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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
我是谁?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既没有才能,也没有想那些公主一样美丽的容颜,只有一个奇怪的厌恶的东西——侦探。其实说来我也不平凡呢……跟世界几乎所有知名的……杀手合作过,结交的朋友也没有一个正常人,因为……我是杀手,掩藏真相的神!
我从不以真实面貌示人,为了让别人觉得更恐惧一点,因为我被称为——魔女。
一样是孤独的一天……哪。太阳还是和之前的夏天一样刺眼,我还是疲惫的拖着一个累赘似的影子走在大路上,只是……学校旁边的路上怎么多了一辆保时捷356A?
还真是和往常一样呢,魔女今天真是依然这么孤独啊,我真羡慕没有人烦你呢。一个令我讨厌的人走过来,竟然敢用如此挑衅的语气跟我说话简直找死啊!我轻蔑地微笑着,默默地转过身:你想表达的是什么?没有机会了,她已经没有机会开口。“嘭”!一声使人不禁战栗的动响,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个说话的人被我紧紧扼住咽喉撞在校门口的墙上,鲜血从额头流向脖领之间。
我意识到没办法遏止了,自己心中那股狂躁的杀意:谁来阻止我……我轻轻地呢喃着。
不,千万不能……我浑身颤抖,说着一颗子弹穿过我的手臂,使我松开了手迅速倒退着:Tequila,别冲动。一个黑衣人开着那辆车往这里呼啸而来,那只从敞开的车门里伸出的手搂住我的腰,我已经无力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疼痛。
你是谁……只能到这样了,被打中最为疼痛的地方只能这样言语了吗……已经到极限了……冷汗不停地顺着额头向衣服里流去,又冷又疼。
这样竟然还不晕倒,你还真是坚强啊。搂着我腰的那个黑衣人道:Tequila,你是我们组织的人了。快……放我……放我下……去……我疼得连舌头都在抽搐着,双手因为被子弹打穿而不住地痉挛:混蛋,你要抱我抱到什么时候……
他伸出一只手,触着我的脸,才发现他的手指好长,就像是女人的手。不……我的伪装……我的易容术……我无助地晃动着头。
耳边传来讽刺的声音:很无助地摆动吗?让我更想看看你的真面目了。
我的伪装在那只手下毁坏的不成样子。这女孩……好漂亮……眼前的人看见了我的真容后惊呆了:为什么要刻意掩盖?明明是很美的一个人啊……
我最后听到的只有这句话了,一直在思考,眼前的银发人为什么叫我Tequila。
醒来之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展现在我眼前,啧,旁边还是那抹银色。
你醒了?被伤到痛觉神经竟然还能说话,真是不简单哪,有如此超乎常人的意志,你不是普通人吧?真实身份是什么,说。那个人的双眸是墨绿色的,就像那种闪耀着光芒却冰冷无情的东西——那位华丽的怪盗先生喜欢的宝石。
我躺在床上,也不起来: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凡间的无爱与无仇,绝望的爱,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被伤害的坚韧创痍的心灵,生的不归之路。
他听完以后微笑着,掩盖不了的邪魅从身上散出:黑色曼陀罗的花语,你。
我欣赏他的知识面:是,我就是那个和世界级的顶级杀手合作过的,作案一丝一毫的痕迹都不会残留的那个黑色曼陀罗,花语还真适合我。
生的……不归之路?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就是你?眼前的人伸手挑起我的脸道。
我还是以往那副在最后也不忘挑衅一番的人:告诉我你的名字啊,我可是连真实身份都告诉你了哟。死亡的人我不清楚,爱的人……一定是你,呵呵。就是这个愚蠢的玩笑让我没办法再拒绝他了,最终还是落入了他之手。
眼前的人带着讽刺意味地笑出了声:小姐,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呢。叫我Gin就行了。
Gin……琴酒么?真是奇怪,不知是叫人还是酒……我似乎要把这个名字嚼碎了吞咽下去。
Gin继续说道:既然爱的人是我,那就别走了,留在这里吧。
我有些嫌恶地把头偏向另一边:我为什么要留下?只是一个玩笑罢了,你是小孩子么?这种话竟然会当真……吗……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我还话音未落,他竟然把我的嘴唇硬生生地扯到自己面前吻上去,并说着:如果是这样呢?都Kiss了你还想抵赖?
