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3
主笔:
Raph篇-Wing(银影流光),Leo篇-Ryo
虐向警报!
感谢围观!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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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s It!》
所谓的兄弟,受不了多少历练。
曾经的誓言,抵不过现世残酷。
你的现实,谁的假象?
我的梦境,谁的回忆?
2013年04月06日 13点04分
1
level 12
看来拉斐的旧情人,不对,是克隆体找来了!!
等着虐拉斐XDDDD
2013年04月07日 13点04分
3
旧情人……【馆长脸
2013年04月07日 13点04分
咳…旧情人…突然想起无数小说中的确克隆人和拉斐关系“亲密”…
2013年04月08日 00点04分
level 13
【Leo】
Chapter 2 Rift
结束了清晨的冥想,我睁开眼,巢穴仍然是静悄悄的。
已经5点了吧,再过不久,我的家人就会醒来,我得抓住这无人打扰的空隙完成我的晨练。
起身进行一些运动,活动并放松肌肉与关节,当身体开始热起来,我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
单膝半跪于道场中央,我看向对面的假想敌,然后在瞬间拔刀进攻。
也许我的兄弟们认为我是个训练狂,但如果他们处于我的位置,我想他们会理解我。
我是团队的领袖,也是兄弟们的大哥。
本能驱使我尽一切所能保护他们远离任何危险,所以我必须让自己保持在巅峰状态,永远都必须是最好的那个。
第一个掌握新忍者技能,第一个通过Splinter师父的测试,吸收并掌握师父所授予的一切,研读那些晦涩的兵法书。
这些是保护与进攻的技术,在关键时刻,它将决定我或我家人的生死,我不能大意。
我会保护他们,我要保护他们。我的家人是我的全部,能够成为他们的盾是我的荣誉,也是命运。
战斗仍在继续。我微微张开嘴,开始调整气息。
不够,还远远不够!
幻想的刀刃切过身侧,我险险的避开,顺势后翻,落地。
如果是实战,一定会有人受伤的,我必须更加努力。
假想敌迅速缩短间距,我握紧加太,双刀交叉在前阻止突刺,并用力顶回去。
双刀奋力反击!更快,更精准,更有力!
说到这,我的兄弟们又是怎么想我的呢?
对于Mikey,也许会觉得我只是一个无趣的兄弟?因为我很少会接受他的游戏对战邀请,我必须去道场训练。特别是我会打断他的怪兽之夜,逼他去睡觉。我很奇怪为什么他明明知道这会使他做恶梦,却还要坚持看它。
而Donnie,大概会觉得我是一个麻烦的烤面包机杀手?他的研究室至今仍放着两三个烤面包机的零件残骸,以备不时之需。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弄坏它。
至于Raph……
假想敌给了我危险一击,快速后退摆脱纠缠,我在心里对自己翻了个白眼。
该怎么说我与Raph之间的关系?
兄弟?竞争者?绊脚石?甚至是敌人?
当我们只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们的关系非常好,更甚于我与Don和Mikey。因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很相像。
直到Splinter师父宣布我成为领袖。
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我觉得我失去了我最好的朋友,换来一个总是不服我领导的愤怒的兄弟。一个竞争者。
当我们长大,事情变得更糟。我们会有更多的争吵,更多的战斗。
好吧,当我们从争吵模式升级至打架模式时,Don他们看着我们的眼神就像是担心我们会杀死对方。
一个敌人。
是这样吗?
我听见巢穴里开始传出声响。
将注意力完全集中于假想敌的身上,双刀舞动,旋身,跃起斩下。
假想敌在脑海中四分五裂,晨练结束了。
2013年04月08日 05点04分
4
level 13
我起身拍掉并不存在的灰,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后脑勺,发现对面的Raph已经拿出了他的双Sai,等待我准备好。
“你确定吗?”我拔出双刀,站定。“不觉得胜利和失败来的太快了点?”
他摆好架势,拉了拉Sai,邀请我进攻。“你可以试试!”
