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作品集-舞会迷案
谭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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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7月06日 12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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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谜案 波洛, 过去曾在比利时当过警长。他和斯泰尔斯案子牵连上纯属偶然。他的成功使他名声远扬.于是他决定将其一生用来探案。我刚好在索姆河战役受伤,无法继续当兵了,便和他一起住在伦敦。由于他大部分案子的第一手材料我都清楚.人们建议我挑选一些最有意思的案子记录下来。我想最好还是从当时引起了公众广泛注意的那桩离奇的舞会谋杀案开始。 也许这个案子并不像那些扑朔迷离的案子, 它不能完全展示波洛独特的探案方法, 但它的轰动,它所涉及的大人物以及报刊杂志对它连篇累牍的报道,使它成为一个轰动的案件。我一直觉得将波洛和该案案情的解决情况公之于众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那是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 我们正坐在波洛的屋里。我的朋友像往常一样衣冠楚楚,正灵巧地将一种新的润须膏涂在胡子上,鸡蛋形状的脑袋歪向一边。这种虚荣无伤大雅,它是波洛的特点之一,也和他喜欢有条有理的个性一.我想得出了神,我手上的《每日新闻荟萃》报不觉滑到了地上.这时,我听见波洛在叫我: “我的朋友.出神想什么呢?” “说实话, ”我答道,“我正在想发生在胜利舞会的那件无法解释的案子.报上全是关于它的报道.”我边说边把报纸捡起来,用手指弹着报纸. “是吗?” “这个案子越读越让人感到如坠雾中! ”我越讲越起劲,“谁杀了克朗肖子爵?科科.考特尼死在同一个晚上是不是一个巧合? 是她故意服用了过量的可卡因,还是个意外事件呢?”我停下来,然而又演戏般地加了一句广我在问我自己这些问题。” 让人感到有些恼怒的是, 波洛不屑一顾。 他还在照着镜子, 只是嘴里咕哝着,“绝对.这种新发乳对我的胡子来说.简直是神了!”他瞥见了我的眼神,赶紧加了一句,“真是这样的—那你有答案吗?”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说, 门开了.房东说警督贾普来了.这位苏格兰场的警察是我们的老朋友了,我们热情地互致问候. “啊!我的好贾普,”波洛喊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噢, 波洛先生.”贾普坐下来.冲我点点头,“我正在调查一个案子.我想你会感兴趣,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你是否想参与。” 波洛对贾普的能力一直很赞赏.尽管对贾普缺乏条理性深感遗憾。但就我而言,我觉得贾普最有能耐的地方就是他能够在他请人帮忙的时候, 让人感觉是他在帮别人的忙。 “是胜利舞会。”贾普怂恿道,“好啦,你一定想干的!” 波洛冲着我笑. “无论如何, 载的朋友黑斯廷斯会想干的.他刚刚还对这个话题滔滔不绝呢!不是吗?我的朋友?” “好的.先生,”贾普有些居高临下地说道,“你也得参与进来。我可以告诉你,对这种案子的内部消息有所了解是你的荣誉。好吧,说正经的.我想你是知道这个案子的主要细节的,波洛先生,是吗?” “只是从报纸上得知的一然而记者的想象力有时是要误事的.那么.再跟我说说整个事情的经过吧。” 贾普舒适地跷起二郎腿,开始说道. “正如大家和他妻子都知道的那样,上个星期二举办了一个盛大的胜利舞会,现在所有的无足轻重的舞会都这么叫。但这是真的,是在巨像大厅举行的,整个伦敦的人都在忙这件事情,包括克朗肖子爵和他的那一行人.” “他的档案资料呢?”波洛打断说. “克朗肖子爵是第五代子爵,二十五岁,未婚,对演艺界的事非常热衷,有谣言说他和奥尔巴尼剧院的考特尼小姐订了婚。她的朋友都叫她‘科科’,据说,她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年轻女士.” “好的,继续说.” “克朗肖子爵一行六人.他本人; 他的叔叔,尊敬的尤斯塔斯.