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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中,必须写出这个故事心情才能得到解脱吧。村上春树说:“写文章并非自我诊疗的手段,充其量不过是自我疗养的一种小小的尝试。”怎么样都行,被星昴之恋牵绊着的心,已经有些喘不过气了。 不知不觉中就爱上了十六岁的昴流,善良又纯真的少年。很无望,在漫画与现实之间,看他的眼中只有星史郎的影子。在我的故事里,我很想成为星史郎,昴流唯一爱上的人,那么决然地去爱,那么决然地去伤害。樱花树下,白衣烈烈,血色樱花围绕着,叫着昴流君时的笑容绝美。第一部 你讨厌“东京”吗? 日本的首都东京——Tokyo 人口推定11923346人,白天人口和晚上人口差距200万以上——不眠夜都市 夜幕中的东京依然没有入眠,灯火辉煌,车水马龙,印衬着东京塔的绚丽夺目。东京的华丽下是什么?无人想去揭示,只陶醉于歌舞升平之中。谁知这艘Titanic是不是一直走向毁灭之路...... 虚华的灯火掩藏着一少年清澈如水的眼眸,似乎随时要为芸芸众生所受的苦难而流泪。他一袭白色风衣,黑色礼帽,永远不脱手套的手随时可以取出几张符纸。今天他要去六本木,有工作要做哪。一个装饰华丽的公寓,身边的男人节节往后退,吓得“哎呀呀呀呀...”地叫着。他镇静自若地念着咒语:“安巴沙拉达鲁鸟基利梳哈加......”这种死灵真的对他而言见得多了,悬浮在房间的床与天花板之间,这是一个女孩的灵魂,但似乎因为带了太多的咒怨而无法解脱,面露狰狞。那男人依然在尖叫着,少年睁开眼睛看着死灵:“临·兵·门·者·皆·陈·列·在·前!”怨气慢慢消逝了,女孩的魂流着泪道谢。少年粲然笑着,说:“再见。”一边收起了法术。他拍了拍手,回头对吓得还说不出话的男人说:“已经没事了。明绘已经走了。” 少年长叹了一口气,拿起黑色礼帽,戴上。他重新走上东京的街头......[新宿 歌舞伎町 樱冢动物医院] “北都!”少年坐在坐垫上,抱着一只小狗,叫着面前那个酷似他的、穿着奇特的女孩。女孩在狂笑着。她,皇北都,16岁。 “这么说,那个每晚都在那男人的床上出现的女人,是以前被他欺骗了的初出道少女?”北都笑累了,“叽”地一声坐在地板上,很大声地问到。 “北...北都,你说得那么大声会打扰到邻居......”少年谨慎地选着词。 北都根本没有听见,又狂笑起来,自顾自说着:“太蠢了!实在太蠢了!演艺界的人欺骗无知少女到自己家中,甚至上了床,事后女方因不甘被始乱终弃而自杀!这种老套噱头,连最近的女性周刊都受不了!” “不过为什么只在床上现身?”北都突然问少年。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少年很真诚地说,“大概是那个叫明绘的女孩,在那个房间中只记得那张床吧......”他,皇昴流,16岁。 “哇哈哈哈哈哈哈!”北都爆笑起来,昴流被吓倒了。 “就是说那男人把她带进房里之后,只让她看见床上方的天花板!”北都边笑边说,快喘不过气了。突然她逼近昴流,一脸严肃:“那个男人真差劲!”昴流有点被吓到。北都猛拍桌子,震飞了桌子上的帽子:“要知道!男人会在这个世界存在着,只是为了要被女人欺骗的耶!想要骗女人?那还早得很呢!” “北...北都,这里是别人的家,不要太兴奋......”昴流小心翼翼地说。 北都怒发冲冠,转身咬牙切齿道:“演艺界的人是靠一般市民的血汗钱生存的,居然敢对无知少女下手!更过分的是骗到手后又始乱终弃,这种人应该叫他去清理车诺比核电站!”突然回头:“昴流!” “啊......”昴流应道。 “你实在没有理由去帮那种杂碎。”北都双手抱胸,盘坐在坐垫上。 “不过......”昴流半天没说下去,似乎回想着什么。 北都凑近他的脸,左手点着他,一副想吃他的模样:“不过什么?你也是男人的同类!” “我也是男人没错,但......”昴流想申辩。“闭嘴!”她气势凌人地打断他的话。
2005年07月07日 1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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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流听完介绍,开始沉思起来。 “请问......”戴眼镜的大叔一脸局促,小心翼翼地开口,打破了寂静的气氛。“什么?”昴流一惊。 “可以替我签名吗?我对超能力感兴趣!”那两个人都掏出了纸笔来,昴流扑倒在桌子上。[东京塔-大了望台] 这里是有名的旅游观光地,一向人头蹿动。 昴流随着那两位工作人员乘电梯来到了这里。刚踏出了电梯,他就觉出了异样,心强烈而快速地下沉着。那么真切,身体也仿佛随之落入了一个深渊里,眼前无端地出现地面扑面而来的景象。“啊!”万分真实的痛楚,身体似乎被摔得四分五裂了,昴流不由地蹲了下去,弓着身。 “你没事吧?”本走在前面的工作人员急忙回转身来,关切地询问道。 “对、对不起。”昴流努力适应着,站起来。突然—— “昴流——!”他一抬头,看见他的孪生姐姐皇北都朝他奔了过来,后面跟着他们的朋友樱冢星史郎,不禁诧异起来:“啊!