苦涩的泪溢出眼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言语,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啊,变态吗?!
他放开我我第一句话就吼道:琴酒你个混蛋想干嘛啊?!
哟哟,还哭了呢小姐。他的言语所透露出的东西又变成了戏谑。
我咬着上唇,浑身都在颤抖,也许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我也不清楚。
可是又为什么我会这样回答:好吧,我答应加入。还有,这是哪里,告诉我。
同意了?告诉你,这是我的家,以后你就不用回去了,住在这里。目光又恢复了冷酷,只舍下我一个人在那里发愣,不住地重复着:我到底在干什么……
2013年04月06日 19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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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抽离
从今以后,你就不用在那个学校上学了,你不是讨厌那里么?现在可以转学了。Gin就用这命令般的强硬语气对我说道:不要问为什么。
我听见背后的声音,瞪大了双眼:不,我不问为什么,我只说我不想离开。
冷酷的身影随着脚步声逼近,虽然没有转过身去直视,但我知道他的双眼中满是杀意,也许是我是第一个违抗他的人吧。Tequila,告诉我为什么不想离开。冰冷的枪口,抵着我的太阳穴,那冰冷的触感随着他吐出的一个又一个字逐渐清晰。
那里有我唯一的朋友啊!我在心中呼喊着:那是我最讨厌也……最喜欢的地方。
他说话的方式是如此直接,就像一辆奔驰中的跑车那样令我心惊胆战:我不喜欢拐弯抹角,自己,还有别人对我说话的时候。说重点,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
我最好的朋友在那里啊,就算连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可她是肯接受魔女的人,我恨那些只会探寻真相的侦探,虽然她就是,第一个让我不恨的人,即使我们是在相反的道路上渐行渐远。我知道自己的声音像在哭泣,不是恐惧,还是……真的有那么一点?
那冰冷的触感消失不见了,那种饱含轻蔑的声音穿透我的耳膜:你也会有朋友?
我的嘴唇微微地颤动着,脱离生命之源的鱼那样不停地一张一合,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周围的一切都被淡去,我无法忍受,跪在地上默默流着辛酸的泪水。
没有听到离去的脚步——他就一直这么在我身边看我哭泣,听我嘶吼:我不想走!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的把属于我的一件件从我身边抽离,那感觉好痛,比被人活生生地撕裂还要痛啊!我好不容易以为自己可以当一个正常人,至少在她面前!杀手就注定不能触碰世界吗?!回答我啊!不要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啊……我双手捂着耳朵,歇斯底里般的吼叫着。
时间在此时是停滞的,至少我认为是这样吧,他不是说还有事情么?那又为什么不离开?
他那平静得像泛着波光的深潭的声音在我耳畔回荡:小姐,你哭完了没有?
他一直就这样在等?我问着自己:难道他就是为了让我发泄自己的恨?
我站起来转过身去:你就是为了等我哭完吗?你完全可以不管我啊。面颊上还挂着未干的点点泪痕,我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也许很令人怜惜吧,可是我不想。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点的话。Gin的双手插在口袋里: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容许别人哭泣。记住,只有这一次哦。可是他最后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了我的痛哭。
我笑了:谢谢你啊,Gin.我失去的,也是第一次偿还了我所得到得。
我最终还是屈服了吗?在这个人面前我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屈服?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不是还有事没时间听我说话么?我清醒后只说了这两句话。
他还是这么淡然地回答:骗你的,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呢,本来只想跟你说完以后就走,但是谁叫你哭成这样,我好意思走吗?笨到极点了。
其实你不是从地狱走来的恶魔,而是从天堂陨落人间的天使。我凑近他轻轻耳语,我知道他停住了,可能是惊讶吧,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自己的感受,毫不保留。
接着那灯光就变得恍恍惚惚,只是感觉唇上又有了第二次那种温热的触感。
你个混蛋……我吃力地言语着:这是你演的戏……还是你真的没骗我?