贝尔特尼;一个漂亮的美国寡妇马拉比夫人; 一位年轻演员克里斯.戴维森以及他的妻子;最后还有重要的科科.考特尼小姐。正像你所知道的, 那是个化装舞会,克朗肖一行拟表现古老的意大利喜剧,或是别的什么名称的剧目。” “即兴喜剧,”波洛嘟囔着.“我知道.” “不管怎么说.那些服装是从尤斯塔斯.贝尔特尼收集的一套瓷俑藏品中照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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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生厌恶。他很优雅地和我们打了招呼,声称他对波洛的探案技巧早已如雷贯耳,并随时听候吩咐. “据我所知警方正在全力以赴.”波洛说。 “但我担心我侄子的死亡之谜永远也解不开。整个事件显得特别扑朔迷离.” 波洛紧紧地盯着他:“你知道你的侄子有什么仇敌吗?” “绝对没有, 这我敢肯定。”他停了一会儿,继续说.“如果你有什么问题要问的话—” “只有一个。”波洛很严肃,“那些衣服—和你的小瓷人身上的完全一样吗?” “完全一样。” “谢谢你,大人.这就是我想搞清楚的。再见.” “下面做什么?”当我们沿街匆匆走着的时候,贾普道,“我得向苏格兰场汇报。” “好!我不留你了.我还有件小事情要处理.然后--” “怎么样呢?” “就可以结案了。” “什么?你是在开玩笑吧!你知道谁杀了克朗肖子爵?” “那是当然.” “是谁?尤斯塔斯.贝尔特尼吗?” “啊, 我的朋友,你知道我有一个小小的弱点!我总是想将线索抓在我自己的手里直到最后一刻。但你不用担心, 等时机成熟,我将会说明一切的.我不需要什么荣誉—这个案子是你的,条件是你得让我以自己的方式来处理结局。” “那很公平, ”贾普说道,“我是说,如果会有结局的话!但我说,你真能守口如瓶,不是吗?”波洛笑而不答.贾普道. “好啦,我得回苏格兰场了.” 他沿着街道大步流星地走了。波洛则叫了一辆出租车。 “我们现在去哪儿?”我好奇地问道. “去切尔西找戴维森夫妇.” 他将地址告诉了司机. “你觉得新的克朗肖子爵怎么样?”我问道. “我的朋友黑斯廷斯怎么看?” “出于本能我根本就不相信他.” “你认为他是故事书里所描述的那种恶毒的叔叔,是吗?” “你不这样看吗?” “我,我觉得他对我们很友好.”波洛不置可否。 “因为他有动机!” 波洛看着我,颇为悲伤地摇摇头,喃喃自语,好像在说,“没有条理.” 戴维森夫妇住在一幢公寓的三楼.戴维森先生不在,但他夫人在家。我们被引进了一个狭长而低矮的房间,里面挂着不少东方人的花里胡哨的东西.屋里的空气很不新鲜, 让人感到十分压抑,还有一股呛人的香味.戴维森夫人很快就来了。她个子不大.皮肤白皙, 若不是她淡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狡黯和精明.她的纤弱很是楚楚动人,惹人爱怜。 波洛向她说明了我们和案子的关系,她摇摇头.显得很悲伤. “可怜的克朗肖—科科也很可怜! 我们两个都非常喜欢她。对她的不幸我们感到非常悲痛。你想问我什么?我还得再讲一遍那可怕的夜晚的事情吗?” “噢,夫人,请相信我,我不会无端折磨你的感情的。事实上,贾普警督己经告诉了我我想知道的一切。我只是想看看那晚舞会上你穿的服装.” 这位女士看上去有些诧异。波洛继续平静地说:“夫人,您明白,我是按照我们国家的做法在工作。 在那里我们总是要重现作案情景的.我有一个真实的描述是可能的,如果这样的话,您知道.服装就会很重要.” 戴维森夫人还是显得有些疑虑。 “当然,我听说过关于重现作案情景的事。”她说,“但我不知道你们对细节是如此苛求.不过我这就去取衣服。” 她离开了房间.不一会儿又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束精致的白、绿色相间的缎子.波洛接过来,仔仔细细地看过之后.递了回去,同时鞠了一躬。 “谢谢,夫人!我想你不慎丢了一个绿色绒球,在肩头处的.” “是的,开舞会的时候掉了下来,我把它拣起来,交给了可怜的克朗肖子爵,让他替我保管。” “那是在晚饭后吗?” “是的.” “也许,是悲剧发生以前不久吧?” 戴维森夫人浅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惊恐.她很快说道. “噢,不—在那之前很长时间.事实上.是刚吃过晚饭不久.” “我明白了,好吧,就这样吧!我不再打扰你了,夫人,再见.” “好了.”