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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偶转文只转开心甜蜜的文。悲、虐的文一概不要问偶~~~~~~~~~另,711要来了`````希望大家看文开心哦~也祝枫枫和仙仙快乐,永远幸福~~~~若说没有暖昧别说旁人不信,甚至连仙道本人也不信。毕竟在别人提起流川的名字时,一向不擅长记人的仙道却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在脑海里浮出那个人的面孔。若说之间有暖昧的话恐怕也只仙道一人不信了,毕竟他和流川之间除了多扛上了几次,多打了几回球,两人之间甚至于连个多余的眼角都没留给对方,若根据这些就判断他们之间有什么,那可确确实实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了。 仙道本就不是爱解释的人,一回两回没人信也就两眼一合,自当身外物由着去了。而流川那家伙只怕连谣言的一个衣角都没触到,依旧每天睡他的大觉,练他的球,努力将两点一线的黑白世界过得有滋有味。 外表看起来这两个人就是打着显微镜也找不到一丁点相似的渣子,但是认真地看进去——就像剥柚子皮,从外面看每个柚子的皮都一样青黄青黄的鲜,具体滋味只有剖开来,剥了厚实的皮,再拈起一块尝过它的汁液后才可以说出个所以然——就可以嗅到这两人骨子里皮肉里散发出来的那一点点相同的味道,同样的孤傲不羁,同样的脱世。所不同的是,仙道成日里打着入世的幌子在一干凡夫俗子之间招遥撞骗,而流川则是奉行他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九字箴言,自抱着他的篮球他的棉被远远地隔离尘世,普通人不用站在他身边就知道和他之间孰高孰低的差距。 这样的两个人能凑在一块也算诡异,究竟都是没心没肺的家伙,只留了副人模人样的躯壳在世上泰然自若,私底里把一颗心或九曲十八弯或直通通地摆放在哪个连自己也找不着的角落,或是北极星的下方,或是南极企鹅的肚子里——总之绝不在身体里面。这也全亏了那一干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的精彩揣度,当谣言传得沸沸扬扬到连流川这样只活在他自己的世界的人都能因此而掀一掀眼皮的地步,足见众人眼里这两人的般配程度,活脱脱就是神仙眷侣下凡的现实写照,只除了性别——倒是连性别也契合了,不是吗? 说到这儿,仙道已大声呼冤,他可以拿自己的头发保证——那一头每天为全球发胶事业作贡献的立得理直气壮的尖发一向是仙道的宝贝——他绝对不是有意的,一切都纯属巧合,巧合! 在那次陵南和湘北的第N次友谊赛里,他不是故意去接流川从半空跌下来的身子,——说实话,他要是预料得到这个举动将给他日后的生活带来那许多数不尽的麻烦,只怕第一时间逃离事发现场逃得比南美洲的豹子还快的人就非他莫属了——只不过,一项事实既已发生,还是在那么多双眼睛的见证下发生的,任仙道再巧舌如簧也堵不住泱泱众口了。他更不是故意拿自己当垫子铺在流川身子下方,当然他的唇更不是故意就那么撞在流川的唇上。 现场静默三秒钟后就开始有向菜市场进发的趋势了,连一向云淡风清的仙道也有些惴惴,只那罪魁祸首倒若无其事地睁了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在他脸上转了三秒钟,然后——抬了手腕去擦仙道嘴角溢的血丝——兴许是刚刚磕到牙齿流的血。在流川看来,这不过是感谢仙道充当人皮肉垫的方式,但别人却不这么想哪,尤其那个永远令人捉摸不透的仙道脸上似乎还乍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神情,更是加剧了各人推理的确凿。 天晓得仙道只是在对自己脆弱的牙齿根部表示哀悼以及些微无聊的不满罢了。 你说他冤不? 若说这是他下意识地关注流川的导火线,那后来的那只黑猫倒可以说是事情的开端了。要说是只特别的猫吧也说不上,充其量它圆亮的眼睛是黑了点,对生人的态度是冷了点,除此之外,也只剩下它是流川的猫这个身份要比其他的猫不同的这一点了。 仙道在路上偶遇这只猫时,它正一脸凶相的和路边的野猫抢食物,流川兴许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味,但他养的猫毕竟只是一只猫,还是会屈尊降贵的为一只烧焦的鱼折腰——而且看起来这只猫也没遗传到主人的打架能力,三不五下就被撂倒,瘪瘪的肚皮仰天躺着,说不出的沧凉落泊。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