红色面具的弟弟没有胜率,因为今天我决定击败他,直到他彻底动不了为止。
“我可以一直做这个。”我绕着第四次被击倒在地的他慢慢走着,淡淡的说。一旁的Don和Mikey已经停止了练习,静静的看着我们。
Raph低吼着硬撑起身,可以看出来他很累了,但他不会放弃,更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的失败,特别是败给我。
所以战斗仍在继续。
这本身其实就不公平,因为他缺乏睡眠与休息,而我只是不断的消磨他仅存的力气,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我希望这场战斗后,过度疲累能让他好好的睡一觉。
随着最后一击,他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结束!”Splinter师父说。“你们做的很好,现在,可以解散了。”
“Splinter师父!”我走上前。“Mikey想要去上层买他的漫画书,我已经同意,并将随他一起行动。”
我的父亲只思索了一下便点了点头。“好,路上小心,我的儿子。”
“我会的。”我低头感谢他对我的信任。“我们很快就回来。”
“你们要出去?在大白天?”Raph爬起来气喘吁吁的说,瞪着Mikey。“驴脑袋吗?”
“嗨!”Mikey不满的喊。
“我们该准备走了。”我向Mikey示意,走出道场。
上一次在大白天去往上层还是万圣节的时候,但今天不是,所以我们必须加倍小心。
确保人类的衣服彻底遮盖了我们的真实样貌,我们走出小巷的阴影,Mikey顿时加快速度向最近的漫画出售点走去。“快点Leo!”
“Mikey!冷静下来,它又不会跑掉。”我警惕的看着四周,同时注意不让自己的弟弟消失在视线里。
远远的,就看见排着长队的人群。我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得在这里等一段时间了。
从附近的报摊买了一份报纸,我无聊的翻阅着。
失业率,房价暴涨,似乎没有什么新鲜的事。
然后,一条位于最下端不起眼位置的小幅报道吸引了我的注意。
似乎有从未见过的野兽出现在纽约,很危险。这种生物袭击了数个人,并且杀掉了其中一些人。
这种生物目前只在夜间出现,死者的尸体破坏严重,而幸存者都没有机会看清到底是什么袭击了他们,只说是某种大型野兽。专家估测,这种生物很可能是大型猫科动物中的一员。
我继续翻看其他的新闻。有某只美洲豹在纽约捕猎人类吗?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大约4小时后,Mikey终于抱着他的宝贝漫画书回来了,期间Don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确认我们晚点的情况。
一回到家,他就抱着一大碗爆米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舒了口气,这场冒险总算是结束了。
2013年04月08日 05点04分
6
level 13
在房间里看了一会兵法书,不久就听见巢穴骚动起来。我抬起头,仔细聆听,看来现在是夜巡的时间。
走进大厅时,Don正试图从Mikey的手里夺过漫画书,因为Mikey的眼睛几乎要黏在上面了,而Raph在和Splinter争论着什么。
“怎么了?”我看着大家奇怪的问。
“他需要放松一下眼睛。”Don终于抢到书,高举起来,而Mikey蹦跳着试图夺回来,嘴里不停的叫着“还给我”。
摇了摇头,我转向另一边。“有什么问题吗?”
“我认为,介于目前的状况,Raphael不适合继续跟随你们夜巡,他需要休息。”Splinter解释道。
“我认同您的话,Splinter师父。”我看了一眼红色面具的弟弟,他的脸色看起来糟透了,我之前的计划似乎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Raph,你待在这里。”
他看起来像是气爆了。“我不要待在这里!我想和你们一起去夜巡!”
“你不在状态,”我直白的说。“而且如果遭到袭击,你可能会拖累我们。”
“什么?!”他难以置信的叫道。
“就是这样,待在这里Raphael!”我再次命令,然后在他爆发前,带领其他人离开了巢穴。
“Raph会气疯的。”绕着城市转了一圈后,Mikey突然说。
“我知道,但这是为了他好。”我看着身下灯火阑珊的城市。“他真的需要休息。”
“他太固执了。”Don说。“如果能告诉我原因,我就能更好的帮助他。”
“我们都知道Raph是个肌肉发达脾气火爆的人……但心里其实有一只大泰迪熊。”Mikey拉长了音调耸肩摊手。
我笑出了声。“大泰迪熊吗?”