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我说,“那解释了绿绒球之谜。” “我看不见得.” “嗬,你什么意思?” “你看见我检查那衣服了吧,黑斯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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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而不是六个人!你们看!” 灯又灭了。一个人影跳到屏风前面—是皮埃罗。 “谁?”波洛问道.“是皮埃罗吗?” “是的。”我们齐声说道. “再看!” 那个人影很快地脱去皮埃罗的宽松服装。聚光灯中出现了光彩夺目的哈利奎因!就在同时,人们听见了一声惊叫,伴以一张椅子倒下的声音。 “你他妈的,”戴维森吼道,“你他妈的是怎么猜出来的?” 接着就听见了手铐声和贾普镇静的官气十足的声音. “你被捕了, 克里斯.戴维森,你被指控谋杀克朗肖子爵—你所说一切都会被用来作为证词.” 一刻钟之后, 一顿小巧精美的晚餐出现在桌上.波洛满面春风,一边盛情款待大家,一边回答大家急切提出的问题. “这很简单.绿绒球的发现立刻就表明它是从谋杀者的衣服上拽下来的.我排除了皮埃罗的老婆(因为若要将餐刀捅得很深需要很大力气),而将皮埃罗定为了罪犯.但皮埃罗在谋杀发生前两小时就离开了舞会.所以要么就是他后来回到舞会上杀了 克朗肖子爵,要么—好吧,就是他在离开之前就杀了他!那样可能吗?那天晚饭后谁见过克朗肖子爵? 只有戴维森夫人.我怀疑她的话只不过是故意杜撰出来的,目的是解释那丢了的绒球∶而那绒球当然是她从她自己的衣服上剪下来替代她丈夫衣服上丢了的那个.而一点三十分在包厢里看见的哈利奎因则一定是假冒的。一开始.我曾一度考虑过贝尔特尼作为罪犯的可能性.但他穿着那么复杂精致的衣服,很明显他不可能扮演普奇内罗和哈利奎因的双重角色.而另一方面, 对戴维森,一个和死者差不多身高的年轻男子,并且是一个职业演员,这就很简单了。 “但有一件事让我犯愁.毫无疑问,一名医生不可能不注意到一个死了两小时和一个刚死了十分钟的人之间的区别! 好吧,这位医生的确注意到了!但并不是把他带到尸体跟前问他..这个人死了多久? ,相反,在未见到尸体前他被告知死者十分钟之前还活着, 因此他也就只是在验尸时对尸体四肢非同寻常的僵硬评说了一下。而对这一切他无从解释。 “对于我的理论来说, 所有这一切都进展很好。戴维森在晚饭之后就杀死了克朗肖子爵, 这是在有人看见他将他拉回吃晚餐的房间的时候.正如你们记住的那样.然后他和考特尼小姐一起离开.将她送到她的寓所门前(而非如他所说进去试图安慰她) ,随后急忙赶回巨像大厅—但是扮成了哈利奎因而不是皮埃罗—要这样很简单,他只需将外面的衣服脱掉。” 死者的叔叔俯身向前,满脸困惑地问道, “但要是这样的话,他来参加舞会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要杀我侄子。能想象出来他有什么动机吗?动机,我看不出他有什么动机.” “啊!这就得谈一谈第二个悲剧了—也就是考特尼小姐的悲剧.有一个简单的事情大家都忽略了.考特尼小姐是可卡因中毒—而她的毒品存放在克朗肖子爵尸体身 上发现的涂釉小盒里。那么她是从哪儿得到足以致死的毒品剂量呢? 只有一个人能够为她提供—戴维森。这就说明了一切。它说明了她和戴维森夫妇的友谊以及她为什么要戴维森送她回家。克朗肖子爵坚决反对吸毒.而他发现了她是个瘾君子,并且怀疑戴维森为她提供毒品.毫无疑问, 戴维森否认这一切,但克朗肖子爵下定决心要在舞会的时候从考特尼小姐那儿弄清真相.他可以原谅这个不幸的女孩,但他绝不会怜悯靠走私毒品而谋生的人.戴维森面临着暴露和毁灭.因此他去参加舞会的时候, 就已下定决心不惜任何代价也得灭口。” “那么科科的死是不是一个意外事故呢?” “我怀疑这是由戴维森精心策划的一个事故。 她对克朗肖气愤不已.一开始是因为他的责难, 后来是因为他将可卡因拿走了.戴维森给了她更多的可卡因,很有可能建议她增加剂量以示对老克朗肖的挑战!” “还有.”我说,“那个凹室和帘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嗨.我的朋友, 那最简单不过了。侍者们总在进出那个小屋.所以.很显然.尸体不可能躺在发现它的地方.屋里一定得有个地方可以把尸体藏起来,因此我推断有一个帘子, 后面有一个凹室.戴维森将尸体拖到那儿.接下来,他来到包厢,让大伙儿注意克朗肖子爵此时在包厢里.他在离开大厅之前.将尸体又拖了出来。这是他的一个妙着。他是个聪明的家伙!” 但从波洛绿莹莹的眼睛里, 我无疑读出了这样的话:“但却没有赫尔克里.波洛聪明!”转自琵吉小屋