2007年07月07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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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那日的天太蓝,云太白,或是空气太清新,总之仙道是难得发了百年不遇的善心,顺手将猫拎了回家,拿些已与某种蟑螂为伍相望两相厌的残饭剩羹招待落难小生物。那猫看来深谙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美美地饱餐一顿后即踮着肚子窝在厨房的角落里睡了。 流川对自己的所属品好像有某种感应,循着这种类似于动物本能的特异功能他找上了仙道的家门。把门拍得硬梆梆的响,态度凶狠得像FBI逮捕国际大盗一般,不过仙道彰毕竟也不是什么善与之辈,在那双可以冻死人的眼睛的面前他还能把嘴角拉开一个友好的弧度,笑得没心没肺。 “交出来!”大手一伸,活脱脱是入室抢匪的不二台词。 “什么?”智商二百五号称天才的仙道发愣。 一时还无法接受在这世上居然还会有他看不透的事情发生,仙道的一双电眼在流川身上来回游动企图寻找蛛丝马迹,从流川苍白得过火或许可以说是营养不良的脸色转向他同样瘪瘪的肚子——与刚才那只猫几乎如出一辙,于是仙道的心思在花花肠子里环游世界一周终于找到了着陆点。 他邀了流川进屋,落下一句:“你等等。”就噼哩啪啦地跑到厨房里摆弄起来。 流川大大方方地进了屋子,也懒得打量自己作为不速之客所闯入的地方,找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下两眼一闭,开始打盹——好像上辈子没睡过觉特意拿到这辈子来补全般的渴睡。 意识随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在冰冷的空气里四处攀爬,点点的,碎碎的,沿途留下斑驳痕迹,五感就随着这些痕迹张牙舞爪,什么东西化开了,蔓延了,心态也在随之浮动…… 流川睁开眼,立即闭眼,再撑开眼皮,——那东西还在! 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面,摆在流川的眼睛正下方45度,同下睫毛同处一个水平线上。 仙道的脸在氤氲的雾气里摇晃,“饿了吧?快吃吧。”敢情仙道是善事做上瘾了,不管遇到人还是畜生即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解决它们的第一民生问题。这大概就是仙道的个性吧,无论是真是假还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只要他的脑子判定了它,那就是事实,不管不顾也懒得去理其他人的想法,偏生凡人只懂得将这些明摆着偏颇的性子加以美化并修饰性地镶上灿灿的金边,愈发加固了天才的思维方式果然与众不同的光环。 人类总会下意识地崇拜他所看不透的东西,此为真理。 流川倒也特别,不偏不倚他正是那饿了两天两夜没吃过东西却还能够凶狠地拿眼瞪人的异类,这碗面一旦摆在他面前恐怕天上立时下亮澄澄的黄金雨也不能令他的眼珠转移一下。霎时忘了一路奔来的目的是什么,流川毫不客气地拿了筷,彻底地用亲身实践让仙道见识到何谓风卷残云何谓如狼似虎的个中含义。 若此时有旁人在或许还能饶有兴味地欣赏一番顶着神奈川第一风度翩翩名号的公子惊掉下巴的模样。 吃饱了,喝足了,流川想睡了。 总算他还记得这是别人家,站起来伸展了几乎坐麻的长腿,他捞起已从厨房的角落嗅着主人的气味蹭到他腿下的黑猫,朝仙道一颌首,道出个干巴巴的谢意,即开了门出去。 门一开,顷刻间门口那块地毯便惨遭狂风暴雨的蹂躏,那已迈出的一条长腿也忙不迭地缩了回去。 “下雨了。”清清亮亮的眼难得在仙道标致的脸孔上绕了一圈。 “啊?呃……”从来也不是块会在雨天撑伞的料,仙道方在此刻头痛平常的自己怎么就那么喜欢把东西看成身外物,以致于此时伞到用时方恨无,——或者是伞到用时方喜无?谁说得准呢…… 于是流川当晚果然是留了下来。之于流川而言,睡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有张可供他舒坦做梦的床就行。 从洗漱间里出来,仙道在床边站定,对着那个已在床上躺了个结结实实的身影眨了眨眼。 然后接受事实的摸上床,很费力在国际领土里占据属于自己的合法空间。他家的床倒不是只有一张,只不过能在没有冷气四面漏风的屋里起抗冻避霜作用的被子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由于抢到的御寒工具有限,仙道出于人性贪图安逸与舒适的本能向热源靠近,手脚一点一点地盘缠上那个静止不动的属地。
2007年07月07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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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大,你回来啦~~~~~~~~~~~~~~~~身体有没有好点???好久好久不见了~~~~~~~~~想念的很~~~~~~~~~~~~~~
2007年08月24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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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X大,既然那么好的话,那个愿望是不是`~~~~~~~~~~~~~诱拐中~~~~~~~~~~~~~
2007年08月27日 1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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