“不错的比喻Mikey。”Don笑着赞同。
我最后看了眼城市,今晚很安静,没有足忍来骚扰,也没有碰到不长眼的紫龙。
“我们该回去了。”
2013年04月08日 05点04分
7
level 13
打开巢穴的大门,一种刺骨的危机感就迎面扑来。我猛地拦下正准备向里走的兄弟,一手拔出了加太。
“Leo?”Don不解的看着我。
示意他们安静的跟上,我警惕的扫视整个巢穴,视线最终定格在Splinter的房间。
“不……”
加速冲过去,我站在门口呆住了。
我的师父,我的父亲,他背对着门躺在地上,躺在自己的血液里,毫无生气……而我红色面具的弟弟就蹲在那里。他慢慢站起身,我看见他手里那把浸满血的Sai,血液沿着锐利的尖端滴落在地。
“Splinter师父!”第一个打破死寂的是Mikey,他推开我冲了进去,Don紧随其后,迅速切换进医生模式开始检查。
Raph转过身目光呆滞的看着我,他的视线很快落在Splinter的身上,然后是自己紧握着Sai的手。随后,他触电般的放开了Sai。
“Leo!这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他迅速说。“我没有伤害他!”
“你还有更好的解释吗?”我感觉胸口一片冰凉,听见自己冷冷的说。“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怎么下的去手?!他是我们的父亲!到底是什么疯狂的理由让你想要杀掉自己的父亲?!”
“我说了我没有!”他还想争辩什么,但我实在无法继续处理这些,我抬手打断了他。
“回你的房间,Raphael!我们稍后再谈!”
“可是——”
“滚出去!”我厉声命令道。
Raph咬牙看着我,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最终,他飞快的跑出了房间。
我听见他用力甩上自己的房门,这才松懈下来,突然觉得疲惫不堪。
我的弟弟到底怎么了?
2013年04月08日 05点04分
9
level 9
当你无比坚持某一样的事物时,你比任何人都要倔强…就像那时和Karai同盟为要带来小区的稳定,就像那时你明明伤得很重还要拚命保护着你的兄弟一样…
虽然和你吵得最多次的人是我,和你关系最差的人是我…但是到这个关头,令我寒心地发现,我对你的熟悉其实比我想象中还要深…
「Leo!这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没有伤害他!」
「你还有更好的解释吗?」
足够让我清楚知道,我根本没有任何方法,去推翻你认清了的事实…
我明白的,全家中最冲动行事的人是我…
我知道的,全家中最容易受愤怒支配的人是我…
要是家中有个甚么万一,惹出事端来的我也多半是我…
Mikey惹来的是小麻烦,而我惹来的多半是危险,让你很操心、很烦恼,对不对?
看见这样的弟弟拿着布满了血的武器,身旁倒着伤重的父亲,还有甚么别的可能性?
告诉你,这不但完全说服了你,也差点说服了我啊…
难道告诉你,我甚么都不知道,我那时在房间中正累得睡倒了?
难道告诉你,我发了一个很可怕的恶梦,我梦见我手刃了自己的父亲?
难道告诉你,我从房间出来,便看见了满身鲜血的他和身旁放着我的sai?
难这告诉你,当他还有意识,强睁开眼的时候,眼神中满是惊诧和失望,排斥地想要把我推开?
如果说你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情,我知道的根本不比你们多…
听上去就像是最烂的理由,连三岁小儿也不会信的谎言…
这样的我,除了反复地说着我没有做过之外,你以为还有甚么可以跟你谈?
你要的解释…我不可能找得出来给你…
抓紧着眼前的沙包,就像溺水者所找得的最后一块浮木,我把头埋进去…
就像是当我抬起头来,这一切就会消失不见了,一如我之前无数的恶梦一样…
实验桌上的那些惨不忍睹的尸体…不是我,我还好好活着。
营养舱中那些和我样貌相同却神情凶残得如野兽一般的生物…不是我,此时此刻我还是很冷静、保有理智,身旁的不是那些以利牙相向的同类,而是我最熟悉的兄弟们…
以致…不可能会有刚才那些事情的发生…
我没有伤害我的父亲、没有被兄长下令「滚出去」、也没有看到其他人那寒心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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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4月08日 15点04分
13
level 9
不知这样坐在地板上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勉强地站起身来,迷迷糊糊地走过去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脸严肃的他。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像是谁也不知道怎样去打破这样的沉默。
良久,他避开了我的视线,看向别处去,然后又像是看见甚么骇人的事物似的,这次索性侧过头去,不看着我的方向。
我随着他之前视线的走向,旋即明白他看见了甚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我手上的皮肤,染上了暗红的干透了的液体,形成了斑驳而怪异的图腾。
呵,这个梦居然还继续着…
还是说,今天是四月一日愚人节,他们没啥事好做就来招惹我的说?