2005年07月06日 12点07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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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  “彭杰利夫人来访。”女房东通报完就谨慎地退开了。  往常曾有很多看上去不太可能来向波洛咨询的人来向波洛咨询,但在我看来,这位紧张地站在门里边,拨弄着她那羽毛领圈的女人是最不可能的了。她是这样普通—一个瘦削、憔悴的女人,大约五十岁。穿着镶边的外衣和裙子,颈子上戴着一些金质饰物,灰白的头发上面压着一个特别不协调的帽子。在一个乡村小镇上每天在路边你可能碰到一百个这样的彭杰利夫人。  看得出她很尴尬。波洛走上前去。和蔼可亲地同她打招呼。  “夫人!请坐,请坐。他是我的同事。黑斯廷斯中尉。”那位女士坐了下来。不确信地喃喃道:“你是波洛先生,侦探波洛?”“请吩咐,夫人。”但我们的客人还是说不出话来。她叹了一口气,拧着手指,脸变得越来越红.“我能为您做点什么。是吗,夫人?”“嗯,我想—就是—你知道—”“说吧,夫人,请说吧。”受到如此鼓励。彭杰利夫人有些镇定了.“是这样的,波洛先生—我不想和警察有什么关系。不。我绝对不会找警察的!但尽管这样。我因一些事倩而非常苦恼。但我不知道我是否应该—”她突然停了下来。  “我,我和警察没有关系。我的调查是绝对保密的。”彭杰利夫人抓住了这个词。  “保密—那正是我需要的。我不想听闲言碎语。不需要大惊小怪,或者在报纸上大肆宣扬。他们报道这种事情的方式很恶毒,一直到全家再也抬不起头来他们才罢休。而且这事我也不是很肯定—这只是我的一个可怕的想法,我想不去想它。但做不到。”她停下来吸了口气,“也许我一直在冤枉可怜的爱德华。妻子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可怕。但现在你能读到这种可怕的事情。”“请原谅—你是在说你丈夫吗?”.“是的。”“你怀疑他—什么?”“我甚至不想说。波洛先生。但你的确也在报纸上读到这样的事情在发生—而可怜的人儿什么也不怀疑。”我开始对这位女士会不会讲到要点感到绝望了,但波洛的耐心却恰如其分。  “夫人,说吧,不用害怕。想一想如果我们能证明您的怀疑是没有根据的。那将会给您带来多少快乐啊!”“那没错—一切总比这样猜疑要强。噢,波洛先生。我非常害怕有人给我下毒。”  “你为什么这样想呢?”彭杰利夫人不再沉默寡言了,她开始了详细的列举,好像在向一位医生叙述病情.“吃完饭之后感到疼痛和恶心。是不是?”波洛若有所思地说,“您看了医生,夫人,是不是?他怎么说?”“他说是急性胃炎,波洛先生。但我看得出来他也很困惑不安。而且他一直在换药。但总不见好。”  “你有没有跟他谈过你的担心?”“没有,的确没有,波洛先生。会在镇上传开的。也许真的是胃炎。但是很奇怪。每次爱德华周末不在,我就好了。甚至弗雷达也注意到了—她是我丈夫的外甥女,波洛先生。然后还有那瓶除草剂,花匠说从来没用过,但只剩半瓶了。”她恳切地望着波洛。他对她笑了笑,以示安慰。并伸手去拿铅笔和笔记本。  “让我们公事公办,夫人。嘿,您和您丈夫住在—哪里?”“波尔加威瑟。康沃尔郡的一个小集镇。”“你们在那儿住了很长时间了吗?”“十四年了。”  “你们家有你和你丈夫。有小孩吗?”“没有。”“但有个外甥女。我想你刚才说过,是不是?”“是弗雷达。斯坦顿。她是我丈夫惟一的妹妹的孩子。过去的八年里,她一直和我们住在一起—直到一星期之前。”“噢,一星期之前发生什么事了?”“一段时间以来,一切都不是很愉快;我不知道弗雷达怎么了。她十分粗鲁无礼,她的脾气有时候很吓人,最后一周前她突然发起火来出走了,在镇上租了房子自己住。从那以后,我就没见过她。最好等她平静下来。拉德纳先生这么说。”“拉德纳先生是谁?”彭杰利夫人又露出了一点尴尬。  “噢,他是—他只是一个朋友。一个非常不错的年轻人。”“他和您的外甥女之间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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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2005年07月06日 12点07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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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灌水
2005年07月06日 12点07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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