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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铃——铃——铃——略显刺耳的电话铃声在不算宽敞的居室里作响。回音与原声汇合,混响。简直是,吵死人了。伸手拿过听筒放在耳边,不出意料的又是那个笨蛋。丝毫没有自知之明地在那头天马行空地讲个不停。公司的趣事,家里的琐事,今天去了哪里,吃了些什么……诸如此类,没完没了。见他没有停止的趋势,我对着话筒就吼了出来:“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电话那头一片宁静。八成是被吓到了。然后开始出现一些词不成句的音节,用膝盖我都知道大意是:对不起之类的。终于他吐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他说,不好意思啊,安娜。看吧看吧,我就知道。然后挂电话。我的名字叫作恐山安娜。那个打电话来 的混蛋算是我的未婚夫。现在我们分居两地,我在英国留学,他在日本工作。我比他小一岁。就在今年的三月我便可以结业回国。然后结婚,和我的未婚夫,名字叫作麻仓叶。他总是忘记时差在我睡觉时打来电话,然后被我骂了以后再道歉,最后挂掉。一直一直都未变过。托他的福,接了电话以后我便再无睡意。于是就看书学习,以至于成绩优秀无比。不过还好他打电话来的时间不会太早。否则我会拔了电话线一觉睡到天亮。鸟鸣在窗外和谐成调。窗外有晨光透过窗户,我眯着眼睛看细小柔软的灰尘在晨曦下跳舞。突然就有点想念日本的樱花。白雅粉媚,深深浅浅地漫天飞舞。我还记得我们初遇的时候,那个时候 ,有樱花飞舞……我叫叶,你呢?……安娜。我们互换了名字,就是朋友了哦。……哎?就是这么回事哦,安娜。当时他这么说着,微笑着拉起坐在树下面的我。从手心传来的是干燥温暖的触感,和笑容一样有着让人安心的舒适的温度。5岁那年的春天,已经过去了13年了呢。只有你的笑容还是和那时一样的温暖纯粹,如同春日的和风。希望我回去的时候有樱花开放,你和以前一样,在树下面对着我微笑。又是一天呢。叶。I hope we all are fine.B嘟——嘟——嘟——我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单调又刺耳。心里空空的有点失落。悻悻地放下听筒,哎呀,我又吵醒安娜了呢。我叫麻仓叶。单身。严格说起来,我有个未婚妻,叫作恐山安娜。之所以要严格地说起来,是由于我也不知道她是否会同意我娶她。安、安娜,我们结婚好不好啊?好啊。等我留学回来以后还爱着你就结婚。啊??那是当然的吧。谁知道我会不会碰上XXX…………基本上就是这么回事,她回答得暧昧不清,我不懂。不过我衷心地希望她能改姓麻仓。麻仓安娜,麻仓,安娜。很合适不是吗?不过这种话不能让她听见。那样的话她会红着脸拿着菜刀追杀我的。真是个可爱的人。玄关处的拖鞋是她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在我15岁生日的那天,她叫我到庭院,然后粗鲁地甩到我怀里对我说生日快乐。我还记得她飞红的脸,后来的我也和她一样。因为我不可抑制地微笑讨来了她大力的巴掌,红红地炽热,是我脸上的手印。在右脸上,因为她用的是左手。现在想起来都不禁想要微笑,揉揉脸,以防自己笑得太过诡异,毕竟现在是黑夜,不比白昼。脚上的拖鞋在夜色下叩着水泥路发出清脆的声响。夜晚沁凉的空气有好闻的青草味道。植物在莹白的月光下悄悄地生长。唰唰唰。你听到了吗?那是生命流动的轻响,灵动的单音,动听如歌响。有樱花树排满了路旁,我能想象它们开放时的美丽景象,粉白的花瓣在安娜回来的季节里漫天飘荡。闭上眼睛,我慢步向前。这里是笔直的大道,没有拐弯没有车辆。我在心里默默地念,十步,闭着眼睛走十步。一步,二步,三步……小小的身影坐在树下,樱花飞舞,我们那时候相遇,在和煦的春日下午。四步,五步,六步……我在树上你在树下,绿色泛滥,那时候我们开始交往,在晴朗的夏日早上。七步,八步,九步……我们并肩靠在树干上,叶翩翩落,我向你求婚,你没答应也没拒绝,那个时候心里好象秋日露水的温度,淡淡地有些凉。