对了,这个要合理得多…
就像是之前Mikey的肥皂水套餐,或是那涂满了胶水的扶手?
然后这次就换作西红柿酱混成的血浆,和父亲与武技一样出色的演技?
那么我也要称赞一下你啊,大哥!
虽然你向来就没有幽默感,这次还是应该庆幸你培养了丁点的笑点出来?或者是Mikey教坏的,是严重偏离正轨的笑点…我可是一点儿也不觉好笑啊…
你严肃的脸孔和训斥几可乱真啊…就算不做忍者,也可以去做搞笑剧场的演员吧…
我就说,怎么可能是真的?
最可怕的恶梦也不可能成真吧?
我扬起眉道:「再怎么样也玩够了吧?」
「是的,你们演技的确很好,但是再怎么编剧本也太偏离正轨了吧?」我把他推开:「好了,玩够了,Don和Mikey在哪?」
我径自走到走廊,叫着另外两个兄弟的名字:「Don、Mikey,是时候出来了,这个游戏不好玩,不玩了,快点出来吧!」
还是没有回音,我继续喊着道:「你们再不出来我就要找人算账了?你知道我没甚么耐性…」
Leo却从后赶紧拉着我,抓得紧紧的让人生痛,我转身,却看见他那有点慌乱的眼神:「你是怎么了…Raph?」
「哥,不要再玩了,好不好?…真的一点也不好笑。」我感觉到脸部有点僵硬,但还是勉力笑了笑:「我知道这阵子我是脾气暴躁了一点,但是不要这么作弄我吧…」
他的手渐渐松了一些,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好一会儿,有点吞吞吐吐地重复着:「玩…?作弄…?你以为…这些都是我们做出来的吗?」
他的表情过于真实,以致我不想直视着他,视线却又不知道往哪儿于,最后还是强迫自己盯着他的甲壳:「你们和父亲是早就计划好的吧?见我这阵子睡得不好,便想用恶作剧来哄我?…故意把我留在房间里,只让你们三个去夜巡,其实就是待我走出房间时好吓我一跳吧?」
但他还是默不作声。等了一会,我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他,却见他正望向其他地方,转身一看,只见Mikey和Don不知何时起已经站在身后。
「怎么站在这儿了?说些话啊!」向来都不是我主导着对话的啊…从来都是Mikey那样嬉嬉哈哈说着笑点完全偏离的冷笑话,是Don兴高采烈地说着科技世界的万千变化,是Leo拿着老鼠二世的架子地严肃说教,不会有要我绞尽脑汁地填塞的沉默冷场的…
「我说,叫你们说些话啊!」我猛然挥开了Leo的手,向他们大声喊着:「玩甚么也有个限度啊!怎么可能会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
「Raph,你先冷静一点,好吗?」小弟冲上前来,脸上带着既是惊恐又是不知所措的神色,连说话也带着哭音。
「你在说甚么?」我扑向他,用力摇着他的肩:「我很冷静,非常冷静,我只是不想再跟你们玩——」
还未说完,后颈突然传来一阵痛感,眼前一黑,便昏眩过去。
2013年04月08日 15点04分
14
level 13
【Leo】
Chapter 4 Separate
轻轻关上Raph的房门,我疲惫的看向等在门外的另两个兄弟。
“都回去睡吧,我来照看Sensei。”那就是我唯一能说的话。
“你们认为Raphie是疯了吗?”Mikey担心的小声问。“他真的伤害了师父?”
“伤口确实是Sai造成的。”Don沉声说。“我不想承认……但是……”
怀疑自己的兄弟是最糟糕的事,那是不祥的前兆。
特别是对于我来说。
“我不知道,Mikey,我真的不知道。”一个领袖如果在抉择上犹豫不决,无法看清前进的方向,那么对于整个团队来说,都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伸手捂住额头,我闭上眼调整呼吸与繁乱的大脑思绪。
领袖不能显示自己软弱的部分,那是不被允许的。
“我们谁都不想承认,自己的兄弟会作出这种事,”我睁开眼慢慢的说,边理清思路。“所以,我想要等师父醒来,他会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都同意吗?”
弟弟们点了点头。
“很好。Don,师父的情况怎么样?”