也许还有一半是真心吧,我猜的。他的话还是那么冰冷,只是少了过去的些许强硬。
最终一个星期后我竟然转到了那位怪盗先生的班上,我知道他在找潘多拉,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黑羽快斗,不,也许曾经他们不是一个人。
我的名字叫做樱井悠悦,请多多指教。我语调生硬地重复着那一成不变的客套和自我介绍。
樱井同学,你就坐到白马探同学前面的那个位置吧。我没有提意见。
Gin叫我不要伪装,因为也许是真容比较好接近别人吧,还是被别人接近?
现在是早晨八点十分零一六秒,你好。身后那个侦探用奇怪的方式跟我打招呼。
我感觉自己漆黑如夜的冷眸一直望着他:你好啊,侦探先生。
我恨侦探,即使使他们救了我我也不会改变那种看法。
倒是那位怪盗先生,让我觉得在这所学校生活下去的意义就是为了和他斗一斗。
2013年04月08日 1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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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Rye
一天,就沐浴在那阳光下这样匆匆而过,放学后冷冷清清的校园,就只剩下我一个人的身影,不,或许还有一个人,那个令我厌恶的侦探先生。
现在是下午五点四十七分二十三秒六七。嗯?樱井同学请问你不走吗?侦探先生走到我身边问道,那头浅棕色头发和温柔的表情在夕阳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耀眼。
我淡淡道:不是你还在嘛,还有人啊,更何况我在等人呢,你先走吧。
他问我:据说你知道黑羽快斗的真实身份对不对?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却又不可置疑。
我也不回避他的问题,嘴上回答着,却一直望着校门口:是啊,我的确知道,还帮过他。
那辆熟悉的黑色的保时捷356A又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啊,我要走了,再见。我慌忙打着招呼跑出教室,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他的声音:这个人身上一定有着大秘密。我顾不了那么多。
是Gin的车,但他身旁的副驾驶座上还有一个留着棕黑色长发的人,瞳孔中透出的光和Gin一样冰冷,使我不住的打寒颤,但是那双墨绿色眼睛的深处,还流露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温柔——深潭中泛着的波光那般。
Tequila,你好,我是Gin的搭档Rye,听说你和好多世界级的杀手合作过?他没有用“您”称呼我,让我觉得很舒服,因为跟我合作的人,不知是为什么,都用“您”称呼我。
我反复默念着他的代号,就像那时念Gin这个代号一般:是的,你们的消息还挺灵通。
呵呵,目前还没有组织查不到的事情。Gin冷笑道,仿佛是对我无知的讽刺。
我却不以为然,而且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惊人地相似,你们,最重要的竟然都是左撇子,我没有说错吧?绿色的眼睛,要是同时看我我还真觉得冷呢。我摊开双手僵硬地微笑着,说实话,已经忘记笑是怎样提起嘴唇了。
两个人似乎都望见的我嘴角的一丝笑意,开始了让人感觉在相互攻击的对话。
Rye侧过脸:Gin,你不是说她不会笑的么,看来这次判断错误了呢。
Gin还是一副阴寒而高傲的样子:她就是个不会笑,但是却会哭的人啊,你没有发现她的笑很僵硬么?银丝之下露出一只目光凄厉的墨色瞳眸。
我靠在座位上,望着黑漆漆的车顶,突然感觉极度悲哀:是啊,已经忘了。
Gin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有任务。纤长的手指撩起一份文件递给我,我有过目不忘的能力,目光在纸上迅速地游移着,嘴唇的颤抖却越发明显。
我拒绝。我抿着双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溢出眼眶,毕竟是带着颤音,被Rye觉察到了。
怎么了?又要哭了?他问我:你真的是那个成为冷血杀手的黑色曼陀罗吗?
此时此刻Gin沉默了,双唇微微动了动:为什么拒绝?你知道组织的任何命令都不能违抗。
几滴泪水滴到腿上的文件上:我不要去……我不要……你是故意的……
【这章有点少下一章补】
2013年04月10日 0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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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对不起……
文件上用鲜红的血色标出来醒目的名字,代表着要被从世界上抹杀的人,“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唯一一个朋友……你把我从她身边抽离后还不够吗?