2007年07月07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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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我们好象没有共同的冬天呢。希望今年你嫁给我,冬天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富士山看雪。雪和安娜,应该很相称吧。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突兀的白光中。刺耳的刹车声惊飞了树上休憩的鸟。陷入黑暗的前一刻,我看见沁凉的空气中有血色在飞舞,宛如染血的樱花。安娜……I hope that it can see you come back.C啪嚓。手中的自动铅笔笔心自己断掉了。暗叹着如今的商品质量,我从旁边拿出一支换上。看看表,离叶打来电话的时间已经过了44分钟。他八成现在听歌听到昏昏欲睡了吧。那个懒散的家伙。刷牙,洗脸,更衣,梳头。镜子里的人影倒映在我的瞳孔里。黑色的针织外套,同质地的白色背心,卡其色的休闲长裤,错落有致的金发,冷敛清灵的黑瞳。再看看表,又过了15分钟。那家伙应该已经睡着了吧。微微笑笑,拿过咖啡色的帆布挎包,出门。大清早的街上行人稀少。静谧的空气里泛着别家透出的早餐香。木质的拖鞋在柏油马路上踢踏作响。低下头看脚上的红色前后交替,心情飞扬得想要低声哼唱。叶也有。这样的拖鞋,叶也有一双。路边的梧桐树新发了芽,柔嫩的湖绿坠满了枝头。温柔的晨光落下来,和着清风在叶缝间嬉闹。叶片疏浓有致地在地上投下深深浅浅的淡影,明明暗暗的柏油马路如同风景画。有鸟鸣,有风响,有树香。漂亮的英国早晨。只可惜没有樱花。“安、安娜学姐!”突兀的女声惊飞了鸟。转过头来就看到一小团粉色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是玉绪,玉村玉绪。我的学妹。她跑过来的时候没有足音,我不禁私下猜想她前世是兔子还是猫咪,粉红色的猫咪有些奇怪,果然还是兔子比较适合她。我在这么想的时候,她红晕未尽地朝我微笑,“安娜学姐走得好快啊。”回礼性地微扬嘴角,我抽出一张面巾纸给她。朝上的一面有印花。两片图案随意地交叠着,似圆非圆,形状如同日本的樱花。洁净的底色上面一片柔绿,一片墨蓝,异常和谐的美感。她接过纸再次朝我微笑,很纯净。一瞬间我就想起了叶的笑容。那时我抬头看他,他头上是碧蓝的天,难得没有一丝浮云飘荡。他伸手牵起我,微笑,我们是朋友了哦,安娜。一直以来我都很难忘记他那个笑脸,同样的是只要稍微单纯便有的干净,不过比较温暖。然后我马上回过了神,在外人面前我不会任意自己情绪外露明显。走吧。我这样对她说着。我想我应该在微笑。因为她看着我的脸然后绽开了比刚才更开心的笑用力点头。叶,你会不会吃醋?I think that this girl likes me.D绿色……是叶子?漫天飞的是叶子?看起来好像是。那这里是?山坡?好眼熟。满坡的青草覆盖了地表,有浅黄色地野花掺杂其中随风地摇。淡淡的清香充斥发梢,我能感觉到有风精灵在皮肤上舞蹈。碧蓝的天没有浮云游荡,沁绿的地上有蝴蝶歌唱,之间有树叶漫天飘摇。蝉,蜻蜓,飞鸟。一切都这么美好。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对了,我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麻仓叶!”谁?谁在叫谁?山坡顶上的大树下有瘦小的身影怒气冲冲地对着树梢叫。黑色的吊裙,黑色的皮鞋,白色的短袜。她是谁?缓缓地我靠近树下,脚下的青草被压弯下去,发出破碎的声响。阳光透过叶缝铺洒下来,落了一地的光亮。女骇的脸被树阴遮挡,我只看见她有小巧的嘴巴,微挑的眉角,金色的头发反着好看的光,头上树枝沙沙响,繁盛的枝叶中伸出一个不大的脸。我抬头观望,却被洒下来的阳光刺到了双眼。有眼泪开始泛滥。我努力睁开眼只看到一对砂色的瞳孔里笑意盎然。“安娜你来啦。”男孩说着。安娜?好熟悉。不过为什么我记不起来?你又在上面做什么!/等你啊,顺便睡觉。/给我下来。/是。/叶!小心!/!?就好象电影一样。从男孩急着下来再到他一脚踏空,从女孩一脸不悦再到她惊恐地叫出来。