“我已经做了所有我能做的,他失去了太多的血,而我们没有可以匹配给他的。”Don皱了皱眉。“所以我推算,以他的体质,至少需要三天来让自身填补失去的血。最好的情况,他可能会在明天醒来。”
“那是个好消息。”我说,犹豫了一下。“以及Raph……我想他可能是出了某种问题才会作出这种事来。”
“同意。”Don摸着下巴思索。“长时间的缺乏睡眠与休息,加上他的脾气,糟糕的组合,这一定扰乱了他的大脑判断力,造成某种精神失常。”
握紧拳,我低垂下眼睑。
是我的错。
是我一直在逼他,即使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总是管着他。
对于他来说,我是他的领袖,而他需要的,则是一个兄弟。
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在伤害他。
我失控了,我居然对他说了那么多可怕的话。
失控,那是作为一个领袖最不被允许发生的。
他一定是到达了极限,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来,甚至事后没有自觉。
我真是一个糟糕的兄弟。
让弟弟们去睡觉,我回到医务室,拉了一张凳子坐在师父的床边。
我的父亲虚弱的躺在那里,提醒我他苍老的事实。
“父亲……”我轻柔的握住他的手,不再继续装出坚强的样子。“父亲,请您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
2013年04月09日 15点04分
18
level 13
这一夜很漫长。好几次我惊醒过来检查师父的状况,然后再去Raph的房间。就这样在两个房间来回游走,确定他们都平安无事,才安下心来。
最后,我放弃了睡眠,去厨房给自己泡了杯茶。
4点了,平时我已经开始准备晨练,但现在没有心情去做。
放下茶杯,我将脸埋在双手间。
“怎么样?”我不知道这是我第几次问这句话。
“他会好起来的。”紫色面具的弟弟检查完师父,对我笑了笑。
我们走出医务室。“那么关于Raph,你有把握让他恢复正常吗?”
“你知道医生只是我的副职,对吗?”Don叹了口气。“我还不太确定,第一阶段的‘冷静’课程已经失败了。”
“我们最好快点想出解决的办法。”我说。“我担心他会再伤到谁,甚至是他自己。”
“那也是我所担心的。”Don赞同道。“如果你同意,我将考虑准备一些镇静剂以防万一。”
我沉重的点了点头。“我会确保他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直到Splinter师父醒来。”
“我真的不确定这是一个好主意。”Don担忧的说。“他这两天的举动已经足够证明暴力倾向的增长,你知道,他看你的眼神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急于寻找出口。”
“但我们别无选择……”
话音未落,我突然听见Mikey的哀求声。
“拜托!Raphie!求你了!”
“我不要吃这该死的东西!因为你们他妈的在里面下药!”Raph怒气冲天的大吼。
“不是的!我没有下药!拜托了Raphie!你需要吃点东西!”
“Damn it!Mikey!我没有疯!为什么你们就是不相信我?!”
“Raphie!求你了!”
“滚出我的房间!滚出去!”
我们赶到的时候,正看见Raph将Mikey粗鲁的推了出来。Mikey摔倒在地上,托盘里的面包和牛奶撒了一地。他满脸泪水,伤心的看着Raph。
红色面具的弟弟恶狠狠的看着我,他的眼睛发红充血,比我之前看到的情况更糟了。我担心他不能再撑下去,因为自从他知道我们在他的食物里放了安神药,就再也不吃任何东西。
“省省吧!Fearless!我知道我没有疯!更不会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他气势汹汹的走出了房间,我突然注意到他带着他的双Sai。Don和我迅速交换了一个担心的眼神。
“我受够了!我受够了你们的怀疑!既然不相信我就直接说出来啊!”琥珀色的眼睛闪着光,我突然意识到他快要哭了,我的心顿时撕裂开来。“说我疯了是怎么回事?!给我下药是怎么回事?!我是你们的兄弟,不是你们的敌人!”他突然顿了顿,声音沙哑。“……难道不是吗?”