!让我去杀了她……那你就杀了我啊
!就让我去死好了!!”眼前、纸张都被泪水模糊了,觉得我已经失去理智了,就像要拔出枪,让前面的那头银发沾染上血色。
“这时候不要不说话啊!你让我要失去多少才甘心……”我的头深深埋进两腿之间。
不得不说在我哭泣的时候,那平静的语气令我很安心,甚至会像一个孩子那样睡去:“你想说这样对你很残忍吗?我们做的事,可都比这要残忍几千倍。”
我看见Rye的眼睛里透露出的光,是同情?又或是怜悯?深不可测的一潭水,即使清澈,也无法让人去涉足,因为只要一陷进去,就没有了回头的机会。
我没有屈服于任何人过——在他出现之前。我不明白自己为何要一次次地屈服。
此时此刻自己说话的声音和浑身上下就像被电击一般:“我知道了……对不起……”
那天晚上是特意为我跳的血腥之舞准备的吗?在我的视线内,天空,是黑红色,红得可怕,不是黑色曼陀罗,而是彼岸花——红色曼陀罗花。
努力伪装的冷酷,很容易就被拆穿的谎言——我跟你交朋友,只是为了好玩。
她的家中依然是那温馨的景象,令我嫉妒,令我憎恨:“就让这场喜剧落幕换上悲剧吧!什么家人、朋友,全部都去死吧!”我的双眸中流露着冷酷的杀意。
她显得,很平静,没有一点波澜:“悦,我知道会有那么一天,能最后去那个地方么?”
樱花雨,繁华中的没落,只有七天花期,竭尽全力绽放出生命的美,最后只能是一场空白。这繁华中的没落,却换来了所有人的等待。
“对不起……”我的手突然软软的垂下,“我也是迫不得已……”
她说:“我相信你,这次真的要跟你说再见了啊,不,永别了才对。”为什么她总能笑得如此甜美和欢乐?我却无法做到。
“你有你独有那冷艳的美,如果微笑那就不是你了啊,往往越难触摸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吧。”冬天,刺骨的寒风无情的带走了一切,包括那曾经繁盛的樱。
可惜樱花已经落了,她也……永远都看不见了,枪没有响,她无声的倒在血泊中。
血,在雪上勾勒出凄美的花朵,我已无心欣赏,跌跌撞撞地回到家。
Gin还是淡淡地,淡淡地说道:“回来啦,你真的下手了……”后来听Rye说,本来以为我下不了手,Gin打算帮我解决的,没想到我真的做了。
我沉默了一个晚上,无言,还有恐惧在我心中徘徊,真的很想抱着Gin,抱着他说我害怕……
没有对任何人说,我穿着单薄的衣衫,看漫天大雪飞舞于人间,捧着和她的唯一一张照片,走到了那片樱花曾经开放的地方,跪在雪地上流泪:“对不起啊……你想最后看一次樱花,可是冬天没有樱花啊……等到下一个春天,你也看不见了啊……”
手中的匕首不停地刺上自己的肩膀,不顾及疼痛,任由血它在臂上肆意流动,双唇冻得青紫,我也毫不在乎,这是后悔?不,也许是忏悔吧。
不知是血还是雪,不知是血还是雪……我昏昏沉沉的在雪地里睡着了,脸上的泪痕,早已化成了一击即碎的冰珠冻在脸上。
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黑白交织错杂的床上,头痛欲裂。
“Gin很担心你,就叫我去找你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还有一只手触上了我的额头,“果然发高烧了……谁叫你倒在雪地里的?手臂上的伤还那么严重……”
我低着头,犹如一个接受审问的犯人那样:“我欠她的……本来我就该死不是吗?”
他似乎毫不留情:“你该死,我也该死,只要是加入这个组织的人都该死,Gin也一样。”对自己,对别人毫不留情的批判,这让我感到释然。
“我恨我自己……”我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等泪流干,等到一切已经无可挽回的时候,剩下的就只有杀戮和鲜血,她已经死了,我也不会再哭了。”
银色印着晨光,在那一片黑色之间显得格外刺眼:“不哭就不像你了。”
“你还希望我再后悔?再犹豫吗?不想是吧。”我带着质问的口吻道。
“那你觉得有人会再安慰你吗?”这句话使我愣在那里,知道那个身影消失。
2013年04月11日 0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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