历史的考证得出,洛之遥的爱人可能是只公狐狸哦。” “啊?是吗?呵呵呵……”小白笑起来,“公狐狸,那我如此狡猾一定是像我的狐狸精爹爹咯!” “哈,你一定是没见过蠢狐狸!世事无绝对,并不是每只狐狸精都是聪明狡猾的。” “那我们打赌!赌一锭金子!” “赌就赌。”判判毫不考虑,一口答应。这根本就是毫无悬念的打赌,洛之遥可是狡猾懒散出了名的,赢定了。 小白装可爱,娇嫩嫩的推推判判,“那快点让我的爹爹回来啊!”——这就是奉茶孝敬判判的初衷。 判判叹了一口气,“哎,其实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没有解决掉。” “什么?” “就是他们的身体啊!我想你爹爹们的身体老早就化成春泥了,必须找两具新的。” “随便找两具英俊貌美、完好无损的尸体就行啦!” 判判气呼呼的敲了敲小白的脑袋,“你有没有好好学习冥界的转世流程啊?!非常规性转世除了具备躯体以外,还需要还阳珠,或者仙丹。” 小白坦白:“当年我在几天之内学习全部的规矩,牛头马面似乎没有跟我说到这个。而且,也没听说你弄了颗还阳珠给苍茕啊!他不也活得好好的!?” “我把观音菩萨私下送我的仙丹给他了……现在我这边什么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 判判一屁股坐下,有点颓废,“现在,仙丹就别指望了,还阳珠在几百年前管制较松的年代,我可以浑水摸鱼弄几颗,但现在已经不太可能通过正规渠道弄到手,冥界每一颗还阳珠都有严格的登记;如果去黑市买的话……价钱很贵。” “去‘黑市’买?”小白从未听过这玩意儿还有黑市。 “就是……”判判“嗖”的凑近小白的耳朵,很小声地说,“地藏菩萨。他可以提供还阳珠,可一颗就要三千两黄金,两颗就是六千两。冥币或者阳间的钞票一概不收。而且用还阳珠,成人不成仙。” “这么贵?能不能让老大出面去买?说不定还能打个八折!”地藏他老人家和冥界关系非浅啊! “他肯出面才怪!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最好连知晓权都别给他。” “这倒也是。”还是判判比较了解阎大头。小白瘪着嘴晃荡了一圈,晃出去,不一会儿又抱着一个很大的金猪扑满晃回来,“判判,这是我的私房钱,里面都是金元宝哦!”为了见到大爹爹和小爹爹,把自己的财产权都捐出来也是应该的。毕竟是他们给自己灵魂。 判判掂了掂,“可是不够。” “那我把这只金猪都捐了,24K纯金,猪眼睛是极品红宝石……” 判判依旧摇摇头。 两个人发愁了几秒钟,同时想到了一个人——财主常慕。
2007年07月24日 16点07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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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是绝对的行动派,马上端起未动过的两杯奶茶,转而去孝敬大财主。 常慕刚给许点洗完澡,正接着给光屁屁的小妈擦宝宝爽身粉,乍看之下毫无异常,其实质极为暧昧。常慕揉着水嫩嫩的小屁股,舔舔嘴巴,想顺便香一口,就在此时,小白没有敲门冒然穿门而入,吓得许点尖叫一声抓起毛巾裹住自己。常慕没亲到。 小白迅速转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哎,其实不就是一个小屁孩吗?干吗这么紧张咧? 许点用最快的动作穿好衣服,端坐在床上。常慕当然也不爽咯,拉长着一张脸问:“小白,什么事啊?” “呃……”还是直接切入正题比较好,“是这样子的,木耳前辈……” “你先转过来说话。” “噢!”小白笑眯眯的把奶茶奉上,很礼貌、很乖巧的站在一边。了解他的人一看就知道,接下去不会有好事发生。 反正小白的奸计不出意外,都会得逞,不如先享受起他孝敬来的东西。常慕喝了一口奶茶,很直白的问道:“说吧,你有什么阴谋?” “我想向你借点金子。” “多少?” “六千两。” “噗……”常慕一口奶茶喷了出来。 “哦不,也许只要五千两。” “你要这么多黄金干吗?” “救人。” “谁?” “我那两位生死相许、情比金坚又可怜无比的爹爹。” 小白这么一说,常慕就明白了。拿出掌上电脑,看一下黄金的市价,再折成现金;再看了一下自己的资金储蓄、理财计划。“你准备什么时候还我?用何种方式还我?利息怎么计算?有没有担保人?” 小白笑嘻嘻,直截了当的道出真言:“老实说,我还没想过怎么还你。” “我有个不错的方法可以让你慢慢换钱。”常慕坏坏的看着小白。 “说说看吧,只要不过分,我可以接受。” “让小黑每天为我打扫房间,打扫三十年,我就不要你还本金了。”谁让他害得小妈做了十几辈子的傻瓜?这口气不出就不是木耳! 小白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没门。”只要是对哥哥不利的事情,坚决不做。 常慕退后一步,“二十年?” “不行。”小白微昂着头,寸土不让。 “十年?” “做你的大头梦!我可以为你打扫房间,但是小黑绝对不行。因为要救人的是我的父亲,与其他人无关。”小白一赌气,转头就走了。 常慕伸手想挽留,“喂,到底是你借钱还是我借钱?你这么凶干吗?喂!喂……” 小白一出门就不见了,喜怒无常,真是无常鬼。 许点在床上闷闷得看着常慕,问:“你有五千两黄金吗?” “我……是有那么点的……黄金储蓄……”的确有好几箱金子埋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估计有一万两…… “那就帮帮小白啊,不要开乱七八糟的条件。钱乃身外之物,你这孩子干吗把它看得那么重?” “它本来就很重,密度有19.32克每立方厘米。” “不要跟我说我现在还听不懂的词!”许点现在懂了什么叫银行、存折、股票、资金,但是不懂密度为何物。 “呃……我想便便。等一下再讨论。”常慕快速闪进洗手间关着门不出来。鸵鸟战术。 许点微微叹了口气,爬下床去。
2007年07月24日 16点07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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