Mikey没有说话,Don也没有。我意识到我必须说点什么,但在话语吐出来之前,Raph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开始笑了起来,疯了一样的大笑,那笑声由嘲讽渐渐变为凄凉。最后看了我一眼,他突然转身向着巢穴大门冲去。
我沉浸在那一睹中,那眼神中有多少痛苦、绝望,与背叛。那么多的情感,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直到Don惊慌的大叫我才回过神来。
“Raph!等等!你要去哪?!”我迅速拦在门口。
“滚开!”他咆哮,伸手就大力将我推了开去。
但我立刻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扭倒在地。我发誓这真的只是本能反应,但是对于正处于暴怒中的弟弟来说,这已经是足够的宣战声明。
他以惊人的反应速度扭转自己的身体,一手拔出Sai回身就向着我划了过来。
没有人会想到,包括我自己,这太近了难以躲避,我只来的及用空闲的手臂挡在身前,然后就感到冰凉锋利的物体扫了过去。
我踉跄的退了几步,怔怔的看着血开始沿着狭长的伤口流出。
“反正你们不相信我!”我再次看向我的弟弟,他瞪着我的伤口一遍又一遍的说。“反正你们从来没有信任过我!反正都是我的错!反正你们从来没有把我当兄弟!”
不是这样的!
红色面具的弟弟飞快的冲进下水道,他跑的是那么快,以至于在几道转弯之后,我们就跟丢了。
不祥的感觉成倍的堆压在我的心脏,离开下水道,跳上房顶,我焦急的四处张望,但是哪里也看不见我弟弟的身影。
我无法抑制的恐慌,我害怕自己再也找不到他了。
“Raph——!”
深沉的夜空下,除了我绝望的喊声,什么也没有了……
2013年04月09日 15点04分
20
level 9
【Raph】
Chapter5 Mind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实是一件很玄妙的事情。
同伴是一种可以分享快乐和忧愁的存在,甚至有时候成为了你能够熬过难关的最大帮助。
但是每件事物也都是把两刃剑。
当初和你最亲密的,你以为是最重要的事物…
同样其实也是能把你伤害最深利器。
不熟识的人的看法是无痛无痒,最亲密的人的批斗最痛彻心脾。
最窝心的,也可以是最痛心的。
这样的事情,往往是旁观者清。
与这世界毫无关连的我,和任何人也无所牵绊的我,却把弄着这一把利刃,观看着别人因此而痛苦的人生。
我在下水道的暗处观看着他的出走和他兄弟追寻下的徒劳无功,偷偷地尾随着他看见他蜷缩一角地呜咽着,心中浮起一阵奇异的感觉。
我在营养舱中的生活,尝过最纯粹的痛楚,尝过对这世界不公的恨意,却未尝过这一种会流出眼泪的悲伤。
是因为难以承受痛苦而流下的眼泪吧?
对于习慢了痛苦以致麻木的我来说,无论是快乐,还是悲伤,都距离太远了。
「太无用了吧…」暗中看着他,我不由鄙视地皱了皱眉头。
连这样都已经受不了啊?
我甚至还没有把那只老鼠置于死地呢…
你可是要好好的,让这个游戏能够长久一点吧?
第一次,我感受到从前只能在梦境旁观到的快意,就像是他把敌人重重打击时的淋漓尽致。
原来,就算是我,也是有能够使人痛苦的能力和资格的。
第一次,我觉得这个世界,终于好像变得公平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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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4月10日 15点04分
21
level 9
「他是不是疯了?」
「居然把师父伤成这样,他太离谱了?」
「他不会攻击我们吧?」
他们视线之间排他性的交流、眼神所流露出来的惊惧,看似善意的动作背后所藏有的猜忌…
一一都举世无遗地落入我的眼中,令人寒心。
他们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吧?
「Raph,你吃点东西吧?拜托了、求你了!」
那些吃完之后便让我陷入沉睡的饭菜,他们真以为我不会发现吗?