2007年07月07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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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在男孩身体悬空,女孩捂住脸的刹那定格。我轻易地捕捉到男孩眼里迟钝的惊讶以及女孩身体的颤抖。不由自主地我也闭上双眼。突然想起中国有句话叫,掩耳盗铃。有树枝折断,有树叶碰撞,有鸟扑着翅膀飞走。有树叶掉在地上唰啦响。然后很安静,只有树枝吱呀吱呀地摇。睁开眼,嗓子发干。男孩单手吊着最底的树枝,在离地面一米的地方悠悠地晃。女孩惊魂未定的手在空中忘了放下,嘴巴微张却说不出话。男孩干净利落地跳下来,落在草地上,朝着女孩眯着眼笑。女孩扑进男孩的怀里轻声啜泣,满嘴笨蛋混蛋地骂,双手绞着白色的T恤,指关节泛白。男孩无措地圈住女孩,轻声细语地小心道歉。蝉住了嘴,蜻蜓停在草尖上,飞鸟躲进树枝间不出声响。风掠过树梢,野花的香味随风飘,刹那间天地间都是淡甜的味道。安……娜?你很害怕?I think that you will say the "yes",won't you?E白天很快的流逝过去,暗夜又降临。窗外的天空有浮云移动,喧嚣的空气在清冷的月色中冷却下来,散发出独有的暧昧气味。时针不紧不慢地步向数字9,秒针滴滴答答地在静谧的室内转动。虽然有些早,不过我还是决定睡觉。有笨蛋会在大清早打来电话。柔软的床垫,舒适的触感。不知怎么的却有点想念『炎』的地板。睡在上面可以嗅到木头的馨香,漫步走过可以听到木板吱呀响,有沁凉的温度透过脚心直达发梢。叶有没有按时打扫我的房间?要是没有我饶不了他。最后这个念头沉淀在我的脑海里,只有秒针响动缭绕耳旁。啪嗒啪嗒啪嗒。朦胧间觉得外面喧闹一片。张开眼,室内有些暗。我起身移到窗边,有雨斜飘进没有关紧的窗。落在脸上是丝丝地透凉,让人清醒的温度。大街上雨朦胧,树绿弥漫在不甚明朗的街头,如烟似雾般的柔和。阴郁的天空,暗色浮云,没有晨光。是什么时间了?正这么想的时候时钟便叫了起来。7点。没有叶的电话。淡淡地惆怅充斥心间。笨蛋。我又没有生气。你为什么不打来。铃——不等它响第二声,我扯过听筒放在耳边,喂,叶,你……话说一半我停了下来,那头的人不是叶。我不认识。喂?是恐山安娜小姐吗?/我是。/您认识一个叫麻仓叶的人吗?/我是他的未婚妻。有事吗?/是这样的,他出了车祸,我们在他身上只找到你的电话号码……完了。我的脑海里只闪现出这两个字。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根汗毛都在颤抖,嗓子发干,干得说不出话。那他现在?艰涩地挤出几个字,却想任性地捂住耳朵不去知晓答案。他现在还在急救中。我现在立刻来日本,他就拜托你们了。放下电话。房间里很安静,窗外有雨在哗啦哗啦。叶……I will come back soon.F有风吹过,卷带着大片的树叶遮挡了我的视线。闭上,再睁开。没有山坡,没有安娜,没有叶。我站的地方一片黑暗,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身后有人声涌动。我转过头去望远方,没有人。你坐下!我一惊,低头看去才发现有小女孩坐在我身后。刚才没有往下看,竟不知道身下有一排座位,而且还有人坐。我说你坐下!我有些怀疑地指着自己,说我吗?当然!电影要开始了,你站着只会影响到我。电影?满心疑惑地我也坐下来。头上不知从哪儿射来一束光,投影在前面不远的荧幕上。悠扬的背景音乐,淡雅的片头。有些无聊。我抬起头愣愣地看着那束光出神。细小的灰尘在光束中回旋,被照成明亮的乳白色。然后是浅金色。光束的颜色变了呢。收回视线,发现片头已经过了。现在上演的才是主题。背景是秋天。有男孩坐在树下面看着黄叶从树上打着旋儿翩然落。他闭着眼睛微微笑。回忆充斥在整个荧幕间。平淡,却带着点甜。在春天相遇,男孩在樱花树下微笑,我们是朋友了。在夏日相恋,男孩在绿荫中间出神,我好象喜欢你了。在秋夜相别,男孩在清朗的星空下,我等你回来。
2007年07月07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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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回复:【转】叶安 并蒂莲 宝贝儿为啥贴两遍啊?? 作者: yuki_inuyasha 封 2007-7-26 20:35 回复此发言 删除 你家亲爱的?
2007年07月28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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