北都、星史郎!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他们应该呆在星史郎的诊所才对啊。 “我们是听说昴流要来东京塔,所以特地来制造拍拖机会的。”北都的服装永远是奇怪的。 “为了谁?”昴流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 “跟谁?” “阿星。”北都指着身旁的星史郎,她的表情像在说这还用的着说吗。 “你...你说什么?北都。”昴流急了起来。这里可是公共场合,从不按章出牌的北都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 “傻瓜!住在东京的情侣不来东京塔,那还配叫‘东京情侣’吗?”果然......北都高八调的兴奋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再说,既然MZA以及跨海的高速公路现在都在大赛、塞车,那倒不如把塞车的时间拿来陶醉于这东京最著名的了望台夜景!” “我不是这个意思.....”昴流的脸都快红透了,那两位大叔呆住了,看来惊吓过度了。他闭上眼睛,手遮着脸,没脸见人啊。摊上这么一个姐姐,还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 “对不起。”星试郎温柔的嗓音响起,在此刻如天籁一般,“你还有工作在身吗?”他转头,微笑道:“北都,我们边吃冰激凌边等昴流吧!” “阿星请客,我就去!”北都嘟着嘴,似乎不高兴被人打断话题。昴流以为这次得救了,心里暗暗感激着星史郎。 就在此时,只听见星史郎说道:“当然啦!要未来的姐姐请客,这种没道理的事我是不会做的。”昴流的脸又涨红了,他朝着他们的背影不满地叫起来:“喂!星史郎!” “请问......”又是那位戴眼镜的大叔。“啊!呃......”昴流怕他问奇怪的问题,抢着说,“我接受这项生意,今晚我会来看看情况......” “不。”大叔干脆地打断了他的话,“不可以替我们签名吗?上电视时可以炫耀一下。”他们又一致地掏出了纸笔,对刚才发生的昴流十分介意的事似乎早就忘掉了。可怜的昴流......又一次被打败了。 既然要等到晚上,昴流就先去找星史郎和北都他们了。星史郎离开去买东西,北都兴致勃勃地盯着望远镜已经好一会了,也不知在看什么。昴流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东京塔下的一切皆入眼底,有些百无聊赖,他开始出神了,以致都没注意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吃吧。”一支冰激凌伸到了面前。“啊!”昴流回过神,一转头就看到星史郎微笑的脸。他连忙接过了星史郎递过来的冰激凌,“谢谢!”然后继续看着窗外。 “今天天气很好,可以清楚地看见新宿都厅哦。”星史郎好奇什么吸引了他的目光,也瞥了一眼窗外,又回过头来看着昴流。 “啊!阿星自己吃好的!”看来一旁的北都听到了说话声,她朝着他们奔了过来。 “我刚才问你时,你不是说‘引诱少女走上大食之路的人是不能成仙的’吗?”星史郎的口吻明显有揶揄北都的感觉。“少罗嗦!别人吃的东西,总是比较好吃嘛!”北都可不管那么多,她闭起双眼,分明是我说过什么都不算数的耍白赖。 “我去买给你吧?”星史郎笑容里尽是包容,仿佛是宠一个任性的孩子。 “算了,”北都不再佯怒,“我吃阿星的就好。”说着就凑了过去,舔食星史郎手中的冰激凌。 星史郎瞥见发愣的昴流:“昴流,你要不要也来尝尝?”“不...不用了。”昴流一脸的窘态。 “太不自然了!昴流!”北都大人又想开始发飙了,面对不争气的弟弟,她决定言传身教,“应该像这样...自然一点啊!”北都双手勾住了星史郎的脖子,星史郎也半真半假地、配合地用手托着她的头,两人相互凝视着对方,脸不断凑近...... “我...我这样做的话就成了变态了!”昴流的脸早就红得一塌糊涂,用帽檐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北都放开了手,回头教训着昴流:“傻瓜,世上的恋人都是这样的。”“北都!”昴流的脸依然很红。 “哈哈哈!”星试郎爽朗地笑了起来,“好了,余兴节目到此为止。”天色似乎不早了。 “你们要继续留在这里吗?”昴流问道,他想起了工作。 北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哈!放心,在灵术上从远古起就守护日本,且是阴阳师中顶尖的我们‘皇一族’第十三代掌门人皇昴流——”北都的笑也太夸张了,星史郎在一边认真吃着刚才北都舔过了的冰激凌,大有我不认识那女的的感觉。“你在历代掌门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术师,一定有办法的。”北都无比信任弟弟的能力,真诚地说。
2005年07月07日 1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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