他们根本不会明白,沉睡以后所等候着我的不是一场让我能好好放松下来的好梦…
只不过又是一连串的恶梦罢了…
场景这次更换了,不再是那个冰冷的实验室和龟类生物的解剖…
更恐怖的、更血腥的…
是把人类硬生生地撕裂、吞吃的场景,骨头的削裂声、人类的呻吟声、喘息声、嘶叫声、悲鸣声此起彼落地徘徊在幽深的夜里…
我被困在恶梦之中动弹不得,连闭上眼睛、掩上耳朵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肢体断裂、跌落地下的闷响,视线随之向下移动,才发现那是只血肉模糊的肢体,形状类似人指的碎骨,上面那崩裂的指甲说明了企求活命的努力、以及最终徒劳无功…
不远处还有一只破裂了的眼珠…从裂缝中流出了混浊的晶体、混着血丝,是死者生前最痛苦的眼泪…
违背了我意愿地,视线在地上的惨不忍睹停驻了一会,才稍稍移离…
我刚想要庆幸恶梦总算是完了的时候,却看见了一张正撕咬着尸体的脸…
血液随着燎牙、随着嘴角缓缓地滴下来,划过身体,落到地板,形成小小的血沟,映照着那狰狞的脸孔…
眼神中闪烁着野兽般嗜血的疯狂,充满依恋地对眼前的肉吸啜着、嚼碎着…
然后,那视线突然转移,看向下一个目标——
正正看着,在这儿旁观着的我。
借着微微的月光,才看清楚他的正面,然后瞬间呆住了。
梦醒,一阵恶心,冲进洗手间里,拚命的呕吐着,呕完了再把手指伸到喉咙拚命的挖着,直到所有东西从胃部、食道中赶出来。
吐着吐着,然后真的感觉到,彷佛有肉汁和血腥混在酸臭液体从牙齿之间流出,随之而来的是罪恶感。我吐掉满口的呕吐物,打开了水龙头任其洗刷着这一切,跪在地板上颤抖痛哭慌乱不已。
那张脸,和我在镜里所见的毫无分别!
我怎么可能再敢把那些东西吃下去?
吃下去的,不单单是那些食物,还有的是因恶梦而生的罪恶感…
但是他们都不会明白…
2013年04月10日 15点04分
22
level 9
「让我见见父亲!」
「不,放心吧!父亲没有甚么大碍,你先好好休息吧。」
我还是不相信我疯了,我还是不相信是我伤害了父亲,我要他们让我看他一眼,就一眼这么多,以解开这一切的疑惑…
但是他们还是不愿意,他们眼中的防备告诉我:他们怕旧事重演,他们怕我会再次伤害父亲…
我不会理睬他们的…
父亲,你不是说过的吗?
「不要太相信眼睛所看见的,因为它会说谎;反之…」还记得,你说话的时候按着心口,意味深长地道:「相信你的心,因为在看不见现实的时候,来自心的声音是最诚实的。」
父亲,我遵照着你的话去做了…
我的心告诉我:不会、不可能!
他们都不信我,都说我疯了…
所以我不相信他们,一个也不…
我想要相信我自己的心…
但是,此时此刻,我再也忍受不了…
忍受不了他们的质疑,也不想听到他们的声音,不想看到他们的脸孔,不想吃任何他们所带来的食物,也忍受不了梦中那种和现实分野愈来愈模糊的景象,所以我逃出来了…
我不愿承认,但是我还是要坦白我心里的恐惧——
万一是我错了,怎么办?
万一连我的心也被蒙蔽了,怎么办?
万一…我真是个连父亲也能忍心伤害的混蛋,怎么办?
万一…我终有一天也会伤害他们,我的兄弟呢?
我不会让这个「万一」发生的。
最好的办法,也就是自我消失。
但是到我出离了,走到地面,从小巷中看出去尽是城巿的繁华的时候,我的心茫然了却又告诉我一个真确无比的事实——
世界之大,我的容身之地却不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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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4月10日 15点04分
23
level 9
爱充当领袖的大哥、沉迷于科学的二哥、终日只顾玩乐的小弟…
还有脾气暴躁有勇无谋的他…
这样的组合要挑拨离间实在太容易了。
看见自己的兄弟发疯般的举动,很容易就动摇了他们一直以来和谐家庭的假象。
作大哥的,那多余的身为领袖的自觉性,带来无谓的自责感压在肩上。对于出走的弟弟,一方面想着自己的亏欠,另一方面焦急地想要找回弟弟来补偿。接下来的一步,应该就是全员动员去大费周章找回出走的弟弟吧?爱弟深切的他,判断力也会随之削弱,以为甚么都可以靠一己之力来挽回的狂妄自尊,是能够逐一击破的软肋。
作二哥的,科学研究就是其擅长的领域,对现实、对人生却一点认知也没有。人情世故他不懂,面对失控般的弟弟也不知怎么面对,最多就是下了「精神病病人」的判断和结论。这样的人,只会接受自己理智下所能接受的现实,以其最精密的头脑来解构、分析一切,并且深信不疑、毫不动摇。虽然是这样的冷酷,但是也会听着大哥的话,在寻找弟弟的事上,也应该会出一分力,以他擅长的科技追踪技巧——这一点可以利用。然后,把他周围所能倚靠的人逐一击倒,孤身一人的他就等于被断绝了和世界的联系,在孤独的痛苦中度日了…
作小弟的,除了吃喝玩乐之外,还有甚么特别呢?在他的回忆中,这个小弟算是最感情丰富的一个,他虽然常常对他拳打脚踢,但是最疼的好像是他。他也是兄弟之中的润滑剂,不是指他处事圆滑,说得直白一点,我倒觉得是因为他入世未深、为人太过单纯,是以引起兄长们的格外疼爱。也就是说,他算是最无法预料的一个。面对他的时候,他的反应不知道会是怎样。但另一方面来说,感情丰富,也是容易崩溃的同义词。要是弄坏了的话,应该会很有趣吧?
我已经急不及待想要跟他们会面了…
如果看见他如此痛苦已经有这般的快感…
直到他们其他人也能身陷其中的话,感觉又会是如何的呢?
隐藏着黑暗的角落中,不由弯起嘴角。
2013年04月10日 15点04分
24
level 6
哈哈哈。。。虐起来了。觉得D对于精神病人的认知用这L身上有点过分。
2013年04月11日 13点04分
25
不是L,是用在R身上XD 对D而言,是令人头疼的小弟吧?
2013年04月12日 03点04分
回复 银影流光 :打错字了 爪机回复各种无力。。。。。
2013年04月12日 04点04分
level 8
开虐了....用第一人称来叙述更有感同身受的feel QQQQQQ
2013年04月11日 14点04分
26
谢谢
![[哈哈]](/static/emoticons/u54c8u54c8.png)
【开启疯R mode中】
2013年04月12日 03点04分
level 13
【Leo】
Chapter 6 Choose
快速奔跑在夜色笼罩的城市上空,我四处搜寻着那一抹红,但是哪里都没有我弟弟的身影。
每多过去1分钟,我就觉得离他愈发遥远。
我累了,不管是精神或是身体,手臂还流着血,但我停不下来,我不敢停下来。
以他目前的状态,孤身一人太危险。我害怕去想如果被我们的敌人发现……如果他做了什么蠢事……
我的胃开始翻涌。
若是那样,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当龟壳手机在腰带里震动鸣响时,我得到了某种救济。快速的拿出来,屏幕上显示来电是Don。
“找到了吗?”我抱着一丝希望,但电话那头并没有带来好消息。
“没有,”紫色面具的弟弟快速的说。“Leo,我需要我的工具,我必须回巢穴,如果Raph还带着他的龟壳手机,我可以追踪他!”
“明白了,快去吧!”我暗暗叹了口气。
几分钟后,Mikey过来与我汇合。
“任何线索?”我立刻问。
“没有。”Mikey沮丧的说,突然瞪大了双眼。“你在流血!”
叹息。“我没事,只是小擦伤。”
“你不是没事!”Mikey说着走过来拉过我的手臂,从腰带的夹层里掏出一卷绷带。
我看着他娴熟的动作有些惊讶。“你怎么会做这些?”
我的弟弟抬起头看着我笑了起来。“只是些常用的简单技巧,我从Donnie那里学的,因为有时不能去找他帮忙打理伤口,所以Raph……”他的笑容减弱,低声说完。“有时会来找我帮他处理伤口。”语毕,他默默系好结,重又恢复了那个开心果的样子。“好了!但你还是需要找Donnie缝针。”
“谢谢你,Mikey。”我心情复杂的抚摸着绷带微笑。
龟壳手机再次响起。
“Don?发现什么了吗?”
“Leo,回来吧!”Don的语气有些古怪。
“可是,我们不能停止寻找不是吗?”我不解的说。
“Leo……Splinter师父醒了,他想见你。”
我僵住了……我突然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个。
怎么办?我该以何种姿态面对父亲?
我突然想到很久之前父亲对我所说的话——总有一天,我会碰上一场我赢不了的战斗。那时,我将必须做出艰难而又痛苦的选择。如果在两个兄弟间我只能救一个,那么我必须放弃其中一个,以救另一个……
但如果是在父亲与兄弟之间呢?
我的选择又会是什么?
我的心被撕裂成两半。
拜托!请别让事情变得更糟了!
2013年04月11日 1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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